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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幸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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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幸與幸

章節簡介:存放所有善良與正義的地方

惡作劇歸惡作劇,接下來的話到底不適合現在的主角聽,所以得先把人趕走。但久川行景自己還得繼續走劇情。

這段劇情,可不止是一個兇殺案這麽簡單。

原本的劇情裏,工藤新一剛變成小孩,化名江戶川柯南,跟著當時還沒有名氣的毛利小五郎遇到的第一個案子,確實是跟主線沒有關系的。

因為那個案子的內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角重視起變小後的種種不便,開始提示毛利小五郎破案,開始尋求阿笠博士的幫助,得到諸如可以麻醉人的手表道具等等。

然而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沒了以上功能,普通的案子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雲霄飛車已經展示了工藤新一的破案能力,漫畫的開端需要持續地吸引讀者的註意力,不是說不能再用普通的案子,而是得在後面,需要放緩節奏的時候再插入。

那麽,該找一個什麽樣的案子呢?

從一開始,久川行景的目的性就很明確,他得找一個能扯上琴酒和伏特加,但是這兩個人又不出現的案子。

組織代號成員在後續的劇情裏會不斷出現,但作為最早出現的琴酒,始終都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他的立場不容置疑,手段以及威脅性,都是非常引人註目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就目前的劇情來說,琴酒和伏特加是最先出場的,身份存疑的人物。在難以單純在主角身上下手的時候,久川行景選擇把他們拉出來吸引讀者的目光與猜測,引發討論,即便是系統,也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但是這樣的劇情,也實在不好找。

大多數時候,琴酒處理任務不會留下什麽痕跡,特別是在工藤新一開始追查之前。一開始久川行景翻找到的是一個以人魚為噱頭的島嶼,但這一部分的劇情涉及到APTX研發的目的,還牽扯到重要人物宮野志保,無論怎麽看,都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放出。

就這麽翻找了很久,終於給他從犄角旮旯裏找到這麽一個地方出來。而和這個地方牽扯上的案子裏,被害人也算死有餘辜。

這件事情還得從很早之前說起,早到當時琴酒還沒有這麽高的地位,早到眼前這位已經看不清物的老人才當上住持不過五六年。

他收養了許多孩子,但並不強求這些孩子留在廟裏,到了年紀,想離開的就離開。

這些孩子,不能說不幸運,廟裏的日子沒那麽好,但至少吃得飽肚子,穿得暖衣服,至少平安。而出去闖蕩的,不需要多久,就會發現,學歷不足的他們在社會上要立足,實在是太難了。

有的人可以撐下來,但有的人,還是遇到了災禍。幸運總是大同小異,可不幸的人,各有各的苦難。

鶴田智也的苦難,是遇到了組織。

組織給的錢實在太過了,讓當時也才16歲的少年很心動。他無從得知這是怎樣的一個深淵,他只是按著上面的要求負責收集一些資料。

直到一切開始變得不對勁。

與鶴田智也一起做這些事的青年從某一日開始忽然變了,他開始變得沈默,開始慌亂,開始心不在焉,甚至時不時神經質一般地觀察周圍,時常讓鶴田智也毛骨悚然。

再後來,那位青年又開始拉著鶴田智也說一些奇怪的但是又可怕的話,什麽“不該做的”“人命錢”“我們在殺人”“該跑”“他們在盯著我們”等等。

這些話前言不搭後語,而且時不時蹦出,然而又能從中感受到一些怪異,還有那種到極致的驚恐。

可是任何話說多了,都會讓聽的人開始厭煩的。鶴田智也在多次聽不懂,詢問又得不到結果之後,選擇了放任,甚至在後來上司來問最近有什麽情況的時候,還出於關心的角度,讓上司關註一下同事的心理情況。

他沒有想到,噩夢由此開始了。因為僅僅半天後,由於太累偷懶了,他下班遲了些,就目睹了那位青年被上司槍.殺的場面。

往常總是微笑著的上司舉著槍,對著那位青年的頭:“下輩子呢,學著聰明一點,老實一點,你說你為什麽要查呢,拿錢不好嗎?你查了,不說出去,也沒什麽事,可你非要在意鶴田,非要提醒他。你大概不知道吧,就是鶴田告訴我你最近很異常的,真是可憐啊。”

鶴田智也渾身冰冷,他在那一聲槍.響中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靜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他很聰明。

他偽裝成了什麽也沒發生過的樣子,第二天也很自然地問了那位青年為什麽沒來,上司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他也就做出惋惜的樣子。

他還是認真工作,準時下班,騙過了那一段時間緊盯著他的上司。直到確定對自己的監視已經解除,鶴田智也才終於開始順著當初青年那些只言片語,自己去尋找真相。

他逼迫自己回憶青年的每一句話,從中抽絲剝繭,在發現真相的同時,也發現了青年給他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份資料,時間、地點、交易對象、交易內容排列得清清楚楚。

鶴田智也很聰明。

他瞬間就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

這樣一份資料,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組織不知道有這份資料,之前上司就不至於盯他那麽久,而所謂的沒盯了,不過是發現他可能並不知道在哪裏,所以給他一個尋找的機會。

但是那些人沒有在他找到的第一時間就出現,說明為了不引起他的疑心,應該並沒有時刻緊盯著。鶴田智也將那份資料藏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放著資料的地方。

兩天後,是一個法定假期。

每個假期,他都會回神廟,並且上司是知道的。所以他依然並且只能選擇回神廟。

他帶上了那份資料,在關上神廟大門,走到住持的房間裏的時候,他關上門就跪了下來。

他懇求住持讓所有的人都離開。

······

以上,都是久川行景從系統那裏看來的劇情。

回到現實,作為目前的久川行景這個角色,他是不應該知道這麽多的,只能聽住持繼續跟他講:“我當他們都是為了那莫須有的財富來的,可他們一來就問我東西在哪裏,問我鶴田智也的東西在哪裏。”

“鶴田沒給過任何東西,但他們似乎認定了一定在廟裏。我就說他回來從來不帶東西,要是拿了你們什麽東西,你們就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

“我就假裝,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帶著他們走了廟裏每一個地方,他們想看的都給他們看了,想挖的土也都給他們挖了,什麽也沒有。我就說鶴田從來不帶東西的。”

久川行景不由得慨嘆了一下。

住持很聰明,也很幸運。當時這份資料確實很受重視,琴酒考慮到廟裏確實什麽也沒有,又想用住持威脅逃跑的鶴田智也,沒有當場拔.槍威脅住持。再後來,他們直接抓到了鶴田智也,發現了那份已經被燒毀了的資料,就更不在意這深山裏一座廟了。

只是他們還是失算了。

鶴田智也知道,如果不給組織資料,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就算把資料燒毀給組織看,他們也不會相信,所以他在電腦裏設置了很多東西,讓組織可以從刪除的記錄裏追查到一些寄到空地址的U盤。

實際上,從一開始,鶴田智也給這一份資料選定的方式,就是手抄一份。

網絡的一切都有痕跡,他不能賭。他在拿到資料後,就抓住每一個機會進行抄寫,最後將抄完的資料,封進了一個盒子裏。

其實,鶴田智也確實是在回神廟的時候放下了這個盒子,他把這個盒子放在了神廟後門處那棵大樹的樹幹內部。

他到底是住持收養的孩子,熟悉住持的習慣,知道住持每隔一兩個月會來看看大樹的情況。果然,在琴酒來了之後不久,住持就發現了那一份藏於大樹內部的資料。

可惜的是,久川行景此時還沒能完全得到住持的信任。直到該說的都差不多說完了,住持也堅持自己不知道琴酒他們要找的是什麽東西。

行吧,拿不到就拿不到了。左右這東西最後是要送到工藤新一手上的,就讓工藤新一自己來拿也行,反正久川行景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系統習以為常,開始默數:“三、二、一”

“既然住持您不知道,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時間晚了,住持好好休息,若是日後有所發現,還請一定要聯系我。”黑發青年喝完最後一口茶,起身道別。

他打開了門,走進大院裏,視線投向神廟後方。

那棵大樹挺拔地立著,立了很多年。大概它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它會成為一位年輕人存放所有善良與正義的地方。

“還是把組織鏟平吧。”久川行景喃喃自語。

系統頭一次沒有嗆他。

夜,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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