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是一件讓人懷疑她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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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是一件讓人懷疑她爹是不……
043
秦始皇低頭看著自己手裏拿著的紙張, 它和之前他在敖烈那兒看到的、用來做符箓的黃紙不一樣，它是白色的，論紙張的平滑度和質量，秦始皇覺得不如之前的那張黃紙, 但是一想到乘雲所說它的成本價後, 他又覺得這點不如可以忽略不計了。
就像他之前評價曬鹽法一樣，瑕不掩瑜。
要知道從乘雲的口中知道造紙的成本價之前, 秦始皇就猜測過造紙的成本是高還是低？
他覺得應該不高。
因為秦始皇問過乘雲了, 她送給敖烈的那張保平安的符箓是從凡間哪兒買的？
小團子說她是跟他第一次下凡, 途徑一個算命攤子的時候跟一個算命先生買的。
因為那個算命先生就是個行走江湖的老騙子，壓根不懂得算命，但是偏偏他出售的護身符居然都是真的。
這一下子就勾起了嬴政和乘雲這對父女的好奇心了。
父女兩人佯裝心動去光顧那個老騙子，表面上是讓他給他們倆算命, 實際上是父女倆反過來套他的話。
別看老騙子行走江湖那麽多年，騙過的人不少, 但是嬴政是誰？那可是當過王也當過皇的人，更別提老騙子的歲數再大，跟嬴政比，那也只能夠夠得上他歲數的零頭而已。
所以沒多久的功夫，嬴政和乘雲就知道這個算命先生為什麽明明是個老騙子，出售的符箓卻都是真的了。
因為他誤打誤撞救了一個人, 對方為了報答他，答應幫他畫半年的符箓。
老騙子一聽，以為對方跟自己是“同行”，雖然說見他畫的符箓確實比他的要好，但是從未想過對方是真有本事的人，於是錯把珍珠當魚目的老騙子就把對方畫的真符箓便宜賣了。
當然了, 老騙子既然一心認為對方畫的符箓也都是假的，那麽他當然不可能直接跟嬴政和乘雲說實話，所以以上他們父女兩人從老騙子美化過的故事中提取出的真相。
從乘雲的口中知道了這段往事後，秦始皇就確定紙張的造價肯定不會比竹簡和絲帛要高，因為那個算命先生就是個老騙子，專門靠行騙為生，這種人都到了花甲之年了仍然要在路邊擺攤子，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這些年賺得不多，要不然早就金盆洗手過他的好日子去了，哪裏需要再出來騙人？
既然如此，那麽他用來畫符的黃紙肯定不可能比竹簡或者絲帛還要貴，因為他用不起。
但是饒是秦始皇早就猜到了紙張的價格會比竹簡和絲帛低，卻也沒有想到會低到這個地步。
比竹簡要便宜十倍？
比絲帛要便宜一百倍？
秦始皇的一顆心突然跳得厲害，他擡頭看了一眼咧著小嘴沖他笑得開心的乘雲和她身後跟著她一塊傻笑的敖烈，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底下的一幫大臣們的臉上。
此時他們個個臉上的神色都差不多，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和喜氣。
秦始皇將這幫大臣們的神情都盡收眼底後，就命寺人研墨，然後在展開的紙張上龍飛鳳舞地寫上四個大字。
當鏡頭拉到秦始皇的身後時，直播間裏的網友們都看清楚了他在紙張上寫的內容，個個忍不住吹起了秦始皇的彩虹屁。
之前不知道《幼秦》是真直播的時候，他們看到秦始皇用毛筆的時候還想著這部直播短劇真不嚴謹呢，不是都說毛筆是蒙恬在邊疆駐軍的時候因為靈機一動發明出了毛筆嗎？
公元前219年的大秦都還沒有開始攻打匈奴修長城呢，蒙恬又哪有機會再邊疆駐軍順便發明毛病？
直到知道《幼秦》不是一部直播短劇後，他們自己去查了一下才知道雖然蒙恬被後世的制筆行業奉為祖師，但其實早在新石器時代的時候就已經有毛筆類的工具出現了。
所以公元前219年的秦始皇拿著毛筆寫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懂書法的不在多數，但是審美正常的網友絕對是占了多數，他們看得出來秦始皇寫的這四個字生動而有氣勢，堪稱鐵畫銀鉤。
不少網友們感嘆：【果然是字如其人啊。】
然而網友們的彩虹屁吹得再好，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壓根不知道秦始皇寫的這四個字究竟是什麽。
亂成一鍋粥：【我猜肯定是長生不老了。】
春眠不覺曉：【雖然但是，好像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哈。】
畢竟這位老祖宗求長生不老藥的形象深入人心到什麽地步呢？
春曉覺得肯定深入人心到大家一提起求長生不老的皇帝時第一個想到的十有八九就是秦始皇的地步。
雖然乘雲覺得網友們猜的有道理，但是……
小團子探頭瞅了一眼後道：“是千秋萬代啦。”
一旁的秦始皇一聽，就猜到了乘雲這句話是在跟誰說了，他沒有在意，收起筆後待筆跡稍稍晾幹後，他才拿起最上面的這張紙，然後發現筆墨並沒有滲透到下面那張白紙上。
當即秦始皇就將寫上了千秋萬代的這張紙交到離他最近的扶蘇手上，讓他們一一傳閱。
“你們手上拿著的就是乘雲剛剛口中所說的‘紙’，至於它的造價多少，朕想乘雲剛剛說的話你們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了，現在讓你們看看這紙張的質量如何？”
其實底下坐著的人裏面，大部分都知道乘雲最近這幾天都在忙活著什麽，畢竟大家對她這位新認回來的小公主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尤其是得知她居然帶著蒙毅他們一塊用什麽曬鹽法曬出了鹽，大大降低了制鹽的成本後，他們對她就更加好奇了。
秦始皇並沒有對著大臣們隱瞞了乘雲的功勞，而大臣們也並沒有懷疑秦始皇這是故意往乘雲的臉上貼金。
原因都是一樣，他們都覺得沒必要。
但是這些大臣們卻不像秦始皇和扶蘇他們父子兩人那樣知道乘雲這些天帶著人都在忙些什麽，他們還以為小團子他們依舊在忙曬鹽的事情而已。
結果誰能想到這不聲不吭的，居然又整出新玩意兒來了？
沒錯，乘雲剛剛說的話大家確實都聽清楚了，畢竟小團子的嗓門兒不小，如果她沒有提到“竹簡”和“絲帛”這兩個詞的話，李斯他們或許還不知道乘雲說的“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
但是偏偏小團子提到了。
大臣們一一傳閱了秦始皇遞給扶蘇的那張紙，這是他們第一次接觸可以作為書寫材料的紙張，因為沒有對比，所以他們也不清楚乘雲他們這次造出來的紙張算不算得上是上品，但是……
他們感受了一下這紙張的重量，再用指腹摸了摸它的質量，最後再想到它的成本價，李斯他們頓時意識到這紙張的價值和意義了。
雖然大秦和之後的皇朝們都一樣，講究的是君君臣臣那一套，但是君臣之間的關系卻遠沒有後世的封建王朝那麽分明和嚴苛。
尤其是深得重用或者位高權重的大臣們在君王面前可是允許放肆（bushi）的。
所以李斯是第一個開口詢問的：“公主，不知這紙張的制作工序是否繁瑣？所需要的原料又是什麽？以及它能否大量生產？”
大家都知道制作竹簡的原料是竹子，制作絲帛的原料是蠶絲，但是這制作紙張的原料是什麽，李斯他們一時半會兒的確實猜不出來。
它同樣也叫“紙”，難道制作它的原料是絮渣？
如果是的話，那難怪成本那麽低廉了。
乘雲知道李斯有份害得大秦二世而亡後就老討厭他了，知道了秦始皇還要用他之後，小團子就打消了要套他麻袋的想法，但是即便如此，她仍然看他不順眼，所以聽他這麽問，小團子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秦始皇。
秦始皇伸手摸摸乘雲的小腦袋，然後道：“你可以先跟朕說。”
那行。
乘雲立馬趴在秦始皇的耳邊小小聲地回答了李斯的問題，秦始皇聽完之後揚了揚眉頭，顯然是有些詫異制作紙張的原料居然只是一些麻頭和破布。
這下秦始皇知道造紙的成本為什麽那麽低了。
他對李斯等人道：“造紙的工序並不繁瑣，也能大量生產，而它所需要的原料也不過是一些常見的麻頭和破布而已。”
只用麻頭和破布竟然就能夠制出這麽輕薄潔白的紙張？
李斯頓時大喜道：“陛下，這可真的是天佑大秦啊，竹簡笨重，而絲帛昂貴，若是我們用這紙張取而代之的話，我們就能更快地抄錄更多的律令，使其更快傳到下面的各郡各縣。”
身為少府的章邯也面露喜色：“若是如此的話，那麽好處遠不止於此，陛下，紙張的造價比竹簡和絲帛都要低廉，這就意味著我們每年都可以減少一筆很大的文書耗材開支，且紙張也遠比竹簡要輕薄，這就意味著它的運輸和儲存的成本也可以大幅度降低。”
章邯越說越激動，“更重要的是如今除了公主他們之外，整個大秦無人知曉這制造紙張的辦法，也就是說這是獨一份的，既然是獨一份的，那麽只要陛下和公主願意的話，那麽日後的每一年都能夠得到一筆客觀的收入。”
紙張是個新玩意兒，會有人不喜歡它而更願意用竹簡或者絲帛嗎？
當然會有這樣的人了。
但是章邯覺得如果秦始皇有意大力推廣紙張的話，那麽喜歡紙張願意改用它的人肯定會更多。
因為上行下效嘛。
聽到李斯和章邯他們的話後，其他的大臣們也七嘴八舌地發表起自己的看法，作為大秦首位丞相的王綰更是笑著跟秦始皇誇起了乘雲：“陛下，臣可真羨慕你，不僅有長公子這樣一個文武雙全的兒子，如今又得了小公主這樣一個聰慧伶俐的女兒，臣若是有你這樣的福氣，日後見到先人也能挺起腰板，不愁後繼無人了。”
太史令胡毋敬也誇讚道：“小公主小小年紀就如此有出息，先是曬鹽法，如今又造出比竹簡和絲帛還要好使的紙張，長此以往，大秦必能千秋萬代地延續下去。”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地就把乘雲給誇爽了，等他們一一退下後，小團子捧著臉蛋對秦始皇道：“爹，沒想到大家都那麽喜歡我們做的紙。”
“好東西誰不喜歡？”
“雖然我不喜歡李斯，但是爹，我覺得他的建議蠻好的，你要不要下旨用紙張取代竹簡？”
“不著急。”秦始皇卻道，“在此之前朕得先做件事。”
嗯？
乘雲很好奇，但很快她就知道秦始皇要先做的是什麽事了——
是一件讓人懷疑她爹是不是瘋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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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之前評價曬鹽法一樣，瑕不掩瑜。
要知道從乘雲的口中知道造紙的成本價之前, 秦始皇就猜測過造紙的成本是高還是低？
他覺得應該不高。
因為秦始皇問過乘雲了, 她送給敖烈的那張保平安的符箓是從凡間哪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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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算命先生就是個行走江湖的老騙子，壓根不懂得算命，但是偏偏他出售的護身符居然都是真的。
這一下子就勾起了嬴政和乘雲這對父女的好奇心了。
父女兩人佯裝心動去光顧那個老騙子，表面上是讓他給他們倆算命, 實際上是父女倆反過來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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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多久的功夫，嬴政和乘雲就知道這個算命先生為什麽明明是個老騙子，出售的符箓卻都是真的了。
因為他誤打誤撞救了一個人, 對方為了報答他，答應幫他畫半年的符箓。
老騙子一聽，以為對方跟自己是“同行”，雖然說見他畫的符箓確實比他的要好，但是從未想過對方是真有本事的人，於是錯把珍珠當魚目的老騙子就把對方畫的真符箓便宜賣了。
當然了, 老騙子既然一心認為對方畫的符箓也都是假的，那麽他當然不可能直接跟嬴政和乘雲說實話，所以以上他們父女兩人從老騙子美化過的故事中提取出的真相。
從乘雲的口中知道了這段往事後，秦始皇就確定紙張的造價肯定不會比竹簡和絲帛要高，因為那個算命先生就是個老騙子，專門靠行騙為生，這種人都到了花甲之年了仍然要在路邊擺攤子，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這些年賺得不多，要不然早就金盆洗手過他的好日子去了，哪裏需要再出來騙人？
既然如此，那麽他用來畫符的黃紙肯定不可能比竹簡或者絲帛還要貴，因為他用不起。
但是饒是秦始皇早就猜到了紙張的價格會比竹簡和絲帛低，卻也沒有想到會低到這個地步。
比竹簡要便宜十倍？
比絲帛要便宜一百倍？
秦始皇的一顆心突然跳得厲害，他擡頭看了一眼咧著小嘴沖他笑得開心的乘雲和她身後跟著她一塊傻笑的敖烈，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底下的一幫大臣們的臉上。
此時他們個個臉上的神色都差不多，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和喜氣。
秦始皇將這幫大臣們的神情都盡收眼底後，就命寺人研墨，然後在展開的紙張上龍飛鳳舞地寫上四個大字。
當鏡頭拉到秦始皇的身後時，直播間裏的網友們都看清楚了他在紙張上寫的內容，個個忍不住吹起了秦始皇的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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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19年的大秦都還沒有開始攻打匈奴修長城呢，蒙恬又哪有機會再邊疆駐軍順便發明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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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元前219年的秦始皇拿著毛筆寫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懂書法的不在多數，但是審美正常的網友絕對是占了多數，他們看得出來秦始皇寫的這四個字生動而有氣勢，堪稱鐵畫銀鉤。
不少網友們感嘆：【果然是字如其人啊。】
然而網友們的彩虹屁吹得再好，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壓根不知道秦始皇寫的這四個字究竟是什麽。
亂成一鍋粥：【我猜肯定是長生不老了。】
春眠不覺曉：【雖然但是，好像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哈。】
畢竟這位老祖宗求長生不老藥的形象深入人心到什麽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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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秦始皇一聽，就猜到了乘雲這句話是在跟誰說了，他沒有在意，收起筆後待筆跡稍稍晾幹後，他才拿起最上面的這張紙，然後發現筆墨並沒有滲透到下面那張白紙上。
當即秦始皇就將寫上了千秋萬代的這張紙交到離他最近的扶蘇手上，讓他們一一傳閱。
“你們手上拿著的就是乘雲剛剛口中所說的‘紙’，至於它的造價多少，朕想乘雲剛剛說的話你們也是聽得一清二楚了，現在讓你們看看這紙張的質量如何？”
其實底下坐著的人裏面，大部分都知道乘雲最近這幾天都在忙活著什麽，畢竟大家對她這位新認回來的小公主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尤其是得知她居然帶著蒙毅他們一塊用什麽曬鹽法曬出了鹽，大大降低了制鹽的成本後，他們對她就更加好奇了。
秦始皇並沒有對著大臣們隱瞞了乘雲的功勞，而大臣們也並沒有懷疑秦始皇這是故意往乘雲的臉上貼金。
原因都是一樣，他們都覺得沒必要。
但是這些大臣們卻不像秦始皇和扶蘇他們父子兩人那樣知道乘雲這些天帶著人都在忙些什麽，他們還以為小團子他們依舊在忙曬鹽的事情而已。
結果誰能想到這不聲不吭的，居然又整出新玩意兒來了？
沒錯，乘雲剛剛說的話大家確實都聽清楚了，畢竟小團子的嗓門兒不小，如果她沒有提到“竹簡”和“絲帛”這兩個詞的話，李斯他們或許還不知道乘雲說的“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
但是偏偏小團子提到了。
大臣們一一傳閱了秦始皇遞給扶蘇的那張紙，這是他們第一次接觸可以作為書寫材料的紙張，因為沒有對比，所以他們也不清楚乘雲他們這次造出來的紙張算不算得上是上品，但是……
他們感受了一下這紙張的重量，再用指腹摸了摸它的質量，最後再想到它的成本價，李斯他們頓時意識到這紙張的價值和意義了。
雖然大秦和之後的皇朝們都一樣，講究的是君君臣臣那一套，但是君臣之間的關系卻遠沒有後世的封建王朝那麽分明和嚴苛。
尤其是深得重用或者位高權重的大臣們在君王面前可是允許放肆（bushi）的。
所以李斯是第一個開口詢問的：“公主，不知這紙張的制作工序是否繁瑣？所需要的原料又是什麽？以及它能否大量生產？”
大家都知道制作竹簡的原料是竹子，制作絲帛的原料是蠶絲，但是這制作紙張的原料是什麽，李斯他們一時半會兒的確實猜不出來。
它同樣也叫“紙”，難道制作它的原料是絮渣？
如果是的話，那難怪成本那麽低廉了。
乘雲知道李斯有份害得大秦二世而亡後就老討厭他了，知道了秦始皇還要用他之後，小團子就打消了要套他麻袋的想法，但是即便如此，她仍然看他不順眼，所以聽他這麽問，小團子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秦始皇。
秦始皇伸手摸摸乘雲的小腦袋，然後道：“你可以先跟朕說。”
那行。
乘雲立馬趴在秦始皇的耳邊小小聲地回答了李斯的問題，秦始皇聽完之後揚了揚眉頭，顯然是有些詫異制作紙張的原料居然只是一些麻頭和破布。
這下秦始皇知道造紙的成本為什麽那麽低了。
他對李斯等人道：“造紙的工序並不繁瑣，也能大量生產，而它所需要的原料也不過是一些常見的麻頭和破布而已。”
只用麻頭和破布竟然就能夠制出這麽輕薄潔白的紙張？
李斯頓時大喜道：“陛下，這可真的是天佑大秦啊，竹簡笨重，而絲帛昂貴，若是我們用這紙張取而代之的話，我們就能更快地抄錄更多的律令，使其更快傳到下面的各郡各縣。”
身為少府的章邯也面露喜色：“若是如此的話，那麽好處遠不止於此，陛下，紙張的造價比竹簡和絲帛都要低廉，這就意味著我們每年都可以減少一筆很大的文書耗材開支，且紙張也遠比竹簡要輕薄，這就意味著它的運輸和儲存的成本也可以大幅度降低。”
章邯越說越激動，“更重要的是如今除了公主他們之外，整個大秦無人知曉這制造紙張的辦法，也就是說這是獨一份的，既然是獨一份的，那麽只要陛下和公主願意的話，那麽日後的每一年都能夠得到一筆客觀的收入。”
紙張是個新玩意兒，會有人不喜歡它而更願意用竹簡或者絲帛嗎？
當然會有這樣的人了。
但是章邯覺得如果秦始皇有意大力推廣紙張的話，那麽喜歡紙張願意改用它的人肯定會更多。
因為上行下效嘛。
聽到李斯和章邯他們的話後，其他的大臣們也七嘴八舌地發表起自己的看法，作為大秦首位丞相的王綰更是笑著跟秦始皇誇起了乘雲：“陛下，臣可真羨慕你，不僅有長公子這樣一個文武雙全的兒子，如今又得了小公主這樣一個聰慧伶俐的女兒，臣若是有你這樣的福氣，日後見到先人也能挺起腰板，不愁後繼無人了。”
太史令胡毋敬也誇讚道：“小公主小小年紀就如此有出息，先是曬鹽法，如今又造出比竹簡和絲帛還要好使的紙張，長此以往，大秦必能千秋萬代地延續下去。”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地就把乘雲給誇爽了，等他們一一退下後，小團子捧著臉蛋對秦始皇道：“爹，沒想到大家都那麽喜歡我們做的紙。”
“好東西誰不喜歡？”
“雖然我不喜歡李斯，但是爹，我覺得他的建議蠻好的，你要不要下旨用紙張取代竹簡？”
“不著急。”秦始皇卻道，“在此之前朕得先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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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雲很好奇，但很快她就知道秦始皇要先做的是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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