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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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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把鑰匙

章節簡介:那是一對刻著名字的戒指

“現在插在門上的這一把鑰匙,其實根本不是什麽備用鑰匙,盡管樣式已經盡可能相近,但到底那麽多年,有些細節已經做不出來了。住持或許不清楚,但是半年前特意回到這裏來的香取小姐你應該是清楚的。”

“松山先生曾經是住持收養的孩子,這間房間只剩下一把鑰匙的事情,本該只有他和住持知道。不過兩年前的兇殺案發生後,警方前來調查時,應該也提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形成密室,因為唯一的鑰匙就在房間內。當時的警方一定也進行了搜身等檢查,不過確實沒有找到第二把鑰匙,可是香取小姐並沒有相信,並且由此開始懷疑了松山先生。”

香取美惠擰眉:“當時警方調查的時候,我確實知道了松山以前是住這個房間的。但是他弄丟鑰匙的時候還很早,那時候我跟他都還不認識,他又怎麽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故意扔鑰匙?我不至於因為這懷疑他。”

“僅僅憑借這個當然證據不足。但是奇怪的是,在兇殺案發生時怎麽也找不到的第二把鑰匙,到底是怎麽被住持發現的呢?松山千源當時必定處理了那把鑰匙,不過由於警察搜查的原因,他絕對沒有貼身攜帶。他後來沒能處理掉這把鑰匙,是因為返回來的時候沒能找到。”

工藤新一拋了拋那鑰匙串:“無論找沒找到,他是不敢問住持的。因為這個房間如果出現兩把鑰匙,兩年前的案件就可以重新查。但是他從住持那裏拿到的應該確實是原來的鑰匙,香取小姐你當時拿的也是別的鑰匙吧?只要握住鑰匙的大半部分,在松山先生的註視下成功打開門,就算證實了你手上的確實是那間房間的鑰匙。”

“在這樣的情況下,松山先生就算摸到了口袋裏的鑰匙,也絕對不能拿出來。即使他已經能夠猜測香取小姐你手上的,就是他配的那把鑰匙,松山先生也絕不敢讓你仔細看那個鑰匙,只能認下來去另一個房間。”

“但是其他任何一個房間的鑰匙,都需要再找住持要。一旦住持問起,這件事情就解釋不清楚了。於是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香取小姐你最初選擇的那個房間。他只能睡在那裏,但他沒有鑰匙,也不能找住持要備用鑰匙,所以他的那扇門,是無法鎖上的。”

香取美惠依然很鎮定。

“就算你這麽說了,也只是猜測。他鎖不了門,難道不可以拿什麽將門堵上嗎?何況他是被勒死的,我並沒有那麽大的力氣勒死他。”

“他應該是有嘗試過的,因為地面上有些許劃痕。但是這些家具都很沈重,強行拖拽的話會發出很大的噪聲,香取小姐應該也提前考慮到這一點了吧。”

工藤新一忽然看向了木村真吾:“至於香取小姐怎麽勒死的松山先生,我想這就跟香取小姐為什麽選擇犯案,而不是拿著後來收集到的證據找警方再次調查有關了。原本香取小姐是想要誣陷木村先生為兇手的吧。”

木村真吾像是一瞬間想通了很多關鍵,他驚恐地睜大眼睛,然而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木村先生,恐怕也是兩年前那場兇殺案內幕的知情者。但他應該沒有直接參與行動,如果交給警方審判,大概率是不能解香取小姐心頭之恨的。松山先生沒有掙紮的痕跡,如果他當時還能夠自主行動,香取小姐確實很難行動。如果警察此刻前去搜木村先生的房間,大概能在某個角落找到藥物,說不定還有手套。”

木村真吾連忙搖頭,瘋狂擺手:“我絕對沒有買過那些東西!”

“你說的都很有道理,可是有證據嗎,大偵探?”香取美惠根本不理已經冷靜不下去的木村真吾,直視著工藤新一。

“松山先生的被子裏沒有任何味道,也看不到有人躺過的痕跡,但香取小姐房間的被子裏卻有比較明顯的香水味。睡覺時間,香取小姐為什麽還要噴香水?”

“香取小姐今天是換了一套衣服吧,原來的衣服洗了嗎?恐怕沒有吧,別說是下雨天,哪怕是晴天,僅僅出來幾天,也很少人會直接洗衣服,除非確保能夠曬幹,否則在行李箱裏放久了就會有味道。”

久川行景也興致勃勃地加入了推理的行列。

“還有,松山先生睡覺的時候,應該不會隨身攜帶鑰匙。那把鑰匙,應該是香取小姐後來放進去的。但是如果檢查的話,大概率是查不出香取小姐的指紋的,”工藤新一沒理久川行景,“可上面還有正常的,松山先生的指紋嗎?”

沒有。

在警方到的第一時間,工藤新一就將鑰匙交給了他們作為證物保存,兩把鑰匙,門上那把只有香取美惠的指紋,因為是她拿著所謂備用鑰匙開的門,倒很合理。但另一把,卻只有一部分松山千源的指紋。

百密必有一疏,香取美惠行動的時候戴著手套,抹去了自己的痕跡,卻同時抹去了松山千源的指紋。

“還有,整個故事裏還需要一把鑰匙。原先我以為香取小姐是直接用的備用鑰匙,後來從住持那裏發現不對。之前香取小姐來的時候,應該也拓印了,自己配了一把鑰匙,也就是跟松山先生對峙時用的,第三把鑰匙。這把鑰匙,到此刻,應該還在神廟內。”

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氣。

“當初松山先生一定也將鑰匙放在了隱秘的地方,但還是被住持撿到了。所以香取小姐你覺得任何地方都不太妥當,但放身上和自己房間裏更容易暴露。而放在木村先生那裏又是畫蛇添足,因為會反向暴露你自己的可疑處。所以這把鑰匙,此刻不在別的人身上,也不在別的什麽地方。”

他走向目暮警官,低聲說了幾句話。目暮警官立刻將鑰匙串翻得嘩啦啦響,最後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把鑰匙:“啊,工藤老弟,你是說這個?”

第三把鑰匙,被隱藏在了這一長串鑰匙串裏。

“這應該就是今天早上,你發現有事以後,向住持要了鑰匙串然後急走的時候偷偷換的吧。”工藤新一從目暮警官手中拿過鑰匙串,同樣捏住那把特殊的鑰匙,“住持走得很慢,所以你借口等不及走在他前面。但又要在開門前把鑰匙從鑰匙串上拿下來,把鑰匙串還給住持······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如果真的很急切,你應該直接拿著鑰匙串去開門,而不是拿下鑰匙再去開門。”

“如果去調查一下這第三把鑰匙的來處,應該能找到新的證據。”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忽然,香取美惠輕輕笑了。

“是我殺的。推理很精彩,只可惜,你不是出現在兩年前,夏希出事的時候。不過也是,如果那個時候你出現了,大概也就是松山那家夥進去,可我其實更恨木村。”

“夏希很有錢,但是太善良了。在街上不管看見哪個乞丐都要把身上的現金給出去,哪怕我跟她說有些人只是來騙錢,她也覺得萬一真的需要呢?”

香取美惠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苦笑一聲。

“我不舍得罵她,也不忍心告訴她那些乞討的人,有的真的很有錢能吃很好的東西。如果早知道······是我的錯,是我跟木村真吾談戀愛的時候讓木村真吾見到了夏希,如果不是這樣,木村就不會跟松山說夏希很有錢,松山就不會來接近我,接近夏希,兩年前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在小倉夏希慘死後比較長一段時間,香取美惠都在拼命地翻找她的遺物。

手機裏的電話短信,聊天記錄看著都很正常,遺物裏也看不出任何問題,仿佛真的就是飛來橫禍。直到後來,在萬般無奈痛苦之下,香取美惠擺弄小倉夏希的手機時,發現了日歷裏圈上的一個日期,還有備註的事件。

她順著上面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店,從店員手裏,接過了一個小盒子。

裏面是一對對戒,內圈刻著小倉夏希和松山千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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