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關燈
第57章

聞雀這幾天都讓許淮住在自己房間裏。不過他還是打地鋪,沒有任何想上床的心思。這也讓許淮放松了不少,倒是覺得這人品性不像那三個人那樣惡劣。

礙於聞家三哥發瘋的精神病情況,許淮也甚少出房間,平常吃飯也是聞雀從廚房做好後帶給他。菜食精致可口,全是許淮愛吃的辣味菜,水煮肉片、回鍋肉、椒麻雞、酸辣魚等。

“這些全是你做的嗎?”

聞雀把餐食推到他面前,托著下巴輕笑道:“對呀,淮哥喜歡吃的話,我就天天給你做。”

許淮心想聞雀最初在他家做飯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長得好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簡直是他心目中最佳當老婆的人選。唯一缺點就是聞雀是男的,一想起這個他就覺得胃痛。

這人要是轉性的話,妥妥的是他的理想型。哦,當然胸再大點就更好了。

他正思索著,對面的聞雀突然來了一句:“給喜歡的人做飯真的很幸福。”

許淮差點沒把菜裏的辣椒咳到嗓子裏,猛喝了幾口水才緩過來,眼神不自在的看向別處:“呃……我不喜歡男的。”

“淮哥不能試試嗎?”聞雀伸手就抓住他的手指,一臉誠懇,眼神也熱切,“我除了性別是男的,其他方面都很符合你找老婆的標準。”

你還真是堅持啊……哎,不過聞雀是怎麽知道自己找老婆的標準的,他好像也沒給對方說過吧?

許淮正準備問,又聽到聞雀很委屈的說:“淮哥,我下午就要去看三哥了,他昨天脾氣不好把我罵了一頓,我自己睡有點害怕,今天可以上床睡嗎?”

這麽大人了會害怕自己睡覺嗎?而且他們也住在一個房間啊,只是不一起在床上睡。

許淮猶豫著有點想拒絕,但又被對方打斷:“沒關系,淮哥慢慢考慮嘛,我也不強迫你。”

“我和他們不一樣。”聞雀攥住許淮的手指沒有放開,眼神緊緊盯著他,滿眼認真,“我是真心喜歡你。”

我是真心喜歡你。

我是真心喜歡你。

……

許淮看著他的臉有點兒緊張,不知怎麽臉色發燙的就把手抽了出來,皺眉看向窗外,發現雲層堆積,顯得天色暗下來:“你先去找你三哥吧。”

他有點不想見聞雀,這人很會撒嬌耍無賴,長得又像小姑娘,總不能和他動手吧?把人打殘了多不好。

*

許淮還在和孔梔打視頻電話,他這幾天也沒少打,住在聞雀這裏多少自在很多,有幾次還被聞雀看見視頻畫面,問他這是誰,他也說是自己妹妹。

之前他還避諱著不想被聞雀看見孔梔和孔清,現在也不怎麽避諱了。

“轟隆——”

許淮看向窗外,發現密集烏雲像洶湧的浪濤席卷著閃電烏泱泱的壓到天際,震天的雷鳴響徹不已,隨之而來的雨水傾盆而出,在這天地之間降下偌大的水幕,把天空襯托的如末世一般。

外面都下雨了,聞雀怎麽還不回來?只是去他三哥的房間而已,用得著這麽久嗎?

許淮掛了電話想去外面找聞雀,路上正好遇見胡媽:“您看見聞雀了嗎?”

他瞥見對方神色擔憂、眼神閃躲,頓時心中有不好預感:“到底怎麽了?”

“雀少爺……他……”胡媽支支吾吾的說,“他被三少爺體罰跪到外面院子裏去了。”

許淮心下一驚,朝走廊上的窗戶外看去,一道人影跪坐在院內,漫天的雨水把他從頭到尾澆透,單薄的衣衫幾乎被冽風撕扯發裂,襯得整個人都有些無助的發抖。

他整個人像是被猛擊了一般,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跑了出去,內心湧上來的情緒覆雜和緊迫感伴隨著奔跑喘息、劇烈心跳蔓延。

許淮剛出門就被雨水澆了透徹,腳下滿是泥濘的汙水,一踩一個水窪把褲腳也淋濕了。但他不敢耽誤時間,立刻跑著來到聞雀身邊一把將人拉起來,手掌摸到胳膊就滿是冰涼,濕漉漉的還很黏膩。

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渾身也冷的刺骨,大聲喊道:“你怎麽就不知道跪個有遮擋物的地方?”

這人直接跪在院子的中間沒有任何阻擋和樹枝掩護,大雨毫無遮掩地澆在聞雀身上,把他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水中。

許淮拉著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聞雀渾身都靠在他身上,皮膚透著冰冷刺骨的寒意,毛茸茸的腦袋蹭的他心口一顫,發尖從頰邊掠過,弄的他渾身僵硬,好像觸覺都在這一瞬間變得靈敏起來。

“淮哥是你啊,真好……”聞雀低緩的聲音在他耳邊蕩開,沙啞又欣喜,“你來救我了。”

肩膀上的重量很沈,許淮也不知道這人吃什麽長大的快把他壓垮了,只能咬著牙一步步的往前走,盡量把聞雀的身體往自己肩上靠。

磅礴的暴雨和烈風降下來,汙水浸濕褲腳,他的耳邊只傳來聞雀微弱又發抖的聲音:“淮哥,我沒想到你會來……”

“還以為我喜歡男人的事惹你討厭了,不想和我接觸呢。”

雨水的潮濕、混沌的視線、深切的哀傷,無一不像針線鉆進許淮的身體,挺冷挺刺骨的,他低聲咬牙:“別說了。”

聞雀也有些經不住風雨的蹉跎,等許淮把他抱到別墅裏的時候,人已經暈過去了。胡媽見到這一幕就連忙打電話叫醫生,但暴雨如註,對方也要點時間才能趕到。

許淮先把聞雀攙扶到房間床上,想給他換衣服又被攔住:“不用啦,我自己來吧。”

漂亮的少年委屈又難過:“淮哥一定不想碰我的身體,嫌我喜歡男人……”

許淮尷尬到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他看人還能動彈也沒管。聞雀去臥室內置的洗手間換了幹燥睡衣,出來的時候正好胡媽送了飯菜過來。

“來吃點吧。”

許淮弄了個小桌子到聞雀床上,把飯菜放上去後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他低頭一看,聞雀眼睛霧蒙蒙的、神色緊張的似乎不想讓人走,哪怕他的指尖都被雨水泡的發白顫抖,也沒放開過分毫。

聞雀可憐兮兮的看他:“淮哥可以餵我嗎?沒力氣了……”

許淮心想這小麻雀明明也沒受傷,但是怎麽像個四肢癱瘓的植物人似的,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覺得有些滾燙,心情也變得沈重:“你三哥讓你跪就跪啊。”

雖然那是聞雀他哥,但是這種體罰方式太過分,對人的身體傷害極大,萬一真有弄出什麽病來也是得不償失。

聞雀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恍惚:“他畢竟是我哥。”

許淮簡直想揍人,這孩子之前替他把全班同學的手臂掰折的那股勁兒哪兒去了?

“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小弟。”

胡媽拿來退燒藥和感冒藥,還說雨下的太大醫生路上堵車,先讓吃點藥。

聞雀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許淮。病人的要求也不好拒絕,他把聞雀扶起來,結果對方搖搖晃晃的把頭靠在脖頸處,親昵又開心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許淮:“……”

他怎麽覺得像是被人吃豆腐了。

“別亂蹭了。”只是蹭了幾下,許淮就覺得脖頸處毛茸茸的發絲弄得他臉頰癢癢的,聞雀和他的距離幾乎沒有,甚至只要稍稍一貼脖頸皮肉,就會挨上對方的唇瓣。

他忍無可忍:“再亂動,把你下巴掰了!”

聞雀委屈的不再亂動,整個人靠在許淮懷裏,只是眼神一刻都不離開他的側臉,但也很乖的張嘴把餵來的熱粥和退燒藥吃了,臉頰鼓鼓囊囊的,他舒服的瞇了瞇眼:“好幸福啊,有淮哥餵飯。”

許淮冷哼了一聲沒反駁,不過動作倒是溫柔了很多。

一整碗熱粥還有肉菜都餵完了,他剛想放下碗筷,就聽到聞雀說了句:“讓胡媽再拿一份飯吧。”

許淮:“你沒吃飽?”一整碗粥還有肉菜,這人食量這麽大啊。

“只有這樣才能讓我靠在淮哥懷裏呀。”聞雀伸手就抱住許淮的腰,語氣有些失落,“要不是為了哄我吃飯,淮哥會抱著我嗎?不會吧,畢竟淮哥不喜歡男人,一定會對我這個同性戀感到惡心吧……”

“我要是能把自己撐死就好了,這樣淮哥就會永遠抱著我餵我吃飯,最好生病也多生幾次。”

許淮對他說的胡話感到離譜:“你亂說什麽?吃飯總不能把自己撐死吧,發燒也不能一直發,不要命了?”

“淮哥就是我的命啊,沒有淮哥……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許淮想把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移開,但發現對方摟的很緊根本松不開。他強忍著想打人的念頭,顧念著聞雀是個病人才不動手:“你趕緊松開!”

“我就知道,淮哥肯定討厭我了。”聞雀身形也不小,但在他懷裏就像一個可憐無助的孩子,“都怪我是男的,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話,淮哥一定會喜歡我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呼吸很熱的吐露在許淮身邊,黏糊糊的潮濕雨水氣息似乎還縈繞在周圍,雙手緊緊攬著許淮的腰,再加上他無意識的把唇瓣蹭過敏感的脖頸皮肉,頓時像一層熱鍋的油脂澆灌在滾燙的暧昧氛圍間。

許淮渾身像是被電流過境了一般,只覺得脖頸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擦過,激得他指尖發麻,差點把旁邊放置的碗筷給打翻,剛想起身站起來又察覺到腰被人緊緊摟著。

聞雀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躺在他懷裏,那雙濕漉漉的如小鹿般的眼神靜靜的看著他,潮濕的水氣、顫動的睫羽、白皙的臉龐、緊窄的下顎,還有因為剛吃完飯,渾身出了熱汗緊緊挨著他的濕滑黏膩皮膚。

許淮只覺得熱的厲害,他想把人扶好讓他躺下,又聽到懷裏的聞雀突然說了句:“淮哥,我下面好硬啊。”

他像是身體僵住了:“什麽下面……”

“好硬。”聞雀委屈的把褲子往下扯了點,把性器從內褲裏掏出來。

許淮瞧那根東西倒是挺大,蓄勢勃發的龜頭冒著濕乎乎的腺液,滴答的淌下來掛在柱身的青筋處,有不少還滴在他的腰上把衣角也浸濕了。

聞雀可憐的把性器往他腰上懟:“它好硬啊,淮哥能幫我摸摸嗎?”

這句話瞬間讓許淮的神經緊繃,下意識的就推開懷裏的人。聞雀被猛地推開,身體也往床上倒,忍不住臉色扭曲的痛叫一聲。

許淮立刻楞住:“你受傷了?”

“我三哥把我打了一頓趕出來的。”聞雀邊說邊擼起袖子和褲腿,手臂和雙腿滿是青紫痕跡,甚至還有不少傷口滲血。

許淮在心裏罵了一句聞家三哥真不是東西,又去拿櫃子裏的碘酒藥膏什麽的給他敷上:“剛才怎麽不說,你也真是能忍。”

“我怕淮哥擔心嘛。”聞雀看著他給自己上藥的臉,難過的低聲道,“淮哥一定覺得我麻煩死了,渾身是傷、又發燒又要給我上藥、照顧我。”

“我真的太沒用了,只會拖淮哥後腿。”

上藥的過程中,聞雀的嘴巴也不閑著:“淮哥的喉結好性感啊,想咬。”

“手臂的肌肉很好看,可以摸嗎?”

“嘴巴看起來很軟,我能親一下麽?”

許淮真想把這人的嘴縫上,忍無可忍的制止對方想親過來的唇瓣:“沒讓你碰我。”

“不是碰你,是你碰我呀。”聞雀伸出濕滑黏膩的手掌摟住許淮的腰,把臉也埋進他的脖頸,“我都傷成這樣了,胳膊疼擡不起來,下面還硬的厲害,淮哥可以幫我解決一下嗎?”

他委屈的松開摟腰的手,又摸了幾下性器,粗長的柱身昂揚著掛滿腺液,濕乎乎的弄了滿手,腫脹的龜頭都戳到許淮腰上了,留下黏膩痕跡。

“男人和男人之間打手槍也很正常呀,淮哥幫我摸摸吧,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