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五院聯賽 “呀!這可真是……”廖勁知……

關燈
第157章 五院聯賽 “呀!這可真是……”廖勁知……

“呀!這可真是……”廖勁知頓了頓, 一時沒能找到合適的眼下情景的形容詞。

尹忠濤替他補充道:“現在開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還未被解救或者未被奪牌的人質數量已經相當少了,這種撞車事件也難免發……”

“啊!時念動手了, 她用了禁錮卡!”尹忠濤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激動的廖勁知打算。

賽場上,時念見到突然出現的傳送光團, 瞳孔一縮, 幾乎想都沒想, 直接從隊服右褲兜掏出一張禁錮卡。

“使用禁錮卡!”

一團紅色光暈從卡牌前端射出,射向時念手指的“搶食者”, 轉瞬就將對方籠罩住。而這時,對方身上連傳送卡的光暈都還未曾消掉。更甚者, 連容貌都還不曾露出。

擊中對方後, 時念立馬轉頭,幾乎以“消防員救火”的氣勢跑向人質的物資包,從裏面翻出鑰匙, 將因為眼前情景而發懵的人質解救了出來。

不等對方開口,時念就一手抓他胳膊, 一手往他手裏塞包, 以一種急迫的腔調搶先道:“快, 拿起物資包, 趕緊走。這人是敵人小隊的,我只是暫時控制住他了。那禁錮卡的效果只有三十秒!”

時念來之前,可是知道這名蒲林選手手中的四張卡裏沒有禁錮卡,便睜眼說瞎話,把“30分鐘”的效果楞是說成了“30秒”。

在時念言語和動作暗示之下,蒲林下意識把她當成了解救自己的隊友, 把那被禁錮住的人當成了敵人。而且敵人馬上就要脫困了,於是他接過物資包後,立馬跑了起來。

然而他才剛跑兩步,後頸就是一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就要往地上倒。

時念伸手在蒲林後背一撐,沒讓他直接摔了,承著力道將他放倒在地。

她一改之前的急切,從容不迫地取走他手裏的兩張道具卡,又從他褲兜裏翻出了他的身份牌,最後取走了他物資包裏的感應器,按慣例將其信號屏蔽後做好記號塞進自己物資包。

做完這一切後,時念才站起身,走到被她禁錮住的選手跟前。看清這人的模樣後,她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喲,還是熟人啊!”

被禁錮住的,居然是魯恩參賽隊的副隊長王珂,這下可真成了自家人打架了。

王珂一臉苦笑,“時神,怎麽就讓我遇著你了呢?看來,我運氣不太好!”

時念相當正經地點了點頭,“你確實運氣不好!”

說完,她掏出探查卡瞅了一眼,借著最後十來秒的有效期看了眼王珂的信息:

王珂,隊伍編號27,積分25,道具卡(傳送卡、探查卡、隱身卡、搶奪卡、護牌卡、策反卡)

右上角的倒計時歸零,已經被使用過三次的探查卡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時念從兜裏掏出一張新的探查卡看了眼,其左上角的剩餘數量果然變成124張。

將卡揣回,她笑瞇瞇地朝王珂伸出手,“要不,你主動把你身上的道具卡交給我?放心,我只要你的道具卡,你的身份牌我不要。好歹都是魯恩的人,我給你留一命,你之後還能在這賽場上待多久,就看你的本事了。”

時念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王珂沒見過禁錮卡,於是就逮著他使勁忽悠。把禁錮卡“不能奪牌”的效果,直接說成是“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奈何還真讓時念猜中了,王珂確實沒得到過禁錮卡,只知道眼下他的雙腳像是被混凝土與地面澆築成了一個整體,完全動不了了,卻不知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

可既然是比賽,王珂也不想因為時念一句話就放棄,“時神,你剛才不是跟地上人說,這道具卡的效果只持續30秒嗎?”

時念歪頭一笑,“三十秒早就過去了哦!這禁錮卡的效果,可是半個小時。所以,拿出來吧?”

禁錮卡禁錮的是選手的雙腿,倒是沒禁錮其他部位的動作。王珂神情不住變化後,最後還是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小疊道具卡。

“使用傳……”

“唰”地一下,時念從王珂手中奪走了道具卡,將他的“咒語”打斷。她眉眼彎彎地看著神情挫敗的王珂,笑道:“怎麽,你以為我放松警惕了啊?我怎麽會給你用卡的機會呢?這些可都是寶貴資源,可不能讓你跑了!”

時念將奪過來的卡快速瞥了眼,發現一共有八張卡,其中搶奪卡有兩張,隱身卡也有兩張。這些卡除了傳送卡用過兩次和探查卡用過兩次外,其他的都還不曾用過。

從王珂所獲道具卡和積分的情況倒推,就知道他在自救成功後,也收割了一個非隊友人質的所有資源。而且,他所獲的道具卡裏明明有隱身卡和搶奪卡,卻沒用過,就證明他跟時念一樣,也是靠坑蒙拐騙的方式解決的非隊友人質。

時念對此,並不意外。

王珂是動物系靈能,又是魯恩副隊的隊長,他最終能夠自救成功並想出高效收集道具卡,並不稀奇。只不過,他可能花了些時間才想到可以自救,使得脫困時間晚了些,這次才是他來收割的第二趟。手中道具卡不夠齊,這才害得他遭了時念的道。

搶完道具卡,時念還假模假樣地拍了拍王珂的肩膀,“副隊長,我說到做到!只要卡,不要你的命,我先走了!”

說完,她考不猶豫從中抽出一張隱身卡,念道:“使用隱身卡!”

下一瞬,一道透明光罩將時念籠罩。在所有能“看到”或“感應到”她的視線、儀器以及探查道具範圍內,時念徹底消失了。

但時念的直播分屏並沒有因此就變成空蕩蕩的森林攝影。相反,時念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分屏上,而且還是以近景的方式出現。

原來,聯賽方為了直播效果,給隱身卡賦予了一種隱藏屬性——在持卡人使用該功能的時候,它也會充當“眼睛”的作用,把隱了身的人物景象傳回到該人的直播分屏上,避免了直播分屏無內容的情形。

想想看,如果聯委會不這麽做,賽場上到後面會有一堆大佬都使用隱身卡。直播的主角們大幅度隱藏消失,那這直播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時念在使用了隱身卡後,屬於她的分屏不僅將她在隱身罩內的一舉一動都傳送了出來,其分屏的右上角還有醒目的“隱身中”三個紅字。

論壇上,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依然瘋狂。

「臥槽!時神這反應,牛掰啊!不費吹灰之力就又多了八張道具卡。不過,王珂副隊長好可憐,被時神那張嘴忽悠的。如果他知曉了禁錮卡的功能,不知會不會慪死?」

「其實,也沒什麽好慪的吧?時神就算不哄他,也照樣會拿走他的道具卡。」

「哈哈,可憐的是蒲林選手吧?還以為是救自己的人,轉頭就把他給敲悶棍送出場了。時神這忽悠人的水平,簡直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你們都在關註這些倒黴蛋們,就我關心時神用隱身卡幹什麽嗎?為了避免跟人撞車,所以準備把自己隱藏起來再去搞偷襲嗎?」

「哈哈,我估計是。反正時神在這場比賽裏,完全走得就是“坑蒙拐騙”的路數。」

而這個問題,廖勁知也正在問尹忠濤。

但尹忠濤卻給出了跟網友不一樣的答案,“時念應該不準備繼續解救人質。地圖上的人質已經只剩不到十個,這十人將成為強者們集中搶奪的目標。而時念如今卻是賽場上積分和道具卡最多的人,也很容易成為別人搶奪的對象。在這種情況下,她有必要把自己在探查卡的‘眼睛’下隱藏起來。先緩一緩,保存現有道具卡,這才是她的當務之急。”

時念呢?也確實如尹忠濤所說的那樣,準備先暫時歇歇了。

從開賽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半小時,她一刻也不停歇地在解救人質。現下,場上的人質幾乎都成了自由人,那接下來比賽就該進入到另外一個階段——真正的卡牌爭奪戰。

在這之前,她得抽空好好捋一捋自己手頭上擁有的“資本”。想要安靜不被打擾做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讓場上的其他選手無法通過傳送卡和探查卡定位到自己。

所以,在用了隱身卡後,時念又把從王珂那裏奪過來的傳送卡最後一次使用次數給消耗掉。她通過隨機傳送的模式,把自己隨機傳送到了隊友身邊。

時念這是首次疊加使用道具卡,並不清楚隱身卡的效果能不能把傳送時的傳送光效也一並遮住,這才選了隊友當定位坐標。

從結果來看,這兩種卡疊加確實能做到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另一人身邊。不,也不能算是完全沒征兆,這隱身卡的功能跟澤天隊田若星的隱身罩差不多,並不能把“草間足跡”也一並遮蓋住。

好在,時念的這位隊友正在快速趕路當中,等她過來,對方已經又往前了幾步,她的落地點便成了對方身後。

時念站在原地沒有出聲,靜靜等她的身影消失後這才隨意找了個地兒。

直到這時,她的神經才徹底放松下來。隱身卡和傳送卡連用,才可以讓其他選手徹底失去她的位置。

如果她只用隱身卡,保不齊就有正在使用探查卡的選手記住了她的位置,再用傳送卡把王珂作為定位坐標,來到他們身邊。而如果只用傳送卡,在探查卡的規則下,她純粹是在浪費寶貴的傳送次數。

所以,這兩種卡得結合起來用。而且還得先隱身,再傳送!

確定在接下來一個小時內,誰也找不到自己後,時念找了塊空地坐下,盤點起自己這半個小時的收獲來。

先說積分,自救得15分,救了六名人質得60分,目前得分75分。至於“殺”了這六人的30積分,得等到一小時後確定他們出局後,才能生效。

道具卡,自救+殺六名人質一共得了28張卡,從王珂那裏又奪了8張卡。按理說,總數應該有36張,不過探查卡和傳送卡都有消耗。

所以現在她手頭上的道具卡情況如下:策反卡3張;探查卡3張,其中1張只剩1次使用次數;搶奪卡5張;無效卡4張;隱身卡6張,其中1張只剩2次使用次數;禁錮卡4張,其中1張只剩2次使用次數;傳送卡5張,其中1張只剩1次使用次數;護牌卡3張;一共還剩33張。

盡管消耗的3張卡中有2張都是傳送卡,但目前她手頭傳送卡數量還是不少。當然,這與她一直把擁有傳送卡的人質當做獵殺對象有關。

另外,經過這半小時的激烈爭奪,各種道具卡的殘留數量都不再是滿值125張。而傳送卡和探查卡不出意外地,是目前殘存數量最少的卡,分別只有105張和113張。

時念估計,再過不了多久,這個數量還會大幅度降一波。因為這會兒不少人手頭的傳送卡都只剩1次使用次數。等那一波驟降過後,道具卡數量的下降才會逐漸呈現出平緩趨勢。

清點完道具卡,時念垂眸開始仔細思考。

八種道具卡,每種的滿值都是125張,場上一共有1000張道具卡。平均下來的話,每人手頭擁有兩張道具卡就算及格。可她呢?一個人就獨占了36張,相當於搶了其他17名選手手中的道具卡。

時念相信,擁有超出平均數道具卡的選手也絕不止自己一人,各家隊伍裏的人精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解救非隊友人質”的奧秘?

所以,這會兒場上失去身份牌的人,數量應該在三分之一以上。他們不過因為一小時的反擊時間還未結束,這才殘留在場上。

如果自己是這種人,會怎麽辦呢?反正奪不回身份牌就得出局,而自己也沒有可以再失去的,那就幹脆去找強者合作,請他們幫自己奪回身份牌。

當然,這裏有一個前提,“我”的靈能得是非常有用的輔助靈能,比如在這個賽場上頗為有用的探查類,速度類以及隱身類的靈能者,才有可能得到大佬們的“垂憐”。

不過,這是一般失牌者的選擇。時念她之所以拼命收集道具卡,就是準備當個獨行俠。她始終沒有忘記這是個人賽,所以她不會信任任何人,即便是宋言澈!

至於那些跟她一樣擁有超出平均數道具卡的人,這會兒多半也已經將自身隱藏起來了。否則,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們在隱藏起來後會做什麽呢?自然是找那些沒有隱身卡,而不得不暴露在探查卡“眼睛”之下的非隊友們奪牌。至於奪牌的方式嘛,那就因人而異了。

時念接下來要做的事,依然只有一個——繼續收割身份牌和道具卡。只不過,在全員皆是自由人的情況下,再也不能用最初那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奪取了。

理清思緒後,時念將手頭的道具卡分類整理好,決定在下一步行動前先做個實驗。

她從背包掏出被她獵殺掉的那六人的屏蔽盒,瞥了眼包裹著它們的葉子上的指甲印備註後,從中選出一個劃出“祁俊42”字樣的盒子,將感應器從中取了出來。

她將感應器輕輕往外一拋,拋出隱身罩的範圍後,抽出了那張只剩一次使用機會的探查卡,念出“使用探查卡”這幾個字。

熟悉的虛擬大屏出現在眼前,時念沒管其他人,率先看向中心點位置,也就是自己所在的地方。那裏有自己的名字,但字體卻是有虛線構成,表面其內容只有她自己可以看到,但哪裏沒有祁俊的名字。思忖片刻,她將祁俊的身份牌也扔出了隱身範圍。這次,虛擬屏上出現了祁俊的名字。

祁俊的名字呈綠色,名字後跟著42的隊伍編號,名字上方的積分為0,下方本該寫有道具卡的名字的地方也是一片空白。

時念確認這一點後,試著把感應器單獨撿了回來。結果,就在那枚感應器進入隱身罩範圍的瞬間,祁俊的名字就在探查卡上消失了。這也說明,一個選手的位置,其實是由身份牌和感應器共同決定的。

那如果身份牌和感應器分開一段距離的話,又會出現怎樣的情況?

時念沒有繼續試,因為這需要大量時間。這會兒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不適合搞這種實驗。之前的簡單實驗,已經能滿足接下來所需。

整個實驗過程持續不過十來秒,只要不是正好也盯著探查卡研究,應該沒人能發現那一瞬的變化。但為了安全起見,時念還是將東西收拾好,一邊捏著探查卡觀察虛擬屏,一邊往附近轉移位置。

虛擬屏上,以她為中心,方圓50公裏範圍內的人數並不算多。時念粗粗掃了一遍,估摸也就不到百來人。而這百來個人名裏,那些讓她眼熟的高手名字幾乎沒有。

她倒不認為像宋言澈、司辰禮、段承川之流的高手們會在開局時就被淘汰。如今看不到,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也用了隱身卡,二就是他們在探查範圍之外的地方。

但不管是哪種原因,不到最後時刻,時念是不想跟他們對上的。而現在,場上還有那麽多非隊友自由人,柿子當然得先挑軟的捏!

看著探查卡上那些或緩慢移動著,或突然跳躍的名字,時念堅定了之前的想法——與其浪費傳送卡的次數去找別人,還不如讓別人主動找上門來。

“要把其他人的感應器當誘餌”這件事,時念在獵殺第一人時,就隱隱閃過這種念頭。不過,當時她更多是為了“不讓對方通過感應器找到隊友,進而聯合對手來找自己麻煩”這點,才將其感應器收走的。

這顯然也是大家的普通想法,所以在虛擬屏上,經常能看到某個有積分有道具的人名,跟一個或多個0積分0道具、少量積分0道具的人名挨在一起。

時念大致瞥了眼探查卡上人名的隊伍分布,最後把範圍內隊伍編號最少的那個感應器挑了出來,這個感應器正好就是她第一個獵殺的趙康的感應器,他的隊伍編號是35。在探查卡的可視範圍內,時念就沒看到頭頂有積分的35號小隊成員。

時念用靈能在腳下鉆了一個深坑,把趙康身份牌、的感應器以及策反和搶奪兩張道具卡一起扔了進去,之後再把泥土埋了回去,甚至連草皮都原封不動地“粘”回了地面。

之後,時念收攏自己的物資,退了開來。當隱身罩的範圍離開那埋卡之地後,趙康的名字瞬間就出現在探查卡的範圍內。

0積分,卻擁有兩張道具卡。在一般人的想法裏,這應該是一個剛被隊友解救成功或者剛解救完一個隊友,但並未與隊友一起行動的選手,是一個很合適的捕獵對象。

時念沒有退開多遠,目光炯炯地盯著陷阱之處。

果然,沒用一分鐘,時念就看到一道光團憑空閃現。光團退卻後,露出裏面的女選手,時念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猜測應該是某家學院的副隊成員。

這名女選手落地,看到空蕩蕩的森林,下意識“咦”了一聲,掏出兜裏還未失效的探查卡再次進行確認,發現那個叫趙康的選手確實就在她面前。

能在這時還沒有弄丟自己身份牌的選手,至少都有三分聰明。

這等異常情況,立刻讓她警惕起來,毫不猶豫使用了一直捏在手心的某張道具卡,“使用護牌卡!”

一道綠色靈光將她胸前的身份牌蓋住,這張牌頓時處於不能被奪取的狀態。

時念無聲“嘖”了一聲,但還是將進行到一半的偷襲完成,成功把手刀落在了該名選手的頸脖上。托著後背,將其放倒在地後,時念沒有猶豫,先對她進行了搜身,將她身上的道具卡都搜了出來。

這名女生身上的道具卡並不多,只有四張。不過幸運的是,裏面有一張全新的傳送卡。剩下三張卡則是用過兩次的策反卡,用過一次的護牌卡和還在時效範圍內但已經沒了使用次數的探查卡。

時念望著策反卡右上角的“該卡已使用次數2/3”,眸光閃了閃,把視線投向面前還未消散的探查卡,知曉了眼前這女選手的名字叫李園。

“李園選手,你把策反卡給哪兩人使用了呢?”時念嘴角噙笑,自言自語地問了一句。

說歸說,她手上動作可不慢,抽出一張失效卡,“使用失效卡!”

一道虛擬文字憑空出現:「請選擇您想讓其失效的效果。」

文字的下方,還有三個方框選項:時念的隱身卡,李園的護牌卡、探查卡。

時念點了中間那個選項。李園胸前身份牌上罩著的綠光一閃後消失,時念再伸手去扯那號碼牌時,輕輕松松就把它扯了下來。

收刮完道具卡,取完身份牌,時念下意識就要去搜她物資包裏的感應器。可當手碰到拉鏈時,她的手指一僵後,又慢慢縮了回來。

時念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李園可是用了兩次策反卡的。策反卡雖然不能讓對方交出身份牌,卻可以讓對方交出道具卡。那為什麽這位李園選手身上的道具卡如此少?

除非……除非李園她故意不搜走那兩人的道具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