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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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步步
……
“哢……”陳平一聲音落，工作人員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開來，入戲的演員們紛紛出戲，換上了本該有的表情。
玖柒眼皮又紅又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許是入戲太深，她陷在悲傷的情緒到現在都還沒有平覆過來。
陪她一起來劇組的於煙忙上前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時，陳平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玖柒，眼裏的讚許絲毫不加掩飾，“玖柒，你演的真棒。”
沒有像第一場戲那樣，懵懵懂懂，NG十多遍才過。最後一場戲，她只三遍就過了。而且效果極佳。
對於剛接觸演戲行業的新人來說，有這種狀態這實屬不容易了。
玖柒聽到自己被誇，覺得像是在做夢般。
她猶記得，第一天拍戲的時候，她緊張的臺詞說的都磕磕巴巴的。這直接導致第一場戲，她連著拍了三天才通過。
那時候她尷尬的無地自容，甚至都想放棄了，後來在看到等在旁邊的梅晴和於煙，她又一咬牙堅持了下來。
果然堅持還是有用的，不然她也不會聽到陳平誇她的聲音。
玖柒長睫眨了眨，清淺的勾了下唇，她回了兩個字，“謝謝。”
於煙手搭在玖柒肩膀上，得意的挑著眉，隨後用炫耀似的口吻接上了陳平剛才說的那句話，“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兒媳婦。”
陳平：“……”
玖柒：“……”
“那個，打擾一下，能一起拍張合照嗎？”
說話的是淩天的扮演者謝谷雨。
他不似劇中淩天那般冷若冰霜，相反的現實中人很開朗陽光，特別愛笑，一笑還有小梨渦。
玖柒對他印象挺好的。
所以聽到他說要合照時，她沒猶豫就答應了。
最後兩人還單獨合了一張影。
——
戲份殺青，送玖柒回家前，於煙先帶著她去吃了牛排。
等餐的空檔，於煙拿出手機和玖柒自拍了好多張照片。
拍完，她挑了幾張發了朋友圈。
放下手機的時候，於煙像是想到什麽，隨即便又拿起手機。
她點開微信，翻到聯系人界面，找到其中一個人的微信，發了幾張照片過去。
做完這一切，再擡頭時，嘴角的笑意因為視線裏闖入的一個人而驀地斂了。
小口喝水的玖柒在註意到於煙攏眉朝後看的目光時，便順著她的視線扭過了頭。
距離他們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女人個子高挑，腰板挺直，畫著妝的臉看不清具體年齡，犀利的眼神卻透露著一絲不好相處的神情。
玖柒訥訥然時，那女人倏地擡腳朝她們這桌走了過來。
盡管女人嘴角扯著微微上揚的弧度，可玖柒卻覺得她那笑意不達眼底。
“煙姐，好久不見啊。”玖柒在聽到女人和於煙熟稔的打招呼聲時，微微一楞。
於煙禮尚往來，客套的回了一句，“是啊，好久都沒見了，最近怎麽樣。”
女人含笑，“挺好的。”
於煙點了點頭，兩人又客套的寒暄了幾句。
隨後，女人把目光轉到了一旁沈默的玖柒身上，眉微挑，她好奇的問，“煙姐，她是？”
於煙笑瞇瞇的出聲，“她啊，玖柒，我小兒媳婦。”
女人聞言，先是詫異，旋即輕笑出聲，“煙姐說笑呢，慕蘇不是還沒有成年嗎？”
言外之意，厲慕蘇沒結婚，於煙哪兒來的小兒媳婦。
於煙眨了眨睫，剛想繼續開口，就聽女人嘆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煙姐，孟夢當初還小，口不擇言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她倆要是想——”
“打住。”於煙沈了臉，“過去的事我早就忘記了，再說，你剛才沒聽我介紹嗎——”
她指著玖柒，一字一頓的重覆剛才說過的話，“玖，柒，我，小，兒，媳，婦。”
“……”女人面色有一瞬的僵硬，不過須臾，她便收拾好了神色，倨傲的下巴微微一揚，她看著於煙，啟唇緩緩道，“煙姐，感情的事先來先到，這句話可是當初你和我說的。”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玖柒，“你單方面的承認，可是不行的。”
說完這句，不待於煙有所反應，女人便轉身直接揚長而去。
於煙面色緊繃，破口大罵的話在對上玖柒烏黑清澈的瞳仁時，瞬間消音在了喉嚨裏。
“您好，您的牛排，請慢用！侍者禮貌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略微有些詭異的氣氛。
待侍者把牛排放好後，玖柒淺淺出聲道了一句謝。
對面的於煙見她這副乖巧，有禮貌的模樣，胸腔裏的郁氣瞬間消失殆盡。
單方面承認怎麽了？
婚姻大事，本就父母之命！
厲慕蘇還敢反了他了？
——
厲家客廳。
“阿嚏！”
正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厲慕蘇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與他同坐沙發，正低頭看報紙的厲勳聞聲，半掀著眼皮瞧了他一眼。
眼裏是濃濃的嫌棄與不悅。
“空調溫度不知道打高一點？”厲勳沒好氣的說。
厲慕蘇聞言，打游戲的動作停都沒停。
厲勳見此，驀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臭小子，老子和你說話，沒聽到嗎？”
厲慕蘇慢悠悠回了三個字，“我不冷。”
厲勳一噎。
客廳立式空調風呼呼吹著，冷意在房間裏蔓延，厲勳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同時也“阿嚏”了一聲。
厲勳：“……”
他這是五十步笑百步？
正想著時，耳畔邊傳來空調被調溫度的聲響。
厲慕蘇拿起遙控器，一言不發的把空調調高了幾個度。
“……”
厲勳莫名被感動了一下。
瞬間覺得打游戲的厲慕蘇也不是那麽礙眼了。
厲慕蘇自是不知道厲勳內心os。
他專註的打著游戲，握著手機的那雙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十分漂亮。
良久後，他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接二連三的聲音讓厲勳忍不住側目朝他瞥了眼。
厲慕蘇淡定的打玩游戲後，才伸手點開微信。
一大波於煙發過來的照片映入他的眼簾。
他淡淡掃了眼那些照片，發現照片的主人公都是玖柒。
猶以她的古裝照居多。
厲慕蘇雖然沒有點開那些照片細看，但目光還是稍稍停留一下的。
有一張照片他目光定格的有些久，那是玖柒坐在秋千上的照片。
她正沖著鏡頭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浸潤了水光，言笑晏晏的模樣，像是盛開的茉莉花，幹凈又清雅。
“笑的像個白癡。”他低低吐槽了一句。
殊不知，自己嘴角莫名翹起的弧度，落在厲勳眼裏，也像個白癡。
——
晚上的時候，玖柒又在厲慕蘇家吃了晚飯，吃完，於煙讓厲慕蘇送她回家，她忙擺手拒絕，表示自己可以回去。
誰知，於煙非堅持。
而厲慕蘇居然一反常態的答應了。
墨色的夜空，明月高懸，繁星點點。
歐式路燈筆直的立著，路旁的樹木，枝葉繁密，銀白色的月光從中灑下，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玖柒和厲慕蘇一前一後的走著。
路燈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打破是在玖柒停下腳步，扭頭對厲慕蘇說，“慕蘇哥哥，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對於厲慕蘇同意送她回家，玖柒其實是很詫異的。不過詫異之後，她又有點小開心。
“你想多了。”夜色裏，厲慕蘇淡淡的嗓音破空傳來。
玖柒聞言，茫然看他。
他穿著件黑色體恤，圓領下，脖頸修長，喉結性感，月光投落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淺淺白暈，朦朦朧朧的，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沒有多餘表情，目光也淡的出奇。
“什……麽？”玖柒不是很明白厲慕蘇話裏的意思。
你想多了。
她想多了？
她哪想多了？
她說不用厲慕蘇送她回家了，他還想送她，是這個意思嗎？
玖柒黑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睨著厲慕蘇，下一秒，她咧嘴，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猶如新年晚上夜空裏綻放的煙花，璀璨又奪目。
“慕蘇哥哥，你真好！”
厲慕蘇俊逸的眉頭微微挑了挑，他望著美眸彎彎，一臉傻笑的玖柒，頗有些無語。
下一秒，他從褲袋裏掏出煙和打火機，在她錯愕的目光裏，點燃了香煙，叼在嘴裏，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瞇了下，隨後，他伸手取下煙，微微淩亂的短發下，那張臉在明暗光線裏，顯得極具妖孽魅惑，薄韌的唇瓣微張，有裊裊的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他淡淡的目光在這一刻帶了玩味，“我就出來抽根煙，懂？”
“……”
玖柒瞬間笑不出來了。
“自己回去。”厲慕蘇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玖柒，他沒打算送她回家，他就是出來抽根煙，是她自作多情。
玖柒站著沒立即走，她水意盈盈的眸子盯著厲慕蘇，卻切來說是盯著他手裏那根香煙。
“慕蘇哥哥，你怎麽能抽煙呢！”
厲慕蘇還是未成年學生，居然學會了抽煙？！
這令玖柒很是不可思議，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又想到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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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入戲太深，她陷在悲傷的情緒到現在都還沒有平覆過來。
陪她一起來劇組的於煙忙上前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時，陳平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玖柒，眼裏的讚許絲毫不加掩飾，“玖柒，你演的真棒。”
沒有像第一場戲那樣，懵懵懂懂，NG十多遍才過。最後一場戲，她只三遍就過了。而且效果極佳。
對於剛接觸演戲行業的新人來說，有這種狀態這實屬不容易了。
玖柒聽到自己被誇，覺得像是在做夢般。
她猶記得，第一天拍戲的時候，她緊張的臺詞說的都磕磕巴巴的。這直接導致第一場戲，她連著拍了三天才通過。
那時候她尷尬的無地自容，甚至都想放棄了，後來在看到等在旁邊的梅晴和於煙，她又一咬牙堅持了下來。
果然堅持還是有用的，不然她也不會聽到陳平誇她的聲音。
玖柒長睫眨了眨，清淺的勾了下唇，她回了兩個字，“謝謝。”
於煙手搭在玖柒肩膀上，得意的挑著眉，隨後用炫耀似的口吻接上了陳平剛才說的那句話，“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兒媳婦。”
陳平：“……”
玖柒：“……”
“那個，打擾一下，能一起拍張合照嗎？”
說話的是淩天的扮演者謝谷雨。
他不似劇中淩天那般冷若冰霜，相反的現實中人很開朗陽光，特別愛笑，一笑還有小梨渦。
玖柒對他印象挺好的。
所以聽到他說要合照時，她沒猶豫就答應了。
最後兩人還單獨合了一張影。
——
戲份殺青，送玖柒回家前，於煙先帶著她去吃了牛排。
等餐的空檔，於煙拿出手機和玖柒自拍了好多張照片。
拍完，她挑了幾張發了朋友圈。
放下手機的時候，於煙像是想到什麽，隨即便又拿起手機。
她點開微信，翻到聯系人界面，找到其中一個人的微信，發了幾張照片過去。
做完這一切，再擡頭時，嘴角的笑意因為視線裏闖入的一個人而驀地斂了。
小口喝水的玖柒在註意到於煙攏眉朝後看的目光時，便順著她的視線扭過了頭。
距離他們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女人個子高挑，腰板挺直，畫著妝的臉看不清具體年齡，犀利的眼神卻透露著一絲不好相處的神情。
玖柒訥訥然時，那女人倏地擡腳朝她們這桌走了過來。
盡管女人嘴角扯著微微上揚的弧度，可玖柒卻覺得她那笑意不達眼底。
“煙姐，好久不見啊。”玖柒在聽到女人和於煙熟稔的打招呼聲時，微微一楞。
於煙禮尚往來，客套的回了一句，“是啊，好久都沒見了，最近怎麽樣。”
女人含笑，“挺好的。”
於煙點了點頭，兩人又客套的寒暄了幾句。
隨後，女人把目光轉到了一旁沈默的玖柒身上，眉微挑，她好奇的問，“煙姐，她是？”
於煙笑瞇瞇的出聲，“她啊，玖柒，我小兒媳婦。”
女人聞言，先是詫異，旋即輕笑出聲，“煙姐說笑呢，慕蘇不是還沒有成年嗎？”
言外之意，厲慕蘇沒結婚，於煙哪兒來的小兒媳婦。
於煙眨了眨睫，剛想繼續開口，就聽女人嘆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煙姐，孟夢當初還小，口不擇言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她倆要是想——”
“打住。”於煙沈了臉，“過去的事我早就忘記了，再說，你剛才沒聽我介紹嗎——”
她指著玖柒，一字一頓的重覆剛才說過的話，“玖，柒，我，小，兒，媳，婦。”
“……”女人面色有一瞬的僵硬，不過須臾，她便收拾好了神色，倨傲的下巴微微一揚，她看著於煙，啟唇緩緩道，“煙姐，感情的事先來先到，這句話可是當初你和我說的。”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玖柒，“你單方面的承認，可是不行的。”
說完這句，不待於煙有所反應，女人便轉身直接揚長而去。
於煙面色緊繃，破口大罵的話在對上玖柒烏黑清澈的瞳仁時，瞬間消音在了喉嚨裏。
“您好，您的牛排，請慢用！侍者禮貌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略微有些詭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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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於煙見她這副乖巧，有禮貌的模樣，胸腔裏的郁氣瞬間消失殆盡。
單方面承認怎麽了？
婚姻大事，本就父母之命！
厲慕蘇還敢反了他了？
——
厲家客廳。
“阿嚏！”
正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厲慕蘇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與他同坐沙發，正低頭看報紙的厲勳聞聲，半掀著眼皮瞧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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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溫度不知道打高一點？”厲勳沒好氣的說。
厲慕蘇聞言，打游戲的動作停都沒停。
厲勳見此，驀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臭小子，老子和你說話，沒聽到嗎？”
厲慕蘇慢悠悠回了三個字，“我不冷。”
厲勳一噎。
客廳立式空調風呼呼吹著，冷意在房間裏蔓延，厲勳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同時也“阿嚏”了一聲。
厲勳：“……”
他這是五十步笑百步？
正想著時，耳畔邊傳來空調被調溫度的聲響。
厲慕蘇拿起遙控器，一言不發的把空調調高了幾個度。
“……”
厲勳莫名被感動了一下。
瞬間覺得打游戲的厲慕蘇也不是那麽礙眼了。
厲慕蘇自是不知道厲勳內心os。
他專註的打著游戲，握著手機的那雙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十分漂亮。
良久後，他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接二連三的聲音讓厲勳忍不住側目朝他瞥了眼。
厲慕蘇淡定的打玩游戲後，才伸手點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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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掃了眼那些照片，發現照片的主人公都是玖柒。
猶以她的古裝照居多。
厲慕蘇雖然沒有點開那些照片細看，但目光還是稍稍停留一下的。
有一張照片他目光定格的有些久，那是玖柒坐在秋千上的照片。
她正沖著鏡頭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浸潤了水光，言笑晏晏的模樣，像是盛開的茉莉花，幹凈又清雅。
“笑的像個白癡。”他低低吐槽了一句。
殊不知，自己嘴角莫名翹起的弧度，落在厲勳眼裏，也像個白癡。
——
晚上的時候，玖柒又在厲慕蘇家吃了晚飯，吃完，於煙讓厲慕蘇送她回家，她忙擺手拒絕，表示自己可以回去。
誰知，於煙非堅持。
而厲慕蘇居然一反常態的答應了。
墨色的夜空，明月高懸，繁星點點。
歐式路燈筆直的立著，路旁的樹木，枝葉繁密，銀白色的月光從中灑下，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玖柒和厲慕蘇一前一後的走著。
路燈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打破是在玖柒停下腳步，扭頭對厲慕蘇說，“慕蘇哥哥，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對於厲慕蘇同意送她回家，玖柒其實是很詫異的。不過詫異之後，她又有點小開心。
“你想多了。”夜色裏，厲慕蘇淡淡的嗓音破空傳來。
玖柒聞言，茫然看他。
他穿著件黑色體恤，圓領下，脖頸修長，喉結性感，月光投落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淺淺白暈，朦朦朧朧的，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沒有多餘表情，目光也淡的出奇。
“什……麽？”玖柒不是很明白厲慕蘇話裏的意思。
你想多了。
她想多了？
她哪想多了？
她說不用厲慕蘇送她回家了，他還想送她，是這個意思嗎？
玖柒黑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睨著厲慕蘇，下一秒，她咧嘴，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猶如新年晚上夜空裏綻放的煙花，璀璨又奪目。
“慕蘇哥哥，你真好！”
厲慕蘇俊逸的眉頭微微挑了挑，他望著美眸彎彎，一臉傻笑的玖柒，頗有些無語。
下一秒，他從褲袋裏掏出煙和打火機，在她錯愕的目光裏，點燃了香煙，叼在嘴裏，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瞇了下，隨後，他伸手取下煙，微微淩亂的短發下，那張臉在明暗光線裏，顯得極具妖孽魅惑，薄韌的唇瓣微張，有裊裊的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他淡淡的目光在這一刻帶了玩味，“我就出來抽根煙，懂？”
“……”
玖柒瞬間笑不出來了。
“自己回去。”厲慕蘇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玖柒，他沒打算送她回家，他就是出來抽根煙，是她自作多情。
玖柒站著沒立即走，她水意盈盈的眸子盯著厲慕蘇，卻切來說是盯著他手裏那根香煙。
“慕蘇哥哥，你怎麽能抽煙呢！”
厲慕蘇還是未成年學生，居然學會了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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