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1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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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1 婚禮
待在科莫星的日子過得很快，幾乎是一溜煙，兩個月就過去了。
如果不是白蘭鐸一通急電打來，或許瑞逸都快忘了，要回星環的事。
清晨，柔和的曦光浸潤著科莫星獨有的紫羅蘭調，透過落地窗鋪滿整個臥室。瑞逸在溫暖的光暈中醒來，瞇著眼坐起身，佩斯已經收拾整齊，從衣帽間走出。
“醒了？”佩斯從櫃子上取過通訊器遞給他，“剛剛你雄父白蘭鐸閣下來過電話。”
瑞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沒接？”
“接了，他說有重要的事，必須和你單獨談。”佩斯輕吻了一下瑞逸的額頭，語氣裏透著一絲憂慮，“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瑞逸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即迎上去，主動吻了回去，“我雌父休假這倆月，幾乎天天陪著他，他有什麽好生氣的！”他察覺到佩斯的不安，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我們結婚的事，我早就跟雄父和雌父提過了。他們不會反對的。”
“希望如此。”佩斯低聲回應，目光仍有些閃爍。
瑞逸正準備回撥通訊，手中的設備卻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的正是“雄父”兩個字。他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回避佩斯，果斷按下接聽鍵。
“瑞逸，”那一頭傳來白蘭鐸低沈而冷靜的聲音，“你是不是忘了，我給你擔保的時間是兩個月，現在兩個月過去了，你的假期結束了。後天上午13點，星環克蘭頓警長會上門拜訪。你要是不在家，估計星環法院會再給你加刑5年。”
聽見加刑兩個字，瑞逸一下子機警，他捂住聽筒，給佩斯示意，然後不動聲色起身往陽臺去。幸好，他沒點外放，不然這事就暴露了！
他小聲道：“雄父你能不能小聲點，佩斯差點聽見了。”
“聽見什麽？”
“加刑。”
“這件事你沒告訴他，你打算瞞一輩子嗎？”
瑞逸躊躇：“這件事太覆雜，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通訊器那頭白蘭鐸嗤笑一聲：“我看你不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是壓根就沒打算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研究室給你提供防水強效噴霧遮瑕。離開的時候你帶走兩瓶，現在都快2個月了，你腰上那道快30cm的刀疤還瞞得住嗎？”
瑞逸默了一下：“瞞不住也得瞞。我不想這件事成為我們爭吵的導火索。”
白蘭鐸：“瞞得越久，一但爆發，威力就越大。”
“那就寄希望於二次成年，希望血液純凈度提升的時候，順便把腰上的疤痕去掉。”
“瑞逸膽小鬼，那我只能祝你好運！”
對方的嘲諷，瑞逸壓根不在意：“雄父，您還有什麽事嗎？沒有我掛了。”
“還有，”白蘭鐸停頓了一下，“你真的確定佩斯是你認定的伴侶？你可知道他的出身並不符合我們家族的期望？我和雌父到沒什麽意見，主要是你祖父、外祖父他們，幾乎快把整個甲區星的權貴翻遍了，還沒找到和心意的孫媳婦，你認為他們會喜歡佩斯？”
“我不管他們喜不喜歡。”瑞逸擡眼看向房內的佩斯，目光堅定：“我喜歡就行。”
通訊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白蘭鐸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讚善：“既然如此，別藏著掖著了，帶他一起回來。讓大家都見見——我們柯瑟琳家族和海德裏希家族唯一的繼承者，親自選定的雌君。正好，我們兩家也好久沒辦喜事了！”
通訊結束，瑞逸放下通訊器，轉身回到室內。佩斯立刻迎了上來，將一件厚實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瑞逸微涼的手背，隨即被瑞逸一把握住。
“他說什麽？”佩斯輕聲問，眼底有擔憂，也有期待。
瑞逸收緊手指，將他握得更牢：“他說，讓我們回星環。”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關鍵的兩個字，“一起。”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瑞逸看著他眼中瞬間點亮的光彩，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不過嘛……你這次可是身負‘重任’的。”
“什麽任務？”佩斯順從地接話，身體自然地向前傾，貼近瑞逸，用一個輕柔的吻印在他的唇角，像是一個無聲的詢問。
瑞逸享受著他的主動，卻故意使壞地不肯立刻揭曉答案。他攬住佩斯的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站在我身邊，扮演好雌君的角色。”
瑞逸輕輕碰了一下佩斯的嘴角，他語氣很輕，有點沒底氣似的害怕對方拒絕：“佩斯，你願意跟我去星環，見我們的族蟲，然後在所有蟲的見證下舉行婚禮嗎？”
佩斯有點震驚，但驚訝之餘更多的是驚喜。就像一直無法確定歸屬的東西，終於歸他所有。激動道：“認真的嗎？”他聲音顫抖，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度，“我……以你雌君的身份去星環？”
“不以雌君身份去，你還想用什麽身份去？”瑞逸故意板起臉，伸手捏捏對方泛紅的臉頰，在一起這麽久了，他還是第一見佩斯開心到臉紅的表情，“我剛才那麽鄭重地說要舉行婚禮，你居然都沒聽見！看來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做的不夠明顯？”
瑞逸的話帶著滾燙的氣息，縈繞在佩斯耳邊。佩斯高興地熱出一頭汗，他拉著對方疑惑說：“可是您還成年，似乎不能申請結婚？”
“我知道。”瑞逸親他一下，“可是，我等不及了。先辦婚禮後領證，行不行？”
佩斯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右手：“好，我的小雄主。等會兒我就去告訴雄父和親族們。”
踏上星環的路，遠比佩斯想象中還要緊張。他原本以為，瑞逸口中的“結婚”，是像所有正常程序一樣——先鄭重地通知雙方家族，在大家都見過面、彼此認可之後，再坐下來詳談細節，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舉行儀式。
他萬萬沒想到，瑞逸的行動力，或者說，任性程度是如此驚人。竟然是跳過前面所有步驟，直接、單方面地宣布了最終結果！
當穿梭艦即將進入星環空域，瑞逸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用一種討論晚餐吃什麽般的隨意語氣說：“對了，婚禮請柬的樣式我讓他們發過來了，你選一個？時間也定下了，在下個月初，星環慶典日那天，意義比較好。正好是你休假結束的倒數第三天，也沒有耽誤你上班。”
佩斯當時正喝著水，聞言猛地一嗆，難以置信地看向瑞逸：“……婚禮？請柬？”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們……不是應該先回去，拜見你的雄父雌父，還有族中的長輩，獲得他們的準許之後，再……”
瑞逸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真實的錯愕，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識到兩人在“流程”上存在巨大的認知偏差。他伸手，輕輕擦去佩斯唇角的水漬，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不解：“準許？我選定雌君，為什麽需要他們的準許？”
“可這是禮數，也是尊重……”佩斯試圖解釋貴族階層通行的規則。
“我帶你回去，站在他們面前，就是最大的尊重和通知。”瑞逸打斷他，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強勢，“我雄父那句‘帶他一起回來，讓大家都見見’，你以為只是簡單的見面嗎？在柯瑟家族和海德裏希家的語境裏，這就是宣告，是既成事實。後續的所有步驟，都只是圍繞這個事實進行的儀式罷了。”
佩斯徹底怔住了。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要去結婚，而是被卷進了一場由瑞逸主導的、高速推進的星際風暴裏。跳過所有試探、協商、甚至可能的刁難，直接被推向了終點線。
“所以……我們回去，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籌備婚禮？”他需要再次確認。
“沒錯。”瑞逸點頭，“見面、適應、籌備，同步進行。佩斯，我不想給他們任何猶豫、討論、或者試圖塞給我其他選擇的機會。我要讓所有蟲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就是我的雌君，是即將與我共享一切的雌蟲。這，才是最有效率、也是最根本的解決方式。”
他看著佩斯依舊有些驚訝的臉色，放柔了聲音，卻帶著更深的情感：“我知道這很突然，可能嚇到你了。但請你相信我，這不是沖動。這是我能想到的，保護我們關系、杜絕後患的最好方式。所有的風雨，我來擋在前面，你只需要準備好，站在我身邊，接受所有蟲的祝福——或者，僅僅是註視。”
佩斯望著瑞逸灼灼的目光，那裏面沒有絲毫玩笑，只有全然的認真和一種近乎孤註一擲的決心。忽然明白了，瑞逸用這種近乎“霸道”的方式，是在用他自己的力量和地位，為他構築一個最直接、最安全的通道，免去他可能遭受的一切質疑和委屈。
緊張感依然存在，甚至因為這種非常規操作而加劇了。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洶湧、更滾燙的情緒從心底升起——那是被如此堅定選擇和守護所帶來的震撼與動容。
他深吸一口氣，反手緊緊回握住瑞逸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決心也傳遞過去。
“我明白了。”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沈穩，“那麽，等我見過你雄父後，就通知我雄父他來參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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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科莫星的日子過得很快，幾乎是一溜煙，兩個月就過去了。
如果不是白蘭鐸一通急電打來，或許瑞逸都快忘了，要回星環的事。
清晨，柔和的曦光浸潤著科莫星獨有的紫羅蘭調，透過落地窗鋪滿整個臥室。瑞逸在溫暖的光暈中醒來，瞇著眼坐起身，佩斯已經收拾整齊，從衣帽間走出。
“醒了？”佩斯從櫃子上取過通訊器遞給他，“剛剛你雄父白蘭鐸閣下來過電話。”
瑞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沒接？”
“接了，他說有重要的事，必須和你單獨談。”佩斯輕吻了一下瑞逸的額頭，語氣裏透著一絲憂慮，“聽他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瑞逸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即迎上去，主動吻了回去，“我雌父休假這倆月，幾乎天天陪著他，他有什麽好生氣的！”他察覺到佩斯的不安，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我們結婚的事，我早就跟雄父和雌父提過了。他們不會反對的。”
“希望如此。”佩斯低聲回應，目光仍有些閃爍。
瑞逸正準備回撥通訊，手中的設備卻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的正是“雄父”兩個字。他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回避佩斯，果斷按下接聽鍵。
“瑞逸，”那一頭傳來白蘭鐸低沈而冷靜的聲音，“你是不是忘了，我給你擔保的時間是兩個月，現在兩個月過去了，你的假期結束了。後天上午13點，星環克蘭頓警長會上門拜訪。你要是不在家，估計星環法院會再給你加刑5年。”
聽見加刑兩個字，瑞逸一下子機警，他捂住聽筒，給佩斯示意，然後不動聲色起身往陽臺去。幸好，他沒點外放，不然這事就暴露了！
他小聲道：“雄父你能不能小聲點，佩斯差點聽見了。”
“聽見什麽？”
“加刑。”
“這件事你沒告訴他，你打算瞞一輩子嗎？”
瑞逸躊躇：“這件事太覆雜，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通訊器那頭白蘭鐸嗤笑一聲：“我看你不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是壓根就沒打算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研究室給你提供防水強效噴霧遮瑕。離開的時候你帶走兩瓶，現在都快2個月了，你腰上那道快30cm的刀疤還瞞得住嗎？”
瑞逸默了一下：“瞞不住也得瞞。我不想這件事成為我們爭吵的導火索。”
白蘭鐸：“瞞得越久，一但爆發，威力就越大。”
“那就寄希望於二次成年，希望血液純凈度提升的時候，順便把腰上的疤痕去掉。”
“瑞逸膽小鬼，那我只能祝你好運！”
對方的嘲諷，瑞逸壓根不在意：“雄父，您還有什麽事嗎？沒有我掛了。”
“還有，”白蘭鐸停頓了一下，“你真的確定佩斯是你認定的伴侶？你可知道他的出身並不符合我們家族的期望？我和雌父到沒什麽意見，主要是你祖父、外祖父他們，幾乎快把整個甲區星的權貴翻遍了，還沒找到和心意的孫媳婦，你認為他們會喜歡佩斯？”
“我不管他們喜不喜歡。”瑞逸擡眼看向房內的佩斯，目光堅定：“我喜歡就行。”
通訊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白蘭鐸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讚善：“既然如此，別藏著掖著了，帶他一起回來。讓大家都見見——我們柯瑟琳家族和海德裏希家族唯一的繼承者，親自選定的雌君。正好，我們兩家也好久沒辦喜事了！”
通訊結束，瑞逸放下通訊器，轉身回到室內。佩斯立刻迎了上來，將一件厚實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瑞逸微涼的手背，隨即被瑞逸一把握住。
“他說什麽？”佩斯輕聲問，眼底有擔憂，也有期待。
瑞逸收緊手指，將他握得更牢：“他說，讓我們回星環。”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關鍵的兩個字，“一起。”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瑞逸看著他眼中瞬間點亮的光彩，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不過嘛……你這次可是身負‘重任’的。”
“什麽任務？”佩斯順從地接話，身體自然地向前傾，貼近瑞逸，用一個輕柔的吻印在他的唇角，像是一個無聲的詢問。
瑞逸享受著他的主動，卻故意使壞地不肯立刻揭曉答案。他攬住佩斯的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站在我身邊，扮演好雌君的角色。”
瑞逸輕輕碰了一下佩斯的嘴角，他語氣很輕，有點沒底氣似的害怕對方拒絕：“佩斯，你願意跟我去星環，見我們的族蟲，然後在所有蟲的見證下舉行婚禮嗎？”
佩斯有點震驚，但驚訝之餘更多的是驚喜。就像一直無法確定歸屬的東西，終於歸他所有。激動道：“認真的嗎？”他聲音顫抖，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度，“我……以你雌君的身份去星環？”
“不以雌君身份去，你還想用什麽身份去？”瑞逸故意板起臉，伸手捏捏對方泛紅的臉頰，在一起這麽久了，他還是第一見佩斯開心到臉紅的表情，“我剛才那麽鄭重地說要舉行婚禮，你居然都沒聽見！看來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做的不夠明顯？”
瑞逸的話帶著滾燙的氣息，縈繞在佩斯耳邊。佩斯高興地熱出一頭汗，他拉著對方疑惑說：“可是您還成年，似乎不能申請結婚？”
“我知道。”瑞逸親他一下，“可是，我等不及了。先辦婚禮後領證，行不行？”
佩斯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右手：“好，我的小雄主。等會兒我就去告訴雄父和親族們。”
踏上星環的路，遠比佩斯想象中還要緊張。他原本以為，瑞逸口中的“結婚”，是像所有正常程序一樣——先鄭重地通知雙方家族，在大家都見過面、彼此認可之後，再坐下來詳談細節，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舉行儀式。
他萬萬沒想到，瑞逸的行動力，或者說，任性程度是如此驚人。竟然是跳過前面所有步驟，直接、單方面地宣布了最終結果！
當穿梭艦即將進入星環空域，瑞逸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用一種討論晚餐吃什麽般的隨意語氣說：“對了，婚禮請柬的樣式我讓他們發過來了，你選一個？時間也定下了，在下個月初，星環慶典日那天，意義比較好。正好是你休假結束的倒數第三天，也沒有耽誤你上班。”
佩斯當時正喝著水，聞言猛地一嗆，難以置信地看向瑞逸：“……婚禮？請柬？”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們……不是應該先回去，拜見你的雄父雌父，還有族中的長輩，獲得他們的準許之後，再……”
瑞逸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真實的錯愕，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識到兩人在“流程”上存在巨大的認知偏差。他伸手，輕輕擦去佩斯唇角的水漬，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不解：“準許？我選定雌君，為什麽需要他們的準許？”
“可這是禮數，也是尊重……”佩斯試圖解釋貴族階層通行的規則。
“我帶你回去，站在他們面前，就是最大的尊重和通知。”瑞逸打斷他，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強勢，“我雄父那句‘帶他一起回來，讓大家都見見’，你以為只是簡單的見面嗎？在柯瑟家族和海德裏希家的語境裏，這就是宣告，是既成事實。後續的所有步驟，都只是圍繞這個事實進行的儀式罷了。”
佩斯徹底怔住了。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要去結婚，而是被卷進了一場由瑞逸主導的、高速推進的星際風暴裏。跳過所有試探、協商、甚至可能的刁難，直接被推向了終點線。
“所以……我們回去，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籌備婚禮？”他需要再次確認。
“沒錯。”瑞逸點頭，“見面、適應、籌備，同步進行。佩斯，我不想給他們任何猶豫、討論、或者試圖塞給我其他選擇的機會。我要讓所有蟲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就是我的雌君，是即將與我共享一切的雌蟲。這，才是最有效率、也是最根本的解決方式。”
他看著佩斯依舊有些驚訝的臉色，放柔了聲音，卻帶著更深的情感：“我知道這很突然，可能嚇到你了。但請你相信我，這不是沖動。這是我能想到的，保護我們關系、杜絕後患的最好方式。所有的風雨，我來擋在前面，你只需要準備好，站在我身邊，接受所有蟲的祝福——或者，僅僅是註視。”
佩斯望著瑞逸灼灼的目光，那裏面沒有絲毫玩笑，只有全然的認真和一種近乎孤註一擲的決心。忽然明白了，瑞逸用這種近乎“霸道”的方式，是在用他自己的力量和地位，為他構築一個最直接、最安全的通道，免去他可能遭受的一切質疑和委屈。
緊張感依然存在，甚至因為這種非常規操作而加劇了。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洶湧、更滾燙的情緒從心底升起——那是被如此堅定選擇和守護所帶來的震撼與動容。
他深吸一口氣，反手緊緊回握住瑞逸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決心也傳遞過去。
“我明白了。”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沈穩，“那麽，等我見過你雄父後，就通知我雄父他來參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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