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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救人 江離,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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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救人 江離,你還好嗎?

月回心口有灼燒感,而且隨著時間流逝,這股灼燒感愈演愈烈。

江離一定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她有些著急,一路奔到林家宅門口,才想起現在是一個需要載具的世界,她沒辦法直接到江離身邊。只好又跑回去把花園裏蹲著自閉的林望津拎出來,押著他給自己開車。

“誒喲餵,什麽事兒啊這麽著急啊,我還傷心著呢!”林望津苦著臉搓方向盤,油門一踩,紅色跑車就沖出了車庫。

月回不理他的訴苦,催促道:“往這個方向走,要快點!”

“前面是路口啊,繼續直行嗎?”

他方才問月回去哪裏,月回抿著唇說她也不知道,只一個勁地給他指方向。

他還是第一次開這種“被人操控”的車。

林望津偷偷掃了一眼月回,見她細眉微微蹙著,臉邊的酒窩都被撲平了,他便不敢多耽擱。

一路風馳電掣,車引擎聲停在一棟別墅花園前。

“你確定是這?這不是姚憬她家嗎?!”林望津快速下車,跟在急匆匆的月回身後。

“是這裏,我感受到了。”

“那行吧。”

林望津心想,月回這樣多半是為了江離那小子,也不知道什麽事讓她這麽著急。他拿出手機:“那你等一下,我給姚憬打個電話讓她下來開門——”

“嘭——”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姚家的電子大門被月回一腳踹到了地上,濺起陣陣灰塵。

在電子報警聲中,月回一個閃身就跑了進去。

“臥、臥槽!這什麽腳力!”林望津目瞪口呆,“不對,誒大師!你就這麽沖進去會被攔的啊!”

“什麽人!你是誰啊?怎麽擅闖民宅!”幾個保安沖出來想攔住月回,卻被她以詭異的身形繞了過去。

感應越來越強烈,江離就在這裏面!

月回小跑進大宅,終於在水晶吊燈下看見了跪著的江離。

他背對著大門,微微佝僂著腰,右手扶著額頭,身邊流淌著一小灘血。少年的上身的襯衣被掀開來,露出皮開肉綻的後背,傷口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在她沖進來的一剎那,姚景南正擡手將要揮下教棍。

看到這一幕,月回大腦嗡地一聲,神力下意識順著握緊的拳頭傾瀉出來些。

“江離!”

江離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他還以為是自己太疼了產生了錯覺,下一刻卻被山間草木清露的氣息包裹。他視野一變,就被人帶著護在了懷裏。

有人輕柔地捧起他的臉,擦了擦他額間的血,急促而擔憂的聲音落在他耳邊。

“江離,你還好嗎?”

江離眼瞼輕顫幾下,睜開左邊尚未被血糊住的眼,在急促的疼痛感中,看到了月回如水的眼眸。

嗯……?

怎麽會是她。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江離的腦海中,但他已經沒什麽力氣回答月回,只能將黑沈的視線投向她盛著憂心的臉。

“你是誰?李叔,怎麽有人闖進我家?你是怎麽管的?”姚景南厲聲呵斥。

一大群保安湧進了大廳裏,把月回包圍住。

林望津緊趕慢趕跟在他們身後,看見大廳內的場景,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江離怎麽變成了這樣子?!

“林家小子?你怎麽也在我家?”

“呃……這……”林望津抓耳撓腮,一時不知道該咋回答,總不能說他是跟著月回一起闖進他家裏的吧。

姚景南懲治的興致已經被打斷,心裏非常不爽,他把教棍輕輕放在茶幾上,沈著臉色向他們走過來:“把她抓起來,李叔,報警。”

“江離,你再堅持一會。”月回松開少年,起身。

姚景南點燃一根煙,居高臨下地睇凝著月回:“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偷跑進我家來的,看起來你認識我家的這個資助生,哼,”他諷笑一聲,落到江離身上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長了一副好皮囊,葷素不忌,就連我的女兒也被勾了去。”

月回杏眼裏滿是冷意:“你不應該這樣對江離。”

姚景南朝月回的方向吐了口煙,並不把她這句話放在眼裏,夾著煙的手輕輕一揮。兇神惡煞的保安們便手持電棍,一點點地靠近她。

“姚叔叔,別生氣別生氣,這是我朋友,剛到梧市沒幾天,沒什麽見識,我這就帶她走哈~”林望津眼見氣氛不對勁,連忙擠開保安想過來拉月回走。

他看出林望津是真的動怒了,這樣下去恐怕不好脫身!

“大師,別管江離了!姚家不是可以隨便的地方,我們先回去找爺爺!”

但他怎麽也拉不動月回。

“你站在這兒,別插手。”

月回的聲音清冷而簡潔,在林望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茶幾上的教棍忽然飛過來,落進月回的手裏。

她微微擡眸的一剎那,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裏。白色的身影動如殘影,靈動而詭異的身法不到半分鐘,便迅猛快捷地將一眾保安擊倒在地!

林望津眨了眨眼,消失的月回又出現在他身前,只有飄落下來的發絲和衣擺證明了主人方才動了。像是錯覺一樣。

“你……”姚景南驚愕地看著滿地哀嚎的保安:“你是什麽人?!”

近八十公分長的教棍被月回拖著,她並不答這聲質問,只一步一步走向姚景南,這氣勢莫名嚇得他跟著一步一步往後退。

不,他怎麽被一個小姑娘的氣勢嚇到了?

姚景南面色難看地止住腳步,他倒要看看月回是要幹什麽——

念頭還未在腦中過完,月回握著教棍便朝他的頭揮了一棍!

姚景南根本來不及躲!劇烈的疼痛感瞬間震得他頭腦發昏,整個人幾乎站立不住地跪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叫起來,血從額頭上流下,大口大口地喘氣,聲音急促:“你要幹什麽,嗬……你要、殺了我嗎?我勸你……嗬、現在立刻放下棍子……”

月回充耳未聞,眸光劃過手中沾了血的教棍。常見的棍是圓潤光滑的,可這根棍上凹凸不平,棱角頗多,某些地方還特意嵌了倒刺,若是打在人身上,必定創巨痛深,十分折磨。

這是姚景南用來懲治江離的工具,是他發洩自己獨裁和暴戾的兇器。

這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江離的血的呢?

在失去神明庇佑的那些歲月裏,她的信徒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苦難?

月回抿緊嘴唇,光是想想就覺得江離好可憐。

——都是因為她來晚了。

心裏無端生出些埋怨自己的怒火來。

她將教棍橫亙在姚景南的肩上,冰冷地註視著皮肉顫抖的男人。他身上整潔昂貴的衣服和手表被血跡汙染,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剛剛那副“有錢人”的從容和高傲?

“你打了江離多少棍?”

月回輕柔的聲音像索命的惡鬼,舔舐過姚景南的耳旁,讓他升騰起無邊的恐懼和顫栗來。

“你……你要做什麽?”

“你打了江離多少棍?”

少女又問了一次。

“你不要亂來……韋舒,老婆,快報警!快報——啊!”

姚景南被一悶棍鞭打得跌倒在地。

“啊——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混合著涕淚的求饒聲悶在喉嚨中,手腳並用地在地上劇烈擺動,好不狼狽。可無論他爬到哪裏、逃到哪裏,都擺脫不了落在他後背的棍擊。

“你不應該這樣對江離。”

少女悲傷的嘆息聲如影隨形, 姚景南無端從裏面聽出一些審判的意味來。

不……

別打了。

好疼。

好疼啊。

在極致的刺痛感中,姚景南腦子昏脹地想。

原來,這根棍子打人這麽疼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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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還牙版山神大人[貓頭]

不可以欺負山神大人的信徒喵[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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