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如果殺了佩斯，他會在荒星監獄度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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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如果殺了佩斯，他會在荒星監獄度過餘生
自打鬧僵後，佩斯一直住在軍區宿舍，夜已深，他還沒睡，軍裝隨意仍在書桌上，白襯衫扣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蜜色胸膛。
軍區宿舍建在群山之頂，透過窗，能俯瞰整個星耀城，夜晚的星耀城如同黑寂海面的燈塔，千萬盞燈光照耀著在燈塔之巔。
佩斯點了根煙，他已然很多年沒抽，尼古丁驟然進入肺部的不適感讓他咳嗽，雄崽的信息已經從星環傳來。科瑟琳·瑞逸，24歲，斯通中將的之子，隨雌父姓，往下看，佩斯發現全是大片空白。
空白，空白，上面都是空白。
只有從4523年開始，事無巨細的信息占據屏幕，遷居星環，就讀學校，與哪位雄崽交好……
佩斯扔掉煙，不信邪退出重新點開，首頁仍舊是大片空白。他頓住，雄蟲幼崽時期最需保護，聯邦隱瞞信息很正常，但中間為什麽會有8年時間是不詳？總不能是發生了什麽連聯邦都不知道吧！
屋內開始彌漫煙味，佩斯皺眉，打開空氣置換，機器運作發出細小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格外明顯。
終端亮起，有蟲申請視頻。
佩斯撇了一眼，是不認識的短號，開頭是A025，不知道是那個星系的號首。
“你好。”
對面是為軍雌，一身深色軍裝，肩章底色是金色松枝，中間綴有兩顆金色星徽，是位中將，他笑著，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像是許久沒安穩休息。
佩斯來不及反應，立馬起身行禮：“您好。”
“我是斯通中將，瑞逸的雌父。”
“我已經得到消息。”斯通中將說：“抱歉，我的蟲崽給你添麻煩了。”
“您嚴重了，我已經聯系了星環雄蟲保護協會，明天下午約3點左右他們就會到T12星接走雄崽。”
斯通中將：“是嗎？那再好不過，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
佩斯剛打算說話，“叮”一聲，終端顯示有其他來電，從軍區醫院打來。
太緊張，瑞逸睜眼到半夜，機器人早已關機，頭頂的紅燈顯示正在充電，他感覺佩斯無處不在，只要自己一閉眼他就會從角落裏沖出來給自己一刀。
陰魂不散、陰魂不散……
房間內燈火通明，瑞逸找到副官給他的通訊短號，猶猶豫豫打過去。
對方顯示在通話中，瑞逸顯然不打算放棄。大約半分鐘左右，終於接通，他立馬說：“佩斯少校，您在嗎？”
等了許久，終端才傳出“嗯”的一聲。
“閣下，深夜了，請問有什麽要緊的事嗎？”佩斯靠在床頭，把玩手裏的軍刀，想起剛才斯通中將的話就一陣頭疼。現下接到雄崽電話，也沒好氣，真是個麻煩蟲。
“沒有。”窗外總有光影閃過，像有蟲影攢動，瑞逸深呼吸，“我就是睡不著。”
“哦。”佩斯的聲音很平板，似乎沒有一絲起伏，瑞逸小聲問：“佩斯少校，您在醫院嗎？”窗外總是有一晃而過的影子，瑞逸總是忍不住想，是不是佩斯半夜過來刀他！
“不是。”佩斯閉著眼，“我在宿舍。”
“是嗎？”瑞逸聲音突然高昂，心裏竊喜，仿佛劫後重生，他問：“您宿舍離醫院遠嗎？”
“150公裏左右。”
嗯，距離足夠遠。
瑞逸幾乎滿血覆活，佩斯在150公裏外呢，他是安全的。他幾乎是興奮的跑到窗邊，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在裝神弄鬼，一把拉開簾子，能源燈光影一閃而過，外面一只蟲也沒有。
“佩斯少校，太感謝你了！”憂慮排除，瑞逸終於有了一絲困意，他打著哈欠說：“為表感謝，我明天請您吃飯。”
通話顯示已中斷，佩斯無語看著終端，這個雄崽打過來就是為了確認他在哪兒？
果然是無腦的雄蟲，真無聊。
機器人每天9點開機，它醒來時房間裏亂糟糟的，到處扔的是衣服，像遭搶劫似的。
瑞逸套著一身新衣服從客廳進來，手裏拿著一捧玫瑰，話語輕快，顯然心情不錯；“你醒了？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賴床。”
機器人眼睛在他身上軲轆轉：“你穿這麽花哨做什麽？”
瑞逸把花放在櫃子上：“別說，T12星的雄蟲保會協會打錢還怪大方的，一次性打了500萬。”
機器人抽出朵白玫瑰：“你買花幹嘛？”
“別碰我的。”瑞逸打了下它的手，把玫瑰放回去，“我約了造型師，一會兒你別玩瘋了，記得開門。”
機器人瞪大兩個屏幕眼：“你要去幹嘛？能出去了嗎？”
瑞逸：“不，我去書房學習一下。造型師來了，記得叫我。”
“學習什麽？”
“如何討好雄蟲的一千種小妙招。”
“你學這個幹嘛？”眼看瑞逸要關門，機器人手疾眼快用腳擋住。
關不上門，瑞逸只能讓他進來：“我想找雌蟲的，沒找到。”
機器人跟進去：“你要討好誰，佩斯？”
瑞逸朝它翻了一個白眼：“不是你讓我和他結婚的嗎？”他臉色一變，陡然陰郁起來，“你說的對，我們是兩個世界的蟲，除了結婚，再找不到能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只要最後結果是死在我手裏，過程就不重要了。”
“好吧。”機器人很欣慰他終於接受自己的建議，但是：“我讓你和他結婚，又沒讓你討好他！”
“不討好，他怎麽可能和我結婚？我又不是什麽香餑餑，光站著他就會撲上來。”
機器人不讚同他的說法；“你優秀、富有，同時血液純度極高，我認為全蟲族的雌蟲都會瘋狂愛上你。”
瑞逸反駁：“寶，你可能忘記一件事，我以前是星盜，坐過牢，有案底。”
“可你是雄蟲，高級雄蟲。”
“佩斯是軍雌，而且是高級將領。不出意外，他在100歲的時候，能升為少將。”
“少將啊？”
機器人立馬變臉，語氣熱絡起來，“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學習，等造型師來了，我再叫你。”
機器人躡手躡腳出門，剛關上，突然探頭問：“需要水和茶點嗎？我點外賣送來。”
“不需要，我要安靜看書。”
機器人作了個明白的手勢，輕聲合上門。
客廳裏變有錢讓保姆機器人播報當天天氣預報：星耀氣象，預計我市今天白天有中到大雨(5-20mm)，並伴有雷電、5～7級陣風等強對流天氣，請各位居民註意出行安全。特別提醒，請各部門註意防範局地強對流天氣帶來的危害以及局地強降雨可能誘發的地質災害。星耀市氣象臺4024年5月26日9時發布。
保姆機器人還在播報註意事項，有蟲敲門，變有錢猜是造型師到了，開門一看，果不其然。
“請問瑞逸閣下在嗎？”造型師是個很清瘦的雌蟲，看起來年紀不大，中等個子，娃娃臉。變有錢讓出道，屏幕不斷閃爍打量對方，“你看起來有20歲嗎？”
“28。”
“真年輕！”
機器人職業病犯了，眼前的雌蟲太年輕：“你做這行幾年了？”
“11年。我大學修的就是這門課程。”
“哦……”
書房裏有了動靜，機器人立馬開門進去，再“嘭”地把門關上。“瑞逸，你找的這個造型師太年輕了，像個剛斷奶的蟲崽。”
“他來了？”瑞逸關閉終端，起身打算出去。
“餵，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在。你想說他技術不過關。”
機器人：“是的。我不同意你把頭發交付給一個剛斷奶的蟲崽。”
瑞逸奇怪的看他一眼：“那交給誰？總不能是你吧。”
機器人心虛移開頭：“我們可以出去找一個。”
“外面下雨了。”
機器人有點生氣，屏幕發出滋滋的聲音：“你拒絕我！”
“就事論事而已。”
最終機器人仍舊沒能說服瑞逸，娃娃臉造型師一見瑞逸便開始興奮，不斷誇獎他相貌英俊，身形修長，無論什麽造型都能駕馭。
機器人：哼！諂媚。
發型做好，造型師又拿來一對異色耳墜，“閣下您更喜歡那一只？”
一綠一紅，各有特色，瑞逸拿在手中打量：“這個也是造型的一部分？”
“是的，因為您選的造型是暖色調，除了發型外，也需要飾品襯托。”
“暖色調是什麽？”機器人突然發問。
造型師解釋：“陽光，極具吸引力。”
機器人唱反調：“那選這個綠色。”
瑞逸：“不應該選紅色嗎？”
機器人：“綠色代表自然、生機。況且你不是有一束玫瑰嗎？它已經夠熱情陽光了。”
造型做好，瑞逸不可控在鏡前欣賞：“變有錢，我帥嗎？”
“帥。”機器人點頭，“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
“那你說，佩斯會被我迷倒嗎？”
“或許。但我不能保證他會喜歡花哨的未成年雄蟲。”
一人一機器人正在打鬧，都沒註意仍在沙發上的終端亮了一下，機器人嘴巴一向毒蛇，瑞逸習慣了，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得手，真殺了佩斯，不出意外將會在荒星監獄度過餘生，突然有點傷感問：“變有錢，如何下半輩子錢和我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機器人：“你有錢嗎？”
“沒有。”
“我選錢。”機器人冷冰冰的回答。
“我好歹是你蟲崽，你怎麽能為了錢拋棄我。”瑞逸取下右耳的綠吊墜，把紅的戴上去，發現還是綠色更好看些，最終選著戴綠色。
機器人沒有反應，反而問：“這對耳墜他賣給你說少錢？”
瑞逸比了個二。
“兩萬？”
“20萬。”
機器人嘆氣，眼裏全是對錢的心疼：“你被坑了，這類寶石是礦產裏最不值錢的。”
瑞逸：……
“剛才你為什麽不提醒我？”
……
整理得差不多，一人一機器人站在門口，才發現出不去。高大的軍雌死死守在門口，不用說話，光一個眼神就讓機器人退卻。
機器人拉著瑞逸進去，小聲說：“逸崽，要不算了，今天這個雌蟲看著好兇。”
瑞逸不同意：“你怕他做什麽，他又不會打你。”
機器人躊躇說：“大概是以前當星盜太久，一見穿軍裝的就害怕。”
“那你昨天怎麽不害怕？”
機器人驚呼著，手舞足蹈還原昨天的場景：“我害怕啊！他直接給我一槍，打死機了。”
“那我一個蟲出去。”瑞逸挺著胸膛，開門站在門口，鄭重其事道：“我要出去。”
軍雌：“少校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房間。”
“那剛才造型師雌蟲，你們怎麽讓進了，又準出？”
軍雌：“少校說不能讓您離開房間，沒說其他蟲。”
！！！
合著就攔他一個蟲？
瑞逸氣鼓鼓地：“我和佩斯少校有約，他怎麽可能不會準許我出去？”
軍雌低頭看通訊器信息，反覆確認：“少校沒有給我下達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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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點了根煙，他已然很多年沒抽，尼古丁驟然進入肺部的不適感讓他咳嗽，雄崽的信息已經從星環傳來。科瑟琳·瑞逸，24歲，斯通中將的之子，隨雌父姓，往下看，佩斯發現全是大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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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撇了一眼，是不認識的短號，開頭是A025，不知道是那個星系的號首。
“你好。”
對面是為軍雌，一身深色軍裝，肩章底色是金色松枝，中間綴有兩顆金色星徽，是位中將，他笑著，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像是許久沒安穩休息。
佩斯來不及反應，立馬起身行禮：“您好。”
“我是斯通中將，瑞逸的雌父。”
“我已經得到消息。”斯通中將說：“抱歉，我的蟲崽給你添麻煩了。”
“您嚴重了，我已經聯系了星環雄蟲保護協會，明天下午約3點左右他們就會到T12星接走雄崽。”
斯通中將：“是嗎？那再好不過，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
佩斯剛打算說話，“叮”一聲，終端顯示有其他來電，從軍區醫院打來。
太緊張，瑞逸睜眼到半夜，機器人早已關機，頭頂的紅燈顯示正在充電，他感覺佩斯無處不在，只要自己一閉眼他就會從角落裏沖出來給自己一刀。
陰魂不散、陰魂不散……
房間內燈火通明，瑞逸找到副官給他的通訊短號，猶猶豫豫打過去。
對方顯示在通話中，瑞逸顯然不打算放棄。大約半分鐘左右，終於接通，他立馬說：“佩斯少校，您在嗎？”
等了許久，終端才傳出“嗯”的一聲。
“閣下，深夜了，請問有什麽要緊的事嗎？”佩斯靠在床頭，把玩手裏的軍刀，想起剛才斯通中將的話就一陣頭疼。現下接到雄崽電話，也沒好氣，真是個麻煩蟲。
“沒有。”窗外總有光影閃過，像有蟲影攢動，瑞逸深呼吸，“我就是睡不著。”
“哦。”佩斯的聲音很平板，似乎沒有一絲起伏，瑞逸小聲問：“佩斯少校，您在醫院嗎？”窗外總是有一晃而過的影子，瑞逸總是忍不住想，是不是佩斯半夜過來刀他！
“不是。”佩斯閉著眼，“我在宿舍。”
“是嗎？”瑞逸聲音突然高昂，心裏竊喜，仿佛劫後重生，他問：“您宿舍離醫院遠嗎？”
“150公裏左右。”
嗯，距離足夠遠。
瑞逸幾乎滿血覆活，佩斯在150公裏外呢，他是安全的。他幾乎是興奮的跑到窗邊，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在裝神弄鬼，一把拉開簾子，能源燈光影一閃而過，外面一只蟲也沒有。
“佩斯少校，太感謝你了！”憂慮排除，瑞逸終於有了一絲困意，他打著哈欠說：“為表感謝，我明天請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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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無腦的雄蟲，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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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把花放在櫃子上：“別說，T12星的雄蟲保會協會打錢還怪大方的，一次性打了5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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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的。”瑞逸打了下它的手，把玫瑰放回去，“我約了造型師，一會兒你別玩瘋了，記得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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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不，我去書房學習一下。造型師來了，記得叫我。”
“學習什麽？”
“如何討好雄蟲的一千種小妙招。”
“你學這個幹嘛？”眼看瑞逸要關門，機器人手疾眼快用腳擋住。
關不上門，瑞逸只能讓他進來：“我想找雌蟲的，沒找到。”
機器人跟進去：“你要討好誰，佩斯？”
瑞逸朝它翻了一個白眼：“不是你讓我和他結婚的嗎？”他臉色一變，陡然陰郁起來，“你說的對，我們是兩個世界的蟲，除了結婚，再找不到能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只要最後結果是死在我手裏，過程就不重要了。”
“好吧。”機器人很欣慰他終於接受自己的建議，但是：“我讓你和他結婚，又沒讓你討好他！”
“不討好，他怎麽可能和我結婚？我又不是什麽香餑餑，光站著他就會撲上來。”
機器人不讚同他的說法；“你優秀、富有，同時血液純度極高，我認為全蟲族的雌蟲都會瘋狂愛上你。”
瑞逸反駁：“寶，你可能忘記一件事，我以前是星盜，坐過牢，有案底。”
“可你是雄蟲，高級雄蟲。”
“佩斯是軍雌，而且是高級將領。不出意外，他在100歲的時候，能升為少將。”
“少將啊？”
機器人立馬變臉，語氣熱絡起來，“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學習，等造型師來了，我再叫你。”
機器人躡手躡腳出門，剛關上，突然探頭問：“需要水和茶點嗎？我點外賣送來。”
“不需要，我要安靜看書。”
機器人作了個明白的手勢，輕聲合上門。
客廳裏變有錢讓保姆機器人播報當天天氣預報：星耀氣象，預計我市今天白天有中到大雨(5-20mm)，並伴有雷電、5～7級陣風等強對流天氣，請各位居民註意出行安全。特別提醒，請各部門註意防範局地強對流天氣帶來的危害以及局地強降雨可能誘發的地質災害。星耀市氣象臺4024年5月26日9時發布。
保姆機器人還在播報註意事項，有蟲敲門，變有錢猜是造型師到了，開門一看，果不其然。
“請問瑞逸閣下在嗎？”造型師是個很清瘦的雌蟲，看起來年紀不大，中等個子，娃娃臉。變有錢讓出道，屏幕不斷閃爍打量對方，“你看起來有20歲嗎？”
“28。”
“真年輕！”
機器人職業病犯了，眼前的雌蟲太年輕：“你做這行幾年了？”
“11年。我大學修的就是這門課程。”
“哦……”
書房裏有了動靜，機器人立馬開門進去，再“嘭”地把門關上。“瑞逸，你找的這個造型師太年輕了，像個剛斷奶的蟲崽。”
“他來了？”瑞逸關閉終端，起身打算出去。
“餵，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在。你想說他技術不過關。”
機器人：“是的。我不同意你把頭發交付給一個剛斷奶的蟲崽。”
瑞逸奇怪的看他一眼：“那交給誰？總不能是你吧。”
機器人心虛移開頭：“我們可以出去找一個。”
“外面下雨了。”
機器人有點生氣，屏幕發出滋滋的聲音：“你拒絕我！”
“就事論事而已。”
最終機器人仍舊沒能說服瑞逸，娃娃臉造型師一見瑞逸便開始興奮，不斷誇獎他相貌英俊，身形修長，無論什麽造型都能駕馭。
機器人：哼！諂媚。
發型做好，造型師又拿來一對異色耳墜，“閣下您更喜歡那一只？”
一綠一紅，各有特色，瑞逸拿在手中打量：“這個也是造型的一部分？”
“是的，因為您選的造型是暖色調，除了發型外，也需要飾品襯托。”
“暖色調是什麽？”機器人突然發問。
造型師解釋：“陽光，極具吸引力。”
機器人唱反調：“那選這個綠色。”
瑞逸：“不應該選紅色嗎？”
機器人：“綠色代表自然、生機。況且你不是有一束玫瑰嗎？它已經夠熱情陽光了。”
造型做好，瑞逸不可控在鏡前欣賞：“變有錢，我帥嗎？”
“帥。”機器人點頭，“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
“那你說，佩斯會被我迷倒嗎？”
“或許。但我不能保證他會喜歡花哨的未成年雄蟲。”
一人一機器人正在打鬧，都沒註意仍在沙發上的終端亮了一下，機器人嘴巴一向毒蛇，瑞逸習慣了，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得手，真殺了佩斯，不出意外將會在荒星監獄度過餘生，突然有點傷感問：“變有錢，如何下半輩子錢和我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機器人：“你有錢嗎？”
“沒有。”
“我選錢。”機器人冷冰冰的回答。
“我好歹是你蟲崽，你怎麽能為了錢拋棄我。”瑞逸取下右耳的綠吊墜，把紅的戴上去，發現還是綠色更好看些，最終選著戴綠色。
機器人沒有反應，反而問：“這對耳墜他賣給你說少錢？”
瑞逸比了個二。
“兩萬？”
“20萬。”
機器人嘆氣，眼裏全是對錢的心疼：“你被坑了，這類寶石是礦產裏最不值錢的。”
瑞逸：……
“剛才你為什麽不提醒我？”
……
整理得差不多，一人一機器人站在門口，才發現出不去。高大的軍雌死死守在門口，不用說話，光一個眼神就讓機器人退卻。
機器人拉著瑞逸進去，小聲說：“逸崽，要不算了，今天這個雌蟲看著好兇。”
瑞逸不同意：“你怕他做什麽，他又不會打你。”
機器人躊躇說：“大概是以前當星盜太久，一見穿軍裝的就害怕。”
“那你昨天怎麽不害怕？”
機器人驚呼著，手舞足蹈還原昨天的場景：“我害怕啊！他直接給我一槍，打死機了。”
“那我一個蟲出去。”瑞逸挺著胸膛，開門站在門口，鄭重其事道：“我要出去。”
軍雌：“少校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房間。”
“那剛才造型師雌蟲，你們怎麽讓進了，又準出？”
軍雌：“少校說不能讓您離開房間，沒說其他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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