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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五院聯賽 尹忠濤思忖片刻後道:“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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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五院聯賽 尹忠濤思忖片刻後道:“我最……

尹忠濤思忖片刻後道:“我最看好的, 還是時念選手!她如今自救成功,在積分和道具上都領先了一頭。從開局來看,時念也是個極具謀略的人, 她雖然速度不快,但應該能把道具卡的運用到極致。所以,她應該能把這優勢保持到最後。”

廖勁知揚了揚眉, “那宋青河選手呢?他馬上就要自救成功, 獲得15積分和四張道具卡了。”

尹忠濤道:“從開局來看, 宋青河選手的謀略差了一截,他未必能把那些道具卡的能力用到極致。雖然開頭可能會領先, 但可能贏不到最後。當然,不管怎樣, 憑借他那只可以高速飛行的變異猇獸, 他的成績應該也不會太差。”

“這場比賽,因為各種道具卡的存在,是真正的智謀戰。所以, 我更傾向於謀略強的選手最終能獲得好成績,比如宋隊長。雖然他暫時被困, 但他是魯恩公認的智謀最強者, 而且他的速度是賽場上的絕對第一。一旦脫困, 應該很快就能把落後的積分追上來。”

廖勁知聽得頻頻點頭, “好的,讓我們看看這幾個人氣選手的分屏。時念選手還在看探查卡,探查卡使用後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她應該是在抓緊記憶上面的信息。宋青河選手已經把鑰匙拿到手了,只是雙手被束縛,讓他現在還在努力把鑰匙往鎖孔裏送。而且他選手都在救隊友的途……呀?時念選手突然站起身, 把探查卡揣回褲兜了?她才看了兩、三分鐘啊!她已經把上面的信息都記住了嗎?”

尹忠濤也蹙眉搖頭,不太肯定地道:“應該沒有,她可能只記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接下來,還是讓我們靜觀她接下來打算怎麽做吧!”

時念這邊,看了兩分鐘後就把探查卡揣進了兜裏。結果,那道虛擬光屏消失了。這讓她挑了挑眉,伸手又把探查卡拿了出來,虛擬光屏卻再度出現。倒計時則顯示還有七分三十秒,比揣進兜裏前要少,這說明使用時效一旦開始,就不會再中斷。

時念輕笑一聲,重新把卡揣回兜裏——反正她已經把要記的內容記住了,也就無所謂時間流不流逝。

一把提起地上的物資包,把屏蔽器盒子扔回去,將拉鏈重新拉好,時念將胸前的身份牌撤下,揣回褲兜。身份牌既可佩戴,也可攜帶,只要不離開身體就行。

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最好不要把身份牌露在外面。之後,她取出第二張道具卡,念出“咒語”,“使用傳送卡!”

使用口令一出,時念面前再度出現一道虛擬光屏。光屏上出現一道文字:「請選擇使用模式!隨機模式、指定模式、覆仇模式。」

時念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第二種“指定模式”。

光屏畫面一變,出現一堆光點。上面光點的分布位置與之前探查卡上的人名一模一樣,其中有不少光點在移動中。不過這些光點只有一個顏色,也沒有其他任何額外信息。同時,還有一道文字閃過:「請指定一個光點作為傳送對象!」

還有沒有絲毫猶豫,時念點中了其中一個光點。下一瞬,她手中的傳送卡亮了起來,熟悉的暈眩感傳來。視線再度清晰後,她面前就多了一個被束縛住的選手。

這名選手原本在低頭與束縛他的靈能繩索作鬥爭,掙紮間視線餘光突然瞥到一雙腳,頓時一個激靈,不敢置信地看向仿佛憑空出現的時念。時念這張臉,凡是這次的參賽選手,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這選手原本是南明隊的候補選手,名叫趙康,看到時念的一瞬,下意識就應激了。但時念卻朝他燦爛地笑了笑,還說了句,“你等等,我馬上來救你啊!”

這一聲,猶如一記強烈的提醒,讓趙康瞬間“清醒”過來。

趙康心道:對啊!現在不是團隊賽了,是個人賽了。曾經的隊友現在不一定是隊友,曾經的敵人現在也不一定是敵人。而且規則說了,感應器只能感應到隊友的位置。時念能這麽快出現在我身邊,那她肯定是我的隊友啊!

這麽一想,趙康臉上戒備全消,回了一記笑容,“原來時念大神你是我隊友啊,看來我運氣不錯哦!”

趙康這話一出,廖勁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位選手,怎麽一點警惕心都沒呢?看看時念選手的笑容,燦爛得仿佛撿到了一塊大肥肉。”

“咳!咳!”尹忠濤咳了兩聲,也難掩笑意,“可不就是一塊大肥肉嘛!以這名選手對時念身份誤判的程度,時念選手很可能在救他之後,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的身份牌奪走。這樣一來,救人得10分,奪牌再得5分,最後還能到手四張道具卡。這可是一舉三得的事,也難怪時念選手不去救隊友。”

廖勁知感慨地擺頭,“時念選手的想法,還真是超常規。不過,雖然這招有點損,但確實收益最大。時念選手,不愧是能第一個自救的人。”

各大直播間的分析,也傳到普通觀眾的耳裏,這讓論壇也熱鬧起來。

「哈哈!來,讓我看看這位既天真又可憐的選手是誰?哦,他叫趙康啊,真不愧是南明隊的選手!讓我們記住他的名字吧,我估計他將成為第一個為時念選手提供積分和道具卡大禮包的好心人!」

「樓上的,好心人+1!而且,他多半也是賽場上第一個出局的可憐人!」

「天啦,時神,原來你是這種時神嗎?我還以為你是喜歡實力碾壓的“推平派”呢!」

「今天這不是沒辦法暴力推平對手了嘛!所以,我們的時神開始以智取勝了。」

「不盡是以智取勝,還有演技。時神剛才那記笑容誰看誰不迷糊;那句飽含同隊之誼的“我馬上來救你”誰聽誰不誤會啊?」

在一堆嘻嘻哈哈中,突然冒出這麽一條黑粉言論:「什麽“以智取勝”?不過是耍陰招而已!你們一個個濾鏡也未免太厚了吧?」

不過,這黑粉的話,可是惹了眾怒,立刻招來一堆反駁的評論。

有激情開罵的:「????不是吧?樓上的,你有病吧?你要不要去官網看看聯委會公布的個人賽第二輪比賽要點?這場比賽靠的就是智謀,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耍陰招了?」

也有理智反駁的:「既然時念沒有被送出局,那就說明她的行為沒有違反任何一項規則,是規則允許範圍內的計策。把計謀說成是陰招,實在是有失偏頗。如果人人都按大眾思維來行事,那這場比賽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被爭論的主角時念,在聽到趙康把自己誤認為隊友後,朝他露出一記更加燦爛的微笑,“是呀!我離你比較近,正好就趕過來了。”

說完,她就去拿這人的物資包,一邊翻,還一邊用一副推測的語氣道:“根據我對聯委會的了解,這鑰匙應該不會離你太遠。所以,它在物資包裏的可能性很大……呀,果然在!”

時念臉上的驚喜是那麽真切,仿佛她事先壓根不知道鑰匙就在包裏,而是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推理出來的一樣。她取出鑰匙,對著趙康晃了晃,“稍等,我馬上幫你解開!”

趙康已經徹底信以為真,絲毫沒有懷疑,用熱切而期盼的眼神目視著時念將鑰匙插進鎖眼。

下一瞬,靈能繩索消失。與此同時,直播屏幕外側的滾動屏也實時跳出一條新消息:時念選手解救人質趙康成功,獲得10積分,累積25積分。

趙康手中的紅色人質卡在一瞬出現了變化。但與時念自救成功時不同,那紅牌突然分裂成了兩團靈光,其中一團自動飛到時念手中,變成了兩張卡牌。

時念唇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隨即迅速被一抹驚喜取代,“咦?這是什麽?好像是道具卡?原來救了人會有道具卡呀!我看了看,我手中的是探查卡和搶奪卡。你的呢?”

說完,時念擺出一副好奇的模樣,自然而然地貼近趙康,似乎想看看他手中的是什麽卡。趙康絲毫不疑有他,垂頭查看,將後頸就那樣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論壇已經有南明星系的人,恨鐵不成鋼地驚叫出聲:「啊啊啊,趙康,你個傻蛋,快跑啊!你怎麽能這麽缺乏警惕心呢?完了!完了!你人要無了!」

也有看熱鬧的樂子人:「哈哈!本場比賽,第一個被奪牌的倒黴蛋馬上就要出現啰!」

還有時念的粉絲起哄:「時神,沖呀!再拿下5分!」

時念聽不到,但她的行動完全契合了粉絲的起哄。她迅速擡手,對著趙康毫無防備的頸動脈就是一記手刀。下一瞬,趙康的身子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時念蹲身,取走了他手中的兩張道具卡,又將他胸前的圓形身份牌扯了下來。

她笑著念叨了一句,“真好,集訓期間的格鬥術沒白練。”

集訓期間,選手們基本都在訓練靈能。就她這個特異分子,天天跟個普通的特種兵一樣,接受各種普通的軍事訓練。別說,那一個多月的訓練,外加她這兩年沒斷過的格鬥術訓練,還真讓她速成了一些可以瞬間制敵的“殺招”。

剛才那記手刀算是牛刀小試,效果很好,時念很滿意,覺得自己的汗水沒白流。

時念把關鍵性道具收好後,又去翻了趙康的物資包。她沒動別的東西,只把裏面的感應器和屏蔽器取了出來,然後同樣把感應器裝進了屏蔽器裏。隨手扯了片樹葉用指甲在上面劃出一個“趙”字後,用它把趙康的屏蔽器包裹起來後,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然後,她將之前用過的那張探查卡取了出來。她這一取出,虛擬光屏卻是再度出現,右上角的倒計時顯示還剩兩分十三秒。也就是說,從她開始使用傳送卡,到解決掉趙康,這期間一共都沒超過五分鐘。

時念沒有任何耽擱,瞥了眼之前確認好的第二個目標,見她依然處於人質狀態,且沒有被她的隊友選為第一時間拯救目標後,再度掏出傳送卡,選擇“指定模式”,確定了傳送對象。下一瞬,代表她的光點,瞬間穿梭了小半張地圖,到達了另外一處地方……

“咦?時念選手的積分為什麽沒有增長呢?”廖勁知疑惑地出聲。

尹忠濤解釋道:“規則6規定了被奪牌者擁有一個小時的存活時間,應該是要等一個小時後,確定趙康選手無法從時念手中奪回身份牌以後,積分才會添加上去。”

廖勁知拍了拍腦門,“瞧我這記性!果然,這場比賽是一場篩選聰明人的比賽。對於那些不擅腦力的選手來說,光是要記住那麽多規則就夠麻煩了。好了,現在時念選手又把自己傳送到下一個目標那裏去了。我們可以看到,剛才她除了奪了趙康的身份牌外,還將對方的四張道具卡也全部收走了。四張卡裏,‘探查卡’和‘傳送卡’這兩種是之前時念已經擁有的。剩下兩張‘搶奪卡’和‘禁錮卡’則是新卡。屏幕上已經將這兩種卡的信息放了出來,讓我們來看看。”

直播屏幕左側的狹邊裏,原本的四種卡介紹變成了六種,新增內容如下:

搶奪卡:剩餘125張;該卡已使用次數0/3。

使用後,可任意指定一名非隊友選手,奪取其身份牌,有效使用範圍500米。

禁錮卡:剩餘125張;該卡已使用次數0/3。

使用後,能將任意一名指定選手禁錮在原地30分鐘。但該名選手在被禁錮期間,將會處於不被傷害,不可被奪牌狀態。

“尹首席,關於這兩張新增卡……”廖勁知一頓之後,接著道,“搶奪卡的功能簡單明了,是接下來選手奪身份牌的主要手段。畢竟,像時念選手這種利用開局信息差,用純物理手段奪了對方身份牌的事,不可能持久。倒是這禁錮卡的功能,值得人細想,對嗎?”

尹忠濤思維敏捷,張嘴就分析起這卡的可用方式,“這卡有好幾種用法。如果敵人身上的身份牌已經被奪,把此卡用到對方身上,就可以拖住對方讓其無法奪回身份牌;如果敵人過於強大,用此卡就是為了禁錮住對方,給自己留出足夠的逃脫時間。最後,還可以把此卡用在自己和隊友身上,形成一個臨時的保護,等待其他隊友的支援。所以,這一張要根據具體情況,靈活使用的道具卡。如果用的不好,可能還會給自己帶來反噬。”

就在兩人聊新道具卡的當兒,時念已經成功拿下她的下一個目標,東啟副隊一名叫易佳怡的女生。拿下對方的方式,幾乎完全覆刻了拿下趙康的方式。

在拿下易佳怡後,時念手中那張探查卡第一次使用時效早已結束,但她卻沒有開啟第二次的使用機會,而是直接將傳送卡的第三次機會用掉,把自己傳送到另外一名人質身邊去了。

這一次,直播屏幕的側欄再次出現了兩種新道具卡的說明。

護牌卡:剩餘125張;該卡已使用次數0/3。

使用後,持卡人不會被奪取號碼牌,有效期60分鐘。

隱身卡:剩餘125張;該卡已使用次數0/3。

使用後,持卡人將獲得60分鐘視覺隱身能力,且不會成為傳送卡或探查卡的感應對象。

“咦?”未等廖勁知說話,尹忠濤再看到時念得到的新道具卡後,忍不住驚呼出聲。

廖勁知耳朵一動,精準捕捉到這聲驚呼,立馬興致勃勃地道:“尹首席,你發現什麽讓你驚訝的事了?”

尹忠濤滿臉感慨的道:“時念選手的謀略能力,我自愧不如啊!”

廖勁知睜大了眼,“尹首席為何突然這麽說?”

尹忠濤目光直視著分屏鏡頭裏仿佛很著急的時念,反問:“廖上尉,你有沒有覺得時念選手的行動很急迫?其他大部分選手,或許是因為這是一場持續整整三天的比賽的原因,不管自由人還是人質,他們的行動都沒有那種仿佛‘生死一線’的緊迫感。”

廖勁知回想了一下場上其他選手的表現——確實,絕大多數自由人,並沒有不計靈能消耗地趕路去救人。而那些人質也是大部分發現掙脫無能後,就安心等著人來救,其中甚至不乏原本可以自救的動物系靈能者。可再看看時念,如今開賽還不到十五分鐘,她不僅自救成功,甚至都去奪第三名選手的身份牌了。

想明白的廖勁知一個勁兒的點頭,“你說的對,時念選手看起來確實很急。尹首席,聽你的口氣,這似乎是有原因的?”

“是的,她這樣做就是為了在前期盡可量多地掠奪道具卡!目前時念選手手上,除了那張因為用盡三次使用次數而報廢的傳送卡外,還有11張道具卡。這11張卡,涵蓋了此次比賽的全部八種道具卡。

“在時念用探查卡觀察賽場情形的時候,我就已經註意到,每個人質手裏都有四張卡,且這四張卡是不同種類的道具卡。時念選手在挑選奪牌對象時,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她在專門挑選那些擁有傳送卡的人質進行奪牌奪卡!”

廖勁知反問:“所以,她在有意地收集傳送卡?”

尹忠濤頷首,“是的!時念選手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她並不擅長速度!但傳送卡的存在,就完全彌補了她的這個缺點。所以,她現在是想趁著選手們還沒反應過來道具卡的重要性時,用最高的效率替自己多備上幾張傳送卡和其他道具卡,哪怕為此要不斷消耗傳送卡的次數。

“但因為她挑選的奪牌對象都擁有傳送卡,所以她相當於每奪三張身份牌,就能結餘兩張傳送卡。這怎麽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而且,這樣也能讓她手中其他種類的道具卡豐富起來,讓她之後在與人爭鬥中占據足夠的優秀。

“所以,時念選手現在完全是在利用信息差,替自己積攢足夠多的‘資本’,有了資本,她就可以賺更多的‘資本’。她的先天優勢一旦建立起來,再加上她的謀略水平,其他人想要再超越,估計就很難了。”

廖勁知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時念選手是在脫困後才知曉道具卡的存在吧?之後她幾乎立馬就做出了用道具奪非隊友人質身份牌的行為。也就是說,這一切謀略都是她在看到道具卡那一瞬想到的嗎?只看一眼,就找出了這場比賽最效率的玩法?”

廖勁知過於震驚,以至於連續問了兩個問題進行確認。

尹忠濤肯定地點了點頭,“其實,場上幾位擅長謀略的選手,應該都能想到這一點。只不過,他們要麽沒抽到人質身份,要麽抽到人質身份但無法自行脫困。即便是自救成功的宋青河,雖然得了四張道具卡,可四張卡裏卻沒有探查卡和傳送卡,導致他這會兒只能利用變異猇獸的超高速趕去救可以定位的隊友人質。總的來說,他們都比時念選手欠缺了點運氣。不過這種情形馬上就要結束了,不信,你看宋言澈和司辰禮!”

廖勁知立刻將視線投向兩人的分屏。只見,這兩人都已被先後趕來的隊友救出,他們手中的紅色人質牌也變成了四張卡牌,隨機平分給了他們本人和救他們的隊友。

宋言澈分到的是隱身卡和探查卡。他在得道兩張道具卡後,也是先粗粗看了一眼,便直接使用了探查卡。他甚至只看了不到十秒,就立刻化身成一道藍光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出現時,也已經到了一名還未被解救的非隊友人質跟前。

而這時,解救他的那名自由人隊友才剛查看完道具卡,正一臉驚喜地擡頭,想要跟他探討兩句。誰知,這一擡頭,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森林。

至於司辰禮,他被解救的時間還要比宋言澈早點,他分到的是策反卡和傳送卡。他的舉動與宋言澈別無二致,他是第一時間就使用了傳送卡。

他跟時念一樣,用的也是“指定傳送”模式。他沒有探查卡,便用了感應器,先將隊友的位置排除,而後又將那些已經在移動的光點排除。剩下的,也都是還未被解救的人質。

只不過,沒有探查卡的話,司辰禮沒辦法提前知曉奪牌後能獲得的道具卡。能夠收獲什麽道具卡,只能靠運氣。

但不管怎麽說,這兩人,不,準確說是第一波完成解救與被解救的人,他們都意識到了一件事——解救人質能獲得道具卡。其中少數聰明人,更是意識到“解救非隊友人質,搶對方身份牌,獲得全部道具牌”比“解救隊友”獲益更大。

於是,這第一波獲得道具卡的選手,尤其是得到傳送卡的,大部分選擇用它們來更高效地拯救隊友人質。極少部分卻用它們來“拯救”非隊友人質。

但基於比賽的初始規則,這偌大的賽場裏,自由人與人質的數量本來一樣的。等第一波人質被解救高峰過去後,場內還未被解救的人質數量其實已經很少。這樣一來,勢必造成“撞車”事件。

時念依仗著最先脫困的先機以及傳送卡的便利,瘋狂收割了好幾個人質。但當她再一次通過傳送卡傳送到寥寥未被解救的非隊友人質時,另一道象征著傳送卡的光暈也剛好落地。

時念她,跟人撞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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