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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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前夜
“都準備妥當了？”
面色蒼白的皇帝眼下是深重的烏青，臉頰削瘦，面容憔悴，被生生將那處踹廢，莫說這幾日連身子都休養不及，對於男人而言這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虞元修夜不能寐，對那人的旖旎心思已經蕩然無存，恨不得將他和自己的好皇叔都碎屍萬段，還有連庭月——
將他視作心上月多年，不過是在宮中困了幾年，都沒舍得對他用強，但凡連庭月懂事一些，他豈會不給好處？！可連庭月卻寧願站到越王那邊去與他作對！
坐在下方的楊榮山脊背微微佝僂著，這幾日他染了風寒，年邁的身體已遠不如當年，不提十六年前，甚至連八年前都不如。
“陛下放心，都妥當了。”楊榮山開口時聲音嘶啞，“安北沒有動靜，料想他越王高風亮節，也不敢輕易動安北兵馬造反。”
高風亮節四個字說得格外譏諷。
被讚此美譽者，可沒幾個長命善終的，容成江當初不也是德高望重？
毫無血緣關系的外租孫倆對視一眼，他們之間也並不平靜，宮中兩個女人爭得暗流湧動——後宮女子甚少有當真爭帝王寵愛的，何況如今這兩位一個是太後，一個是皇後，她們爭的是權。
楊榮山已經知道皇帝不能人道一事，可他必須留下一個皇嗣，這是絕佳的機會，待處理掉了越王這個紮手的麻煩，中宮的皇後便能“懷孕”，再之後…皇帝駕崩，新君即位。
這天下還是他楊家的。
“既然染疾，便早些回去歇著吧。”虞元修貌似關切地笑了下，“休要誤了大事。”
楊榮山的身體大不如前，正因如此他才急於成事，他強撐著沒什麽力氣的身子行禮告辭。
待人走後，虞元修陰惻惻地笑出聲。
“楊國公…朕可不是父皇那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他們本可以平安無事，虞元修想分楊氏的權，卻沒想殺楊家的人，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皇位更穩一些，可他這個名義上的外祖父卻想要他的命——
一個老得腰都直不起的國公而已，楊家小輩青黃不接，已經沒有能成氣候的了，虞元修伸手扣住茶盞，緩緩用力。
虞元修的臉上的笑沁著冰冷的怨毒與森然。
既然都想要忤逆我…那就，都去死吧！
.
大理寺卿和內閣首輔都在大獄裏關著，楊國公又因風寒精神不濟，當初在世家頭頂的時運好似正在化雲霧散去。
宮中設宴交由皇後與禮部共同操辦，同時禮部尚書韓紹也不得不接下與北漠使臣和談的差事，只不過宮宴近在眼前，和談也要先往後挪一挪。
除夕日前一夜，搖光站在廊下擡頭望，只覺得安陽城的鴿子近來多了不少，他昨夜重拾情報頭子的差事，從隼衛掌握的情報中發現楊氏動作頻頻，四大營除了游京所在的玄武北營外，其餘三營整軍待發，看似是要速戰速決。
調動三大營，看來就算虞觀止沒有動安北軍，楊榮山他們已經被虞觀止嚇怕了，想必是擔心他早有準備手裏捏著私兵吧。
骨節分明的手掌自身後探來，用從背後環繞的姿勢替搖光整了整縫了兔毛的衣領，隨後便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擁緊，低聲問：“站在這兒不冷？”
“還好，出來透透氣。”搖光不太適應虞觀止站在自己身後，這男人生得太高大，能將他嚴絲合縫地攏在懷裏，更讓人有一種壓迫感。
但身後的男人是虞觀止，這個認知又讓搖光勉強將繃緊的身子放松了些，他微微回過頭，恰好能對上虞觀止垂眸投來的視線。
“宮宴上阿赤和也會出現，你…”搖光輕聲，“你帶上我嗎？”
虞觀止低頭與他鼻尖相抵，“擔心我？”
幾次宮宴搖光都以越王府中人的身份去過，但這次虞觀止卻遲遲不提，搖光知道這次宮宴不會太平，即便是神機妙算擅長推演的虞觀止嘴上說得十拿九穩，但恐怕也沒那麽十足十的把握。
“我是王爺的暗衛。”搖光順勢在他唇邊輕啄了一口，“理應跟在王爺身邊的，還是你不信我？”
虞觀止無聲沈吟。
搖光與天璣他們幾個不同，就像這小子說的，他其實原本不是練武的料子，動起手純靠技巧和能忍痛，還有…那種以自己為盾的替死姿勢。
“你現在不是暗衛了。”虞觀止摟著搖光的腰身要他轉過來，“不讓你去，是擔心你又莽撞，倘若你知道惜命，懂得怎麽保護自己，我又何須拘著你？”
搖光樂意被他管束，笑意從眉眼間蔓延開，伸手勾住了虞觀止的脖頸。
“不是暗衛，是什麽？”
“你、說、呢？”虞觀止輕吻在他鼻尖，眼神都是溫柔的，“婚書上不是你自己留的名字嗎？還要來問我？”
外邊天涼，兩個人的唇都是冷的，吻在一起時卻變得灼燙，糾纏在一起的吐息也變得炙熱，搖光穿著狐裘也能被虞觀止穩穩環摟在懷裏，他頸上還有昨日回府後胡鬧留的痕跡，自從同虞觀止將該做的都做了，搖光身上的痕跡就沒徹底消退過。
衣袍遮住的大腿內側、伶仃細瘦的腳踝還要衣袖下的吻痕，都是虞觀止親自留下來的。
“夠了，夠了。”
搖光將吻到幾乎收不住的虞觀止稍微推開了些，他眼神往暗處瞥了下，那神情分明是不好意思了。
墻角後負責宅院護衛的暗衛當即便感受到了這個眼神，立馬將自己縮得更隱蔽了點。
“看什麽？”虞觀止捏著搖光的下頜與他對視，“看我。”
搖光吐息驀地一滯，隨即猛地推著虞觀止回了房間，反手將門關上，再回頭時臉頰上的薄紅已經藏不住了。
“外面有人。”
虞觀止“嗯”一聲，明顯不在意，甚至神情還有些揶揄，“王府內外有多少人，你最清楚，躲進房間就沒事了？床褥都是他們收拾的。”
搖光著實受不了禁欲冷淡的虞觀止用這種語氣說這些話，在床榻上的時候就很受不了他言語上的撩撥，現在更是如此，解狐裘的動作都顯得手忙腳亂。
…不對。
搖光剛放下狐裘，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快步走回靠在門板上的虞觀止面前。
虞觀止沒有穿氅衣，這會兒渾身上下都是涼的，搖光很是放肆地揪著他衣襟低聲：“與你商議正事呢，明晚我也要去，三營兵馬都到安陽城外了，若你將我留在王府，便要多分些人手留在這裏，不如帶上我同去。”
虞觀止的保護欲與日倍增，未嘗不是另一種控制欲。
平日裏搖光是不介意的，他原本就沒什麽其他的欲望，除了討債這件事不能被打擾，其他的…哪怕虞觀止真想弄條鏈子將他鎖在屋子裏，搖光都能歡歡喜喜地住進那個囚籠。
可現在不行。
虞觀止一把攬過人，垂眸不知在思索著什麽，好一會兒才說：“好。”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松口，搖光還楞了下。
“怎麽，不高興？”虞觀止輕笑，“就算我不許，你也會自己想法子進去吧？到時候還不是得順著你。”
搖光有些心虛地垂下眼，隨即又被溫柔地將臉頰捧起，對上虞觀止笑意無奈的眉目。
“知道認錯。”
虞觀止精準評價，“不知悔改。”
“你胡說。”搖光當即反駁，“我已經很聽你的話了。”
虞觀止頗為讚同地點了下頭，他的確是聽話了一些，否則…他大抵推演過搖光入都後會做什麽，無論哪一條路到最後他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
現在人還能在自己面前鮮活靈動地狡辯，已經是他收斂後的結果。
“是。”虞觀止很給面子地應下來，語氣又一變，很是溫和地說：“你的債主還剩一個，錯過也可惜。”
“我又不是為了這個。”搖光主動湊上前，用交頸地姿勢與虞觀止相擁，下頜墊在他的肩上，輕聲說：“我是擔心你。”
若是真要生死拼殺搖光反倒不怕，他就算是濺血金鑾堂臉色也不會變，可他不想坐在府中幹等著虞觀止的消息，至於虞元修——
即便是沒有虞觀止，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搖光先弄殘又弄死了楊振軒，虞元修這條貪婪的狗果然迫不及待想要收楊家的權，既然與楊氏不是一條心，楊榮山又豈能容他？所謂萬全準備，就是無論輸贏，於虞元修而言，搖光早已給他定下了必死的局。
只可笑那傻子遲遲參不透，就連虞觀止都沒將皇帝視作對手，而是鉚足勁鏟除縱橫朝堂的世家。
虞觀止抱著搖光按了按他的後頸，“今夜要去見見客人，晚些回來。”
話音剛落，虞觀止又補了句，“你想去也可以。”
搖光忍不住笑，“所以原本是沒打算帶上我的？”
“太晚。”虞觀止的手又摸到了人家腰上去，順著後腰往下探，喉結也微微一動，稍微一偏頭，銜咬住搖光的耳尖，低聲，“怕你太累。”
搖光微楞，也沒反抗，只是神情有些微妙，沒忍住提醒了句：“…有沒有一種可能。”
“嗯，什麽？”
虞觀止正親他脖子呢。
“一次兩次就算了…這種事原本就該晚上做的吧？”搖光被親得癢，偏了下頭，“哪有白日裏這樣，半夜又去做正事的？”
“知道了。”
虞觀止應得很敷衍。
知道歸知道，但手也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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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蒼白的皇帝眼下是深重的烏青，臉頰削瘦，面容憔悴，被生生將那處踹廢，莫說這幾日連身子都休養不及，對於男人而言這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虞元修夜不能寐，對那人的旖旎心思已經蕩然無存，恨不得將他和自己的好皇叔都碎屍萬段，還有連庭月——
將他視作心上月多年，不過是在宮中困了幾年，都沒舍得對他用強，但凡連庭月懂事一些，他豈會不給好處？！可連庭月卻寧願站到越王那邊去與他作對！
坐在下方的楊榮山脊背微微佝僂著，這幾日他染了風寒，年邁的身體已遠不如當年，不提十六年前，甚至連八年前都不如。
“陛下放心，都妥當了。”楊榮山開口時聲音嘶啞，“安北沒有動靜，料想他越王高風亮節，也不敢輕易動安北兵馬造反。”
高風亮節四個字說得格外譏諷。
被讚此美譽者，可沒幾個長命善終的，容成江當初不也是德高望重？
毫無血緣關系的外租孫倆對視一眼，他們之間也並不平靜，宮中兩個女人爭得暗流湧動——後宮女子甚少有當真爭帝王寵愛的，何況如今這兩位一個是太後，一個是皇後，她們爭的是權。
楊榮山已經知道皇帝不能人道一事，可他必須留下一個皇嗣，這是絕佳的機會，待處理掉了越王這個紮手的麻煩，中宮的皇後便能“懷孕”，再之後…皇帝駕崩，新君即位。
這天下還是他楊家的。
“既然染疾，便早些回去歇著吧。”虞元修貌似關切地笑了下，“休要誤了大事。”
楊榮山的身體大不如前，正因如此他才急於成事，他強撐著沒什麽力氣的身子行禮告辭。
待人走後，虞元修陰惻惻地笑出聲。
“楊國公…朕可不是父皇那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他們本可以平安無事，虞元修想分楊氏的權，卻沒想殺楊家的人，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皇位更穩一些，可他這個名義上的外祖父卻想要他的命——
一個老得腰都直不起的國公而已，楊家小輩青黃不接，已經沒有能成氣候的了，虞元修伸手扣住茶盞，緩緩用力。
虞元修的臉上的笑沁著冰冷的怨毒與森然。
既然都想要忤逆我…那就，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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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設宴交由皇後與禮部共同操辦，同時禮部尚書韓紹也不得不接下與北漠使臣和談的差事，只不過宮宴近在眼前，和談也要先往後挪一挪。
除夕日前一夜，搖光站在廊下擡頭望，只覺得安陽城的鴿子近來多了不少，他昨夜重拾情報頭子的差事，從隼衛掌握的情報中發現楊氏動作頻頻，四大營除了游京所在的玄武北營外，其餘三營整軍待發，看似是要速戰速決。
調動三大營，看來就算虞觀止沒有動安北軍，楊榮山他們已經被虞觀止嚇怕了，想必是擔心他早有準備手裏捏著私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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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後的男人是虞觀止，這個認知又讓搖光勉強將繃緊的身子放松了些，他微微回過頭，恰好能對上虞觀止垂眸投來的視線。
“宮宴上阿赤和也會出現，你…”搖光輕聲，“你帶上我嗎？”
虞觀止低頭與他鼻尖相抵，“擔心我？”
幾次宮宴搖光都以越王府中人的身份去過，但這次虞觀止卻遲遲不提，搖光知道這次宮宴不會太平，即便是神機妙算擅長推演的虞觀止嘴上說得十拿九穩，但恐怕也沒那麽十足十的把握。
“我是王爺的暗衛。”搖光順勢在他唇邊輕啄了一口，“理應跟在王爺身邊的，還是你不信我？”
虞觀止無聲沈吟。
搖光與天璣他們幾個不同，就像這小子說的，他其實原本不是練武的料子，動起手純靠技巧和能忍痛，還有…那種以自己為盾的替死姿勢。
“你現在不是暗衛了。”虞觀止摟著搖光的腰身要他轉過來，“不讓你去，是擔心你又莽撞，倘若你知道惜命，懂得怎麽保護自己，我又何須拘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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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暗衛，是什麽？”
“你、說、呢？”虞觀止輕吻在他鼻尖，眼神都是溫柔的，“婚書上不是你自己留的名字嗎？還要來問我？”
外邊天涼，兩個人的唇都是冷的，吻在一起時卻變得灼燙，糾纏在一起的吐息也變得炙熱，搖光穿著狐裘也能被虞觀止穩穩環摟在懷裏，他頸上還有昨日回府後胡鬧留的痕跡，自從同虞觀止將該做的都做了，搖光身上的痕跡就沒徹底消退過。
衣袍遮住的大腿內側、伶仃細瘦的腳踝還要衣袖下的吻痕，都是虞觀止親自留下來的。
“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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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吐息驀地一滯，隨即猛地推著虞觀止回了房間，反手將門關上，再回頭時臉頰上的薄紅已經藏不住了。
“外面有人。”
虞觀止“嗯”一聲，明顯不在意，甚至神情還有些揶揄，“王府內外有多少人，你最清楚，躲進房間就沒事了？床褥都是他們收拾的。”
搖光著實受不了禁欲冷淡的虞觀止用這種語氣說這些話，在床榻上的時候就很受不了他言語上的撩撥，現在更是如此，解狐裘的動作都顯得手忙腳亂。
…不對。
搖光剛放下狐裘，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快步走回靠在門板上的虞觀止面前。
虞觀止沒有穿氅衣，這會兒渾身上下都是涼的，搖光很是放肆地揪著他衣襟低聲：“與你商議正事呢，明晚我也要去，三營兵馬都到安陽城外了，若你將我留在王府，便要多分些人手留在這裏，不如帶上我同去。”
虞觀止的保護欲與日倍增，未嘗不是另一種控制欲。
平日裏搖光是不介意的，他原本就沒什麽其他的欲望，除了討債這件事不能被打擾，其他的…哪怕虞觀止真想弄條鏈子將他鎖在屋子裏，搖光都能歡歡喜喜地住進那個囚籠。
可現在不行。
虞觀止一把攬過人，垂眸不知在思索著什麽，好一會兒才說：“好。”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松口，搖光還楞了下。
“怎麽，不高興？”虞觀止輕笑，“就算我不許，你也會自己想法子進去吧？到時候還不是得順著你。”
搖光有些心虛地垂下眼，隨即又被溫柔地將臉頰捧起，對上虞觀止笑意無奈的眉目。
“知道認錯。”
虞觀止精準評價，“不知悔改。”
“你胡說。”搖光當即反駁，“我已經很聽你的話了。”
虞觀止頗為讚同地點了下頭，他的確是聽話了一些，否則…他大抵推演過搖光入都後會做什麽，無論哪一條路到最後他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
現在人還能在自己面前鮮活靈動地狡辯，已經是他收斂後的結果。
“是。”虞觀止很給面子地應下來，語氣又一變，很是溫和地說：“你的債主還剩一個，錯過也可惜。”
“我又不是為了這個。”搖光主動湊上前，用交頸地姿勢與虞觀止相擁，下頜墊在他的肩上，輕聲說：“我是擔心你。”
若是真要生死拼殺搖光反倒不怕，他就算是濺血金鑾堂臉色也不會變，可他不想坐在府中幹等著虞觀止的消息，至於虞元修——
即便是沒有虞觀止，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搖光先弄殘又弄死了楊振軒，虞元修這條貪婪的狗果然迫不及待想要收楊家的權，既然與楊氏不是一條心，楊榮山又豈能容他？所謂萬全準備，就是無論輸贏，於虞元修而言，搖光早已給他定下了必死的局。
只可笑那傻子遲遲參不透，就連虞觀止都沒將皇帝視作對手，而是鉚足勁鏟除縱橫朝堂的世家。
虞觀止抱著搖光按了按他的後頸，“今夜要去見見客人，晚些回來。”
話音剛落，虞觀止又補了句，“你想去也可以。”
搖光忍不住笑，“所以原本是沒打算帶上我的？”
“太晚。”虞觀止的手又摸到了人家腰上去，順著後腰往下探，喉結也微微一動，稍微一偏頭，銜咬住搖光的耳尖，低聲，“怕你太累。”
搖光微楞，也沒反抗，只是神情有些微妙，沒忍住提醒了句：“…有沒有一種可能。”
“嗯，什麽？”
虞觀止正親他脖子呢。
“一次兩次就算了…這種事原本就該晚上做的吧？”搖光被親得癢，偏了下頭，“哪有白日裏這樣，半夜又去做正事的？”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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