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星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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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星環？
嘰嘰喳喳的機器人一去不覆返，病房裏太安靜了，瑞逸起床轉了兩圈，剛打算出去，突然闖進來兩只雌蟲。他們都身著暗綠色的軍裝，肩章一條橫向金屬杠，上方排列三顆耀眼的銀色星徽，是隸屬後勤的尉官。
“閣下你好。”
為首的尉官說話很生硬，甚至帶著不耐煩，不禁讓瑞逸想起荒星監獄的獄警。“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瑞逸下意識去摸背包，才發現他沒帶包，而且身份證件都在包裏，和錢一起早被蟲偷了，還沒追回來。
“抱歉，我剛到星耀城時遇上扒手，錢和證件都被蟲偷了。”
軍雌頭也沒擡，對此類說法早已是司空見慣，不鹹不淡問：“哦，請問丟了多少錢？”
“兩萬晶幣，折合星幣約一千六百萬左右。”
！！？
“什麽？”軍雌一臉不可置信，不確定又問了一遍：“您剛才說多少？”
“一千六百萬星幣。”
一千六百萬星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個普通尉級軍雌，拼命掙上半輩子也不一定能掙到。眼前的軍雌幾乎倒吸一口冷氣，和同伴面面相覷。“你的意思是說，您把兩萬晶幣隨身帶著背包裏？”
瑞逸點頭：“是的。”
軍雌半張著嘴，拿著記錄板的手怎麽也點不下去，最後還是身後同伴碰了碰他，示意他看通訊器，安靜約一分鐘後軍雌重新擡頭：“您就是昨天報偷盜案的蟲——科查爾？”
“是的。”瑞逸手心捏一把汗，他用的假身份。
軍雌：“機器人變有錢和您是什麽關系？”
知道瞞不下去，瑞逸不打算再隱瞞身份，畢竟軍部權限很大，老實交代：“它是我雌父。我真名是柯瑟琳·瑞逸，如果您能申請到星環未成年雄蟲監護蟲，可以在上面查到它的名字，或者直接申請查我的名字也行。”
“虛假身份？”
“是的長官，很抱歉我違反了聯邦法律，您可以現在對我實施逮捕。”
軍雌從未見過如此冷靜雄蟲，尤其還是個未成年。印象裏的雄蟲大都暴躁易怒，即便性格溫和的，也不會如此平靜坦率說出逮捕他。
不過逮捕前，還應該查一下星環是哪兒！觸及到知識盲區，軍雌偏頭看身後的同伴，他顯然也不知道星環隸屬於那座星系，正在通訊器上搜索。
這次很快，不到十秒就得出答案。軍雌看了一眼通訊器，臉上的質疑的神情越發濃烈：“甲區星系？”
軍雌活了快四十多年，第一次聽說有這個等級區，來時他已經得知這是位血液純度40%尊貴雄崽，但沒想到金貴成這樣。
星環，隸屬於甲區星，全球幾乎一半以上的產業都是為了服務雄蟲而生。能申請居住證的成年雄蟲，等級至少在B+以上，而雄崽只能申請暫住證，且血液純度必須在65%以上，一旦二階段成年或提前結繭，聯邦醫療團隊會立刻對血液純度進行檢查，40%-50%被評定為D級雄蟲，51%-69%評定為C級雄蟲，70%-79%評定為B級雄蟲，80%-85%評定為B+，86%-90%評定為A級，91%-95%評定為A+，而95%以上，則是S級雄蟲。
以防出現誤差，血液純度評定一共會進行三次，三次結果均一致後，才會生成等級評定報告。等級評定報告生成後，所有A級以下的雄蟲暫住證會在一周後失效，這一周內需要馬上申請與其自己等級相對的星系，如果在一周後沒有離開星環，聯邦後勤則隨機為雄蟲挑選適宜的居住星球。
如有想向上或向下越級申請宜居星球，必須經過長達半年等待期，辦理數道繁瑣的手續，才會批準。
為首的軍雌幾欲暈倒，蟲神，剛才他都做了什麽，居然對一個血液純度65%以上的雄崽情緒執法，他會不會投訴自己？
軍雌緩了一下，微笑說：“閣下，你請休息，因為您的身份太尊貴，所以我必須往上報備。抱歉！”
軍雌離開病房，腦門的汗止不住流，他擦著汗，突然想起什麽事情：“糟糕！怎麽能讓雄崽住在這麽雜亂的病房，快，轉移道軍區醫院去！”
同伴嘆氣，血液純度超65%的雄崽，突然出現在下等星，對即將升星的T12來說，無疑是定時炸彈：“我已經通知當地的雄保協會，等少校到了，會進行一次詳細面談，到時候得弄清楚雄崽的身份和來歷，不然T12星可能會背上拐賣雄蟲的罪名。”
軍雌點頭，必須弄清楚！
——
佩斯幾乎是用腳踹開的臥室門，裏面西修正在研究一個玩具，並沒有和蟲通話。“你找蟲跟蹤我？”
“你在說什麽？”西修放下手裏的東西，用書本蓋住。
雌蟲視力驚人，自然看見了那是什麽，一個汽車模型，小蟲崽玩具。
打小生活的壞境沒有教會佩斯恭順和忍耐，過去結婚的幾十年了他們總是爭吵不斷，這次也不例外。佩斯手快的掀起書本，將玩具把玩在手中，語氣難免嘲諷：“這是什麽？送給沒出生小蟲崽的禮物？真是個好雄父。”
西修奪回玩具，小心放回桌上，因為愧疚，話語難得柔和：“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的蟲崽出生，我也親自給他做一個。”
“哦，原來是您親自做的，怪不得這麽寶貝。”佩斯嘲諷一笑，“可惜，我們離婚了，不會有蟲崽。”
“佩斯！”西修徹底被他的話惹怒，“我說過不會和你離婚，如果你不喜歡阿古拉和他的蟲崽，我會讓他們住在其他地方，你為什麽還扯著這件事情不放？”
“西修，是你先違背諾言在先，我說過，我不喜歡我的雄主擁有除我之外的任何雌蟲，而你違背你的承諾，不僅如此，你現在還借著聯邦法律企圖讓我凈身出戶！”
西修指責說：“佩斯，你是我見過最自私的雌蟲。你出去瞧瞧，連末等星最低級的E級雄蟲家裏都有一大堆雌蟲，而我，原本是住在上等星的B級雄蟲，為了你，我自願放棄優渥的生活，跟你到這貧困如汙泥的地方，一住就是二十年！而我現在不過是想要一個蟲崽，你就不依不饒地要和我離婚，佩斯，你對得起我嗎？”
佩斯仰著頭，他委屈，自己何嘗不是？無力和他爭辯，冷靜下來，回到最初的話題：“你為什麽派蟲跟蹤我？”
“我沒有！”西修怒吼，因為太過生氣，導致話不過腦，脫口而出：“我在你通訊器裏安了定位，沒必要再去跟蹤你。”
？
佩斯驚訝，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今天在公園，有蟲……”
終端提示音響起，有雌蟲正申請與他通話。
佩斯離開房間，走到僻靜處。
“少校，你還記得下午您送到醫院的那只蟲嗎？”副官說話很急，似乎遇上極為棘手的事。
“怎麽了？”佩斯剛吵過一架，難免被他引導，也帶著急切，“發生什麽事情？”
副官的聲音帶著濃濃絕望，幾乎要哭出來“他不是雌蟲，而是一只處於第二階段的未成年雄蟲，聽說來自星環，血液純度在65%以上。而且他第一天來星耀城被偷了兩萬晶幣，身份證件也因此遺失。”
佩斯有些恍惚，他懷疑是剛才吵架太費心神，導致不大明白副官說的話。未成年雄蟲，血液純度65%，丟了兩萬晶幣，沒有身份證件。
在和他開玩笑嗎？
D等星，出現血液純度65%的雄崽，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出了什麽事？”
西修從房間出來，他穿了一身得體的休閑服，手上拿著禮盒，顯然要出門。
佩斯看了一眼，立馬移開視線，手裏拿著禮物，這麽晚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去哪兒。“我遇上了麻煩事，如果你不想被牽扯上，最好馬上離婚離開T12星。”
“你又想騙我？”西修不信他，自從自己在外養雌蟲的事被發現，佩斯提過無數次離婚，從剛開始循循善誘，到如今撕破臉皮，西修一眼識穿他的心思，“佩斯，我說過，沒有得到你80%的財產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當然，如果你舍不得錢，那麽只能繼續維持你我的婚姻。”
佩斯眼神不善：“你可真讓蟲惡心！”
西修微笑：“佩斯少校，我必須提醒您，聯邦法律規定辱罵雄蟲會罰款三千星幣，如果是軍雌，則會扣除部分貢獻點。毆打雄蟲的處罰會更嚴重。”
佩斯不理他，扭頭離開。
到達軍區醫院時，已經是傍晚9點左右，太陽早已落幕，只剩些許餘輝映照在西邊，佩斯剛進去電梯便碰上雄蟲保護協會的分會長——裏德，一只快一百五十歲，又老又古板的雄蟲。好在蟲品不錯，對雌蟲一向禮貌，不似其他雄蟲瞧不起雌蟲，眼高於頂。
“裏德閣下，您到了。”
裏德正低頭看通訊器，他在翻看瑞逸的檢查報告。“嗯，佩斯少校，您到了。”裏德動了動手裏的通訊器，語氣十分嚴肅，“佩斯少校，您知道T12出現了位血液純度65%的雄蟲閣下嗎？”
佩斯點頭：“剛知道，聽說來自星環。”
裏德點了點通訊器，試圖看下一邊報告，或許是因為緊張，導致屏幕有些不受控制。佩斯建議道：“閣下，您可以換一個光腦或新型通訊器試試，比這個會方便許多。”
裏德搖頭：“蟲老了，還是更喜歡老式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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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機器人一去不覆返，病房裏太安靜了，瑞逸起床轉了兩圈，剛打算出去，突然闖進來兩只雌蟲。他們都身著暗綠色的軍裝，肩章一條橫向金屬杠，上方排列三顆耀眼的銀色星徽，是隸屬後勤的尉官。
“閣下你好。”
為首的尉官說話很生硬，甚至帶著不耐煩，不禁讓瑞逸想起荒星監獄的獄警。“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瑞逸下意識去摸背包，才發現他沒帶包，而且身份證件都在包裏，和錢一起早被蟲偷了，還沒追回來。
“抱歉，我剛到星耀城時遇上扒手，錢和證件都被蟲偷了。”
軍雌頭也沒擡，對此類說法早已是司空見慣，不鹹不淡問：“哦，請問丟了多少錢？”
“兩萬晶幣，折合星幣約一千六百萬左右。”
！！？
“什麽？”軍雌一臉不可置信，不確定又問了一遍：“您剛才說多少？”
“一千六百萬星幣。”
一千六百萬星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個普通尉級軍雌，拼命掙上半輩子也不一定能掙到。眼前的軍雌幾乎倒吸一口冷氣，和同伴面面相覷。“你的意思是說，您把兩萬晶幣隨身帶著背包裏？”
瑞逸點頭：“是的。”
軍雌半張著嘴，拿著記錄板的手怎麽也點不下去，最後還是身後同伴碰了碰他，示意他看通訊器，安靜約一分鐘後軍雌重新擡頭：“您就是昨天報偷盜案的蟲——科查爾？”
“是的。”瑞逸手心捏一把汗，他用的假身份。
軍雌：“機器人變有錢和您是什麽關系？”
知道瞞不下去，瑞逸不打算再隱瞞身份，畢竟軍部權限很大，老實交代：“它是我雌父。我真名是柯瑟琳·瑞逸，如果您能申請到星環未成年雄蟲監護蟲，可以在上面查到它的名字，或者直接申請查我的名字也行。”
“虛假身份？”
“是的長官，很抱歉我違反了聯邦法律，您可以現在對我實施逮捕。”
軍雌從未見過如此冷靜雄蟲，尤其還是個未成年。印象裏的雄蟲大都暴躁易怒，即便性格溫和的，也不會如此平靜坦率說出逮捕他。
不過逮捕前，還應該查一下星環是哪兒！觸及到知識盲區，軍雌偏頭看身後的同伴，他顯然也不知道星環隸屬於那座星系，正在通訊器上搜索。
這次很快，不到十秒就得出答案。軍雌看了一眼通訊器，臉上的質疑的神情越發濃烈：“甲區星系？”
軍雌活了快四十多年，第一次聽說有這個等級區，來時他已經得知這是位血液純度40%尊貴雄崽，但沒想到金貴成這樣。
星環，隸屬於甲區星，全球幾乎一半以上的產業都是為了服務雄蟲而生。能申請居住證的成年雄蟲，等級至少在B+以上，而雄崽只能申請暫住證，且血液純度必須在65%以上，一旦二階段成年或提前結繭，聯邦醫療團隊會立刻對血液純度進行檢查，40%-50%被評定為D級雄蟲，51%-69%評定為C級雄蟲，70%-79%評定為B級雄蟲，80%-85%評定為B+，86%-90%評定為A級，91%-95%評定為A+，而95%以上，則是S級雄蟲。
以防出現誤差，血液純度評定一共會進行三次，三次結果均一致後，才會生成等級評定報告。等級評定報告生成後，所有A級以下的雄蟲暫住證會在一周後失效，這一周內需要馬上申請與其自己等級相對的星系，如果在一周後沒有離開星環，聯邦後勤則隨機為雄蟲挑選適宜的居住星球。
如有想向上或向下越級申請宜居星球，必須經過長達半年等待期，辦理數道繁瑣的手續，才會批準。
為首的軍雌幾欲暈倒，蟲神，剛才他都做了什麽，居然對一個血液純度65%以上的雄崽情緒執法，他會不會投訴自己？
軍雌緩了一下，微笑說：“閣下，你請休息，因為您的身份太尊貴，所以我必須往上報備。抱歉！”
軍雌離開病房，腦門的汗止不住流，他擦著汗，突然想起什麽事情：“糟糕！怎麽能讓雄崽住在這麽雜亂的病房，快，轉移道軍區醫院去！”
同伴嘆氣，血液純度超65%的雄崽，突然出現在下等星，對即將升星的T12來說，無疑是定時炸彈：“我已經通知當地的雄保協會，等少校到了，會進行一次詳細面談，到時候得弄清楚雄崽的身份和來歷，不然T12星可能會背上拐賣雄蟲的罪名。”
軍雌點頭，必須弄清楚！
——
佩斯幾乎是用腳踹開的臥室門，裏面西修正在研究一個玩具，並沒有和蟲通話。“你找蟲跟蹤我？”
“你在說什麽？”西修放下手裏的東西，用書本蓋住。
雌蟲視力驚人，自然看見了那是什麽，一個汽車模型，小蟲崽玩具。
打小生活的壞境沒有教會佩斯恭順和忍耐，過去結婚的幾十年了他們總是爭吵不斷，這次也不例外。佩斯手快的掀起書本，將玩具把玩在手中，語氣難免嘲諷：“這是什麽？送給沒出生小蟲崽的禮物？真是個好雄父。”
西修奪回玩具，小心放回桌上，因為愧疚，話語難得柔和：“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的蟲崽出生，我也親自給他做一個。”
“哦，原來是您親自做的，怪不得這麽寶貝。”佩斯嘲諷一笑，“可惜，我們離婚了，不會有蟲崽。”
“佩斯！”西修徹底被他的話惹怒，“我說過不會和你離婚，如果你不喜歡阿古拉和他的蟲崽，我會讓他們住在其他地方，你為什麽還扯著這件事情不放？”
“西修，是你先違背諾言在先，我說過，我不喜歡我的雄主擁有除我之外的任何雌蟲，而你違背你的承諾，不僅如此，你現在還借著聯邦法律企圖讓我凈身出戶！”
西修指責說：“佩斯，你是我見過最自私的雌蟲。你出去瞧瞧，連末等星最低級的E級雄蟲家裏都有一大堆雌蟲，而我，原本是住在上等星的B級雄蟲，為了你，我自願放棄優渥的生活，跟你到這貧困如汙泥的地方，一住就是二十年！而我現在不過是想要一個蟲崽，你就不依不饒地要和我離婚，佩斯，你對得起我嗎？”
佩斯仰著頭，他委屈，自己何嘗不是？無力和他爭辯，冷靜下來，回到最初的話題：“你為什麽派蟲跟蹤我？”
“我沒有！”西修怒吼，因為太過生氣，導致話不過腦，脫口而出：“我在你通訊器裏安了定位，沒必要再去跟蹤你。”
？
佩斯驚訝，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今天在公園，有蟲……”
終端提示音響起，有雌蟲正申請與他通話。
佩斯離開房間，走到僻靜處。
“少校，你還記得下午您送到醫院的那只蟲嗎？”副官說話很急，似乎遇上極為棘手的事。
“怎麽了？”佩斯剛吵過一架，難免被他引導，也帶著急切，“發生什麽事情？”
副官的聲音帶著濃濃絕望，幾乎要哭出來“他不是雌蟲，而是一只處於第二階段的未成年雄蟲，聽說來自星環，血液純度在65%以上。而且他第一天來星耀城被偷了兩萬晶幣，身份證件也因此遺失。”
佩斯有些恍惚，他懷疑是剛才吵架太費心神，導致不大明白副官說的話。未成年雄蟲，血液純度65%，丟了兩萬晶幣，沒有身份證件。
在和他開玩笑嗎？
D等星，出現血液純度65%的雄崽，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出了什麽事？”
西修從房間出來，他穿了一身得體的休閑服，手上拿著禮盒，顯然要出門。
佩斯看了一眼，立馬移開視線，手裏拿著禮物，這麽晚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去哪兒。“我遇上了麻煩事，如果你不想被牽扯上，最好馬上離婚離開T12星。”
“你又想騙我？”西修不信他，自從自己在外養雌蟲的事被發現，佩斯提過無數次離婚，從剛開始循循善誘，到如今撕破臉皮，西修一眼識穿他的心思，“佩斯，我說過，沒有得到你80%的財產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當然，如果你舍不得錢，那麽只能繼續維持你我的婚姻。”
佩斯眼神不善：“你可真讓蟲惡心！”
西修微笑：“佩斯少校，我必須提醒您，聯邦法律規定辱罵雄蟲會罰款三千星幣，如果是軍雌，則會扣除部分貢獻點。毆打雄蟲的處罰會更嚴重。”
佩斯不理他，扭頭離開。
到達軍區醫院時，已經是傍晚9點左右，太陽早已落幕，只剩些許餘輝映照在西邊，佩斯剛進去電梯便碰上雄蟲保護協會的分會長——裏德，一只快一百五十歲，又老又古板的雄蟲。好在蟲品不錯，對雌蟲一向禮貌，不似其他雄蟲瞧不起雌蟲，眼高於頂。
“裏德閣下，您到了。”
裏德正低頭看通訊器，他在翻看瑞逸的檢查報告。“嗯，佩斯少校，您到了。”裏德動了動手裏的通訊器，語氣十分嚴肅，“佩斯少校，您知道T12出現了位血液純度65%的雄蟲閣下嗎？”
佩斯點頭：“剛知道，聽說來自星環。”
裏德點了點通訊器，試圖看下一邊報告，或許是因為緊張，導致屏幕有些不受控制。佩斯建議道：“閣下，您可以換一個光腦或新型通訊器試試，比這個會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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