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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手裏的煙盒瞬間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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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獨家 手裏的煙盒瞬間嚴……

手裏的煙盒瞬間嚴重變形, 周嶼川輕輕撩開眼皮,額角繃緊的青筋在粗重的呼吸聲中顯得越發猙獰恐怖。

然而越是失控,他面上的表情就越溫柔, 親昵地哄著裏面的愛人。

“寶寶, 開門, 我給你拿了小蛋糕。”

“乖一點寶貝,我有點擔心你, 開門好不好。”

“……初初?”

久久得不到應答後,周嶼川滿是紅血絲的眼珠轉了下, 陰沈沈的壓著眼皮斜睨向高承。

“拆了。”

臥室的門安保系數很高, 內部反鎖後外面任何操作都沒辦法打開,即便硬穿強拆, 時間也需要一個多小時,周嶼川等不了那麽久。

他指尖微微發抖, 又重新點了根煙, 過肺後撩開眼皮,轉身往樓下走。

十分鐘後,窗戶被砸開,挺立的碎玻璃都還沒處理幹凈周嶼川便翻了進去, 手臂被刮了一個長長的裂口。

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步伐急促, 甚至失態地踉蹌了下, 向來矜傲自持的人卻半點沒停,視線略微慌亂地四處梭巡。

“初初?”

床上沒有人影, 臥室門那裏堵了一堆東西,什麽床頭櫃,方初的小沙發, 玩偶,枕頭,被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

周嶼川都能想象得到那小少爺氣急敗壞的模樣,必定是紅著眼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賭氣似地把自己能搬動的所有東西都給弄了過來。

很幼稚的把戲,周嶼川卻看得心臟發緊,憐愛到整個胸腔都酸漲不已,咬住舌尖咽下喘息,他找得越發急切。

可方初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似的,浴室沒有,內廳不在,衣帽間也沒有蹤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遲遲找不到人的周嶼川越發驚惶,面無血色,耳邊似乎都炸開了一陣嗡鳴。

邊上的高承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繃著呼吸提醒:“您的傷——”

他才開口就見面前的周嶼川猛地停住腳步,猶如一個瀕臨崩潰而不自知的瘋子,忽然轉頭看向衣帽間,爬滿血絲的長眸沁滿極端的驚懼。

他聽到了。

方初在哭。

周嶼川重重顫了下呼吸,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大步邁進衣帽間,視線左右梭巡,而後落定在最裏面那一排秋冬大衣上。

為了保證美觀,定制的衣櫃高度恰好能放下衣服,一排由深到淺的大衣緊密無隙地擋住了視線。

“嗚……”

細弱到抽噎輕得幾乎聽不到,周嶼川動作輕了又輕,小心翼翼地推開那一排大衣,蜷縮在裏面的小少爺便露了出來。

很可憐,整個窩在衣服裏,嘴裏還咬著周嶼川的襯衣,渾身輕輕發著抖,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初初……”

周嶼川在那一瞬間心疼得氣都有些喘不過來,他眼尾洇開濕紅,跪在衣櫃面前傾身想去把方初抱出來。

但那脾氣極壞的小少爺卻立馬橫眉怒目,兇戾道:“滾開!”

“抱歉寶寶,我只是出去——”

“閉嘴!我不想聽!!”

方初又不笨,第一次被丟下留了心眼,第二次起疑,第三次終於確定周嶼川就是故意的。

脾氣很大的小少爺是頭倔驢,兇惡又記仇,哪怕自己面色發白,被不安和空虛折磨到痛苦不堪,也要紅著眼睛咬著牙給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一個教訓。

即便這個教訓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方初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他咽下滿嘴的血腥,重重喘著,眼神兇狠得像頭小狼,冷不丁傾身一把抓住周嶼川領口,兇惡至極,猛地用力把人拽進衣櫃。

大衣劈裏啪啦地掉下來砸在兩人身上,方初卻管都沒管,翻身騎在周嶼川腰腹,伸手扯住他頭發,俯身下去狠狠咬住他脖頸。

“初初,等——呃嗯!”

齒尖刺穿皮肉那一瞬間,尖銳的快感直沖頭皮,在周嶼川眼前炸開一陣白光,他瞳孔劇烈縮緊,呼吸猛地窒悶在胸腔中。

足足緩了五六秒,突破承受闕值的刺激才稍稍回落兩分,痙攣發抖的腰腹繃得青筋勃發,汗水淋漓。

瞳孔持續失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下流,在方初松開齒尖後,他如同染了毒藥的癮君子那般,巨大的空虛接踵而來,蟲咬蟻噬的渴望幾乎要把骨頭都給啃爛似的。

“初初……初初……”

周嶼川像是快要溺水而亡般,從胸腔中艱難擠出氣音,一聲一聲喊著方初的名字。

還沒有……

還差一點……

瀕臨崩潰的周嶼川蹙眉大口喘息,攥在方初衣服上的手青筋暴突,對橫沖直撞的焦渴茫然至極,只是本能地伸手重重按住方初的後腦,主動繃直脖頸將自己的命門送到愛人面前。

他低低哀求著,可方初卻極壞,在臨界點又陡然松開他的脖頸。

忍著滿腔因“雛鳥效應”帶來的心疼,小少爺十分惡劣地壓著眼皮,看周嶼川求而不得,痛苦到劇烈顫著身體。

呵。

他勾著唇角,挺直脊背,居高臨下地睨著周嶼川。

後者表情被極致的痛苦折磨到眼尾都泛出了淚光,他微微蹙著眉,猩紅的長眸中膩滿了病態又狂熱的癡迷,討好地仰頭去輕輕叼住方初的指尖,想要求得一點垂憐。

方初看得微微瞇了瞇眼,像是只慵懶的貓兒作弄自己的獵物一般,在某一瞬間猛地將指尖抽出來,用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周嶼川一巴掌。

後者悶哼著偏頭,方初往後瞥了眼。

嘖。

他極其壞心眼地扯了扯唇角,掐住周嶼川脖頸,俯身湊過去,輕聲道:“昨天扔下我那半個小時,還有今天這半個小時,我總得討回來對不對。”

後者瞳孔猛地撐圓,濕紅的長眸洇開幾分恐懼,下意識攥住方初的手,急重的喘息下,他連說話都有幾分困難。

“不……不走……寶寶……”

“周嶼川。”

方初低頭與他親昵的抵住鼻尖,情人耳語似地,輕聲道:“你應該覺得慶幸,我現在很喜歡很喜歡你,舍不得你多受苦,所以連利息都沒要,只是叫你捱一個小時而已。”

心善的小少爺撇下眉頭,伸手輕輕捧住周嶼川的臉,一副憐惜不已的模樣,小聲說:“不要用這樣的表情看我‘媽媽’,我很難受,所以你要乖一點,好不好?”

積蓄到瀕臨崩潰的欲念幾乎如淩遲般,周嶼川已經快被逼瘋了,偏偏這種時候方初又殘忍至極地抽身而起,只從他旁邊拿走了一件衣服。

“一個小時後見。”

方初說話的聲音也在發抖,“雛鳥效應”的加持讓他每分每秒受的痛苦不比周嶼川少,但那又如何?

欺負他,還試圖馴養他,周嶼川以為自己是誰?

驕傲的小少爺臉色蒼白,微微昂起下頜,看都不看周嶼川一眼,手機調了一個小時的倒計時,隨意丟在沙發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外面破掉的窗戶已經全部收拾好了,高承很有眼力勁,迅速換掉窗戶後立馬帶著人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聽得見方初自己混亂急促的呼吸聲。

他額頭沁出冷汗,沒有走多遠便跌倒在了地上。

幸好自從他來了之後,周嶼川把整個房間都鋪了層地毯,摔下去也沒多疼,筋疲力竭的方初索性直接躺那兒了。

心口空蕩蕩的,脆弱感叫小少爺又忍不住酸了鼻腔,他低低罵了一聲,微微發腫的眼睛濕漉漉地蓄起兩眶眼淚,要掉不掉地含著。

“我一定要殺了周嶼川!”

方初哼唧怒斥,迎著關起門的衣帽間蜷縮起身體,緊緊抱著周嶼川的衣服,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重重嗅聞著上面的味道。

但過了一會兒就沒什麽作用了,胸腔空得像是破了一個大洞,虛無的恐慌席卷而起。

方初受不住般嗚咽了一聲,含住周嶼川衣服,很可憐的擡眼,冷不丁地撞入門縫中的那雙癡熱粘膩的長眸裏。

他心臟像是猛地撞在了肋骨上一般,轟然倒塌的仿徨如同被突然按了暫停鍵,在那樣病態而灼熱的目光中,方初莫名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充盈且古怪的滿足感。

……就是這樣,看著我。

“唔嗯……”

方初死死咬住嘴裏的衣服,洇開潮紅的臉漂亮到極點,即艷又妖,幹凈漂亮的眼眸裏滿是矜傲,卻又熬不住,溢出兩分貪歡的迷離。

濕漉漉的目光晃了晃,瞳孔重新聚焦的小少爺才喘了一口氣,就瞧見門縫之內的周嶼川視線緊緊黏在他身上,弓著脊背渾身大汗淋漓。

他手臂上被草草包紮的傷口還在有些往外溢血,勃發的肌肉上青筋遒勁,衣服淩亂,領口大開,濕紅的長眸裏洇著極重的侵略性。

方初看得呆楞了下,反應過來後羞惱交加,想要呵斥那不知羞恥的狗東西,可發酸的腰腹讓他害怕一張嘴就會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該死的系統!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把祂零件都給搖碎!!

咬牙切齒的方初重新埋進周嶼川衣服裏,耳邊的聲音卻越發明晰。

方初不想聽的,可是……

“嗯……”

低聲喘息的小少爺隱忍地咬住唇瓣,還差十幾分鐘的時候悄悄從衣服中擡頭,與周嶼川對上視線,這一次誰都沒挪開。

八分鐘。

六分鐘。

三分鐘。

……

鬧鈴響起的那一秒,方初被周嶼川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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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裂開][裂開][裂開]從七點改到淩晨一點[裂開][裂開][裂開]惡心程度真是夠夠的[裂開][裂開][裂開]倒也不必這樣盯著我一個人薅[抱拳]而且問題不一次性說清楚,到底哪裏需要改,每次標出一點點,我改了之後又標出另外一處,重覆進審[裂開]審核您大可不必這樣折磨人,全程隱晦,連接觸都少,相較於其他堂而皇之的文,我不知道是真的覺得低俗到難以入眼,還是撞您槍口正遇上您心煩的時候,現在淩晨5點41,我在改第九遍,從破口大罵到覺得有點可笑,在思考我要不要直接封筆,因為真的的確很惡心,當然,我很理解您的工作和難處,可理解之餘,我又真的惡心得想吐,大概是氣的,氣到發笑,甚至想在作者有話說親切問候您的祖宗十八代,丟掉素質和耐心,做個純粹的,無理取鬧的惡毒潑婦,當然,其實這一刻更想做個貞子,好從屏幕裏面爬出來,我不想殺人,我只想掐住您的脖子,仔細晃晃,用沙啞的嗓子喊出一句——話,請他媽的一次性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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