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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有人比他的刀更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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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有人比他的刀更快一步。……

第五十五章

裴焱看著成堆的簡歷, 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早前魔宮雖說收了簡歷,但十年內加入魔宮的總共不過五百人,努力看看,熬一兩個時辰也就看完了。

現在倒好, 就這麽一天的功夫, 竟然能收上來近千份!

這些人是瘋了嗎?放著外面好好的日子不過, 非要來魔域受苦?

難道外面的日子能比魔域更苦?

裴焱從簡歷堆中擡起頭,求助地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在看書的秦雋。

昏暗的燈火下,女子容顏如玉,美得驚心動魄,見裴焱看她, 纖長的睫羽緩緩擡起,那雙鋒利的刀眼緩緩看來,刮得人靈魂都跟著戰栗。

裴焱瞬間清醒了。

“宮主……”他說, 有些不好意思, 連這點事都處理不了,是他給魔宮丟臉了。

秦雋放下手中的書, 正要從書案後起身, 看看到底是什麽狀況能讓裴焱如此焦頭爛額。

趴在另一張桌上睡覺的祝長留擡起頭來:“今年魔宮準備招多少人?”

秦雋滿意地笑了,終於有人問她這個問題了:“魔宮的商業版圖正在擴張期,適合的人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不適合的人出門右拐,另謀出路。”

出了魔宮帳篷的門再右轉——

那就是勸著離開魔域的意思。

言下之意, 裴焱根本不需要擔心人太多或是人太少,只要來的人適合魔宮,來者不拒。

秦雋等人此時正在謝妄非做得帳篷裏。這也是煉器造物, 是一頂精巧的帳篷,內裏一應俱全,安全性能也很高。

能防止外界的窺探。

入夜之後,已經不知有幾波人想探一探魔宮的底了。

聽了秦雋的話,裴焱有了思路,三下五除二將上千份簡歷分成三類,一類放在秦雋桌上讓她過目,剩下兩類則分別放在自己和祝長留面前。

裴焱說:“你看看最後剩下那些裏面,有沒有什麽滄海遺珠,省得漏了人才。”

祝長留不想看,有這功夫跟這些沒什麽水準的東西浪費時間,他還不如補覺。

卻見秦雋拿起她面前那一沓看了起來。

“你要是不想看就放那兒,等會兒我一並看了。”秦雋隨口說。祝長留不愛幹活無所謂,關鍵時候能頂上就行。也不知道這位前途光明的大男主還能在她手下幹多久,能多用一天是一天。

祝長留一千一萬個不情願,最後還是拿了起來。不光看了,還批註了。不想幹的時候是一丁點都不幹,要幹的時候就要幹到最好。

秦雋也稀奇,竟然會主動幹活了,甚至還有些欣慰。

到最後一千一百多份簡歷中去掉了五百多份。

裴焱忍不住問:“這樣合適嗎?去掉這麽多人,會不會對魔宮的影響不好。”

祝長留打著哈欠起身:“什麽人都要才是對魔宮的影響不好。你要是覺得人少,明天六百份卷子你來判。”

說完就去睡覺。

在秦雋催促的眼神裏,裴焱也去睡覺了。

偌大的帳篷裏,只餘一盞小燈,燈下還坐著秦雋,其他人都去睡了。

隔著一道屏風,模糊的人影映在天絲綢的山水畫上,變成一道纖長的剪影。

祝長留本就不困,現在更睡不著了。索性起來,坐到秦雋書案對面,試圖透過雲淡風輕的外表看穿秦雋的靈魂。

“睡不著?”

朦朧中,秦雋似乎笑了一聲。

“去睡吧,明天想睡就睡不了了。”

……

第二日,簡歷入圍名單公布,下午就要開始筆試。

上午,魔宮的所有人都被動員起來,在魔宮帳篷外圈出偌大一塊場地,準備留作考試用。

也不乏有人不服氣,覺得自己憑什麽不能參加筆試,非要見見篩選的人,執意要個說法。

就要沖進帳篷裏去。

祝長留站在門邊,什麽表情都沒有,什麽話都沒說,想進去問個一二的人被悉數擋了回來。連靠近帳篷一丈範圍內都做不到。

魔宮到底還是太惹眼了。

閻鶴卿幫忙防著,但其他門派卻巴不得能將秦雋還活著的事洩露出去,不過是礙於魔晶礦液的合作不敢說罷了。

丹書閣中有人將封關口的消息如實匯報,氣得圖盛火冒三丈,又一次以水月傳書的方式給善溪真人傳信。

丹書閣的人自然在關外候著,八極宗的人也在。早在丹陽子二人身隕之時,魂燈碎裂,就知曉他們遭遇不測,但不曾想會是魔宮下手。

到底是什麽能讓丹陽子如此冒進,不惜拼著日後與魔宮徹底敵對的代價,也要貿然出擊,還是說丹陽子身上有什麽魔宮想要的東西,所以借此機會痛下殺手?

人潮洶湧,心思各異。帶著各種心思的相繼出現在魔宮帳篷附近,想探一探魔宮的底細。

先是丹書閣的人喬裝打扮之後來魔宮門前找茬:“你們賣的魔晶礦液是個什麽東西!怎麽比十閻殿的貨差那麽多!唬人呢是不是!”

直到現在,還沒人知道所有的魔晶礦液都是魔宮生產的。

秦雋特意給每家門派都用了不同的裝瓶方式,而且配方也有所調整。比起都是一家產的,更像是魔域所有門派突然一起發現了什麽好東西,所以全都更新換代了。

更何況,在簽署的合同、協議裏面,特地強調了要保密供貨商。沒人跟錢過不去,更沒人跟這麽多錢過不去。所以直到現在,外面的宗門還沒發現這魔晶礦液不是天然采集的東西,而是人工淬煉的結果。

最懂行的非丹書閣莫屬,但現在一心被善溪老祖安排的事牽著心神,一時也無人在意這些魔晶礦液的底細。

所以,槍打出頭鳥,大出風頭又無龍心婆婆坐鎮的魔宮就成了丹書閣的目標。

“你們這魔晶礦液到底怎麽回事!”

一時鴉雀無聲。魔宮人沈默,魔宮外的人也沈默。

離魔宮最近的閻鶴卿直接樂了,這什麽腦子有毛病的人過來找茬,也不找點靠譜的理由來。

丹書閣人怒氣沖沖,擡手就要掀翻魔宮的桌子,要砸魔宮的場子。

“呀——!”

誒?

沒掀動?

領頭的青年錯愕,一根手指按在了桌上。潮濕的水汽彌散,仿佛置身泥沼,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猶如千鈞,任他怎麽使力,紋絲不動,就像陷進沼澤拔不出腿來那樣無力。

青年臉色漲紅,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撼動不了一絲一毫,與少年的游刃有餘形成鮮明對比。

少年壓低眉頭,微微擡眼,黑沈沈的眼裏透出一絲不耐。

潮濕、恐懼……如一層霧氣籠罩,明明天氣晴好,魔域燥熱,卻遍體生寒,骨頭都在打顫。

“嘖。”

青年甚至沒能聽到尾音落下,忽然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少年甚至沒動,只平靜地收回按在桌上的手指。

丹書閣的人突然不敢輕舉妄動起來。

少年面無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他說:“什麽問題?”

丹書閣人支支吾吾不敢開口了,想拉屠聖門的人擋一擋,卻發現屠聖門的人更早一步退了出去。

“說。”

剩下幾個人倉皇後退:“沒、沒問題!沒問題!”

丹書閣的人匆忙離開,心裏將屠聖門恨了個十成十。若不是屠聖門搞鬼,整日從中挑唆,他們何至於如此丟人!

祝長留冷眼看著人跑走,吩咐魔宮的人:“以後看到丹書閣和屠聖門的人,直接打走。”

帳篷裏,謝妄非看到丹書閣來搗亂,新仇舊恨氣得他恨不得咬人,在帳篷裏轉來轉去。

幸好祝長留有幾分本事,還沒什麽人認識他,正好方便給魔宮找場子。

謝妄非還是氣:“屠聖門簡直就是魔域的攪屎棍!”

坐在桌前看書的秦雋輕輕翻過一頁,頓了頓,擡頭問:“若屠聖門是攪屎棍,那你——”

謝妄非:“……”

謝妄非氣得抓狂:“都怪屠聖門!竟然敢讓魔宮讓尊貴的宮主大人成為此等腌臜之物!簡直居心叵測,罪不容誅!”

秦雋:“你自己罵你自己就行,別捎帶上我。”

謝妄非還是很氣:“這口氣就這麽咽了?”

“當然不會。”秦雋放下手中的書,“別急,他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

魔宮中,圖盛幾乎嘔死。暗罵丹書閣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怪不得帶了那麽多人手還能被秦雋殺個一幹二凈。

慧諦空念了聲阿彌陀佛,偷偷傳消息的圖盛嚇了一跳。見慧諦空仍閉著眼睛轉佛珠,放心下來。

又罵了慧諦空一句,裝神弄鬼的禿驢!心裏卻在盤算如何能找到機會離開魔宮,能置秦雋於死地。到時——

他就不信魔宮這群見風使舵的家夥會為了秦雋忠貞不二。良禽擇木而棲,他圖盛才是魔域的明主!

做生意?晦氣!魔域就該靠拳頭說話,秦雋一個被挖了靈根的廢人,憑什麽做魔宮的老大!

圖盛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構想的宏圖偉業之中,仿佛成為魔域之主的日子觸手可及,臉上都忍不住露出猙獰的笑容。

慧諦空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轉動佛珠,只能祝圖盛好運。

……

封關口外,紅鳥執法隊的弟子望著魔域內的動靜,一時也不知該不該離開崗位一看究竟。

二人對了個眼神,決定趁換班時稟報情況。

“你們在這裏守著,我去看。”

黑衣男子走過,面容妍麗,神情冷傲,細而長的鳳眼裏一片漠然。與淩霄宗的蘇垣是截然不同的冷,若說蘇垣是天山上的淩霄花,這位男子就是一團冰冷的火。冷中帶著要摧毀一切的暴戾。

“是!蕭凜師兄!”

蕭凜,天禦院紅鳥執法隊的二把手,一個身無背景卻讓每一個叛逃者都聞風喪膽的執法者。

蕭凜腰上別著一把花紋古樸的長刀,順著人潮往魔宮方向走,明明如此出眾,卻在走入人群的瞬間銷聲匿跡,如泥牛入海,察覺不到一絲氣息。

守在封界玉碑前的天禦院弟子放下心來,有蕭凜師兄在,就算秦雋那魔頭真活著,真來搗亂,肯定也只能被蕭凜師兄殺個片甲不留!

蕭凜看著魔宮人組織筆試,在考場正中架起一根怪模怪樣的桿子,桿子最頂端還有一顆珠子,看著場內有作弊搞小動作的人直接被臺上的人發現請出考場。

這才從正中那根桿子,以及桿子上綁著的珠子瞧出些不對勁來。

那珠子上的花紋……似乎與瑯嬛閣上那顆碧綠的寶珠有點類似,天機閣的人?

怔楞間,考試結束,興致勃勃而來的人垂頭喪氣而走,蕭凜趁著魔宮人收卷的功夫看了兩眼,看到了試卷上的內容。

題目不難,但很多,也很雜,若不是正兒八經在仙門修行學習過的人,恐怕很難答出其中的章法。而且這些題的涉獵範圍很奇怪,一會兒問你對人生和理想的看法,一會兒問你對五行靈氣的認知,一會兒又問算數的術法,主打一個五花八門。

魔宮……還有龍心婆婆,這是準備做什麽?

蕭凜還想再看兩眼,正好與一青衣少年對上眼神。

少年是魔宮的人,慢悠悠在桌椅之間穿梭,像一朵雲,緩緩飄過,卷走桌上的試卷。少年的年紀不大,絕對不超過二十歲,樣貌似朗月清風,俊麗疏狂,神清氣清,氣場沈穩圓融,一看便知天賦不錯,若走正途,定是前途無量。但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少年怎麽會出現在魔宮?

只一眼,少年便繼續垂著頭收卷子去了,懶洋洋的,什麽情緒都看不出來,也好像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是魔宮的生面孔。

魔宮的改變……會不會跟他有關?

少年收完試卷,轉身進了帳篷,外面沒有半點值得他留戀的東西。參加魔宮考試的人還沒散,擠在外面討論,七嘴八舌,吵鬧得很。

這樣看是看不出什麽了,蕭凜準備找人打探下具體的消息。

突然,人群中爆發尖叫。

“魔——”

“魔修!!”

“快跑!!!!”

然而已經晚了,黑氣驟然擴散,吸入魔氣的人抽搐著倒在地上,雙目赤紅,口吐白沫,人群正中,身披黑袍的魔修獰笑,枯樹一樣的手自袖袍中伸出,抽幹圍觀者所有精氣。

蕭凜驟然出刀,破空聲中,有人比他的刀更快一步。

電光石火,時間仿佛靜止,黑煙轟然散去,紫紅色的魔核落在地上,卻無人敢上前去拿。

蕭凜身形一閃,閃至人群正中,蹲身查探中了魔氣的幾人狀況如何,一道寒風吹過,人群中飄然出現一道銀白的影子。

一張繪著古怪哭臉的銀色面具遮住面孔,銀白的長袍一塵不染,帶著一身寒氣,如天山尖飄落的一片雪花。神秘的男子出現,拿走魔核,又消失不見。

人群中,有人恨恨離去。

蕭凜在地上看到一枚由水靈氣凝成的冰針,與銀面男身上那股寒氣如出一轍。是這枚冰針一擊殺死了魔修。

“是覆天者!那是覆天者的面具上才會有的花紋!”路人驚呼。

覆天者……

一月前,覆天者的組織公然襲擊天禦院駐紮在九洲的分部,向天禦院正式發起進攻,並將一封書信釘在天禦院分院破敗的門頭。

上書:

“天禦無德,私扣靈珠。覆天者,興九洲!”

一時之間,浪起千層。

緊接著便從覆天道的集會上流傳出天禦院為滿足一己之私,暗害禾山真人的傳聞。

禾山真人……秦雋……也不知她現在是死是活。

蕭凜起身:“諸位莫慌!我乃天禦院紅鳥執法隊副隊長蕭凜,天禦院會保證諸位道友安全。受傷的道友將由天禦院帶回進行療養。請稍安勿躁!凡紅鳥執法隊聽令!從現在開始清查封關口附近魔修蹤跡,務必剿滅殘黨餘孽。”

蕭凜將冰針收入乾坤袋中。這針上的氣息……有些熟悉,不知能不能從這冰針入手查一查覆天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圍觀眾人聽到蕭凜的名字,驚惶平息了些。蕭凜此人無門無派,被天禦院一手養大,為人正派,剛直不阿,甚至有鐵君子之稱,在場多聽過他的名字,也信得過他。

說到底,哪怕覆天道傳出來的消息沖擊了天禦院的名聲,但參天大樹盤根錯節,又豈是折了一根樹枝就能讓整棵樹都死掉?

人群散去,有一個人湊了過來。

蕭凜側目,原來是個熟人。

龍浪白湊過來問:“蕭哥,他們說秦雋……真的還活著?”

蕭凜知道龍浪白憧憬秦雋,心向往之,曾經也沒少從他這裏打探有關秦雋的消息。如今禾山真人生死未蔔的消息傳出來,恐怕這小孩兒都急壞了。

“不知。”蕭凜眼眸微垂,他雖是紅鳥執法隊的副隊長,但天禦院追捕秦雋期間,他一直在外執行別的任務,並不知具體情況。等任務結束歸來,秦雋的死訊已經傳遍九洲各地。關於秦雋的事,也成了天禦院的絕密,再不許任何人提及。

“魔宮在搞什麽?”蕭凜問,“別節外生枝,三月前魔潮暴動已經讓金仙長老們不滿,別惹禍。”

又安撫一句:“若有消息,我會跟你說。”

龍浪白老老實實應了,避重就輕問蕭凜:“要去帳篷裏喝杯茶嗎?我從偃月姐姐那兒偷來的。”

蕭凜餘光掃過龍浪白身後的雲舟,說自己還有事,徑自走了。

龍浪白微微松一口氣:“還好……”

還好秦雋的音訊沒走漏。

早先他還擔心其他門派會不守信用暴露秦雋的消息,結果竟然沒有直接走漏風聲。果然將所有人綁在一條船上是最穩妥的做法,不愧是他的女神,真厲害!

然後又提起心來,他怎麽忘了蕭凜跟秦雋認識這回事呢,這要是兩個人碰見,兩句話不就暴露他拿秦雋當女神做偶像的事了?!

秦雋站在帳篷的小窗邊,看著蕭凜走遠。

“系統,他是誰?”

蕭凜是正兒八經在劇情中出現過的,系統說:“蕭凜,天禦院紅鳥執法隊二把手。”

天禦院人,紅鳥執法隊,那多半與秦雋是認識的。

秦雋又問:“銀面男又是誰?”

系統比對劇情,怎麽也沒對上合適的身份,真是奇了怪了,怎麽一個兩個的人物都是劇情裏沒有的?

秦雋瞧著銀面男消失的地方,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鴉頭在一旁桌上滾玻璃球玩,連聽到覆天者和魔修的消息都不能影響它玩球的興致。

秦雋:“之前我跟你說過要整理出場人物信息吧?”

系統楞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秦雋:“第一次,我說‘事件和人物之間建立信息圖譜,形成紐帶,凡出場三章以上,臺詞在十句以上的角色都需要量化呈現。’。”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系統:“……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是怎麽做到一字不差的覆述的?”

系統查了過往監察記錄,秦雋果然說過這句話,而且跟她現在所說一字不差,這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得?

“什麽時候完成?”秦雋說,“別打岔。你的毫無效率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任務進度。”

從蕭凜的形象、氣質和身份來看,這必然是個在劇情中有點戲份的人物,甚至有可能是關鍵人物,也必然與她有聯系。

系統吭哧許久,最後老老實實加上排期:“系統會做的。”

秦雋站在窗邊又看了兩眼,這才離去。外面很無聊,其他門派在有樣學樣地學著魔宮的套路招人,可準備不全,狀況百出,全都是笑話。

十閻殿好一些,閻鶴卿厚著臉皮讓扯裴焱過去幫忙,閻鶴卿老道地說:“這算借用,算錢的,你們宮主還給你算外勤呢!”

於是裴焱樂呵呵走了。

至於帳篷裏,謝妄非判卷的手都要起火星子了。

謝妄非抗議:“以後能不能都出這種可以選擇答案的題,寫得這都是些什麽東西,這是你用來折磨我的吧!”

秦雋剛飄過去的目光又飄回來,若無其事地當做沒聽到謝妄非的抗議。

……

帳篷外,人群散去。

鄔玄奇冷哼一聲,怒氣沖沖地拂袖歸來。

自當初魔宮的船失火爆炸後,他就一直沒離開魔域封印附近,若不是沈劍秋拽著他,恐怕當初都不肯從魔域裏出來。

聽到叮鈴哐啷的動靜,沈劍秋睜眼,吐息,結束運功。

“……”

看到是鄔玄奇,有種毫不意外的無奈。

看鄔玄奇將東西翻得亂七八糟,蹙起眉頭:“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

沈劍秋隨著他的動作看了兩眼,索性又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隨你。”

鄔玄奇卻突然笑起來,“淩霄宗四小龍?我看是淩霄宗三條蟲!”

說完,鄔玄奇將收拾好的東西直接裝入乾坤袋,就要禦劍離去。

沈劍秋問:“你去哪兒?”

“找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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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了一丟丟,最近天天加班,實在是不好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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