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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品鑒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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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品鑒烈酒

章節簡介:小老鼠,藏好你的尾巴

小倉夏希瞞著香取美惠,和松山千源談了戀愛。

香取美惠清楚,夏希必然是很認真地在看待這段感情。然而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松山千源從始至終,只是想要騙小倉夏希的錢,所以哄騙小倉夏希,讓她瞞著香取美惠和其他人,以至於直到小倉死的時候,香取都不知道她和松山有這樣的關系。

當知道了這一點,再向住持確認了一些事情以後,香取美惠已經基本可以斷定松山千源就是兇手。再後來,她又調查發現,木村真吾和松山千源早就認識,才知道木村真吾也參與進了這一切。

“直到昨晚,我拿著繩子逼松山,他為了求我放過他才說出一切真相。原來夏希去質問過松山是不是為了她的錢才追求她。可她被松山哄騙住了,那個男人承諾她來神廟拜過後回去就公開。夏希不知道人心為了錢可以險惡到這個地步,她不知道,根本沒有什麽來神廟求姻緣長久,只是一個人在處心積慮地殺死她。”

香取美惠已經開始哽咽,她狠狠地抹了把眼淚:“他請求夏希和他睡一間房間,但是又要瞞著我。所以松山跟我們說睡的是另外一個房間。半夜的時候,松山千源趁夏希熟睡殺了她,偽裝了現場,從房間裏離開,再把門鎖上,把鑰匙藏到了住持一直不讓他們進的那個鎖著門的院子裏。只是他不知道,住持其實會定期仔細打掃那個院子,才找到了那枚鑰匙。”

“可笑的是,他做賊心虛,以為夏希是發現了他和木村的盤算才回去質問。實際上夏希什麽都沒有發現,她只是看到些新聞,加上我一直告訴她不要輕信接近她的人,才會想去問問松山千源!”

香取美惠已經徹底放下了手,任由眼淚大滴大滴地順著臉頰落下:“但直到我告訴松山,夏希為他們定制了戒指,他都沒有絲毫悔過之意。”

“直到那個時候,他還在想的都是,如果早知道這事,就不至於費那麽大的力去殺夏希了。”

木村真吾雖然並未直接參與兩起兇殺案,但給松山千源提供騙錢目標,同樣被警方帶走。而香取美惠,從始至終都挺直著背,沈默著坐上了警車。

都這樣了,神廟大家也沒心情再待下去。但到底山路還不好走,目暮警官建議他們再等一天,來人通了路再下去。

毛利蘭先前被小倉夏希的故事給難受得緩不過來,她看著香取美惠被押著坐上警車時更是眼睛酸澀,眼淚止也止不住。工藤新一在旁邊勸說了好久,她一直到吃飯才勉強冷靜些,隨即立刻就想起了一個問題。

“新一,你怎麽會來這裏?”

工藤新一面色一僵:“啊哈哈,我就是看到了有這裏的廣告,所以就想來看看。”

“其實工藤君應該不是半夜來的吧?”久川行景忽然插話,“昨日吃晚飯的時候,感覺窗外似乎有什麽影子閃過,當時覺得是樹枝······而且若是半夜到的,敲門大家也聽不到,要怎麽進廟呢?”

同一時刻,系統忍無可忍:“宿主別敲了!演得很好!演出了審視的眼神和試探的語氣,新生影帝就是你,請不要再隨意騷擾系統了!”

它真是第一次見到久川行景這樣的人,內心與外表完全割裂。明明當初查看資料的時候,他是個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的董事長,年少有為,應該成熟穩重,怎麽會到這個地步?

久川行景對此表示理解。

畢竟按照系統的說法,他在這個由漫畫而誕生的世界裏,只是一個還遠不到出場時候的路人甲角色,所以資料不完整,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對於久川行景來說,他是完完整整地度過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他真正年少的時候,是最叛逆的,最會玩的,剛成年就混跡酒吧的孩子。而系統所拿到的,是他不得不接手家裏的公司,必須穩重,必須嚴肅,來壓住那些八百個心眼子時候的資料。

有點差距,也是很正常的吧?

······

這個正不正常不好說,但工藤新一可以肯定,久川行景一定不正常。

他竭盡全力,才終於讓毛利蘭將註意力轉到另外的話題上。這個過程中,久川行景倒是一句話沒說,很是安靜。然而等到要吃完飯走的時候,黑發青年忽然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瓶酒。

“琴酒。”他笑著開了瓶,有些懶洋洋地遞出,“毛利先生要來一杯嗎?”

毛利小五郎被倒了滿滿一杯,很是痛快地仰頭喝了一口,瞇著眼滿臉享受:“這香味,真是好酒啊。”

“六大基酒之一,雞尾酒的心臟,”久川行景也喝了一口,隨後將盛著酒液的杯子朝著工藤新一遙遙舉起,“辛辣,卻又有甜味,琴酒可是極好的烈酒。不過工藤君還未到能喝酒的年紀吧?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種酒呢?”

工藤新一右眼一跳。

經過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他現在看這個人說什麽做什麽都像有別的含義,比如此刻,他就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話裏有話。

琴酒?但是這到底又在指什麽呢?

他想得太過專註,以至於沒有發現:當久川行景說出琴酒這兩個字後,一直都是半瞇著眼的住持,忽然努力地睜開了眼。

夜色又濃了起來。

住持拿著水壺的手顫巍巍的,看得久川行景心驚膽戰。然而這位老爺子倔強得很,不肯讓久川行景接手。

幸好這杯茶還是有驚無險地泡好了,久川行景趕緊接過,看著那熱氣,也不敢馬上就喝,只能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順帶又去敲系統:“工藤新一跟來了嗎?”

“他馬上就到。”系統回答得毫無感情。

久川行景就笑了,各種層面上的笑。住持在他的對面坐下:“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住持果然直接,那我就不繞彎了。您把廟裏最後一個孩子趕走,是在五年前。琴酒是在那之前來的,還是那之後?”

他認真地和住持對視,從對方深深的皺紋之間,看出了疲憊和無奈。

“之後。”住持說。

“外面的人總傳言,我這神廟裏有一筆財富,不然這廟也沒什麽人來拜,我還收養了那麽多孩子,要怎麽養活?一開始,還只是說一些錢,但是那謠言一傳,我這裏就藏了金銀,藏了寶藏。”

“哪有什麽寶藏啊,不過是那些早早離開的孩子們,我的師兄弟們在往回寄錢罷了。會記得這神廟的,都是好孩子,直到有一天,有個孩子跑了回來,慌慌張張地要我把大家都趕走。”

“我啊,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麽,跟他說,遇到了困難,廟裏能幫忙的,都幫忙。但是那孩子死活不肯說,只是邊哭邊要我答應他讓廟裏的人都離開。我是老了,可我那時候還沒瞎,也沒有傻,那孩子是真的在懼怕什麽。我就答應了他。”

“別的人都被我趕走了,但我自己沒走。因為這廟到底是我師門上傳下來的,我不能丟了它。大家都走了之後不久,你說的那個,銀色長發的,什麽琴酒,還有一個人一起來了。”

久川行景喝了口茶:“您這院子,鎖了有些年頭了吧。”

“這院子,是之前住持住的。但這地方特殊,地下有條通道,必要的時候,可以逃命。但這個地方傳出去,大家卻說寶藏就藏在這下面······他們拿著槍來的,我便是再年輕一些,也反抗不了什麽。”

“您最好沒反抗。”久川行景把杯子放在一邊,“看不到法律,看不到正義,也看不到可悲,唯一能讓他們看見的利益,又恰好是您沒有的東西。真心勸告您,如果知道他們在找什麽,最好能夠告訴我。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房間內忽然變得很安靜。

這讓門外的工藤新一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而且這個安靜持續了比較長的時間,讓他心裏越發焦灼起來,像十萬只螞蟻在爬。

越心急,越容易出紕漏。他冷不丁地踩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點聲音。在寂靜無比的環境裏,這點聲響,跟此刻屋內響起的腳步聲一樣,都格外清晰。

工藤新一一咬牙,還是選擇了無聲且快速地離開。

屋門被不慌不忙地打開了,黑發青年極其潦草地往外看了一眼,一顆惡作劇之心忽然蠢蠢欲動。

於是他對著已經昏暗得只能辨認出輪廓的庭院壓低聲音說:“小老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尾巴哦~”

系統:······

有被狠狠惡心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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