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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誘人[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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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誘人[VIP]

蕭別鶴心底一片慌亂, 伸手,拿住了拿串鑰匙。

緊緊攥在手裏,攥了一會兒, 還是又放下。

小皇帝該快回來了。

蕭別鶴自己更衣, 洗漱,看著時間, 叫人傳早膳, 另外又叫了點冰塊擺放在殿內,等小皇帝回來。

陸觀宴回來時, 整個人蔫巴巴的,眼周盡是陰影,看起來積壓了不少疲憊。

看見蕭別鶴時,疲憊的神色露出喜色, 朝蕭別鶴大步走過來, 蹲倒在蕭別鶴身旁的地上抱住蕭別鶴, 將臉埋在蕭別鶴腰上幸福地蹭了蹭。

蕭別鶴擡起手,想摸摸貼在他身上的毛茸茸腦袋,手擡起後又猶豫僵住,最後還是落下去輕摸了摸。

“沒睡好?”

陸觀宴委屈地點頭, 接著更用力地往蕭別鶴腰上蹭。

昨晚兩人一起睡的,睡的不算晚,蕭別鶴不知道他為何會沒睡好,輕聲道:“吃點東西, 再補一覺?”

陸觀宴點點頭。

拿了張椅子擠坐在蕭別鶴身邊,困得接著將腦袋埋在蕭別鶴脖頸上。

蕭別鶴夾了點吃的餵給他, 笑問:“你上早朝時也這樣?”

陸觀宴搖搖頭。

吃完嘴裏的,張嘴, 還要蕭別鶴餵。

蕭別鶴又餵了他一會兒,將小皇帝餵飽了,突然,自己被剛才還疲憊困倦一下都不願意動的小皇帝抱了起來,抱放在小皇帝腿上,一雙有力的手臂將他圈住了。

小皇帝收起了剛才蔫巴巴的樣子,筷子夾起吃食,朝他餵來。

蕭別鶴道:“我可以自己吃。”

陸觀宴不願意,困倦的眼瞳又染上委屈。“哥哥餵了我,我也要餵哥哥吃。”

蕭別鶴心道:好吧。

蕭別張開唇,咬住小皇帝餵來的食物。

吃好後,陸觀宴又朝他餵來藥。蕭別鶴接了藥自己喝,剛喝完,被小皇帝往嘴裏塞進一塊每天口味不一樣的蜜糖。

蕭別鶴道:“可以不用每日給我準備糖,我喝得了藥。”

陸觀宴搖頭,“不行。”

蕭別鶴:好吧。

宮人進來收拾桌子,蕭別鶴接著又被小皇帝抱起。

陸觀宴抱著他,邊往床上走,一邊臉埋在他身上蹭,“哥哥,你陪我睡好不好?”

蕭別鶴點頭。

每次小皇帝沒睡好回來補覺,都會要他陪著一起睡。

不過反正蕭別鶴每日無事做。

蕭別鶴有時候看著小皇帝這麽忙,也挺想幫他分擔一點。只是陸觀宴什麽都不讓他做,蕭別鶴也不知道能做什麽。他的腿,也尚未能站起來。

蕭別鶴本以為只是像往常一樣的陪睡,然而陸觀宴臉貼在他的腰上不肯離開,蕭別鶴被他壓在床上之後,小皇帝的臉還在他的腰上亂蹭,手解開了他的衣裳,再無任何隔閡地雙手捏住了他的腰。

蕭別鶴慌張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鑰匙,又想起那晚,下意識擡起要按住小皇帝的動作的手收住。

蕭別鶴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用自己的身子,從小皇帝手上換來了自由?

不過,既然他們本身就是愛人,小皇帝也對他很好,蕭別鶴就也不那麽抗拒了。

不是十分抗拒,但十分緊張。

美人的腰又白又細,陸觀宴兩只手就能將蕭別鶴整個腰完全握住。

美人腰上有一層薄肌和漂亮的曲線弧度,還有一些舊的傷疤。

那些疤痕看得陸觀宴每每都心疼無比,盡管已經找了天底下各種藥給美人治傷和祛疤,仍有不少疤痕還沒消除掉,陸觀宴不知道,蕭別鶴過去受這些傷的時候有多痛。

陸觀宴貪婪地捏著蕭別鶴腰側的軟肉,捏得美人身體直顫栗,貼上去,齒尖和舌頭在蕭別鶴的腰上輕輕舔咬。

咬了有一會兒,美人身體發抖,卻沒有任何的反抗他。

陸觀宴又被幸福沖昏頭腦,昨晚想了美人一夜沒睡好的困倦都消散沒了,差點又沒忍住做沖動的事。

陸觀宴經常覺得,他的美人哥哥實在太誘人了。每次陸觀宴看著蕭別鶴,即便蕭別鶴什麽都沒做,陸觀宴都覺得,自己跟吃了藥一樣。

陸觀宴心底的沖動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之時,及時收住了手,替美人整理好被他作完亂弄得淩亂的衣裳,將美人面對面抱住,再次將臉埋在蕭別鶴周身氣息清冷的身上,滿足地閉上眼。

蕭別鶴慌張不已,袖子下的手指都捏緊了,見小皇帝停下來,松懈的同時有些怔楞。

結束了嗎?

還是說,今天晚上?

作完亂的人安安靜靜閉上眼補覺了,蕭別鶴還被他一雙手緊緊抱著,內心淩亂無比。

蕭別鶴感受到懷裏的人沒一會兒睡著了,睜眼看著趴在他懷裏露出一點側臉的小皇帝,怔楞地看了許久。

白日光線很足,即便珠簾遮擋,透過的光線仍足夠將小皇帝從他心口前露出的一點側臉看得一清二楚。

趴在他心口上熟睡的小皇帝,臉輕輕貼著他,帶著一點溫暖的觸感。抱在他腰上的手卻抱得很緊,除非蕭別鶴用力把陸觀宴的手掰開,不然,絕對逃不開陸觀宴的懷抱。

蕭別鶴仗著小皇帝睡著了,反正也不知他在做什麽,大起膽子,溫度偏涼的手指再次擡起,落在那即便只露出一點也很好看的側臉上。

若不是怕把人弄醒,蕭別鶴還想再摸摸他的眼睛。

蕭別鶴陪小皇帝睡了有兩個時辰,見懷裏的小皇帝動了,有要醒轉的趨勢,才又重新有點緊張地躲開眼,看向一旁。

安靜乖巧睡了兩個時辰的小皇帝,醒後眼睛還沒睜開,抱住蕭別鶴又往美人身上蹭了幾下,才擡起臉,睜開眼。

見到美人清淺漂亮的雙眸睜著,卻沒在看他時,有些微的失落。

然後,心機地在美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蕭別鶴果然睜大眼眸看向他。

陸觀宴滿意極了,松開緊抱著的美人的腰,雙手握起蕭別鶴的兩只手,摸在自己的兩邊臉上,滿足地雙眸閉上瞇起,用臉去蹭蕭別鶴的手心。

“哥哥,你真好,對我太好了。”

小皇帝睡醒,一邊滿足地蹭蕭別鶴的手,一邊臉上笑著說道。

倒是弄得蕭別鶴更加的無措,每次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小皇帝說他好時,蕭別鶴都有些無措。

只是陪他一下,就是好了嗎?可是他們不本來就是愛人嗎?

相比陸觀宴為他做的,蕭別鶴覺得,自己實在不算為小皇帝做過什麽。

蕭別鶴不知道,自己從前是不是真的對這個皇帝愛人很差?

他以前,很蠻橫不講理嗎?傷透了小皇帝的心,以至於現在他什麽都不做,小皇帝就覺得他好?

還是,他以前根本不愛小皇帝?

蕭別鶴覺得,小皇帝樣貌這樣好,對他也那樣好,他即便失憶了都還是覺得小皇帝很好。以前,應該也不會不喜歡才是。

蕭別鶴扶住陸觀宴在他手心不安分亂蹭的臉,輕笑一下,“陛下睡夠了嗎?”

陸觀宴不滿意撅嘴,“說了不要叫陛下。”

蕭別鶴輕笑改口,“小宴,睡夠了嗎?”

陸觀宴在蕭別鶴手心裏點頭。

蕭別鶴道:“那便起身吧。”

陸觀宴還不十分願意,雙手松開蕭別鶴的兩只手,又重新抱住蕭別鶴的腰,翻身整個人壓在蕭別鶴身上,像只對主人撒嬌的小獸,抱住蕭別鶴的腰又蹭了一會兒。

才不太樂意地從床上起來。

不過,陸觀宴一下了床,所有的賴床情緒馬上消失了,要做的一切事也片刻都不耽擱。

陸觀宴準備了給蕭別鶴治腿的所有銀針和藥材,詢問蕭別鶴:“哥哥,今日要施針嗎?”

周期為七日一次,但陸觀宴每次都會先問一問蕭別鶴,如果蕭別鶴不想承受了,他就會放棄,等下一個周期,或者用更慢但溫和一點的方法給蕭別鶴治腿。

但蕭別鶴一次都不曾推拒過,即便已經痛得快昏過去,仍舊要讓他繼續。

陸觀宴萬分心疼,但也同樣希望蕭別鶴的腿能早日站起來。

堰國比起前幾個月安定了不少,陸觀宴心想,等堰國再安定一點,民生的大問題都解決了、朝堂忤逆他的逆黨處理完,他就替蕭別鶴報仇。

梁國,掙紮不了多久了。

陸觀宴心疼地蹲跪在蕭別鶴身前,捧起蕭別鶴的雙腿。

陸觀宴道:“哥哥,等你的腿好了後,我們就成婚,哥哥做我的皇後,好不好?”

蕭別鶴輕微滯楞,沒猶豫太久,點頭,“好。”

銀針浸著藥刺透各方穴位和骨髓,即便蕭別鶴已經嘗試過數次,依舊痛得難以忍受,捏緊了身下被褥。

陸觀宴一次次與他一起煎熬著,全部結束之後,小心翼翼地輕輕將蕭別鶴抱在懷裏。

受痛的是蕭別鶴,蕭別鶴沒痛哭,陸觀宴反而又哭了,臉上傷心心疼地掛著兩行淚。

蕭別鶴還沒緩過來,卻不得不安撫小皇帝,擡起手指摸了摸小皇帝的臉,摸到滿手的淚。

“我能感受到,每次施針過後,我的腿都變得好多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站起來了。”蕭別鶴道。

陸觀宴抹了一把眼淚,低頭輕輕親蕭別鶴的唇瓣。“好,我等哥哥站起來。”

陸觀宴像每次一樣,不管多忙,給蕭別鶴雙腿施針的這天,早朝回來後整一日都會留在蕭別鶴身邊。

蕭別鶴雙腿施針過後又睡了一會兒,一旁是昨日陸觀宴交給他的鑰匙,到現在還未被蕭別鶴收起來。

陸觀宴看著床上美人平靜中略帶蒼白的睡顏,看了許久。

那張薄唇也又變得蒼白,陸觀宴想用手揉一揉,看能不能揉得紅一點,最後還是止住了念頭,俯下身,輕輕在蕭別鶴的唇上又吻了一下。

蕭別鶴這次睡得不久,醒來時,天色還很早。

氣候逐漸轉秋,相比前兩個月稍顯沒那般炎熱,窗外時不時有風吹進來,吹得窗口珠簾沙沙細響。

不過,蕭別鶴體內留下病根格外畏寒,即便天氣再炎熱,也不會覺得熱。

陸觀宴擔心地輕輕撫摸著蕭別鶴的雙腿,問:“哥哥,還很痛嗎?”

蕭別鶴搖頭,氣色也比一開始好了許多,朝他輕笑,“好多了。”

陸觀宴將人從床上扶坐起來,又餵蕭別鶴吃了點東西,給蕭別鶴喝了藥,往嘴裏塞了一塊蜜糖。

陸觀宴看著一旁床頭桌子上的鑰匙,問:“哥哥今日想出去嗎?我再帶哥哥到外面看看?”

蕭別鶴點頭,“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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