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後悔當時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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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後悔當時放你走
到了酒館, 香克斯還特意地找了個隱瞞的角落，座位周圍有半包的皮質屏風隔開，酒館內燈光昏暗, 不仔細看很難辨認得出人。四皇的頭銜太招人，如果不偽裝, 被人認出來，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香克斯幫玲子點了杯精釀的果酒，度數才八度, 對於菜鳥友好，不會喝得上頭。
酒的口感不酸澀, 加上冰後，檸檬、山竹還有茉莉花的味道濃厚, 清爽又解膩。
偽裝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了, 玲子晃著酒杯, 聽著冰塊撞著杯壁清脆聲響，她看著香克斯, 問：“明明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算了，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香克斯笑得不可自抑，眼淚都要笑出來, “玲子你看著明明沒什麽變化啊, 兩年……唔，不對，你這是過了五年？六年？”
女人果然在聽到人誇自己年輕時就會開心得輕飄飄，玲子輕哼一聲，“哎呀，我這都過了十年了, 年長了十歲。”
這會，香克斯認真地打量著玲子，對面的小姑娘確實成熟了，眉眼間都是輕熟女人的風情嫵媚，讓人想到了濃郁香味的玫瑰，嗓音變得穩重撩人……
都已經過去了十年了啊，真是不可思議。
香克斯想到兩年前的小姑娘天真又搗蛋地在新世界裏到處闖禍，新世界關於她的故事到現在還在流傳著，世界經濟新聞社後來還特意出了字數幾萬的關於她的傳記……本以為不會再見面了。
香克斯勾唇：“十年啊，真是奇怪啊，你那邊的時間流速更快些，這邊才過了兩年。”
“是啊，說不定下次我再來時，我都變成了歐巴桑。”玲子身體往後仰靠在了沙發上，“我哭著說我是你以前的老朋友啊，然後你就看到面前的歐巴桑，說著哪裏老太婆出來擋路碰瓷，冷酷地下命令讓貝克曼把我給架走。”
香克斯哈哈笑著，語氣卻有些委屈；“我是海賊，不是惡棍，不會對老人拳打腳踢”
玲子撇了撇嘴，繼續喝著就手中的果酒，這個世界的酒的度數根本就不準確，即便度數再低，還是會烈得灼燒人喉嚨，可她的神經倒是興奮起來。
她舔了舔嘴角的酒漬，唇瓣豐潤晶瑩，神色慵懶嫵媚，眼神卻還帶著絲倔強，清冽和嫵媚交織著，勾出別樣的風情。
香克斯看著，沈穩有序的心跳變得紊亂起來，他的呼吸好像都隨著玲子的呼吸一起一落，他壓著湧起的情愫，問：“過了十年，玲子為什麽又想著回來看看呢？”
他緊緊地盯著玲子，眼神亮得驚人，含著希冀和期待。
玲子垂下眸子，心臟突然刺痛一下。
她沒有回答香克斯的問題，香克斯也能看得出玲子情緒在瞬間變得低落，他眼神凝在玲子身上，試圖尋找出點蛛絲馬跡。
罷了，對方過了十年，是個成熟的大人，生活中或許或多或少地會經歷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既然玲子選擇回到這個世界，還是暫且不要勾起對方的不愉快。
香克斯想開了，他開始嘰嘰喳喳地和玲子談起了這兩年的一些事，比如白胡子海賊團解散了啊，那些隊長堅持了一段時間，但大多數地盤還是失去了，屬於白胡子的時代已經徹底地過去了。
艾斯跟著冥王雷利修煉兩年，他再次出航時，船上的旗幟是掛了以前剛出海的黑桃旗幟還有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現在他進入了新世界，許多人沖著艾斯是海賊王羅傑的兒子加入，名聲大噪。
還有海軍本部也搬了新地方，青雉不當海軍，反而去當了海賊，和黑胡子合作，弦月獵人卡特琳成了黑胡子麾下的隊長，不過愛收集美女人頭的惡癖改了。
香克斯說了很多很多，但卻沒有提起卡塔庫栗。
玲子直接問了卡塔庫栗的近況，想來，big mom是老派的四皇，勢力不會瓦解得如此快。
香克斯挑了挑眉，“應該是有點麻煩吧，草帽小子在魚人島向big mom宣戰，這兩年的新人可都是怪物，他們湧入新世界，很多選擇組隊挑釁四皇，想著把四皇拉下馬。”
玲子好奇地問：“你也被挑戰很多次嗎？”
“挺多的吧，有時候不知道那些小子是怎麽找到我的一些荒島地盤。”香克斯滿不在乎地說著，並無被小嘍嘍頻繁找上門挑釁的煩躁，渾身縈繞著強者該有的淡然和自得。
玲子笑了笑：“難道沒有幾個值得期待的新人嗎？除了草帽小子之外。”
兩年前能獨自一人闖入海軍本部縈繞艾斯，還是單槍匹馬，還能得到許多貴人相助，草帽小子一看就是拿著主角劇本啊。
按道理來說，主角應還會配置一個勁敵，然後兩人相愛相殺什麽的。
提起草帽小子，香克斯神情柔和許多，他感慨：“像草帽小子這樣的家夥可是很難得。”
“說起來，”香克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姿態放松，“這次回來，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偉大航路前半段？還是想去新世界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玲子托著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濕潤的玻璃杯壁，想了想：“魚人島。一直聽說過，但從沒真的下去過。”
兩年前她來去匆匆，老是想著任務任務，並未深入海底萬米。
“魚人島啊……”香克斯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有點苦惱又覺得有趣的笑容，“現在那裏，可能不太歡迎海賊哦。尤其是掛著某些旗幟的船。”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魚人島如今在白胡子死後，經歷了動蕩，雖然因草帽海賊團介入，情況稍穩，但對海賊的戒備心依然很重，四皇的旗幟更是敏感。
“那算了。”玲子並不強求。
“誒，我說不歡迎，又沒說不能去。”香克斯的笑容變得狡黠起來，像只準備惡作劇的狐貍，“掛旗幟的船不好進，我們可以悄悄地地去。正好，貝克曼前幾天抱怨船需要找個安靜地方做點維護，附近就有個不錯的小島。”
幾天後，玲子見識到了四皇紅發香克斯是如何“喬裝打扮”，他只不過是換了一件更普通的深色襯衫，扣子依舊沒扣全，把那標志性的黑色大衣塞進了行囊，再戴上一頂寬檐的航海帽，稍微壓低了帽檐。
哦，他倒是很細心地沾上兩撇胡子，至於眼睛處的疤痕，他滿不在乎：“夠了，夠了，我平時都是這樣偽裝的。”
這個世界的笨蛋果然多。
雷德·佛斯號停靠在一座無名小島的隱蔽港灣進行所謂的維護，在貝克曼對於船長來去匆匆到處惹事的死亡凝視下，香克斯帶著玲子，搭乘了一艘向魚人島方向航行的商船，付了足夠的錢，得到了兩間僻靜的艙房。
一路上，香克斯氣息平和，像一個經驗豐富、性格爽朗的資深航海家，露出傻不拉幾的笑容，和船上的水手聊上幾句天氣和航線。
水手看著坐在一旁托腮眺望著遠方的女人，女人年輕漂亮，氣質溫婉，跟著眼前這個粗糙的男人一點都不搭。
他語氣羨慕：“老兄，你對妻子可真好啊，還帶著妻子去魚人島度蜜月。”
香克斯很確信玲子已經聽到他們對話，見玲子並無反感神色，他笑了兩聲，“她喜歡到處去玩，趁現在局勢還算穩定，就帶她到處走走。”
潛入魚人島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香克斯似乎對海下航線乃至魚人島的一些非公開入境渠道了如指掌，當他們穿過雙層泡泡，真正置身於那片夢幻般的海底世界時，即使是見過無數奇異景象的玲子，也忍不住為眼前的景色屏息。
巨大的雙層泡泡膜包裹著陽光與空氣，彩色珊瑚森林搖曳生姿，魚人島建築鱗次櫛比，美輪美奐，人魚悠然地穿梭。光線透過海水和泡泡，折射出夢幻迷離的色彩。
香克斯興致勃勃地給玲子指點著遠處的龍宮城，講述著魚人族和人魚族的一些古老傳說。
玲子：“聽說人魚公主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美貌和海賊女帝漢庫克不分上下，好想見見啊。”
兩年前，她在頂上戰爭那次看了眼海賊女帝，對方絕對的美貌攻擊力十足，美得和旁人都不在一個圈層，她當時就覺得她也可以是彎的。
“口水擦擦啊，玲子你現在好像個癡漢，”香克斯毫不客氣地捏了捏玲子的臉頰，“人魚公主沒你好看啊。”
玲子拍掉香克斯的手，“呵呵，真話還是假話我還能分清的。”
他們在人魚咖啡廳吃了一頓以海鮮和奇特海藻為主的午餐，玲子對一款藍珊瑚形狀的果凍甜點讚不絕口。
香克斯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宛如少女時期的好奇與雀躍，笑得格外開懷。
“沒想到你對甜點這麽有研究。”香克斯舀了一勺自己面前長得像小海星的布丁，“上次在香波地，那家布丁店……”
“只是偶爾。”玲子打斷他，耳根有點熱，低頭專註於切開那顆會微微顫動的珍珠奶茶凍。
下午，他們租了兩只大型泡泡水母，在指定的觀光區域緩緩飄蕩。
靜謐的海底，只有水流輕柔的聲響和遠處隱約的魚人歌聲，色彩斑斕的魚群從身邊掠過，仰頭看，還能看到夢幻的海底星空。
“和想象中一樣美，”玲子輕聲道，聲音在泡泡裏顯得有些朦朧，“哇，是真的海底星空，不會死人的那種。”
之前有個梗就是男友說要帶你去看海底星空，就是想殺妻騙保。
“哈哈哈，放心吧，我在這，不會有危險。”香克斯躺在水母背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頭頂波光粼粼的海面，他側過頭，看向玲子，“這裏比你在那個老是下雨，東西又難吃的地方待著強吧？”
玲子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你就記得我跟你說的關於英國糟糕的一面啊。”
她眉眼彎彎，眸光瀲灩，十分勾人。
香克斯呼吸變輕，他的視線炙熱綿密，他忍不住靠近過去，玲子卻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嘴唇……
香克斯輕眨眼睛，成熟男人的氣息變得極具侵占性，像透明的網蛛網，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她，玲子只覺得癢意從脊柱竄出，難以適從。
香克斯嗓音低啞：“玲子，在兩年前，我就後悔當時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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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幫玲子點了杯精釀的果酒，度數才八度, 對於菜鳥友好，不會喝得上頭。
酒的口感不酸澀, 加上冰後，檸檬、山竹還有茉莉花的味道濃厚, 清爽又解膩。
偽裝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了, 玲子晃著酒杯, 聽著冰塊撞著杯壁清脆聲響，她看著香克斯, 問：“明明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算了，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香克斯笑得不可自抑，眼淚都要笑出來, “玲子你看著明明沒什麽變化啊, 兩年……唔，不對，你這是過了五年？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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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香克斯認真地打量著玲子，對面的小姑娘確實成熟了，眉眼間都是輕熟女人的風情嫵媚，讓人想到了濃郁香味的玫瑰，嗓音變得穩重撩人……
都已經過去了十年了啊，真是不可思議。
香克斯想到兩年前的小姑娘天真又搗蛋地在新世界裏到處闖禍，新世界關於她的故事到現在還在流傳著，世界經濟新聞社後來還特意出了字數幾萬的關於她的傳記……本以為不會再見面了。
香克斯勾唇：“十年啊，真是奇怪啊，你那邊的時間流速更快些，這邊才過了兩年。”
“是啊，說不定下次我再來時，我都變成了歐巴桑。”玲子身體往後仰靠在了沙發上，“我哭著說我是你以前的老朋友啊，然後你就看到面前的歐巴桑，說著哪裏老太婆出來擋路碰瓷，冷酷地下命令讓貝克曼把我給架走。”
香克斯哈哈笑著，語氣卻有些委屈；“我是海賊，不是惡棍，不會對老人拳打腳踢”
玲子撇了撇嘴，繼續喝著就手中的果酒，這個世界的酒的度數根本就不準確，即便度數再低，還是會烈得灼燒人喉嚨，可她的神經倒是興奮起來。
她舔了舔嘴角的酒漬，唇瓣豐潤晶瑩，神色慵懶嫵媚，眼神卻還帶著絲倔強，清冽和嫵媚交織著，勾出別樣的風情。
香克斯看著，沈穩有序的心跳變得紊亂起來，他的呼吸好像都隨著玲子的呼吸一起一落，他壓著湧起的情愫，問：“過了十年，玲子為什麽又想著回來看看呢？”
他緊緊地盯著玲子，眼神亮得驚人，含著希冀和期待。
玲子垂下眸子，心臟突然刺痛一下。
她沒有回答香克斯的問題，香克斯也能看得出玲子情緒在瞬間變得低落，他眼神凝在玲子身上，試圖尋找出點蛛絲馬跡。
罷了，對方過了十年，是個成熟的大人，生活中或許或多或少地會經歷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既然玲子選擇回到這個世界，還是暫且不要勾起對方的不愉快。
香克斯想開了，他開始嘰嘰喳喳地和玲子談起了這兩年的一些事，比如白胡子海賊團解散了啊，那些隊長堅持了一段時間，但大多數地盤還是失去了，屬於白胡子的時代已經徹底地過去了。
艾斯跟著冥王雷利修煉兩年，他再次出航時，船上的旗幟是掛了以前剛出海的黑桃旗幟還有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現在他進入了新世界，許多人沖著艾斯是海賊王羅傑的兒子加入，名聲大噪。
還有海軍本部也搬了新地方，青雉不當海軍，反而去當了海賊，和黑胡子合作，弦月獵人卡特琳成了黑胡子麾下的隊長，不過愛收集美女人頭的惡癖改了。
香克斯說了很多很多，但卻沒有提起卡塔庫栗。
玲子直接問了卡塔庫栗的近況，想來，big mom是老派的四皇，勢力不會瓦解得如此快。
香克斯挑了挑眉，“應該是有點麻煩吧，草帽小子在魚人島向big mom宣戰，這兩年的新人可都是怪物，他們湧入新世界，很多選擇組隊挑釁四皇，想著把四皇拉下馬。”
玲子好奇地問：“你也被挑戰很多次嗎？”
“挺多的吧，有時候不知道那些小子是怎麽找到我的一些荒島地盤。”香克斯滿不在乎地說著，並無被小嘍嘍頻繁找上門挑釁的煩躁，渾身縈繞著強者該有的淡然和自得。
玲子笑了笑：“難道沒有幾個值得期待的新人嗎？除了草帽小子之外。”
兩年前能獨自一人闖入海軍本部縈繞艾斯，還是單槍匹馬，還能得到許多貴人相助，草帽小子一看就是拿著主角劇本啊。
按道理來說，主角應還會配置一個勁敵，然後兩人相愛相殺什麽的。
提起草帽小子，香克斯神情柔和許多，他感慨：“像草帽小子這樣的家夥可是很難得。”
“說起來，”香克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姿態放松，“這次回來，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偉大航路前半段？還是想去新世界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玲子托著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濕潤的玻璃杯壁，想了想：“魚人島。一直聽說過，但從沒真的下去過。”
兩年前她來去匆匆，老是想著任務任務，並未深入海底萬米。
“魚人島啊……”香克斯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有點苦惱又覺得有趣的笑容，“現在那裏，可能不太歡迎海賊哦。尤其是掛著某些旗幟的船。”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魚人島如今在白胡子死後，經歷了動蕩，雖然因草帽海賊團介入，情況稍穩，但對海賊的戒備心依然很重，四皇的旗幟更是敏感。
“那算了。”玲子並不強求。
“誒，我說不歡迎，又沒說不能去。”香克斯的笑容變得狡黠起來，像只準備惡作劇的狐貍，“掛旗幟的船不好進，我們可以悄悄地地去。正好，貝克曼前幾天抱怨船需要找個安靜地方做點維護，附近就有個不錯的小島。”
幾天後，玲子見識到了四皇紅發香克斯是如何“喬裝打扮”，他只不過是換了一件更普通的深色襯衫，扣子依舊沒扣全，把那標志性的黑色大衣塞進了行囊，再戴上一頂寬檐的航海帽，稍微壓低了帽檐。
哦，他倒是很細心地沾上兩撇胡子，至於眼睛處的疤痕，他滿不在乎：“夠了，夠了，我平時都是這樣偽裝的。”
這個世界的笨蛋果然多。
雷德·佛斯號停靠在一座無名小島的隱蔽港灣進行所謂的維護，在貝克曼對於船長來去匆匆到處惹事的死亡凝視下，香克斯帶著玲子，搭乘了一艘向魚人島方向航行的商船，付了足夠的錢，得到了兩間僻靜的艙房。
一路上，香克斯氣息平和，像一個經驗豐富、性格爽朗的資深航海家，露出傻不拉幾的笑容，和船上的水手聊上幾句天氣和航線。
水手看著坐在一旁托腮眺望著遠方的女人，女人年輕漂亮，氣質溫婉，跟著眼前這個粗糙的男人一點都不搭。
他語氣羨慕：“老兄，你對妻子可真好啊，還帶著妻子去魚人島度蜜月。”
香克斯很確信玲子已經聽到他們對話，見玲子並無反感神色，他笑了兩聲，“她喜歡到處去玩，趁現在局勢還算穩定，就帶她到處走走。”
潛入魚人島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香克斯似乎對海下航線乃至魚人島的一些非公開入境渠道了如指掌，當他們穿過雙層泡泡，真正置身於那片夢幻般的海底世界時，即使是見過無數奇異景象的玲子，也忍不住為眼前的景色屏息。
巨大的雙層泡泡膜包裹著陽光與空氣，彩色珊瑚森林搖曳生姿，魚人島建築鱗次櫛比，美輪美奐，人魚悠然地穿梭。光線透過海水和泡泡，折射出夢幻迷離的色彩。
香克斯興致勃勃地給玲子指點著遠處的龍宮城，講述著魚人族和人魚族的一些古老傳說。
玲子：“聽說人魚公主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美貌和海賊女帝漢庫克不分上下，好想見見啊。”
兩年前，她在頂上戰爭那次看了眼海賊女帝，對方絕對的美貌攻擊力十足，美得和旁人都不在一個圈層，她當時就覺得她也可以是彎的。
“口水擦擦啊，玲子你現在好像個癡漢，”香克斯毫不客氣地捏了捏玲子的臉頰，“人魚公主沒你好看啊。”
玲子拍掉香克斯的手，“呵呵，真話還是假話我還能分清的。”
他們在人魚咖啡廳吃了一頓以海鮮和奇特海藻為主的午餐，玲子對一款藍珊瑚形狀的果凍甜點讚不絕口。
香克斯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宛如少女時期的好奇與雀躍，笑得格外開懷。
“沒想到你對甜點這麽有研究。”香克斯舀了一勺自己面前長得像小海星的布丁，“上次在香波地，那家布丁店……”
“只是偶爾。”玲子打斷他，耳根有點熱，低頭專註於切開那顆會微微顫動的珍珠奶茶凍。
下午，他們租了兩只大型泡泡水母，在指定的觀光區域緩緩飄蕩。
靜謐的海底，只有水流輕柔的聲響和遠處隱約的魚人歌聲，色彩斑斕的魚群從身邊掠過，仰頭看，還能看到夢幻的海底星空。
“和想象中一樣美，”玲子輕聲道，聲音在泡泡裏顯得有些朦朧，“哇，是真的海底星空，不會死人的那種。”
之前有個梗就是男友說要帶你去看海底星空，就是想殺妻騙保。
“哈哈哈，放心吧，我在這，不會有危險。”香克斯躺在水母背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頭頂波光粼粼的海面，他側過頭，看向玲子，“這裏比你在那個老是下雨，東西又難吃的地方待著強吧？”
玲子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你就記得我跟你說的關於英國糟糕的一面啊。”
她眉眼彎彎，眸光瀲灩，十分勾人。
香克斯呼吸變輕，他的視線炙熱綿密，他忍不住靠近過去，玲子卻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嘴唇……
香克斯輕眨眼睛，成熟男人的氣息變得極具侵占性，像透明的網蛛網，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她，玲子只覺得癢意從脊柱竄出，難以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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