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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對面的人楞怔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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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獨家 對面的人楞怔幾秒……

對面的人楞怔幾秒後很快反應過來, 後背驚出一陣冷汗,但也不敢多嘴,絞盡腦汁地寫了份“治療方案”過來。

周嶼川反覆看了很久, 直至床上的小少爺翻身找人他才匆忙收起手機, 三兩步趕回去。

“你去哪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小卷發, 方初不太滿意,睡意惺忪, 眼睛半睜半閉的去摟住周嶼川脖頸,硬是拱進他懷裏, 氣悶道:“不要亂跑。”

語氣裏滿是困倦, 黏糊糊地像是說夢話似的,聽得周嶼川悶笑一聲, 輕輕撫著愛人的脊背,低聲與他解釋。

“剛剛去 處理了點工作上的事情。”

“……哦。”

方初打了個哈欠, “那你怎麽不叫醒我?”

“怕你生氣不理人。”周嶼川抵住他額頭, 聲音低啞,笑著問他:“初初會嗎?”

回應他的,是平穩而綿長的呼吸聲。

周嶼川有些忍俊不禁,癡癡地看了他許久, 總是忍不住這也親親那兒也親親, 一晚上都沒怎麽睡。

倒是方初, 眼一閉就跟關機似的, 指尖被人叼住吻了又吻,甚至被吃得濕漉漉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被周嶼川從被窩裏撈出來的時候還有起床氣, 腳蹬得跟條撲騰的小魚一樣,哼哼唧唧踹開周嶼川就又重新往被窩裏鉆。

可後者鐵了心的要掰正他的壞習慣,包括習慣性的晝夜顛倒, 不吃早飯,挑食,貪甜等等。

周嶼川可以無底線地放縱他的一切壞脾氣,除了這些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但方初這頭倔牛哪是那麽容易改變的,不過是個早起就鬧得周嶼川頭疼不已,最後他咬牙冷下臉,忽然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縮在被窩裏鬧脾氣的方初許久沒聽到聲音,悉悉索索地鉆出來,沒瞧見周嶼川後眉心一下子擰出了痕跡。

“周嶼川!”

沒人應他。

雛鳥效應的加持下,方初心口驟然塌陷,極端的不安迅速蔓延,他呼吸瞬間亂掉,眼尾洇開濕紅,急忙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浴室也不在,外廳也不在。

他出去了。

他竟然一聲不吭地就把他丟在這兒!

呼呼喘氣的小少爺氣急敗壞,紅著眼眶狠狠踹了一腳沙發,鞋都來不及穿,赤腳啪嗒啪嗒沖出臥室。

“周嶼川呢?”他很兇地問警衛。

沒人回他。

方初更氣了,隨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焦慮,仿佛幼弱的鳥兒被媽媽丟下那般,飄搖無根的恐懼幾乎要淹沒他的呼吸。

他一定要殺了那個狗屁系統!!

攥緊拳頭的小少爺臉色慘白,眼珠攀上血絲,使勁忍住眼淚,扭頭往樓下跑。

鐵骨錚錚的男人是不能哭的。

方初癟著嘴,沖到餐廳時果然看見周嶼川坐在那兒,他眉目輕壓,脊背挺拔,面無表情地吃著早餐,對方初氣洶洶的動靜充耳不聞。

這副冷淡的模樣看得方初眼淚啪嗒一下就砸在了地上,但他一點聲兒都沒出,兇得很,捏著拳頭哼哧哼哧沖過去,滿心憤懣地給了他腰上一拳。

陣仗很大,氣勢很足,但落到周嶼川身上又輕得像是貓貓撞人一樣。

那點力道叫周嶼川眸底洇開笑意,唇角有些壓不住,翹出了點痕跡。

“不許笑!”

方初哭腔濃重,很兇地爬到周嶼川懷中坐著,雙手往下扒拉他的嘴角,非常不講道理地手動讓人家變成哭喪臉。

他鼻尖通紅,眼淚大滴小滴地往下掉,表情偏又很兇惡,質問道:“為什麽丟下我就走?”

周嶼川從旁邊扯過紙巾,細致溫柔地給他擦掉眼淚,聲音輕了又輕,問他:“寶寶,今天起床我催了幾遍?”

心虛的方初一下子沒了聲兒,濕漉漉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但立馬又色厲內荏起來,倒打一耙。

“你就不能對我有點耐心嗎?昨天晚上睡那麽晚,今天早上怎麽可能起得來?”

“那昨天晚上為什麽會睡那麽晚呢?”

方初:“……因為……因為……”

“因為你吵著要找徐慈,我說人還在警務局接受調查,不能聯系不能保釋,然後你開始生氣,咬住我的臉說你是喪屍王,要吃笨蛋的腦子才會恢覆成人類。”

方初:“…………”

周嶼川像是沒看出他的尷尬,勾著唇角自顧自地幫他回憶。

“那時候是十一點,我讓你睡覺,可你又變成了豌豆射手,從床的這頭跳到那頭,然後又扭頭撲過來用腦袋撞我,還說要去收集太——”

“不許說了!”

方初一把捂住他的嘴,擰眉兇惡道:“我有問你這麽多嗎?”

理直氣壯的指責叫周嶼川輕輕嘆了一口氣,把這小混蛋的手抓住,嚇唬似的咬了一口,眸中癡熱粘膩的愛意幾乎快溢了出來。

“寶寶,晝夜顛倒不是什麽好習慣,睡懶覺又會錯過早餐的時間,長期下去身體壞掉怎麽辦?”

方初不以為然,“我還年輕,偶爾放縱一下是可以的。”

這樣的歪理自然又被周嶼川說了一頓,語氣舍不得重,循循善誘跟哄小孩似地。

可惜方初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脊背抵著周嶼川胸口,理所當然地張嘴任他餵食,目光瞥過桌上精致繁多的早餐,每樣量都不大,所以少了一點都會很明顯。

咽下嘴裏面的東西,方初又往後貼緊了幾分,接觸面積足夠多後安全感得到了保證,他思緒又清明了幾分。

知道周嶼川在他下來之前都沒有動筷,大抵是見他來了才裝模做樣地吃了一口。

如果是單純為了逼他起來吃早餐,以周嶼川的性子,早在他紅著眼睛出現餐廳的那一秒就開始過來哄了,可他卻硬要故作冷漠。

……有點反常。

方初眼皮輕壓,眸光微暗,留了個心眼。

吃完早飯後周嶼川要去書房工作,方初自然黏著他,前天網購的書也送到了,拿到的第一時間方初就迫不及待的撕開塑封。

黑色的封皮很簡潔,《規則之下,邏輯萬歲》幾個紅色大字印在上面,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甚至方初連作者署名都沒找到。

翻開後內容也很簡單,先是說了一番人際關系如何如何重要,然後就開始講小故事,說這個人因為處理不好人際關系活得有多慘,另一個又因為八面玲瓏事業節節攀升,過得風光無限。

周厭看這東西幹嘛?

擰眉快速過了一遍,方初還是沒找到可疑之處,思緒沈凝打結之際,他根本沒註意到周嶼川起身後就沒再坐回來。

等他驚覺不對擡頭的時候,整個書房哪裏還有那人的身影。

為什麽又一聲不吭的走了?

這人有什麽毛病!!

方初氣息粗亂地把書砸在地上,咬緊牙根很想硬氣的不去找人,可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四面八方的空氣就像是被抽走似的。

額頭沁出一陣冷汗,沒忍住本能的方初還是慌了神,黏著哭腔去找人,但被管家告知周嶼川有事外出,需要晚上才能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方初臉色都白了,繃成細絲的理智“啪嗒”一下斷掉,嗬嗬喘著砸掉客廳裏擺放的古董花瓶,尖聲呵斥。

“讓他回來!讓周嶼川立刻回來!!”

管家面不改色,依舊得體而優雅,嘴裏還是那套說辭,邊上的傭人低眉垂首,方初砸一樣東西立馬上前收拾掉,確保不會有任何尖銳物品傷到這小少爺。

這副聽之任之絲毫不作為的架勢氣得方初頭頂都快冒煙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便滿眼血絲,抖著手找到電話,可接連打了十多個對方都沒有接。

“好!好得很!!”

方初攥著手機的指骨用力到泛白,再一次聽到那該死的提示音後他重重喘著將手機砸在墻上,碎屑四濺。

他看都不看一眼,死死咬住舌尖遏制住尖叫,眼神猩紅陰冷,胸腔像是被生生掏空,極端的恐懼和空虛幾乎能把人逼瘋。

偏偏理智和情緒崩潰得越厲害,方初就越自虐似的克制,他繃直脖頸,昂著下頜,驕傲得頭都不願意低,一步一踉蹌地縮回客房的角落。

他甚至連周嶼川的房間都不屑於去,瑟瑟發抖地蜷縮在陌生的地方不斷縮緊身體,耳邊炸開的陣陣嗡鳴像是要把他的腦袋都給絞碎。

不過是半個小時,方初就渾身都汗濕的不成樣子,他嘴裏咬著自己的衣裳,空茫茫的瞳孔劇烈發著顫。

遲鈍了好幾秒,他才意識到有人在靠近他,步伐急促慌張,喘息很重。

方初木楞地轉動眼珠,瞧見周嶼川那一秒,他沒有像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黏上去,陰翳的目光反而摻了血似的。

“初初……”

“啪!”

力道極重的一巴掌將周嶼川臉都扇了偏往一邊,蒼白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紅印。

方初卻眼都不眨一下,半點猶豫都沒有,一腳把周嶼川踹到地上後嗬嗬重喘著撲過去,膝蓋抵在他胸腔兩側,死死掐住他脖頸,指尖甚至抓破了皮肉。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的!!”

聲音尖戾的方初歇斯底裏,滿是紅血絲的眼珠沁著極端的惱怒,弓緊脊背,鼻尖幾乎快抵到了周嶼川臉上。

他眼淚往下砸,落在周嶼川眉骨處,燙得他靈魂似乎都在發抖。

極端的窒息感逼得他往後繃直了脖頸,尖銳的刺痛竄至頭皮時,被癡迷的愛意扭曲成了病態的快感。

方初離不開他。

像是寄生種那般,只有汲取他的目光才能活。

他們會一輩子血黏著血,骨頭和肉都長在一起。

……好棒……寶寶……

周嶼川縮成細點的瞳孔微微往上翻,唇角高高翹起,在方初的註視下,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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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很重口[三花貓頭][三花貓頭][三花貓頭]寶貝們要有心理準備哈[三花貓頭][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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