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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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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被壟斷的鴉片◆

睡一覺起來, 葉之秋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今日是譚石案件的審理日子,她其實沒有必要前去, 因為譚石的事情已經是鐵板上釘釘的了,誰來都不會有轉機。

但事情發展成這樣子,她功不可沒, 覺得做事情有始有終,送譚丞相最後一程也算是盡情義了。

還沒開始呢,門口就圍著許多人了, 都是來看熱鬧的, 以及罵譚石不恥的行為。

被壓上來的時候,人群躁動了起來, 柳昭跪在臺下, 講述了自己和譚石的經過,全場噓聲,安靜的聽著一個男子訴說這麽多年來的委屈。

而譚石被衙役壓著跪在一旁, 低垂著腦袋不敢去看任何人, 大理寺的地牢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住的地方,更何況譚石從那麽高的位置上掉下來,心理上的落差就夠她受的了。

廷尉面容緊繃, 盡量不被圍觀的群眾所帶動情緒, 就在要定下判決的時候, 有人大喊一聲, 太女嫁到!

讓周圍的氣氛達到了小躁動, 而一直垂頭喪氣的譚石像是有了依靠一般, 擡起頭去找尋人的方向。

秦照出現的那一刻, 她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讓下人搬著凳子坐在了廷尉的下面一些,說只是來聽審的。

內裏是什麽意思,懂的都懂。

倒不是不能聽審,罪名和處置結果都是陛下定下來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這就顯得秦照過來的威脅意味明顯,特別是主官的廷尉,更加是覺得自己的工作被冒犯到了。

葉之秋是站在角落裏的,很難有人發現那死角,她不出現是為了不讓廷尉難做,倒是讓秦照搶了位置。

在看見太女後,譚石仿佛有了底氣一樣,立馬反口要咬柳昭是夫人嫉妒,所以才胡編亂造,說的那叫一個真實,也不知道昨夜在地牢內盤算了多久。

“大人您看,這譚石的話,是否可信?”秦照穿的雖然簡單,但太女衣服的禮制就放在哪裏,再怎麽看都是上檔次,有排面帶著壓迫感的。

廷尉看了她一眼,心裏頭的厭煩並不能表現出來,只好道,“譚石你可有證據?”

“柳昭當初垂憐我的外貌,已經是大齡未嫁的男人了,大人要去調查可以查到,後來我惦記他的恩情,便考上功名後娶他為夫,但沒有感情的生活始終是缺少點什麽的。

我跟著陛下來到京城之前,就和他和離了,沒想到柳昭發現我在京城過的好,心生怨氣,慌遭言論誣陷我。”

“譚石你到現在還昧著良心說話。”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柳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他從小地方來,所以壓根不清楚人可以反覆壞到這種地步。

在官老爺面前,說謊面不改色。

“大家夥看看,他臉上的疤痕,若不是我當初記得恩情,誰會去娶他,已經仁至義盡了,竟然還想著在坑我,拉我下水。

我譚石做丞相的時候,一心為民,沒有半點虛假,在場的人都能作證!”

風向的轉變是極快的,不了解真相的群眾只喜歡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情,稍微風吹草動就會跟著輿論走。

她們也不是想明白真相是什麽,也不是想要為誰討一個公道,就是過來看熱鬧的。

柳昭四面無人,只有他獨自跪在臺下,慌張無錯的看著各個猙獰的面容,耳畔是喧鬧的聲音,最後竟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去向那些人證明自己的委屈。

天理司司公嫁到!

一道聲音猶如天降,柳昭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明白他苦難的人終於是出現了。

葉之秋的來到是沒人預料到的,因為司公從來沒有參加過判審的時候,都只是把人交給大理寺,後續的事情就不會多做摻合了。

秦照和譚石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咬定了葉之秋不會過來,想要聯手欺負柳昭。

“太女也在啊,本司記得從頭到尾,這件事情都和太女沒什麽關系吧。”

葉之秋人還沒坐下呢,就開始嗆她了,瞇著眼睛帶著笑意道,“難不成太女是專門來看譚石的,本司記得你們之前的關系就不錯,怪不得太女一來,譚石立馬反咬了起來。”

話說的很明顯了,就差指著秦照的鼻子說,你不就是過來袒護的麽,那正好,我也是過來護短的。

兩尊大佛坐在兩邊,廷尉覺得頭都疼了,明明是簡單的事情,陛下都做出決策了,現在搞的覆雜了起來,譚石的口供是變了又變。

“司公大人說話要講究證據。”秦照臉色黑了下來,看葉之秋早就不爽了。

之前還是個她瞧不起的看門太監,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人人尊敬的司公,就連她身為太女,也要顧及,這是讓秦照最不能接受的。

若是回到從前,定然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弄死她。

“關系不錯須要什麽證據。”葉之秋坐下後,依靠著椅子後背,“難不成太女心中覺得,和譚石從前關系好,會和今天審問的這件事情掛鉤?”

句句不讓,字字帶著挑釁。

不僅是為柳昭發聲,也是在發洩藏了許久多秦照的不滿,葉之秋可不再是從前那個軟柿子了。

廷尉這邊看看,那邊瞅瞅,幹脆放棄打圓場,這兩位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譚石你可知道,在這裏說的字字句句都是須要擔負起責任的,陛下的旨意下達,你不過是流放之罪,但若是現在改口喊冤,本官自然是會重新調查,只是結果沒變,那就是欺君之罪。”

廷尉眼神淩厲的看著譚石,她心中自然是明白前因後果的,天理司辦理的案件從來沒有冤案,加上太女的到來,心裏頭跟明鏡一樣。

但流程該走的還是要走,譚石該審問的還是要審問,要讓她心服口服。

流放和掉腦袋,譚石還是分的清輕重的,加上剛才葉之秋步步不讓的和秦照叫板,已經讓譚石內心慌張起來,太女是否能救她?

作為一個利己主義者,譚石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最終和太女對視的時候,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譚石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葉之秋,垂下了腦袋,“腦子一時糊塗了,胡言亂語,還請大人不要責怪。”

不管是不是胡言亂語,廷尉也不想再計較什麽,趕緊結束,別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變故發生的很快,柳昭不理解其中暗潮湧動,風向的變動只在轉瞬之間,連眼淚還沒擦幹,譚石就變了口吻。

唏噓聲起伏,譚石不敢再看太女,被衙役壓了下去。

結果出來了,百姓沒了看頭,自覺的散去,瞬間地方就空了下來。

秦照臉色很黑,還是強撐著太女的顏面,走到葉之秋的面前,咬著牙道,“沒想到司公大人如此上心。”

“本司對心懷不軌的人一直都很上心,也會親手捉拿那些擾亂平衡的人。”葉之秋挑眉,對秦照的氣急敗壞很是受用。

她越是著急,越是生氣,葉之秋心中就越開心。

當塵埃落定的時候,柳昭沒能從中緩過神,正義的降臨讓他暫時不能消化,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了他和葉之秋兩個人。

起身後揉了揉眼睛,“大人如果不是你來了,奴怕是...”話說道一半,葉之秋沖他眨了眨眼睛。

“惡人自有惡報,跟我來不來其實並沒有多大的關系。”葉之秋終於是帶上了笑意,到底情況真實如何,她覺得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你是準備送譚石一程,還是就回俞縣去。”葉之秋問。

事情解決後,柳昭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改做些什麽,前半生心中一直想著譚石,突然的放松了下來,人惆悵了起來。

“奴不想去送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她了。”柳昭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對譚石恨之入骨,“奴現在只想著好好扶養那些孩子長大成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柳昭從來沒有因為自己做好事,扶養那些流浪無家的孩子,而要求旁人幫忙,自己的選擇自己承受。

以葉之秋的資產,幫助柳昭和那些孩子過上幾年的好日子是不成問題的,但幾年過後呢?

若是真的想幫助一個人,那就得保證他以後會有穩定的收入,這也是葉之秋為什麽要在陛下面前,著重強調被遺棄孩子的原因。

百姓的事情,須要陛下去解決,而不是葉之秋在後面想辦法。

把人送去客棧,交給蘇稚後,葉之秋才放下心來,想必陛下不久後就會出臺政策了。

果不其然,在下午的時候,陛下的旨意就下來了,新增加了一個機構,叫慈幼院。

專門去收養被丟棄的孩子,會有專門的人去照顧這群孩子,每個地區都會有一家。

經營慈幼院的款由朝廷每月撥,但並非是什麽都不用做了,只等著拿國家的錢。

那銀子不過是能保持正常開銷的,想要讓孩子們的生活好起來,陛下也給出了選擇。

全方位的去教織布等手工活,會有專門的布場去對接收這些制作的布,獲取的錢財全都歸當地慈幼院所擁有。

這一舉動,轟動了朝野,也讓那些和柳昭相同想法的人,心中有了盼頭和慰籍,不再是自己獨自奮鬥,有國家在後面支持著。

為了防止有人不懂事,還死皮賴臉不還款,葉之秋專門帶著小冊子前往國庫,一邊看人員名單一邊劃。

全部解決了,葉之秋的任務也就完成,小冊子原封不動的還給陛下。

國庫再次充盈起來,女帝的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完全沒有因為損失了一個丞相而難過的意思。

葉之秋聽說,譚石家裏可搜刮出不少的好東西,銀子什麽的入國庫,那些好玩意,應該是進入了女帝的小金庫裏頭去了。

葉之秋是徹底沒事情做了,天理司上下也閑了下來,陛下沒有指示,她們就散在各地,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時間還早,沒到去找小世子的時候,從宮裏頭出來,葉之秋也不想回天理司,隨便找了一家茶館坐著,聽書消磨時間。

說書的到是緊跟時事,講的正是譚石的事情,坐下客滿,都是來聽這個的,葉之秋也饒有興趣,看能說出什麽花樣來。

被編過的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時而聽的人眉頭緊縮,時而會心一笑,葉之秋沒想到在其中還能聽見自己的名字。

正是在講述審判時,葉之秋如何懟的秦照啞口無言,倒是比當時的場景還要精彩,葉之秋忍不住拍手,沒想到自己在她們這些說書人的眼中,是這樣的存在。

小二端著盤子來收賞銀的時候,葉之秋大手一揮,扔了一錠銀子上去。

小二擡眸看了一眼,立馬又低下頭去,捧著盤子走了。

接著,說書的又開始講下一個故事,葉之秋放下茶杯,聽完譚石的事情後,對接下來的故事並不感興趣。

正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一個女人來到了她的面前,看樣子是茶館的主人,堆著笑容俯身在葉之秋耳邊道,“還請大人跟我來,有好東西。”

好東西?

葉之秋微微挑眉,一個茶館裏頭能有什麽好東西,還有這位茶館的主人是知道她的身份麽?

去看看也不虧,葉之秋點頭跟著女人離開了座位。

從舞臺後面的小門出去,還有一條道路,路上有人把守著,事情倒是有意思起來。

有店長帶著,沒人會攔著葉之秋,在道路的盡頭,是一座三層樓的屋子,每一層的陽臺上都有人看守。

推開門後,昏暗的環境和四處都垂下的紗帳讓葉之秋格外不舒服和壓抑,空氣中混合著許多的氣味,葉之秋對香味並不敏感,所以聞不出有什麽,只覺得頭暈暈的。

每個小隔間只有兩片布遮擋,葉之秋透過縫隙看見裏頭都坐滿了人,大家夥在做些什麽倒是看不見,但就憑借空氣中的味道,葉之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還請這邊來。”女人笑著把葉之秋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包廂內,“您一看就身價不凡,所以咱家給您優待,您先等著,東西馬上來。”

葉之秋坐在貴妃椅子,這裏的東西是一件都不敢碰,包廂內連窗戶都沒有,裏頭的味道濃郁的可想而知。

不一會,人回來了,是一個男人,身子婀娜,扭動著腰肢,端著的托盤上放著不少的東西,火柴盒、煙桿子和一碟黑乎乎的東西。

“大人您沒嘗過吧,我教您怎麽做。”男人塗著胭脂,看著明眸皓齒的,順勢在葉之秋旁邊坐下,一股子濃烈的脂粉味飄散過來。

把她熏的連忙後退,本來裏頭味道就大,來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可不得遠離一些。

這時候葉之秋就想到了小世子的好了,不會亂塗東西,可身上就是會香香的。

男子的動作很熟練,三兩下就把煙鬥組裝好了,推搡著讓葉之秋嘗一口,把感受說的天花亂墜的。

這要不是葉之秋知道鴉片這玩意的恐怖,怕是就要被小美人三兩句甜言蜜語給誘惑了。

“你自個抽吧,我對這玩意不感興趣。”葉之秋毫不留情的推開了男子。

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有商人發現了鴉片的成癮性,利用免費的前幾次讓人上癮後,就不得不來這裏,到時候要賣多少銀子,還不是商家說的算。

沒記錯的話,鴉片是以藥物出現在秦王朝的,什麽時候被壟斷了。

商場的事情葉之秋還真的沒有關註,要不是今日來茶館聽說書,怕是要忘記還有鴉片這一回事情了。

悄悄私下裏做,必然是覺得見不得臺面的。

葉之秋頭疼起來,也不知道這種現象持續了多久?又有多少人受到了波及?背後是誰發現了鴉片的商機?又是誰壟斷的市場?

並且鴉片出現的時間太短,並不能體現出其的危害,所以葉之秋想要查,還真有些困難。

再呆下去,葉之秋要被熏暈過去了,二話不說,起身要走。

男子拽著她的胳膊,但力氣始終是抵不過的,被帶著踉蹌了幾步。

這時候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了,再不走怕是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女掌櫃子一直守在門口,見葉之秋出來,人都楞住了,從來沒有人能不被吸引的,這女人是怎麽回事。

葉之秋只道了一句,“吃不慣這玩意。”

也不能強硬的把人留下來,只能目送著人走,轉頭就去責怪男子留不住客人,連勸吸一口都做不到。

空氣瞬間清新起來,葉之秋的腦子都清楚了不少,茶館的客人已經散去了不少,外頭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哪兒都不想去,只想呆在小世子身邊,葉之秋絕不是在這種事情上委屈自己的人,當即麻溜的朝王府走去。

推開門後,發覺屋內竟然沒人,心情瞬間低落下來,葉之秋自覺的坐在凳子上,倒了口水喝,百無聊賴的等著小世子回來。

浴房傳來動靜,秦玄沐浴完從屏風後面出來,就發現屋內多了一個人,要不是有心理準備知道女人晚上回來,指不定被嚇一跳。

“今天那麽早?”

葉之秋什麽時候來,秦玄已經摸著時間了,會提前洗漱,沒想到這次葉之秋來的比平時要早。

還沒走到女人身邊呢,就聞見了空氣中飄著的味道,表情瞬間就變了,停下腳步,“司公大人早上聽完旁審後,又去了什麽地方快活啊?”

陰陽怪氣,不加掩飾。

秦玄繞過葉之秋去了裏屋,女人要跟著進去。秦玄直接拿著挑簾子的竹板抵在葉之秋的肩膀上,不讓人再向前半步。

“那些脂粉味別沾染到裏屋來。”秦玄表情冷冷的,看的葉之秋心都涼了。

身上的味道殘留那麽久的嗎?

擡起胳膊嗅來嗅去,沒聞到什麽,不過小世子都說了,葉之秋真不敢再向前走半步,立馬把外袍給脫了,“你等等啊,我去洗一下,馬上就回來。”

一溜煙的鉆進了浴房內,順帶著把秦玄放在架子上,說是波斯進貢來的玫瑰精油給滴了幾滴放在水裏。

洗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身上還有沒有味道了,那脫下來的衣服是碰都不敢碰,但進來的著急,又沒拿幹凈的衣裳。

葉之秋這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行,進退兩難之際,秦玄拿著衣裳進來了。

因為經常在這裏過夜,葉之秋把大部分的衣裳都塞秦玄的衣櫃裏去了,換洗的衣服是有的。

“不生氣了嗎?”葉之秋接過衣裳,抱著也不穿,就湊過去讓秦玄去聞自己身上還有沒有味道。

見小世子不說話,擡起眸看了一眼,才發現秦玄眼睛紅紅的,咬著嘴唇,那副樣子,要不是因為太愛葉之秋,怕是早就動手了。

也不玩鬧了,趕忙把衣裳穿起來,摟著小世子往外頭走,“我這是有原因的,咱們去床上,我慢慢和你解釋。”

葉之秋拉著人的手,“你可千萬別掉眼淚,不然我心就碎了。”

把在茶館遇見的事情簡單的敘述,小心思的忽略了男子給他組裝煙的事情,要是被小世子知道了,那還不得又氣,葉之秋才不會給自己找罪受。

要不是葉之秋提起,秦玄都忘記鴉片是什麽東西了,思索了一會才想起來女人和他說過的危害。

“我想起來了。”秦玄有些懊惱道,“你和我講過這件事情後,我就讓樂淞主意醫館裏頭的鴉片,在半年前他和我說,有人大批量的去購買這個東西,再後面一些小的醫館裏頭都沒有了。”

那一年葉之秋平白無故的消失,秦玄的狀態不好,對於樂淞的話只是聽了一個大概,並沒有往心裏頭去,都不知道女人什麽時候回來,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而葉之秋回來後,又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半年前的事情早就拋之腦後了。

“樂淞有說過是誰嗎?”葉之秋心中一喜,要是樂淞知道是誰,事情就好辦許多。

秦玄仔細想了一下,“沒說,但我們明天可以去問問。”

又繼續道,“我聽說了今天堂審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柳公子實在可憐,我想幫幫他。”

幫?

葉之秋想不明白秦玄能夠怎麽幫,難不成用錢砸?

“我看見過他臉上的疤痕,雖然不能說百分百的祛除,但樂淞肯定是有辦法讓他變得比現在好的。”秦玄垂下眼睛,“柳公子不應該遭受如此,希望他以後能不再為自己的面容而難過。”

小世子的這副模樣,讓葉之秋心都軟化了,明明和柳昭什麽交集都沒有,卻如此幫助一個陌生的人。

“好,我明日帶著他前去看看。”葉之秋輕輕牽住男人的手,“明日你跟著一起來。”

“我和樂淞都關系不是秘密,錯開時間就好。”秦玄揚起笑容,“我很開心,我的心上人能夠去幫助男子討要公道。”

在這個朝代,男女地位的不平等,註定了男子在某些時候會吃虧受委屈。

柳昭絕對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一月,也要繼續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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