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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四個星期後再手術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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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四個星期後再手術拿掉……

小白狗正兒八經的大名叫“君子”,這是它主人賀如竹給起的,賀如竹表示“竹乃樹中君子,所以我的狗就叫君子”。

雖然很顯然,不論是主人還是小白狗,都離君子相去甚遠,還都頗為缺心眼兒,但俗話說得好……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君子作為一只豪門寵物狗,雖然總是在戶外摸爬滾打一身丐幫風範,但本身待遇是十分好的,它有固定的寵物醫院去處,還有專有的寵物醫生。

寵物醫生聽聞寧衣初和賀適瑕要給君子做絕育手術,不由得遲疑:“上次我跟賀七少爺提議過,但他回絕了,說不想給君子做絕育……”

“現在想了。”寧衣初撥了撥君子的耳朵,笑瞇瞇道。

狗絕育也需要先體檢,以及禁食禁水八個小時。

所以等體檢結果出來,確定君子體征達標後,寧衣初和賀適瑕就把它先放在了寵物醫院禁食禁水,等晚些時候可以做手術了,寵物醫生就給它做,到時候再聯系他們來寵物醫院取狗。

離開了寵物醫院,賀適瑕開車,帶著寧衣初繼續前往賀家的私人醫院。

寧衣初悠悠道:“要是我做流產手術,也和君子的手術一樣這麽簡單就好了。”

賀適瑕沈默了下,然後輕聲說:“會順利的。”

雖然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但寧衣初要做手術,到了醫院也是先檢查身體。

做完檢查就午飯時間了,體檢報告和手術方案要等下午再找醫生。

“找家餐廳,先吃飯,好不好?”賀適瑕提議道。

寧衣初剛才抽了血,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了,但他心情還不錯,可能是托銀行賬戶餘額的福。

聞言他掃了賀適瑕一眼:“你現在還有錢吃飯?”

賀適瑕微微一頓,失笑道:“確實沒有了,那就當給司機的工作餐,你請我吃午飯,可以嗎?”

寧衣初好整以暇道:“陪懷孕的伴侶到醫院檢查,難道不是份內事嗎?你居然當成工作,還索要報酬,渣男。”

賀適瑕被噎到了一下,忍俊不禁:“那……你今天的意外所得,算不算合法伴侶間的共同財產?”

寧衣初瞇了下眼:“剛給我就想要回去一半?”

賀適瑕覺得,再說下去,他今天要沒法善終了,於是點到為止,他“求饒”道:“我嘴笨,饒了我吧,阿寧。這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錯,去嘗嘗好不好?”

寧衣初跟他去了。

這家私房菜館的隱私性不錯,賀適瑕這個娛樂圈名聲大噪的演員,頂著全臉光明正大走進來,到進包廂的一路上也沒遇到其他食客。

味道也確實可以,寧衣初飲食習慣偏清淡,但清淡不等於沒滋沒味,只是很少能吃到把握得恰好的,這家餐廳做得就很合他口味。

賀適瑕見寧衣初吃得滿意,松了口氣。

用餐結束,跳過付賬單的環節,賀適瑕直接帶著寧衣初離開了私房菜館。

寧衣初回頭看了一眼,反應過來:“看來你是熟客,直接掛賬的?”

賀適瑕笑了笑:“嗯,這家私房菜其實是我爸名下的,回頭賬單會直接送給他。”

寧衣初挑了下眉:“二世祖。”

賀適瑕長這麽大,還是頭回聽到人當面把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不由得失笑。

他們回了醫院,醫生已經拿著剛出爐的體檢報告在等了。

“寧先生的身體情況,各項指標和上次的數據差別不大,體質有些弱,日常不宜大喜大悲和勞累消耗,不然容易生病。”醫生說道。

“如果確定要做手術拿掉胎兒,雖然對身體也有些損傷、需要一定時間休養調理,但相對於懷胎十月和生產手術而言,損傷必然是小很多的,也安全許多。男性懷孕雖然聞所未聞,但好在根據檢查結果來看,寧先生腹中情況並不覆雜,如今的身體狀態也是可以接受手術的。”

寧衣初和賀適瑕都松了口氣。

醫生接著說:“然後的話,我們醫療團隊這邊有兩個手術方案,二位聽聽看是怎麽個想法,或者有什麽額外的情況需要再納入考量、重做安排。”

旁邊就是電子屏,醫生調出臨時趕出來的方案報告,劃拉著電子屏對寧衣初和賀適瑕講解。

第一個方案,就是常規開腹手術,三天後就可以做。

但手術特殊性導致術後創口面必然會比較大,對身體損傷也比較大,而且止痛藥不可能一直用,後續所需康覆時間會更長,康覆過程也會承受更多的痛苦。

第二個方案,就是微創手術,要四個星期後才能做。

因為手術的特殊性,所以常規微創手術的器械不足以支撐手術需求,醫療團隊這邊會在四個星期內,將這個手術方案所需的定制器械制作出來,並多次實驗以保安全性。

第二個方案術後創面小,對身體損傷相對也輕一點,而且恢覆時間短一些,休養期間也比較輕松。

醫生講解完了,詢問當事人怎麽看。

寧衣初若有所思,沒急著開口。

賀適瑕微微皺眉:“孩子一直在發育,四個星期後再做手術,不會對身體負擔更重嗎?”

醫生穩重道:“寧先生目前懷孕十三周半,剛滿三個月,接下來四個星期正好是胎兒發育比較平緩的周期,比較瘦弱的人甚至還沒到顯懷的時候。”

“而且寧先生體質原因,胎兒發育本身也比醫學教科書上寫的標準情況要慢一點,所以根據我們評估,四個星期後再做手術是沒有問題的,兩個方案之間的術後情況差距足以彌補這四個星期的負擔。”

然後,醫生又謹慎地補充道,雖然方案二比方案一聽起來輕松一些,但考慮到中間畢竟有四個星期的時間,遠不如方案一“快刀斬亂麻”,除去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不提,對當事人來說心理壓力必然也更重,畢竟很難不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總之,醫療團隊給到這兩個方案,供他們自己選擇。

賀適瑕不確定地看向寧衣初。

寧衣初思索過後,決定道:“那就方案二,四個星期後再手術吧。”

賀適瑕插了句話:“阿寧,如果你是考慮到原定下個星期要參加錄制的節目,才選擇的方案二,那沒有必要……”

“有點這方面的原因,不過跟你無關,我還挺想參加這節目出出氣的。”寧衣初回道,“而且節目也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我不想受疼受罪,寧願多等四個星期。”

那種肚子上劃開一個鮮血淋漓的大口,無助地躺在病床上,稍微一動就疼得四肢百骸都想馬上去投胎的痛苦,他上輩子臨死前體驗過了,這輩子沒興趣了。

四個星期而已,正好下周去錄節目半個月,回來後休養一下,迎接手術。

賀適瑕從寧衣初說“不想受疼受罪”的神情裏,敏銳地察覺到了未盡之意,一時只覺心頭絞痛。

“對不起……”賀適瑕呢喃道。

寧衣初沒搭理他。

醫生也不確定賀適瑕幹嘛突然說對不起,不過很有職業精神地沒有多問,在確定他們要選擇第二個手術方案後,就繼續更細致地說明了接下來醫療團隊的工作計劃安排,好讓病患和家屬能夠安心。

從醫院出來,已經下午四點了。

寵物醫院那邊,君子的禁食禁水時間還不夠,手術也就還沒做。

寧衣初想了想:“正好,趁這個時間去一趟寧家,我要收拾我的東西,回賀家的時候再去接狗。”

賀適瑕正要應好,手機突然輕輕一震,他看了下,然後問寧衣初:“酒店那邊,那天晚上遞給你橙汁的服務生好像是找到了,你看想要親自去問清楚真相嗎?你不想去的話,我讓人盤問核實好了,再把結果告訴你,也一樣。”

寧衣初挑了下眉:“這麽快就找到人了?”

賀適瑕:“嗯,昨天你看完合同簽完字累了,回房間休息的期間,我直接去找過賀如林,問他監控的事,他否認自己沒仔細看或者有隱瞞不說,我爸媽那邊也都否認有策劃參與,結果今天一早就有線索,剛剛就找到人了……太巧了,我爸媽和賀如林至少有一個人是不清白的。”

寧衣初意味不明地嗤笑了聲,然後選擇先不去寧家了,先去見見那個給他遞橙汁的服務生。

那服務生現在就被堵在酒店的停車場裏。

據賀適瑕派去酒店那邊查來龍去脈的人說,那個服務生之前本來已經辭職了,但離職的時候有東西落在了員工宿舍,今天正好回去取。

本來沒有那服務生的特征相貌,他們也對不上號,但恰巧聽到那服務生跟前臺說離職時間,正好是賀適瑕要他們調查的那晚的第二天。

於是去查探的人多了個心眼,裝作好事狗仔,攔住要離開的服務生打聽了下——聽說三個月前賀影帝在這家酒店跟人發生了一夜情,然後那個一夜情對象就是他的結婚對象?

沒想到那服務生矢口否認自己在酒店 工作過,神情心虛還帶著慌張,於是賀適瑕派去的人連蒙帶嚇,可算讓服務生松口說漏了嘴。

然後服務生就被請進了車裏,在酒店停車場等著當事人親自去盤問。

當事人還沒到,服務生只能和幾個要麽神情嚴肅、要麽吊兒郎當的男人待在車裏,這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幾個人還不說話了,本來就心虛的服務生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要幹嘛!我告訴你們,綁架是犯法的!你們……你們現在就讓我離開,我不會報警的……”服務生越說,聲音越低。

坐他旁邊那個男人樂道:“誰綁架你了,兄弟,我們就是友好地邀請你上車聊天,也沒對你做什麽嘛,綁你哪兒了?”

服務生瑟瑟發抖,壯著膽子試探:“那……我能走了嗎?”

“哎,不要這樣拒人於千裏之外嘛,我們這麽有禮貌,你這麽急著走幹什麽,不都說了嗎,還有人想見你,你也有點禮貌好不好?”

服務生欲哭無淚:“你們這是非法監禁!”

“你這就很胡說八道了。”男人一臉嚴肅起來,“要說非法,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幹沒幹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服務生忍不住開始啜泣:“我……我也是被人吩咐做事的,真不是故意害人的,你老板叫你送杯喝的給少爺,你能拒絕嗎?我哪知道那橙汁有問題啊,我能想到老板想害他親兒子嗎?”

前座的人打斷道:“你不用跟我們解釋,待會兒跟當事人說明吧。”

服務生一聽,更緊張了,忍不住繼續哭訴:“我也不是故意給錯人的,我當時就是看那個養少爺臉色不好,像是低血糖犯了,好心才把橙汁給他喝的,給他了我就走了,我不是得重新倒杯橙汁給寧小少爺送去嗎,那個養少爺後面怎麽到樓上客房裏的,真不關我的事啊!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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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特別提一嘴,流產手術那段我瞎寫的,沒常識不科學純為劇情服務[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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