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往事7——軍部的奸細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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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往事7——軍部的奸細不止一個
瑞逸在護送下到達駕駛室外面客廳時，萊爾正在訓斥他的手下，他一巴掌排在警衛的腦袋上：“問問問，那個蟲侍是你相好嗎？有這心思搞雌雌戀，不如多接任務鍛煉自己，進警衛隊兩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照你這個屌樣，再過兩年也進不了護衛隊。”
“首領！”警衛率先看見瑞逸，立即行禮。
“首領！”萊爾迅速轉身向瑞逸行李，並呵退身邊那群小子。
瑞逸點頭，他走到沙發椅上坐下：“聯邦戰艦在身後窮追不舍，我需要你瞞著阿莫，替我單獨辦點事。”
萊爾躊躇，他是二首領一手提拔起來的，瞞著他為大首領了辦事，恐怕生出嫌隙，“首領，瞞著二首領這……”
瑞逸打斷他，神情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軍部的奸細不止一個，阿莫被絆住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萊爾是阿莫心腹，他並不擔心對方會洩密。
原本還在猶豫的萊爾立馬答應：“首領，您要我做什麽？”
瑞逸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去，萊爾彎下腰湊過去。
“啊？”萊爾驚呼，拒絕說：“太危險了，我不能讓您冒險。”
“這不是冒險，是等價交換。”
聯邦的支援部隊大概在十分鐘後趕到，瑞逸當機立斷，讓飛行器四散逃跑，而他的主艦主動為其掩護。
目標分散，身後的聯邦軍一時猶豫，得不到準確的坐標，盲目追擊可能陷入星盜的陷阱。最終仍舊鎖定星盜，持續追擊。
飛行器已經開啟自動防禦，艦體表面不斷被導彈擊中，艦內顛簸不斷。瑞逸穿上宇航服，時刻準備棄艦進入太空，看了一眼對面五個精挑細選的護衛，沈聲道：“開啟外艙，時刻準備彈出星艦。”
“是。”
站在內外艙連接通道，瑞逸下意識摸了一口袋，身上套著厚重的宇航服，一摸空。“糟了，有重要的東西落在保險箱了。”
瑞逸環顧身邊的五位護衛，正在猶豫讓誰留下保護他去取東西，對向的伊森主動道：“首領，我保護您去。”
瑞逸：“好，其他蟲先行進入太空，在伊利蘭卡威帝國HRR304太空救助站等我們集合。”
說完瑞逸摘下頭盔，立即朝身後跑去，伊森也摘下頭盔跟上他，房間門是指紋識別，厚重的宇航服難以剝下，瑞逸艱難脫下手套輸入指紋。
無人駕駛的飛行器還在繼續向前行駛，按照防禦程序設置的模式，不斷向聯邦戰艦發射各類導彈。
瑞逸沖進房間卻不甚被摔在中間的臺燈架絆倒，他重重跌倒在地上，伊森去扶他，瑞逸搖頭，指著書桌下的黑色保險櫃急切說：“無稀盒在裏面，密碼五個1，快，時間來不及了。”
伊森開打保險櫃的時刻，機械的聲音在房間外的喇叭響起：“警告，警告，A、B發射口溫度過高……”
因為太過緊張，手心不斷被汗水打濕，伊森隨意在地毯上擦汗，眼睛死死盯著保險櫃——
！！？
保險櫃裏什麽都沒有，無稀盒呢？
幾乎是一瞬間，伊森就反應過來，瑞逸識破了他的身份。等他擡頭，房間裏早沒對方的身影。
狡兔三窟，瑞逸每年在飛行器上面花費的晶幣數以億計，怎麽可能沒有逃生準備！他站在馬桶蓋上，握緊拳頭連續砸向扣式鑲嵌的白色天花板，天花板應聲而裂，露出一個僅容一只蟲通過的圓形洞口。
瑞逸向上一躍，雙臂攀上洞口，不斷用力往上撐進去，洞口裏面有一條管道，順著管道滑下去就能逃走了。
眼看快上去了，肚子卻被卡住了。洞口是去年根據他的身形留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小了，不應該啊，今年他一直保持身形呢，怎麽會被卡住……
瑞逸不斷往裏劃拉，努力吸氣，一鼓作氣終於進去了。
伊森踹開洗手間，進去便看見天花板上的洞口。
飛行器的故障警報越來越多，幾乎每隔兩分鐘一條。外艙應該已經關閉，現在彈入太空也來不及了。或許艙門還未開啟，飛行器就會因為炮膛溫度過高爆炸。
雌蟲的身形普遍高壯，瑞逸也不例外，洞口雖然看著不小，他當機立斷，脫下臃腫的宇航服，輕輕往上一跳，便跳上洞口。
洞口較矮，往裏蹲行兩步便是一條長長的管道，管道上方有一根環形拉索，伊森將信將疑握住拉索，從管道滑下去。
黑漆的管道不知朝向何處，警報聲在下方響起，隱約的光線從掉落的天花板空隙中透進來，伊森猜測他正在走廊上方。
不到一分鐘滑到管道終點，伊森被下方一暗一明的燈光吸引，是靠近治療室那盞壞了燈。眼看到終點，伊森下意識要松掉鎖環，一擡頭，發現上方45度方向還有一根管道，他死死拉住鎖環，巨大的慣性正好把他送到上方管道。
這次快多了，不到十秒就看見光亮。
紅色的指示燈不斷閃爍，戰艦正在啟動，聽見上方動靜，瑞逸握住操縱桿的手一頓，下意識偏頭看過去，正巧對上伊森疑惑的綠眼睛。
“要死。”頭頂的艙蓋正在閉合，瑞逸瘋狂點擊關閉鍵，“快點，快點啊！”
艙蓋快合上前幾秒，因為重力慣性，伊森精準落在駕駛位後凹槽。
瑞逸狠狠罵一聲：“去他雌的！”頭頂飛行器隔板已經完全打開，他駕駛著戰艦沖出飛行器。
隔板打開，意味著自毀程序啟動，5，4，3，2，1……飛行器瞬間爆炸，整個艦身分崩離析，金色碎片飛向各個方向，在無介質的真空裏，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戰艦很小，連飛行器的百分之一的體積都不到，伊森動了動身體，他尷尬得發現屁股卡在了側方凹槽。他試探調整位置，卻被駕駛位的瑞逸吼一聲：“別動！太空裏到處都是隕石，附近一個躍遷點都沒有，等撞上了我們就得在太空裏游蕩到到死。”
聞言，伊森果然沒再亂動。他背後是一件宇航服，凹槽座位的空間很小，剛好容下他，他摸索著以一種極其困難的姿勢穿上宇航服。
可視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太空，因為那場爆炸，聯邦星艦被攔在後面，伊森卷縮在座位裏，木呆呆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滴，滴，滴……”
瑞逸第一時間註意到戰艦的異常，他查看右下方的狀態屏，發現上面顯示幾行綠色字體，能源表指針停在紅色警告線邊緣。
能源量低於15%。
還可以持續飛行30分鐘。
瑞逸大驚，立即點開戰艦常態系統，檢查是不是能量洩漏。瑞逸檢查了一圈，發現不是洩漏，應該是去年使用過後，手下忘記及時補充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瑞逸心裏難受得想一頭撞死在操縱臺上。他查了一下離他們最近的救助站，0.64光年，即便是戰艦以亞光速前進都需要約3天。哪來那麽多能量？
他又趕緊查看空域坐標儀，屏幕顯示附近有個坐標點B3301R，以他們目前的速度，估算需要25分鐘。但B3301R是個天然躍遷點，落點極其不穩定，早在200年前就被聯邦和伊利蘭卡威帝國禁止通行。
“你要穿過蟲洞？”看見瑞逸不斷查詢關於天然躍遷點的詳細信息，伊森突然問。
“請叫它B3301R。”
“穿過它我們會到哪兒？”
瑞逸搖頭：“不知道。”
雖然B3301R被稱為天然躍遷點，但如伊森所說，它是蟲洞，是血肉、精神和物理法則的瘋狂交織，是活體生物結構。
蟲洞的入口並非光滑的鏡面，而是由蠕動血肉和發光菌毯構成的巨口，邊緣布滿搏動的血管和骨刺，粘稠的生物黏液像唾液般從入口邊緣垂落，在真空凝結成血色冰晶。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艙壁，瑞逸仍然覺得那些臭氣熏天的黏液能滲透進來一般，吐槽說：“好惡心，我感覺要吐了。”
伊森沒說話，但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死死皺著眉頭，不忍去看可視窗外的血膜蠕動的場景。
進入隧道，戰艦像被肉質觸須纏繞拖拽，艙體在擠壓中發出呻吟，瑞逸死死握住操縱桿，重力方向混亂，他們像被活生生塞進巨獸食道，經歷持續震蕩。
“我們是被吃了嗎？”透過可視窗，戰艦仿佛在粘稠的血液中前行，艙體表面被腐蝕性黏液覆蓋，伊森驚呼：“它是活的？”
瑞逸被震得快暈吐了，他沒聽清，直到伊森又重覆一邊，他做出半嘔的姿態：“廢話，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死的天然蟲洞！它們的生命周期可比我們長太多了。”
伊森語氣激動：“器官蟲洞穿越風險等級奇高，戰艦可能直接被空間剪切粉碎，艦內蟲員被汙染物影響出現精神崩潰，甚至爆發異形生物攀附在艦體上企圖寄生我們……”對於強行穿越未知的天然蟲洞，危險性極高，任誰也不想悄無聲息地死去。
瑞逸把駕駛位下的儲備艙都翻遍了，除了一些基礎藥物，什麽都沒找到，只摸到幾顆拇指大的檸檬糖果。他取下頭盔含一顆在嘴裏，又扔了一顆給伊森：“往好處想，說不定我們安全無恙地穿過蟲洞呢，然後直接回到邊境。”
“穿過活蟲洞，最低等級的風險是時間錨點錯位，或許我們沒有躍遷到任何一個星系，而是返回原宇宙時間偏差數十年！”
“哇哦——”瑞逸興奮的喊一聲，“那等我們回去已經是十年後了，身份證件上我老了十歲但我的身體仍舊停留在這個年紀。是否意味著我們實現了古地球生物終極追求——長生不老？”
“不。”伊森含住酸的掉牙的檸檬糖，大腦的眩暈減輕不少，“是我們白白浪費了十年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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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警衛率先看見瑞逸，立即行禮。
“首領！”萊爾迅速轉身向瑞逸行李，並呵退身邊那群小子。
瑞逸點頭，他走到沙發椅上坐下：“聯邦戰艦在身後窮追不舍，我需要你瞞著阿莫，替我單獨辦點事。”
萊爾躊躇，他是二首領一手提拔起來的，瞞著他為大首領了辦事，恐怕生出嫌隙，“首領，瞞著二首領這……”
瑞逸打斷他，神情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軍部的奸細不止一個，阿莫被絆住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萊爾是阿莫心腹，他並不擔心對方會洩密。
原本還在猶豫的萊爾立馬答應：“首領，您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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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萊爾驚呼，拒絕說：“太危險了，我不能讓您冒險。”
“這不是冒險，是等價交換。”
聯邦的支援部隊大概在十分鐘後趕到，瑞逸當機立斷，讓飛行器四散逃跑，而他的主艦主動為其掩護。
目標分散，身後的聯邦軍一時猶豫，得不到準確的坐標，盲目追擊可能陷入星盜的陷阱。最終仍舊鎖定星盜，持續追擊。
飛行器已經開啟自動防禦，艦體表面不斷被導彈擊中，艦內顛簸不斷。瑞逸穿上宇航服，時刻準備棄艦進入太空，看了一眼對面五個精挑細選的護衛，沈聲道：“開啟外艙，時刻準備彈出星艦。”
“是。”
站在內外艙連接通道，瑞逸下意識摸了一口袋，身上套著厚重的宇航服，一摸空。“糟了，有重要的東西落在保險箱了。”
瑞逸環顧身邊的五位護衛，正在猶豫讓誰留下保護他去取東西，對向的伊森主動道：“首領，我保護您去。”
瑞逸：“好，其他蟲先行進入太空，在伊利蘭卡威帝國HRR304太空救助站等我們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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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沖進房間卻不甚被摔在中間的臺燈架絆倒，他重重跌倒在地上，伊森去扶他，瑞逸搖頭，指著書桌下的黑色保險櫃急切說：“無稀盒在裏面，密碼五個1，快，時間來不及了。”
伊森開打保險櫃的時刻，機械的聲音在房間外的喇叭響起：“警告，警告，A、B發射口溫度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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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向上一躍，雙臂攀上洞口，不斷用力往上撐進去，洞口裏面有一條管道，順著管道滑下去就能逃走了。
眼看快上去了，肚子卻被卡住了。洞口是去年根據他的身形留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小了，不應該啊，今年他一直保持身形呢，怎麽會被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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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踹開洗手間，進去便看見天花板上的洞口。
飛行器的故障警報越來越多，幾乎每隔兩分鐘一條。外艙應該已經關閉，現在彈入太空也來不及了。或許艙門還未開啟，飛行器就會因為炮膛溫度過高爆炸。
雌蟲的身形普遍高壯，瑞逸也不例外，洞口雖然看著不小，他當機立斷，脫下臃腫的宇航服，輕輕往上一跳，便跳上洞口。
洞口較矮，往裏蹲行兩步便是一條長長的管道，管道上方有一根環形拉索，伊森將信將疑握住拉索，從管道滑下去。
黑漆的管道不知朝向何處，警報聲在下方響起，隱約的光線從掉落的天花板空隙中透進來，伊森猜測他正在走廊上方。
不到一分鐘滑到管道終點，伊森被下方一暗一明的燈光吸引，是靠近治療室那盞壞了燈。眼看到終點，伊森下意識要松掉鎖環，一擡頭，發現上方45度方向還有一根管道，他死死拉住鎖環，巨大的慣性正好把他送到上方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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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板打開，意味著自毀程序啟動，5，4，3，2，1……飛行器瞬間爆炸，整個艦身分崩離析，金色碎片飛向各個方向，在無介質的真空裏，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戰艦很小，連飛行器的百分之一的體積都不到，伊森動了動身體，他尷尬得發現屁股卡在了側方凹槽。他試探調整位置，卻被駕駛位的瑞逸吼一聲：“別動！太空裏到處都是隕石，附近一個躍遷點都沒有，等撞上了我們就得在太空裏游蕩到到死。”
聞言，伊森果然沒再亂動。他背後是一件宇航服，凹槽座位的空間很小，剛好容下他，他摸索著以一種極其困難的姿勢穿上宇航服。
可視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太空，因為那場爆炸，聯邦星艦被攔在後面，伊森卷縮在座位裏，木呆呆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滴，滴，滴……”
瑞逸第一時間註意到戰艦的異常，他查看右下方的狀態屏，發現上面顯示幾行綠色字體，能源表指針停在紅色警告線邊緣。
能源量低於15%。
還可以持續飛行30分鐘。
瑞逸大驚，立即點開戰艦常態系統，檢查是不是能量洩漏。瑞逸檢查了一圈，發現不是洩漏，應該是去年使用過後，手下忘記及時補充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瑞逸心裏難受得想一頭撞死在操縱臺上。他查了一下離他們最近的救助站，0.64光年，即便是戰艦以亞光速前進都需要約3天。哪來那麽多能量？
他又趕緊查看空域坐標儀，屏幕顯示附近有個坐標點B3301R，以他們目前的速度，估算需要25分鐘。但B3301R是個天然躍遷點，落點極其不穩定，早在200年前就被聯邦和伊利蘭卡威帝國禁止通行。
“你要穿過蟲洞？”看見瑞逸不斷查詢關於天然躍遷點的詳細信息，伊森突然問。
“請叫它B3301R。”
“穿過它我們會到哪兒？”
瑞逸搖頭：“不知道。”
雖然B3301R被稱為天然躍遷點，但如伊森所說，它是蟲洞，是血肉、精神和物理法則的瘋狂交織，是活體生物結構。
蟲洞的入口並非光滑的鏡面，而是由蠕動血肉和發光菌毯構成的巨口，邊緣布滿搏動的血管和骨刺，粘稠的生物黏液像唾液般從入口邊緣垂落，在真空凝結成血色冰晶。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艙壁，瑞逸仍然覺得那些臭氣熏天的黏液能滲透進來一般，吐槽說：“好惡心，我感覺要吐了。”
伊森沒說話，但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死死皺著眉頭，不忍去看可視窗外的血膜蠕動的場景。
進入隧道，戰艦像被肉質觸須纏繞拖拽，艙體在擠壓中發出呻吟，瑞逸死死握住操縱桿，重力方向混亂，他們像被活生生塞進巨獸食道，經歷持續震蕩。
“我們是被吃了嗎？”透過可視窗，戰艦仿佛在粘稠的血液中前行，艙體表面被腐蝕性黏液覆蓋，伊森驚呼：“它是活的？”
瑞逸被震得快暈吐了，他沒聽清，直到伊森又重覆一邊，他做出半嘔的姿態：“廢話，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死的天然蟲洞！它們的生命周期可比我們長太多了。”
伊森語氣激動：“器官蟲洞穿越風險等級奇高，戰艦可能直接被空間剪切粉碎，艦內蟲員被汙染物影響出現精神崩潰，甚至爆發異形生物攀附在艦體上企圖寄生我們……”對於強行穿越未知的天然蟲洞，危險性極高，任誰也不想悄無聲息地死去。
瑞逸把駕駛位下的儲備艙都翻遍了，除了一些基礎藥物，什麽都沒找到，只摸到幾顆拇指大的檸檬糖果。他取下頭盔含一顆在嘴裏，又扔了一顆給伊森：“往好處想，說不定我們安全無恙地穿過蟲洞呢，然後直接回到邊境。”
“穿過活蟲洞，最低等級的風險是時間錨點錯位，或許我們沒有躍遷到任何一個星系，而是返回原宇宙時間偏差數十年！”
“哇哦——”瑞逸興奮的喊一聲，“那等我們回去已經是十年後了，身份證件上我老了十歲但我的身體仍舊停留在這個年紀。是否意味著我們實現了古地球生物終極追求——長生不老？”
“不。”伊森含住酸的掉牙的檸檬糖，大腦的眩暈減輕不少，“是我們白白浪費了十年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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