第13章 歸家之路，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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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歸家之路，心之所向
“系統，”他在心裏問道，“有沒有能夠徹底治療蕭煜病情的辦法？”
【正在檢索數據庫……】
【目標人物蕭煜，所患之癥，非尋常病癥。其病根源於娘胎之中，被下了名為‘蝕心骨’的奇毒。此毒平日潛伏於血脈之中，不易察覺，但會隨著年齡增長，緩慢侵蝕五臟六腑。】
【此前湯藥中的‘牽機’，起到了催化作用，加速了‘蝕心骨’的毒發。】
娘胎裏帶出來的毒？
“那要怎麽解？解毒丹可以嗎？”他想起了商城裏的那個中級解毒丹。
【中級解毒丹，可解百種常見毒素。‘蝕心骨’乃前朝秘毒，成分覆雜，非解毒丹能力範圍之內。】
“那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林言急了。
【系統資料庫中，記載了一種可以延緩‘蝕心骨’毒發的方法。但此法治標不治本。】
【系統所提供的醫用知識，僅限於理論層面，無法進行覆雜的實踐操作。】
【若想根治，普天之下，唯有一人或許能夠辦到。】
“誰？”
【鬼醫，謝流雲。】
謝流雲？
林言在腦海裏搜索著這個名字。
【謝流雲，醫毒雙絕，性格乖張，行蹤飄忽不定。數十年前，曾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名震江湖。後因不知名原因，銷聲匿跡。世人皆傳，鬼醫出現，閻王讓路。但此人亦正亦邪，救人全憑喜好，極難尋覓。除非他自己現身，否則，無人能找到他的蹤影。】
一個消失了數十年的神秘人物。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麽區別？
林言感到一陣無力。
馬車一路平穩地回到了翊王府。
王管家和春禾早已帶著下人，在門口翹首以盼。
當看到蕭煜和林言一起從馬車上下來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恭迎殿下，恭迎王妃回府！”王管家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
春禾更是紅著眼圈，快步上前，扶住林言的另一只胳膊：“王妃，您沒事吧？他們……他們沒有為難您吧？”
她現在，是真心實意地把林言當成了自己的主子。
“我沒事。”林言對她笑了笑。
回到寢殿，林言立刻讓春禾去準備熱水和幹凈的衣服。
在柴房待了那麽久，他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發黴了。
等他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常衣服出來時，發現蕭煜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坐在桌邊，靜靜地看著他。
桌上，擺著幾樣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
“過來，吃點東西。”蕭煜對他招了招手。
林言這才感覺到，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走過去，坐到蕭煜對面。
蕭煜拿起勺子，親自為他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
林言接過粥，熱氣氤氳了他的眼眶。
他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很香，很暖。
從胃裏，一直暖到心裏。
一頓飯，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林言看著蕭煜疲憊的臉色，催促道：“殿下，您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
蕭煜卻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忽然伸出手，將他攬進了懷裏。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
林言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蕭煜的懷抱，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麽冰冷。
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林言，”蕭煜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沙啞，“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離開我的視線。”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這才明白，今天害怕的不止他一個人。
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其實……也很怕失去他。
蕭煜的擁抱很緊，力道很大，仿佛要將林言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林言僵硬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一點點地放松下來。
他能清晰地聽到蕭煜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耳膜，也敲擊著他的心。
他緩緩擡起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地，回抱住了蕭煜。
“好。”他低聲應道，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我不走。”
得到他的回應，蕭煜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寢殿裏，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長，緊緊地交融在一起。
過了許久，蕭煜才緩緩地松開了他。
“去休息吧。”他的聲音恢覆了平日的清冷，但那雙看著林言的眼睛裏，卻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林言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內室的床榻。
這是他第一次，不是因為任務。
床上的被褥，帶著陽光和皂角的清香。
林言躺下，將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還站在外間的蕭煜。
蕭煜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桌邊，拿起一本書，在燭光下，安靜地看了起來。
他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守著他。
林言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暖暖的，漲漲的。
他看著燭光下，蕭煜那張俊美無儔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漂亮。
不愧是能讓他這個顏控心甘情願做任務的臉。
看著看著，林言的眼皮越來越重。
這一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精神高度緊張，又受了驚嚇，現在一放松下來，倦意便排山倒海般襲來。
在他即將睡去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挺不錯的。
第二天，林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蕭煜的睡顏。
他不知何時，也上了床，就睡在他的身邊。
沒有了白日的清冷和警惕，睡著了的蕭煜，眉眼舒展，看起來溫和了許多。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了身邊的人。
他悄悄地，用目光描摹著他的眉眼。
真好看啊。
他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就在這時，蕭煜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要醒了。
林言心裏一驚，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
他能感覺到，蕭煜醒了過來。
然後，他感覺到，有一根手指，輕輕地，落在了他的眉心，將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緩緩撫平。
那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林言的心，像是被那根手指燙了一下，猛地一顫。
他差點就要裝不下去了。
還好，那根手指很快就移開了。
他聽到蕭煜下床的，輕微的響動。
然後是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蕭煜對外面低聲吩咐：“讓他多睡一會兒，不要吵醒他。”
聲音遠去，寢殿的門被輕輕關上。
林言這才敢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身邊，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蕭煜指尖的溫度。
他的臉，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地，紅了。
接下來的幾天，是林言穿越以來，過得最安逸，也最……甜蜜的日子。
安國公府的事情，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蕭然被禁足，淑嬪被打入冷宮，朝堂上下一片風平浪靜。
而翊王府內，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九殿下對這位質子王妃，是真真正正地上了心。
兩人的同進同出，幾乎成了王府裏一道獨特的風景。
蕭煜看書的時候，林言就坐在旁邊，為他研墨，或者整理藥材。
林言研究藥膳的時候，蕭煜就會搬個凳子，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忙碌。
晚上，兩人同床共枕。
蕭煜的睡眠很淺，總是要等林言睡著了，他才能安然入睡。
夜裏，他會下意識地將林言攬在懷裏，仿佛抱著一個稀世珍寶。
林言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後來，也就漸漸習慣了。
他甚至發現，在蕭煜的懷裏，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穩。
【滴——檢測到目標人物情緒穩定，心情愉悅。】
【目標生命值+0.2。當前生命值：8.4。】
【滴——宿主與目標人物關系進入‘穩定甜蜜期’。】
【日常任務：相擁而眠。每晚可獲得生命值+0.5。】
系統的提示音，時不時地在林言腦中響起。
他看著自己和蕭煜的生命值，都在穩步上升，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這種安逸而甜蜜的日子，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仿佛他們不是因為一場沖喜，一個系統，而被捆綁在一起的。
仿佛他們就是一對，最普通，也最恩愛的夫夫。
但現實總會在不經意間給你沈重的一擊。
這天晚上，林言半夜醒來，習慣性地往身邊摸了摸，卻摸了個空。
他心裏一驚，立刻坐了起來。
“殿下？”
寢殿裏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朧地照進來。
借著月光，他看到蕭煜並沒有睡，而是獨自一人披著外衣站在窗前。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和清瘦。
“咳……咳咳……”一陣壓抑的，劇烈的咳嗽聲，從他那邊傳來。
林言的心，瞬間揪緊了。
他立刻下床，拿了一件厚實的披風，走到蕭煜身後，輕輕地為他披上。
“夜裏涼，怎麽站在這裏？”
蕭煜的身體僵了一下，回過頭，看到是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吵醒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咳嗽後的沙啞。
“沒有。”林言搖了搖頭，他看著蕭煜蒼白的臉色，和唇邊那一抹還未幹涸的，暗紅色的血跡，只覺得心疼得厲害。
“殿下，您的身體……”
“老毛病了。”蕭煜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林言知道，不是的。
蕭煜的身體，在一天天地變差。
雖然白天，他掩飾得很好。
但到了晚上，病痛的折磨，就會變本加厲。
他經常在半夜咳醒，然後就一個人，這樣默默地站著，忍受著痛苦，直到天亮。
他不想吵醒他。
林言的心裏，像被針紮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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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級解毒丹，可解百種常見毒素。‘蝕心骨’乃前朝秘毒，成分覆雜，非解毒丹能力範圍之內。】
“那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林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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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所提供的醫用知識，僅限於理論層面，無法進行覆雜的實踐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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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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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流雲，醫毒雙絕，性格乖張，行蹤飄忽不定。數十年前，曾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名震江湖。後因不知名原因，銷聲匿跡。世人皆傳，鬼醫出現，閻王讓路。但此人亦正亦邪，救人全憑喜好，極難尋覓。除非他自己現身，否則，無人能找到他的蹤影。】
一個消失了數十年的神秘人物。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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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蕭煜和林言一起從馬車上下來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恭迎殿下，恭迎王妃回府！”王管家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
春禾更是紅著眼圈，快步上前，扶住林言的另一只胳膊：“王妃，您沒事吧？他們……他們沒有為難您吧？”
她現在，是真心實意地把林言當成了自己的主子。
“我沒事。”林言對她笑了笑。
回到寢殿，林言立刻讓春禾去準備熱水和幹凈的衣服。
在柴房待了那麽久，他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發黴了。
等他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常衣服出來時，發現蕭煜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坐在桌邊，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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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吃點東西。”蕭煜對他招了招手。
林言這才感覺到，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走過去，坐到蕭煜對面。
蕭煜拿起勺子，親自為他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
林言接過粥，熱氣氤氳了他的眼眶。
他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很香，很暖。
從胃裏，一直暖到心裏。
一頓飯，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林言看著蕭煜疲憊的臉色，催促道：“殿下，您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
蕭煜卻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忽然伸出手，將他攬進了懷裏。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
林言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蕭煜的懷抱，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麽冰冷。
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林言，”蕭煜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沙啞，“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離開我的視線。”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這才明白，今天害怕的不止他一個人。
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其實……也很怕失去他。
蕭煜的擁抱很緊，力道很大，仿佛要將林言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林言僵硬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一點點地放松下來。
他能清晰地聽到蕭煜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耳膜，也敲擊著他的心。
他緩緩擡起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地，回抱住了蕭煜。
“好。”他低聲應道，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我不走。”
得到他的回應，蕭煜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寢殿裏，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長，緊緊地交融在一起。
過了許久，蕭煜才緩緩地松開了他。
“去休息吧。”他的聲音恢覆了平日的清冷，但那雙看著林言的眼睛裏，卻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林言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內室的床榻。
這是他第一次，不是因為任務。
床上的被褥，帶著陽光和皂角的清香。
林言躺下，將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還站在外間的蕭煜。
蕭煜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桌邊，拿起一本書，在燭光下，安靜地看了起來。
他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守著他。
林言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暖暖的，漲漲的。
他看著燭光下，蕭煜那張俊美無儔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漂亮。
不愧是能讓他這個顏控心甘情願做任務的臉。
看著看著，林言的眼皮越來越重。
這一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精神高度緊張，又受了驚嚇，現在一放松下來，倦意便排山倒海般襲來。
在他即將睡去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挺不錯的。
第二天，林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蕭煜的睡顏。
他不知何時，也上了床，就睡在他的身邊。
沒有了白日的清冷和警惕，睡著了的蕭煜，眉眼舒展，看起來溫和了許多。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了身邊的人。
他悄悄地，用目光描摹著他的眉眼。
真好看啊。
他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就在這時，蕭煜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要醒了。
林言心裏一驚，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
他能感覺到，蕭煜醒了過來。
然後，他感覺到，有一根手指，輕輕地，落在了他的眉心，將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緩緩撫平。
那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林言的心，像是被那根手指燙了一下，猛地一顫。
他差點就要裝不下去了。
還好，那根手指很快就移開了。
他聽到蕭煜下床的，輕微的響動。
然後是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蕭煜對外面低聲吩咐：“讓他多睡一會兒，不要吵醒他。”
聲音遠去，寢殿的門被輕輕關上。
林言這才敢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身邊，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蕭煜指尖的溫度。
他的臉，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地，紅了。
接下來的幾天，是林言穿越以來，過得最安逸，也最……甜蜜的日子。
安國公府的事情，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蕭然被禁足，淑嬪被打入冷宮，朝堂上下一片風平浪靜。
而翊王府內，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九殿下對這位質子王妃，是真真正正地上了心。
兩人的同進同出，幾乎成了王府裏一道獨特的風景。
蕭煜看書的時候，林言就坐在旁邊，為他研墨，或者整理藥材。
林言研究藥膳的時候，蕭煜就會搬個凳子，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忙碌。
晚上，兩人同床共枕。
蕭煜的睡眠很淺，總是要等林言睡著了，他才能安然入睡。
夜裏，他會下意識地將林言攬在懷裏，仿佛抱著一個稀世珍寶。
林言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後來，也就漸漸習慣了。
他甚至發現，在蕭煜的懷裏，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穩。
【滴——檢測到目標人物情緒穩定，心情愉悅。】
【目標生命值+0.2。當前生命值：8.4。】
【滴——宿主與目標人物關系進入‘穩定甜蜜期’。】
【日常任務：相擁而眠。每晚可獲得生命值+0.5。】
系統的提示音，時不時地在林言腦中響起。
他看著自己和蕭煜的生命值，都在穩步上升，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這種安逸而甜蜜的日子，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仿佛他們不是因為一場沖喜，一個系統，而被捆綁在一起的。
仿佛他們就是一對，最普通，也最恩愛的夫夫。
但現實總會在不經意間給你沈重的一擊。
這天晚上，林言半夜醒來，習慣性地往身邊摸了摸，卻摸了個空。
他心裏一驚，立刻坐了起來。
“殿下？”
寢殿裏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朧地照進來。
借著月光，他看到蕭煜並沒有睡，而是獨自一人披著外衣站在窗前。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和清瘦。
“咳……咳咳……”一陣壓抑的，劇烈的咳嗽聲，從他那邊傳來。
林言的心，瞬間揪緊了。
他立刻下床，拿了一件厚實的披風，走到蕭煜身後，輕輕地為他披上。
“夜裏涼，怎麽站在這裏？”
蕭煜的身體僵了一下，回過頭，看到是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吵醒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咳嗽後的沙啞。
“沒有。”林言搖了搖頭，他看著蕭煜蒼白的臉色，和唇邊那一抹還未幹涸的，暗紅色的血跡，只覺得心疼得厲害。
“殿下，您的身體……”
“老毛病了。”蕭煜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林言知道，不是的。
蕭煜的身體，在一天天地變差。
雖然白天，他掩飾得很好。
但到了晚上，病痛的折磨，就會變本加厲。
他經常在半夜咳醒，然後就一個人，這樣默默地站著，忍受著痛苦，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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