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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2 天堂十日游1-情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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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2 天堂十日游1-情巢

或許是信息素逐漸穩定,即將成年的緣故,瑞逸當天就做了一個白日夢。夢裏在舉行婚禮,聲勢浩大,幾乎把全聯邦的權貴都請來了。他站在門外,牽著一個雌蟲的手緩緩步入殿堂,聯邦上將作為他們的證婚人,拿著致詞:“……婚姻並非是在順境中,共享歡樂,更重要的是在逆境中相互堅守。所以,今天在這個殿堂裏,我代表蟲神問雄蟲,即使將來星辰隕落、宇宙泯滅,你是否還能保持最初的愛意,與雌君同心同德、共擔命運、永遠不離不棄?”

“是的。”即便是夢裏,瑞逸也能感到自己心腔的震動。他做出一個令在場所有賓客都大驚失色的動作,緩緩單膝跪下,輕吻對面雌君的手背。

心臟的悸動做不了假。臉上笑容從牽住雌蟲的手就沒落下過,瑞逸猜,他肯定很愛這個雌蟲。

在賓客的驚訝聲中,他帶著無限憧憬,擡頭看向雌君——

!!!

怎麽是佩斯?!!

瑞逸猛地醒過來,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手心、額頭盡是熱汗。

他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

忽然,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柔軟的唇落在他側臉:“您做噩夢了嗎?”佩斯道。

“我……”夢裏的蟲突然出現在眼前,心跳如擂鼓。或許是還沒徹底清醒,他一把抓住佩斯的手,宛如夢裏一般,神使鬼差地親下去,“不算噩夢。”

佩斯沒說話,靠進他懷裏,綠色的眼睛張望著,吻上瑞逸。

!?

突如其來的吻嚇得瑞逸一激靈,他徹底從夢裏清醒,下意識推開佩斯,起身就往洞外跑。

洞外,兩個太陽高懸,邊上的樹葉都被曬得卷曲,空氣在烈日下扭曲抖動,瑞逸僅看了一眼又識趣退回洞內。

哇靠!太刺激!

佩斯居然主動親他?!

以前可是恨不得殺了他,現在居然親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太刺激了!

瑞逸腦子亂蓬蓬地,靠在石壁上劇烈喘息,心裏不斷猜想佩斯變成這樣的原因。

大腦飛速轉動,依照現在的情況,他猜佩斯可能陷入情巢,不然以他冷酷的性格,不可能做出主動親他的事。

雌蟲情巢期會陷入混沌,在這段時間內會對一切失準,變得十分依賴雄蟲。按理,都是雄主陪在猜測身邊,可現在陪在佩斯身邊是他。

一想到這兒,瑞逸皺著眉忍不住“滋”一聲。

麻煩!

他又不是佩斯的雄主,馬上要成年了,這幹柴烈火的——怎麽辦,怎麽辦……

如果真做了什麽事,佩斯清醒過來,會不會砍死他?

額前的碎發被熱汗打濕,瑞逸順手捋上去,深呼吸。冷靜了幾秒後,到底不放心把佩斯一個蟲留在原地,又快步折返。

回到洞穴,佩斯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神情黯然。

聽見腳步聲,他擡頭望著聲音方向:“抱歉,雄主。”嘴裏說著道歉的話,可那雙空洞的綠眼睛卻委屈地要落淚。

“不要道歉,你沒有做錯。是我不該推開你。”

冷靜,冷靜。瑞逸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

他不受控撫上佩斯的臉,凝視著這雙水綠的眼瞳,換作以前,他恨不得聯邦所有綠眼睛的蟲都去死,可現在只有悵然和心疼。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他,對方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說到底,該說對不起的是他。

況且,佩斯離婚了,目前是單身。他們雄未婚,雌未嫁,又共處一室,真發生點什麽,好像也沒什麽。

想著想著,瑞逸快速瞟了一眼佩斯,紅發、綠眼,健壯有形的身體……還挺有感覺的……

“雄主。”佩斯躊躇著,有些難以啟齒垂下頭

“怎麽了?”經過剛才的冷靜,瑞逸開始慢慢代入角色。其實,他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流落荒星,聯邦的救援遙遙無期,整片叢林就他和佩斯兩只蟲,還剛好是一雄一雌……

以前他總是陷入循環的噩夢,現在正主坐在他面前,他都能睡著。這說明什麽?說明蟲神都在幫他,在給他機會!

見佩斯沒搭話了,瑞逸又問了一遍:“怎麽了?”

佩斯沒答話,他拉著瑞逸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我們生一個蟲蛋,好不好?”

生蛋?

這也太快了!

這句話像一根引線,倏地燒進瑞逸腦海。“砰”的一聲巨響接踵而來,仿佛有千萬朵煙花在他顱骨內炸開。

他們剛剛才親過,現在就生蛋嗎?

饒是他做足了心裏準備,也在心裏直呼太快了,太快了!

瑞逸還在消化信息量,熱烈地吻已然撲過來,緊接著是溫涼的身體。等把蟲徹底抱在懷裏,他才發現佩斯下面光溜溜的,一切都觸手可及。

腦子裏的煙花不斷炸開,甚至出現嗡嗡的耳鳴,瑞逸把佩斯壓在地毯上,一手擡起他的下巴,迫使對方不能視物的綠眼睛看著他。

“佩斯,你……”

“怎麽了?”

“或許我們應該冷靜一下。”瑞逸喘著氣,一顆心瘋狂地亂跳。

“雄主,是佩斯哪裏做的不好嗎?”佩斯拉住瑞逸捂眼的手,落下一個個炙熱的吻。

“不……我,我們……我怕你醒來砍死我。”佩斯刀起刀落的畫面,還在噩夢中揮之不去。如果自己和他發生了親密關系,等對方清醒,說不定當場暴起,一刀送他見蟲神!

“佩斯不會的。雄主。”

在一聲聲親昵的雄主中,瑞逸慢慢忘記顧慮,他親親擁抱對方,不斷詢問,希望得到保證:“佩斯,我和你生蟲蛋,你真的不會砍我嗎?”

“不會。”

“真的?”

佩斯點頭。

得到肯定的保證,瑞逸漸漸昏頭,他開始把持不住,不試探性地吻住佩斯。見對方沒有任何暴起的動作,才進行下一步。

不管了,死就死吧……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泡進蜜罐一樣,日子仿佛被慢火熬煮著,咕嘟咕嘟地冒著溫潤的氣泡。

每日醒來,懷裏的雌蟲總是乖順地躺在懷裏。有時候他起晚了,雌蟲也不惱,不斷用親吻叫他起床。

瑞逸在洞穴角落找打不少被蛛絲纏住的工具,大概是佩斯以前放這兒的。他每天除了檢查洞外的陷阱有沒有被異獸或小動物破壞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砍伐樹木,加固洞穴。

每當他工作,佩斯總是會乖乖坐在附近,空洞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這時,瑞逸會放下手裏的活兒,親吻那雙綠色的眼睛。

太陽漸漸大了,瑞逸把樹鋸成長短對齊的樹幹堆放在洞口,他打算再堅持一下,把剩下的樹也鋸了,佩斯坐在一旁,他雖然看不見,但蛛類對溫度天生敏感,感覺到氣溫漸漸上升,他就會不斷呼喊:“雄主。”讓瑞逸不得不放下手裏的活。

這次也是一樣,佩斯還沒開口,只是簡單不滿,踢走腳邊的石子兒,瑞逸便把工具收拾好,過去親吻他的臉頰。

“走吧,回去了。”

瑞逸身上有汗漬,他不敢靠佩斯太近,怕熏著他。佩斯反倒不配合,一個勁兒往他懷裏靠,就連瑞逸洗澡,也時不時伸手揩油。

小溪水並不深,剛到腿肚子,瑞逸看著腹肌上游走的手,撈起來親一口:“你也想洗澡?”

佩斯搖頭,臉漸漸薄紅:“一會兒再洗。”他繼續摸著,突然在尾椎骨頓住,不可置信地來回摸。

“怎麽了?”瑞逸迅速穿上衣服把他抱會洞穴,“剛才很驚訝的樣子?”

佩斯的表情楞楞地,他趴在瑞逸懷裏:“雄主,你成年了嗎?”

“什麽?”

“我剛才摸骨,你好像沒成年?”

瑞逸心裏咯噔一聲,他抓住佩斯繼續摸骨的手,把他摟進懷裏,試探問:“如果我真的沒成年,你會嫌棄我嗎?”

佩斯的表情仍是楞楞地,他仰頭親密地抵著瑞逸的鼻尖,說話的時候挨著唇,每說一個字都會接吻一次:“不會,佩斯永遠站在您的身後。”

惶恐不安的心立馬被安撫,瑞逸摟住他的腰,慢慢解開他身上的紐扣。佩斯不算白,是健康的小麥膚色,即便是養傷休息多日,仍能清晰看見肌肉線條。

掌下的身體不是潮流追捧的精致漂亮,是軍雌慣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壯碩,瑞逸卻流連忘返,被深深吸引。

他摸了摸佩斯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不輕不重的牙印,如願以償聽到雌蟲的哼聲。

佩斯一手擋在胸前,不讓他摸,語氣有點兇:“不準摸了。這是留給小蟲崽的。”

哪有雄蟲天天咬這種地方的。

“是嗎?”瑞逸悶笑,吻上佩斯的眼睛。

心裏美滋滋的。

這樣的生活,視為天堂也不為過。

瑞逸輕而易舉地撥開佩斯擋住的手,一手揉著對方,咬住另一邊,聲音模糊不清:“可是我喜歡,怎麽辦?”

佩斯無力招架,仰著頭,伸手虛空揚了揚,想推開他,似又舍不得。

過了一會兒,瑞逸開始轉移陣地,他壓著佩斯,手指在臉側的傷疤上游走,最後落到那兩片柔軟的唇上:“佩斯,我想親你。”

雄蟲身上的信息素若隱若現,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從體內席卷而來,已然把佩斯撩撥地潰不成軍。他呼出熱氣,雄蟲的手還覆在胸口,又疼又漲的感覺讓他大腦清醒又恍惚:“我什麽時候攔過您。”

“剛剛。”瑞逸在溫軟的唇瓣上啄吻一下。

洞外陽光愈盛,洞內光線也更加明亮,佩斯感覺他暈在一片溫暖的發白裏,仿佛靈魂都在悸動。他抱住雄蟲的肩膀,斷斷續續說:“那……請您做……任何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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