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往事1——坐收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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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往事1——坐收漁翁
茫茫殘垣斷壁無邊無際，一列破舊的列車轟隆隆從曲城中心穿過，破敗的房屋中探出無數好奇的腦袋，目光希望地看著這列前往平城的列車。
傍晚，天色開始變得昏暗，因為過度開采和酸雨腐蝕，這一帶呈現石質荒漠，偶爾可以看見幾顆枯樹或野草。
在臨近平城的一處小鎮，正爆發混戰，各種喊叫夾雜這炮彈出膛聲。
“貨呢？老子辛辛苦苦跑一趟，貨被劫了！”一個白發雌蟲狠狠踹了一下地上的雌蟲。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們老大的貨也被……啊……”
“科維兒呢，有膽子劫走老子的貨，不敢出來真刀真槍幹一場！”
側腦汩汩流血，倒在地上的藍發雌蟲大睜著雙眼，他死死盯著一旁的屋子。那是他們的貨，已經有大老板預定，要送出貓眼星的貨。
隨著戰事愈發激烈，天空中飛來兩架飛行器加入戰場，七八顆炮彈帶著尖銳的嘯鳴飛向小鎮中心，原本荒涼的城鎮中心瞬間炸成一片廢墟，是援兵來了。
地上的雌蟲顯然有所防備，在白發雌蟲的指揮下，訓練有素地尋找合適的掩藏地點，扛起對空迫擊炮筒，遙遙對向天空。
隨著一道嘶聲力竭的命令聲，十多枚光炮托著長長的白色尾翼，飛向那兩架正在地毯式轟炸的飛行器。
兩架飛行器在天空中不斷盤旋，靈活閃避所有炮彈，一道白光對準廢墟，數據得到了地下雌蟲的具體藏身坐標，地面在爆炸聲中晃動。
兩架飛行器在天空不斷轟炸，火力太猛，雌蟲們朝小鎮四面八方分散，邊朝天上開炮。
也不管瞄準了，白發雌蟲邊跑邊開炮，一個回頭，眼前閃過一道熾焰白光，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他雌的，我們的飛行器呢，快把天上這兩架飛行器打下來，別把我的貨給炸了！”
“老大，不行啊！火力太猛，我們不占優勢。”
隨著雌蟲們的分散，飛行器的火力轉移小鎮邊緣，朝著奔跑的雌蟲發射炮火，地面上炸起無數個碩大的彈坑，不斷有蟲慘叫著倒下，飛濺的泥土中混著炸斷的血肉殘骸。
有不要命的雌蟲嘗試展翅逃跑，離開廢墟掩護，碩長的羽翅成了活靶子，不需要數據捕捉，兩架飛行器齊齊開炮。
白發雌蟲啐了一口：“他雌的，蠢材！”隨即指揮身後的炮手，“快，好機會，把那兩架狗玩意兒給老子打下來！”
空中的兩架飛行器一邊進行轟炸，一邊躲閃地面的攻擊，側面那架在捕捉到地面發出的炮彈軌跡後，立刻升空盤旋躲避。
地面的雌蟲默契般的只對準側邊那架飛行器，數十枚炮彈，不斷發射，一顆炮彈擦過飛行器腹部，立即炸出火花，冒出滾滾濃煙。
見此方法起效，白發雌蟲發令射擊另一架飛行器，有了前車之鑒，駕駛飛行器的駕駛者不斷升空。冒煙的飛行器儼然不能支撐，不斷升空，打算退出戰場，可地面的雌蟲不會輕易放過。
右側的飛行器駕駛者見狀，立即調轉航道，開始火力掩護，低空掠過下方，倒向飛行，打開腹部救援倉，受損飛行器駕駛者立即彈飛出艙，穩穩飛入腹部救援艙。
這架飛行器的駕駛者並不戀戰，幾乎是救援成功後立即升空逃走，飛出小鎮。
濃煙滾滾，在轟隆的炸聲中，冒煙的飛行器拖著長長的黑煙，呼嘯著墜向遠方。地面的雌蟲一片歡呼，白發雌蟲抖了抖身上的灰土，把炮筒扔給身後的蟲，輕點人數，燃了根煙走向放貨的倉庫。
列車正在一望無際的荒原飛速疾馳，突然驚天動地的爆炸在前方響起，車廂內部劇烈動蕩，是墜落的飛行器砸在列車軌道上，列車發出尖銳刺耳的剎車聲，車軌在軌道上摩擦濺出一排火星。
前方車廂的蟲紛紛探出車窗觀察情況，驚慌的叫喊聲不斷傳來：“完了完了，要撞上了！”
列車撞上飛行器，劇烈的碰撞把車頭擠成一團，火光炸出，列車自車頭開始燃燒。
由於慣性，機器人瞬間飛出去，車廂內的物品也紛紛向前飛去，撞成一團。砸碎的瓷片彈飛回去，鋒利的邊刃劃破皮膚，一陣顛簸後，瑞逸解開腰間的固定帶，不甚在意地用手帕擦了擦臉頰的劃痕：“變有錢，別窩在角落裏了，車到站，我們該下車了。”
咖啡水漬順著金屬表面滑下，機器人不滿意地“滋”一聲，用隨手撿了張幹毛巾擦拭：“就不能有個從容完美的到站方式嗎，好幾次都搞得這樣狼狽！”
瑞逸漫不經心道：“估計是前面出了點小問題。好了，別抱怨了，下車吧。”
機器人扶著墻壁嘔吐，五官被雪花點占據，它不讚同說：“逸崽，這可不是小問題，萬一飛行器墜落正巧砸中我們怎麽辦？”
前面車廂響起奔跑的腳步聲，列車員在組織蟲群下車，服務員東倒西歪地從車廂敲門進來：“抱歉貴客，前方突然發生碰撞，已經派遣維修蟲去搶修了。萬分抱歉，給您帶來不好的體驗。請您跟隨我下車，去站臺休息室小憩一會兒。”
格斯鎮離平城不遠，大多數蟲背井離鄉去大城市拼搏，導致小鎮愈發荒涼，逐漸成為一座空城。站臺休息室小小一間，內裏陳設破舊，透過休息室透明窗能看見車頭的火已經被撲滅，搶修蟲喊著號子，用拖重器把軌道上的飛行器殘骸拖走。
機器人螳臂裏的子彈已裝滿，檢查完畢腹部收納的急救藥品，它對瑞逸道：“走吧。”
懸浮車已經在站臺外等候，黑色炫酷的懸浮車在一片坑坑窪窪的廢墟中格格不入，狂風席卷著戰後煙銷味湧入車窗，機器人抱怨一句，連忙關上車窗。
“科維兒呢，抓住了嗎？”瑞逸漫不經心問。
駕駛懸浮車的雌蟲道：“抓到了，但他因為逃跑羽翅受傷，可能需要手術摘除。”
“在哪兒抓到的？”
“小鎮邊緣的一座房子裏，抓到他時，他好像正在和誰通話。不過我們及時使用屏蔽檢查，保證沒有洩露坐標信息。”
“好。”瑞逸滿意點頭。
戰火的硝煙彌漫在空氣中，白發雌蟲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讓手下去強點蟲數。
清點完畢，甚至揪出青雲幫幾個漏網之魚，白發雌蟲目光森然盯著他們，吸了一口煙緩緩道：“你們老大科維兒呢？”
“不知道！”白發雌蟲不耐煩踹翻幾蟲，“去他雌的不知道！把這幾只拉下去剮了。”
星盜堆裏沒有法律，誰強誰就能指定規則，天空中不知何時飛來數十架飛行器，破空聲呼呼響在廢墟上方，青雲幫的幾個星盜見狀，紛紛喜極而泣，以為是援兵。
他們仰頭看天，正想掙脫赤蛇會雌蟲的束縛，視野邊出現一道刺目白光。赤蛇會群眾一楞，散開的瞬間，白光落在他們的中心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
整個地面劇烈搖晃，炸起的泥土在空氣中飛濺，白發雌蟲鉆入廢墟的一道空隙掩藏，後方又傳來一聲巨響，半截被炸飛的石墻從眼前飛過，砸碎落在遠處的荒地裏。白發雌蟲心都提到嗓子眼，他扯著嗓子喊：“怎麽回事？又他雌來這麽多的飛行器？”
身後的打手比他更懵，不斷嘗試發送支援信號，“老大，信號發出去沒蟲接收！”
這次的轟炸比上一次更為劇烈，十多架飛行器齊齊發射，烙餅似的把整座小鎮能藏身的地方全轟炸一遍。
小鎮中間不斷響起跑炸聲，黑色懸浮車從荒原駛入小鎮，懸浮車所過之處飛行器紛紛避開，其中兩架飛行器自行飛到懸浮車上方，為其保駕護航。
懸浮車沖進廢墟，正巧遇上幾只首負重傷的赤蛇會雌蟲在向荒原奔跑，車速不減，4只雌蟲瞬間被撞飛十數米遠。
懸浮車車門打開，一只胖實的黑色衛衣雌蟲跨出懸浮車，身後緊跟著一只櫻花長腿軍用機器人。他隨意瞟了眼周圍，壓根不在意地上的白發雌蟲他們，問身後的雌蟲：“阿莫，你發現的好貨呢？帶我去看看。”
白發雌蟲胸口被一根鋼筋從後背穿透，他不斷咳血，眼神瞟向右邊，他不認識胖子雌蟲，但他認識阿莫，日暮第一星盜團的副首領。阿莫是個半傻，十大星盜團裏就屬他最為逞兇鬥狠，向來倨傲的他現在正安分守己站在另一只雌蟲後，那只有一個可能，這只雌蟲是日暮星盜團首領。
日暮星盜正把白發雌蟲擡上擔架，押送回去，聽後發落。
飛行器裏彈出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雌蟲，他們迅速調整隊形，站在廢墟前方，為瑞逸引路。所謂的貨倉在小鎮中心的一處防空地下室，穿過黑黢黢的甬道有一間巨大的牢房，裏面擠滿了各色各樣的蟲，他們就是阿莫口中的好貨。
牢房裏陰暗潮濕，空氣不流通，所有蟲擠在一起難免有異味。瑞逸捂住口鼻，隨意瞟幾眼蟲群，平平無奇，只有幾只顏色較好的雌蟲勉強能入眼。
“這些貨色，也值得赤木和科維兒爭得你死我活？”
阿莫聞言，隨便拉一個畏縮雄蟲起來，他粗魯的捏捏對方的臉，對瑞逸說：“老大，我覺得他長得還成啊。”
雄蟲膽小，更別說被星盜如此羞辱，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阿莫嫌棄了看了一眼，甩甩手：“老大，他尿了。”
瑞逸不忍去看，敷衍點頭，回身往回走：“行了，這批貨就交給變有錢處理吧。”
機器人重重踏著腳步，金屬的噠噠聲在甬道格外明顯，它不情不願說：“這些事以前都是阿利斯塔負責，現在為什麽交給我處理？”
“寶，上次不是你說的要做日暮最偉大的媽媽桑！”
機器人搖頭：“不，我現在不喜歡媽媽桑這個角色了，我更喜歡運籌帷幄的政治角色，比如你和阿莫一樣。”
“像這次，阿莫發現青雲幫和赤蛇會的運輸線，你從中謀劃，我們不僅一舉幹掉貓眼星最大的兩個幫派，還劫走他們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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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殘垣斷壁無邊無際，一列破舊的列車轟隆隆從曲城中心穿過，破敗的房屋中探出無數好奇的腦袋，目光希望地看著這列前往平城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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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呢？老子辛辛苦苦跑一趟，貨被劫了！”一個白發雌蟲狠狠踹了一下地上的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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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維兒呢，有膽子劫走老子的貨，不敢出來真刀真槍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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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事愈發激烈，天空中飛來兩架飛行器加入戰場，七八顆炮彈帶著尖銳的嘯鳴飛向小鎮中心，原本荒涼的城鎮中心瞬間炸成一片廢墟，是援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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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道嘶聲力竭的命令聲，十多枚光炮托著長長的白色尾翼，飛向那兩架正在地毯式轟炸的飛行器。
兩架飛行器在天空中不斷盤旋，靈活閃避所有炮彈，一道白光對準廢墟，數據得到了地下雌蟲的具體藏身坐標，地面在爆炸聲中晃動。
兩架飛行器在天空不斷轟炸，火力太猛，雌蟲們朝小鎮四面八方分散，邊朝天上開炮。
也不管瞄準了，白發雌蟲邊跑邊開炮，一個回頭，眼前閃過一道熾焰白光，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他雌的，我們的飛行器呢，快把天上這兩架飛行器打下來，別把我的貨給炸了！”
“老大，不行啊！火力太猛，我們不占優勢。”
隨著雌蟲們的分散，飛行器的火力轉移小鎮邊緣，朝著奔跑的雌蟲發射炮火，地面上炸起無數個碩大的彈坑，不斷有蟲慘叫著倒下，飛濺的泥土中混著炸斷的血肉殘骸。
有不要命的雌蟲嘗試展翅逃跑，離開廢墟掩護，碩長的羽翅成了活靶子，不需要數據捕捉，兩架飛行器齊齊開炮。
白發雌蟲啐了一口：“他雌的，蠢材！”隨即指揮身後的炮手，“快，好機會，把那兩架狗玩意兒給老子打下來！”
空中的兩架飛行器一邊進行轟炸，一邊躲閃地面的攻擊，側面那架在捕捉到地面發出的炮彈軌跡後，立刻升空盤旋躲避。
地面的雌蟲默契般的只對準側邊那架飛行器，數十枚炮彈，不斷發射，一顆炮彈擦過飛行器腹部，立即炸出火花，冒出滾滾濃煙。
見此方法起效，白發雌蟲發令射擊另一架飛行器，有了前車之鑒，駕駛飛行器的駕駛者不斷升空。冒煙的飛行器儼然不能支撐，不斷升空，打算退出戰場，可地面的雌蟲不會輕易放過。
右側的飛行器駕駛者見狀，立即調轉航道，開始火力掩護，低空掠過下方，倒向飛行，打開腹部救援倉，受損飛行器駕駛者立即彈飛出艙，穩穩飛入腹部救援艙。
這架飛行器的駕駛者並不戀戰，幾乎是救援成功後立即升空逃走，飛出小鎮。
濃煙滾滾，在轟隆的炸聲中，冒煙的飛行器拖著長長的黑煙，呼嘯著墜向遠方。地面的雌蟲一片歡呼，白發雌蟲抖了抖身上的灰土，把炮筒扔給身後的蟲，輕點人數，燃了根煙走向放貨的倉庫。
列車正在一望無際的荒原飛速疾馳，突然驚天動地的爆炸在前方響起，車廂內部劇烈動蕩，是墜落的飛行器砸在列車軌道上，列車發出尖銳刺耳的剎車聲，車軌在軌道上摩擦濺出一排火星。
前方車廂的蟲紛紛探出車窗觀察情況，驚慌的叫喊聲不斷傳來：“完了完了，要撞上了！”
列車撞上飛行器，劇烈的碰撞把車頭擠成一團，火光炸出，列車自車頭開始燃燒。
由於慣性，機器人瞬間飛出去，車廂內的物品也紛紛向前飛去，撞成一團。砸碎的瓷片彈飛回去，鋒利的邊刃劃破皮膚，一陣顛簸後，瑞逸解開腰間的固定帶，不甚在意地用手帕擦了擦臉頰的劃痕：“變有錢，別窩在角落裏了，車到站，我們該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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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漫不經心道：“估計是前面出了點小問題。好了，別抱怨了，下車吧。”
機器人扶著墻壁嘔吐，五官被雪花點占據，它不讚同說：“逸崽，這可不是小問題，萬一飛行器墜落正巧砸中我們怎麽辦？”
前面車廂響起奔跑的腳步聲，列車員在組織蟲群下車，服務員東倒西歪地從車廂敲門進來：“抱歉貴客，前方突然發生碰撞，已經派遣維修蟲去搶修了。萬分抱歉，給您帶來不好的體驗。請您跟隨我下車，去站臺休息室小憩一會兒。”
格斯鎮離平城不遠，大多數蟲背井離鄉去大城市拼搏，導致小鎮愈發荒涼，逐漸成為一座空城。站臺休息室小小一間，內裏陳設破舊，透過休息室透明窗能看見車頭的火已經被撲滅，搶修蟲喊著號子，用拖重器把軌道上的飛行器殘骸拖走。
機器人螳臂裏的子彈已裝滿，檢查完畢腹部收納的急救藥品，它對瑞逸道：“走吧。”
懸浮車已經在站臺外等候，黑色炫酷的懸浮車在一片坑坑窪窪的廢墟中格格不入，狂風席卷著戰後煙銷味湧入車窗，機器人抱怨一句，連忙關上車窗。
“科維兒呢，抓住了嗎？”瑞逸漫不經心問。
駕駛懸浮車的雌蟲道：“抓到了，但他因為逃跑羽翅受傷，可能需要手術摘除。”
“在哪兒抓到的？”
“小鎮邊緣的一座房子裏，抓到他時，他好像正在和誰通話。不過我們及時使用屏蔽檢查，保證沒有洩露坐標信息。”
“好。”瑞逸滿意點頭。
戰火的硝煙彌漫在空氣中，白發雌蟲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讓手下去強點蟲數。
清點完畢，甚至揪出青雲幫幾個漏網之魚，白發雌蟲目光森然盯著他們，吸了一口煙緩緩道：“你們老大科維兒呢？”
“不知道！”白發雌蟲不耐煩踹翻幾蟲，“去他雌的不知道！把這幾只拉下去剮了。”
星盜堆裏沒有法律，誰強誰就能指定規則，天空中不知何時飛來數十架飛行器，破空聲呼呼響在廢墟上方，青雲幫的幾個星盜見狀，紛紛喜極而泣，以為是援兵。
他們仰頭看天，正想掙脫赤蛇會雌蟲的束縛，視野邊出現一道刺目白光。赤蛇會群眾一楞，散開的瞬間，白光落在他們的中心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
整個地面劇烈搖晃，炸起的泥土在空氣中飛濺，白發雌蟲鉆入廢墟的一道空隙掩藏，後方又傳來一聲巨響，半截被炸飛的石墻從眼前飛過，砸碎落在遠處的荒地裏。白發雌蟲心都提到嗓子眼，他扯著嗓子喊：“怎麽回事？又他雌來這麽多的飛行器？”
身後的打手比他更懵，不斷嘗試發送支援信號，“老大，信號發出去沒蟲接收！”
這次的轟炸比上一次更為劇烈，十多架飛行器齊齊發射，烙餅似的把整座小鎮能藏身的地方全轟炸一遍。
小鎮中間不斷響起跑炸聲，黑色懸浮車從荒原駛入小鎮，懸浮車所過之處飛行器紛紛避開，其中兩架飛行器自行飛到懸浮車上方，為其保駕護航。
懸浮車沖進廢墟，正巧遇上幾只首負重傷的赤蛇會雌蟲在向荒原奔跑，車速不減，4只雌蟲瞬間被撞飛十數米遠。
懸浮車車門打開，一只胖實的黑色衛衣雌蟲跨出懸浮車，身後緊跟著一只櫻花長腿軍用機器人。他隨意瞟了眼周圍，壓根不在意地上的白發雌蟲他們，問身後的雌蟲：“阿莫，你發現的好貨呢？帶我去看看。”
白發雌蟲胸口被一根鋼筋從後背穿透，他不斷咳血，眼神瞟向右邊，他不認識胖子雌蟲，但他認識阿莫，日暮第一星盜團的副首領。阿莫是個半傻，十大星盜團裏就屬他最為逞兇鬥狠，向來倨傲的他現在正安分守己站在另一只雌蟲後，那只有一個可能，這只雌蟲是日暮星盜團首領。
日暮星盜正把白發雌蟲擡上擔架，押送回去，聽後發落。
飛行器裏彈出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雌蟲，他們迅速調整隊形，站在廢墟前方，為瑞逸引路。所謂的貨倉在小鎮中心的一處防空地下室，穿過黑黢黢的甬道有一間巨大的牢房，裏面擠滿了各色各樣的蟲，他們就是阿莫口中的好貨。
牢房裏陰暗潮濕，空氣不流通，所有蟲擠在一起難免有異味。瑞逸捂住口鼻，隨意瞟幾眼蟲群，平平無奇，只有幾只顏色較好的雌蟲勉強能入眼。
“這些貨色，也值得赤木和科維兒爭得你死我活？”
阿莫聞言，隨便拉一個畏縮雄蟲起來，他粗魯的捏捏對方的臉，對瑞逸說：“老大，我覺得他長得還成啊。”
雄蟲膽小，更別說被星盜如此羞辱，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阿莫嫌棄了看了一眼，甩甩手：“老大，他尿了。”
瑞逸不忍去看，敷衍點頭，回身往回走：“行了，這批貨就交給變有錢處理吧。”
機器人重重踏著腳步，金屬的噠噠聲在甬道格外明顯，它不情不願說：“這些事以前都是阿利斯塔負責，現在為什麽交給我處理？”
“寶，上次不是你說的要做日暮最偉大的媽媽桑！”
機器人搖頭：“不，我現在不喜歡媽媽桑這個角色了，我更喜歡運籌帷幄的政治角色，比如你和阿莫一樣。”
“像這次，阿莫發現青雲幫和赤蛇會的運輸線，你從中謀劃，我們不僅一舉幹掉貓眼星最大的兩個幫派，還劫走他們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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