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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任務逾期,“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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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獨家 【任務逾期,“雛……

【任務逾期, “雛鳥效應”已觸發。】

【持續時長:15天。】

一直裝死的系統這種時候響應速度快到出奇,幾乎是零點一到就跳出來宣判方初的“死刑”。

聲音有些奇怪,時大時小像是接觸不良似的, 但方初白天上吐下瀉, 晚上乏力困倦到眼皮都擡不起來, 聽到這聲兒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嘎巴一下倒頭暈了過去。

一直盯著他的周嶼川被嚇了一跳, 急忙拎開他砸在臉上的平板,才發現這活祖宗是熬不住睡著了, 一秒關機。

眼下的那點青黑在玉白的膚色上很明顯, 疲倦而憔悴,看得周嶼川心口窒悶, 滿腔的憐惜幾乎要把心臟都給擠爛了,他有些受不了, 弓緊脊背顫著呼吸輕而又輕的吻過那點痕跡。

“小混蛋……”

低低的呢喃滿是繾綣的疼惜, 作息從來沒有這般混亂過的周嶼川眉心輕蹙,輕手輕腳地把懷中的人放到床上。

不是沒有試過讓他睡覺休息,但方初那個脾氣跟頭兇巴巴的倔驢似的,惹煩了甚至能把腳踹到周嶼川臉上。

後者偏又舍不得朝他發脾氣, 只得低聲下氣地哄著, 那一聲聲“心肝兒”“乖寶”粘膩得似乎恨不得把人含到嘴裏。

但方初這個不解風情的直男一門心思地只有自己快要截止的大綱, 可早上胡吃海塞了一肚子蛋糕, 糖分過量,亢奮過後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 雙目無神,腦袋攪著漿糊,在寫什麽自己都不知道。

等周嶼川拿過來看的時候, 平板上的內容只有滿屏亂七八糟的符號,前言不搭後語,詞不成詞,句不成句,間或穿插幾句罵他的話倒是很流暢。

“……周嶼川真煩……”

“周嶼川不要說話……”

“周嶼川是蜜蜂嗎?他肯定是只蜜蜂,他剛剛咬我耳朵了!好吵!”

“我要對周嶼川生氣了!”

“……剛剛我吐的時候周嶼川好像快哭了一樣……”

“周嶼川,我不生氣了。”

最後結尾那幾個字眼如同一張摻了蜜的蛛網,驟然勒進周嶼川心臟,他脊骨怪異地顫栗了下,腰腹竄開的酸麻叫他眼尾迅速濕紅,抖著身子悶喘了一聲。

因為對情//欲的認知少之又少,周嶼川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有多下流,只是近乎本能地去貼緊方初,急促地嗅著他的氣息,喉結頻繁滾動,渴得像是一條快瀕死的魚。

這些方初自然不會知道,他睡得跟斷片兒一樣,第二天中午才從被窩裏鉆出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黏糊糊地喊——

“周嶼川。”

後者正在線上開會,怕吵到方初,故意去了沙發那邊,距離不算遠,他擡眼就能看到床,是以聲音低了又低。

會議上的董事們以為他身體不舒服,慎而又慎地斟酌著問了幾句,但不曾想會議對面的人只是笑了笑,輕聲解釋。

“沒有,只是我愛人在休息。”

尾音落地那瞬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靜到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偏偏這種時候,那黏糊困倦的三個字眼打著飄地從揚聲器裏傳出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聽得人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

然而下一秒周嶼川那邊的麥克風就被關了,秘書長高承眉目輕壓,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起身進行會議總結。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方初正煩躁地掛在周嶼川身上,跟沒骨頭似地膩著他。

好煩好煩!

這該死的雛鳥效應有足足十五天,系統那狗東西又不知道出了什麽紕漏,死活聯系不上。

青天大老爺保佑,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岔子,保佑周嶼川永遠中看不中用,求求了求求了……

欲哭無淚的直男連願望也很樸實,坐在洗漱臺上張嘴讓周嶼川刷牙的時候視線一直往他身下瞥。

那充滿憂慮的目光叫周嶼川一陣無言,握著電動牙刷去壓了壓他舌頭,沒好氣道:“看什麽呢?”

“……沒什麽。”

悶聲悶氣的小混蛋用腳尖踢了踢他,“舌頭好癢,你快一點。”

那理直氣壯使喚人的模樣叫周嶼川勾了勾唇角,使壞似地故意弄他的舌尖,癢得方初腳背都繃直顫了下,哼哼唧唧含糊不清地罵人。

小眼神像是刀子似的,可那雙桃花眼又藏著滿滿當當的濡慕,水汪汪的,再兇也如同撒嬌那般毫無威懾力。

周嶼川眸色暗了些,壓著眼皮去接了清水給方初漱口,面色如常,可握著杯子的指尖卻在古怪地微微發抖。

他已經很久沒被方初這樣看過了……

……好像自己是他生命中的唯一,離開了就會活不下去一樣。

這種久違的病態依戀叫周嶼川瞳孔都爽得失焦了一秒,他無聲地重重喘了下,眸底的貪婪和癡迷在眼球上撐開一條條血絲。

可憐方初這個愚蠢的直男還在不自知,去看了眼正在跑輪上狂奔的那抓,對方生活很健康,十分註重鍛煉和養生,還悄悄讓方初給它找了養生綜藝看。

因為是養在寵物房裏的,定點餵食,而且小東西很聰明,在別人面前裝得很是一回事,方初倒不擔心它這副人裏人氣的模樣被發現。

“初初,醫生到了,走吧。”

已經被忽略了好幾分鐘的周嶼川耐心耗盡,眸底盡是焦躁和不安,直至重新被方初牽住後他才像是尋到路的朝拜者那般暗暗松了一口氣。

當然,善於偽裝的惡犬在羔羊面前是不會露出獠牙的,在方初看來,周嶼川依舊平靜而溫柔,與往常並沒有什麽區別。

重新被他托抱到懷中後,處於雛鳥效應中的小少爺沒忍住,挺腰與他蹭了蹭臉頰。

“怎麽了寶寶?”周嶼川偏頭吻了吻他嘴角。

方初紅著耳尖擰眉,飛快掃了眼周圍,壓低聲音:“你不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親我!”

周嶼川有些遺憾,“只能貼貼嗎?”

“貼貼也不行。”方初湊到他耳邊,很霸道的說:“只有我可以。”

周嶼川好笑,“這麽不講道理?”

方初摟住他脖子,晃著腳,得意洋洋地輕哼一聲。

“我就是道理。”

這般強詞奪理叫周嶼川笑了好一會兒,直至進了茶廳他也沒把方初放下來,把人抱在腿上嚴嚴實實地護著。

心理醫生不敢擡頭多看,佯裝很忙地在紙上勾勾畫畫,問方初的問題大部分都是周嶼川在答。

小少爺沒什麽耐心,又覺得這種問診是在浪費時間,沒一會兒就嚷著要走,周嶼川自然樣樣順著他。

夜裏,等好不容易把人哄睡著了,抽身而起的人赤腳走至窗邊,臥室的燈已經關了,只有一盞小夜燈亮著。

周嶼川脊背靠在墻上,眼皮低低壓著,癡迷的目光細細描摹著愛人的眉眼,許久,他給白天那個醫生打了電話。

“……張主任誤會了,我不是在問怎麽把我愛人治好。”

“我是說……”

“……該怎麽才能把這種狀態持續甚至惡化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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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文[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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