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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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步步
她不小心摔跤，厲慕蘇背她回家，她在他身上嗅到了煙味。
原來，他抽煙，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啊。
厲慕蘇沒有搭理玖柒的問話，而是兀自站在一旁吞雲吐霧，棱角分明的輪廓因為他的沈默而透出幾分冷。
玖柒抿了抿小嘴，垂放在身側的白皙小手不自覺的捏了捏，隨即她再次出聲道，“慕蘇哥哥，於阿姨和厲叔叔知道你抽煙嗎？”
話剛剛出口，她就有了答案。
於煙和厲勳他們應該是不知道厲慕蘇抽煙的。
不然，厲慕蘇也不會出來抽煙。
“慕蘇哥哥——”玖柒深吸了一口氣，還想再說什麽時，驀然撞進了厲慕蘇冷然的瞳仁裏。
她神色一滯，話聲戛然而止。
下一瞬，少年冷冷淡淡的嗓音隨著夏日的的夜風一同灌進了她的耳朵裏。
“關你什麽事？”
“我和你熟嗎？”
“管好你自己！”
厲慕蘇一連三句，句句冷漠疏離。
玖柒原本柔和的面色瞬間慘白僵硬，她垂放在身側的白皙小手緊拽著自己衣服，嘴唇蠕動幾許，想說什麽，可是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讓她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楞楞的杵在那好幾秒，喉頭微梗，眼淚要掉下來前，她輕輕“哦”了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轉身的瞬間，玖柒的眼淚就忍不住的從眼眶裏流出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眼角滑落，從臉頰，到光潔的下巴，最後跌落在了地上。
厲慕蘇那三句，
“關你什麽事？”
“我和你熟嗎？”
“管好你自己！”
深深的傷害了她。
原來，他們這一年多的相處，她之於他還是不熟的。
她以為他們的關系變好了，只是她的單方面想法。
玖柒越想，眼淚掉的就越兇。
以前在孤兒院，小朋友們，孤立她，不和她玩，欺負她時，她都不覺得難過。
韓光不告而別時，她也只是紅了紅眼眶。
卻在聽到今晚厲慕蘇那三句話時，她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外湧。
皎潔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地上，薄薄的一層，像是被虛幻過。
厲慕蘇修長指尖夾著香煙，遞到唇邊輕吸了一口，隨後輕吐出一口煙圈，裊裊的煙霧朦朧了他俊美的容顏，他狹長漆黑的桃花眼半瞇，睨著那道越跑越遠的身影，無語的呢喃了一句，“這都能哭，真嬌氣。”
他爸被他懟那麽多次，一次也沒見著哭啊？！
厲慕蘇伸手彈了彈煙灰，面上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
相反的，他還給玖柒又取了一個新的綽號，“嬌氣包！”
而另一邊的玖柒，抽抽噎噎半晌，快到家時，她才止住了哭泣。
玖柒用手背揩式了一下眼淚，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然後唇角微微扯了一個笑，之後，她才按了密碼，進了屋。
厲邵陽有臺手術還沒有回來，客廳裏只有梅晴一個人，此時，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開著電腦修著圖。
玖柒沒多打擾梅晴，只乖巧的和她打了一聲招呼，便上樓了。
她聲音稀松平常，神情也和往常無異，因而梅晴自是沒有發現玖柒是哭過的。
樓上。
回屋後，玖柒先去衛浴室洗了一把臉，洗完出來，她便走到書桌前坐下了。
每晚臨睡前，玖柒都會看幾頁梅晴給她買的故事書，今晚也不例外。
她打開臺燈，而後從書架上拿了昨晚上看的那本故事書，把書攤開放桌子上，她便垂眸看了起來。
然而看了半天，她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只因厲慕蘇今晚說的那三句話，猶如魔音入耳，聲聲不斷的在她耳畔邊盤旋。
玖柒濃密的長睫輕顫了下，思緒有些飄。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傳來玖柒低低的一句，“討厭的慕蘇哥哥。”
頓了下，她補充，“才不要做——”
抿唇，話止住。
玖柒扭頭瞥向窗外。
窗外樹影婆娑，蟬鳴聒噪，夜色無邊。
——
玖柒原本以為，厲慕蘇會是她這段時間最討厭的人。可沒想到，八月底的最後一個星期，她遇到了比厲慕蘇還要討厭的人。
那個人就是徐丙揚，她名義上小姑的兒子。
那是她名義上的奶奶佟滿帶著她小姑的一雙兒女到他們家做客的時候。
起初兩天，他們相處和和美美，相安無事。
第三天，玖柒就感覺到他們相處氛圍的詭異了。
只因那時候，梅晴和厲邵陽都出差去了不在家。
玖柒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佟滿和徐嬌正在吃早餐。
玖柒微笑著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卻沒有人回應。
玖柒訥訥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抿抿唇，準備安靜的吃早餐。
誰知，她剛伸手拿了一個雞蛋，就被徐嬌給呵止住了。
“那是給我哥的。”徐嬌瞪著玖柒要拿雞蛋的手，不滿的說道。
玖柒聞言，驀地縮回了手，慢半拍的“哦”了一聲。
徐嬌挑著眉，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玖柒身上掠過。
女孩穿了一件薄荷綠的雞心領體恤，嫩綠的顏色襯得她膚色及白，下身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她纖細的腿型，腳下是一雙精致的涼鞋。
一張臉明艷漂亮，眼睛烏黑明亮，下巴小巧白皙，不可否認是個美人胚子。
徐嬌看著玖柒這張越發嬌俏的臉，心裏莫名有些嫉妒起來。
她過於灼熱的目光，讓玖柒忍不住擡眸與她對視了一眼。
後者淡淡瞥了眼玖柒，隨後語氣不是很友善的開口道，“沒拿你的碗，自己去拿。”
玖柒準備拿桌子上的碗的手又是一縮。
這時，許久未開口的佟滿也出聲了，只不過話卻是對徐嬌說的，“嬌嬌，去樓上喊你哥下來吃飯。”
徐嬌應聲，隨即放下筷子，轉身上樓了。
玖柒在餐桌前楞了好一會兒，才慢騰騰起身，進廚房拿碗筷。
他們不喜歡她，這個認知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
很快，就被證實了。
早餐吃完，佟滿喊住她說，“餐桌收拾一下，把碗洗了。”
命令式的口吻，一點兒也沒有長輩的和藹可親。
玖柒神色一滯，沒立即應聲。
佟滿皺眉看她一眼，語氣冷淡，“多大人了？還不會洗碗？”
玖柒眨了眨睫，輕輕說，“會的。”
隨後，她乖巧的上前，收拾了餐桌上的杯盤狼藉，而後進了廚房。
玖柒之前也洗過碗，不過不是梅晴和厲邵陽叫的，而是她主動要洗的。
梅晴和厲邵陽也就讓她洗了那一次。後來她再收拾碗筷，要洗的時候，梅晴直接阻止了她。
“寶貝還小，洗碗的事爸爸媽媽做就行。”
玖柒斂了斂眸，認認真真的把碗給洗了，而後她又拿了抹布，把餐桌給擦幹凈了。
做完這一切出去時，客廳裏正放著電視，歡聲笑語不斷。
玖柒抿了抿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在客廳和她們一起看電視還是上樓回屋。
躊躇間，徐嬌問了她一句。
“你有皮筋嗎？我皮筋斷了。”
玖柒聞言，點點頭，說了一句有，當她準備上樓去給徐嬌拿皮筋的時候，後者直接起身跟著她一起上樓了。
樓上，玖柒臥室。
玖柒把梅晴給她買的皮筋拿出來讓徐嬌挑一個。
徐嬌瞥了眼，沒立即挑，而是環顧四周開始打量起玖柒的臥室。
臥室朝南，房間很大，配套的還有獨衛，墻壁是粉色的，大床，衣櫃，書桌，組合櫃一應俱全。
徐嬌挑了挑眉，半是嫉妒半是酸的說，“這房間弄這麽夢幻？”
玖柒剛要接話，就見徐嬌把眸轉向她，似笑非笑的又說了後半句，“你這真是從孤兒一越成了小公主啊。”
“孤兒”兩個字被她加了重音。
玖柒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徐嬌語氣裏的不友好。
可是，她卻沒有多說什麽。
只因徐嬌是她名義上的表姐，厲邵陽的親外甥女，徐嬌能對她不友好，她卻不能對徐嬌不禮貌。
“嬌嬌姐，你喜歡哪個皮筋？”玖柒出聲轉移話題道，說話的同時，她還把手上的皮筋往徐嬌面前遞了遞。
玖柒眉眼彎彎的模樣，落在徐嬌眼裏，頓時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徐嬌撇撇嘴，兀自輕嗤了一句。
下一瞬，她的註意力就轉移到了玖柒手裏拿著的皮筋上。
各種樣式的都有，讓她有些眼花繚亂。
“舅媽怎麽給你買這麽多？”徐嬌酸溜溜的說。
她媽給她買的皮筋，加起來還沒有玖柒一半多。
玖柒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皮筋，很大方的說，“嬌嬌姐喜歡，可以多拿些，我也用不完。”
聽到這話，徐嬌看玖柒莫名順眼了些。
不過她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嘴裏也沒說客氣的話，行動上卻絲毫不客氣。
她一連挑了十個，玖柒眉頭都不帶皺的。
徐嬌挑完，眼睛一瞅，又在鏡子前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堆發夾，精致漂亮的樣式，讓她瞬間挪不開目光了。
玖柒順著她的目光撇頭，隨後彎唇，對徐嬌說，“嬌嬌姐，發夾你有喜歡的也可以挑。”
徐嬌聞言，收回視線，看向了玖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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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蘇沒有搭理玖柒的問話，而是兀自站在一旁吞雲吐霧，棱角分明的輪廓因為他的沈默而透出幾分冷。
玖柒抿了抿小嘴，垂放在身側的白皙小手不自覺的捏了捏，隨即她再次出聲道，“慕蘇哥哥，於阿姨和厲叔叔知道你抽煙嗎？”
話剛剛出口，她就有了答案。
於煙和厲勳他們應該是不知道厲慕蘇抽煙的。
不然，厲慕蘇也不會出來抽煙。
“慕蘇哥哥——”玖柒深吸了一口氣，還想再說什麽時，驀然撞進了厲慕蘇冷然的瞳仁裏。
她神色一滯，話聲戛然而止。
下一瞬，少年冷冷淡淡的嗓音隨著夏日的的夜風一同灌進了她的耳朵裏。
“關你什麽事？”
“我和你熟嗎？”
“管好你自己！”
厲慕蘇一連三句，句句冷漠疏離。
玖柒原本柔和的面色瞬間慘白僵硬，她垂放在身側的白皙小手緊拽著自己衣服，嘴唇蠕動幾許，想說什麽，可是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讓她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楞楞的杵在那好幾秒，喉頭微梗，眼淚要掉下來前，她輕輕“哦”了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轉身的瞬間，玖柒的眼淚就忍不住的從眼眶裏流出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眼角滑落，從臉頰，到光潔的下巴，最後跌落在了地上。
厲慕蘇那三句，
“關你什麽事？”
“我和你熟嗎？”
“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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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這一年多的相處，她之於他還是不熟的。
她以為他們的關系變好了，只是她的單方面想法。
玖柒越想，眼淚掉的就越兇。
以前在孤兒院，小朋友們，孤立她，不和她玩，欺負她時，她都不覺得難過。
韓光不告而別時，她也只是紅了紅眼眶。
卻在聽到今晚厲慕蘇那三句話時，她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外湧。
皎潔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地上，薄薄的一層，像是被虛幻過。
厲慕蘇修長指尖夾著香煙，遞到唇邊輕吸了一口，隨後輕吐出一口煙圈，裊裊的煙霧朦朧了他俊美的容顏，他狹長漆黑的桃花眼半瞇，睨著那道越跑越遠的身影，無語的呢喃了一句，“這都能哭，真嬌氣。”
他爸被他懟那麽多次，一次也沒見著哭啊？！
厲慕蘇伸手彈了彈煙灰，面上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
相反的，他還給玖柒又取了一個新的綽號，“嬌氣包！”
而另一邊的玖柒，抽抽噎噎半晌，快到家時，她才止住了哭泣。
玖柒用手背揩式了一下眼淚，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然後唇角微微扯了一個笑，之後，她才按了密碼，進了屋。
厲邵陽有臺手術還沒有回來，客廳裏只有梅晴一個人，此時，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開著電腦修著圖。
玖柒沒多打擾梅晴，只乖巧的和她打了一聲招呼，便上樓了。
她聲音稀松平常，神情也和往常無異，因而梅晴自是沒有發現玖柒是哭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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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她補充，“才不要做——”
抿唇，話止住。
玖柒扭頭瞥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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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柒原本以為，厲慕蘇會是她這段時間最討厭的人。可沒想到，八月底的最後一個星期，她遇到了比厲慕蘇還要討厭的人。
那個人就是徐丙揚，她名義上小姑的兒子。
那是她名義上的奶奶佟滿帶著她小姑的一雙兒女到他們家做客的時候。
起初兩天，他們相處和和美美，相安無事。
第三天，玖柒就感覺到他們相處氛圍的詭異了。
只因那時候，梅晴和厲邵陽都出差去了不在家。
玖柒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佟滿和徐嬌正在吃早餐。
玖柒微笑著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卻沒有人回應。
玖柒訥訥然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即抿抿唇，準備安靜的吃早餐。
誰知，她剛伸手拿了一個雞蛋，就被徐嬌給呵止住了。
“那是給我哥的。”徐嬌瞪著玖柒要拿雞蛋的手，不滿的說道。
玖柒聞言，驀地縮回了手，慢半拍的“哦”了一聲。
徐嬌挑著眉，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玖柒身上掠過。
女孩穿了一件薄荷綠的雞心領體恤，嫩綠的顏色襯得她膚色及白，下身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她纖細的腿型，腳下是一雙精致的涼鞋。
一張臉明艷漂亮，眼睛烏黑明亮，下巴小巧白皙，不可否認是個美人胚子。
徐嬌看著玖柒這張越發嬌俏的臉，心裏莫名有些嫉妒起來。
她過於灼熱的目光，讓玖柒忍不住擡眸與她對視了一眼。
後者淡淡瞥了眼玖柒，隨後語氣不是很友善的開口道，“沒拿你的碗，自己去拿。”
玖柒準備拿桌子上的碗的手又是一縮。
這時，許久未開口的佟滿也出聲了，只不過話卻是對徐嬌說的，“嬌嬌，去樓上喊你哥下來吃飯。”
徐嬌應聲，隨即放下筷子，轉身上樓了。
玖柒在餐桌前楞了好一會兒，才慢騰騰起身，進廚房拿碗筷。
他們不喜歡她，這個認知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
很快，就被證實了。
早餐吃完，佟滿喊住她說，“餐桌收拾一下，把碗洗了。”
命令式的口吻，一點兒也沒有長輩的和藹可親。
玖柒神色一滯，沒立即應聲。
佟滿皺眉看她一眼，語氣冷淡，“多大人了？還不會洗碗？”
玖柒眨了眨睫，輕輕說，“會的。”
隨後，她乖巧的上前，收拾了餐桌上的杯盤狼藉，而後進了廚房。
玖柒之前也洗過碗，不過不是梅晴和厲邵陽叫的，而是她主動要洗的。
梅晴和厲邵陽也就讓她洗了那一次。後來她再收拾碗筷，要洗的時候，梅晴直接阻止了她。
“寶貝還小，洗碗的事爸爸媽媽做就行。”
玖柒斂了斂眸，認認真真的把碗給洗了，而後她又拿了抹布，把餐桌給擦幹凈了。
做完這一切出去時，客廳裏正放著電視，歡聲笑語不斷。
玖柒抿了抿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在客廳和她們一起看電視還是上樓回屋。
躊躇間，徐嬌問了她一句。
“你有皮筋嗎？我皮筋斷了。”
玖柒聞言，點點頭，說了一句有，當她準備上樓去給徐嬌拿皮筋的時候，後者直接起身跟著她一起上樓了。
樓上，玖柒臥室。
玖柒把梅晴給她買的皮筋拿出來讓徐嬌挑一個。
徐嬌瞥了眼，沒立即挑，而是環顧四周開始打量起玖柒的臥室。
臥室朝南，房間很大，配套的還有獨衛，墻壁是粉色的，大床，衣櫃，書桌，組合櫃一應俱全。
徐嬌挑了挑眉，半是嫉妒半是酸的說，“這房間弄這麽夢幻？”
玖柒剛要接話，就見徐嬌把眸轉向她，似笑非笑的又說了後半句，“你這真是從孤兒一越成了小公主啊。”
“孤兒”兩個字被她加了重音。
玖柒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徐嬌語氣裏的不友好。
可是，她卻沒有多說什麽。
只因徐嬌是她名義上的表姐，厲邵陽的親外甥女，徐嬌能對她不友好，她卻不能對徐嬌不禮貌。
“嬌嬌姐，你喜歡哪個皮筋？”玖柒出聲轉移話題道，說話的同時，她還把手上的皮筋往徐嬌面前遞了遞。
玖柒眉眼彎彎的模樣，落在徐嬌眼裏，頓時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徐嬌撇撇嘴，兀自輕嗤了一句。
下一瞬，她的註意力就轉移到了玖柒手裏拿著的皮筋上。
各種樣式的都有，讓她有些眼花繚亂。
“舅媽怎麽給你買這麽多？”徐嬌酸溜溜的說。
她媽給她買的皮筋，加起來還沒有玖柒一半多。
玖柒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皮筋，很大方的說，“嬌嬌姐喜歡，可以多拿些，我也用不完。”
聽到這話，徐嬌看玖柒莫名順眼了些。
不過她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嘴裏也沒說客氣的話，行動上卻絲毫不客氣。
她一連挑了十個，玖柒眉頭都不帶皺的。
徐嬌挑完，眼睛一瞅，又在鏡子前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堆發夾，精致漂亮的樣式，讓她瞬間挪不開目光了。
玖柒順著她的目光撇頭，隨後彎唇，對徐嬌說，“嬌嬌姐，發夾你有喜歡的也可以挑。”
徐嬌聞言，收回視線，看向了玖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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