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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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教導
安心院滿率先打開車門，朝濃密的森林深處緩步走去。五條悟也配合著縮小了步伐，示意顯然沒有完全理解事態的學生暫時保持安靜。
三人大約走了不到五分鐘就步入了彌漫著奇特濃霧的空間裏。耳邊是無形之聲的竊竊私語，眼前是無形之物的影影綽綽。
安心院滿擡手制止了意圖摘下墨鏡的五條悟，順便將靈力和風術構築而成的簡易屏障把有些發抖的虎杖悠仁也包裹了進去，“這個程度不要緊，很快就能到她們所在的地方了。”
話音剛落，虎杖悠仁的臉頰上就冒出了一張嘴，“小姑娘，你的陰陽術很有意思啊。”
“原來如此，不愧是兩面宿儺的容器。”面對這個場景，她都沒多分一個眼色給突然慌了手腳的虎杖悠仁，“悟你的運氣果然很好啊。”
五條悟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用力用手掌按住自己面頰的學生，“你說的沒錯。”
兩面宿儺的嘴巴從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張開，語氣裏是深深的嘲諷，“真是有趣，陰陽師準備再次和咒術師聯手了嗎？明明分道揚鑣了這麽久。”
“活的年歲夠長，總能見證歷史的。”安心院滿視線落在不遠處隱隱約約的建築物上，無奈地嘆了口氣，“拜托，我不想繼續給那兩個活寶添加什麽話題。”
下一秒，三人的視野裏就出現了急速沖刺而來的兩個影子。
兩個人一條直線地沖向安心院滿身邊的五條悟，在眼見著要撞上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來，“討厭啦。”
五條悟見狀也不由扶額嘆息，“你們要玩幾次才夠，不要再嘗試突破了好嗎。”
身著相同學校制服，淺灰色長發也統一編制成一股麻花辮的雙胞胎少女互相對視一眼，安分地後退了半步，隨後用含著淚光的深灰色眸子渴求地轉向嘴角抽搐的安心院滿，“滿姐姐~求援助啦~”
對上雙胞胎姐妹示弱的樣子，安心院滿顯得格外冷酷，“麻裏亞，麻裏奈，這種程度的任務就要求助，你們準備好怎麽和麻衣解釋了嗎？”
“哎？但是她們看上去很小啊……”虎杖悠仁在一邊低聲提出異議，旋即被五條悟按住了腦袋，“悠仁，對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不要隨便插嘴。”
“她們的確是初中二年級，不過作為陰陽師的能力是新生代中最被看好的。”安心院滿淡淡地瞥了眼被強制消音的虎杖悠仁，目光重新放回跟前有些亂了手腳的雙胞胎姐妹，“簡要說明你們目前的難題。”
“就這些怨靈怎麽超度都會回來！”橘麻裏奈垂下頭。
“而且也沒法溝通，可事先麻衣姐又說了不許隨便凈化。”橘麻裏亞委屈地扁嘴。
“之前稍微做了一點攻擊就忽然之間瘋狂了起來，好不容易才躲到平靜下來。”兩人異口同聲地控訴道。
和陰陽師暗中合作過不少次的五條悟聽到這裏長長地“噢”了一聲，引來雙胞胎姐妹同步的疑惑眼神。但是他卻沒有說明的意思，反倒是戲謔地瞟了眼開始磨牙的安心院滿，“辛苦你了。”
“不要你多嘴。”同樣聽出不少東西的安心院滿沒好氣地回嘴。
就連才閉嘴沒多久的兩面宿儺也來湊了個熱鬧，“最被看好的新生代陰陽師是這個水平，令我大跌眼鏡啊。”
“……臉頰上長出了嘴！！”
“而且還說話了！！”
虎杖悠仁為難地後退半步，“那個……抱歉，這個我沒法控制住。”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安心院滿終於忍不住在雙胞胎姐妹的頭頂分別狠狠地抽了一掌，“兩面宿儺容器的事情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嗎？況且悟也在這裏，大呼小叫做什麽？給我重新回憶一下自己說的內容！”
“哎？”
她冷冷地雙手抱胸，“哎什麽。再這麽下去我要給你們打零分了。”
雙胞胎姐妹同時打了個冷戰，“不不不不我們現在就想！”
不知道是零分的刺激太大，還是希望在五條悟面前表現得不要太蠢，兩個人很快琢磨出了先前沒有留意到的細節，“無法溝通，沒有自我意識……強行驅使的式神？”
“森林深處，古老的神社和神像。”
“建築工程對環境的改造。”
“啊……這麽說來……”雙胞胎姐妹視線朝不遠處的別墅院子裏投去，“被強行搬離了原來的位置。供奉臺也被拆除了。”
“而且施工隊遇到的怪事似乎……”
“啊！”橘麻裏奈和橘麻裏亞恍然大悟地手牽手往別墅方向跑去，而安心院滿也放下了手臂，稍微舒了口氣。
“她們真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呢。”五條悟笑嘻嘻地把腦袋擱在了安心院滿的頭頂，“這次就放過她們如何？理論和實踐之間需要時間去融合。”
“我覺得你這個非理論派道出這種評價絕對有問題。”安心院滿疲憊地嘆息，“另外，關註一下虎杖君行嗎？貿貿然地把他帶過來，美其名曰課外授課，但是我看你基本沒教什麽。”
她都從眼角瞄到那可憐的孩子有石化前兆了。
“嗯？但是這次是陰陽術的領域，不應該由滿你來指導嗎？”
五條悟說得相當理所當然。
下一秒，虎杖悠仁仿佛被什麽威脅到一般朝後退了好幾大步，一臉驚魂未定。
以安心院滿為中心，肉眼不可見的靈力與聚集而來的風之精靈融合瞬間形成旋渦，但是她卻沒有讓一絲力量朝外洩露。而同樣處於力量中心位置的五條悟卻照舊一臉輕松笑意，只不過動作改成了手肘擱在安心院滿的肩頭。他因為摘下眼罩而垂下顯得有些散亂的白發隨著旋渦略略被掀起些許，配上他那張足以充當高中生的面孔更顯得幼了幾歲。
“哎呀別發火嘛~”不負責任的教師吹了聲口哨，“悠仁，有問題要及時提問才行哦~”
虎杖悠仁重重地咽下口水，“五、五條老師……現在我感覺情況不太妙。”
“嗯？別擔心啦，滿對靈力的掌控力可是一流的，不會傷及無辜。”五條悟懶洋洋地半倚靠在安心院滿肩頭。
“所以你很自覺地將自己歸為不無辜的一類了是吧？”安心院滿陰森森地說道。
“啊……滿姐姐？五條老師？”橘家的雙胞胎姐妹肩並肩走過來，對眼前的場景表露出了疑惑，“這是要做什麽嗎？難道我們判斷錯了？”
兩人神情下一秒忽然冷漠，“還是說準備在這裏清理掉不定時炸彈？”
“這個不行喲~”五條悟也驟然聲線降低，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威脅，“悠仁現在可是我重要的學生，不要試圖惹怒我。”
橘麻裏奈和橘麻裏亞對上他淡漠的蒼色眼眸後齊齊地打了一個哆嗦，立刻擠出委屈的樣子，“滿姐姐你看！五條老師在嚇我們！太過分了！”
“……我還想知道，為什麽悟會知道今天你們兩個在這裏有任務呢？”不知何時將靈力重新收斂好的安心院滿沖雙胞胎姐妹笑得格外溫和，順便一個側身讓自己擺脫目前和五條悟詭異的姿勢。
“啊這個嘛……啊哈哈哈……巧合啦巧合。”
她和善地凝視幹笑不已的雙胞胎姐妹，頭也不回地將手朝身後的人攤開，“手機。”
“啊呀討厭，這是我的隱私呀。”五條悟刻意捏起嗓子說話。
“下次的結界維護，自己選。”安心院滿鐵石心腸，毫不退讓。
沒等五條悟表態，橘家的雙胞胎先爆發出了淒慘的哀嚎，“啊啊啊啊別啊！！！！五條家的宅院很恐怖的！！”
“……你們兩個……”眼見著兩個姑娘快被這個可能的前景給嚇哭，饒是想要再逗弄一會兒的五條悟也只有舉手投降，“好啦，我不過是看到她們炫耀說能夠兩個人組隊出任務的時候多問了一句。再加上你後來說能順便過來一趟的時間，推論一下很簡單的。”
安心院滿勾起嘴角，“未經允許擅自向咒術師透露陰陽師的任務概要，你們兩個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五條老師的話……”
兩人被安心院滿一個眼風壓得不敢繼續出聲，“的確，悟的話沒有人敢有反對意見。然後下一次呢？要不要讓他帶著你們去參觀一下特級咒術師的任務現場，順便摻一腳？”
雙胞胎姐妹眼圈一紅，擁抱著對方跪坐在地上開始低聲啜泣，“對、對不起……是我們考慮不周……不要和麻衣姐說啊……”
五條悟眼明手快地攔住了想要開口的虎杖悠仁，而安心院滿瞄到了他這個動作後稍微舒了一口氣，註意力重新放回顯然認識到此次行動不妥之處的兩人。她無奈地撤去了施加於隱藏在樹木上幾枚咒符的靈力，將籠罩住此處的結界消去，“好好反省一下，這次任務我只能給你們不合格了。麻衣那裏最後會察覺多少我可不知道。另外，下次的結界維護原來就決定讓你們去五條家旁觀學習的，再哭嚎也沒用。”
“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浪費了不少體力和靈力。站得起來嗎？”她走到滿臉淚痕的雙胞胎姐妹跟前，遞出雙手。
安心院滿身心疲憊地把委委屈屈的橘家姐妹送回去，中途五條悟相當熟練地將明顯疑問更多的學生也踢回了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讓他自己先好好消化一下。
然後最強咒術師重新坐回車廂的時候迎來安心院滿戲謔的眼神，“自己消化？我看他能夠全面理解咒術都還需要點時間呢，居然指望今天這些零碎的內容就讓他自行領悟陰陽術這一塊，作為教師可是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啊，這並不是我最大的目的。”五條悟在短暫的楞怔後攤開雙手。
“避免不長眼的陰陽師哪天一個不當心把他當作敵人？你想太多了，據我所知，虎杖君的照片和特征早就已經在圈子裏共享了。”
“那還真是可靠呢~”最強咒術師湊近安心院滿，在她條件反射性擡頭的瞬間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接下來的時間是我誠心的補償喲。”
她被五條悟的忽然襲擊和耳邊特意壓低音量的細語弄得整個人懵住了。
哎？什麽？原來其實都算計好了嗎？
沒等安心院滿腦子轉過來彎來，五條悟已經在她身側坐正，“我請你吃頓好的~之前有發現一家超級棒的餐廳，特意預約好了位置。”
“啊？”
“距離這裏不近，所以你可以安心在路上稍微補個覺。”青年擡起墨鏡，手指輕點眼下的位置，蒼藍色的眼眸裏流露出些許責備，“最近夠嗆的吧？有我在，你放心休息好了。”
有了最強咒術師的這句保證，忙碌了將近一周的安心院滿一直強行壓抑住的倦意瞬間湧了上來。她思索了一秒就選擇頭一歪靠在了高度正好的肩頭，在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中合上雙眼，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而看清了五條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餐廳位置的司機，透過後視鏡覆雜地看了眼靠在最強咒術師肩頭睡得顯然十分香甜的安心院滿，默默決定把現在這個場景當作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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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滿擡手制止了意圖摘下墨鏡的五條悟，順便將靈力和風術構築而成的簡易屏障把有些發抖的虎杖悠仁也包裹了進去，“這個程度不要緊，很快就能到她們所在的地方了。”
話音剛落，虎杖悠仁的臉頰上就冒出了一張嘴，“小姑娘，你的陰陽術很有意思啊。”
“原來如此，不愧是兩面宿儺的容器。”面對這個場景，她都沒多分一個眼色給突然慌了手腳的虎杖悠仁，“悟你的運氣果然很好啊。”
五條悟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用力用手掌按住自己面頰的學生，“你說的沒錯。”
兩面宿儺的嘴巴從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張開，語氣裏是深深的嘲諷，“真是有趣，陰陽師準備再次和咒術師聯手了嗎？明明分道揚鑣了這麽久。”
“活的年歲夠長，總能見證歷史的。”安心院滿視線落在不遠處隱隱約約的建築物上，無奈地嘆了口氣，“拜托，我不想繼續給那兩個活寶添加什麽話題。”
下一秒，三人的視野裏就出現了急速沖刺而來的兩個影子。
兩個人一條直線地沖向安心院滿身邊的五條悟，在眼見著要撞上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來，“討厭啦。”
五條悟見狀也不由扶額嘆息，“你們要玩幾次才夠，不要再嘗試突破了好嗎。”
身著相同學校制服，淺灰色長發也統一編制成一股麻花辮的雙胞胎少女互相對視一眼，安分地後退了半步，隨後用含著淚光的深灰色眸子渴求地轉向嘴角抽搐的安心院滿，“滿姐姐~求援助啦~”
對上雙胞胎姐妹示弱的樣子，安心院滿顯得格外冷酷，“麻裏亞，麻裏奈，這種程度的任務就要求助，你們準備好怎麽和麻衣解釋了嗎？”
“哎？但是她們看上去很小啊……”虎杖悠仁在一邊低聲提出異議，旋即被五條悟按住了腦袋，“悠仁，對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不要隨便插嘴。”
“她們的確是初中二年級，不過作為陰陽師的能力是新生代中最被看好的。”安心院滿淡淡地瞥了眼被強制消音的虎杖悠仁，目光重新放回跟前有些亂了手腳的雙胞胎姐妹，“簡要說明你們目前的難題。”
“就這些怨靈怎麽超度都會回來！”橘麻裏奈垂下頭。
“而且也沒法溝通，可事先麻衣姐又說了不許隨便凈化。”橘麻裏亞委屈地扁嘴。
“之前稍微做了一點攻擊就忽然之間瘋狂了起來，好不容易才躲到平靜下來。”兩人異口同聲地控訴道。
和陰陽師暗中合作過不少次的五條悟聽到這裏長長地“噢”了一聲，引來雙胞胎姐妹同步的疑惑眼神。但是他卻沒有說明的意思，反倒是戲謔地瞟了眼開始磨牙的安心院滿，“辛苦你了。”
“不要你多嘴。”同樣聽出不少東西的安心院滿沒好氣地回嘴。
就連才閉嘴沒多久的兩面宿儺也來湊了個熱鬧，“最被看好的新生代陰陽師是這個水平，令我大跌眼鏡啊。”
“……臉頰上長出了嘴！！”
“而且還說話了！！”
虎杖悠仁為難地後退半步，“那個……抱歉，這個我沒法控制住。”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安心院滿終於忍不住在雙胞胎姐妹的頭頂分別狠狠地抽了一掌，“兩面宿儺容器的事情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嗎？況且悟也在這裏，大呼小叫做什麽？給我重新回憶一下自己說的內容！”
“哎？”
她冷冷地雙手抱胸，“哎什麽。再這麽下去我要給你們打零分了。”
雙胞胎姐妹同時打了個冷戰，“不不不不我們現在就想！”
不知道是零分的刺激太大，還是希望在五條悟面前表現得不要太蠢，兩個人很快琢磨出了先前沒有留意到的細節，“無法溝通，沒有自我意識……強行驅使的式神？”
“森林深處，古老的神社和神像。”
“建築工程對環境的改造。”
“啊……這麽說來……”雙胞胎姐妹視線朝不遠處的別墅院子裏投去，“被強行搬離了原來的位置。供奉臺也被拆除了。”
“而且施工隊遇到的怪事似乎……”
“啊！”橘麻裏奈和橘麻裏亞恍然大悟地手牽手往別墅方向跑去，而安心院滿也放下了手臂，稍微舒了口氣。
“她們真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呢。”五條悟笑嘻嘻地把腦袋擱在了安心院滿的頭頂，“這次就放過她們如何？理論和實踐之間需要時間去融合。”
“我覺得你這個非理論派道出這種評價絕對有問題。”安心院滿疲憊地嘆息，“另外，關註一下虎杖君行嗎？貿貿然地把他帶過來，美其名曰課外授課，但是我看你基本沒教什麽。”
她都從眼角瞄到那可憐的孩子有石化前兆了。
“嗯？但是這次是陰陽術的領域，不應該由滿你來指導嗎？”
五條悟說得相當理所當然。
下一秒，虎杖悠仁仿佛被什麽威脅到一般朝後退了好幾大步，一臉驚魂未定。
以安心院滿為中心，肉眼不可見的靈力與聚集而來的風之精靈融合瞬間形成旋渦，但是她卻沒有讓一絲力量朝外洩露。而同樣處於力量中心位置的五條悟卻照舊一臉輕松笑意，只不過動作改成了手肘擱在安心院滿的肩頭。他因為摘下眼罩而垂下顯得有些散亂的白發隨著旋渦略略被掀起些許，配上他那張足以充當高中生的面孔更顯得幼了幾歲。
“哎呀別發火嘛~”不負責任的教師吹了聲口哨，“悠仁，有問題要及時提問才行哦~”
虎杖悠仁重重地咽下口水，“五、五條老師……現在我感覺情況不太妙。”
“嗯？別擔心啦，滿對靈力的掌控力可是一流的，不會傷及無辜。”五條悟懶洋洋地半倚靠在安心院滿肩頭。
“所以你很自覺地將自己歸為不無辜的一類了是吧？”安心院滿陰森森地說道。
“啊……滿姐姐？五條老師？”橘家的雙胞胎姐妹肩並肩走過來，對眼前的場景表露出了疑惑，“這是要做什麽嗎？難道我們判斷錯了？”
兩人神情下一秒忽然冷漠，“還是說準備在這裏清理掉不定時炸彈？”
“這個不行喲~”五條悟也驟然聲線降低，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威脅，“悠仁現在可是我重要的學生，不要試圖惹怒我。”
橘麻裏奈和橘麻裏亞對上他淡漠的蒼色眼眸後齊齊地打了一個哆嗦，立刻擠出委屈的樣子，“滿姐姐你看！五條老師在嚇我們！太過分了！”
“……我還想知道，為什麽悟會知道今天你們兩個在這裏有任務呢？”不知何時將靈力重新收斂好的安心院滿沖雙胞胎姐妹笑得格外溫和，順便一個側身讓自己擺脫目前和五條悟詭異的姿勢。
“啊這個嘛……啊哈哈哈……巧合啦巧合。”
她和善地凝視幹笑不已的雙胞胎姐妹，頭也不回地將手朝身後的人攤開，“手機。”
“啊呀討厭，這是我的隱私呀。”五條悟刻意捏起嗓子說話。
“下次的結界維護，自己選。”安心院滿鐵石心腸，毫不退讓。
沒等五條悟表態，橘家的雙胞胎先爆發出了淒慘的哀嚎，“啊啊啊啊別啊！！！！五條家的宅院很恐怖的！！”
“……你們兩個……”眼見著兩個姑娘快被這個可能的前景給嚇哭，饒是想要再逗弄一會兒的五條悟也只有舉手投降，“好啦，我不過是看到她們炫耀說能夠兩個人組隊出任務的時候多問了一句。再加上你後來說能順便過來一趟的時間，推論一下很簡單的。”
安心院滿勾起嘴角，“未經允許擅自向咒術師透露陰陽師的任務概要，你們兩個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五條老師的話……”
兩人被安心院滿一個眼風壓得不敢繼續出聲，“的確，悟的話沒有人敢有反對意見。然後下一次呢？要不要讓他帶著你們去參觀一下特級咒術師的任務現場，順便摻一腳？”
雙胞胎姐妹眼圈一紅，擁抱著對方跪坐在地上開始低聲啜泣，“對、對不起……是我們考慮不周……不要和麻衣姐說啊……”
五條悟眼明手快地攔住了想要開口的虎杖悠仁，而安心院滿瞄到了他這個動作後稍微舒了一口氣，註意力重新放回顯然認識到此次行動不妥之處的兩人。她無奈地撤去了施加於隱藏在樹木上幾枚咒符的靈力，將籠罩住此處的結界消去，“好好反省一下，這次任務我只能給你們不合格了。麻衣那裏最後會察覺多少我可不知道。另外，下次的結界維護原來就決定讓你們去五條家旁觀學習的，再哭嚎也沒用。”
“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浪費了不少體力和靈力。站得起來嗎？”她走到滿臉淚痕的雙胞胎姐妹跟前，遞出雙手。
安心院滿身心疲憊地把委委屈屈的橘家姐妹送回去，中途五條悟相當熟練地將明顯疑問更多的學生也踢回了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讓他自己先好好消化一下。
然後最強咒術師重新坐回車廂的時候迎來安心院滿戲謔的眼神，“自己消化？我看他能夠全面理解咒術都還需要點時間呢，居然指望今天這些零碎的內容就讓他自行領悟陰陽術這一塊，作為教師可是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啊，這並不是我最大的目的。”五條悟在短暫的楞怔後攤開雙手。
“避免不長眼的陰陽師哪天一個不當心把他當作敵人？你想太多了，據我所知，虎杖君的照片和特征早就已經在圈子裏共享了。”
“那還真是可靠呢~”最強咒術師湊近安心院滿，在她條件反射性擡頭的瞬間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接下來的時間是我誠心的補償喲。”
她被五條悟的忽然襲擊和耳邊特意壓低音量的細語弄得整個人懵住了。
哎？什麽？原來其實都算計好了嗎？
沒等安心院滿腦子轉過來彎來，五條悟已經在她身側坐正，“我請你吃頓好的~之前有發現一家超級棒的餐廳，特意預約好了位置。”
“啊？”
“距離這裏不近，所以你可以安心在路上稍微補個覺。”青年擡起墨鏡，手指輕點眼下的位置，蒼藍色的眼眸裏流露出些許責備，“最近夠嗆的吧？有我在，你放心休息好了。”
有了最強咒術師的這句保證，忙碌了將近一周的安心院滿一直強行壓抑住的倦意瞬間湧了上來。她思索了一秒就選擇頭一歪靠在了高度正好的肩頭，在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中合上雙眼，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而看清了五條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餐廳位置的司機，透過後視鏡覆雜地看了眼靠在最強咒術師肩頭睡得顯然十分香甜的安心院滿，默默決定把現在這個場景當作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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