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關燈
第59章

消防車到之後就把火撲滅掉,滾滾濃煙飄蕩著散在空中,逐漸彌漫著嗆鼻的氣味。聞家別墅被燒了,但損失不是很大,不過令人遺憾的是聞家三哥卻被燒死在裏面,屍體都被擡出來。

聞雀在旁邊哭得很慘,眼淚淌滿臉,旁邊的聞臻倒是呆呆的說不出話來,腿都軟了。

許淮覺得聞雀好歹是在孔梔生病這件事出了力的,還給了不少錢,所以也想著多幫襯。

他主動邀請對方和他回家住著,同時還邀請了聞臻,然而對方像見了鬼一般立刻擺手道:“不不不!我、我不去了……”

聞雀也在旁邊說聞臻可以先去聞家其他的房產住著,但是他自己不行,說著便挽著許淮的手:“淮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這黏糊勁兒讓聞臻打了個寒顫,臉色蒼白的沒說話。

天氣也不冷啊。

許淮瞥了一眼這孩子,有些疑惑也沒說什麽。他帶著聞雀回到自己家時,才發現對方手裏還拿著那本天狗吃月的畫冊:“你還帶這個呢?”

“是啊。”聞雀笑盈盈的把畫冊放在腿上,“這是我最喜歡看的。”

“晚上睡哪?”許淮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我睡沙發吧。”畢竟聞雀剛痛失家人。

“我要和淮哥睡一起。”聞雀擡眼看他。

要是以前,許淮絕對不同意男同和自己睡一塊兒,但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的心防確實被卸下很多。

許淮也妥協了:“那就一起睡吧。”

聞雀開心的鋪床、主動做晚飯,一瞬間好像又讓許淮回到了以前這人在他家當小弟的時期。

這麽想著,許淮就意識到聞雀曾騙過他很能打的事:“你這麽會打架,和誰學的?”

聞雀切菜的手停了下:“淮哥不記得我了啊。”

許淮坐在沙發上抽煙,聽到這話楞了一下:“啊?”

“你是真的不記得。”聞雀垂下眼瞼,下顎繃緊了,他轉頭轉身看向許淮,對方茫然的神色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援愛福利院,你小時候去過的。”

許淮聽到這話又是茫然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怔楞的打量著聞雀:“原來是你啊。”

他小時候家境還算不錯,父母健在時把箭館經營的很好,住在對面的孔梔也沒有查出來絕癥。

十歲時,許淮經常跑出去和孔清兄妹倆玩鬧,除了公園、田場、游戲廳以外,小孩子沒什麽地方可玩的。他當時和孔梔孔清經常去隔了一條街的援愛福利院玩,主要是院長夫妻倆很和藹,經常發糖果、做公益活動,也熱情邀請許淮他們來陪孩子們玩。

他性格開朗,很快就在福利院交了好幾個朋友,每次去玩都帶著糖果玩具和新衣服分給大家,逐漸在福利院的孩子們心裏堆積起崇高的威望和極好人緣。

有一次,他抱著新衣服去福利院,無意間見到幾個孩子在打人,便出手把那個被打的小孩救下。

被打的小孩長相還挺好看的,柔柔糯糯的。小孩被他救下後說想去洗手間,脫褲子露小雞雞的時候,許淮才意識到這孩子的性別和他一樣。

後來他每次去福利院,小孩都跟著他,滿嘴流利英文,中文說的磕磕絆絆。

許淮聽不懂他說話,被院長夫妻倆解釋後才知道這孩子從美國寄宿家庭轉到國內,不會說中文,名字不願意改,夫妻倆只好先叫他Donahue。

福利院這種會說滿嘴英文的孩子可不多,可能是覺得和其他人不一樣,才引來那些孩子的欺淩吧。

許淮覺得他有點可憐,平常去福利院的時間也多了些,還出手教訓了那些欺負他的壞孩子,時不時就給孩子一些衣服吃食什麽的。

孩子很喜歡纏著他,每次許淮來都要都要把福利院發的糖果送給他,還主動學中文。

許淮記得有天他陪孔梔玩過家家的時間長了點,約定好去看孩子就晚了。結果他到了福利院,這小孩就抓著他的衣角哭起來,難過的磕絆說話:“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一開始也覺得心虛愧疚,便主動多去了幾次福利院,但時間一長,他就有些煩了。

小孩子多少討厭被管著跟著,許淮也不例外,只是他沒有直說,而是選擇默默減少去福利院的時間。

後來的事他也忘了,時間太久記不清。

他有意疏遠那個說中文磕絆的孩子,等再次聽到和福利院有關的消息,也是因為地址變動搬遷。

許淮再也沒見過那個會說英文的小孩。他沒想到聞雀居然就是那個孩子。

“我就知道淮哥會把我忘了。”聞雀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畢竟你那時候身邊圍著很多朋友,根本不在意我。”

“怎麽會呀。”許淮有些尷尬的咳了幾聲,想掩飾自己小時候的不辭而別,“我記得你在援愛福利院舉辦的折紙比賽中是第一名……”

“不是我。”聞雀平靜的拿起筷子吃菜,語氣平緩,“我不會折紙。”

許淮只覺得更尷尬,時間久了確實有點忘記,但他又覺得作為老大不能太沒面子,又說道:福利院的草坪踢球比賽,你踢的很……”

“我沒上過場。”聞雀擡眼看他,“每次都在場外看你踢球,淮哥……你沒必要把我認成別人。”

許淮已經汗流浹背了:“怎麽會呢?我記得你名字叫那個什麽Do……Do……”

“Donahue。”平滑流利的英文單詞從聞雀的口中說出,很自然又流暢,“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

三問三連擊,許淮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確實對小時候的不辭而別有些歉意:“我那時候也……”

“我怎麽會怪你呢。”聞雀放下筷子,逐漸走到許淮身邊,用手撐著沙發俯身看他,手臂形成桎梏形態把人圈起來,他的眼神平靜又帶點晦暗,“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淮哥可以喜歡我嗎?”

“和我做一次吧,就當是可憐我也好。”

他低聲這麽說著,眼神看上去很純良可憐。

*

“福利院搬遷後,我沒了你的保護就害怕那些孩子會霸淩我,所以練了武術。”

“不過我練的太差了,還是需要淮哥來保護我呀。”

聞雀低聲說著話,呼出的熱氣都噴在眼前赤裸的粉嫩肉縫處。

他輕輕的用舌頭舔開穴肉,把幹澀的肉唇撩撥開,濕乎乎的肉瓣又被溫柔的卷進口腔泡軟,舌尖反覆掃過穿了環的陰蒂,粘合的肉縫一點點撥開,牙齒輕咬著紅腫陰蒂提起,又對著深處的肉縫勾舔碾磨。

許淮被撩撥的渾身顫抖,他躺在沙發上攥緊手指,逐漸在布料留下指痕,腿跟瑟縮了幾下,手指也按住唇角要溢出的呻吟。

他只覺得陰蒂和肉穴被席卷陌生快感,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濕乎乎的肉瓣也被口水弄的滿是水光,只要他低頭一看就能瞥見那上面數個牙印以及被嘬吸的充血膨脹形態。

太舒服了。

許淮覺得自己都想叫出來,他從沒仔細觀望過下面長出來的批,哪怕和其他三個男人做的時候,每次的性愛也是很粗暴,從沒享受過什麽快感。

但此時此刻,他居然第一次想在聞雀嘴裏高潮。

“淮哥的陰蒂怎麽有環呀?”聞雀一邊舔著他的陰蒂,舌頭席卷著濕漉漉的肉唇,把裹著唾液的肉縫分開,水光濕淋淋,灼熱呼吸的熱氣噴灑在肉唇間,惹得陰蒂都有些戰栗的瑟縮充血,“自己穿的嗎?”

許淮總不能說是別人穿的,他只好用手蓋住臉,渾身都燙的厲害,低聲應了一下。

聞雀的眼神晦暗不明,他低頭繼續用舌尖舔弄著陰蒂,幾次就把肉球送進口腔,逐漸壓出細密的凹陷和咬痕。舌面猛烈沖撞著包裹住陰蒂和肉瓣,穴肉幾乎被完全吃掉,牙齒也猛的咬下去刺激的肉唇完全張開瑟縮,濕漉漉的唾液浸滿肉縫,光滑柔嫩的肉瓣神經豐富。

許淮被細密洶湧的快感折磨的有些忍不住了,穴肉戰栗的吐出淅瀝水液,直接噴在聞雀嘴裏。

他這下更是不敢挪開手,咬牙切齒低聲道:“你還挺會舔……”

聞雀舔了舔唇,心想以前在許淮家時,他就經常趁著許淮睡著往人牛奶裏下藥再偷偷舔批,舌頭當然靈活了。

他又低頭含住許淮的性器,主動的舔弄吸吮含了好一會兒才感到嘴裏精液噴出來。

許淮被他吸的有點爽了,手從臉上挪開:“你趕緊吐出來……我操你咽了?”

聞雀舔了舔唇角的精液:“我喜歡淮哥的一切。”

他又伺候許淮潮吹和射精了幾次,確定身下這具身體處於非常放松、快感如潮的狀態,這才扶著下身的性器,龜頭去蹭柔軟的穴肉,層疊肉瓣收縮顫抖著被舔開,褶皺間滿是水液,濕乎乎的弄得他有些舒服。

聞雀俯身抱著他,手指撫摸他胸前挺立的乳頭,這才扶著性器插進去。

龜頭吃進穴肉的一瞬間,聞雀很是緊張,他手心都冒著薄汗,濕乎乎的黏在皮肉間,強烈的興奮感和快意湧上頭頂,如潮水般酥麻又難耐的蔓延至神經,瞳孔都微微睜大緊緊盯著身下的人。

他得到了許淮……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性器卡在中間位置又硬生生的如撬開蚌肉般插進去直到根部,由於做足了潤滑和前戲,疼痛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快感浪潮般湧上來,從大腿處一直蔓延到腰背。

許淮的身體一瞬間緊繃的像拉滿的弓,穴肉也瑟縮著絞緊,身體裏綿柔翻湧的快感和激烈淫水柔和的湧動,把甬道內的性器都要泡濕了,熱的他渾身出了一層薄汗。

穴口被撐得很大,褶皺的嫩肉箍在柱身上,層疊的肉瓣也被龜頭逐漸磨平,戰栗瑟縮的陰蒂硬挺著充血,顏色是極致紅膩柔軟,襯的被穿透的銀環也在肉陰蒂處顯得格外刺目,難以想象這口穴竟然把猙獰粗碩的性器又全部吞吃進去,而且沒有受傷的痕跡。

“淮哥……”

聞雀興奮的指尖都在顫抖,他忍不住低頭去親許淮的唇瓣,呼吸間滿是熱灼的氛圍,暧昧又黏膩,身下的動作也不停,性器碾磨著擦過敏感內壁,柱身每次抽出都滿是濕滑黏膩的水液,嫩紅的穴肉翻開又再次被龜頭搗入。

許淮被他頂得悶哼一聲,咬牙瞪著他,抹了把臉低聲道:“你慢點,都快把我幹死了。”

不過他能感受到和聞雀做確實很舒服,和那三個人完全不一樣。

聞雀抱著許淮親吻,極致的熱感和暧昧呼吸纏繞,兩人廝磨的瞬間也把勾連的口水黏膩分開,滾燙熱氣逐漸朦朧著混雜呻吟交織,一點點暈染進彼此肉體的拍打碰撞間。

外面的月色透進來,逐漸把在沙發上交叉湧動的肉體。照得很亮。

聞雀摸著身下這具身體緊實的肌肉,反覆的把性器插進穴肉內,哪怕是溫柔翻攪的力度,也把帶腹肌線條的小腹突出性器形狀。

他用手摸著許淮的頭發,濕漉漉的汗水抹了掌心,發絲蹭著皮肉。

許淮的頭被聞雀用手指護著,避免動作劇烈的聳動會撞到沙發。他額上的熱汗淌的厲害,但穴肉接連傳來的快感激烈的蔓延到四肢,逐漸浸透進血液,熱烈呼吸席卷著唇瓣濕漉漉的游走在脖頸間,蹭的他渾身都癢起來。

很舒服……而且聞雀也伸手摸著他的性器,把他摸的下面也硬了。

“淮哥舒服嗎?”聞雀低喘著氣,伸手把許淮的大腿掰得更開,“我慢一點,不會疼的。”

他看到許淮雙腿間濕軟淫靡的肉唇緊緊裹著柱身,像被揉爛玩壞的花瓣,顫抖又瑟縮不已,熟透的陰蒂被穿了銀環,充血腫脹如同薄嫩熟脆的果皮,只要再咬上一口就能在嘴裏爆開甜美汁水。穴肉上粘膩的水液透明,翻飛著拍打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亮晶晶的裹在兩人結合部位。

許淮從中得到的高潮快感仍然持續,射過精的性器又挺立起來硬的難受,他想伸手去摸又被聞雀攔住:“怎麽能讓淮哥動手呢?我來就好。”

腫脹的爆發性器被手指揉捏著打圈按摩、溫柔的擼動,以及下身穴肉被性器翻攪抽送的快感,刺激的許淮低聲嗚咽,身體也輕微的發顫。

他伸手蓋在臉上不去看聞雀,但又被對方擡手扯下手腕,聞雀那張漂亮又委屈的臉頓時在他眼前放大數倍:“淮哥怎麽不看我呀,還是嫌棄我是男人,覺得不舒服嗎?”

閉嘴吧,要是不舒服會讓你插進來嗎?

許淮簡直不想說話,但用實際行動直接表明了。他伸手就攥住聞雀的肩膀把人拉近很多,唇瓣主動貼上對方的。

聞雀的身體頓時停了一瞬,但又很快摟緊許淮的腰,性器抽插頂撞的動作越來越重,被穴肉極致包裹的快感使得他發麻戰栗,這種感覺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做之前也沒想過會這麽爽。

性器碾磨著緊窄甬道,很快便插入宮腔抽動、刺激得肉腔酸脹腫麻,擾亂意識的快感劇烈湧上來,顫抖的臀肉和腿根被攥在手中揉捏,恥骨和穴肉緊緊貼合,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陰蒂和肉瓣都被廝磨的紅腫外翻,柱身青筋纏繞著碾磨嫩肉,抽出又立刻搗幹激起猛烈快感。

許淮低喘著氣,唇舌分離間也被快感搞得渾身熱氣泛濫,皮膚泛著潮紅。他被幹的很爽,下面挺立的性器也射了精,連帶著穴肉也夾緊著瑟縮。

“你還挺有勁兒的。”許淮這麽說著,只覺得睫毛上都落滿了汗水。他嗤笑一聲,伸手把聞雀並不單薄的肩膀拉下來,“再用點力。”

“淮哥看我了耶。”聞雀開心的眨著眼,眼神亮晶晶的盯著他,精致漂亮的面容泛起羞澀的笑,活像一只得到主人欣賞的快樂小狗,歡快的搖著尾巴。

他低頭賣力的把性器插進穴內,溫柔的翻攪又劇烈頂弄,逐漸得了門竅插的很猛,感受著濕潤柔嫩的穴逐漸滲出濕淋淋的水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沙發都濡濕了。

許淮覺得自己像漂浮在雲端,整個人身體都輕的很,快感使得他微微瞇眼,視線都有些看不清,但爽的他汗都下來。

這小子看著懦弱,實際上有勁兒的很,幹的也特別猛。宮腔都快被他操爛了,像個第一次開葷又饜足想吃飽的小狗。

他突然被頂的渾身一顫,腹肌凸顯的性器形狀很明顯,插入宮腔的感受又脹又酸,快感像潮水湧過來浸透全身,穴口濕淋淋的淌著水。

聞雀明白了:“是這裏嗎?”

他立刻扣住許淮的腰頂弄起來,緊密結合的下身響起劇烈撞擊,又伸手掰開眼前的大腿分的最開,把濕紅柔軟的穴肉盡數露出,青筋凸顯的腫脹粗硬性器抽出,能看到柱身裹著的水膜掛在上面,又再次猛烈插入進濕紅肉穴到最深,快速抽離的頂弄著。

許淮沒一會兒就被幹的再次射精,收縮的肉腔也緊緊裹住粗硬性器,怎麽拔都拔不出來。

聞雀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瓣,雙手抱緊許淮,把性器抵在抽搐的宮腔內射精,濃稠熱燙的精液灌滿肉穴,濕乎乎的把小腹都脹滿了一些。

“淮哥真好吃。”

許淮也沒拒絕聞雀親過來的唇瓣,熱烈的濕吻纏繞後,他伸手像是獎賞小狗般的拍了拍聞雀的臉:“給我拿根煙。”

聞雀不想把性器抽出來,他長手一伸摸到旁邊茶幾上的煙盒,手指一勾就把煙拿出來遞到許淮唇邊,用打火機把煙點燃了。

“你還不想抽出來?”許淮把煙叼著,累的一點力氣都沒,但確實很爽,忍不住瞇眼呼出一口煙,“打算堵到什麽時候啊。”

他只要身體一晃,就能感受到聞雀那玩意兒插在自己裏面的感覺,精液晃動的厲害。

聞雀雙手緊緊抱著他不松開:“我一放開,淮哥就要走了。”

像以前一樣,把他一個人丟在福利院。

許淮煩躁的推了推他湊過來的臉:“滾蛋,裏面黏糊糊的。”

聞雀略微思考還是松了手,還把性器抽出來:“反正以後做的時間還多著呢。”

黏糊糊的白精從穴口裏湧出來,許淮伸手就想去清理,他聽到這話就停住手腕:“以後?”

“對啊。”聞雀很開心的看他,語氣帶著雀躍,“淮哥,我也報了海州大學,和你一個學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