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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閻頭領既然不講道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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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閻頭領既然不講道理,正……

第二十三章

閻鶴卿自覺自己已經因為雄厚的資金實力, 成為了大壩修建計劃的出資人。身為該計劃的核心成員,心滿意足地靠坐在椅中,跟秦雋站在一條線上。

“惡人樓的二當家,我記得你們勢力範圍內有種礦石的硬度很不錯吧?拿來修大壩應該是個好材料。”

“葬靈閣老大, 你們是不是有個……”

二人一唱一和, 像土匪惡霸。系統簡直不能理解, 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宿主就能完成同化,讓閻鶴卿也變成跟她一個樣子。

閻鶴卿心中暢快,說得口幹舌燥,正要豪飲一杯茶, 突然想起秦雋往茶水裏放糖的行為,決定效仿嘗嘗。

結果看遍桌上,也沒瞧見一個糖罐子。

閻鶴卿捅捅秦雋的手臂。

秦雋:“幹嘛?”

閻鶴卿擡擡下巴, 示意茶杯。

秦雋皺眉, 這個閻鶴卿竟然還連吃帶拿想順走魔宮的茶葉?

秦雋:“你不要連吃帶拿貪得無厭。”

最後,閻鶴卿沒好氣道:“……糖, 來點。我也嘗嘗加糖的茶水是什麽味的。”

秦雋了然, 反正糖是謝棧煉的,她不掏錢也不出力,雖然是藥,但靈氣大補, 於人體無害,給一塊也不是不可以。但糖不在她這兒, 裝著糖的竹筒在祝長留身上。

秦雋擡眼,在會客廳內尋找祝長留的身影。轉了一圈,在角落裏發現縮在椅子上睡得旁若無人的少年。

會客廳裏亂糟糟一片, 吵吵嚷嚷像菜市場,祝長留卻渾然不覺,桀驁不馴的眉眼中難得看出幾分乖順來。

秦雋懶得起身,裴焱心領神會,主動去找祝長留拿放糖的竹筒。

裴焱的手還沒碰到竹筒,祝長留睜開了眼睛,銳利如同鷹隼,盯得裴焱頭皮發緊。這分明是個才十七歲的毛頭小子而已。

裴焱下意識解釋:“宮主要加糖。”

祝長留沒動,隔著裴焱看到坐在秦雋身邊的閻鶴卿:“臨行前謝藥師特意叮囑,要控制宮主吃糖。”

“小子。”閻鶴卿坐起身來,“是我要,魔宮連塊糖都舍不得給?”

祝長留緩緩眨眼,伸手去摸掛在腰間的竹筒,晃了晃:“真是不好意思,宮主不成器,我們管不住,糖吃完了。”

嗯?

秦雋警覺,沒了糖分補充,還怎麽維持多巴胺的分泌和大腦的高速運轉?這要是缺了靈氣出了岔子怎麽辦?她不是都按藥量吃糖了嗎,怎麽還沒了?她吃糖吃得有這麽兇?

秦雋陷入深深的憂愁之中,修士會因為吃糖太多長蛀牙嗎?

閻鶴卿氣笑了:“小子,你叫什麽名字。”他分明聽見竹筒裏有東西晃動的聲音,怎麽可能沒有了!

“祝長留。”

這黑衣少年的語氣聽著也沒什麽問題,可閻鶴卿就是哪兒哪兒都看著不爽。

“魔宮就這麽窮酸摳搜?連塊糖都舍不得?”閻鶴卿轉頭看秦雋,“秦雋,這就是你們魔宮的待客之道?”

眼看火藥味升級,裴焱趕緊從天工船的備用廚房裏拿了一罐糖出來,“閻王爺,這裏還有。”

閻鶴卿冷哼一聲,憤而轉身,衣袖在半空畫了個無人在意的弧。

他學著秦雋往茶杯中狠狠加糖,等加完了才想起來,秦雋加的是方形的糖,他這怎麽是散著的白砂糖?

秦雋正在那兒端著茶杯老神在在地跟人聊天,閻鶴卿看了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咳!!”

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響起,閻鶴卿咳得肺都要出來了。

閻鶴卿:“秦雋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秦雋搖頭感慨,語重心長地對龍浪白說:“這就是定制化的重要性,產品要符合用戶調性,要充分挖掘用戶潛在需求。用戶其實並不具備了解自己需求的能力,所以你要替用戶做好選擇,讓他們明白自己想要什麽。這件事要形成反思,引以為戒。”

閻鶴卿:“你嘰裏咕嚕的在說什麽?”

秦雋應答如流:“在說魔宮的服務還有改進空間,需要在下一階段到來之前進行針對性提升。”

“秦雋,你是不是被天禦院伏擊的時候傷到腦子了?”怎麽說的都是人話,人卻一句都聽不懂?

秦雋讓魔宮的人都提起註意:“這就是專業程度不夠的表現。無法使自己的團隊形成專業壁壘和絕對性優勢。優秀的團隊會在項目中不斷吸取經驗,時刻進行改進提升,形成系統的工作模式,為今後的工作賦能助力。”

“是!!!”

其他人:“……?”

魔宮人喊聲震天,其他人滿頭霧水。

我請問呢?這是在念咒還是在說話?

閻鶴卿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什、什麽專業壁壘?什麽玩意兒賦能?”十閻殿的平王滿頭霧水,他負責十閻殿的人員管理,也算是個閱歷豐富的老油條,這說的都什麽跟什麽?他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裴焱道:“這就是專業壁壘。”

平王:“……說了跟白說有什麽區別?”

秦雋對其他組織的反應視若無睹,專心給魔宮門人訓話:“這次談判會議結束之後要進行深刻覆盤,形成一套可落地的SOP,就是標準作業程序,覆盤結果要在日報和周報中進行體現。我會擇優挑選在周例會和每月員工大會上進行展示,展示的員工在季度考核評級中會獲得額外加分,與年底績效掛鉤。”

會客廳內其他人親眼目睹一開始還死氣沈沈的魔宮人,在秦雋說完這番話後,瞬間變得熱血沸騰。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恨不得沖出去大幹個三天三夜。

秦雋這是給魔宮施了什麽咒了?一個半路天降的正道叛徒,竟然能在魔宮混得如此風生水起?

明顯魔宮的人都對她心服口服了餵!

秦雋身後那幾個,一個是偃月,出了名的玉面蛇蠍,招惹上她,連自己怎麽死得都不知道。一個是裴焱,魔宮兇名在外的炎槍武將,不光一手槍術出神入化,心眼子玩得也厲害,跟他交手的人能被活活陰死。

龍浪白更不用說,魔宮龍心婆婆的親孫子,別看是個長得虎頭虎腦乖巧可愛的孩子,照樣是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死在他鞭子底下的人,不說上千也得成百。

現在這點人竟然都在老老實實聽秦雋訓話?瘋了吧?

秦雋靈根都被天禦院挖了,現在就是個廢人,他們到底在怕她什麽?

秦雋從不介意質疑,她揮揮手,讓魔宮人繼續各忙各的,轉頭看向還坐在會議長桌前的其他人。

其他宗派的人吞吞口水,不知為何,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平靜的目光緩緩從他們身上刮過,刀子一樣。波瀾不驚的語氣更是讓他們心裏涼了半截。

秦雋:“諸位考慮得怎麽樣了?”

先前秦雋跟閻鶴卿二人也只是敲打他們一番,現在竟然開始點名提問了!

“惡人樓二當家,你先前說你心中有意水壩修建計劃是吧?”

人高馬大的惡人樓二當家硬著頭皮點頭,給自己找補道:“秦宮主,我也只是個二當家,這件事歸根結底還得我們大當家說了才算。有機會惡人樓一定會跟魔宮加強合作。”

葬靈閣、屠聖門的人也緊跟著回應表態。

有的說自己不是管事的做不了主,有的說自己雖然是管事的但不能什麽事都自己做主。

秦雋了然,率先看向惡人樓二當家:“二當家,我想先了解你對大壩修建的具體看法,你從哪些目的考慮,預期達成什麽成果?以及你回去之後,準備如何跟惡人樓大當家溝通,是否需要魔宮提供相應資料、援助等措施?具體需要哪些部門配合,魔宮需要跟哪位負責人進行對接……”

“還有葬靈閣主,既然您說準備回去之後跟門人協商,麻煩給一個確切的答覆節點,龍浪白記好了,你負責跟葬靈閣大當家進行對接。閣主認為目前的計劃安排還有什麽需要協商的地方、葬靈閣方準備以什麽形式與魔宮合作?具體對接負責人是誰?你們的資質報告和項目方案大概什麽時候能跟魔宮對接……”

其他門派頭領:……怎麽感覺有什麽臟東西從耳朵裏飄過了?

有機會不就是沒機會的意思嗎,怎麽到秦雋這兒有機會就真成了有機會了餵!

……

最後的最後,秦雋看向屠聖門的門主。

秦雋:“門主,先前帶走魔宮一萬六千斤魔晶礦不知使用感覺如何?方不方便做個用戶調研,具體跟我們裴堂主對接一下使用感受,方面我們後續對魔晶開采技術和存儲工藝上進行改進。”

屠聖門主汗流浹背了,屠聖門潛入魔宮偷魔晶礦的事才過去沒多久,新宮主竟然能這麽大度地放過?

“不、不是只拿了六千斤嗎?”

“咦?”秦雋突然微笑,“可是魔宮的出庫單上如實寫了一萬六千斤啊。裴堂主,這事不是你辦的嗎?你寫錯了?”

裴焱一個激靈,當即明白秦雋用意,及時跟進:“回稟宮主,確實是一萬六千斤,白紙黑字寫著的。”

裴焱從秦雋手中接過蓋了紅戳的出庫單,昂首挺胸地在眾人面前展示。眾目睽睽之下,屠聖門不敢說自己只偷了六千斤,一旦承認這就是被打上門的結局。屠聖門現在雖然小有積澱,可也不是魔宮的對手,要不是裴焱大意中招,屠聖門根本摸不到偷礦的機會。

更別提魔宮挖礦的工具了。

魔域各家鬥得厲害,但不管怎麽鬥,這種小偷小摸的勾當都為人不齒。這是魔域,魔域裏個頂個都是窮兇極惡的大惡之人,幹得都是興風作浪的惡事,現在幹這種偷東西的勾當——屠聖門這輩子怕是在魔域擡不起頭了!

屠聖門主忍痛點頭,訕笑著認下這一萬六千斤的礦。

秦雋一個眼神,裴焱心領神會,拿著出庫單找屠聖門主。

裴焱:“門主,這錢是不是看著結一下?或者先給一半的資金?等屠聖門這邊用著沒問題了,再結後面的尾款。”

屠聖門主:?!怎麽還要錢呢!

裴焱舌燦蓮花,天花亂墜一頓胡說,深得秦雋真傳:“門主,屠聖門用著這批魔晶礦感覺如何?來詳細交流一下使用感想,也好給我們魔宮的礦石做個宣傳,日後跟各家進一步合作。”

屠聖門主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在裴焱的滔滔不絕中放空雙眼,連連點頭,神不知鬼不覺間就認下這一萬六千斤的賬。

K.O.

秦雋目光緩緩移開,剩下沒被點到名的門派頭領虎軀一震,後背發涼。

完蛋了,要被盯上了。他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從這條破船上下去啊!再繼續折騰下去人要瘋了!

秦雋——

恐怖如斯!

秦雋輕飄飄地移開目光,看向坐在正中的閻鶴卿。

“閻頭領,既然決定合作,不如趁此機會商量一下合作形式?”

當然,最關鍵的,是把屬於魔宮的地拿回來,還有被十閻殿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租!有了這筆資金,至少魔宮這一年的工資都不用發愁了!

系統:“宿主如此上進,系統很欣慰。”

秦雋:“魔釘下個版本的更新寫完了嗎?”

系統:“……沒有。”

秦雋:“那你在這兒浪費什麽時間?魔宮現在正在高速發展階段,不要拖我的後腿。”

系統灰溜溜走了。

秦雋看向閻鶴卿,“閻頭領意下如何?”

眾目睽睽之下,閻鶴卿不好說拒絕,畢竟他先前就已經答應了要合作,現在出爾反爾不利於十閻殿在魔域立威。

秦雋追得這麽急,閻鶴卿心裏也有點沒底了:“在哪兒談?”

秦雋擡手,指尖劃向眼前的長桌:“至於諸位,天工船上有客房,可以歇息。”

言下之意就是要清場了。

另外十六家憤憤,瞧這架勢,這不是準備老大老二一口氣把剩下的包圓吃幹凈嗎!那到時候還有他們什麽事!

當即有人反對,“秦宮主,既然是商量大壩修建的事,我們也可以聽聽,日後總歸會有合作,多了解一下也不是壞事。”

秦雋擡眼,刀眼似笑非笑:“焚天樓主現在準備跟魔宮合作了?”

焚天樓主的臉上一僵,他現在根本不能拍板做決定要不要合作。

秦雋冷眸橫掃:“現在能定下來與魔宮合作的人,就能留下來聽魔宮和十閻殿的協商會談,身為魔宮明滄江水源潛力挖掘計劃的戰略合作夥伴,自然要比一般合夥人享受更高待遇,這是魔宮給到大家的信任。”

閻鶴卿聽完,人都舒展了,強壓著要翹起的嘴角,裝出一副高冷樣:

“聽見沒,識趣的別在這兒礙事!”

無關人等被清走,魔宮門人絕大部分也跟下去招待。會客廳內,此時就剩兩家頭領和幾位堂主了。

閻鶴卿大喇喇靠在椅中,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秦雋:“說吧,什麽事,這麽興師動眾地把其他人都趕走了。”

“喝茶。”祝長留突然出現,給閻鶴卿倒了一杯茶。

閻鶴卿被打斷,隨便應了一聲,繼續盯著秦雋:“怎麽?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太過失禮,現在準備討好我?看在你我也算舊相識的份上,我可以看看你的誠意,再考慮我要不要接受你的誠意。”

“放糖。”祝長留又突然出現,在閻鶴卿茶杯邊上放了一碟成塊的方糖。

閻鶴卿皺眉,但他現在忙著跟秦雋說話,顧不上搭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子。

“秦雋。”閻鶴卿招手,湊近秦雋身邊耳語,“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已經死了,你師兄蘇垣特意來魔域找過你的蹤跡,公布了你的死訊。結果你改頭換面在魔宮茍且偷生——”

祝長留:“閻王爺,添水。”

“你小子到底怎麽回事!”閻鶴卿怒了,“有沒有點眼力見,在說正事你看不到嗎?”

閻鶴卿猛然回頭,一身黑衣的少年正捧著茶壺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圓,全然一副天真無辜的做派。

突然就覺得會客廳裏茶香四溢起來。

閻鶴卿:“……秦雋!這就是你們魔宮的人!”

秦雋欣然頷首。她揮揮手示意祝長留到她身後來,“過來幫我添水。”

一句話沒說,但明擺著是再護短。

閻鶴卿不欲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上計較,跟這麽個無名小卒較真實在給他閻王爺的身份掉價。

閻鶴卿退開,拉開距離:“秦雋。你應當也不想讓外界知道你還活著吧?”

哦喲,竟然是威脅。

秦雋忍不住想,如果外界知道她還活著又會怎樣……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閻鶴卿的錢該算清了。

“閻頭領,如果有一個無主的東西放在這裏,你認為誰會是它的主人?”

閻鶴卿想也沒想,直接說道:“自然誰先占了就是誰的。能者據之。”

想來也是這樣的回答。修士就是這個作風,一句“此物與我有緣”就能決定一場生死之爭。弱肉強食的道理無論在外界還是在魔域都行得通。

“閻頭領如何看待魔域如今的領土劃分?”

提及這個問題,閻鶴卿的不滿全寫在臉上了。想當初魔域人少,大片大片的地方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現在——

成了十八家說了算。

想想都煩。

閻鶴卿憤憤:“我覺得很不合理,憑什麽十閻殿要考慮那些人的生存還給他們劃出一塊地方來?”

當年要不是龍心婆婆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分地,那些人早就被他打出魔域去了,哪兒他們今日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好日子?

閻鶴卿不準備扯這些沒用的,“說說修大壩的事,你先前不是說要賠償?現在占了十閻殿的地方,總該有點表示?”

“是這樣的。”秦雋說,“首先是大壩修建的位置,其次是大壩修建資金的出資比例,最後是後續的使用用途和所有權。”

閻鶴卿理所當然道:“在誰的地盤上就是誰的,誰用誰就交錢。”最好讓他們統統來給他交錢!

秦雋欣然頷首,“既然如此,閻頭領請交錢。”

閻鶴卿:“?”

交錢?他?又他?

秦雋再度打開沙盤,指向天工船現在所在的位置:“這裏是修建大壩的最佳地點,也是魔宮的地盤,正好卡在支流分岔前,可有效緩解下游水患。”

“這怎麽是——”

唰——

秦雋又展開一張地圖,這張地圖比沙盤更清晰地展現了魔宮與十閻殿交界處的情形。

“四百七十三年前,十閻殿初次設立。那時,為了方便發展和後續魔晶礦運輸,從魔宮手中借走了這個渡口。”秦雋體貼地科普十閻殿與魔宮之間的恩怨情仇。

她特意強調“借”!

秦雋微笑,“當然,本質上來說,在魔宮創立之前,魔域一直是片無主之地。魔宮是魔域的第一個主人,本著先到先得的原則,魔域的一切都應該是魔宮的。現在魔宮大發慈悲,龍心婆婆仁慈,允許你們分一杯羹,那就要有仰人鼻息的態度。”

閻鶴卿面色鐵青。

閻鶴卿:“這渡口是十閻殿修的!你說什麽——”

“正如閻頭領所說‘誰先占了就是誰的’,那麽根據閻頭領這句話,整個魔域都應該是魔宮的,所有人都應該向魔宮交使用費。”

閻鶴卿眼睛都瞪圓了。

“當然,魔宮不是不講道理。只是這大壩修在魔宮地盤上,閻頭領想從魔宮手裏要賠償,自然也得先支付這麽多年來使用渡口的錢才行。不然魔宮也沒辦法走申報流程,沒辦法為閻頭領解決附加建築物的拆除費用。同樣的,如果大壩及附加水利設施修建超出魔宮範圍,我們也沒辦法按照魔宮管理條例走賠償流程。”

龍浪白緊接著跟上,捧著一本冊子,一板一眼地念著:“其中包括四百七十三年間產生的土地使用費、土地肥力損耗費、土地資源及挖掘潛力遞減損耗費……這是根據經濟學理念對魔宮和十閻殿之間的權屬爭議地帶做出的合理評估。”

閻鶴卿一個頭十個大:“你這都說得什麽跟什麽東西?魔宮就只教人耍嘴皮子嗎?”

龍浪白念完,後退半步,站在秦雋身後。

會客廳內一片安靜,魔宮人靜靜註視閻鶴卿,目光中帶著某種他看不懂但又很討厭的同情。

秦雋微微嘆息一聲,轉轉手腕,緩緩擡起左手。

閻鶴卿的目光落到秦雋左手,上面的靈紋早就看不清了。

“……以上,是魔宮對十閻殿發出的最後通知。十閻殿既然已經接收,並拒不配合,那魔宮將采取強制措施。”

在秦雋死水一樣的目光裏,閻鶴卿竟然都後退半步:“你想做什麽?”

曾親身體驗過雷擊的偃月堂主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閻頭領既然不講道理,正好在下略通些拳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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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前一點時間更新,明日的更新將會推遲到晚上十一點之後

謝謝讀者小寶們的支持!

假期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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