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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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等季游吃完這份蛋糕後,許淮又給他點了一份。

“慢慢吃,不著急。”

這艘船的內部有些廢棄家具,許淮就這麽坐在一張長沙發上。酒紅色表皮沙發套有些褪色,沾染汙濁泥濘的痕跡看著臟兮兮的,但他不在意的坐在上面,姿態放松的松了松領口。

他穿著白襯衫黑長褲,雙腿隨意的擺放,抽了根煙叼著。

孟紹安的兩條胳膊脫臼的厲害,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些清醒,他已經被從船艙頂部放下來了,全身的骨頭都被掰折打碎的差不多了。

從他的角度看,扯開領口的許淮姿態散漫,微敞露出來的那一塊白皮膚看著還挺顯眼,鋒利俊美的五官疏離又冷漠,眉宇間都含著輕蔑傲氣,唇角叼著煙還沒來得及點火,身體姿態閑適又安逸,似乎是根本不怕他們。

這副樣子在孟紹安眼裏誘人的很,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把我拴著幹什麽?讓我過去給你點煙呀。”

許淮本來正盯著季游吃蛋糕,這小子像是對蛋糕過敏似的,吃一口吐一口,身體彎曲著顫抖跪在地上,白白浪費了很多奶油蛋糕。

真沒意思。

他聽到孟紹安說話,轉頭看過去瞇起眼睛:“想給我點煙?就你那兩條手臂和對聯似的,舉得了火機嗎?”

孟紹安也不生氣。他就喜歡許淮這個性格,又辣又夠味罵的他心裏癢死了,把這樣的人放到床上去征服也是別有成就感。

他也不甘示弱:“你給我把手臂裝上唄,不是挺想看我在你面前低頭的樣子嗎?”

唐耕雨挑了挑眉,他還是真的第一次聽到向來囂張跋扈的孟紹安會說這樣的話。平常的孟少哪會給人點煙呀,都是別人奉承他,要是有人敢提出這要求,他不把人骨頭敲碎做成卷煙就算好的了。

空氣內只有季游的咳嗽聲,以及他用手指去挖喉嚨裏的奶油聲音,強烈的嘔吐感和喘息很是清晰。

許淮似乎真的在思考孟紹安的提議。

他瞧著對方那兩條晃悠悠的手臂,扯了扯唇角,深黑的睫羽垂下遮住隱匿情緒的瞳孔:“那你自己過來,我把手臂給你裝上。”

孟紹安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剛邁出腳步準備過去,聽到下句話瞬間臉色僵硬。

“誰讓你用走了,給我爬過來。”

許淮的眼神很冷,手臂攤開搭在沙發的兩側。

“跪好狗爬過來,我只折了你的手臂和手指,沒掰你兩條腿吧?”

孟紹安的臉色扭曲到難看的要死,他就從來沒有被這麽折辱過。

“這點誠意都沒有嗎?”許淮輕輕扯了扯唇角,眼神看向他很是輕蔑,“不願意就算了,想給我點煙的人不止你一個。”

孟紹安的臉色跟吞了好幾只蒼蠅一樣。要是放在以前,他是腦子抽風了才會答應這種事兒,但是看著眼前的許淮那副輕描淡寫又叼煙無所謂的樣子,那張臉又帥又狠,激得他渾身心癢難耐,下半身的性器也硬了起來。

他還真是慶幸許淮沒掰折他二弟,要不然這反應他還真體會不到。

孟紹安抿了抿唇,僵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

他雙手被掰折根本動不了,雙膝跪在地上朝沙發挪動,旁邊的唐耕雨和季游都看著他。那種覆雜又強烈的眼神弄得他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難以言喻的屈辱和緊迫讓他的胸腔也微微起伏,呼吸也有些急促。

太他媽沒面子了。

孟紹安一邊挪動著膝蓋,一邊用雙眼緊緊盯著許淮,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就沒這麽被人羞辱過,而且還當著別人的面,許淮還真是第一個敢這麽對他的人。

等孟紹安爬到許淮面前時膝蓋都疼了,只好站起來倒吸著冷氣坐在沙發上,陰沈的盯著他:“我爬過來了,把胳膊給我裝上。”

為了防止孟紹安再出幺蛾子,許淮給他裝好了一只胳膊,另外一只還脫臼著,不過那只胳膊手指還是好的,沒來得及掰折。

孟紹安拿著這只手摸出火機打火,又主動遞到許淮面前,看著那煙頭被明滅的火光燃燒。

細密煙霧噴湧在空氣中,逐漸暈染那張俊美的五官。疏冷的眼神、收緊的下頜、冷白皮膚和叼煙的薄唇,看的孟紹安下面硬邦邦的,剛才湧動的火氣也被澆滅了大半,語氣也帶了點嬉笑:“許淮,我可從來沒給人點過煙呢,你可是第一個,包括給你破處的時候我也是處男呢。”

他這麽說著,有些不懷好意的伸著那只完好的手去摸許淮的腰,順著微敞的襯衫掀起就把手指塞進去摩擦緊實腹肌,直接在皮肉處打圈掀起陣陣色情又暧昧的火熱。

許淮冷冷瞥他一眼,手指拿著煙蒂吸了口煙吐出來,語氣極為不客氣:“比起你那根處男牙簽,我還是更希望你把屁股撅起來,讓我來破你後面的處。”

孟紹安臉上的笑僵住了,不遠處的唐耕雨忍不住笑出聲。

他已經從椅子裏脫離出來,手腕上的鐵鏈也被許淮摘掉。並不是因為可憐他,而是許淮發現鐵鏈有些生銹沾了太多血,再用下去會報廢掉,想著等下再換條更新更結實的,就還沒來得及給人拴上。

聽到笑聲,許淮倒是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從不把唐耕雨放眼裏,哪怕不被他用鏈子拴著,這人也根本打不過他。

孟紹安徹底惱了,咬著後槽牙,眼神陰鷙:“媽的我是不是牙簽,你心裏沒點數嗎?哪次不操的你高潮的尿出來啊?”

他本身就有白人血統,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骨骼感都很重,五官濃顏又深邃,一雙藍眼睛特別突出。除此之外,他下面的尺寸也根本不小,每次都把許淮弄得很疼。

孟紹安牙都快咬碎了,但手指摸著許淮的腹肌又心猿意馬起來,舔了舔唇角:“我的處你就別想著破了,你倒是可以張開讓我操會兒,感受一下和我做有多爽。”

許淮看都沒看他一眼,對他的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聽到有腳步摩擦的聲音,轉頭便看到唐耕雨緩步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這人白襯衫染著血,褲子上也有深色痕跡,一只帶著濕乎乎血洞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很快便拉近了和他的距離。

而季游也吐完了最後一口蛋糕站起來,逐漸走到許淮面前。

三個人有兩個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的把許淮圍起來。季游站在他面前平靜的盯著他,身上沾滿了奶油和蛋糕碎屑,看起來黏糊糊臟兮兮的。

他們把他的去路全部堵住了。

許淮感受到身上被兩個人的手摸著。

“再陪我們玩玩吧,許淮。”

“你都被操了這麽多次,不想男人啊?”

許淮被圍在他們中間坐在沙發上,他低垂著眼瞼不去看他們,臉色很冷,腰和肩膀都被摸著。

季游蹲下身,伸手就去摸他的大腿,手指剛碰上了他的褲子,胸口就猛的挨了一腳被踹倒在地。

許淮把身邊兩個人的手也全部揮開,自己站起來一腳踩在季游的胸口上,轉頭看著沙發上的兩人,薄唇叼著煙,臉色像籠罩了一層寒冰。

“一群垃圾,就你們也配和我玩?”

*

聞家祖宅。

聞雀正在看一本畫冊。

他已經看了很多次,幾乎每天每周都要看,紙頁被手指翻看的都有些褪色發黃。

這本畫冊舊了,聞雀就再買一本,陸陸續續買了很多都堆積在房間裏,不舍得扔。

門被敲響了,從外面推開進來一個才十幾歲的男孩,身上還穿著初中制服,顯然是剛放學回來。

他的臉色有些猶疑,握著門把手開口:“爺爺說有事找你,他在一樓的書房。”

聞雀擡眼,琉璃般的瞳孔幹凈漂亮,精致的臉龐微微漾起笑容:“好。”

男孩被他這笑容弄的渾身都不自在,瞥到聞雀手上的畫冊,皺眉說道:“《天狗吃月》?這畫冊你都看好多次了。”

聞雀溫柔的摸了摸紙頁,硬質書紙的觸感細膩又厚重,輕輕開口笑起來:“是啊,我都會背了。”

他把畫冊內藏匿的照片拿出來,上面是一個寸頭耳釘的少年走路打游戲的樣子,側身背著書包,眉毛緊蹙的盯著手機游戲人物,長得很帥很帶勁兒,眉宇間那股子不耐煩和傲氣很明顯。

男孩不止一次看見聞雀翻看這張照片,之前一直沒敢問,這才開口:“他是誰啊?”

聞雀眨了眨眼睛,唇角彎起:“他是我最恨的人。”

男孩看到他笑,有些害怕又驚懼的松開把手,他跑走的時候連門都忘了關,忍不住低聲罵的那句“婊子養的”四個字很清晰。

聞雀合上畫冊,他垂下眼瞼,睫羽像纖長的刷子般微微合上,摸著照片的手指攥的很緊,隱現出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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