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提前到達
關燈
小
中
大
第12章 （12）提前到達
驟然出現的高血液純度雄崽，給佩斯帶來不小的麻煩。他淩晨3點剛睡下不久，終端便響起提示，副官緊急訊通。
接通後，副官說：“少校，瑞逸閣下的身份證件找到了，和艦坪登記信息一致，都用的是一個名叫科查爾的雄崽名字。剛才軍工實驗室也發來短訊，瑞逸閣下身邊的機器人確實為軍用機器人，是戰場常用的一款偵察型機器人EQ，不過在4013年已經停產，4015年市面上禁止售賣。”
佩斯沒說話，陷入疑惑。
“實驗室那邊能檢查出機器人大概是什麽時間出廠的嗎？”
副官：“我問過廠方，但瑞逸閣下身邊的機器人應該進行過多次維修、內外部零件更換，沒有重要的標識，廠方只能根據部分老舊零件猜測機器人是第二代版本，4008-4011出產。”
4008-4011年？
佩斯快速查找資料，4008-4011年彼時他正在前方服役，他記得那時候偵察機器人在戰場很普遍，但是軍方禁止售賣，並沒有流入市場。
“我記得這款機器人是4013年才流入市場的？”
副官：“是的，廠方給出的回答是當時實驗室研究出更新型偵察機器人，高層決議決替換掉EQ，因為文件下達的時間較晚，他們多生產一批，為保證效益，最後決定流入市場。”
“但因為EQ本身是應用於戰場，並不適用家庭，所以在4015年禁止任何形式售賣。”
“餵，少校您還在嗎？”久久沒得到回答，副官詢問。
“在聽。”
副官繼續道：“少校，已經確定瑞逸閣下是利用虛假身份乘坐星艦，T12星不會再被指認拐賣雄蟲，那我們是否需要起訴……”
後面的話副官沒有說完，但兩蟲都明白，佩斯道：“不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剛才星環雄保協會已經聯系我，今早10點左右到達星耀城把雄崽帶走。我還有點私事，屆時你替我去交接。”
“是。”
守值的軍雌油鹽不進，瑞逸無力倒在沙發上，正打算給佩斯發個消息，讓他放自己出去，碰巧終端“滴”，是星環雄保協會發的短信，星環雄保協會將於10點40分到達軍區醫院，意味著今天他就要離開T12星。
瑞逸站起身，把信息轉發給機器人，滿臉不可思議：“我連佩斯的面都沒見到，就要回去了？”
“是的。”機器人忍不住打擊他的信心，畢竟好不容易才說服他改變報覆方式。
“那昨天我們的爭吵算什麽？一大早起來忙碌算什麽？”
“算沒事找事。”機器人道。
瑞逸洩氣，臉色慘慘變青，他轉身回房間四處翻找，機器人跟著進去：“你在找什麽？”
“鋒利的武器。”
機器人疑惑：“你要幹嘛？”
“一會兒雄保協會來，佩斯作為T12駐守將領會出面對接，趁此機會我做了他。”
“萬一他不來怎麽辦？因為雄保協會修訂了一些針對雌蟲的律法，壓根不受雌蟲待見，尤其是軍雌。”機器人道。
瑞逸：“……變有錢，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那我希望佩斯不會來，這樣你就不會冒險。”機器人說。
瑞逸心口發緊，這次不是因為佩斯，而是被機器人氣的。窗外的雨變大了，開始電閃雷鳴，瑞逸又開始頭疼，莫名煩躁，六年前也是一樣的雨天，整個墨城被炸成一片廢墟，腥臭的血從地底滲出……
那天綿綿細雨集成一團團白霧籠罩在廢墟上端，他走路無門，觸目皆是廢墟，為了逃命，瑞逸已經有許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他雙目血絲遍布，每每閉眼腦海中就自動浮現紅發綠眸軍雌的身影。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永遠高舉著尖刀，割下一個又一個星盜的腦袋，沒有蟲願意死去，即便是刀尖舔血的星盜也畏懼死亡。
身上的傷疤不會說謊，刻在骨頭裏的恐懼在戰栗，噩夢不斷，而佩斯就是噩夢本身。瑞逸站在窗邊，俯瞰芙蓉花海，心裏無比清楚，佩斯不死，他餘生都會陷溺在噩夢裏，直到死在某個名為恐懼佩斯的夜裏。
他沒有退路，也不接受自己的懦弱，至於後果，等真正殺死佩斯再說吧……
大概是一語成讖，中午離開時果真沒看見佩斯。來對接的軍雌是他身邊的副官，說話一板一眼，無論星環雄保協會的蟲問什麽，都是不清楚、不知道。看架勢，恨不得立即把他們送出T12星。
窗外的天氣和瘋了一樣，電閃雷鳴過後，仍不肯亮出一片空隙來，暗沈沈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11點半，雄保協會提出離開，瑞逸猶猶豫豫不肯起身，沈重的陰雲壓不下心裏的焦躁，他頓了頓，終於問向副官：“佩斯少校呢，他不來嗎？”
副官板著的臉有了一絲松動，顯然沒想到雄崽會突然問起佩斯少校，公事公辦道：“少校有緊急事務，所以命我來送您。”
雄保協會來的是為張姓主任，100歲左右的B+雄蟲，他留著一頭銀色長發，黑色西裝，腰間掛了一條裸色晶鉆鏈飾，臉冷冰冰，即便是笑著也給人疏離的感覺。瑞逸拉住他的衣擺，拿出他獨屬於未成年的必殺技，委屈巴巴說：“我早點沒怎麽吃，現在好餓……”
私人星艦就停在城外艦坪裏，隨時準備起飛，瑞逸的拖延，其他蟲何嘗看不出來。
雄崽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連副官都於心不忍，可惜張主任神色並未松動，他看了眼瑞逸，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嘴角勾出一抹虛偽的笑：“原來雄崽餓了，為了保證你回程旅途的健康飲食，我特地安排了廚師隨行，燒制數百道符合雄蟲口味的菜品，上星艦就可以立馬用餐了。”
瑞逸呆楞，他沒想到阻止他留下的會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點頭道謝，乖巧地跟著離開。
因為身份特殊，一路暢通無阻，艦坪工作者都退至安全距離，登上星艦那刻，瑞逸心頭仇憤交織，他頓在扶梯上不肯進去，五指用力扣住邊緣，攥緊到發白。
他不進去，身後雄保協會的蟲也進不去，機器人伸手戳戳他後背，小聲說：“瑞逸你進去啊，你堵著我們也進不去。”
瑞逸橫它一眼，腦海跟走馬燈似的，無數畫面閃現而過，小雨還在稀稀拉拉下個不停。清涼的雨絲鉆入雨傘空隙，飄落在肩膀。瑞逸現在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能走，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結束這一切。星環會失誤讓他逃出來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成年後只會更身不由己，到時候真擺脫不了噩夢。
“不行，我……”他剛要開口，話音就被截斷。
“怎麽還不進來？”張主任從星艦內走出，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手卻像鐵鉗般死死攥住瑞逸的手腕。他俯身靠近，語氣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餓了嗎，廚師已經備好午餐了。”
瑞逸垂下頭，讓劉海遮住自己瞬間冷下來的眼神。再擡頭時，他眼裏已經蓄起一層水光，聲音軟糯帶著顫：“張主任，您抓疼我了……”
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是我太著急了。”張主任語氣歉疚，手上力道卻不減反增，幾乎是將他半拖半拽地拉進了星艦，“你雄父要是知道我沒照顧好你，該心疼了。”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瑞逸心頭一凜，面上卻更加委屈，任由自己被拉進艙門。在身影沒入艦內的前一刻，他回頭看了眼雨幕中的港口，眼神如冰。
艙門在身後閉合，將外界的光線徹底隔絕。
“放開我。”瑞逸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已經沒軍雌在，他也懶得再裝模做樣。
張主任松開手，看著少年腕上清晰的紅痕，露出一絲譏誚的笑：“演技不錯，和你雄父一模一樣。”
瑞逸揉了揉手腕，臉上哪還有半分怯懦：“您過獎了。不過我以為雄蟲保護協會的宗旨是保護雄蟲，而不是強行拘禁。”
“保護？”張主任輕笑一聲，示意星艦上的副官帶其他蟲員離開。待走廊只剩他們二蟲，張主任才慢條斯理地開口：“瑞逸雄子，如果不是給你雄父面子，你以為這次來接你的僅僅是星環雄保嗎？”
瑞逸瞳孔微縮。
他下意識掙脫，卻發現抓自己的手無比用力。張主任微笑著，他垂眸盯著瑞逸，嘴型微張又提了一個名字——斯通。一提到雌父，瑞逸總算冷靜下來，他自回來不知給雌父添了多少麻煩，現在自己馬上成年，不能再惹事了。
“走吧，去吃飯。”
“您不僅認識我雄父，還認識我雌父？”走到一半瑞逸停下腳步。
“是。”張主任挑了窗邊坐下，有蟲侍上前詢問，他示意對方離開，“我和雌父算是老朋友，在你乘坐星艦離開的前一天，你正好雌父去了前方戰場，他是在戰場上得到你失蹤的消息，幾乎發瘋。正巧我在星環雄保工作，所以他拜托我照顧你。”
“你雌父只有你一個蟲崽。瑞逸，你懂事一點，別再讓他擔心！”親屬是所有蟲的軟肋，張主任已經習慣如此，恐嚇不聽話的蟲。
瑞逸懶懶撇眉“哦”了一聲。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信張如清。他雌父是個社恐，而且極度恐雄，在家都不愛說話，怎麽可能單獨去拜托一個雄蟲照顧自己？他就是找佩斯，都不會找到一個成年雄蟲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驟然出現的高血液純度雄崽，給佩斯帶來不小的麻煩。他淩晨3點剛睡下不久，終端便響起提示，副官緊急訊通。
接通後，副官說：“少校，瑞逸閣下的身份證件找到了，和艦坪登記信息一致，都用的是一個名叫科查爾的雄崽名字。剛才軍工實驗室也發來短訊，瑞逸閣下身邊的機器人確實為軍用機器人，是戰場常用的一款偵察型機器人EQ，不過在4013年已經停產，4015年市面上禁止售賣。”
佩斯沒說話，陷入疑惑。
“實驗室那邊能檢查出機器人大概是什麽時間出廠的嗎？”
副官：“我問過廠方，但瑞逸閣下身邊的機器人應該進行過多次維修、內外部零件更換，沒有重要的標識，廠方只能根據部分老舊零件猜測機器人是第二代版本，4008-4011出產。”
4008-4011年？
佩斯快速查找資料，4008-4011年彼時他正在前方服役，他記得那時候偵察機器人在戰場很普遍，但是軍方禁止售賣，並沒有流入市場。
“我記得這款機器人是4013年才流入市場的？”
副官：“是的，廠方給出的回答是當時實驗室研究出更新型偵察機器人，高層決議決替換掉EQ，因為文件下達的時間較晚，他們多生產一批，為保證效益，最後決定流入市場。”
“但因為EQ本身是應用於戰場，並不適用家庭，所以在4015年禁止任何形式售賣。”
“餵，少校您還在嗎？”久久沒得到回答，副官詢問。
“在聽。”
副官繼續道：“少校，已經確定瑞逸閣下是利用虛假身份乘坐星艦，T12星不會再被指認拐賣雄蟲，那我們是否需要起訴……”
後面的話副官沒有說完，但兩蟲都明白，佩斯道：“不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剛才星環雄保協會已經聯系我，今早10點左右到達星耀城把雄崽帶走。我還有點私事，屆時你替我去交接。”
“是。”
守值的軍雌油鹽不進，瑞逸無力倒在沙發上，正打算給佩斯發個消息，讓他放自己出去，碰巧終端“滴”，是星環雄保協會發的短信，星環雄保協會將於10點40分到達軍區醫院，意味著今天他就要離開T12星。
瑞逸站起身，把信息轉發給機器人，滿臉不可思議：“我連佩斯的面都沒見到，就要回去了？”
“是的。”機器人忍不住打擊他的信心，畢竟好不容易才說服他改變報覆方式。
“那昨天我們的爭吵算什麽？一大早起來忙碌算什麽？”
“算沒事找事。”機器人道。
瑞逸洩氣，臉色慘慘變青，他轉身回房間四處翻找，機器人跟著進去：“你在找什麽？”
“鋒利的武器。”
機器人疑惑：“你要幹嘛？”
“一會兒雄保協會來，佩斯作為T12駐守將領會出面對接，趁此機會我做了他。”
“萬一他不來怎麽辦？因為雄保協會修訂了一些針對雌蟲的律法，壓根不受雌蟲待見，尤其是軍雌。”機器人道。
瑞逸：“……變有錢，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那我希望佩斯不會來，這樣你就不會冒險。”機器人說。
瑞逸心口發緊，這次不是因為佩斯，而是被機器人氣的。窗外的雨變大了，開始電閃雷鳴，瑞逸又開始頭疼，莫名煩躁，六年前也是一樣的雨天，整個墨城被炸成一片廢墟，腥臭的血從地底滲出……
那天綿綿細雨集成一團團白霧籠罩在廢墟上端，他走路無門，觸目皆是廢墟，為了逃命，瑞逸已經有許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他雙目血絲遍布，每每閉眼腦海中就自動浮現紅發綠眸軍雌的身影。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永遠高舉著尖刀，割下一個又一個星盜的腦袋，沒有蟲願意死去，即便是刀尖舔血的星盜也畏懼死亡。
身上的傷疤不會說謊，刻在骨頭裏的恐懼在戰栗，噩夢不斷，而佩斯就是噩夢本身。瑞逸站在窗邊，俯瞰芙蓉花海，心裏無比清楚，佩斯不死，他餘生都會陷溺在噩夢裏，直到死在某個名為恐懼佩斯的夜裏。
他沒有退路，也不接受自己的懦弱，至於後果，等真正殺死佩斯再說吧……
大概是一語成讖，中午離開時果真沒看見佩斯。來對接的軍雌是他身邊的副官，說話一板一眼，無論星環雄保協會的蟲問什麽，都是不清楚、不知道。看架勢，恨不得立即把他們送出T12星。
窗外的天氣和瘋了一樣，電閃雷鳴過後，仍不肯亮出一片空隙來，暗沈沈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11點半，雄保協會提出離開，瑞逸猶猶豫豫不肯起身，沈重的陰雲壓不下心裏的焦躁，他頓了頓，終於問向副官：“佩斯少校呢，他不來嗎？”
副官板著的臉有了一絲松動，顯然沒想到雄崽會突然問起佩斯少校，公事公辦道：“少校有緊急事務，所以命我來送您。”
雄保協會來的是為張姓主任，100歲左右的B+雄蟲，他留著一頭銀色長發，黑色西裝，腰間掛了一條裸色晶鉆鏈飾，臉冷冰冰，即便是笑著也給人疏離的感覺。瑞逸拉住他的衣擺，拿出他獨屬於未成年的必殺技，委屈巴巴說：“我早點沒怎麽吃，現在好餓……”
私人星艦就停在城外艦坪裏，隨時準備起飛，瑞逸的拖延，其他蟲何嘗看不出來。
雄崽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連副官都於心不忍，可惜張主任神色並未松動，他看了眼瑞逸，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耐煩。嘴角勾出一抹虛偽的笑：“原來雄崽餓了，為了保證你回程旅途的健康飲食，我特地安排了廚師隨行，燒制數百道符合雄蟲口味的菜品，上星艦就可以立馬用餐了。”
瑞逸呆楞，他沒想到阻止他留下的會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點頭道謝，乖巧地跟著離開。
因為身份特殊，一路暢通無阻，艦坪工作者都退至安全距離，登上星艦那刻，瑞逸心頭仇憤交織，他頓在扶梯上不肯進去，五指用力扣住邊緣，攥緊到發白。
他不進去，身後雄保協會的蟲也進不去，機器人伸手戳戳他後背，小聲說：“瑞逸你進去啊，你堵著我們也進不去。”
瑞逸橫它一眼，腦海跟走馬燈似的，無數畫面閃現而過，小雨還在稀稀拉拉下個不停。清涼的雨絲鉆入雨傘空隙，飄落在肩膀。瑞逸現在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能走，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結束這一切。星環會失誤讓他逃出來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成年後只會更身不由己，到時候真擺脫不了噩夢。
“不行，我……”他剛要開口，話音就被截斷。
“怎麽還不進來？”張主任從星艦內走出，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手卻像鐵鉗般死死攥住瑞逸的手腕。他俯身靠近，語氣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餓了嗎，廚師已經備好午餐了。”
瑞逸垂下頭，讓劉海遮住自己瞬間冷下來的眼神。再擡頭時，他眼裏已經蓄起一層水光，聲音軟糯帶著顫：“張主任，您抓疼我了……”
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是我太著急了。”張主任語氣歉疚，手上力道卻不減反增，幾乎是將他半拖半拽地拉進了星艦，“你雄父要是知道我沒照顧好你，該心疼了。”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瑞逸心頭一凜，面上卻更加委屈，任由自己被拉進艙門。在身影沒入艦內的前一刻，他回頭看了眼雨幕中的港口，眼神如冰。
艙門在身後閉合，將外界的光線徹底隔絕。
“放開我。”瑞逸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已經沒軍雌在，他也懶得再裝模做樣。
張主任松開手，看著少年腕上清晰的紅痕，露出一絲譏誚的笑：“演技不錯，和你雄父一模一樣。”
瑞逸揉了揉手腕，臉上哪還有半分怯懦：“您過獎了。不過我以為雄蟲保護協會的宗旨是保護雄蟲，而不是強行拘禁。”
“保護？”張主任輕笑一聲，示意星艦上的副官帶其他蟲員離開。待走廊只剩他們二蟲，張主任才慢條斯理地開口：“瑞逸雄子，如果不是給你雄父面子，你以為這次來接你的僅僅是星環雄保嗎？”
瑞逸瞳孔微縮。
他下意識掙脫，卻發現抓自己的手無比用力。張主任微笑著，他垂眸盯著瑞逸，嘴型微張又提了一個名字——斯通。一提到雌父，瑞逸總算冷靜下來，他自回來不知給雌父添了多少麻煩，現在自己馬上成年，不能再惹事了。
“走吧，去吃飯。”
“您不僅認識我雄父，還認識我雌父？”走到一半瑞逸停下腳步。
“是。”張主任挑了窗邊坐下，有蟲侍上前詢問，他示意對方離開，“我和雌父算是老朋友，在你乘坐星艦離開的前一天，你正好雌父去了前方戰場，他是在戰場上得到你失蹤的消息，幾乎發瘋。正巧我在星環雄保工作，所以他拜托我照顧你。”
“你雌父只有你一個蟲崽。瑞逸，你懂事一點，別再讓他擔心！”親屬是所有蟲的軟肋，張主任已經習慣如此，恐嚇不聽話的蟲。
瑞逸懶懶撇眉“哦”了一聲。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信張如清。他雌父是個社恐，而且極度恐雄，在家都不愛說話，怎麽可能單獨去拜托一個雄蟲照顧自己？他就是找佩斯，都不會找到一個成年雄蟲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