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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小夫郎香香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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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小夫郎香香得嘞

容笙對感情的表達從來都是赤誠和濃烈的, 讓江昭的心思暴露無遺,開始向往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生崽崽這事是不能著急的, 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有的。”

“嗯,嬸子們都是這麽說的, 就像沈家哥哥也是成親好幾個月才有小娃娃的。”不過沈家哥哥說要多親近親近才好, 至於怎麽親近, 應該是像之前他與阿昭做的事情一樣的, 也沒什麽難的, 每天弄弄就好啦。

容笙熱切地望著江昭,眼底晶晶亮亮的,滿是對小崽子的渴望, 江昭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匹餓狼給盯上了一樣,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餓狼只會伸出奶呼呼的爪子撓人,撓得心裏癢兮兮的。

江昭清點了一下家裏的餘糧,發現所剩無幾了,打算明日收拾收拾就進山。

秋月村是浮玉村臨近的村子, 前後不過兩裏路, 養豬大戶黃大正除了將豬售出之外, 還會自己殺,每次殺豬都會和村子裏招呼一聲,因為離這不遠, 又是十天半個月才殺一次豬,有些不方便去鎮上的人就會到黃大正這兒來買一些。

江昭和容笙到的時候, 黃大正剛好卸了一條腿下來,得有一條大腿那麽粗壯,往那案板上一擱, 瘦的瘦肥的肥,做紅燒蹄膀是最好不過的了。

來買的人有不少,幸虧他們來得早,排在了前頭,江昭要了五斤肋排十斤帶肥膘的肉還有一條後腿,竹籃裏頭裝得結結實實的。

附近村子的人挑挑揀揀著,“挑些好的,這個太肥了不行,我是送給王秀才的。”

王秀才考中秀才之後就一直不得志,連續幾次都沒再考得上,也就氣餒了,在家裏辦了一個學堂,十裏八村的人都想把自家孩子送來念書,識得一兩個字,一方面避免不認字被人騙,另一方面新帝登基重視科考,日後若是能考中也是前途無量了,不少人擠破了頭都得把孩子送進去。

秋水村和秋月村是鄰村,經過時和王延春打了一個照面,王延春的眼睛都要黏在江昭身上了,容笙像是護崽子一樣把江昭護在了身後,可是漢子的個頭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擋不住。

王延春的視線從江昭身上挪開,落在了容笙的臉蛋上,楞神一瞬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昂著頭走了。

江昭連王延春的臉都沒有看清就被容笙給拉走了,秋月村的貨商比浮玉村要多,琳瑯滿目的東西不少,江昭采買了不少的蔬菜和面食,旁邊的攤子上有賣胭脂水粉的,顏色看起來和容笙那天抹得差不多,小哥兒都愛俏,想必這種鮮亮的顏色容笙也是喜歡的,深色的淺色的各買了一盒揣在了懷裏。

賣酒的貨郎呦呵得很大聲,容笙過去嘗了一口,有點兒葡萄的味道,清清冽冽又酥酥麻麻的,很奇特的滋味兒,就買了一壇子,江昭順手就給接了過來拎著。

“你喜歡喝酒嗎?”

“我剛剛聽貨郎說漢子都喜歡這種酒,好喝又不醉人,還能解解癮,我想著你應該也是喜歡喝的,就買了點,咱們晚飯的時候喝。”

江昭是不怎麽喝酒的,山林裏夜間寒的時候會喝兩口酒暖身暖胃,多少都會喝上一兩口,但沒有癮也不貪杯,容笙這樣關切自己,此時此刻他的心暖暖的,“好,我再買點下酒菜。”

回去之後江昭做了紅燒肋排、蒜香黃瓜……還有買的鹽漬花生米,容笙喜歡吃脆骨,嚼在嘴巴裏咯吱咯吱地響脆生生的,他吃一口排骨再喝一口酒,渾身熱乎乎的,小臉兒都紅撲撲了起來,沒一會兒兩杯酒酒下肚了。

又想再倒一杯被江昭制止了,“雖說這酒度數不高,但還是醉人的,別喝太多了”

“我就再喝一杯。”容笙軟軟地撒嬌。

江昭一時心軟又給他倒了一杯,然後就把酒壇子收起來了。

然而酒過三巡之後容笙就開始飄飄然了,不僅腦袋昏昏的,連走路都有些打飄了,過門檻的時候腳都沒能擡得起來差點兒摔倒,還好有江昭在身後護著。

這點子對江昭而言簡直就是灑灑水了,都還沒有上臉,神色如常地摟著容笙的腰身,然後一彎腰就把人橫抱了起來。

屁股剛挨上了床邊,容笙就彈了起來緊緊地抱著江昭的脖子嘟嘟囔囔著,“我今天……今天要洗澡的……”

“今天不洗了,簡單洗漱一下,好不好?”江昭拍著他的後背輕哄著。

其實在這個地方不是特別的方便,要燒一大桶的水,但容笙愛幹凈,盡管如此還是堅持必須兩天洗一次。

喝了酒迷糊了的容笙性子更是嬌氣了,不如他的意就要鬧騰起來,嘴巴都撇著了,“不好,我要……要洗,阿昭一起洗!

“好好好,洗洗洗,你抱好了別亂動,仔細摔下去了。”江昭是拿這樣的容笙沒有辦法的,托著他的小屁股就來到了浴房,將人放在矮櫃上,“坐好了,你在這裏好好地待著,我去燒水。”

“我要和你一起去。”容笙扯了扯江昭的衣袖,又朝著他伸出雙臂,歪了歪腦袋,“抱~”

沒辦法的江昭只好把容笙又抱了出去,江昭生得高大威猛,力氣更是大得驚人,一手穩穩當當地抱著容笙,另一只手還能靈活地操作火爐子,倒水點火添柴一氣呵成,容笙窩在他的懷裏呆呆地望著。

時間越久酒意就越濃,容笙一開始還能好好地指著腦袋看著慢慢沸騰起來的水,漸漸地腦袋就耷拉了下去軟弱無骨地靠在江昭的脖頸間,像小貓撓一樣輕聲:“怎麽還沒有好呀,咕嚕咕嚕地好慢哦,笙笙要洗澡啦~”

江昭被他可愛到了,輕拍著他的後背,“馬上就好了,笙笙在等一會兒哦。”

然後容笙就乖乖巧巧地等著了,一點兒都不鬧,江昭把浴桶填滿了熱水,把容笙放了進去,仔細地給他清洗身體。

江昭還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活,手上收了力氣,怕是有個不小心地就弄疼了容笙,好不容易給他穿好衣服了自己又熱得滿頭大汗,就著桶裏的水洗了一遍。

容笙爬上了床,把剛穿好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地,伸出細白的小腳勾了勾江昭的裏衣,又拍著身側的床榻,“阿昭,我們今天來生崽崽吧!”

江昭的臉頰好一陣紅,“笙笙,你怎麽可以把這話天天放在嘴邊呢。”

“我們要天天弄,有崽崽的概率才會更大啊。”容笙直起身子環抱著江昭的脖子一個勁兒地把嘴唇往江昭的臉上貼,伸手就開始扯江昭的衣服。

江昭都快招架不住了,一邊攬著他的腰身防止他摔倒,一邊應承著他如雨點般的親吻,可是容笙實在是太過熱切了,想要小娃娃的情緒也十分的強烈,讓江昭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著急想要崽崽?”

“阿昭待我好,我沒什麽可以報答阿昭的,可是我是夫郎,夫郎是能生崽崽的小哥兒,我也想給阿昭生個崽崽。”

江昭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從頭淋到尾,渾身都是冰涼的,紅暈從臉頰上散去,認真地盯著容笙看,抑制住了他一雙作亂的手,“笙笙,我待你好是應該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孩子應該是父母心意相通後自然而然誕生的寶貝,不是用來報答的禮物。”

對於夫妻相處的之道的認知,江昭全是從父母身上學來的,父親一輩子都是這樣待母親的,為母親做好一切,讓母親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除了臨了前的那段日子就沒讓母親受苦受累過,他的父母琴瑟和鳴恩愛美滿,自己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之中,自然有樣學樣地對待自己的夫郎,何況容笙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不計任何回報,只是想對他好。

“可是我們不是心意相通嗎?我喜歡阿昭,阿昭不喜歡我嗎?阿昭要是不喜歡我怎麽會想讓我做你的小夫郎呢?”容笙眨巴眨巴著眼睛,有些不理解地望著江昭。

江昭的眼眸倏地一顫,楞楞地望著容笙,連心臟都隨著顫動了兩下,暖意回升了,燙得指尖都不禁蜷縮了一下。

遲疑的那麽一瞬就讓容笙不滿了,虎著一張臉,“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什麽春哥兒?!”

誰是春哥?

江昭沒有反應過來那人是誰,但已經嘴快的矢口否認了,“沒有,我只喜歡你!”

容笙這才滿意地露出了一排潔白的貝齒,咧嘴一笑,雙眼都彎彎了起來,“那不就好了嘛。”

……

這一刻,江昭覺得自己也是喝醉了,被香甜的酒液緊緊地纏繞著,腦袋暈乎乎的,都沒有辦法自主思考了,全憑著本能驅使。等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情不自禁地做了些什麽。

這樣小,怎麽好弄啊……

身下的容笙嚶嚀了兩聲就嗚嗚咽咽地掉起了眼淚珠子,“阿昭,痛——嗚嗚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笙笙,我不是故意的。”江昭抱著容笙又親又哄的,他自己這樣都不舒服了,何況是作為承受一方的容笙,可是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更是難受得很,只好抱著容笙不停地哄著。

容笙的身體漸漸地放松了下來,兩人很快就從中咂摸出了趣味來,只是江昭的力氣太大了,總是控制不住地弄傷了容笙……

第二日操勞了一夜的容笙一直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轉醒,腰身像是被驢車碾過一樣渾身都酸疼得厲害,許是昨夜哭得太多了,連眼皮都紅腫著,胳膊腿上青青紅紅的一片,特別是大腿內側都磨紅了,碰都不能碰一下,容笙眨巴眨巴著眼睛迷迷蒙蒙的。

江昭端著一碗紅糖雞蛋進來,三顆雞蛋的蛋白蛋黃都攪勻了蒸在一塊,澆上了滿滿當當的紅糖水。

容笙小口小口地喝著,沙啞的喉嚨才緩解了一些,兩人對上視線又覺得不好意思地迅速垂下了腦袋,連容笙的耳尖都紅紅的了,他現在才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夫夫”,原來他們之前做的那些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親密事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江昭清咳了一聲,“今日你就好好歇息吧,我把家裏收拾了一下,等明日咱們就上山去。”

“嗯。”容笙乖乖地點了點頭。

江昭把昨天買的豬肉一部分炒熟了,肥肉的部分煉出豬油可以炒菜,油渣裹了辣椒面吃起了脆生生的,也不顯油膩,可以當做零嘴,剩餘部分生肉做成了鹽漬肉,這樣不容易壞,面粉分別煎成面餅子和混著野菜蒸成了菜饃饃,把那壇子酒順帶著了,還帶了不少的紅糖雞蛋。

兔崽還沒有完全睜眼,又嬌嫩得很,江昭托嬸子好好照看一二,又捉了兩只母雞關進籠子裏,一並放在板車上,帶去山裏還能下蛋吃。

由於明日天不亮就要進山,所以早早地就吹了蠟燭休息了。

可是誰都沒有睡著,兩個人直挺挺地平躺著,心裏卻早就已經心猿意馬起來了,他們是年輕身體,又是新婚小夫夫,還是第一次鼓搗這種事情,如幹柴烈火一般輕輕一點就要燃起來了。

不知是誰碰了誰一下誰親了誰一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昭已經把容笙密密實實地壓在了身下,容笙攥緊了江昭的衣襟,抖抖索索著,“你不要……不要再弄疼我了……”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月白色的光輝籠罩著兩人的身體,江昭註視著容笙幹凈澄澈的雙眸,虔誠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微沈著嗓音道:“嗯。”

……

天剛蒙蒙亮之際江昭就動身了,利索地把剩餘的東西清點裝車,最後才將睡得暖烘烘香噴噴又迷迷瞪瞪的容笙從被窩裏挖了出來,給他穿戴整齊後就裹好了毛毯抱到板車上,江昭一身的牛勁好像怎麽使都使不完一樣,輕輕松松地拖著容笙和一車的物資帶著大灰就進山了。

沒有陽光照射過的夜間寒露重,山林裏更甚,江昭把容笙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緊了一些,以免吹風著了寒涼。

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爬了一半了,容笙在顛簸中清醒了過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板車上跳了下來,“你怎麽都不叫醒我啊?”

“小心,不要突然跳下來,會摔傷的。”江昭趕忙停下了板車,把容笙拉住了,“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昨夜累著了。”

“多弄弄不就好了,我感覺好多了,就是那裏有點痛,不過你的太大了沒有辦法,你下次可以讓它變小一點嗎?我都吃不下了。”已經習慣了這事兒的容笙再次口出狂言,也幸好這周圍沒什麽人,不至於找個地洞鉆進去。

江昭頂著通紅的耳尖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碗紅糖雞蛋,“餓了吧,吃點東西。”

容笙坐在板車上一勺一勺地吃,小腿輕輕地晃動著,大灰坐在旁邊眼巴巴地望著他,但容笙沒舍得把雞蛋給他吃,江昭啃著的幹餅子倒是分了大灰一半,嚼吧了兩口就吃完了,又眼饞地望著江昭。

三顆雞蛋一起蒸了還是太多了,容笙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江昭又好好地包了起來,留著他餓的時候吃。

又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不到的樣子終於抵達了山頂,木屋外頭有一排野豬的腳印,幸虧木屋的圍墻修得高大,野豬這類野獸輕易闖不進來。

地上的腳印亂七八糟的,看起來還不知一條,怪嚇人的,江昭撫了撫容笙的後背,鎮定道:“沒事。”

距離上次來才半個月不到,沒有落多少灰塵,但江昭還是仔細地擦了一遍,又在木屋外圍撒了一圈防蚊蟲野獸的藥粉,容笙點了爐子燒了一壺熱水。

以至晌午,因為路上吃了點東西還不太餓,晨起趕路到現在腿腳都疲乏了,兩人收拾好屋子後就躺回了床上,容笙已經習慣了在睡覺的時候被抱著,江昭生得高大臂膀寬厚,被人圈在懷裏安全感滿滿的,一點都不用擔心深山茂林裏會竄出什麽東西來。

江昭身上熱乎乎的,又是年輕力壯的漢子,軟綿綿的小夫郎抱在懷裏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老二,血氣上湧起來就不管不顧了。

“阿昭,你杵到我了,又想了嗎?”容笙伸手摸了摸,他想幫幫江昭。

江昭梗著脖子,渾身都僵硬住了,抓住了容笙作亂的小手緊緊地箍著,艱澀道:“沒,過一會兒就好了。”顧及著昨夜才荒唐了好幾次他不敢再做什麽。

山林不似山下悶熱,徐徐的清風拂過,吹散了屋內的躁郁,容笙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沒有容笙再亂動,沒一會兒就消了下去。

這次還帶了弓箭過來,是江昭父親留下來的,平時愛惜得很,有事沒事的時候就擦一擦打打臘,和新的沒什麽兩樣,江昭在稍遠點的山林裏擺放陷進,大灰站崗放哨。

盡管野豬都是晝伏夜出,白天躲在灌木叢或者山洞休息,到了晚上才外出覓食,但江昭還是不許容笙走太遠了,以防碰到別的大型野獸。

容笙往小溪流裏撒了兩張漁網,周圍的無患子和野皂莢樹滿滿當當得都是果子,帶來的兩個筐子都裝了一大半了,只可惜附近沒有甜果兒樹,他也不敢往深處走。

大灰“汪汪汪”地叫喚了兩聲,獻寶似的叼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山雀放在容笙面前。

“大灰真棒,今晚給你加餐哦!”容笙揉了揉大灰的狗頭,不一會兒就看見江昭回來了,手裏還拎著兩只大白兔。

江昭把肥嘟嘟的兔子塞到了容笙的懷裏,輕巧地把兩筐果子拎了起來,大灰叼著山雀撒歡地在兩人腳邊亂跑,尾巴都要搖上天了。

被大灰咬死的山雀只能給大灰吃了,容笙又多添了一勺粟米和半根小臂長的肋骨,大灰三兩口就吃了山雀,然後抱著肋骨躲起來啃。

江昭燒起了大鍋竈炒了野菜和肉片,熬了一鍋稀米粥,容笙喝了一大碗,胃裏都是熱乎乎的。

燒了熱水燙腳,腳盆很大,兩雙腳放進去都綽綽有餘,但容笙就愛踩在江昭的腳背上玩水,“咯咯”直笑,江昭也不制止他,眼底都染上了笑意,“坐好了玩,別摔著了。”

“不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容笙大咧咧地笑著,“阿昭,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怕水了,我覺得我可以去水裏游一圈。”

“還是不要下水了。”江昭對上次的事情還心有餘悸著,不管那個場景對容笙而言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噩夢,都非常地可怕。

“我有時候在想那個噩夢是不是真實發生的,我是在被壞人追殺的過程中才掉進山崖失憶的。”

“你想起什麽了嗎?”江昭的心情有些覆雜,心底泛起了酸澀。

容笙搖了搖頭,“就是沒有啊,可是誰會想要殺我啊,而且還有一批想要保護我的人呢,”他忽然看向江昭,“阿昭,你說我是不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江昭很早之前就猜想容笙是有錢人家矜貴嬌嫩的小公子了,如果夢是真的,也正好證明了這一點。

可隨即容笙又否定了這個猜想,“肯定不是的,不然為什麽他們還沒有找到我呢,不過他們來找也沒有關系的,我都是要和阿昭永遠在一起的,如果我真的很了不起的話阿昭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去更好的地方開飯館!”

江昭的目光變得柔軟了起來,把容笙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張開雙臂圈著。

無論容笙是否恢覆記憶,在他的未來規劃裏都有自己的影子,僅僅這樣就足夠了。

後半夜,喝的米粥起了效果,容笙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扒拉開江昭緊緊環抱著他的手就要起身,可剛爬了一半又被江昭的胳膊摟了過去,按在懷裏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容笙憋得小臉兒都通紅了,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江昭的手臂上,留下了兩排小小的牙印,江昭也醒了過去,“怎麽了?”

容笙抖抖索索著,“阿昭,我要……要小解。”

江昭哭笑不得地從床底抽出了尿壺,像小孩把尿一樣抱著容笙,容笙倒是羞赧了起來,“我……我自己就好了嘛。”

“就這樣,噓——”

漸漸地尿壺裏傳來“嘩啦”的水聲。

容笙紅著臉小聲地嘟嘟囔囔著,“我再也不要晚上喝米粥了。”

“好好好,不喝。”江昭順手給他擦了,托著屁股抱回了床上,把雙足揣在懷裏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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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就入v啦,感謝寶寶們的支持,希望能夠喜歡笙笙寶和阿昭,請寶寶們多多評論繼續支持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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