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往事7——誰才是真正的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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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往事7——誰才是真正的黃雀
瑞逸自認為是歐皇運氣，即便是周遭環境再惡劣，他也相信自己能化險為夷，這次也不例外。
當戰艦拼命穿出蟲洞的那一瞬間，恍惚間，瑞逸好像看見通道內壁緩慢漂浮著一具屍體，黑藍色軍裝、紅發，像是聯邦的高級軍雌。
“你看見了嗎？”瑞逸心跳如擂鼓，下意識指向那具屍體。
“什麽？”瑞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什麽都沒有，只有蠕動惡心的黏液。
眼前不再是黑暗或黏液通道，而是大片能量形成的斑斕線條和光點，瑞逸沒心情去欣賞眼前的景色，他滿腦子都是一晃而過的軍雌屍體：“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刻，右邊飄過去一具紅發軍雌屍體，你沒看見嗎？”
伊森：“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瑞逸不相信，明明他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麽伊森會看不見？算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活著逃出去了。
隨著戰艦不斷飛躍，屏幕前方出現一顆淡金色的星球，在漆黑的太空中尤為顯眼，如同格拉王後頭冠上的金色寶石。
“你準備去哪兒？”伊森死死扣住身後的槍，等打算著陸，便一槍解決了這個星盜頭子。
按原計劃，他應該是透露錯誤坐標將星盜首領引誘到第二軍團包圍圈中，活捉他。但現在情況緊急，伊森顧不得這麽多了，打算先拿下他的腦袋，再帶回第二軍團。
瑞逸松開操縱桿，不斷檢查身上的宇航服和後背的降落傘裝置：“不知道。它想帶我們去哪兒，就去哪兒。”
“它？”伊森不解，“它是誰？”
“戰艦。”確定身上的一切準備沒問題，瑞逸便放心了：“不是我準備去哪兒，而是戰艦不受我控制，它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什麽？”伊森問：“是通過蟲洞造成的故障嗎？”
“不是，是沒燃料了。現在戰艦正被這顆星球引力捕捉，正在飛速向它靠近。”
伊森沈默一秒，立即向前傾身，打算搶過戰艦控制權：“怎麽沒反應？”
“沒燃料了。”
“他雌的，我當然知道沒燃料了。我是問操縱桿怎麽沒反應了？”
“剛才看見那具屍體，太緊張，給弄故障了。”
伊森暴起，幾乎想給瑞逸一拳，他死咬著牙，生生忍住了。撥動前面的屏幕，將那顆星球不斷放大，點出詳細數據，快速瀏覽星系。
“我們躍遷到恒環星系，位置是-726.334……我的蟲神，這麽偏僻！”伊森沒忍住抱怨，繼續瀏覽說：“我們現在恒環中段位置，我們所在坐標正是其中的一個小星系，金色，金色星球是……沒有命名？”
沒有命名？！
沒有命名意味著無蟲踏足過這裏。
沒有蟲踏足過，裏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們不知道基本的地形地貌、是否有氧氣、地表溫度，碳基生命能否生存……
戰艦已經進入行星大氣層，現在說什麽都還不及了，伊森趕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帶。瑞逸也趕緊打開保護裝置和硬著陸迫降裝置，極力操縱著，企圖用反作用動力器和風阻增強器對抗行星強大的引力。
伊森：“不是說操縱桿壞了嗎？”
“是故障。”
“不是沒燃料了嗎？怎麽還能啟動引擎？”
“就剩百分之二了，不用了幹什麽。”
穿過大氣層，在劇烈顛簸中，瑞逸發現眼前的行星並非純金色星球，越靠近，越能看見淡如雲煙的綠色，還有一些其他的雜色，瑞逸懷疑那些雜色是湖泊或河流。
“金色，全是金色！”
伊森在後面絕望地喊：“能不能調轉方向，下面是沙漠，一點綠洲的影子都沒有。”
戰艦穿過厚重的雲層，速度稍有簡緩，從可視窗可以看見外面金黃一片，壓根瞧不見一點綠洲水源的樣子。
“調轉不了了。”現在不僅操縱桿故障，連風阻裝置和保護也閃起紅燈，瑞逸心裏默數倒計時，有條不紊地打開迫降裝置，巨大的降落傘瞬間撐開，下降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6千米，5千米，4千米……”
瑞逸頂著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字，當高度降到4千米時，他迅速打開頭頂隔板艙：“跳傘！”
備用宇航服沒有配備降落傘，跳下那刻伊森一把抓住瑞逸，打算和他一起降落。
耳邊的風噪聲像高壓蒸汽噴射的尖銳鳴叫，瑞逸企圖擺脫他，不斷用手臂肘擊他的胸膛和腰：“你不是軍雌嗎，拉著我做什麽，展開翅膀飛啊！”
伊森死死抓住瑞逸右肩，不斷扭動身形躲避攻擊。
“你別拽我，要開傘了，別拽了……”
巨大的降落傘從天際鋪面而來，一聲巨響，戰艦墜落，巨大的爆炸聲響徹綠洲。瑞逸控制著方向慢慢降落，他們的落地的位置就在綠洲不遠處，爆炸的熱輻射波及周圍，如同無形滾動的熱浪，波浪似的不斷襲來。
突然落地的失重感讓瑞逸頭暈目眩，他腿軟地站不起身，而身後的伊森已經起身，從宇航服側袋掏出一把老式機械手槍。
死亡的恐懼迫使瑞逸起身，即便是眼前一片白光，耳朵裏響起尖銳的鳴叫，他仍撒開腿拼命往前方奔跑。
活捉星盜的功勞比屍體更好，伊森猶豫一瞬，眼看瑞逸越跑越遠，最後還是決定舉槍射擊。
宇航服的設計首要是抵禦太空環境威脅，並非專門防彈，瑞逸也沒想到伊森會放棄活捉他，直接開槍。
中彈的震動像一柄鐵錘砸擊肋骨，瑞逸向前蹌蹌一步，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奔跑。
綠洲面積不大，靠近河流的一側是長勢茂盛的草地，空氣檢測，這個星球上金元素過重，如果不慎吸入空氣中飄散的金微粒，會引發肺泡氧化，僅三天便可致命。
金元素過重的星球，植被生存的條件極為苛刻，為了存活它們的演化會顛覆一般生物學邏輯，形成一種金屬生態的詭異奇觀。哪怕是地表極不起眼的苔原，都有可能致命。
瑞逸不敢脫下宇航服，他利用推動裝置，飛到一顆金色脈絡狀的樹幹上，白色的衣服在一眾淡金色的植被中十分顯眼，瑞逸趴在樹幹上，祈禱伊森不要發現他。
狀態屏顯示，氧氣含量65%，還能堅持4-5個小時，瑞逸一邊祈禱伊森不要發現他，一邊計算萊爾趕到的時間。
千萬要快，不然他小命難保！
或許過了一個小時，也或許是20分鐘，前方響起急切的腳步，瑞逸秉住呼吸，死死趴在樹幹上，心裏默念，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
伊森的狀態很是狼狽，白色的宇航服上沾上了暗紫色黏液，黏液似乎有強腐蝕性，宇航服表面材料起泡，皸裂如蟾蜍皮一般。得益於雌蟲出色的視力，伊森第一眼就看見躲藏在樹上的瑞逸，他毫不猶豫開槍。
子彈擦過樹幹崩濺一串火星，瑞逸射出手腕上的袖箭，利用繩索收縮，打算蕩到對向樹上，打他肯定打不過伊森，得想辦法不斷與他周旋，拖延時間。倒三角箭頭牢牢插入樹幹內，瑞逸心中暗喜，幸好他留了一個心眼，臨走前裝上了這個玩意兒，就憑袖箭，他至少可以和伊森周旋兩個小時。
“逸——”伊森在樹下大喊：“你現在投降，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已經蕩到中間部分，瑞逸嘗試用慣性跳到對面樹幹上，伊森的話順風而過，他壓根不在乎，他是星盜，投降落在軍雌手中是什麽結局他心裏沒數嗎？
伊森鎖定他，一聲槍響，繩索斷開，來不及反應瑞逸瞬間往下墜，等他摸到推動裝置，已經重重跌落在地。
瑞逸剛起身，槍口頂住他的宇航盔：“你猜我能一槍擊穿你的防護罩嗎？”
空氣中有金微粒，擊破他的面罩，意味著直接暴露在有毒氣體中，瑞逸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別，我投降。”
伊森冷笑，一腳踹向他的膝蓋，迫使瑞逸跪趴在地上，現在不是搜身檢查的好時機，不然伊森肯定把這個星盜頭子扒光，看看他到底藏了哪些東西。
“姓名，身份。”
被人壓在地上的滋味很不好受，尤其是頭上還盯著一把槍，瑞逸懊惱的出神，當初他怎麽不把槍放在戰艦駕駛位，幹嘛放在後面！
“姓名，身份。”伊森又重覆了一遍，眼看不耐煩要扣動扳機，瑞逸順著他的話回答：“逸，蝴蝶星盜團首領。”奇怪的看他一眼：“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幹嘛要問？”
伊森沒說話，擺弄手腕上的小儀器，從瑞逸的角度，只能看見一個灰色的側面，他猜測那應該是個類似錄音的東西。
“星環時間6月23號，你是如何竊取軍部情報，炸掉艾維斯礦場，運走近300噸晶礦的？”
“6月？6月23？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怎麽記得清？”瑞逸挺身想看清錄音器全貌，被伊森一拳壓回地面：“老實點，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瑞逸老實躺回去，“準確來說不是300噸，是220噸，而且也不是……”
“怎麽可能？”伊森打斷他，壓瑞逸的手用力，“第二軍團資料上寫的是300噸！你又在耍什麽把戲？”
“我騙你幹什麽！當初是我方截獲了赤蛇會的情報，知道他們有一批晶礦要從艾維斯運出，我搶的是他們，跟第二軍團有什麽關系？”
“艾維斯不是你們炸的？”
瑞逸雙手一攤：“我們到的時候艾維斯已經被炸了，清點礦數的時候，才發現情報是假的，只有最初的兩節車廂是晶礦，剩下都是些劣質礦石。”
“這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瑞逸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你們第二軍團出了內鬼，和赤蛇會的蟲勾結，監守自盜。”
“沒有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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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自認為是歐皇運氣，即便是周遭環境再惡劣，他也相信自己能化險為夷，這次也不例外。
當戰艦拼命穿出蟲洞的那一瞬間，恍惚間，瑞逸好像看見通道內壁緩慢漂浮著一具屍體，黑藍色軍裝、紅發，像是聯邦的高級軍雌。
“你看見了嗎？”瑞逸心跳如擂鼓，下意識指向那具屍體。
“什麽？”瑞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什麽都沒有，只有蠕動惡心的黏液。
眼前不再是黑暗或黏液通道，而是大片能量形成的斑斕線條和光點，瑞逸沒心情去欣賞眼前的景色，他滿腦子都是一晃而過的軍雌屍體：“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刻，右邊飄過去一具紅發軍雌屍體，你沒看見嗎？”
伊森：“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瑞逸不相信，明明他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麽伊森會看不見？算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活著逃出去了。
隨著戰艦不斷飛躍，屏幕前方出現一顆淡金色的星球，在漆黑的太空中尤為顯眼，如同格拉王後頭冠上的金色寶石。
“你準備去哪兒？”伊森死死扣住身後的槍，等打算著陸，便一槍解決了這個星盜頭子。
按原計劃，他應該是透露錯誤坐標將星盜首領引誘到第二軍團包圍圈中，活捉他。但現在情況緊急，伊森顧不得這麽多了，打算先拿下他的腦袋，再帶回第二軍團。
瑞逸松開操縱桿，不斷檢查身上的宇航服和後背的降落傘裝置：“不知道。它想帶我們去哪兒，就去哪兒。”
“它？”伊森不解，“它是誰？”
“戰艦。”確定身上的一切準備沒問題，瑞逸便放心了：“不是我準備去哪兒，而是戰艦不受我控制，它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什麽？”伊森問：“是通過蟲洞造成的故障嗎？”
“不是，是沒燃料了。現在戰艦正被這顆星球引力捕捉，正在飛速向它靠近。”
伊森沈默一秒，立即向前傾身，打算搶過戰艦控制權：“怎麽沒反應？”
“沒燃料了。”
“他雌的，我當然知道沒燃料了。我是問操縱桿怎麽沒反應了？”
“剛才看見那具屍體，太緊張，給弄故障了。”
伊森暴起，幾乎想給瑞逸一拳，他死咬著牙，生生忍住了。撥動前面的屏幕，將那顆星球不斷放大，點出詳細數據，快速瀏覽星系。
“我們躍遷到恒環星系，位置是-726.334……我的蟲神，這麽偏僻！”伊森沒忍住抱怨，繼續瀏覽說：“我們現在恒環中段位置，我們所在坐標正是其中的一個小星系，金色，金色星球是……沒有命名？”
沒有命名？！
沒有命名意味著無蟲踏足過這裏。
沒有蟲踏足過，裏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們不知道基本的地形地貌、是否有氧氣、地表溫度，碳基生命能否生存……
戰艦已經進入行星大氣層，現在說什麽都還不及了，伊森趕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帶。瑞逸也趕緊打開保護裝置和硬著陸迫降裝置，極力操縱著，企圖用反作用動力器和風阻增強器對抗行星強大的引力。
伊森：“不是說操縱桿壞了嗎？”
“是故障。”
“不是沒燃料了嗎？怎麽還能啟動引擎？”
“就剩百分之二了，不用了幹什麽。”
穿過大氣層，在劇烈顛簸中，瑞逸發現眼前的行星並非純金色星球，越靠近，越能看見淡如雲煙的綠色，還有一些其他的雜色，瑞逸懷疑那些雜色是湖泊或河流。
“金色，全是金色！”
伊森在後面絕望地喊：“能不能調轉方向，下面是沙漠，一點綠洲的影子都沒有。”
戰艦穿過厚重的雲層，速度稍有簡緩，從可視窗可以看見外面金黃一片，壓根瞧不見一點綠洲水源的樣子。
“調轉不了了。”現在不僅操縱桿故障，連風阻裝置和保護也閃起紅燈，瑞逸心裏默數倒計時，有條不紊地打開迫降裝置，巨大的降落傘瞬間撐開，下降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6千米，5千米，4千米……”
瑞逸頂著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字，當高度降到4千米時，他迅速打開頭頂隔板艙：“跳傘！”
備用宇航服沒有配備降落傘，跳下那刻伊森一把抓住瑞逸，打算和他一起降落。
耳邊的風噪聲像高壓蒸汽噴射的尖銳鳴叫，瑞逸企圖擺脫他，不斷用手臂肘擊他的胸膛和腰：“你不是軍雌嗎，拉著我做什麽，展開翅膀飛啊！”
伊森死死抓住瑞逸右肩，不斷扭動身形躲避攻擊。
“你別拽我，要開傘了，別拽了……”
巨大的降落傘從天際鋪面而來，一聲巨響，戰艦墜落，巨大的爆炸聲響徹綠洲。瑞逸控制著方向慢慢降落，他們的落地的位置就在綠洲不遠處，爆炸的熱輻射波及周圍，如同無形滾動的熱浪，波浪似的不斷襲來。
突然落地的失重感讓瑞逸頭暈目眩，他腿軟地站不起身，而身後的伊森已經起身，從宇航服側袋掏出一把老式機械手槍。
死亡的恐懼迫使瑞逸起身，即便是眼前一片白光，耳朵裏響起尖銳的鳴叫，他仍撒開腿拼命往前方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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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服的設計首要是抵禦太空環境威脅，並非專門防彈，瑞逸也沒想到伊森會放棄活捉他，直接開槍。
中彈的震動像一柄鐵錘砸擊肋骨，瑞逸向前蹌蹌一步，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奔跑。
綠洲面積不大，靠近河流的一側是長勢茂盛的草地，空氣檢測，這個星球上金元素過重，如果不慎吸入空氣中飄散的金微粒，會引發肺泡氧化，僅三天便可致命。
金元素過重的星球，植被生存的條件極為苛刻，為了存活它們的演化會顛覆一般生物學邏輯，形成一種金屬生態的詭異奇觀。哪怕是地表極不起眼的苔原，都有可能致命。
瑞逸不敢脫下宇航服，他利用推動裝置，飛到一顆金色脈絡狀的樹幹上，白色的衣服在一眾淡金色的植被中十分顯眼，瑞逸趴在樹幹上，祈禱伊森不要發現他。
狀態屏顯示，氧氣含量65%，還能堅持4-5個小時，瑞逸一邊祈禱伊森不要發現他，一邊計算萊爾趕到的時間。
千萬要快，不然他小命難保！
或許過了一個小時，也或許是20分鐘，前方響起急切的腳步，瑞逸秉住呼吸，死死趴在樹幹上，心裏默念，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
伊森的狀態很是狼狽，白色的宇航服上沾上了暗紫色黏液，黏液似乎有強腐蝕性，宇航服表面材料起泡，皸裂如蟾蜍皮一般。得益於雌蟲出色的視力，伊森第一眼就看見躲藏在樹上的瑞逸，他毫不猶豫開槍。
子彈擦過樹幹崩濺一串火星，瑞逸射出手腕上的袖箭，利用繩索收縮，打算蕩到對向樹上，打他肯定打不過伊森，得想辦法不斷與他周旋，拖延時間。倒三角箭頭牢牢插入樹幹內，瑞逸心中暗喜，幸好他留了一個心眼，臨走前裝上了這個玩意兒，就憑袖箭，他至少可以和伊森周旋兩個小時。
“逸——”伊森在樹下大喊：“你現在投降，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已經蕩到中間部分，瑞逸嘗試用慣性跳到對面樹幹上，伊森的話順風而過，他壓根不在乎，他是星盜，投降落在軍雌手中是什麽結局他心裏沒數嗎？
伊森鎖定他，一聲槍響，繩索斷開，來不及反應瑞逸瞬間往下墜，等他摸到推動裝置，已經重重跌落在地。
瑞逸剛起身，槍口頂住他的宇航盔：“你猜我能一槍擊穿你的防護罩嗎？”
空氣中有金微粒，擊破他的面罩，意味著直接暴露在有毒氣體中，瑞逸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別，我投降。”
伊森冷笑，一腳踹向他的膝蓋，迫使瑞逸跪趴在地上，現在不是搜身檢查的好時機，不然伊森肯定把這個星盜頭子扒光，看看他到底藏了哪些東西。
“姓名，身份。”
被人壓在地上的滋味很不好受，尤其是頭上還盯著一把槍，瑞逸懊惱的出神，當初他怎麽不把槍放在戰艦駕駛位，幹嘛放在後面！
“姓名，身份。”伊森又重覆了一遍，眼看不耐煩要扣動扳機，瑞逸順著他的話回答：“逸，蝴蝶星盜團首領。”奇怪的看他一眼：“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幹嘛要問？”
伊森沒說話，擺弄手腕上的小儀器，從瑞逸的角度，只能看見一個灰色的側面，他猜測那應該是個類似錄音的東西。
“星環時間6月23號，你是如何竊取軍部情報，炸掉艾維斯礦場，運走近300噸晶礦的？”
“6月？6月23？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怎麽記得清？”瑞逸挺身想看清錄音器全貌，被伊森一拳壓回地面：“老實點，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瑞逸老實躺回去，“準確來說不是300噸，是220噸，而且也不是……”
“怎麽可能？”伊森打斷他，壓瑞逸的手用力，“第二軍團資料上寫的是300噸！你又在耍什麽把戲？”
“我騙你幹什麽！當初是我方截獲了赤蛇會的情報，知道他們有一批晶礦要從艾維斯運出，我搶的是他們，跟第二軍團有什麽關系？”
“艾維斯不是你們炸的？”
瑞逸雙手一攤：“我們到的時候艾維斯已經被炸了，清點礦數的時候，才發現情報是假的，只有最初的兩節車廂是晶礦，剩下都是些劣質礦石。”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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