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7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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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7 宴會
宴會如期舉行，偌大的宴會廳內燈火輝煌，身著華服的賓客們低聲交談，水晶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休息室內只有瑞逸和佩斯兩人，佩斯依偎在瑞逸肩上，看他打游戲。
“來前喝了那個什麽湯，還不渴。”瑞逸搖頭，扭頭親了他眉眼一下，一分心，游戲裏的人物死掉了。
“時間還早，可以再開一把。”佩斯剛說完，他的通訊器就響了，是雄父的電話，讓他去前廳一趟。
他對瑞逸道：“我去一下，很快回來。”
瑞逸點頭：“好。”
休息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游戲也正好進去，頁面提醒玩家做好準備。過了一分鐘，確保佩斯不會再折返回來，瑞逸當即關掉游戲，帶上終端離開休息室。
雖然上次他把佩斯哄好了，但瑞逸清楚，張如清始終是個禍害。
這幾天他找過張如清幾次，不過都被對方以各種理由拒絕，似乎是有意避開他。
這次宴會，看他往哪裏躲！
他倒要問清楚，自己是怎麽得罪他了，一直在雄父和佩斯面前挑撥離間。
瑞逸是生面孔，有壓根不怕有蟲認出他。正廳裏觥籌交錯，他粗粗掃視幾圈，都沒發現張如清的影子。
按理，張如清作為東道主應該在宴廳待客，可現在卻不見蹤影。
心中疑慮更甚，瑞逸決定去偏廳看看，剛轉身就遇上一個藍發軍雌。大抵是剛下班，對方一身軍裝，頭發也稍顯潦草。對方一見瑞逸，眼神便亮了，躊躇一下便上前搭訕：“閣下您好！”
看著瑞逸俊美的臉，軍雌免不了緊張，他在科莫星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漂亮的雄蟲。“可以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音樂響起，大廳中央頓時變為舞池，不少蟲相擁跳舞。
瑞逸看著眼前的軍雌，厭倦的臉更顯冷漠：“您好。我不會跳舞，請邀請其他蟲吧。”
“您？”軍雌沒有因為瑞逸的拒絕而挫敗，他有點驚訝笑道，“我還少有見雄蟲如此有禮貌的。”
瑞逸“嗯”一聲，打算繞開，眼前的軍雌卻搶先一步擋住去路：“閣下，有幸知道您的姓氏嗎？”
“柯瑟琳。”瑞逸已經不耐煩，但出於禮節，仍盡力維持禮貌。
他剛扭頭，正好看見從偏廳出來的張如清。兩蟲一個對視，張如清笑瞇瞇對瑞逸眨眼睛，然後比出一個拍照的手勢。
？
瑞逸回頭，驚訝地發現藍發軍雌已經離得他很近了，從張如清的角度，幾乎是一個暧昧的姿勢。
他板著臉撤後一步，冷漠地看向軍雌：“做什麽？”
軍雌微紅臉頰，有些不好意思說：“柯瑟琳閣下，加個聯系方式，如何？”
“有雌君了。”
“這……”軍雌明顯遲疑，眼看著瑞逸離開，他狠下心，“雌侍呢，雌侍我也可以。”看見雄蟲那張臉，做雌侍也不是不行。
看見張如清他就煩，眼前這個軍雌更煩。瑞逸沒回答，徑直離開。剛走上懸梯就碰見下來的佩斯，瑞逸精神一振，冷漠的臉立馬揚起無害的笑容：“佩斯，我來找你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兩步就跨上去，給了佩斯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又撒嬌似的吻了吻對方：“你不在，好想你。”
佩斯身後站著大半個埃爾夫家族的蟲，其中見過佩斯的，無一例外臉色鐵青。雖然眼前的雄蟲長得高挑俊美，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另一個雌蟲，顯然不是紳士做派。
“咳咳，在外面收斂些。”雄父清清嗓子，看著還黏在佩斯身邊的瑞逸，語氣嚴厲，但眼中盡是欣賞和滿意。
佩斯這個年紀，就是需要活潑點的雄蟲。
下了懸梯，雄父並不阻攔瑞逸黏在佩斯身邊，反而和左右族內長輩示意。瞧瞧！這是佩斯選的新雄主，年輕、帥氣，還是個高等種。
“這就是瑞逸，佩斯的新雄主？”一個長輩笑瞇瞇說，眼神卻並未落在瑞逸身上，而是投向雄父，言辭恭維。“的確年輕英俊，以瑞逸閣下的相貌，想必等級不低，至少是B級雄蟲吧？”
雄父笑著點頭，並沒有直接回答。實話，因為佩斯的阻攔，迄今為止他都對瑞逸的身份一無所知。
但單從瑞逸的外貌，就能猜到其血液純度不低，至少不會比西修低。
聽者眾人的恭維話，張如清站在一旁，神情揶揄，他舉起酒杯朝瑞逸示意，微微一笑。
一見他笑，瑞逸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仿佛被惡心的東西纏住。果然，對方剛笑完就道：“對了，瑞逸閣下，剛才和在偏廳入口談笑甚歡的藍發軍雌是誰？”
話音一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族內長輩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瑞逸，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瑞逸臉色一凝，立馬變成冷漠地死人臉，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向佩斯解釋，而是定定看著張如清：“閑聊幾句，並不熟悉。”
屬於兩人間的戰火，才剛剛燃起。
張如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目光在瑞逸和佩斯之間來回打量，“只是閑聊幾句嗎？可我看那位軍雌看向瑞逸閣下的眼神，似乎並不簡單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族內長輩們也自知沒趣，端著酒杯和場內賓客寒暄。張如清也從蟲侍手裏拿過一杯酒，找他的雌君維澤去了。
一時間，佩斯的臉色也微變，他轉頭看向瑞逸，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瑞逸握住他的手，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冷漠，他直視著佩斯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真的只是閑聊，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我知道。”感受到瑞逸掌心的溫度，佩斯心頭那點顧慮便散了。他當然相信他，只是張如清意又所指的話，讓像根刺，雖不太疼，卻讓他不適。
他指尖在瑞逸手心輕輕回握，以示安撫，瑞逸緊繃的下顎線才略微放松。
小輩之間的事，雄父並不參與，他的目光落在佩斯身上，淡淡開口：“記得我說的事，你和瑞逸商量一下。”
雄父話中所指，是他與瑞逸的婚事。聯邦法律規定，雄蟲法定婚齡為25歲，瑞逸尚未達標。雄父的意思再明確不過——先以訂婚之名，行約束之實，將這位珍貴的高等種雄蟲盡早納入埃爾夫家族的羽翼之下。在B等星，一位無主的高等種雄蟲，無異於在狼群前懸垂的鮮肉，由不得他們不心急。
可是雄父並不知道實情。如果瑞逸真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雄蟲，他可以這麽做。然而，佩斯比誰都清楚，那“平民”身份之下，隱藏著何等驚人的冰山。瑞逸身後站著的，是斯通中將，是整個紮根於A等星、底蘊深不可測的柯瑟琳家族。但凡了解過斯通中將的，都知道，那是真正的隱世門閥，其力量盤根錯節，遠非埃爾夫這等B等星家族所能企及。
柯瑟琳家族……他們怎麽可能應允家族寄予厚望的年輕雄子，娶一個來自B等星、且曾有過婚史的軍雌？即便他自身也不差，但在絕對的階級與門第差距面前，也顯得蒼白無力。這樁婚事，在埃爾夫家族眼中是高攀，在柯瑟琳家族看來，恐怕是一種“玷汙”。
雄父見佩斯應下，不再多言，威嚴的目光掃過兩人，便轉身離去，繼續周旋於賓客之間。
待長輩走遠，瑞逸立刻將佩斯帶到露臺邊緣，隔絕了大部分喧囂。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佩斯心頭的凝重。
“雄父讓你和我商量什麽？”瑞逸看著沈默的佩斯，出言問。佩斯思緒翻湧間，感受到瑞逸攬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帶著無聲的詢問與支撐。
佩斯沒答話，他看著瑞逸，酸楚感漸漸占據內心，他輕聲問：“對於我們的事，白蘭鐸閣下真的同意嗎？”
如果是個普通雄蟲，他完全可以動用家族的力量占為己有，但瑞逸不行，在強大的A等星家族面前，他無能為力。
“雄父跟你提過我們結婚的事了。”瑞逸一語道出。“但你沒有和他解釋我的身份，你擔心我雄父雌父並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擔心我們為此分開？”
佩斯沒想到他如此敏銳，他望向瑞逸那雙在燈光下黑潤的眼眸：“瑞逸，”他聲音很輕，幾乎融在風裏，“我們好像……柯瑟琳家族那邊……”
“那是我的事。”瑞逸打斷他，以往他在佩斯面前扮演的都是需要照顧的角色，這次卻截然不同，輪到他照顧佩斯。他攬住對方，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娶誰，由我自己決定，輪不到他們來指手畫腳。”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過佩斯軍裝領口冰冷的徽章，動作卻帶著罕見的溫柔，“佩斯，我認定的雌君只會是你。訂婚也好，結婚也罷，都只是時間問題。”
“你不必擔心柯瑟琳或者我雄父那邊，這些我已經處理好了，沒有蟲可以阻擋我們。”
佩斯望著他，雄主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篤定，像一道堅固的壁壘，將他心中那些關於階級、門第的隱憂暫時隔絕在外。他感受到瑞逸指尖傳來的溫度，那溫度仿佛帶著力量，一點點驅散了他心底的寒意。
他知道，前路依然布滿荊棘，但至少在此刻，他並非獨自承受。他的小雄主，正以一種他未曾見過的、可靠的姿態，為他撐起了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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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休息室內只有瑞逸和佩斯兩人，佩斯依偎在瑞逸肩上，看他打游戲。
“來前喝了那個什麽湯，還不渴。”瑞逸搖頭，扭頭親了他眉眼一下，一分心，游戲裏的人物死掉了。
“時間還早，可以再開一把。”佩斯剛說完，他的通訊器就響了，是雄父的電話，讓他去前廳一趟。
他對瑞逸道：“我去一下，很快回來。”
瑞逸點頭：“好。”
休息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游戲也正好進去，頁面提醒玩家做好準備。過了一分鐘，確保佩斯不會再折返回來，瑞逸當即關掉游戲，帶上終端離開休息室。
雖然上次他把佩斯哄好了，但瑞逸清楚，張如清始終是個禍害。
這幾天他找過張如清幾次，不過都被對方以各種理由拒絕，似乎是有意避開他。
這次宴會，看他往哪裏躲！
他倒要問清楚，自己是怎麽得罪他了，一直在雄父和佩斯面前挑撥離間。
瑞逸是生面孔，有壓根不怕有蟲認出他。正廳裏觥籌交錯，他粗粗掃視幾圈，都沒發現張如清的影子。
按理，張如清作為東道主應該在宴廳待客，可現在卻不見蹤影。
心中疑慮更甚，瑞逸決定去偏廳看看，剛轉身就遇上一個藍發軍雌。大抵是剛下班，對方一身軍裝，頭發也稍顯潦草。對方一見瑞逸，眼神便亮了，躊躇一下便上前搭訕：“閣下您好！”
看著瑞逸俊美的臉，軍雌免不了緊張，他在科莫星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漂亮的雄蟲。“可以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音樂響起，大廳中央頓時變為舞池，不少蟲相擁跳舞。
瑞逸看著眼前的軍雌，厭倦的臉更顯冷漠：“您好。我不會跳舞，請邀請其他蟲吧。”
“您？”軍雌沒有因為瑞逸的拒絕而挫敗，他有點驚訝笑道，“我還少有見雄蟲如此有禮貌的。”
瑞逸“嗯”一聲，打算繞開，眼前的軍雌卻搶先一步擋住去路：“閣下，有幸知道您的姓氏嗎？”
“柯瑟琳。”瑞逸已經不耐煩，但出於禮節，仍盡力維持禮貌。
他剛扭頭，正好看見從偏廳出來的張如清。兩蟲一個對視，張如清笑瞇瞇對瑞逸眨眼睛，然後比出一個拍照的手勢。
？
瑞逸回頭，驚訝地發現藍發軍雌已經離得他很近了，從張如清的角度，幾乎是一個暧昧的姿勢。
他板著臉撤後一步，冷漠地看向軍雌：“做什麽？”
軍雌微紅臉頰，有些不好意思說：“柯瑟琳閣下，加個聯系方式，如何？”
“有雌君了。”
“這……”軍雌明顯遲疑，眼看著瑞逸離開，他狠下心，“雌侍呢，雌侍我也可以。”看見雄蟲那張臉，做雌侍也不是不行。
看見張如清他就煩，眼前這個軍雌更煩。瑞逸沒回答，徑直離開。剛走上懸梯就碰見下來的佩斯，瑞逸精神一振，冷漠的臉立馬揚起無害的笑容：“佩斯，我來找你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兩步就跨上去，給了佩斯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又撒嬌似的吻了吻對方：“你不在，好想你。”
佩斯身後站著大半個埃爾夫家族的蟲，其中見過佩斯的，無一例外臉色鐵青。雖然眼前的雄蟲長得高挑俊美，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另一個雌蟲，顯然不是紳士做派。
“咳咳，在外面收斂些。”雄父清清嗓子，看著還黏在佩斯身邊的瑞逸，語氣嚴厲，但眼中盡是欣賞和滿意。
佩斯這個年紀，就是需要活潑點的雄蟲。
下了懸梯，雄父並不阻攔瑞逸黏在佩斯身邊，反而和左右族內長輩示意。瞧瞧！這是佩斯選的新雄主，年輕、帥氣，還是個高等種。
“這就是瑞逸，佩斯的新雄主？”一個長輩笑瞇瞇說，眼神卻並未落在瑞逸身上，而是投向雄父，言辭恭維。“的確年輕英俊，以瑞逸閣下的相貌，想必等級不低，至少是B級雄蟲吧？”
雄父笑著點頭，並沒有直接回答。實話，因為佩斯的阻攔，迄今為止他都對瑞逸的身份一無所知。
但單從瑞逸的外貌，就能猜到其血液純度不低，至少不會比西修低。
聽者眾人的恭維話，張如清站在一旁，神情揶揄，他舉起酒杯朝瑞逸示意，微微一笑。
一見他笑，瑞逸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仿佛被惡心的東西纏住。果然，對方剛笑完就道：“對了，瑞逸閣下，剛才和在偏廳入口談笑甚歡的藍發軍雌是誰？”
話音一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族內長輩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瑞逸，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瑞逸臉色一凝，立馬變成冷漠地死人臉，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向佩斯解釋，而是定定看著張如清：“閑聊幾句，並不熟悉。”
屬於兩人間的戰火，才剛剛燃起。
張如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目光在瑞逸和佩斯之間來回打量，“只是閑聊幾句嗎？可我看那位軍雌看向瑞逸閣下的眼神，似乎並不簡單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族內長輩們也自知沒趣，端著酒杯和場內賓客寒暄。張如清也從蟲侍手裏拿過一杯酒，找他的雌君維澤去了。
一時間，佩斯的臉色也微變，他轉頭看向瑞逸，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瑞逸握住他的手，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冷漠，他直視著佩斯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真的只是閑聊，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我知道。”感受到瑞逸掌心的溫度，佩斯心頭那點顧慮便散了。他當然相信他，只是張如清意又所指的話，讓像根刺，雖不太疼，卻讓他不適。
他指尖在瑞逸手心輕輕回握，以示安撫，瑞逸緊繃的下顎線才略微放松。
小輩之間的事，雄父並不參與，他的目光落在佩斯身上，淡淡開口：“記得我說的事，你和瑞逸商量一下。”
雄父話中所指，是他與瑞逸的婚事。聯邦法律規定，雄蟲法定婚齡為25歲，瑞逸尚未達標。雄父的意思再明確不過——先以訂婚之名，行約束之實，將這位珍貴的高等種雄蟲盡早納入埃爾夫家族的羽翼之下。在B等星，一位無主的高等種雄蟲，無異於在狼群前懸垂的鮮肉，由不得他們不心急。
可是雄父並不知道實情。如果瑞逸真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雄蟲，他可以這麽做。然而，佩斯比誰都清楚，那“平民”身份之下，隱藏著何等驚人的冰山。瑞逸身後站著的，是斯通中將，是整個紮根於A等星、底蘊深不可測的柯瑟琳家族。但凡了解過斯通中將的，都知道，那是真正的隱世門閥，其力量盤根錯節，遠非埃爾夫這等B等星家族所能企及。
柯瑟琳家族……他們怎麽可能應允家族寄予厚望的年輕雄子，娶一個來自B等星、且曾有過婚史的軍雌？即便他自身也不差，但在絕對的階級與門第差距面前，也顯得蒼白無力。這樁婚事，在埃爾夫家族眼中是高攀，在柯瑟琳家族看來，恐怕是一種“玷汙”。
雄父見佩斯應下，不再多言，威嚴的目光掃過兩人，便轉身離去，繼續周旋於賓客之間。
待長輩走遠，瑞逸立刻將佩斯帶到露臺邊緣，隔絕了大部分喧囂。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佩斯心頭的凝重。
“雄父讓你和我商量什麽？”瑞逸看著沈默的佩斯，出言問。佩斯思緒翻湧間，感受到瑞逸攬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帶著無聲的詢問與支撐。
佩斯沒答話，他看著瑞逸，酸楚感漸漸占據內心，他輕聲問：“對於我們的事，白蘭鐸閣下真的同意嗎？”
如果是個普通雄蟲，他完全可以動用家族的力量占為己有，但瑞逸不行，在強大的A等星家族面前，他無能為力。
“雄父跟你提過我們結婚的事了。”瑞逸一語道出。“但你沒有和他解釋我的身份，你擔心我雄父雌父並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擔心我們為此分開？”
佩斯沒想到他如此敏銳，他望向瑞逸那雙在燈光下黑潤的眼眸：“瑞逸，”他聲音很輕，幾乎融在風裏，“我們好像……柯瑟琳家族那邊……”
“那是我的事。”瑞逸打斷他，以往他在佩斯面前扮演的都是需要照顧的角色，這次卻截然不同，輪到他照顧佩斯。他攬住對方，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娶誰，由我自己決定，輪不到他們來指手畫腳。”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過佩斯軍裝領口冰冷的徽章，動作卻帶著罕見的溫柔，“佩斯，我認定的雌君只會是你。訂婚也好，結婚也罷，都只是時間問題。”
“你不必擔心柯瑟琳或者我雄父那邊，這些我已經處理好了，沒有蟲可以阻擋我們。”
佩斯望著他，雄主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篤定，像一道堅固的壁壘，將他心中那些關於階級、門第的隱憂暫時隔絕在外。他感受到瑞逸指尖傳來的溫度，那溫度仿佛帶著力量，一點點驅散了他心底的寒意。
他知道，前路依然布滿荊棘，但至少在此刻，他並非獨自承受。他的小雄主，正以一種他未曾見過的、可靠的姿態，為他撐起了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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