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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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歡喜
床榻上，帷幔層層遮掩，穿著中衣的搖光跨坐在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懷裏，他上衣半褪，白皙後脊自赤色裏衣內延伸出幾朵嬌艷桃花，又被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覆住了。
虞觀止捏著搖光白皙的下頜，目光落在他被吻到潮濕紅潤的唇上，眼神中閃爍著狼盯獵物般地兇性，又被他生生地克制壓抑了回去。
“做什麽？”
低沈的聲音帶了幾分啞。
搖光聽得耳熱，是他纏著虞觀止鬧到床笫間，但還是忍不住地顫，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他整個人都要被紅潮浸透了。
虞觀止輕輕拆下搖光束發的冠簪，由著滿頭青絲如瀑傾瀉而下，擋住了後脊嬌粉的桃花紋身，那只手也順勢向上撫，握著秀美的頸往下一壓！
搖光沒有任何反抗，因為虞觀止的吻也是溫和的，是小心翼翼地淺淺摩挲，偶爾幾下輕咬是因忍不住的欲，再溫柔，他也是做慣上位者的天潢貴胄，但到底記著克制力道。
可摟在腰間的手用力想要將他掀翻在榻上時，搖光終於忍不住偏開頭急促地開口喚了聲：“主子！”
虞觀止的動作在剎那間頓住，原本隱忍的神情浮現一絲微妙。
他一直都糾正不過來阿澈這個稱呼，只能由著他叫，可是在這種時候叫出來，竟帶著幾分下位者臣服的撒嬌意味。
還挺好聽。
虞觀止無聲地笑，收住自己的動作，手又摸向搖光的腳踝，輕輕一攥。
“嗯，怎麽了？”
他神態語氣都那般好整以暇，看起來游刃有餘。
愈是如此，搖光便愈放不開，他動了動腳踝，但不是掙脫，更像是貼著磨蹭，扭捏了半晌才小聲地說：“你別壓著我。”
哪怕對方是虞觀止，搖光還是不習慣被壓制的姿態。
“不壓著你。”
虞觀止握在清瘦腳踝的手一寸寸向上撫，又湊到他耳畔輕柔落下一吻，輕聲安撫，“阿澈不怕。”
搖光攥緊了虞觀止未褪的外袍，他發自內心地願意接受虞觀止，願意給出去自己的一切，可他還是怕。
“沒事。”搖光闔眸，顫抖著不知是在對虞觀止說，還是在告訴自己，“沒事的…”
他在極盡緊張時沒有聽清虞觀止那聲疼惜又無奈的嘆。
.
虞觀止向來體貼，早早命人備下了水。
搖光是被抱進浴桶的，他目光還有些渙散，又在瞧見虞觀止露在水面上肩頭的舊傷疤時漸漸凝聚，隨即微微垂下眼，懨懨地不吭聲。
還是沒能做到最後，搖光郁郁且煩躁。
虞觀止瞧他那副懊惱模樣有些無奈，口吻輕松地笑了下，說：“急什麽，我還沒給你下聘呢。”
搖光是不熱衷於情事的，比虞觀止還要清心寡欲，他執拗於這件事更多是出自於內心，他想要成為能與虞觀止親近的那個唯一，他對自己的心上人也會有獨占欲，想要完全地擁有對方。
何況…何況虞觀止待自己這樣好，他是想要的，可搖光遲遲滿足不了他，心中也會發澀。
搖光不再像從前那樣將自己的心藏得滴水不漏，以至於此時此刻他的黯然神傷十分明顯，虞觀止洞悉人心，一瞧就知道這小子又在胡思亂想，幹脆用濕漉的手捧起搖光的臉，很認真地說：“阿澈，你還是不明白。”
搖光茫然地“啊”了一聲，尾音揚起，是在疑惑。
“為你做什麽，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虞觀止溫聲，“沒想要你回報什麽，順其自然，不要勉強。”
搖光有些不自在地偏開臉，但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有點高興。
於是目光又克制不住地落到虞觀止的身上，從來都衣冠齊整連頭發絲都不亂的越王此刻鬢發微亂，被濕氣浸得貼在鬢角，搖光方才見過他身上的傷疤，虞觀止應當是不易留疤的體質，所以身上很少有細小的疤痕，只有那些深可見骨的傷才能留下疤。
而這樣的傷在他身上並不少。
虞觀止不是一位養尊處優的王爺，那些傷都是他曾馳騁疆場的證據。
虞觀止也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肩上瞥了一眼，那是他曾經在重兵圍困突圍時被刀劈下後留的，當時若不是閃躲及時，那削鐵如泥的鋒利刀刃能直接將他的腦袋砍下來，能活到今日並非因為他是越王，而是因為他活下來了，才有今日的越王。
這是連他生母都不曾親眼見過的傷痕。
自己都受盡委屈苦難，竟然還在心疼他肩上的傷，虞觀止總在無數個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搖光撩撥到。
虞觀止本想說什麽，緊接著就瞧見搖光用莫名的視線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都是濕潤的，帶著赧色，像是某種隱晦到不可宣之於口的邀請。
搖光眼神閃爍，餘光瞥見虞觀止笑得意味深長又不懷好意，也想不通這麽斯文端莊的笑出現在這種境況下，怎麽會生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而後他便瞧見虞觀止故意擡起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虞觀止輕聲說：“喜歡啊？”
搖光瞬時哽住：“……”
果然是個衣冠楚楚的登徒子。
.
次日，書房。
在順天府大牢轉悠一圈的天璣毫發無損地跪在虞觀止面前，他倒是不覺得自己動手阻止楊漣舟有什麽不妥，但因為這件事把自己送到牢裏，還得讓主子費心將自己撈出來，那這件事可就得來跪著認錯了。
原以為這事兒多少得挨上兩鞭子，畢竟主子從來不屑於多說話。
但天璣這邊剛誠心誠意地悔過完畢，等著主子懲治，卻意外地發現今日主子心情似乎不錯，神情…倒是與往日沒什麽大變化，可就是覺得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似乎有幾分融化的意思。
玉衡從外邊進來，一般沒有要事他是不會冒然進門的，天璣聽見他站在主子身邊說：“搖光醒了，說梳洗罷就來尋您。”
“嗯。”虞觀止問，“將早膳端來。”
這是要親眼盯著搖光用早膳的意思，玉衡會意退下，而後剛從宮裏上早朝回來不久的越王看向跪在地上的天璣。
“下去吧。”
三個字，輕飄飄。
天璣連忙謝恩，愕然地心想，居然沒罰？
直到走出門天璣都覺得不可思議，恰好碰上吩咐給搖光備早膳的玉衡，天璣立馬湊上去低聲問：“主子今兒看著還挺高興？”
玉衡想起昨夜收拾滿是狼藉的床榻，用那種不可言描的表情看向天璣，低聲說：“你真得謝謝小九。”
“聽說了。”天璣立馬點頭，“小九狠狠教訓了那個姓楊的，聽說罷小子差點嚇尿，回去就開始跟家裏老的告狀，查了一宿。”
玉衡欲言又止，“…這個你也確實得謝謝他。”
天璣精準捕捉到玉衡這話最重要的那個“也”字，遲疑地看向書房的方向，思忖著主子那副心情大好春光滿面的模樣，在一瞬間靈犀通透，震驚地瞪大了眼。
“不是吧…不是吧。”天璣掩著唇，“你別胡說啊，小九要是因為我，呃…主子得剝了我的皮做燈籠！”
玉衡有些時候真的不太願意跟這些腦子很怪的人說話，於是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天璣，又指了指門，動作很覆雜，意思很簡明：滾。
天璣利落滾了。
.
搖光這一覺睡得很好，醒來時天光大亮，虞觀止都上完早朝回來了。
“楊家昨夜亂得很。”虞觀止處理公務，搖光就坐在另一張桌前慢吞吞地用早膳。
昨夜楊漣舟鬧出了人命，進了大獄的路人被時尚書親自帶出來，還是連世子在衙門據理力爭，力證此事與天璣無關，那這當街縱馬踩死百姓的罪可就穩穩落到了楊漣舟的腦袋上。
而且這案子已經驚動了刑部尚書和言官，必然是不會讓楊家私下解決，那背後動手之人分明就是沖著楊家嫡孫來的，楊榮山必不會再袖手旁觀。
搖光也有所猜測，聽見虞觀止的話，問道：“查出是誰做的了？”
“楊家捂得很嚴實。”虞觀止擡眸露出個笑，“不過今日楊榮山面聖請旨進後宮了。”
搖光捏著筷子，楊榮山經常去探望太後，畢竟那是他的親閨女，和他一個鼻孔出氣，但虞觀止既然提起就證明此事非同尋常，片刻後，他問：“去見皇後？”
那這事兒就是與皇後有關。
皇後楊渺是庶出旁支的女子，被楊榮山認到了嫡系一脈，對外就稱作是楊振軒的女兒，楊漣舟的嫡姐。
搖光調查過這個女人，他手中的情報網很大，這個楊渺有個同父同母的弟弟，如此一來，是誰想要楊漣舟的命搖光心裏也就有數了，倘若真正的嫡子死了，楊振軒又是個廢人，國公府的爵位必定要有人繼承，可不就是當今皇後的親弟弟最有機會。
虞觀止說：“今日早朝，都察司便上奏彈劾楊氏子當街縱馬草菅人命。”
搖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就看皇上要保誰。
是太後娘娘的親侄子，還是皇後娘娘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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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帷幔層層遮掩，穿著中衣的搖光跨坐在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懷裏，他上衣半褪，白皙後脊自赤色裏衣內延伸出幾朵嬌艷桃花，又被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覆住了。
虞觀止捏著搖光白皙的下頜，目光落在他被吻到潮濕紅潤的唇上，眼神中閃爍著狼盯獵物般地兇性，又被他生生地克制壓抑了回去。
“做什麽？”
低沈的聲音帶了幾分啞。
搖光聽得耳熱，是他纏著虞觀止鬧到床笫間，但還是忍不住地顫，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他整個人都要被紅潮浸透了。
虞觀止輕輕拆下搖光束發的冠簪，由著滿頭青絲如瀑傾瀉而下，擋住了後脊嬌粉的桃花紋身，那只手也順勢向上撫，握著秀美的頸往下一壓！
搖光沒有任何反抗，因為虞觀止的吻也是溫和的，是小心翼翼地淺淺摩挲，偶爾幾下輕咬是因忍不住的欲，再溫柔，他也是做慣上位者的天潢貴胄，但到底記著克制力道。
可摟在腰間的手用力想要將他掀翻在榻上時，搖光終於忍不住偏開頭急促地開口喚了聲：“主子！”
虞觀止的動作在剎那間頓住，原本隱忍的神情浮現一絲微妙。
他一直都糾正不過來阿澈這個稱呼，只能由著他叫，可是在這種時候叫出來，竟帶著幾分下位者臣服的撒嬌意味。
還挺好聽。
虞觀止無聲地笑，收住自己的動作，手又摸向搖光的腳踝，輕輕一攥。
“嗯，怎麽了？”
他神態語氣都那般好整以暇，看起來游刃有餘。
愈是如此，搖光便愈放不開，他動了動腳踝，但不是掙脫，更像是貼著磨蹭，扭捏了半晌才小聲地說：“你別壓著我。”
哪怕對方是虞觀止，搖光還是不習慣被壓制的姿態。
“不壓著你。”
虞觀止握在清瘦腳踝的手一寸寸向上撫，又湊到他耳畔輕柔落下一吻，輕聲安撫，“阿澈不怕。”
搖光攥緊了虞觀止未褪的外袍，他發自內心地願意接受虞觀止，願意給出去自己的一切，可他還是怕。
“沒事。”搖光闔眸，顫抖著不知是在對虞觀止說，還是在告訴自己，“沒事的…”
他在極盡緊張時沒有聽清虞觀止那聲疼惜又無奈的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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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觀止向來體貼，早早命人備下了水。
搖光是被抱進浴桶的，他目光還有些渙散，又在瞧見虞觀止露在水面上肩頭的舊傷疤時漸漸凝聚，隨即微微垂下眼，懨懨地不吭聲。
還是沒能做到最後，搖光郁郁且煩躁。
虞觀止瞧他那副懊惱模樣有些無奈，口吻輕松地笑了下，說：“急什麽，我還沒給你下聘呢。”
搖光是不熱衷於情事的，比虞觀止還要清心寡欲，他執拗於這件事更多是出自於內心，他想要成為能與虞觀止親近的那個唯一，他對自己的心上人也會有獨占欲，想要完全地擁有對方。
何況…何況虞觀止待自己這樣好，他是想要的，可搖光遲遲滿足不了他，心中也會發澀。
搖光不再像從前那樣將自己的心藏得滴水不漏，以至於此時此刻他的黯然神傷十分明顯，虞觀止洞悉人心，一瞧就知道這小子又在胡思亂想，幹脆用濕漉的手捧起搖光的臉，很認真地說：“阿澈，你還是不明白。”
搖光茫然地“啊”了一聲，尾音揚起，是在疑惑。
“為你做什麽，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虞觀止溫聲，“沒想要你回報什麽，順其自然，不要勉強。”
搖光有些不自在地偏開臉，但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有點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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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樣的傷在他身上並不少。
虞觀止不是一位養尊處優的王爺，那些傷都是他曾馳騁疆場的證據。
虞觀止也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肩上瞥了一眼，那是他曾經在重兵圍困突圍時被刀劈下後留的，當時若不是閃躲及時，那削鐵如泥的鋒利刀刃能直接將他的腦袋砍下來，能活到今日並非因為他是越王，而是因為他活下來了，才有今日的越王。
這是連他生母都不曾親眼見過的傷痕。
自己都受盡委屈苦難，竟然還在心疼他肩上的傷，虞觀止總在無數個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搖光撩撥到。
虞觀止本想說什麽，緊接著就瞧見搖光用莫名的視線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都是濕潤的，帶著赧色，像是某種隱晦到不可宣之於口的邀請。
搖光眼神閃爍，餘光瞥見虞觀止笑得意味深長又不懷好意，也想不通這麽斯文端莊的笑出現在這種境況下，怎麽會生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而後他便瞧見虞觀止故意擡起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虞觀止輕聲說：“喜歡啊？”
搖光瞬時哽住：“……”
果然是個衣冠楚楚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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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書房。
在順天府大牢轉悠一圈的天璣毫發無損地跪在虞觀止面前，他倒是不覺得自己動手阻止楊漣舟有什麽不妥，但因為這件事把自己送到牢裏，還得讓主子費心將自己撈出來，那這件事可就得來跪著認錯了。
原以為這事兒多少得挨上兩鞭子，畢竟主子從來不屑於多說話。
但天璣這邊剛誠心誠意地悔過完畢，等著主子懲治，卻意外地發現今日主子心情似乎不錯，神情…倒是與往日沒什麽大變化，可就是覺得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似乎有幾分融化的意思。
玉衡從外邊進來，一般沒有要事他是不會冒然進門的，天璣聽見他站在主子身邊說：“搖光醒了，說梳洗罷就來尋您。”
“嗯。”虞觀止問，“將早膳端來。”
這是要親眼盯著搖光用早膳的意思，玉衡會意退下，而後剛從宮裏上早朝回來不久的越王看向跪在地上的天璣。
“下去吧。”
三個字，輕飄飄。
天璣連忙謝恩，愕然地心想，居然沒罰？
直到走出門天璣都覺得不可思議，恰好碰上吩咐給搖光備早膳的玉衡，天璣立馬湊上去低聲問：“主子今兒看著還挺高興？”
玉衡想起昨夜收拾滿是狼藉的床榻，用那種不可言描的表情看向天璣，低聲說：“你真得謝謝小九。”
“聽說了。”天璣立馬點頭，“小九狠狠教訓了那個姓楊的，聽說罷小子差點嚇尿，回去就開始跟家裏老的告狀，查了一宿。”
玉衡欲言又止，“…這個你也確實得謝謝他。”
天璣精準捕捉到玉衡這話最重要的那個“也”字，遲疑地看向書房的方向，思忖著主子那副心情大好春光滿面的模樣，在一瞬間靈犀通透，震驚地瞪大了眼。
“不是吧…不是吧。”天璣掩著唇，“你別胡說啊，小九要是因為我，呃…主子得剝了我的皮做燈籠！”
玉衡有些時候真的不太願意跟這些腦子很怪的人說話，於是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天璣，又指了指門，動作很覆雜，意思很簡明：滾。
天璣利落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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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這一覺睡得很好，醒來時天光大亮，虞觀止都上完早朝回來了。
“楊家昨夜亂得很。”虞觀止處理公務，搖光就坐在另一張桌前慢吞吞地用早膳。
昨夜楊漣舟鬧出了人命，進了大獄的路人被時尚書親自帶出來，還是連世子在衙門據理力爭，力證此事與天璣無關，那這當街縱馬踩死百姓的罪可就穩穩落到了楊漣舟的腦袋上。
而且這案子已經驚動了刑部尚書和言官，必然是不會讓楊家私下解決，那背後動手之人分明就是沖著楊家嫡孫來的，楊榮山必不會再袖手旁觀。
搖光也有所猜測，聽見虞觀止的話，問道：“查出是誰做的了？”
“楊家捂得很嚴實。”虞觀止擡眸露出個笑，“不過今日楊榮山面聖請旨進後宮了。”
搖光捏著筷子，楊榮山經常去探望太後，畢竟那是他的親閨女，和他一個鼻孔出氣，但虞觀止既然提起就證明此事非同尋常，片刻後，他問：“去見皇後？”
那這事兒就是與皇後有關。
皇後楊渺是庶出旁支的女子，被楊榮山認到了嫡系一脈，對外就稱作是楊振軒的女兒，楊漣舟的嫡姐。
搖光調查過這個女人，他手中的情報網很大，這個楊渺有個同父同母的弟弟，如此一來，是誰想要楊漣舟的命搖光心裏也就有數了，倘若真正的嫡子死了，楊振軒又是個廢人，國公府的爵位必定要有人繼承，可不就是當今皇後的親弟弟最有機會。
虞觀止說：“今日早朝，都察司便上奏彈劾楊氏子當街縱馬草菅人命。”
搖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就看皇上要保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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