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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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自從甘堯公館多了個機器人，平安就整天和它打架。這倆像是冤家似的，開展一場有生命與無生命的巔峰對抗。
Satan渾身都是被貓抓傷的痕跡，險些被搞的電路損壞，平安也應激憤怒，每當這時，黑色led屏還播放貓界彭於晏貍花貓的視頻，勾的平安撒潑打滾，連貓糧都不吃了，一心只盯著屏幕裏的帥哥貓。
許淮打電話給季游：“趕緊把你的破玩意兒收走。”
季游那邊挺安靜，過了一會兒就換到外面有些嘈雜的環境：“剛才在圖書館，Satan怎麽了？”
許淮把Satan和平安勢如水火的事情告訴他。
季游倒是淡定：“那我教你把Satan的程序改一下，讓它變得符合貓咪性格。”
許淮光是聽到這個就頭大：“你覺得我會嗎？你和我說了我也不懂。”
“我可以教你。”季游的聲音停頓，“我隨時都有時間。”
許淮不可能對季游有好臉色。
他伸手就把蹲在地上看帥哥貓的花癡平安抱起來，走到陽臺躺在長椅上。機器人Satan見狀也趕緊跟過來，底部滑輪摩擦地板發出呲呲的聲音。
“我不想見你，也不想聽你說話。”許淮盤算著聞雀該買完菜回來，他把平安放到自己腹肌上，手指捏著貓咪的爪子，“大不了我讓聞雀做。”
“他的專業是藥學，不是人工智能。”季游的聲音有些穩不住，“聞雀幫不了你，只有我能。”
許淮最煩他說話：“你把它收走不就行了？”
季游沈默好一會兒才拒絕：“你之前去參加河灣賽車比賽，我很擔心。”
死亡率極高的賽車比賽，還正巧趕上暴雨。
季游都不知道他一路坐直升飛機怎麽過來的，腦子裏滿是許淮遭受各種不測的可能性有多高，所以才把半成品機器人放到許淮身邊，希望能幫助他看著這人，起碼別做太危險的事情讓他擔心。
他總有一種永遠抓不住許淮的感覺，哪怕把人困在身邊，對方的心也無法停留在他的身上一瞬。
季游攥緊手機邊緣，他不想以這種狀態和許淮一直下去，總要找各種機會來和對方說話。
“其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大門被推開、以及聞雀的聲音：“淮哥，我買了排骨和蓮藕，等會兒給你燉湯喝好嗎？”
“好啊。”
季游剛想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他盯著手機屏幕上被掛斷的顯示屏，想要說什麽又說不出來，心中苦澀和酸楚難以壓抑的噴薄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都和許淮走到這一步，怎麽還是和以前沒得到對方的時期讓他難受。
*
外面的天氣很冷，聞雀進門時還穿著駝色羊絨大衣，他脫下大衣，把圍巾取下放在衣架處，露出上身穿的白色毛衣，很像溫柔羞澀如少年初戀般，兩只手提三個裝滿凍肉和蔬菜的塑料袋，還有不少啤酒花生等。
“超市上了很多青蝦，晚上給你做粥底火鍋吃好嗎？”
聞雀快速的把凍肉凍蝦全部分類整理，有的放進冰箱，有的拿進廚房。他麻利的把室內暖氣調到適宜溫度，順手給平安的貓砂盆鏟屎，往飯碗裏餵貓糧等。
他做完這些事也要不了幾分鐘，擦幹凈手後就從後面抱住坐在躺椅上的許淮：“淮哥，剛才和誰打電話呢？”
“搞推銷的。”許淮捏他的臉，仰臉看他，“謝了，從搬進來到現在都是你在照顧我。”
“因為我喜歡照顧淮哥啊。”聞雀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外面天氣寒冷，略沾著水霧的發絲蹭過許淮的皮膚，惹得他也身體略顫抖，那張精致面容湊過來親吻他的臉和唇舌，手臂也不老實的環繞住他的身體。
許淮這幾天和他做的都有些身體吃不消，而且這小子看似溫良柔軟，實際身材高大、臂膀也有隱隱浮現肌肉線條，在床上用的力道和技巧也讓他輕松達到高潮。
許淮甚至懷疑這麽多矛盾點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也太過道反天罡。
很不合理。
他推開想親熱的聞雀：“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你不回家嗎？”
如孟紹安、季游、唐耕雨他們家世顯赫，這種新年一般都有家庭宴會什麽的，肯定是抽不出空來找他，聞雀應該也是如此吧。
窗外玻璃凝結著雪花窸窣的落下，枯枝被壓彎逐漸發出啪啪的聲響。
聞雀俯身蹲下來平視他，伸手忍不住去摸平安的小爪子，貓咪瞬間躲開瑟瑟發抖的鉆進許淮的衣角下擺，蜷在他腹肌那一塊的位置。
好羨慕呀。
聞雀撇了撇嘴，伸手摸著許淮耳垂處的紅寶石耳釘：“哥哥姐姐他們都去世了，我爺爺上個月也進醫院，今年的家庭宴會沒什麽參加的必要。”
許淮楞住，回想起之前他參加賽車比賽見過聞伏蒼，對方確實咳嗽不已、年邁得要進醫院的樣子：“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叫聞臻嗎？”
“他呀。”聞雀說話間輕描淡寫，“三天前他從樓梯滾下來摔斷腿，下半輩子只能坐輪椅，這段時間還在醫院呢。”
怎麽聞家的人接二連三都出事……
許淮覺得蹊蹺：“之前沒聽你提起。”
“都是他們自己不小心。”聞雀說話時緊緊盯著他，指尖捏著他戴紅寶石耳釘的耳垂，語氣認真，“淮哥，新年我想和你一起過可以嗎？”
許淮揪了下平安的耳朵：“夏鳶他們也會來。”
什麽呀，又有他們嗎？真礙事。
聞雀收緊手指。
耳垂傳來的輕微刺痛讓許淮皺眉，聞雀察覺後就立刻松手：“對不起淮哥，弄疼你了。但是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過年就好。”
他可憐的看向躺椅上的人，委屈的把頭埋進許淮的脖頸，臉色虔誠忠墾，語氣很輕很柔和：“我最喜歡你……”
*
平安和Satan打架的次數越來越多。
這機器人也是鬼精靈，每次要落下風的時候就會播放貍花貓的視頻，或者用聽筒播出公貓求偶的叫聲。
平安被迷的找不著北了，撒潑打滾的鬧著要看帥哥貓，甚至激動之下咬斷好幾根Satan的電線。
許淮煩的下手揍了Satan好幾次。他不懂人工智能方面，而且很多程序季游私自設立的，有些bug和代碼只有創造者知道該怎麽修改和運行。
他給季游打電話更換機器人的電線。
季游也有更多借口和許淮說話，教他換電線、如何輸入代碼、如何拆線和組裝。
許淮本不想和他多聊，但是為了自家小平安也沒辦法，關鍵是這人好像不只是想教他輸入代碼指令，反而一個勁兒的問各種問題。
“你今天吃了什麽？”
“上課還睡覺嗎？”
“我讓Satan給你測血糖血壓，它還有一鍵呼救和觸發通話的功能，有急事可以聯系到我。”
“你多開我給你買的大G，孟紹安腦子笨，你別開他的車傳染上他的智商。”
……
許淮正在調試無是非送他的生日禮物，這是一把上好的弓箭。
季游說的關於機器人測量血糖血壓這些功能他都沒有試過，因為他本能的就抗拒這些，現在想想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季游。
“我不明白你在裝什麽。”許淮攥緊了弓弦，腦海中回想回想起往日畫面仍覺恥辱，“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補償？”
電話那邊的季游沈默，環境音略顯嘈雜。
許淮等了半天沒聽到聲音，煩躁的用手拉了下弓弦：“不說我就掛了。”
“別掛。”季游立刻出聲，“新年那天我會回海州市看你。”
許淮皺眉，剛想拒絕結果對方就搶先回答：“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那天你留點時間給我就好。”
季游像是怕許淮拒絕：“不留也行，我自己找時間。”
電話掛斷後，許淮接到孟紹安的消息。
這人也是好笑，自從被拉黑後就關聯他的一堆賬號，連吃雞某付寶都給他發消息，為防止被拉黑，孟紹安還拿游戲軟件給他打電話。
大少爺被拉黑這事氣的不輕，畢竟他長這麽大都是別人捧著愛著，哪遭受過這種氣。
孟紹安發了幾個憤怒的表情包過來：“你別沒事就把我拉黑！”
他越說越生氣。
“不喜歡我那些跑車，我這次就給你買坦克300還買了五輛，還有耕雨和季游他們也送你禮物……你自己看我們對誰這樣過啊？”
“以後你離那個死綠茶遠點，他有我爺們嗎？”
孟紹安說這話時酸的要死。
許淮把手機放桌上聽他亂叭叭，自己抱著平安摸粉色小肉墊爪子。
孟紹安或許是覺得這人一直不回他挺沒意思，他是大少爺又不是大舔狗，說了沒幾句就惱羞成怒的掛了電話。
平安打著哈欠，在許淮的腹肌上伸著懶腰，舔弄爪子喵喵叫了幾聲。
許淮揉它的小肚子，聽著廚房那邊傳來切菜煮肉的聲音，聞雀還在問他：“哥，再加點辣椒行嗎？”
“好。”
孟紹安和季游給他打電話，搞得他們有多無辜一樣。
他最討厭這些權貴居高臨下的態度和輕描淡寫的道歉。
以為給他送點禮物就能粉飾一切嗎？
許淮向來睚眥必報。
所有傷害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
新年除夕夜。
夏鳶他們很早就來到甘堯公館。
許淮本想讓他們去自己家，但是他也明白唐耕雨早就查到夏鳶他們身上，再裝模作樣的粉飾一切也沒用，更何況還有季游送的機器人在這兒。
平安和Satan打鬧，張牙舞爪的貓咪很快就把電線咬斷了幾根，火花呲的冒著電流，許淮趕緊把貓扒開，一腳把Satan踹進客房關上門。
左格盤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戲，看到這一幕都驚了：“哥你這機器人……挺牛。”
許淮黑臉對正在給孔梔餵水果的孔清說：“你幫我看看那機器人什麽情況，亂七八糟的。”
最好能讓孔清幫他改一下程序，這機器人別整天拿個攝像頭對著他，關鍵是跟就跟著吧，上廁所還跟著他算個怎麽回事。
孔清去客房那邊看Satan的情況。
無是非和夏鳶在廚房做菜。
許淮有些緊張的摸了根煙叼在嘴裏，他撓了撓耳邊的發絲坐在離孔梔不遠處的沙發上，目光瞥見女孩蒼白清秀的面容，想點煙的心思也蕩然無存。
他想打手勢問孔梔要不要吃點東西，結果還沒比劃幾下，聞雀的聲音就擠進來：“哥哥，要吃點糖嗎？”
許淮轉頭見聞雀笑盈盈地看自己，手裏還拿著一支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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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打電話給季游：“趕緊把你的破玩意兒收走。”
季游那邊挺安靜，過了一會兒就換到外面有些嘈雜的環境：“剛才在圖書館，Satan怎麽了？”
許淮把Satan和平安勢如水火的事情告訴他。
季游倒是淡定：“那我教你把Satan的程序改一下，讓它變得符合貓咪性格。”
許淮光是聽到這個就頭大：“你覺得我會嗎？你和我說了我也不懂。”
“我可以教你。”季游的聲音停頓，“我隨時都有時間。”
許淮不可能對季游有好臉色。
他伸手就把蹲在地上看帥哥貓的花癡平安抱起來，走到陽臺躺在長椅上。機器人Satan見狀也趕緊跟過來，底部滑輪摩擦地板發出呲呲的聲音。
“我不想見你，也不想聽你說話。”許淮盤算著聞雀該買完菜回來，他把平安放到自己腹肌上，手指捏著貓咪的爪子，“大不了我讓聞雀做。”
“他的專業是藥學，不是人工智能。”季游的聲音有些穩不住，“聞雀幫不了你，只有我能。”
許淮最煩他說話：“你把它收走不就行了？”
季游沈默好一會兒才拒絕：“你之前去參加河灣賽車比賽，我很擔心。”
死亡率極高的賽車比賽，還正巧趕上暴雨。
季游都不知道他一路坐直升飛機怎麽過來的，腦子裏滿是許淮遭受各種不測的可能性有多高，所以才把半成品機器人放到許淮身邊，希望能幫助他看著這人，起碼別做太危險的事情讓他擔心。
他總有一種永遠抓不住許淮的感覺，哪怕把人困在身邊，對方的心也無法停留在他的身上一瞬。
季游攥緊手機邊緣，他不想以這種狀態和許淮一直下去，總要找各種機會來和對方說話。
“其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大門被推開、以及聞雀的聲音：“淮哥，我買了排骨和蓮藕，等會兒給你燉湯喝好嗎？”
“好啊。”
季游剛想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他盯著手機屏幕上被掛斷的顯示屏，想要說什麽又說不出來，心中苦澀和酸楚難以壓抑的噴薄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都和許淮走到這一步，怎麽還是和以前沒得到對方的時期讓他難受。
*
外面的天氣很冷，聞雀進門時還穿著駝色羊絨大衣，他脫下大衣，把圍巾取下放在衣架處，露出上身穿的白色毛衣，很像溫柔羞澀如少年初戀般，兩只手提三個裝滿凍肉和蔬菜的塑料袋，還有不少啤酒花生等。
“超市上了很多青蝦，晚上給你做粥底火鍋吃好嗎？”
聞雀快速的把凍肉凍蝦全部分類整理，有的放進冰箱，有的拿進廚房。他麻利的把室內暖氣調到適宜溫度，順手給平安的貓砂盆鏟屎，往飯碗裏餵貓糧等。
他做完這些事也要不了幾分鐘，擦幹凈手後就從後面抱住坐在躺椅上的許淮：“淮哥，剛才和誰打電話呢？”
“搞推銷的。”許淮捏他的臉，仰臉看他，“謝了，從搬進來到現在都是你在照顧我。”
“因為我喜歡照顧淮哥啊。”聞雀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外面天氣寒冷，略沾著水霧的發絲蹭過許淮的皮膚，惹得他也身體略顫抖，那張精致面容湊過來親吻他的臉和唇舌，手臂也不老實的環繞住他的身體。
許淮這幾天和他做的都有些身體吃不消，而且這小子看似溫良柔軟，實際身材高大、臂膀也有隱隱浮現肌肉線條，在床上用的力道和技巧也讓他輕松達到高潮。
許淮甚至懷疑這麽多矛盾點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也太過道反天罡。
很不合理。
他推開想親熱的聞雀：“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你不回家嗎？”
如孟紹安、季游、唐耕雨他們家世顯赫，這種新年一般都有家庭宴會什麽的，肯定是抽不出空來找他，聞雀應該也是如此吧。
窗外玻璃凝結著雪花窸窣的落下，枯枝被壓彎逐漸發出啪啪的聲響。
聞雀俯身蹲下來平視他，伸手忍不住去摸平安的小爪子，貓咪瞬間躲開瑟瑟發抖的鉆進許淮的衣角下擺，蜷在他腹肌那一塊的位置。
好羨慕呀。
聞雀撇了撇嘴，伸手摸著許淮耳垂處的紅寶石耳釘：“哥哥姐姐他們都去世了，我爺爺上個月也進醫院，今年的家庭宴會沒什麽參加的必要。”
許淮楞住，回想起之前他參加賽車比賽見過聞伏蒼，對方確實咳嗽不已、年邁得要進醫院的樣子：“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叫聞臻嗎？”
“他呀。”聞雀說話間輕描淡寫，“三天前他從樓梯滾下來摔斷腿，下半輩子只能坐輪椅，這段時間還在醫院呢。”
怎麽聞家的人接二連三都出事……
許淮覺得蹊蹺：“之前沒聽你提起。”
“都是他們自己不小心。”聞雀說話時緊緊盯著他，指尖捏著他戴紅寶石耳釘的耳垂，語氣認真，“淮哥，新年我想和你一起過可以嗎？”
許淮揪了下平安的耳朵：“夏鳶他們也會來。”
什麽呀，又有他們嗎？真礙事。
聞雀收緊手指。
耳垂傳來的輕微刺痛讓許淮皺眉，聞雀察覺後就立刻松手：“對不起淮哥，弄疼你了。但是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過年就好。”
他可憐的看向躺椅上的人，委屈的把頭埋進許淮的脖頸，臉色虔誠忠墾，語氣很輕很柔和：“我最喜歡你……”
*
平安和Satan打架的次數越來越多。
這機器人也是鬼精靈，每次要落下風的時候就會播放貍花貓的視頻，或者用聽筒播出公貓求偶的叫聲。
平安被迷的找不著北了，撒潑打滾的鬧著要看帥哥貓，甚至激動之下咬斷好幾根Satan的電線。
許淮煩的下手揍了Satan好幾次。他不懂人工智能方面，而且很多程序季游私自設立的，有些bug和代碼只有創造者知道該怎麽修改和運行。
他給季游打電話更換機器人的電線。
季游也有更多借口和許淮說話，教他換電線、如何輸入代碼、如何拆線和組裝。
許淮本不想和他多聊，但是為了自家小平安也沒辦法，關鍵是這人好像不只是想教他輸入代碼指令，反而一個勁兒的問各種問題。
“你今天吃了什麽？”
“上課還睡覺嗎？”
“我讓Satan給你測血糖血壓，它還有一鍵呼救和觸發通話的功能，有急事可以聯系到我。”
“你多開我給你買的大G，孟紹安腦子笨，你別開他的車傳染上他的智商。”
……
許淮正在調試無是非送他的生日禮物，這是一把上好的弓箭。
季游說的關於機器人測量血糖血壓這些功能他都沒有試過，因為他本能的就抗拒這些，現在想想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季游。
“我不明白你在裝什麽。”許淮攥緊了弓弦，腦海中回想回想起往日畫面仍覺恥辱，“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補償？”
電話那邊的季游沈默，環境音略顯嘈雜。
許淮等了半天沒聽到聲音，煩躁的用手拉了下弓弦：“不說我就掛了。”
“別掛。”季游立刻出聲，“新年那天我會回海州市看你。”
許淮皺眉，剛想拒絕結果對方就搶先回答：“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那天你留點時間給我就好。”
季游像是怕許淮拒絕：“不留也行，我自己找時間。”
電話掛斷後，許淮接到孟紹安的消息。
這人也是好笑，自從被拉黑後就關聯他的一堆賬號，連吃雞某付寶都給他發消息，為防止被拉黑，孟紹安還拿游戲軟件給他打電話。
大少爺被拉黑這事氣的不輕，畢竟他長這麽大都是別人捧著愛著，哪遭受過這種氣。
孟紹安發了幾個憤怒的表情包過來：“你別沒事就把我拉黑！”
他越說越生氣。
“不喜歡我那些跑車，我這次就給你買坦克300還買了五輛，還有耕雨和季游他們也送你禮物……你自己看我們對誰這樣過啊？”
“以後你離那個死綠茶遠點，他有我爺們嗎？”
孟紹安說這話時酸的要死。
許淮把手機放桌上聽他亂叭叭，自己抱著平安摸粉色小肉墊爪子。
孟紹安或許是覺得這人一直不回他挺沒意思，他是大少爺又不是大舔狗，說了沒幾句就惱羞成怒的掛了電話。
平安打著哈欠，在許淮的腹肌上伸著懶腰，舔弄爪子喵喵叫了幾聲。
許淮揉它的小肚子，聽著廚房那邊傳來切菜煮肉的聲音，聞雀還在問他：“哥，再加點辣椒行嗎？”
“好。”
孟紹安和季游給他打電話，搞得他們有多無辜一樣。
他最討厭這些權貴居高臨下的態度和輕描淡寫的道歉。
以為給他送點禮物就能粉飾一切嗎？
許淮向來睚眥必報。
所有傷害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
新年除夕夜。
夏鳶他們很早就來到甘堯公館。
許淮本想讓他們去自己家，但是他也明白唐耕雨早就查到夏鳶他們身上，再裝模作樣的粉飾一切也沒用，更何況還有季游送的機器人在這兒。
平安和Satan打鬧，張牙舞爪的貓咪很快就把電線咬斷了幾根，火花呲的冒著電流，許淮趕緊把貓扒開，一腳把Satan踹進客房關上門。
左格盤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戲，看到這一幕都驚了：“哥你這機器人……挺牛。”
許淮黑臉對正在給孔梔餵水果的孔清說：“你幫我看看那機器人什麽情況，亂七八糟的。”
最好能讓孔清幫他改一下程序，這機器人別整天拿個攝像頭對著他，關鍵是跟就跟著吧，上廁所還跟著他算個怎麽回事。
孔清去客房那邊看Satan的情況。
無是非和夏鳶在廚房做菜。
許淮有些緊張的摸了根煙叼在嘴裏，他撓了撓耳邊的發絲坐在離孔梔不遠處的沙發上，目光瞥見女孩蒼白清秀的面容，想點煙的心思也蕩然無存。
他想打手勢問孔梔要不要吃點東西，結果還沒比劃幾下，聞雀的聲音就擠進來：“哥哥，要吃點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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