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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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判若兩人
常羽溟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
芒狗聽到開門聲，立刻從客廳沖過來，三條腿蹦蹦跳跳的，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我回來了。”
常羽溟放下東西，蹲下來摸摸它的頭。
芒狗使勁蹭他的手，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像是在檢查他今天去了哪裏。
常羽溟把買回來的東西堆在客廳角落，先給芒狗餵了飯，又給自己隨便弄了點吃的。
等忙完這些，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他看著客廳角落裏那堆購物袋，想了想，還是決定今晚先不收拾。
但芒狗對那堆新東西顯然很好奇。
一會兒用鼻子去拱裝抱枕的袋子，一會兒試圖咬遙鯤背包的翅膀。
常羽溟怕它把東西弄壞，幹脆把它抱起來，走進臥室。
“今晚你睡這兒。”
他把芒狗放在床邊的軟墊上。
芒狗在軟墊上轉了兩圈，然後趴下，眼睛看著他。
常羽溟洗了澡，換了睡衣，躺上床。
芒狗在墊子上哼唧了兩聲，但沒試圖跳上床。
常羽溟教了它幾次，現在它已經知道不能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
“啪嗒啪嗒啪嗒——”
芒狗在一直扒拉著門…
常羽溟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打了個哈欠，開門。
芒狗在他腳邊轉了兩圈，然後跑向客廳，顯然是餓了。
常羽溟楞了半響，正在重新開機，而後慢吞吞的去給它倒狗糧。
等芒狗吃飯的時候，他開始收拾昨天買回來的東西。
先把三個抱枕拿出來。
奧利奧抱枕，遙鯤抱枕，冥龍抱枕。
每一個都軟乎乎的，抱著特別舒服。
他把奧利奧抱枕放在沙發正中央，遙鯤抱枕放在單人沙發裏，冥龍抱枕放在了飄窗的軟墊上。
然後拆吧唧。
他想了想，拿出昨天買的遙鯤背包，把吧唧一個一個別在背包正面的網袋上。
別完，背包看起來更可愛了。
明信片用磁貼貼在書房的軟木板上，鐳射票夾在透明的文件夾裏，收藏卡放進專門的小冊子。
那把星空傘放在玄關的傘桶裏。
雖然大概率用不上，但看著心情好。
全部收拾完，已經快中午了。
常羽溟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沙發上多了可愛的抱枕，書房墻上多了溫暖的明信片，玄關多了把漂亮的傘。
整個家，好像……更有生氣了。
不再是那種樣板間似的幹凈整潔，而是多了點屬於他的痕跡。
他心情很好。
走到沙發邊坐下，抱起奧利奧抱枕。
軟軟的，暖暖的。
芒狗吃完飯，湊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腿上。
常羽溟一手抱著奧利奧，一手摸著芒狗的頭。
奧利奧玩偶的黑白毛絨，芒狗棕白相間的真毛，手感不同，但都軟乎乎的。
芒狗忽然動了一下，把嘴筒子拱進了他兩腿之間。
那是它最喜歡的姿勢，像在尋求安全感。
常羽溟低頭看著。
一邊是圓滾滾的奧利奧玩偶，一邊是眼巴巴看著他的芒狗。
兩個小家夥，都可愛得要命。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對著腿上的畫面，按下快門。
進入相冊，常羽溟反覆看著這張照片，越看越喜歡。
他忽然想起手機裏還有之前拍的照片。
大橘的，還有小區裏其他幾只流浪貓，他都偷偷拍過。
他翻了翻相冊，把這些照片都找出來。
很多，但他挑出了八張最萌的。
加上剛才拍的這張，正好九張。
可以發個九宮格。
說幹就幹。
他打開綠泡泡，點開發朋友圈。
選照片，調整順序，特地將把芒狗和奧利奧那張放在正中間。
配文想了一會兒，最後只打了幾個小狗的emoji。
點擊發送。
做完這些，他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抱著奧利奧玩偶，摸著芒狗的頭。
……
方亦寒最近打游戲都有點心不在焉。
他坐在自己房間的電競椅上，手機橫在手裏，屏幕上是那款5V5對抗游戲的界面。但他沒在玩，只是盯著看。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退出去。
壁紙跳出來。
方亦寒盯著筆直看了很久，然後按滅屏幕。
癱在椅子上思考了片刻後又按亮手機，盯了會又按滅。
如此反覆。
他最近幾天心裏很亂。
那天和哥、還有那個哥的朋友一起打游戲，他光顧著較勁了。
較勁誰更秀，誰能carry，誰能拿更多人頭。
完全忘了哥。
他後來回想起來，才意識到自己搞砸了。
哥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從那之後，哥回他消息都簡短了很多。
游戲也不怎麽一起打了，問就是“有事”“累了”。
方亦寒有點慌。
他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這麽認真的追過人。
常羽溟是他第一個真正心動的人，也是第一次讓他在追求中遇到情敵。
雖然感覺普普通通，但總讓他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那天游戲裏的較勁，與其說是想秀操作，不如說是一種幼稚的示威。
像動物圈地盤，想證明自己更強，更配得上哥的註意力。
結果弄巧成拙。
方亦寒放下手機，整個人癱進椅子裏，盯著天花板。
他在想要不要直接坐高鐵去A市，當面找常羽溟道歉。
但又怕太唐突。
正胡思亂想著，房間門突然響了。
“哢噠——”
不是敲門，是直接解鎖的聲音。
門被推開，一個人大大咧咧地走進來。
方亦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那點煩躁和委屈像潮水一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尖銳的神色。
他坐直身體，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牧秦桑。
牧秦桑今天穿了件花哨的襯衫，頭發抓得有點亂，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
他走進來，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方亦寒身上。
“喲，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呢？”牧秦桑開口，語氣帶著調侃，“怎麽，失戀了？”
方亦寒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很冷。
牧秦桑也不在意，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說你最近怎麽都沒動靜，原來是窩在這兒。怎麽，上次那個漂亮小帥哥沒搞定？”
“關你屁事。”
方亦寒開口，聲音像淬了冰。
和平時在常羽溟面前那種陽光開朗的語氣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尖銳和刻薄，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牧秦桑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撩人的笑，而是一種惡劣的、看戲的笑。
“喲，火氣這麽大。看來是真沒搞定。要不要哥教你幾招？對付那種清純型的，我有的是辦法。”
方亦寒站起來。
他個子比牧秦桑高一點，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裏帶著警告。
“我的事，你別管，也別老是打聽我的消息，”他一字一句地說，“還有，下次再敢這樣進我房間，我會把你那雙手弄廢。”
他說得很平靜，但語氣裏的冷意讓房間溫度都降了幾度。
牧秦桑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但沒完全消失。
“行行行，我不碰你的寶貝，”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你得跟我出去，老地方，都等著呢。”
方亦寒沒動：“誰？”
“還能有誰，就那幾個，”牧秦桑翹起二郎腿，眼睛瞥向一邊，“老張也從國外回來了，說帶了好東西。你不去瞧瞧？”
方亦寒沈默了幾秒。
“昶映回來了嗎？”
牧秦桑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沒，”他語氣淡了些，“那小子出國後就放飛自我了，把我一個人扔這兒，鬼知道在搞什麽。”
他說這話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消失了，露出一點被拋棄的不爽。
方亦寒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去不去？”
牧秦桑重新掛上笑容，但這次笑得有點勉強。
方亦寒拿起桌上的手機，塞進口袋。
“走。”
他沒再看牧秦桑，徑直走出房間。
牧秦桑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
寫到一半沒電了…
不活了孩子們，兩年沒查今天查，我還以為是我舍友朋友…然後我被發現了，今天下午要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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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羽溟放下東西，蹲下來摸摸它的頭。
芒狗使勁蹭他的手，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像是在檢查他今天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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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芒狗放在床邊的軟墊上。
芒狗在軟墊上轉了兩圈，然後趴下，眼睛看著他。
常羽溟洗了澡，換了睡衣，躺上床。
芒狗在墊子上哼唧了兩聲，但沒試圖跳上床。
常羽溟教了它幾次，現在它已經知道不能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
“啪嗒啪嗒啪嗒——”
芒狗在一直扒拉著門…
常羽溟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打了個哈欠，開門。
芒狗在他腳邊轉了兩圈，然後跑向客廳，顯然是餓了。
常羽溟楞了半響，正在重新開機，而後慢吞吞的去給它倒狗糧。
等芒狗吃飯的時候，他開始收拾昨天買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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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奧利奧抱枕放在沙發正中央，遙鯤抱枕放在單人沙發裏，冥龍抱枕放在了飄窗的軟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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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拿出昨天買的遙鯤背包，把吧唧一個一個別在背包正面的網袋上。
別完，背包看起來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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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狗忽然動了一下，把嘴筒子拱進了他兩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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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圓滾滾的奧利奧玩偶，一邊是眼巴巴看著他的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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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那點煩躁和委屈像潮水一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尖銳的神色。
他坐直身體，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牧秦桑。
牧秦桑今天穿了件花哨的襯衫，頭發抓得有點亂，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
他走進來，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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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呢？”牧秦桑開口，語氣帶著調侃，“怎麽，失戀了？”
方亦寒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很冷。
牧秦桑也不在意，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說你最近怎麽都沒動靜，原來是窩在這兒。怎麽，上次那個漂亮小帥哥沒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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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寒開口，聲音像淬了冰。
和平時在常羽溟面前那種陽光開朗的語氣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尖銳和刻薄，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牧秦桑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撩人的笑，而是一種惡劣的、看戲的笑。
“喲，火氣這麽大。看來是真沒搞定。要不要哥教你幾招？對付那種清純型的，我有的是辦法。”
方亦寒站起來。
他個子比牧秦桑高一點，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裏帶著警告。
“我的事，你別管，也別老是打聽我的消息，”他一字一句地說，“還有，下次再敢這樣進我房間，我會把你那雙手弄廢。”
他說得很平靜，但語氣裏的冷意讓房間溫度都降了幾度。
牧秦桑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但沒完全消失。
“行行行，我不碰你的寶貝，”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你得跟我出去，老地方，都等著呢。”
方亦寒沒動：“誰？”
“還能有誰，就那幾個，”牧秦桑翹起二郎腿，眼睛瞥向一邊，“老張也從國外回來了，說帶了好東西。你不去瞧瞧？”
方亦寒沈默了幾秒。
“昶映回來了嗎？”
牧秦桑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沒，”他語氣淡了些，“那小子出國後就放飛自我了，把我一個人扔這兒，鬼知道在搞什麽。”
他說這話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消失了，露出一點被拋棄的不爽。
方亦寒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去不去？”
牧秦桑重新掛上笑容，但這次笑得有點勉強。
方亦寒拿起桌上的手機，塞進口袋。
“走。”
他沒再看牧秦桑，徑直走出房間。
牧秦桑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
寫到一半沒電了…
不活了孩子們，兩年沒查今天查，我還以為是我舍友朋友…然後我被發現了，今天下午要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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