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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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兩人之間……
夏油傑沒有直接去詢問玲子, 他先是召喚出了特級咒靈玉藻前，看著面前表情僵硬、容貌美麗的咒靈，雙眼空洞毫無生機, 他的心不斷地沈入了吞沒一切的深淵。
——都結束了啊，玲子的任務早就結束了啊。
所以, 灰原說的是真的。
玲子已經開始和這個充斥著咒靈、咒術師的世界分割，她正慢慢地回歸到了原來平靜的生活中，或許和這個世界還有一點聯系的, 就是他了吧。
一些晦暗的、壓抑的念頭如同老鼠，在黑夜中悄然竄出, 肆無忌憚地橫掃著。
夏油傑沈默地將特級咒靈收回，他壓下了心底的起伏情緒。
*
經過上次事情後, 系統再次將防禦升級, 在以玲子家裏和海常中學為中點設置了以五百米為半徑的防護罩, 牢牢地將咒靈隔絕在就這兩處，別說是咒靈出現, 就連著咒靈滋生的負面情緒都被防護罩凈化，空氣都顯得格外清新。
這種變化，連著普通人都察覺到。
玲子的同桌開玩笑說最近心情舒緩了許多，學習壓力降低不少。
系統；【那是自然, 這是你做了這麽多任務的獎勵, 夠仁慈吧。】
玲子反倒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什麽時候從我身上撤離？”
系統似乎沒有想到玲子會問這件事，它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還不算是完成，你不是讓我在日本上空設下削減咒靈生長的防護罩嗎？還沒完成呢。】
哦，原來是舍不得她啊。
玲子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你還真是自戀啊, 才不是說舍不得你啊，我不是說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嗎？！】
她懂，她超懂得。
像她這種性格好、貌美又上進、執行力強的美少女已經很少見了，系統舍不得她屬於人之常情……系統之常情。
玲子由衷勸解：“你該給自己安裝一個防沈迷軟件了。”
系統：【是十二星座對不起你了，沒有哪個星座能配得上你的自戀和厚臉皮。】
玲子：“切。不和你瞎聊了，傑約了我去吃巴菲樂。”
裝潢精致的甜品店裏，空氣中彌漫著糖分和奶油的香甜氣息。
玲子面前擺著一份色彩繽紛、堆得高高的芭菲，她舀起一勺混合了草莓醬和香草冰淇淋的甜品，滿足地送入口中，冰涼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她擡起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夏油傑。
他面前也有一份類似的芭菲，但他只是用長勺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那團精致的冰淇淋和水果正在慢慢塌陷融化。
夏油傑穿著簡單的深色T恤，外面還是那件熟悉的黑色制服外套，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店裏光線明亮，周圍都是年輕情侶和閨蜜們愉快的談笑聲，唯獨他們這一桌，籠罩在一種異樣的安靜裏。
玲子努力想讓氣氛輕松起來，她咽下口中的甜品，臉上揚起笑，聲音輕快地說：“傑，我最近在考慮大學志願，老師說我現在的成績，努力沖刺一下的話，東京大學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呢！”
她仔細地看著他，希望從這個關於大學的話題裏，能打破兩人之間有些尷尬不安的氣氛。
夏油傑擡起眼，紫眸淡淡地掃過玲子洋溢著笑的臉，嘴角似乎想牽起一個弧度，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只是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疏離。
“嗯，東大很好。”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以玲子的能力，應該沒問題。”
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帶著點戲謔地說，‘那以後不就是東大高材生了？’，或者揉著她的頭發說，“別太累著自己”。
夏油傑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融化塌陷的芭菲上，仿佛那團粘稠的混合物比她的未來規劃更有吸引力。
玲子心頭那點雀躍的火苗，像是被細微的冷風吹了一下，搖曳著弱了下去。
她咬咬牙，想著或許傑最近的任務又重又累，有些疲憊而已，
玲子又試著分享起最近的日常：“還有啊，我們文學社下個月要辦讀書分享會，我可能要負責主持部分，是社團老師說這樣可以讓我的校園履歷能夠圓滿一些，我才想著參加……”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平凡瑣碎卻充滿生活氣息的小事，在完成了系統給的任務後，玲子不用在各個世界亂跑，校園活動時間增長。
說不清是處於何種原因，她參加各種活動試圖讓自己註意力重新回到校園上，不再是過往。
夏油傑偶爾會“嗯”一聲，或者點點頭，表示他在聽。可他始終沒有主動提起任何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沒有說起高專的任務，沒有說起五條悟又做了什麽蠢事，沒有說起夜蛾老師又制作了什麽新的咒骸，甚至沒有提起任何關於咒術、咒靈的只言片語……就好像，傑把她完全隔絕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玲子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看著對面沈默的男友，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冰冷的屏障，將甜品店溫暖的空氣和甜蜜的氛圍都隔絕開來。
他明明就坐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感覺那麽遙遠。
一種強烈的不安，像細密的藤蔓，悄悄纏繞上玲子的心臟。
“傑……”玲子放下勺子，忍不住輕聲喚他。
夏油傑終於再次擡起頭，看向她，眼神依舊淡淡的，帶著一種玲子看不懂的疲憊和空茫。
“怎麽了？芭菲不合胃口嗎？”他問，語氣禮貌而關切，一如既往。
玲子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麽，所有的話語又黏糊卡在喉嚨裏，最終只化作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沒有，很好吃……就是，感覺你好像沒什麽精神。”
“只是有點累。”夏油傑移開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他的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近乎厭倦的神色。“任務有點多而已。”
玲子低下頭，用勺子無意識地戳著杯子裏已經半融化的冰淇淋。
她知道他不願多說，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
甜品店裏的歡聲笑語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
玲子坐在夏油傑對面，感受著那份幾乎要將她凍僵的沈默和疏離，心中的不安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淹沒了所有品嘗甜品的興致。
她面前的芭菲，最終也和夏油傑的那份一樣，在溫暖的空氣裏，一點點地、無聲地融化殆盡，只剩下杯底一片甜膩而狼狽的殘骸。
系統：【要分手了嗎？】
過於冰冷的字眼讓玲子怒從心起，她在腦海中把系統痛罵一頓，將系統罵得自閉不再出聲。
咒術師的任務繁重沈冗，高層又不當人，玲子能理解在那種高壓狀態下的咒術師情緒多數不穩定，一如傑，他評上了特級咒術師，而意味著他的責任更大。
她不能做一個不考慮男友高壓環境，只想宣洩自己情緒的女友。
玲子定了定心神，聲音輕柔：“傑，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咒靈少了一些？我在路上都很少看到小咒靈出現了。”
夏油傑擡眼，他沒有想到玲子居然主動提起咒靈的事，“……有嗎？或許吧，還是老樣子吧。”
玲子她不是已經不再感知咒靈的存在了？為什麽突然這麽提起。
“啊啊，或許傑你的任務多，所以沒有察覺到吧，但我……感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發展，比如，比如空氣清新了不少呢……”
夏油傑看著玲子的目光多了絲審視，神色卻不變。
為什麽要隱瞞？為什麽不再提起身上系統是否存在呢？
疑慮在內心深處不斷蜿蜒生長纏繞著他的思緒，他想要知道，想要迫切知道玲子是否還願意停留在他身邊……
可夏油傑又痛苦地清楚，一旦這種話說出來，讓玲子知道他的懷疑，以著玲子剛烈的性格，兩人一定會就這樣斷裂。
他實在是不敢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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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沒有直接去詢問玲子, 他先是召喚出了特級咒靈玉藻前，看著面前表情僵硬、容貌美麗的咒靈，雙眼空洞毫無生機, 他的心不斷地沈入了吞沒一切的深淵。
——都結束了啊，玲子的任務早就結束了啊。
所以, 灰原說的是真的。
玲子已經開始和這個充斥著咒靈、咒術師的世界分割，她正慢慢地回歸到了原來平靜的生活中，或許和這個世界還有一點聯系的, 就是他了吧。
一些晦暗的、壓抑的念頭如同老鼠，在黑夜中悄然竄出, 肆無忌憚地橫掃著。
夏油傑沈默地將特級咒靈收回，他壓下了心底的起伏情緒。
*
經過上次事情後, 系統再次將防禦升級, 在以玲子家裏和海常中學為中點設置了以五百米為半徑的防護罩, 牢牢地將咒靈隔絕在就這兩處，別說是咒靈出現, 就連著咒靈滋生的負面情緒都被防護罩凈化，空氣都顯得格外清新。
這種變化，連著普通人都察覺到。
玲子的同桌開玩笑說最近心情舒緩了許多，學習壓力降低不少。
系統；【那是自然, 這是你做了這麽多任務的獎勵, 夠仁慈吧。】
玲子反倒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什麽時候從我身上撤離？”
系統似乎沒有想到玲子會問這件事，它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還不算是完成，你不是讓我在日本上空設下削減咒靈生長的防護罩嗎？還沒完成呢。】
哦，原來是舍不得她啊。
玲子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你還真是自戀啊, 才不是說舍不得你啊，我不是說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嗎？！】
她懂，她超懂得。
像她這種性格好、貌美又上進、執行力強的美少女已經很少見了，系統舍不得她屬於人之常情……系統之常情。
玲子由衷勸解：“你該給自己安裝一個防沈迷軟件了。”
系統：【是十二星座對不起你了，沒有哪個星座能配得上你的自戀和厚臉皮。】
玲子：“切。不和你瞎聊了，傑約了我去吃巴菲樂。”
裝潢精致的甜品店裏，空氣中彌漫著糖分和奶油的香甜氣息。
玲子面前擺著一份色彩繽紛、堆得高高的芭菲，她舀起一勺混合了草莓醬和香草冰淇淋的甜品，滿足地送入口中，冰涼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她擡起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夏油傑。
他面前也有一份類似的芭菲，但他只是用長勺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那團精致的冰淇淋和水果正在慢慢塌陷融化。
夏油傑穿著簡單的深色T恤，外面還是那件熟悉的黑色制服外套，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店裏光線明亮，周圍都是年輕情侶和閨蜜們愉快的談笑聲，唯獨他們這一桌，籠罩在一種異樣的安靜裏。
玲子努力想讓氣氛輕松起來，她咽下口中的甜品，臉上揚起笑，聲音輕快地說：“傑，我最近在考慮大學志願，老師說我現在的成績，努力沖刺一下的話，東京大學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呢！”
她仔細地看著他，希望從這個關於大學的話題裏，能打破兩人之間有些尷尬不安的氣氛。
夏油傑擡起眼，紫眸淡淡地掃過玲子洋溢著笑的臉，嘴角似乎想牽起一個弧度，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只是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疏離。
“嗯，東大很好。”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以玲子的能力，應該沒問題。”
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帶著點戲謔地說，‘那以後不就是東大高材生了？’，或者揉著她的頭發說，“別太累著自己”。
夏油傑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融化塌陷的芭菲上，仿佛那團粘稠的混合物比她的未來規劃更有吸引力。
玲子心頭那點雀躍的火苗，像是被細微的冷風吹了一下，搖曳著弱了下去。
她咬咬牙，想著或許傑最近的任務又重又累，有些疲憊而已，
玲子又試著分享起最近的日常：“還有啊，我們文學社下個月要辦讀書分享會，我可能要負責主持部分，是社團老師說這樣可以讓我的校園履歷能夠圓滿一些，我才想著參加……”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平凡瑣碎卻充滿生活氣息的小事，在完成了系統給的任務後，玲子不用在各個世界亂跑，校園活動時間增長。
說不清是處於何種原因，她參加各種活動試圖讓自己註意力重新回到校園上，不再是過往。
夏油傑偶爾會“嗯”一聲，或者點點頭，表示他在聽。可他始終沒有主動提起任何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沒有說起高專的任務，沒有說起五條悟又做了什麽蠢事，沒有說起夜蛾老師又制作了什麽新的咒骸，甚至沒有提起任何關於咒術、咒靈的只言片語……就好像，傑把她完全隔絕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玲子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看著對面沈默的男友，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冰冷的屏障，將甜品店溫暖的空氣和甜蜜的氛圍都隔絕開來。
他明明就坐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感覺那麽遙遠。
一種強烈的不安，像細密的藤蔓，悄悄纏繞上玲子的心臟。
“傑……”玲子放下勺子，忍不住輕聲喚他。
夏油傑終於再次擡起頭，看向她，眼神依舊淡淡的，帶著一種玲子看不懂的疲憊和空茫。
“怎麽了？芭菲不合胃口嗎？”他問，語氣禮貌而關切，一如既往。
玲子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麽，所有的話語又黏糊卡在喉嚨裏，最終只化作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沒有，很好吃……就是，感覺你好像沒什麽精神。”
“只是有點累。”夏油傑移開目光，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他的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近乎厭倦的神色。“任務有點多而已。”
玲子低下頭，用勺子無意識地戳著杯子裏已經半融化的冰淇淋。
她知道他不願多說，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
甜品店裏的歡聲笑語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
玲子坐在夏油傑對面，感受著那份幾乎要將她凍僵的沈默和疏離，心中的不安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淹沒了所有品嘗甜品的興致。
她面前的芭菲，最終也和夏油傑的那份一樣，在溫暖的空氣裏，一點點地、無聲地融化殆盡，只剩下杯底一片甜膩而狼狽的殘骸。
系統：【要分手了嗎？】
過於冰冷的字眼讓玲子怒從心起，她在腦海中把系統痛罵一頓，將系統罵得自閉不再出聲。
咒術師的任務繁重沈冗，高層又不當人，玲子能理解在那種高壓狀態下的咒術師情緒多數不穩定，一如傑，他評上了特級咒術師，而意味著他的責任更大。
她不能做一個不考慮男友高壓環境，只想宣洩自己情緒的女友。
玲子定了定心神，聲音輕柔：“傑，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咒靈少了一些？我在路上都很少看到小咒靈出現了。”
夏油傑擡眼，他沒有想到玲子居然主動提起咒靈的事，“……有嗎？或許吧，還是老樣子吧。”
玲子她不是已經不再感知咒靈的存在了？為什麽突然這麽提起。
“啊啊，或許傑你的任務多，所以沒有察覺到吧，但我……感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發展，比如，比如空氣清新了不少呢……”
夏油傑看著玲子的目光多了絲審視，神色卻不變。
為什麽要隱瞞？為什麽不再提起身上系統是否存在呢？
疑慮在內心深處不斷蜿蜒生長纏繞著他的思緒，他想要知道，想要迫切知道玲子是否還願意停留在他身邊……
可夏油傑又痛苦地清楚，一旦這種話說出來，讓玲子知道他的懷疑，以著玲子剛烈的性格，兩人一定會就這樣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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