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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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物盡其用
“你說，五條是不是傻？”
正在翻閱小說的安心院滿聞言擡頭，八神美咲一臉嘲諷地晃蕩著雙腳，“堂堂五條家的家主，任勞任怨地被監察會使喚，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培養出了點人手，卻都沒畢業，變相地又被監察會給握在手裏。這叫變革嗎？那最起碼還要再有十年才會有成效吧。”
“……別說了，我頭痛。”用力合上書本，安心院滿一把將枕頭揣進懷裏，蜷成一團，“我的確是建議他用教育的方式去培養自己的勢力，可我又沒說只能用這一種方法啊。”
悟這個笨蛋！都是家主了，弄點動作要有多方便就有多方便！哪裏像她，按捺了這麽多年才敢有明顯的動靜。
“你建議他的？”八神美咲音調當即詭異了起來。
“嗯？怎麽了嗎？”安心院滿疑惑不已，“不是那個時候他剛好為夏油傑的事情而迷茫著嘛，又發覺我有小動作，所以我趁機就提了這個建議，順便把他拉成盟友。”
“呵呵，那家夥居然從那個時候就有心思了嗎？可惡！”
安心院滿不解地看著咬牙切齒的好友，“美咲？”
“沒什麽。”八神美咲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當然，我還有一種解釋。”
“啊？”
“畫虎不成反類犬。”
“……美咲我知道你看不慣悟，但是你是不是從慎導君那裏學了點皮毛就來秀不太好？他可是專業人士，你的分析太不夠看了。”
八神美咲面無表情地用枕頭糊了安心院滿一臉，“那個傻缺是看到新生代陰陽師沒頭沒腦崇拜你的樣子，所以指望用類似的手法撈一波跟隨者吧。可惜他長了張會發聲的嘴。”
“呃，美咲？”從好友身上感到了少有的熊熊怒火，饒是安心院滿也縮了縮頭。
“某人一開始嘴硬得要命，結果呢？嗯？”一貫以穩重形象示人的八神美咲忍不住暴躁起來，雙手掐住安心院滿的臉頰，“你這個看臉的蠢貨！也不對！你看看咒術師那邊，總會有人一度被那張面孔騙到，但是最終紛紛倒在他不長腦子的言行上！你倒好！”
安心院滿對摯友的抱怨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這次她稍微聽進去了一點，然後又開始走神。
真的嗎？悟還有這個打算？用最強咒術師作為噱頭吸引新生代咒術師？可不是連他自己的學弟都嫌棄他嗎？
哦不對，大概他從來不知道自知之明是什麽。
不長腦子的話……說實話，她倒真的有點後悔給悟提了那個建議。他還不如直接幹翻現在的上層呢。兢兢業業接任務到沒空休息的特級咒術師，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
“安心院滿！”
八神美咲的怒吼讓她回過神來。
她條件反射性地撲上前抱住好友的腰，“哎呀，消消氣~”
“我們能這樣聊天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悟最大的打擊喲。”
先前還怒火沖天的八神美咲當即動作僵住了。
“……五條沒得罪你吧。”
安心院滿笑得非常甜美，“什麽？”
八神美咲默默地為最強咒術師點了個蠟。得罪女友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啊五條。
當晚，安心院滿在好友同情的目光下咬牙切齒地為某人前幾天塞過來的眼罩補充起靈力，順便收獲了一波敬佩的眼神。
為了挽回場子，她打算隔日就殺去某人那裏，只可惜連續的緊急任務讓她不得不取消了計劃。
當她再次來到五條悟的某處公寓門口時，已經是五天後的傍晚了。
安心院滿敲了敲門，沒多久就等來了五條悟。她疲憊地遞出重新補充過靈力的眼罩，沖一身休閑服、一看就是在休息狀態的最強咒術師擺擺手，“好了，我接下來還有事情。你就繼續享受難得的假期好了——”
“正好，我有事情想拜托你~”五條悟輕巧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扭頭朝房間裏喊人，“悠仁，準備出門一趟~”
“……不要隨便增加我的工作量好嗎？”安心院滿頭痛地看著一臉茫然來到玄關的虎杖悠仁。上一次在東京咒專的時候，她只在地下室門外停留了一下就走人，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知曉關於五條悟這位新學生的情報。
而虎杖悠仁本人沒有任何自覺，十分認真地舉手提問，“五條老師，這次又是什麽事？”
“課外教學~”五條悟催促學生換上外出的鞋子，自己則順勢單手搭上安心院滿的肩膀， “哎呀我就推算你差不多該過來了，運氣真是好~”
安心院滿低頭掠過五條悟腳上的高檔皮鞋，再次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剛才漏看了這個家夥穿著出門鞋子來應門，自己太蠢了！
“在那之前——”她擡手制止準備跨出房門的虎杖悠仁，就在試圖挽救一下的檔口，手機鈴聲響起了。
在五條悟戲謔的笑臉下，安心院滿盯住來電人的名字，只覺額頭青筋直跳。她深吸一口氣後才按下通話鍵，同時特意把手機挪遠了點。
不出所料，話筒裏傳來足以刺穿耳膜的雙重驚呼，“SOS啦滿姐姐！！！”
“抗不住啊！這次的任務絕對有鬼！！是不是級別判斷失誤了？？”
“……音量低一些我耳朵快被震聾了好嗎。”她有氣無力地用手按住太陽穴，“況且，這個質疑我會轉告麻衣的，你們好自為之。”
“但是真的很不對嘛！求提前過來監督啦！”
“我說你們啊……”安心院滿還沒把話說完就被五條悟突然彎腰湊近的動作給弄懵了。視線裏是那雙世間絕無僅有的蒼色雙瞳，驟然拉近的距離讓她能夠清晰地看到彼此溫熱的吐息。
最強咒術師輕笑一聲，“聽聲音很精神啊，麻裏奈，麻裏亞。”
話筒那頭沈默了一秒後傳來更為激動的尖叫，“啊啊啊啊五條老師！！HELP！快點說服滿姐姐啦！”
安心院滿自暴自棄地任五條悟拿走手機，單手捂住面孔根本不想去看虎杖悠仁的表情。那兩個坑貨，老師是隨便能叫的嗎？身為陰陽師，稱呼咒術師為“老師”，你們好意思嗎？
“放心，我和滿現在就會趕過去的~你們兩個再努力一把。”五條悟輕飄飄地幫安心院滿結束了這通對話，把手機還給她的時候還無辜地歪歪頭，“你聽到可愛的學妹們的求救，忍心不去幫她們一把嗎？”
“……你夠了。”對這次任務級別心裏有數的安心院滿完全放棄和眼前人說道理，“走吧。”
等三個人坐在加長轎車裏後，安心院滿氣呼呼地和五條悟拉開了距離，自顧自地盯住窗外。
被嫌棄的最強咒術師則笑瞇瞇地對上了學生寫滿問號的面孔，“怎麽了，悠仁？”
“啊……所以，這次是關於什麽的課外教學？而且，老師您沒有幫我做介紹。”
“雖然你在咒專的時間不多，不過課堂應該已經提及過陰陽師了吧？”五條悟口氣輕松，不過說出的內容相當具有教師風範，“還記得陰陽師家族嗎？”
虎杖悠仁回憶了一下，“土禦門家，橘家，還有一家不是在日本吧？”
“沒錯，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新生代陰陽師的任務現場。他們和咒術師不同，在學會了必須的陰陽術後就會被分派不同等級的任務，小學期間都是由成年陰陽師帶領，一般到了初中以後就會結隊執行任務。若實力足夠也會有單獨執行任務的情況，不過為了保護新生代所以這基本上是被禁止的。”
“而滿——啊忘了介紹，她是安心院滿，血脈上算是土禦門家出身。”五條悟指了指不知何時轉過頭來滿臉郁悶的安心院滿，“剛才也說了，陰陽師一般在初中就結隊行動，同時每一個任務都會派遣一位能獨立執行任務的陰陽師作為監督。而監督除了會在特殊情況下保證新生代陰陽師的生命安全的同時，也對他們執行任務的情況進行評分。如果得分夠高，那麽就有可能接到高等級的任務，如果得分過低，除了任務會被強行降級之外，組隊人數也會相應增加。”
“陰陽師人數很多嗎？而且這個等級和咒術師的類似？”虎杖悠仁乖巧地提問。
“和普通人比起來當然不多，不過土禦門家和橘家新生代裏有才能的可比咒術師禦三家多多了。”明明是咒術師禦三家之一家族頂梁柱的五條悟毫不客氣地這麽回答，分毫沒有把自己出身家族也埋汰進去的自覺。
安心院滿瞥了眼很有老師模樣的五條悟，“陰陽師任務的等級更類似對咒靈的分類，不過我們的評估會覆蓋更全面，而且評估體系也更改過不少次了。咒術師對咒靈的等級判定……”
“完全落後吧。”愜意翹起二郎腿的五條悟很熟練地接口。
“……啊。”聽到老師分毫不給面子貶低說法的虎杖悠仁縮了縮脖子。
視線掃過窗外後，安心院滿伸了個懶腰，“我們快到了。教學說明的後續可以先放一下嗎，悟？”
“當然可以。”五條悟屏蔽掉了學生震驚的樣子，回答得十二萬分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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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五條是不是傻？”
正在翻閱小說的安心院滿聞言擡頭，八神美咲一臉嘲諷地晃蕩著雙腳，“堂堂五條家的家主，任勞任怨地被監察會使喚，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培養出了點人手，卻都沒畢業，變相地又被監察會給握在手裏。這叫變革嗎？那最起碼還要再有十年才會有成效吧。”
“……別說了，我頭痛。”用力合上書本，安心院滿一把將枕頭揣進懷裏，蜷成一團，“我的確是建議他用教育的方式去培養自己的勢力，可我又沒說只能用這一種方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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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建議他的？”八神美咲音調當即詭異了起來。
“嗯？怎麽了嗎？”安心院滿疑惑不已，“不是那個時候他剛好為夏油傑的事情而迷茫著嘛，又發覺我有小動作，所以我趁機就提了這個建議，順便把他拉成盟友。”
“呵呵，那家夥居然從那個時候就有心思了嗎？可惡！”
安心院滿不解地看著咬牙切齒的好友，“美咲？”
“沒什麽。”八神美咲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當然，我還有一種解釋。”
“啊？”
“畫虎不成反類犬。”
“……美咲我知道你看不慣悟，但是你是不是從慎導君那裏學了點皮毛就來秀不太好？他可是專業人士，你的分析太不夠看了。”
八神美咲面無表情地用枕頭糊了安心院滿一臉，“那個傻缺是看到新生代陰陽師沒頭沒腦崇拜你的樣子，所以指望用類似的手法撈一波跟隨者吧。可惜他長了張會發聲的嘴。”
“呃，美咲？”從好友身上感到了少有的熊熊怒火，饒是安心院滿也縮了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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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滿！”
八神美咲的怒吼讓她回過神來。
她條件反射性地撲上前抱住好友的腰，“哎呀，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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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還怒火沖天的八神美咲當即動作僵住了。
“……五條沒得罪你吧。”
安心院滿笑得非常甜美，“什麽？”
八神美咲默默地為最強咒術師點了個蠟。得罪女友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啊五條。
當晚，安心院滿在好友同情的目光下咬牙切齒地為某人前幾天塞過來的眼罩補充起靈力，順便收獲了一波敬佩的眼神。
為了挽回場子，她打算隔日就殺去某人那裏，只可惜連續的緊急任務讓她不得不取消了計劃。
當她再次來到五條悟的某處公寓門口時，已經是五天後的傍晚了。
安心院滿敲了敲門，沒多久就等來了五條悟。她疲憊地遞出重新補充過靈力的眼罩，沖一身休閑服、一看就是在休息狀態的最強咒術師擺擺手，“好了，我接下來還有事情。你就繼續享受難得的假期好了——”
“正好，我有事情想拜托你~”五條悟輕巧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扭頭朝房間裏喊人，“悠仁，準備出門一趟~”
“……不要隨便增加我的工作量好嗎？”安心院滿頭痛地看著一臉茫然來到玄關的虎杖悠仁。上一次在東京咒專的時候，她只在地下室門外停留了一下就走人，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知曉關於五條悟這位新學生的情報。
而虎杖悠仁本人沒有任何自覺，十分認真地舉手提問，“五條老師，這次又是什麽事？”
“課外教學~”五條悟催促學生換上外出的鞋子，自己則順勢單手搭上安心院滿的肩膀， “哎呀我就推算你差不多該過來了，運氣真是好~”
安心院滿低頭掠過五條悟腳上的高檔皮鞋，再次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剛才漏看了這個家夥穿著出門鞋子來應門，自己太蠢了！
“在那之前——”她擡手制止準備跨出房門的虎杖悠仁，就在試圖挽救一下的檔口，手機鈴聲響起了。
在五條悟戲謔的笑臉下，安心院滿盯住來電人的名字，只覺額頭青筋直跳。她深吸一口氣後才按下通話鍵，同時特意把手機挪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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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咒術師輕笑一聲，“聽聲音很精神啊，麻裏奈，麻裏亞。”
話筒那頭沈默了一秒後傳來更為激動的尖叫，“啊啊啊啊五條老師！！HELP！快點說服滿姐姐啦！”
安心院滿自暴自棄地任五條悟拿走手機，單手捂住面孔根本不想去看虎杖悠仁的表情。那兩個坑貨，老師是隨便能叫的嗎？身為陰陽師，稱呼咒術師為“老師”，你們好意思嗎？
“放心，我和滿現在就會趕過去的~你們兩個再努力一把。”五條悟輕飄飄地幫安心院滿結束了這通對話，把手機還給她的時候還無辜地歪歪頭，“你聽到可愛的學妹們的求救，忍心不去幫她們一把嗎？”
“……你夠了。”對這次任務級別心裏有數的安心院滿完全放棄和眼前人說道理，“走吧。”
等三個人坐在加長轎車裏後，安心院滿氣呼呼地和五條悟拉開了距離，自顧自地盯住窗外。
被嫌棄的最強咒術師則笑瞇瞇地對上了學生寫滿問號的面孔，“怎麽了，悠仁？”
“啊……所以，這次是關於什麽的課外教學？而且，老師您沒有幫我做介紹。”
“雖然你在咒專的時間不多，不過課堂應該已經提及過陰陽師了吧？”五條悟口氣輕松，不過說出的內容相當具有教師風範，“還記得陰陽師家族嗎？”
虎杖悠仁回憶了一下，“土禦門家，橘家，還有一家不是在日本吧？”
“沒錯，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新生代陰陽師的任務現場。他們和咒術師不同，在學會了必須的陰陽術後就會被分派不同等級的任務，小學期間都是由成年陰陽師帶領，一般到了初中以後就會結隊執行任務。若實力足夠也會有單獨執行任務的情況，不過為了保護新生代所以這基本上是被禁止的。”
“而滿——啊忘了介紹，她是安心院滿，血脈上算是土禦門家出身。”五條悟指了指不知何時轉過頭來滿臉郁悶的安心院滿，“剛才也說了，陰陽師一般在初中就結隊行動，同時每一個任務都會派遣一位能獨立執行任務的陰陽師作為監督。而監督除了會在特殊情況下保證新生代陰陽師的生命安全的同時，也對他們執行任務的情況進行評分。如果得分夠高，那麽就有可能接到高等級的任務，如果得分過低，除了任務會被強行降級之外，組隊人數也會相應增加。”
“陰陽師人數很多嗎？而且這個等級和咒術師的類似？”虎杖悠仁乖巧地提問。
“和普通人比起來當然不多，不過土禦門家和橘家新生代裏有才能的可比咒術師禦三家多多了。”明明是咒術師禦三家之一家族頂梁柱的五條悟毫不客氣地這麽回答，分毫沒有把自己出身家族也埋汰進去的自覺。
安心院滿瞥了眼很有老師模樣的五條悟，“陰陽師任務的等級更類似對咒靈的分類，不過我們的評估會覆蓋更全面，而且評估體系也更改過不少次了。咒術師對咒靈的等級判定……”
“完全落後吧。”愜意翹起二郎腿的五條悟很熟練地接口。
“……啊。”聽到老師分毫不給面子貶低說法的虎杖悠仁縮了縮脖子。
視線掃過窗外後，安心院滿伸了個懶腰，“我們快到了。教學說明的後續可以先放一下嗎，悟？”
“當然可以。”五條悟屏蔽掉了學生震驚的樣子，回答得十二萬分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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