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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再起來的時候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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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獨家 再起來的時候已經……

再起來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 眼淚汪汪的小少爺穿著件寬大的襯衫,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他脊背抵著周嶼川胸口,坐在人懷裏極可憐地癟著嘴, 低頭撩開衣服下擺, 大腿內側紅得像是快要破皮似的, 細微的 刺痛感叫他又氣又急。

“都叫你停了你怎麽還不聽話!”

惡聲惡氣的方初實在是羞惱,因為那該死的雛鳥效應, 周嶼川把他抱到床上的時候根本生不出什麽反抗之心。

甚至因為那一個小時的折磨,空虛不安的方初張嘴細細喘著, 哼哼唧唧, 像是粘人的小狗那樣主動貼過去,即便是罵人也甜膩得如同撒嬌一般。

本就幹柴烈火的兩人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衣服散落一地,粗重的喘息混雜著水聲裹纏, 一整個上午都沒停。

苦苦堅守的直男清白還是沒了。

想到這, 方初簡直是悲憤交加,眼神兇巴巴地橫著人,一手撩起衣服下擺,一手指著自己泛紅的皮膚, 控訴道:“你看看你看看, 皮兒都快破了!”

口音稀奇古怪的, 聽得周嶼川好笑, 勾著唇角低頭與他蹭了蹭他的額頭,輕聲哄道:“坐好乖乖, 我給你塗一點藥。”

罵罵咧咧的方初被撈起腿彎,整個半躺在周嶼川懷裏。

看昔日高高在上的掌權者小心翼翼地給他塗抹藥膏,眸中的憐愛和疼惜像是裹著蜜一樣。

他心口泛起一陣怪異的漣漪, 但很快就被雛鳥效應帶來的滿腔濡慕給遮蓋殆盡了,方初並沒有在意,只是頗為郁悶地攥著周嶼川衣服,問他——

“我們剛剛是在**嗎?”

周嶼川動作微頓,目光和方初撞到一起,小少爺有些羞赫,很不自在地飄開視線,但立馬又色厲內荏地瞪回來。

“看什麽看?生理課又沒教過這種東西。”

“初初覺得呢?”

重新把問題拋回去的周嶼川聲音輕緩,松松壓著眼皮看方初。

“你和別人這樣做過嗎?”

“當然沒有!”

方初耳尖都紅了,氣哼哼地小聲埋怨:“又不是誰都像你這樣變態。”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周嶼川掐在嗓子眼裏的妒忌散了幾分,脊背微不可見的放松。

他把懷中的人轉過來,很是認真地回答方初最初的問題。

“寶貝,我們沒有**,這種事情是需要結婚之後才可以的,任何私密的,羞恥的情//事都該屬於自己的愛人,包括接吻,明白嗎?”

裝糊塗的方初急忙胡亂點了點頭,什麽情啊愛啊都危險得很,他話都不敢多接,生怕周嶼川下一句就問他什麽時候結婚。

但他又實在好奇,男人和男人之間,到底什麽程度才算呢?

抱著這種疑惑,方初趁周嶼川工作的時候悄悄上網搜了下,之前他身邊哪有那麽多喜歡男人的,是以他根本沒有關註過這方面的科普。

如今一搜,簡直大為震撼。

方初眼都楞圓了,擰眉看看手機,又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隨後視線飄向周嶼川,心底比劃了下。

“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小少爺臉都白了,一骨碌從周嶼川懷裏爬下來,很想扭頭就跑,可雛鳥效應的加持讓他半步都邁不出去,只能面如土色地揪著人家衣服原地踏步。

周嶼川還以為他想要去衛生間,把鋼筆放下就要去抱他,但方初跟刺猬似的,“啪”的一下拍開他的手。

“別碰我!”

周嶼川無奈,“又怎麽了祖宗?”

看到的那些東西自然不好多說,方初支吾了下,胡亂找了個借口發脾氣。

“你又騙我,徐慈早就從警務局出來了,但你一直不讓我見他,為什麽?”

周嶼川眸色微沈,面上卻始終勾著抹溫溫柔柔的笑,把那壞脾氣的小少爺重新拉回自己懷中,問他:“徐慈聯系你了?”

“……梁歸跟我說的。”

其實白鶴也跟他提了一嘴,但方初沒多說,因為周嶼川對白鶴敵意好像很大,某次他打電話跟人家說明請假情況的時候,邊上的人臉色奇差無比。

甚至方初主動去貼貼抱抱都沒好上多少,還跟審問似的問了他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問題,醋勁簡直快竄上天了。

但白鶴是他老師,怎麽可能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因為從小被方女士灌輸尊師重道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認知讓方初覺得,單是想一想白鶴可能會喜歡他,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那和亂//倫有什麽區別?

周嶼川這個小叔好歹八竿子打不著,從小到大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又和他沒什麽血緣關系,方初被他親親抱抱倒沒那麽大的抗拒。

可人要是換成白鶴……

“咦~”

打了個寒顫的方初把腦袋埋進周嶼川懷裏使勁蹭了蹭,緩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後仰頭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要見徐慈。”

電話裏交談沒辦法辨別話裏面的真假,線下見面最起碼能步步試探從一些微表情中找出端倪。

周厭的死就是方初心裏面的一顆刺,即便知道他能覆活,也不耽誤方初給他找殺人兇手。

而那段時間接觸周厭最多的就是徐慈,肯定要從他那邊入手。

方初琢磨著,把自己血能令物種變異的事兒先撇到了一邊,吵著鬧著要見徐慈。

一向慣著他的周嶼川卻沒應他,反而重新把人抱到腿上,叫他脊背抵著自己胸口,而後伸手從旁邊抽了一本書。

墨色封皮,燙金的兩個大字明晃晃地映入方初眼簾——

《家訓》

時隔兩個多月,方初都快忘了他最初來周家的理由。

挨罰這事兒算起來連頭都沒開,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方初那可是敢騎在周家掌權者頭上作威作福的存在。

是以他只是心虛了那麽一下下,然後立馬兇惡起來,“啪”地一下按住那本書,瞪向周嶼川。

“你要幹嘛?我可是跟你親了嘴兒的人,你竟然還要跟我翻舊賬,周嶼川你不能這麽沒良心!”

氣洶洶的小表情很著急,看得周嶼川心底的憐愛幾乎快滿溢了出來,他低頭親昵地碰了碰愛人的唇角,輕聲與他說——

“寶寶,闖禍就是需要負責任的,不能因為你撒個嬌,跟我接個吻,就蒙混過關,這樣你永遠都長不了記性,日後胡作非為起來把天捅塌了倒是其次,我怕的是你沒輕沒重,莽得像頭小牛一樣,到時候如果出了什麽事兒,你要我怎麽辦呢?”

這番極有道理的話把方初堵得啞口無言,但小少爺向來不講什麽道理,明明是自己理虧,還要壞脾氣地去咬周嶼川的臉,哼哼唧唧地鬧。

“我不要寫,我就不要寫。周嶼川,你就忘了這事兒吧,好不好,你快忘掉,快點。”

摟住人家脖頸晃來晃去,無果後方初還不死心,湊到周嶼川耳朵邊跟念經似地小聲重覆:“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細微的熱氣掃過耳尖,像是癢到了心尖上一般,周嶼川護住他的腰,好笑地問他:“你在幹嘛?”

方初煞有其事,“我在跟你的腦袋說話,你不要出聲。”

周嶼川:“…………”

他實在沒忍住,埋到方初頸窩笑得肩膀都在發抖。

方初喜歡他開心的樣子,無意識的翹著唇角,像是膩人的小貓那樣去和周嶼川貼了貼鼻尖,黏糊糊地裝兇。

“不許笑。”

“可是忍不住怎麽辦?”周嶼川眸中的愛意癡熱得叫人臉紅,笑著低低應聲時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方初嘴角,輕輕壓著眼皮的模樣慵懶又肆意。

勾得方初心尖都顫開了一陣酥麻,偏偏周嶼川還不放過他,猶如情人耳語那般輕聲與方初說——

“寶寶像早上那樣,用指尖堵住我的嘴,我大概就說不了話了。”

方初臉色瞬間爆紅,羞惱道:“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你不那樣喘,我會堵你的嘴嗎?”

甚至那都不算堵,這個變態直接把他的指尖吞到了喉口,發出來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過分。

一想起那些畫面,方初這個鐵血直男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過度的羞恥叫他氣急敗壞,十分不講理地開始自顧自地生氣,轉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周嶼川,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跟他說話。

明天也不要。

但周嶼川今天格外沒有眼力勁,看他這麽生氣,竟然還當著他的面翻開了那本家訓,給他擺好紙筆,笑著說——

“今天抄好第一章節我就讓人把徐慈帶過來。”

“……加兩塊蛋糕。”方初抱著手,氣鼓鼓地談條件。

周嶼川:“不行。”

“一塊半加十顆糖。”

周嶼川:“三顆。”

“欺人太甚!”方初一拍桌子,氣洶洶地大聲說:“五顆!”

“成交。”

“…………”方初反應了下,意識到被這狗東西下套後更氣,嗚嗚哇哇地用腦袋去頂周嶼川。

後者嘴角壓都壓不住,由著他胡鬧了許久,期間餘光瞥過放在桌邊的電話,屏幕光線被調得很暗,是以方初根本沒發現自己靜音的手機一直是處在通話當中的。

界面上,“白教授”三個慘白的字眼陰森森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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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爆哭][爆哭]謝謝寶貝們的安慰,超級超級喜歡你們~~[撒花][撒花][撒花]我一定要給你們做出世界上最香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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