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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沈怡安對於江詩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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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沈怡安對於江詩丹……

沈怡安對於江詩丹頓的表了解不多, 也就只是一個知道牌子名的程度。

而這點了解,還要歸功於她以前看的小說,小說裏面的男主如果是張揚型的霸總, 那就必定戴百達翡麗,而如果是低調儒雅型的呢, 戴的就一定會是江詩丹頓了。

再加上江詩丹頓這個名字起的好, 雖然是粵語音譯,但江詩這兩個字就很有江南煙雨的文人氣氛。

所以雖然壓根就沒有了解過這一家的表,但沈怡安表示自己對於江詩丹頓的表有著很高的期待值。

沈怡安讓保姆把客廳的表都給收拾一下,記錄一下名單後, 放到她的衣帽間裏面去。

今天定的表太多了,估計要陸陸續續好幾天才能給她送過來呢。

沈怡安自己平時和人約定時間的時候, 其實都會提前大概十分鐘到地方, 她覺得這樣是尊重別人的表現,也不會因為路上出差錯,所以遲到。

不過獲得系統,身處於另外一個階層之後, 沈怡安卻發現在‘上流社會’,眾人認知的不同。

無論是和別人約定談事情,又或者是她今天買表, 讓人來到家裏,沒有人會提前很久到來,基本上都是壓點到來。

就比如她和百達翡麗的SA約好是下午一點見面, 人家就是十二點五十九分敲響的她家的門,可能他們也會提前出發,不過寧願在外面繞圈子,也不會提前來到她的家裏。

沈怡安一開始還不明白, 為什麽明明是在同一個地區,人的習慣卻有這麽大的差別,不過後來她又想明白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時間的珍貴性。

有錢人的時間實在是太寶貴了,就像是她現在雖然說是一下午的時間都用來買表,但她可能就約定好了三家店,錯峰開來。

如果江詩丹頓的SA為了誠意提前十分鐘到來,那不就剛好遇上百達翡麗的SA,到時候沈怡安就要面臨接待兩位SA的隱形壓力。

和別人商談合同的時候也是,提前到達,有的時候在一部分人眼裏,甚至是一種不專業,不成熟的表現。

有的時候這種錯差感,就讓沈怡安會思考,到底是她以前所接受的教育是正確的,還是說現在所接受的教育是正確的?

不過她向來是個想事情很快的人,兩邊都是正確的,只不過所處的地方不同而已。

入鄉隨俗嘛,就比如說見韓國人和見美國人,你要表達的招呼與熱情肯定是不相同的,如果拿見韓國人的熱情去和美國人打招呼,美國人會覺得你冷淡,但如果拿和美國人打招呼的熱情,去和韓國人打招呼,人家會覺得你突兀。

雖然她壓根就沒出國,但無論誰來都無法反駁的一點就是,上海的頂尖有錢人和上海的普通打工人,差異已經大到可以劃分成兩種群體了。

要是別的地區還好說一點,像是廣東或者東北之類的,但上海——沈怡安只能說這是一個很獨特的地方。

因為她人生的前二十年,她從來沒有覺得上海是東方巴黎,不夜城銷金窟,只覺得這個地方壓力大,消費高。

每次兼職回來擠地鐵的時候,她就像是被裝進了冷凍倉的金槍魚一樣,在冰冷的寒氣中,任由人潮擁擠地吞沒自己。

有錢之後,沈怡安才知道,上海吃的喝的玩的到底有多少,人生的幸福指數又能有多高。

所以怪不得會被村松梢風在《魔都》一書中把上海叫魔都,這個名字又被那麽多人廣泛認可。

在沈怡安的胡思亂想中,時間很快來到兩點五十九分,果然在指針指向最後一格的時候,門衛的聲音從客廳墻壁上的電子門禁裏傳了出來。

門打開,第一個進來的是一位穿著深色西裝的男士,和他的照片上幾乎一樣,不說頂尖好看,但是五官很有上世紀八十年代可靠硬朗的風格。

“沈小姐下午好,冒昧打擾,我是江詩丹頓的陳一平。”

他上前一步,聲音清朗,語速適中,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熱情,微微躬身,和沈怡安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表達了尊重,又不顯過分親昵。

他身後的幾位助手同樣訓練有素,安靜地將手中提著的深藍色皮質表箱放在指定位置。

這次沈怡安就沒忘記給人上茶水茶點了——雖然壓根也沒人吃,但是人家不吃是不吃,她該上得上啊。

陳一平道謝後落座,身姿筆挺,雙手自然地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坦誠地看向沈怡安:“首先要再次感謝沈小姐給予我們江詩丹頓這個機會,能來到如此雅致的府邸也是我的榮幸。”

還著重誇了她現在坐著的沙發,從材料誇到造型,又從造型誇到舒適度。

沈怡安現在對於這種誇獎都很淡定了,客套話,客套話。

“您過獎了。”她也客套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陳一平笑容加深,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格外真誠的說道:“好的物品,與懂得欣賞它的主人相遇,是一種緣分,就如同我們江詩丹頓的手表,一直在尋找能與它精神共鳴的佩戴者。”

沈怡安:“嗯......對。”

什麽東西,話題怎麽就瞬間拉回來了?

“我們江詩丹頓,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鐘表制造商之一,歷經兩百六十餘年風雨,始終秉持著‘時光藝術,傳承典範’的座右銘,我們的制表哲學也更側重於藝術性與人文情懷的表達。”陳一平順勢介紹,接著就開始讓人打開表箱,從中掏出符合他話題的表來。

“那麽請允許我首先為您推薦我們Patrimony傳承系列的一款佳作。”陳一平戴上一副幹凈的白色手套,動作流暢而帶著一種儀式感,取出一枚腕表。

“因為註意到您的服飾和客廳的裝扮,大多都采用類白的淺色,所以我大膽猜測這款表可能會符合您的心意。”

這款表一拿出來,沈怡安就眼睛一亮。

只能說好表真的一看就能知道價格不菲,哪怕陳一平現在拿的這款表上沒有鑲很多的鉆,但是整體是很亮的銀白色,並且隨著他的展示,光線微微變幻,整塊手表隨著光線角度的不同,呈現出細膩柔和的珠光效果。

很好看,像貓眼美甲中的貓眼,不過卻又比那個亮度更淡一些,屬於不註意的時候發現不了這塊表的珍貴,但一旦把目光放上去就移不開了的程度。

看來也是壓根就沒給她上便宜貨,一開始就給她來的都是重量級的表。

便宜貨都是留著給她來配貨的。

陳一平介紹的也很巧妙,沒有先像別的銷售那樣,上來就巴拉巴拉講一串這個表的編號,而是從它的材質開始介紹。

什麽表盤采用蛋白石的材質啦,腕表玫瑰金材質啦,表帶又是用了什麽什麽技術,怎麽怎麽打造的,太妃針和棒狀時針又經過多少多少道工序拋光打磨,整個表又刪減了什麽刻度以至於增加光線的捕捉以及反射能力,讓它成為一件整體的藝術品啦......

總之,這是一款簡約到不簡約的表。

就是因為它太簡約,但是把所有東西都做到了極致,反而會讓人覺得這款表不簡單。

接著一問款式,果然,這是屬於江詩丹頓的經典傳承款,算是業內的優雅典範。

他拿出來的這款屬於傳承的三問表,是江詩丹頓的頂級功能腕表,搭載品牌自制1731型手動上鏈機芯,並且還是限量款,全球限量三十只,目前國內只剩下兩只還沒有售出,其中一只就在他手上。

而今天就被陳一平送到了沈怡安的面前。

沈怡安一聽這塊表的來頭那麽大,就知道它的價格不會便宜。

但是一聽價格,還是稍微訝異了一些。

這一只表光是售價就要八百六十萬。

它肯定還有前置資格審核制度以及配貨的要求。

沈怡安買百達翡麗的表都是直接按三倍來配的,但這塊表......她突然就好奇,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來說,想要買下這塊表要多少錢。

陳一平見她感興趣,當然事無巨細的從頭和她介紹了一遍。

首先就是前置資格審核,需要在近三年內在江詩丹頓有累計五百萬以上的消費,並且其中包含至少一枚覆雜功能款。

消費之後需要提供資產證明,並簽署非轉售承諾書——是的,這款表以及類似的同一系列的款式,因為在二手市場炒得火熱,所以現在但凡購買,就都需要簽署一份非轉售承諾書,以防炒作,更能提高其身份地位。

接著就開始排隊,排隊的過程中,還需要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來鎖定名額,也就是你需要抽出來大概二百五十萬的資金,只為了排隊,而不能動用。

排了兩年,如果排到了,那麽好,就需要進行配貨了。

明面上說的是按照一比二的比例搭配,不過像是這種限量款,實際一般都會按照一比三的比例來進行購買。

是的,還是很霸王,但沒辦法,這麽霸王,也有那麽多人要買。

也就是說想要入手這一款價值八百六十萬的表,那麽就需要配兩千五百八十萬的貨。

而且它的配貨不是讓你隨心所欲的配貨,不是說挑基礎款,或者是冷門款但低價值的,這款表的配貨‘多為’傳奇系列的貴金屬款,藝術大師系列等比較高價值,但是在市場上看來性價比不高的款式。

當然,因為這款表的價值極高,且極為保值,已經完全可以作為硬通貨在市面上流通,所以在先前發售的表中就有許多塊流通在拍賣行和個人買家手中,如果不想通過江詩丹頓,直接從個人賣家手中也可以購買。

但有比較高的溢價,且無法鑒定真偽——這款表目前他們就發行了不到三十只,但是市面上卻有四十多只的樣子。

至於哪些是假的......

陳一平說得很委婉,建議客戶還是盡量在江詩丹頓專櫃進行預約購買。

畢竟能買得起這塊表的都是資產不低的有錢人,是直接說人家花大價錢買了個假表,那也不太好。

沈怡安倒是能夠理解別人為什麽能賣出去假表,因為這個款式,如果單從外形上來看的話,的確比較簡約,好的只是材料以及陳一平剛才介紹的內部款式。

可能的確會有人覺得這個表跟他們家二十多萬的基礎款沒有太大的差別。

不過表嘛,就是這樣,溢價其實才是它真正值錢的地方。

不溢價別人還不買了呢。

沈怡安試戴了一下,發現這款表光是戴在手上就能感覺到它很百搭,能和所有類型的衣服進行搭配,從西裝到休閑服,又或者是只穿個家居服,都能融合進去,可以提高整體的高級感,但是卻不會搶了衣服的風頭。

和她的羊絨衫搭配起來,連她的羊絨衫都顯得更貴了。

好表。

買了!

陳一平沒有經歷過沈怡安買東西的速度,還在盡職盡責的講解著:“這款表的核心理念就是留白,它不會試圖告訴您時間以外的任何東西,只是純粹地履行著它的職責......”

沈怡安把表摘下來,點頭:“行,這款表我要了。”

在陳一平剛才已經介紹完這款表的配貨制度之後,這句話毫無疑問就是在說,不管多少錢,這個三千多萬我掏了。

聽在陳一平的耳朵中,這毋庸置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不僅僅是為了沈怡安的提成,更重要的是,是他完成了這次交易。

以後出去和別的同行以及上級交流時,別人可能不認識他是誰,但只要說一句這是沈怡安在江詩丹頓的專屬SA,那麽他升職加薪,獲得更好資源的的概率就會比別人大得多。

陳一平是真的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他認為手表都是很美的,尤其是奢牌的手表,很多設計靈感都源自於建築、音樂與繪畫,在他看來,每一件被打造得盡善盡美的手表,都像是一件佩戴在腕間的藝術品。

他是為了成為上海,乃至整個亞洲區域的江詩丹頓銷售高管而入行的,這就是他的夢想。

只不過總是差了那麽一點機會。

而這次當他被他打好關系的愛馬仕的SA找上門時,他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接著他拿出來了下一款表,比起剛才那款三問手表的簡約,這一款看上去就女性化的多,也會更加精美好看一些。

“這是我們的伊靈女神系列。”陳一平介紹道,“我們的伊靈女神系列是專為女性設計的覆雜功能腕表,如果說傳承系列是理性的極致,那麽伊靈女神系列則是感性的詩篇。”

“它的設計靈感,源自高級定制時裝的褶皺面料與細節,您看這表盤上的紋路,是不是像極了絲綢輕輕攏起的瞬間?日期顯示的方式,我們也稱之為‘Santos-Dumont’式,充滿了覆古的趣味與匠心。”

整款手表是不對稱的,經過陳一平的介紹,沈怡安知道這是江詩丹頓十九世紀初的經典偏心表盤設計,這系列以雙同軸圓形小表盤為標志性設計,主表盤與日期,月相顯示盤相互交錯,形成靈動的視覺層次。

“伊靈女神系列有兩種表面可以選擇,一種是鑲嵌弧面切割月光石,是我們的基礎款,另外一種就是我手中的這款,鑲嵌玫瑰式切割鉆石,在轉動時會散發柔和的光暈。”

但沈怡安覺得這款表,他其實都不需要過多介紹了,因為光憑這款表的外表就已經足夠打動她了。

很好看,並且是很少見的,能讓她感覺到是專門從女性的穿搭上而研究制作的表,而不是把男表縮小表盤,稍微加點鉆石就稱之為女表。

“你說這是伊靈女神系列的表,這個系列一共有多少表?”沈怡安問道。

陳一平的指尖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回答到:“不按配置,只按設計來分的話,一共是有十六枚,分為基礎自動上鏈款,月相功能款,密鑲鉆石覆雜款,以及概念藝術款,目前仍在售的只有前三款,概念藝術款是孤品,目前我所知的只有五六枚,不對外進行售賣,只有品牌摯友有可能會得到贈送......”

但隨即他又很快補充到:“今天我帶來了九款,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會向總部申請調貨,將剩餘的幾款表在三天之內送到您的面前,以及概念藝術款,也會努力為您進行申請。”

沈怡安就讓他先把他手上有的這幾款伊靈女神系列的表給她看一看。

有整體是淺紫色的,有底色為白色,只在天氣處加一些藍色點綴的,有表盤全部鑲鉆的,也有底色為中心淺咖,周圍淺白,像一只暹羅貓的。

沈怡安看著看著都給自己看開心了,一揮手:“這些全部都給我包起來吧,包括現在不在你手裏的那幾塊表,也麻煩幫我調一下貨。”

意思也就是all in,她全部都要。

無論是基礎自動上鏈款,還是月相功能款,又或者是密鑲鉆石覆雜款,又或者是概念藝術款,她都要。

最後一款表不售賣,只贈送,那她就成為江詩丹頓的摯友唄,把全部的表都買一遍,難道還不算摯友嗎。

所以沈怡安接下來就沒有再繼續挑選了,直接讓陳一平看著能夠和他們品牌做好朋友的程度來給她挑選。

陳一平懂沈怡安的意思,所以就一邊拿表一邊給沈怡安介紹價格。

伊靈女神系列的基礎自動上鏈款並不算昂貴,六款加起來也只不過是二百四十萬,月相功能款稍微昂貴一些,五款加起來一共四百二十七萬。

不過江詩丹頓主打的就是覆雜款,這也是它能夠牢牢的占據自己隱形表王的根本原因,四枚覆雜款價值一共一千四百九十萬。

雖然有幾款沈怡安壓根就沒看到實貨,但是她也都讓陳一平算進去了,反正買了給她送過來就行了。

不算配貨,這十五款表一共是兩千一百五十七萬。

陳一平建議沈怡安再買幾款運動款,也就是經典的縱橫四海來作為前置消費,藝術款則作為配貨。

像是那種入門級的伍陸之型系列,陳一平壓根就沒拿到沈怡安面前介紹,統統都算在了配貨的範圍內。

像是Traditionnelle傳襲系列,Patrimony傳承系列,沈怡安也都各挑了幾款,別的就都讓陳一平來計算。

最終,陳一平從手中的記事本擡起頭的時候,報出了一個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價格。

沈怡安今天所有的表加上配貨,一共是九千七百四十三萬。

到最後陳一平也算是體會到了百達翡麗SA的苦惱了,因為根本就配無可配了,所有款式的表帶他都已經給沈怡安配上了,卻還是遠遠夠不到配貨的金額。

沈怡安最近還是難得這麽喜歡一款東西,所以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價格貴,直接掏卡:“你的pos機呢?”

不過她同時也好奇一個問題:“不都說百達翡麗是表王嗎?為什麽百達翡麗的很多表,還沒有你們的貴?”

不應該是越頂尖的越貴嗎?

如果是別人問,那麽陳一平一定會把這個問題給打馬虎眼晃過去,但這是沈怡安問他,那他可就要賭上自己的行業名聲來為沈怡安解答這個問題了。

背後說同行壞話算什麽,東西給到位,他連他上司的壞話都敢說。

經過陳一平的講解,沈怡安才知道原因。

陳一平的意思就是百達翡麗的工藝算是不錯,不過呢,品牌故事,市場運作和圈內共識要比他們高。

如果用人話來說,那就是百達翡麗,工藝不差,但是呢,比他們會營銷。

那句‘沒人能真正擁有百達翡麗,只不過為下一代保管而已’,一下子就把百達翡麗的知名度以及逼格給斷層是提高了,他們江詩丹頓那個時候還在傻傻的喊著‘悉力以赴,精益求精’的口號呢。

接著百達翡麗又制作了許多入門級爆款,讓普通消費者也能感受到品牌的硬通貨和高曝光度,接著又和多個頂級拍賣行進行深度合作,通過古董表屢屢拍出天價,構建起拍賣市場硬通貨的形象。

陳一平說到這裏也沒辦法,他們江詩丹頓的古董表一點兒也不比百達翡麗便宜到哪裏去,並且同樣保值,但是在收藏價值可視化這件事情上,就是比百達翡麗略遜一籌。

而且江詩丹頓主要聚焦於高端線,以及藝術款和覆雜款,不是大眾能夠消費得起的。

再者,他們的覆雜功能較多,一枚腕表需工匠耗時六到十二個月手工制作,而百達翡麗的高價款雖然有各種頂尖技術,不過卻更側重於機芯性能,藝術裝飾成本更低。

所以才會有沈怡安今天購物消費所覺得的百達翡麗的價格比江詩丹頓更便宜的感覺。

沈怡安看出來了,陳一平這是在踩百達翡麗是個營銷咖。

不過這也讓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以前看的小說裏,明明男主的階層都是一樣的,但是霸總戴百達翡麗,或者是上學的富二代男主戴百達翡麗,而比較低調的大佬們卻都戴江詩丹頓。

品牌定位不同。

不過這兩個牌子她都還挺喜歡的,而且這兩位銷售她也都挺喜歡的,所以沈怡安就只是聽聽而已,也不去管他們之間的矛盾。

同行要是真的能友好交流,那才說明壞菜了呢。

“那行,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沈怡安說道。

她的女神表,一定要給她湊齊呀~

這次的時間卡的就比較緊,陳一平前腳才剛走兩分鐘,愛彼的SA就到來了。

沈怡安覺得江詩丹頓其實還好,也沒那麽委屈,看看人家愛彼,作為和百達翡麗以及江詩丹頓齊名的瑞士頂級制表品牌,但是在大眾之中的知名度連兩個牌子的一半都達不到。

小說男主都沒有帶這款表的——不是完全沒有,肯定有,但是她印象裏沒有,她沒有見到過。

這一位SA名叫劉敏濤,是個很有年代感的名字,而這位SA也的確不年輕,看上去已經四十多歲了,十分的沈穩。

沈怡安一問,果然,這也是一位副店長。

而年長就代表著經驗豐富。

剛才已經買了很多表了,所以沈怡安現在不著急買表,一邊看表,一邊和劉敏濤閑聊,問她為什麽愛彼的大眾知名度不是很高。

這一問,沈怡安才有知道原因。

因為愛彼是現存的,少數仍然由創始家族掌控的頂級制表品牌,工藝核心依舊在於手工定制,始終堅持小系列生產原則。

也就是說因為產量本來就不高,所以大眾認知度更低。

沈怡安這也才知道為什麽愛彼更看重配貨,因為愛彼的手表價格呈現經典的‘馬太效應’,也就是核心爆款——皇家橡樹系列搶售,但其他的系列面臨保值率的危機。

當然這些不是沈怡安總結出來的,是劉敏濤直接告訴她的,沈怡安自己可總結不出來什麽馬太效應。

而比起前兩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劉敏濤很有一種幹完今天就不幹了,大不了明天就退休的悠閑感,兩個人真就坐在這裏喝茶吃點心,偶爾看看表。

不過沈怡安覺得她這種松弛感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爆款的表——她壓根不愁賣,不爆款的表,愛彼又看中配貨,可以捎帶著賣出去。

這愁什麽。

品牌未來?那是拿股份的人要愁的事情,她就一個副店長,不值當操心操肺的。

而果然,沈怡安也定了經典的皇家橡樹款,說是皇家橡樹款,但其實有好幾枚不同的表,接著沈怡安又自己挑了十幾款配貨。

不過在聽到劉敏濤推薦愛彼的定制系列後,之前沒有在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進行定制的沈怡安,還真在愛彼家進行了定制。

因為她覺得這個牌子竟然能被稱為三大表之一,那肯定有它的道理,不是現貨的話,那就肯定是定制款厲害了。

兩個人聊完定制,把人送出門後,沈怡安一看時間,發現壓根就沒挑幾款表,她們也聊了一個小時。

她頓時肅然起敬,這就是頂級銷售嗎,感覺也沒幹什麽,甚至都沒怎麽介紹,聊著天聊著天她自己哐當哐當的就買了一堆東西。

愛彼的定制款貴一點,不過也才四百多萬,加上前面的幾款皇家橡樹以及配貨,沈以安最後支付出去了一千四百多萬,算是三大表中她買的最少的。

接著就是今天所有的消費了,沈怡安掏出計算機加了一下,百達翡麗消費五千兩百七十二萬,江詩丹頓因為有特別喜歡的系列,加上想要那個贈送的款式,所以消費的比較多,是九千七百四十三萬,愛彼最少,是一千四百一十萬整。

合計是一億六千四百二十五萬。

“還行,還行。”沈怡安滿意的把賬單拍照收好。

也算是把各種款式的表都給買齊了,以後再也不愁拿什麽表來搭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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