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妥協——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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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妥協——突發狀況
灼熱的太陽掛在西邊，夕照心急鋪展在天空，如爐火般傾瀉。金織的輝光沸騰翻湧，火燒似的雲霞燃透半片天空，公園裏矮山如沈水的黛青墨塊，起伏的輪廓被鍍上一層灼熱的金邊。
近處的樹幹，枝幹虬曲伸展，瑞逸暈頭昏腦地站在一旁，他不舒服扯了扯脖子上領帶，他沒穿過幾次西服，雖然是松垮的，但總覺得勒脖子。衣服的碼子也小了，緊緊的。“可不可以換一身衣服，不舒服。”
機器人搖頭：“穿著正好，把你襯的身高腿長，像一只成功蟲士。”
“我查過了，佩斯每天下班都會到這個僻靜小公園獨自漫步約二十分鐘。想要俘獲一只雌蟲的心，首先要留下一個好印象，讓他不由自主的信任你。去吧，去制造你們美好地第一次相遇！”
“你哪兒查的，信息源可靠嗎？”
說話間，遠處一道身影移動，是佩斯到了，已經往公園深處走去。瑞逸忐忑地不想動，被機器人推出去，他不情不願走出兩步又立馬跑回來：“他以前見過我，萬一認出我怎麽辦？”他想說拿把武器會有安全感，但依機器人的德性估計不會給。
“這？”機器人上下打量他，“你以前是個胖圓臉，也不是很高，對比現在簡直是大變樣！我差點都沒認出來，更別說他了。”
瑞逸：“萬一呢？”
機器人攤手，表示他也無能為力：“冤冤相報何時了，他認出來我們就放棄吧。”
“門都沒有！”
瑞逸大步往前走，追上佩斯的腳步。越靠近他，看見熟悉的身形，心口莫名開始堵氣，腰側的舊痕隱隱作痛，右腳掌幾近僵硬，他知道，這是那場爆炸留下的後遺癥，時隔五年，他終於要再次見到當初手持軍刀的雌蟲。
近了。十步。
七步。
五步。
瑞逸喉嚨發緊，剛剛組織好的語言，突然被腦海裏大爆炸的畫面替代，大腦一片混沌，他靠近，強撐著精神喊了聲：“你好，……”話還沒說完，便眼前一黑，直楞楞暈倒在地。
身後有蟲在尾隨，佩斯一進公園舊察覺到暗處的目光，他並不在意，畢竟除了西修，誰還會這麽無聊。
後面的小尾巴顯然不是個合格的偵探，一開始便暴露了位置，佩斯有意無意兜圈子，並不往深處走，這麽明顯破綻，後面的蟲卻一無所知。
太傻了。
“嘭”地一聲，後面傳來動靜，佩斯下意識回頭摸槍，並沒有突發事件發生，是那只偵探蟲暈倒了。
“餵，你怎麽樣？”
喘不過氣，仿佛有東西壓住他胸口，恐懼的窒息感困住全身，瑞逸像條岸上擺尾的魚，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抓住眼前蟲的前襟：“救……救……”
始料未及的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好在佩斯經驗豐富，立即采取措施，及時送到附近醫院。
針劑打進去時，瑞逸的身體不可避免出現抗拒，他仍抓著佩斯，嘴裏嘟囔胡話。抓地太用力，手指幾乎要扣破衣服，佩斯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回頭問醫生：“他看起來還是很痛苦，藥劑不管用嗎？”
具體檢查報告還沒送來，醫生不敢百分百篤定病因：“根據癥狀，病人像是尋常的氣胸，當然不排除有其他呼吸道問題或隱性疾病。具體情況還得等檢查報告出來才知道。”
佩斯沒耐心繼續等下去，把他送到醫院已是仁至義盡，他留下副官的通訊方式：“有什麽問題請聯系短號，會有雌蟲來處理。”
佩斯和醫生前腳走，機器人後腳踏入病房，急切查看瑞逸的情況，病房裏只剩下一個護理機器人，對方正在查看治療儀器，見機器人進來，屏幕燈光閃爍，謹慎地打量一番：“請問您是病蟲的家屬嗎？”
“是的，請問他是怎麽了？”
護理機器人搖頭：“初步診斷為氣胸，具體檢查報告還沒出來。不過我看他剛才掙紮地那麽有勁兒，應該沒有大問題。”
機器人觀察瑞逸，除了臉色不好外，其餘都正常，確實不像生病的蟲。它思考著，不會是太緊張導致應激了吧！
頭還是很暈，其實在倒地送往醫院過程中瑞逸大腦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暫時失去身體控制權，他知道有蟲將他抱起，針劑註入時疼痛格外明顯，直到方才，聽見機器人對話，才慢慢恢覆自主權。
護理機器人最先發現他清醒，趕緊殷勤迎上來：“親，我是醫院B231房護理機器人001，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瑞逸張張嘴，發現說不出話，機器人001貼心替他順氣，調整床位：“親，現在呢？還覺得胸口悶嗎？”
瑞逸搖頭：“好多了。”
“我可以出院了嗎？”
機器人001搖頭：“親，您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呢。我們這家醫院醫療設備齊全，醫療技術雄厚，如果檢查出小毛病能及時為您治療。”
“不用，我沒有問題。”瑞逸堅持。
見瑞逸格外堅持，機器人001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它放緩語調：“親，如果您有什麽不方便說的難言之隱，也可以告訴001，001會為您尋找合適的醫生，並向您擔保不會洩露秘密……”
他能有什麽難言之隱？瑞逸不想被它糾纏，目光看向變有錢，向它使眼色。
可惜它沒能看懂瑞逸的示意，反倒附和001：“瑞逸，等檢查報告出來再出院吧，你剛剛突然暈倒，快把我嚇死了。”
“嗯。”瑞逸翻了個白眼，無奈躺下去。
見病蟲不在執著出院，機器人001表現得很高興，它扭身對變有錢說：“果然，規勸病蟲，還是家屬更在行。”
“請問您是病蟲的保姆機器人嗎？”
機器人不高興，屏幕閃起亮光，它晃了晃天藍色機械臂上的價值不菲通訊器：“不是哦，我是病蟲的雌父，可是我把他養大的呢。”
“怎麽會？”機器人001說：“你是機器人，不是雌蟲。”
屏幕切換，機器人調出文件，是戶口本，戶主是瑞逸，而下一頁雌父身份信息填寫的正正是它。它有些炫耀說：“你看這事我們的戶口本，第二頁寫的就是我的名字！機器人上戶口的過程麻煩死了，為此我們辦理很多手續。”
機器人001羨慕的“哇”一聲，又疑惑說：“那他的親生雌父呢？”
“哦，他啊，一心只有事業。不像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孩子，所以蟲崽更喜歡我。”
“是嗎？”機器人001說：“那他的雌父有點不負責哦。”
“咳咳……”病床上休息的蟲突然咳嗽幾聲，機器人下意識看他一眼，不再攀談，而是詢問檢查報告什麽時候出來。
機器人001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吧！”
檢查報告一出來，醫生頓感眩暈，天塌了。病床上的壓根不是雌蟲，而是一只血液純度至少40%未成年雄蟲。雄蟲在聯邦極為尊貴，除了軍區醫院、聯邦醫療院和雄保協會醫院外，其餘醫院均沒有能確切檢測雄蟲血脈純度的設備。但為了以防萬一，和滿足部分雄蟲，各醫院都會采購低配版血液檢查儀器。
因為初始設定，無論雄蟲血液純凈度多高，儀器最高只顯示40%。
檢查報告打印的是40%，意味著這只雄崽血液純度至少是40%，或許更高。
醫生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血液純度為40%的雄崽，要知道，每個雌蟲分娩時都會有專門的醫療團隊為其服務，為的是能第一時間得知蟲崽的性別，如果是雄崽，會在滿月後進行特殊的血液檢測，純度超過40%，聯邦雄蟲保護協會會將雄崽和雌父接走，根據初始血液純度，定居在中、上等星，並且逐年給予一大筆星幣。
雄崽22到25歲成年之際，會出現結繭，大部分雄蟲會出現血液純度提升，等血液純度穩定，聯邦會根據雄蟲的等級將其分配到不同等級的星系，T12星屬於下等星，等級介於D-C之間，居住在這兒的雄蟲等級大都是CD級，當然，也有特例，高等級雄蟲通過層層覆雜的手續，申請居住。比如，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佩斯少校的雄主。
醫生滿腦門汗，天知道，剛剛替雄崽檢查時自己是多粗魯，抽血的時候抽足了整整一管，紮針劑時還暗自嘲諷他怕疼，甚至害怕雄崽支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用，選擇用便宜的針劑，而不是治療倉。
他不敢隱瞞這個信息，立馬上報醫院，並聯系佩斯少校的副官。
“醫生，”機器人001敲門，“報告單是你拿走了嗎？我去自助器那兒取，顯示原件已被取走。”
推開門，醫生和副官兩蟲一臉難色，顯然是遇到棘手的問題。
報告單就在醫生手上，機器人一眼就看見了。它走進去，很是禮貌的說：“醫生，請問我蟲崽的報告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醫生把報告遞給變有錢，“雄崽親屬沒來？”
機器人：“我就是蟲崽的雌父，有什麽問題請和我說吧！”
醫生欲言又止，看了副官，又看了一眼001，001立馬貼心地關上門。
“雄崽腰側有一道約30cm的舊疤，體內有少許藥物殘留，請問雄崽以前是遭受過襲擊嗎？”
機器人“呃”一聲，隨後堅定說：“沒有。”它一把抽過報告，快速掃一眼，沒發現問題，很快退出辦公室。
“這位家屬……機器人。”副官喊住機器人，牽涉到雄蟲，他不敢聲張，“請為我們解答，高等蟲崽為什麽出現在耀星城，還有他身上的舊傷疤？”
機器人並不打算透露：“這是蟲崽的隱私，我不能隨意透露。”
副官：“是嗎？”
走廊上的蟲並不多，只有幾個護理機器人在來來往往，副官皺眉：“看來您是不配合了！”
趁機器人背對他，迅速掏出脈沖槍射擊。
吱——
機器人身上流過一串電流，屏幕瘋狂閃著雪花點，然後僵直地姿勢慢慢往後仰，轟然倒在地上。
機器人倒地，暗處立馬出現兩名軍雌，他們朝副官敬禮，然後合力擡起它離開。
機器人001就在邊上看著，它屏幕露出不讚同的表情：“長官，您把病蟲家屬帶走，一會兒病蟲問起怎麽辦？”
副官沒理它，回頭看向身後的醫生：“你是不是把它的情緒值調的太高了？”
醫生高舉雙手，搖頭道：“這是前任院長親自試調的護理機器人001，我們醫院最資深的員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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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處的樹幹，枝幹虬曲伸展，瑞逸暈頭昏腦地站在一旁，他不舒服扯了扯脖子上領帶，他沒穿過幾次西服，雖然是松垮的，但總覺得勒脖子。衣服的碼子也小了，緊緊的。“可不可以換一身衣服，不舒服。”
機器人搖頭：“穿著正好，把你襯的身高腿長，像一只成功蟲士。”
“我查過了，佩斯每天下班都會到這個僻靜小公園獨自漫步約二十分鐘。想要俘獲一只雌蟲的心，首先要留下一個好印象，讓他不由自主的信任你。去吧，去制造你們美好地第一次相遇！”
“你哪兒查的，信息源可靠嗎？”
說話間，遠處一道身影移動，是佩斯到了，已經往公園深處走去。瑞逸忐忑地不想動，被機器人推出去，他不情不願走出兩步又立馬跑回來：“他以前見過我，萬一認出我怎麽辦？”他想說拿把武器會有安全感，但依機器人的德性估計不會給。
“這？”機器人上下打量他，“你以前是個胖圓臉，也不是很高，對比現在簡直是大變樣！我差點都沒認出來，更別說他了。”
瑞逸：“萬一呢？”
機器人攤手，表示他也無能為力：“冤冤相報何時了，他認出來我們就放棄吧。”
“門都沒有！”
瑞逸大步往前走，追上佩斯的腳步。越靠近他，看見熟悉的身形，心口莫名開始堵氣，腰側的舊痕隱隱作痛，右腳掌幾近僵硬，他知道，這是那場爆炸留下的後遺癥，時隔五年，他終於要再次見到當初手持軍刀的雌蟲。
近了。十步。
七步。
五步。
瑞逸喉嚨發緊，剛剛組織好的語言，突然被腦海裏大爆炸的畫面替代，大腦一片混沌，他靠近，強撐著精神喊了聲：“你好，……”話還沒說完，便眼前一黑，直楞楞暈倒在地。
身後有蟲在尾隨，佩斯一進公園舊察覺到暗處的目光，他並不在意，畢竟除了西修，誰還會這麽無聊。
後面的小尾巴顯然不是個合格的偵探，一開始便暴露了位置，佩斯有意無意兜圈子，並不往深處走，這麽明顯破綻，後面的蟲卻一無所知。
太傻了。
“嘭”地一聲，後面傳來動靜，佩斯下意識回頭摸槍，並沒有突發事件發生，是那只偵探蟲暈倒了。
“餵，你怎麽樣？”
喘不過氣，仿佛有東西壓住他胸口，恐懼的窒息感困住全身，瑞逸像條岸上擺尾的魚，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抓住眼前蟲的前襟：“救……救……”
始料未及的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好在佩斯經驗豐富，立即采取措施，及時送到附近醫院。
針劑打進去時，瑞逸的身體不可避免出現抗拒，他仍抓著佩斯，嘴裏嘟囔胡話。抓地太用力，手指幾乎要扣破衣服，佩斯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回頭問醫生：“他看起來還是很痛苦，藥劑不管用嗎？”
具體檢查報告還沒送來，醫生不敢百分百篤定病因：“根據癥狀，病人像是尋常的氣胸，當然不排除有其他呼吸道問題或隱性疾病。具體情況還得等檢查報告出來才知道。”
佩斯沒耐心繼續等下去，把他送到醫院已是仁至義盡，他留下副官的通訊方式：“有什麽問題請聯系短號，會有雌蟲來處理。”
佩斯和醫生前腳走，機器人後腳踏入病房，急切查看瑞逸的情況，病房裏只剩下一個護理機器人，對方正在查看治療儀器，見機器人進來，屏幕燈光閃爍，謹慎地打量一番：“請問您是病蟲的家屬嗎？”
“是的，請問他是怎麽了？”
護理機器人搖頭：“初步診斷為氣胸，具體檢查報告還沒出來。不過我看他剛才掙紮地那麽有勁兒，應該沒有大問題。”
機器人觀察瑞逸，除了臉色不好外，其餘都正常，確實不像生病的蟲。它思考著，不會是太緊張導致應激了吧！
頭還是很暈，其實在倒地送往醫院過程中瑞逸大腦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暫時失去身體控制權，他知道有蟲將他抱起，針劑註入時疼痛格外明顯，直到方才，聽見機器人對話，才慢慢恢覆自主權。
護理機器人最先發現他清醒，趕緊殷勤迎上來：“親，我是醫院B231房護理機器人001，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瑞逸張張嘴，發現說不出話，機器人001貼心替他順氣，調整床位：“親，現在呢？還覺得胸口悶嗎？”
瑞逸搖頭：“好多了。”
“我可以出院了嗎？”
機器人001搖頭：“親，您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呢。我們這家醫院醫療設備齊全，醫療技術雄厚，如果檢查出小毛病能及時為您治療。”
“不用，我沒有問題。”瑞逸堅持。
見瑞逸格外堅持，機器人001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它放緩語調：“親，如果您有什麽不方便說的難言之隱，也可以告訴001，001會為您尋找合適的醫生，並向您擔保不會洩露秘密……”
他能有什麽難言之隱？瑞逸不想被它糾纏，目光看向變有錢，向它使眼色。
可惜它沒能看懂瑞逸的示意，反倒附和001：“瑞逸，等檢查報告出來再出院吧，你剛剛突然暈倒，快把我嚇死了。”
“嗯。”瑞逸翻了個白眼，無奈躺下去。
見病蟲不在執著出院，機器人001表現得很高興，它扭身對變有錢說：“果然，規勸病蟲，還是家屬更在行。”
“請問您是病蟲的保姆機器人嗎？”
機器人不高興，屏幕閃起亮光，它晃了晃天藍色機械臂上的價值不菲通訊器：“不是哦，我是病蟲的雌父，可是我把他養大的呢。”
“怎麽會？”機器人001說：“你是機器人，不是雌蟲。”
屏幕切換，機器人調出文件，是戶口本，戶主是瑞逸，而下一頁雌父身份信息填寫的正正是它。它有些炫耀說：“你看這事我們的戶口本，第二頁寫的就是我的名字！機器人上戶口的過程麻煩死了，為此我們辦理很多手續。”
機器人001羨慕的“哇”一聲，又疑惑說：“那他的親生雌父呢？”
“哦，他啊，一心只有事業。不像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孩子，所以蟲崽更喜歡我。”
“是嗎？”機器人001說：“那他的雌父有點不負責哦。”
“咳咳……”病床上休息的蟲突然咳嗽幾聲，機器人下意識看他一眼，不再攀談，而是詢問檢查報告什麽時候出來。
機器人001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吧！”
檢查報告一出來，醫生頓感眩暈，天塌了。病床上的壓根不是雌蟲，而是一只血液純度至少40%未成年雄蟲。雄蟲在聯邦極為尊貴，除了軍區醫院、聯邦醫療院和雄保協會醫院外，其餘醫院均沒有能確切檢測雄蟲血脈純度的設備。但為了以防萬一，和滿足部分雄蟲，各醫院都會采購低配版血液檢查儀器。
因為初始設定，無論雄蟲血液純凈度多高，儀器最高只顯示40%。
檢查報告打印的是40%，意味著這只雄崽血液純度至少是40%，或許更高。
醫生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血液純度為40%的雄崽，要知道，每個雌蟲分娩時都會有專門的醫療團隊為其服務，為的是能第一時間得知蟲崽的性別，如果是雄崽，會在滿月後進行特殊的血液檢測，純度超過40%，聯邦雄蟲保護協會會將雄崽和雌父接走，根據初始血液純度，定居在中、上等星，並且逐年給予一大筆星幣。
雄崽22到25歲成年之際，會出現結繭，大部分雄蟲會出現血液純度提升，等血液純度穩定，聯邦會根據雄蟲的等級將其分配到不同等級的星系，T12星屬於下等星，等級介於D-C之間，居住在這兒的雄蟲等級大都是CD級，當然，也有特例，高等級雄蟲通過層層覆雜的手續，申請居住。比如，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佩斯少校的雄主。
醫生滿腦門汗，天知道，剛剛替雄崽檢查時自己是多粗魯，抽血的時候抽足了整整一管，紮針劑時還暗自嘲諷他怕疼，甚至害怕雄崽支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用，選擇用便宜的針劑，而不是治療倉。
他不敢隱瞞這個信息，立馬上報醫院，並聯系佩斯少校的副官。
“醫生，”機器人001敲門，“報告單是你拿走了嗎？我去自助器那兒取，顯示原件已被取走。”
推開門，醫生和副官兩蟲一臉難色，顯然是遇到棘手的問題。
報告單就在醫生手上，機器人一眼就看見了。它走進去，很是禮貌的說：“醫生，請問我蟲崽的報告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醫生把報告遞給變有錢，“雄崽親屬沒來？”
機器人：“我就是蟲崽的雌父，有什麽問題請和我說吧！”
醫生欲言又止，看了副官，又看了一眼001，001立馬貼心地關上門。
“雄崽腰側有一道約30cm的舊疤，體內有少許藥物殘留，請問雄崽以前是遭受過襲擊嗎？”
機器人“呃”一聲，隨後堅定說：“沒有。”它一把抽過報告，快速掃一眼，沒發現問題，很快退出辦公室。
“這位家屬……機器人。”副官喊住機器人，牽涉到雄蟲，他不敢聲張，“請為我們解答，高等蟲崽為什麽出現在耀星城，還有他身上的舊傷疤？”
機器人並不打算透露：“這是蟲崽的隱私，我不能隨意透露。”
副官：“是嗎？”
走廊上的蟲並不多，只有幾個護理機器人在來來往往，副官皺眉：“看來您是不配合了！”
趁機器人背對他，迅速掏出脈沖槍射擊。
吱——
機器人身上流過一串電流，屏幕瘋狂閃著雪花點，然後僵直地姿勢慢慢往後仰，轟然倒在地上。
機器人倒地，暗處立馬出現兩名軍雌，他們朝副官敬禮，然後合力擡起它離開。
機器人001就在邊上看著，它屏幕露出不讚同的表情：“長官，您把病蟲家屬帶走，一會兒病蟲問起怎麽辦？”
副官沒理它，回頭看向身後的醫生：“你是不是把它的情緒值調的太高了？”
醫生高舉雙手，搖頭道：“這是前任院長親自試調的護理機器人001，我們醫院最資深的員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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