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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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步步
“我去玖柒, 平平無奇的手鏈，帶你手上，我怎麽感覺它瞬間價值千金了呢！？”呂雯盯著厲玖柒戴好手鏈的皓腕, 感嘆的說了一句。
細瘦的皓腕白皙如玉，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玖柒摸了下手鏈，莞爾的回了一句, “不, 是你編的好看。”
呂雯彎眸, 張唇, 還想說什麽時，忽聽一陣大動靜。
原本圍在班長桌前的男生紛紛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同一時間，嘈雜吵鬧的教室, 像是被按了消音鍵一樣, 突然靜悄悄的。
玖柒察覺到異樣，擡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講臺上，面色不太好的胡老師,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摞作業本，作業本上面是一疊試卷。
胡老師犀利的目光在教室裏掃了一遍, 隨即又特意在剛才圍在班長桌前的男生身上停留了幾秒。
她訓斥的話到嘴邊, 變成了, “這節課連著下節課, 進行數學測驗。”
底下露出詫異神色的同學紛紛把目光轉向音樂課代表, 換課了, 怎麽沒聽說？
音樂課代表也一臉懵。
不喜歡數學的同學聽到要考試, 瞬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 蔫巴巴的。
呂雯也有點喪, 倒是玖柒表情一如往常。
考試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兩節課過去了。
第三節課一下課，胡老師就把卷子收了上去。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半節課過去了，依舊沒有官方消息說周五秋游。
因而同學們也都覺得周五秋游的消息是假的了。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自習課還剩十五分鐘的時候，學校廣播響了。
原本不期待的教導主任的聲音，在他公布周五全校去秋游的消息後，竟覺得猶如天籟。
還剩十分鐘的時候，先前被叫去大禮堂開會的胡老師回到了教室。
沈浸在興奮狀態下的同學們，因為胡老師的出現，瞬間斂了喜悅表情。
他們像是會變臉一樣，一下子換上了考試結束後該有的緊張與忐忑神情。
胡老師輕掠了班上眾人一眼，破天荒用了玩笑的語氣，“明天秋游，不開心嗎？”
底下同學楞了一秒，紛紛接話，“開——心！”
胡老師點點頭，隨即掀唇，“希望你們知道數學成績的時候，也能這麽開心？！”
底下同學：“……”
瞬間安靜如雞。
胡老師雙手撐在講臺兩側，眉頭輕揚，繼續出聲，話題的重點又繞回到了秋游上，“關於明天秋游，我說下要註意的事項……”
“阿嚏！”響亮的噴嚏聲在落針可聞的教室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胡老師沒有停下講話，但目光卻朝聲音來源處瞥了眼。
那是玖柒的方向。
她的頭頂，風扇正呼啦呼啦的轉著。
風扇是玖柒後排男生開的。那個男生今天穿了件棉質長袖，由於單件不能脫，他又覺得有些燥熱，於是他和周圍人打了個商量後，便去開了電風扇。
玖柒從桌洞裏掏出紙巾，擦了擦鼻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感冒了。
等意識到的時候，也已經是第二天，她坐上學校租賃的秋游大巴時。
流鼻涕，咳嗽，喉嚨疼的癥狀，持續了一路，甚至中途因為暈車的緣故，玖柒還吐了一次。
胡老師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感冒藥和暈車藥，遞給玖柒讓她喝下後，又把自己前排的位置讓給了她坐。
玖柒喝下藥後，便靠在椅背上，耳膜裏嗡嗡響著各種說話聲，她似全然聽不見，眼皮沈重的不行，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大巴車快要到水族館門口時，玖柒醒了，確切來說是被叫醒的。
胡老師垂眸看著她，眼裏滿是關心之色，“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玖柒楞了一秒，隨即點點頭，說，“好多了。”
胡老師輕應一聲，頓了下，她說，“你要是還不舒服，就和我說，我帶你找地方休息去。”
玖柒應聲並道謝，“謝謝老師，我沒事的。”
玖柒不是第一次感冒，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她也會生病感冒，那時候，她一不舒服就會睡覺，睡醒，整個人的狀態就會變好。
這次不光睡了，還喝了藥，狀態理應變好了。
許是這個自我暗示又或者其他，原因，總之，玖柒的樣子看上去是已經正常了。
然而，等進了水族館，見到一群漂亮可愛的生物，其他同學們都異常興奮的拍照留念，開心討論時，玖柒卻提不起半點精神參與她們的討論。
“玖柒，過來合照啊。”呂雯把手機調成自拍模式，而後朝著玖柒揮手道。
六班同學按座位分成了好幾個組，一組為一隊，按組玩耍。
呂雯和玖柒就是一組。
玖柒背著裝滿零食的書包緩步朝著呂雯的方向走了過去，此刻，她的面上，已經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呂雯瞧著玖柒紅撲撲的臉蛋，只以為她是熱的。
甚至還說了一句，“玖柒，你都冒汗了，怎麽不脫衣服？”
聞言，玖柒熱乎的手摸上額頭，觸手的是濕噠噠黏膩的汗水。
她不覺得熱，居然還能冒汗？！
玖柒怔楞時，呂雯已經伸手勾住她的肩膀。
“玖柒看鏡頭。”呂雯說。
玖柒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盯著鏡頭，她白裏透紅的一張臉，在美顏的濾鏡下，愈發的明艷動人。
拍完，呂雯收了手機，因為剛才和玖柒靠的近的緣故，她感覺玖柒身上有些燙，像是發燒了。
“玖柒，你是不是發燒了？”呂雯擡手摸了下玖柒的額頭，隨即又摸了下自己的。
她的手也有些熱，所以來回摸了半天，對比半天，都沒有比出個所以然來。
玖柒也摸了下呂雯的額頭，隨即對比了下，而後得出結論，自己沒有發燒。
聽見當事人這麽說，呂雯便沒在多說什麽了。
她挽上玖柒的胳膊，隨即擡腳跟上了走在前頭的小組其他人。
兩人說說看看一路，停下是在一個休息區。
玖柒不知道聞到什麽東西，突然又開始反胃起來。
幹嘔的聲音引得路人頻頻側目，走在前頭的小組同學，紛紛停下步伐，圍在了玖柒身邊，各個關心詢問，遞紙的遞紙，給水的給水……總之，同學之間團結友愛，互相幫助的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玖柒蒼白著臉，緩了好一陣子，因為早飯吃的不多，且之前在大巴上已經吐過了，所以這幾次的嘔吐聲裏，她吐出來的只有酸水。
玖柒和周圍同學道了一聲謝，沒接他們遞過來的水，而是自顧的在書包裏拿了自己先前喝過的水，她先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吐掉之後，才又灌了幾口吞進了肚子裏。
頭昏腦漲的感覺在這一刻無比的清晰。
玖柒吸了吸鼻子，隨後拿出濕紙巾，彎身收拾著地上自己弄的殘局。
呂雯蹲下身，想幫她一起收拾，卻被玖柒拒絕了，“太臟了，我自己弄就行，謝謝。”
很快，玖柒就收拾好了殘局。
“你們去玩吧，我在這休息一會兒。”玖柒躊躇了一下，說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現在感覺自己頭昏腦漲，很不舒服。
小組同學聽後，面面相覷一陣，都沒立即點頭答應。
讓玖柒一個人在這，他們都不放心。畢竟，他們還是初中生，還沒有成年，且這地方，都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的的，萬一遇到什麽，那還得了。
玖柒像是知道他們所擔心的，她扯了扯唇角，說了一句謊，“沒事的，我哥哥他們一會兒過來陪著我。”
“我剛有給他們發消息。”
難得出來玩一次，玖柒不想同學因為自己玩的不盡興。
呂雯說，“我先在這裏陪你，等你哥哥他們過來，我在走。”
玖柒搖搖頭，鼻音有些嚴重，“都不用陪。等你們逛好了在過來找我就行。”
呂雯定睛瞧了玖柒好幾秒，見她堅持，自己便隨著小組人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她再三叮囑玖柒，說有事發消息告訴他們。
玖柒站在原地，靜默的看著他們離開，直至他們背影消失不見，她才擡腳朝著休息區的地方走了過去。
坐下後，玖柒定了個鬧鐘，之後便直接趴在桌子上，枕著手臂睡覺了。
她沒有給厲慕蘇，莊郁他們發消息。潛意識也不想麻煩他們。
秋游是來玩的，而不是照顧她的。
——
十多分鐘後，另一邊。
從洗手間出來的厲慕蘇碰到了玖柒的同桌呂雯，後者叫了他一聲。
他起初沒想起她是誰，所以沒搭理那一聲“學長”，直到她急急又喚了一句，“玖柒哥哥。”
他才停下步伐，看向呂雯。
後者語無倫次霹靂吧啦一長串。
他面無表情的聽了好一會兒，才聽出她話的重點。
玖柒不舒服，在休息區休息。
他平靜的剛想回一句“哦”，就聽她後半句話，“我本來是要陪著玖柒的，但她說，她給你和莊郁學長發消息了，你們會去陪她……”
聞言，他皺眉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一看，那裏並沒有玖柒發過來的消息。
他想，玖柒的消息應該只是發給莊郁了，就像之前她一星期沒乘公交，也只告訴了莊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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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玖柒, 平平無奇的手鏈，帶你手上，我怎麽感覺它瞬間價值千金了呢！？”呂雯盯著厲玖柒戴好手鏈的皓腕, 感嘆的說了一句。
細瘦的皓腕白皙如玉，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玖柒摸了下手鏈，莞爾的回了一句, “不, 是你編的好看。”
呂雯彎眸, 張唇, 還想說什麽時，忽聽一陣大動靜。
原本圍在班長桌前的男生紛紛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同一時間，嘈雜吵鬧的教室, 像是被按了消音鍵一樣, 突然靜悄悄的。
玖柒察覺到異樣，擡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講臺上，面色不太好的胡老師,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摞作業本，作業本上面是一疊試卷。
胡老師犀利的目光在教室裏掃了一遍, 隨即又特意在剛才圍在班長桌前的男生身上停留了幾秒。
她訓斥的話到嘴邊, 變成了, “這節課連著下節課, 進行數學測驗。”
底下露出詫異神色的同學紛紛把目光轉向音樂課代表, 換課了, 怎麽沒聽說？
音樂課代表也一臉懵。
不喜歡數學的同學聽到要考試, 瞬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 蔫巴巴的。
呂雯也有點喪, 倒是玖柒表情一如往常。
考試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兩節課過去了。
第三節課一下課，胡老師就把卷子收了上去。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半節課過去了，依舊沒有官方消息說周五秋游。
因而同學們也都覺得周五秋游的消息是假的了。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自習課還剩十五分鐘的時候，學校廣播響了。
原本不期待的教導主任的聲音，在他公布周五全校去秋游的消息後，竟覺得猶如天籟。
還剩十分鐘的時候，先前被叫去大禮堂開會的胡老師回到了教室。
沈浸在興奮狀態下的同學們，因為胡老師的出現，瞬間斂了喜悅表情。
他們像是會變臉一樣，一下子換上了考試結束後該有的緊張與忐忑神情。
胡老師輕掠了班上眾人一眼，破天荒用了玩笑的語氣，“明天秋游，不開心嗎？”
底下同學楞了一秒，紛紛接話，“開——心！”
胡老師點點頭，隨即掀唇，“希望你們知道數學成績的時候，也能這麽開心？！”
底下同學：“……”
瞬間安靜如雞。
胡老師雙手撐在講臺兩側，眉頭輕揚，繼續出聲，話題的重點又繞回到了秋游上，“關於明天秋游，我說下要註意的事項……”
“阿嚏！”響亮的噴嚏聲在落針可聞的教室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胡老師沒有停下講話，但目光卻朝聲音來源處瞥了眼。
那是玖柒的方向。
她的頭頂，風扇正呼啦呼啦的轉著。
風扇是玖柒後排男生開的。那個男生今天穿了件棉質長袖，由於單件不能脫，他又覺得有些燥熱，於是他和周圍人打了個商量後，便去開了電風扇。
玖柒從桌洞裏掏出紙巾，擦了擦鼻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感冒了。
等意識到的時候，也已經是第二天，她坐上學校租賃的秋游大巴時。
流鼻涕，咳嗽，喉嚨疼的癥狀，持續了一路，甚至中途因為暈車的緣故，玖柒還吐了一次。
胡老師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感冒藥和暈車藥，遞給玖柒讓她喝下後，又把自己前排的位置讓給了她坐。
玖柒喝下藥後，便靠在椅背上，耳膜裏嗡嗡響著各種說話聲，她似全然聽不見，眼皮沈重的不行，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大巴車快要到水族館門口時，玖柒醒了，確切來說是被叫醒的。
胡老師垂眸看著她，眼裏滿是關心之色，“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玖柒楞了一秒，隨即點點頭，說，“好多了。”
胡老師輕應一聲，頓了下，她說，“你要是還不舒服，就和我說，我帶你找地方休息去。”
玖柒應聲並道謝，“謝謝老師，我沒事的。”
玖柒不是第一次感冒，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她也會生病感冒，那時候，她一不舒服就會睡覺，睡醒，整個人的狀態就會變好。
這次不光睡了，還喝了藥，狀態理應變好了。
許是這個自我暗示又或者其他，原因，總之，玖柒的樣子看上去是已經正常了。
然而，等進了水族館，見到一群漂亮可愛的生物，其他同學們都異常興奮的拍照留念，開心討論時，玖柒卻提不起半點精神參與她們的討論。
“玖柒，過來合照啊。”呂雯把手機調成自拍模式，而後朝著玖柒揮手道。
六班同學按座位分成了好幾個組，一組為一隊，按組玩耍。
呂雯和玖柒就是一組。
玖柒背著裝滿零食的書包緩步朝著呂雯的方向走了過去，此刻，她的面上，已經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呂雯瞧著玖柒紅撲撲的臉蛋，只以為她是熱的。
甚至還說了一句，“玖柒，你都冒汗了，怎麽不脫衣服？”
聞言，玖柒熱乎的手摸上額頭，觸手的是濕噠噠黏膩的汗水。
她不覺得熱，居然還能冒汗？！
玖柒怔楞時，呂雯已經伸手勾住她的肩膀。
“玖柒看鏡頭。”呂雯說。
玖柒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盯著鏡頭，她白裏透紅的一張臉，在美顏的濾鏡下，愈發的明艷動人。
拍完，呂雯收了手機，因為剛才和玖柒靠的近的緣故，她感覺玖柒身上有些燙，像是發燒了。
“玖柒，你是不是發燒了？”呂雯擡手摸了下玖柒的額頭，隨即又摸了下自己的。
她的手也有些熱，所以來回摸了半天，對比半天，都沒有比出個所以然來。
玖柒也摸了下呂雯的額頭，隨即對比了下，而後得出結論，自己沒有發燒。
聽見當事人這麽說，呂雯便沒在多說什麽了。
她挽上玖柒的胳膊，隨即擡腳跟上了走在前頭的小組其他人。
兩人說說看看一路，停下是在一個休息區。
玖柒不知道聞到什麽東西，突然又開始反胃起來。
幹嘔的聲音引得路人頻頻側目，走在前頭的小組同學，紛紛停下步伐，圍在了玖柒身邊，各個關心詢問，遞紙的遞紙，給水的給水……總之，同學之間團結友愛，互相幫助的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玖柒蒼白著臉，緩了好一陣子，因為早飯吃的不多，且之前在大巴上已經吐過了，所以這幾次的嘔吐聲裏，她吐出來的只有酸水。
玖柒和周圍同學道了一聲謝，沒接他們遞過來的水，而是自顧的在書包裏拿了自己先前喝過的水，她先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吐掉之後，才又灌了幾口吞進了肚子裏。
頭昏腦漲的感覺在這一刻無比的清晰。
玖柒吸了吸鼻子，隨後拿出濕紙巾，彎身收拾著地上自己弄的殘局。
呂雯蹲下身，想幫她一起收拾，卻被玖柒拒絕了，“太臟了，我自己弄就行，謝謝。”
很快，玖柒就收拾好了殘局。
“你們去玩吧，我在這休息一會兒。”玖柒躊躇了一下，說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現在感覺自己頭昏腦漲，很不舒服。
小組同學聽後，面面相覷一陣，都沒立即點頭答應。
讓玖柒一個人在這，他們都不放心。畢竟，他們還是初中生，還沒有成年，且這地方，都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的的，萬一遇到什麽，那還得了。
玖柒像是知道他們所擔心的，她扯了扯唇角，說了一句謊，“沒事的，我哥哥他們一會兒過來陪著我。”
“我剛有給他們發消息。”
難得出來玩一次，玖柒不想同學因為自己玩的不盡興。
呂雯說，“我先在這裏陪你，等你哥哥他們過來，我在走。”
玖柒搖搖頭，鼻音有些嚴重，“都不用陪。等你們逛好了在過來找我就行。”
呂雯定睛瞧了玖柒好幾秒，見她堅持，自己便隨著小組人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她再三叮囑玖柒，說有事發消息告訴他們。
玖柒站在原地，靜默的看著他們離開，直至他們背影消失不見，她才擡腳朝著休息區的地方走了過去。
坐下後，玖柒定了個鬧鐘，之後便直接趴在桌子上，枕著手臂睡覺了。
她沒有給厲慕蘇，莊郁他們發消息。潛意識也不想麻煩他們。
秋游是來玩的，而不是照顧她的。
——
十多分鐘後，另一邊。
從洗手間出來的厲慕蘇碰到了玖柒的同桌呂雯，後者叫了他一聲。
他起初沒想起她是誰，所以沒搭理那一聲“學長”，直到她急急又喚了一句，“玖柒哥哥。”
他才停下步伐，看向呂雯。
後者語無倫次霹靂吧啦一長串。
他面無表情的聽了好一會兒，才聽出她話的重點。
玖柒不舒服，在休息區休息。
他平靜的剛想回一句“哦”，就聽她後半句話，“我本來是要陪著玖柒的，但她說，她給你和莊郁學長發消息了，你們會去陪她……”
聞言，他皺眉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一看，那裏並沒有玖柒發過來的消息。
他想，玖柒的消息應該只是發給莊郁了，就像之前她一星期沒乘公交，也只告訴了莊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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