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往事2——狗急跳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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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往事2——狗急跳墻
赤木能在赤蛇五年內從一個岌岌無名小人物爬到首領，必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待瑞逸從防空洞出來，得到消息，在押送途中，赤木被蟲劫走了。
阿莫和赤木打了好幾年交道了，自然知道他危險性，揪住來報信雌蟲的領子大吼：“那群雌蟲是吃幹飯的嗎，那麽大個雌蟲被劫走了！”
雌蟲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赤蛇會剩餘幾個瀕死的雌蟲還癱在地上，有兩個已經死硬了。阿莫脾氣上來，一腳踹飛一個，踩著另一個還能喘氣的雌蟲胸口兇狠問：“你們老大呢，逃到哪裏去了？”
雌蟲偏開頭，顯然不受阿莫威脅，眼看阿莫抱起槍，瑞逸終於開口道：“算了。”貓眼據點出了奸細，這是他們一早就知道的事，現在為難他們還是太晚了點。剛才他們進防空洞，至少花了10分鐘。10分鐘，說不定赤木已經這片區，都坐上離開貓眼的飛行器了。
赤蛇會身下這幾個雌蟲面部光滑沒有蟲紋，四肢沒有明顯蟲變特征，至少都是B級雌蟲。四年前，由於聯邦出臺政策，允許邊陲游民參軍以獲得聯邦居民身份，自此邊陲星系C級以上的雌蟲們削尖了腦袋入參軍，留在星盜團的優質雌蟲越來越少，畢竟誰喜歡朝不保夕逃亡生活？
蟲類的顏值跟血液純凈度掛鉤，等級越高的蟲，容貌會更加優越。在見多手底下的歪瓜裂棗，咋看見地上幾個雌蟲，頓時覺得賞心悅目，他們在星盜窩裏算得上值錢貨了。
阿莫不讚同：“他們是赤木的蟲，如果不處理掉……”
“這麽優質的雌蟲，殺掉多可惜。”機器人搶話說，“打兩針特效藥治好，送出中轉站，肯定能賣好大一筆錢！”
知我者變有錢也。瑞逸讚同：“把他們，和今天所有參與決策的蟲，全部打包賣掉。”
上了車，機器人坐在車裏，聞言，翹起二郎腿，熟練拿出腹部毛線開始勾珞子。阿莫在前面開車，他看著後視鏡，幾次欲言又止，瑞逸擡頭，正和鏡中他對上：“怎麽了？你上車就一直看我？”
阿莫：“老大，為什麽要我們自己蟲也處理掉？有好幾個參與決策的雌蟲，都是我掌過眼的。”
瑞逸不直接回答，反而問：“剛才，赤木為什麽會逃走？”
“貓眼有內奸。”阿莫急急解釋，“可是這次行動，好幾個雌蟲是我從日暮帶出來的。他們以前從來沒出過日暮，更不知道貓眼，處理掉他們實在可惜！我認為……”
瑞逸打斷他：“我們要來的消息貓眼據點並不知道。今天的出行，也是臨時通知安排的隊伍。你覺得外面守崗抱槍的雌蟲，能破譯密碼，得知我們的行動？”
阿莫沈默。
瑞逸繼續道：“我不在乎誰暴露了行動。既然暴露了，那就把負責這條線的所有蟲處理掉。這是第一次，如果有第二次，我不介意把整個貓眼的成員都處理掉。”
阿莫疑惑：“那為什麽不把他們都殺了，而是打包賣了？”
“窮怕了唄！”見氣氛緩和，一旁的機器人終於插上話，“你想想我們以前過的什麽苦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天天被幫會的蟲追著砍，現在發達了，也不能忘本。”
阿莫出聲回懟：“你吃什麽苦？你每天吃的都是電，定時關機睡覺，日子過的比誰都舒坦，倒是我和老大，從早被蟲砍到晚。”
“哎喲！可不能這麽說。”機器人一本正經道，“我雖然沒怎麽出力，但是我給你們加油助威啦。”
機器人和阿莫有點不對付，眼看要起爭執，瑞逸板著肉嘟嘟的圓臉，拍了拍機器人勾線的手，調和說：“好了，都安靜下來。變有錢說的沒錯，做蟲不能忘本。但這次留下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我打算用這筆錢給你買兩個雄蟲。”
“阿莫你是B級雌蟲，這幾年因為頻繁作戰，精神海不穩定，需要有雄蟲定期安撫，我們現在需要一大筆錢來尋找合適的雄蟲。”
聞言阿莫突然噤聲，過了許久才慢騰騰說：“老大，養雄蟲很費錢的，我現在還沒攢下那麽多錢。”
“呆子！你是逸崽的左膀右臂，養雄蟲的錢當然是逸崽出咯，你只需要享受就行。”機器人捂著臉咯咯笑起來，“我們大老粗阿莫也要有雄主了！”
被機器人一打趣，阿莫顯得很不好意思，但由於他在前面開車，不能看見他害羞的大紅臉，他清清嗓子問：“老大，你要給我找什麽樣的雄蟲？”
瑞逸翻看了幾個雄蟲的照片：“你喜歡什麽樣的雄蟲？”
這下阿莫的耳根都紅了，他低著頭不好意思說：“都行。”
“這可不能隨便。”機器人不知道哪兒弄出來一本名為《雄蟲裸照藝術》的畫冊，它把書放在副駕駛位，“關系到阿莫你一生的幸福，必須慎重。這本書你拿回去仔細研究學習，等得出答案找一個合適的雄蟲。”
赤木從瑞逸手底下逃脫，一路躲躲藏藏終於逃回愛斯匹林，愛斯匹林和平城是貓眼星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同樣也是赤蛇會和青雲幫的總部。
他本想回去調動幫會，報嘎斯鎮之仇，等到了愛斯匹林，才發現昔日繁華的城市已然變成一片廢墟，赤蛇會建立寸金寸土的城中心，林立著數十棟摩天大樓，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有數不清的殘垣斷壁。
赤木呆楞地游走在廢墟周邊，沒有看見一個蟲影，愛斯匹林儼然是一座空城，直到前面廢墟出現綽約的影子，他似看見希望般，上前抓住那只灰頭土臉的雌蟲：“愛斯匹林怎麽變成廢墟了？還有蟲呢，那麽多蟲都去哪兒了？”
雌蟲跟見了鬼一樣大叫一聲，而後警惕看著周圍，見沒有其他蟲才惴惴道：“不知道。聽說是來了一夥星盜，成立了新政府，他們把愛斯匹林的蟲都搬到格隆市了，按虛分配，每只蟲都有房子，還給安排工作呢。”
赤木追問：“那這兒這麽變成廢墟了？”
“聽說是赤蛇會惹了不該惹的大蟲物，不僅把幫會一鍋端了，連愛斯匹林也給炸了。”話音一轉，雌蟲羨慕說：“那群貧民真是走大運，這兒被炸了以後，只要是愛斯匹林居民，都可以在格隆市得到一套房子。滋滋滋，我怎麽沒攤上這樣的好事！”
赤木眼前一黑，近乎暈倒，日暮星盜不僅炸了赤蛇會總部，還把愛斯匹林的居民都移走，把他多年經營的心血毀於一旦。
總據點被毀，下面蟲心不齊，樹倒猢猻散，偌大的貓眼星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廢墟的煙硝如刺入傷口的毒藥，時刻提醒著遭受的屈辱，赤木捂住胸口的傷口，茫然回望他一手建立而成的摩天大廈，心一橫，展開背後的雙翅朝遠方飛去。
瑞逸正在等候室修剪花枝，機器人坐在他旁邊瀏覽日暮方發來的信息。剛回覆一封郵件，終端突然“滴滴”響了兩聲，一條加密消息瞬間彈出來。
“逸崽，手裏的事放一放。”
瑞逸沒問為什麽，把玫瑰花插進瓶子裏，他拿過終端，是一段截獲的短信，上面是赤木發送給聯邦的自首書。裏面詳盡寫了這些年他在赤蛇會參與的大小事，以及與各星盜團的合作，為表自首的決心，他願意把關於幫會和星盜的事全部告知，如果對方願意詳談，他甚至可以把全星域的知道的星盜坐標點，盡數告知。
“他是瘋了嗎？”機器人目瞪口呆。
“沒有。”瑞逸不耐煩“滋”一聲，眉頭緊皺，“他只是想拉我們下水。”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機器人不解，赤木也是星盜團的一員，他所屬的星盜集團——赤蛇會，是星域排名第9的星盜團。他自首，無異於嫌活得太長。”
“愛斯匹林是他全部心血，我們毀了它，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機器人倏地睜大眼睛，思考地垂下頭覆又擡起：“逸崽，我們快點離開貓眼吧，赤木肯定把你位置告訴軍雌了，得抓緊時間趕快離開。”
瑞逸沈著臉，他不甘心，苦心孤詣了這麽久，一切是為軍雌做嫁衣。
“不，不一定。”瑞逸掙紮，說不定有其他辦法。日暮和貓眼是聯邦幾百年前就拋棄的荒星，沒有價值，每年駐紮軍隊反而要花上一大筆費用，現在雖然有了點起色，但那也僅僅是對他們這群游民而言，聯邦不一定會看上這點三瓜倆棗。
“先不管，這個。”說服了自己，瑞逸對機器人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難民安頓好，然後把手裏的貨出掉，這一趟千萬不能虧本。”
“不跑嗎？”機器人說，“以前你可是跑得比誰都快！”
瑞逸也想跑的，但前期投入實在太大，他舍不得到手的鴨子飛了，咬牙道：“無論如何要把赤蛇會和青雲幫的私賬密碼得到，還有礦脈！”
“我們要的會不會太多了？”機器人道。
“這算什麽？我原本的目標是直接拿下整個貓眼星。巨大的財富就在眼前，機會只有一次，不容錯過。”瑞逸發送了一條短信給阿莫，讓他帶著貨回日暮星，而他要改道親自去一趟愛斯匹林。
“變有錢，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機器人：“你運氣不好的。”
瑞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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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能在赤蛇五年內從一個岌岌無名小人物爬到首領，必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待瑞逸從防空洞出來，得到消息，在押送途中，赤木被蟲劫走了。
阿莫和赤木打了好幾年交道了，自然知道他危險性，揪住來報信雌蟲的領子大吼：“那群雌蟲是吃幹飯的嗎，那麽大個雌蟲被劫走了！”
雌蟲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赤蛇會剩餘幾個瀕死的雌蟲還癱在地上，有兩個已經死硬了。阿莫脾氣上來，一腳踹飛一個，踩著另一個還能喘氣的雌蟲胸口兇狠問：“你們老大呢，逃到哪裏去了？”
雌蟲偏開頭，顯然不受阿莫威脅，眼看阿莫抱起槍，瑞逸終於開口道：“算了。”貓眼據點出了奸細，這是他們一早就知道的事，現在為難他們還是太晚了點。剛才他們進防空洞，至少花了10分鐘。10分鐘，說不定赤木已經這片區，都坐上離開貓眼的飛行器了。
赤蛇會身下這幾個雌蟲面部光滑沒有蟲紋，四肢沒有明顯蟲變特征，至少都是B級雌蟲。四年前，由於聯邦出臺政策，允許邊陲游民參軍以獲得聯邦居民身份，自此邊陲星系C級以上的雌蟲們削尖了腦袋入參軍，留在星盜團的優質雌蟲越來越少，畢竟誰喜歡朝不保夕逃亡生活？
蟲類的顏值跟血液純凈度掛鉤，等級越高的蟲，容貌會更加優越。在見多手底下的歪瓜裂棗，咋看見地上幾個雌蟲，頓時覺得賞心悅目，他們在星盜窩裏算得上值錢貨了。
阿莫不讚同：“他們是赤木的蟲，如果不處理掉……”
“這麽優質的雌蟲，殺掉多可惜。”機器人搶話說，“打兩針特效藥治好，送出中轉站，肯定能賣好大一筆錢！”
知我者變有錢也。瑞逸讚同：“把他們，和今天所有參與決策的蟲，全部打包賣掉。”
上了車，機器人坐在車裏，聞言，翹起二郎腿，熟練拿出腹部毛線開始勾珞子。阿莫在前面開車，他看著後視鏡，幾次欲言又止，瑞逸擡頭，正和鏡中他對上：“怎麽了？你上車就一直看我？”
阿莫：“老大，為什麽要我們自己蟲也處理掉？有好幾個參與決策的雌蟲，都是我掌過眼的。”
瑞逸不直接回答，反而問：“剛才，赤木為什麽會逃走？”
“貓眼有內奸。”阿莫急急解釋，“可是這次行動，好幾個雌蟲是我從日暮帶出來的。他們以前從來沒出過日暮，更不知道貓眼，處理掉他們實在可惜！我認為……”
瑞逸打斷他：“我們要來的消息貓眼據點並不知道。今天的出行，也是臨時通知安排的隊伍。你覺得外面守崗抱槍的雌蟲，能破譯密碼，得知我們的行動？”
阿莫沈默。
瑞逸繼續道：“我不在乎誰暴露了行動。既然暴露了，那就把負責這條線的所有蟲處理掉。這是第一次，如果有第二次，我不介意把整個貓眼的成員都處理掉。”
阿莫疑惑：“那為什麽不把他們都殺了，而是打包賣了？”
“窮怕了唄！”見氣氛緩和，一旁的機器人終於插上話，“你想想我們以前過的什麽苦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天天被幫會的蟲追著砍，現在發達了，也不能忘本。”
阿莫出聲回懟：“你吃什麽苦？你每天吃的都是電，定時關機睡覺，日子過的比誰都舒坦，倒是我和老大，從早被蟲砍到晚。”
“哎喲！可不能這麽說。”機器人一本正經道，“我雖然沒怎麽出力，但是我給你們加油助威啦。”
機器人和阿莫有點不對付，眼看要起爭執，瑞逸板著肉嘟嘟的圓臉，拍了拍機器人勾線的手，調和說：“好了，都安靜下來。變有錢說的沒錯，做蟲不能忘本。但這次留下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我打算用這筆錢給你買兩個雄蟲。”
“阿莫你是B級雌蟲，這幾年因為頻繁作戰，精神海不穩定，需要有雄蟲定期安撫，我們現在需要一大筆錢來尋找合適的雄蟲。”
聞言阿莫突然噤聲，過了許久才慢騰騰說：“老大，養雄蟲很費錢的，我現在還沒攢下那麽多錢。”
“呆子！你是逸崽的左膀右臂，養雄蟲的錢當然是逸崽出咯，你只需要享受就行。”機器人捂著臉咯咯笑起來，“我們大老粗阿莫也要有雄主了！”
被機器人一打趣，阿莫顯得很不好意思，但由於他在前面開車，不能看見他害羞的大紅臉，他清清嗓子問：“老大，你要給我找什麽樣的雄蟲？”
瑞逸翻看了幾個雄蟲的照片：“你喜歡什麽樣的雄蟲？”
這下阿莫的耳根都紅了，他低著頭不好意思說：“都行。”
“這可不能隨便。”機器人不知道哪兒弄出來一本名為《雄蟲裸照藝術》的畫冊，它把書放在副駕駛位，“關系到阿莫你一生的幸福，必須慎重。這本書你拿回去仔細研究學習，等得出答案找一個合適的雄蟲。”
赤木從瑞逸手底下逃脫，一路躲躲藏藏終於逃回愛斯匹林，愛斯匹林和平城是貓眼星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同樣也是赤蛇會和青雲幫的總部。
他本想回去調動幫會，報嘎斯鎮之仇，等到了愛斯匹林，才發現昔日繁華的城市已然變成一片廢墟，赤蛇會建立寸金寸土的城中心，林立著數十棟摩天大樓，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有數不清的殘垣斷壁。
赤木呆楞地游走在廢墟周邊，沒有看見一個蟲影，愛斯匹林儼然是一座空城，直到前面廢墟出現綽約的影子，他似看見希望般，上前抓住那只灰頭土臉的雌蟲：“愛斯匹林怎麽變成廢墟了？還有蟲呢，那麽多蟲都去哪兒了？”
雌蟲跟見了鬼一樣大叫一聲，而後警惕看著周圍，見沒有其他蟲才惴惴道：“不知道。聽說是來了一夥星盜，成立了新政府，他們把愛斯匹林的蟲都搬到格隆市了，按虛分配，每只蟲都有房子，還給安排工作呢。”
赤木追問：“那這兒這麽變成廢墟了？”
“聽說是赤蛇會惹了不該惹的大蟲物，不僅把幫會一鍋端了，連愛斯匹林也給炸了。”話音一轉，雌蟲羨慕說：“那群貧民真是走大運，這兒被炸了以後，只要是愛斯匹林居民，都可以在格隆市得到一套房子。滋滋滋，我怎麽沒攤上這樣的好事！”
赤木眼前一黑，近乎暈倒，日暮星盜不僅炸了赤蛇會總部，還把愛斯匹林的居民都移走，把他多年經營的心血毀於一旦。
總據點被毀，下面蟲心不齊，樹倒猢猻散，偌大的貓眼星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廢墟的煙硝如刺入傷口的毒藥，時刻提醒著遭受的屈辱，赤木捂住胸口的傷口，茫然回望他一手建立而成的摩天大廈，心一橫，展開背後的雙翅朝遠方飛去。
瑞逸正在等候室修剪花枝，機器人坐在他旁邊瀏覽日暮方發來的信息。剛回覆一封郵件，終端突然“滴滴”響了兩聲，一條加密消息瞬間彈出來。
“逸崽，手裏的事放一放。”
瑞逸沒問為什麽，把玫瑰花插進瓶子裏，他拿過終端，是一段截獲的短信，上面是赤木發送給聯邦的自首書。裏面詳盡寫了這些年他在赤蛇會參與的大小事，以及與各星盜團的合作，為表自首的決心，他願意把關於幫會和星盜的事全部告知，如果對方願意詳談，他甚至可以把全星域的知道的星盜坐標點，盡數告知。
“他是瘋了嗎？”機器人目瞪口呆。
“沒有。”瑞逸不耐煩“滋”一聲，眉頭緊皺，“他只是想拉我們下水。”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機器人不解，赤木也是星盜團的一員，他所屬的星盜集團——赤蛇會，是星域排名第9的星盜團。他自首，無異於嫌活得太長。”
“愛斯匹林是他全部心血，我們毀了它，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機器人倏地睜大眼睛，思考地垂下頭覆又擡起：“逸崽，我們快點離開貓眼吧，赤木肯定把你位置告訴軍雌了，得抓緊時間趕快離開。”
瑞逸沈著臉，他不甘心，苦心孤詣了這麽久，一切是為軍雌做嫁衣。
“不，不一定。”瑞逸掙紮，說不定有其他辦法。日暮和貓眼是聯邦幾百年前就拋棄的荒星，沒有價值，每年駐紮軍隊反而要花上一大筆費用，現在雖然有了點起色，但那也僅僅是對他們這群游民而言，聯邦不一定會看上這點三瓜倆棗。
“先不管，這個。”說服了自己，瑞逸對機器人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難民安頓好，然後把手裏的貨出掉，這一趟千萬不能虧本。”
“不跑嗎？”機器人說，“以前你可是跑得比誰都快！”
瑞逸也想跑的，但前期投入實在太大，他舍不得到手的鴨子飛了，咬牙道：“無論如何要把赤蛇會和青雲幫的私賬密碼得到，還有礦脈！”
“我們要的會不會太多了？”機器人道。
“這算什麽？我原本的目標是直接拿下整個貓眼星。巨大的財富就在眼前，機會只有一次，不容錯過。”瑞逸發送了一條短信給阿莫，讓他帶著貨回日暮星，而他要改道親自去一趟愛斯匹林。
“變有錢，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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