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你說喜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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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你說喜歡（23）
“當然，好好期待一下。”
想起掛電話前，陳一訴居然這麽說，黎惗突然就開始好奇了。不僅僅是他好肯定，還有種莫名的悸動。
要如何描繪這種感覺？
黎惗想，或許就像冬日初雪，第一次遇上冬陽，還寒乍暖，湧起萬千感慨。
吃完餃子一通收拾過後，黎惗關了樓下的電視，拿著手機又上樓去了。恰逢靈感湧現，若不記錄下來，那簡直暴遣天物。
打開琴房的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黎惗伸手拉了等，找到空調板開了空調，隨即打開鋼琴，指尖於琴鍵上摸索。
要不說，樂曲是靈感傾瀉的銀河呢？
嘗試著彈出一小段音節過後，黎惗再一次感嘆音樂是如此妙不可言。傳達的故事，傳達的情感，沒有絲毫言語修飾，便已能捕捉到其中觸人心弦之物。
餘光瞥見手腕上那條手鏈，黎惗沒由來地笑了一下。
他要把它寫下來。
來年七夕的時候……就等來年，陳一訴的生日吧，這就是他的生日禮物了。
值得他耗費一整年的精力去創作完善。
*
暖空調打久了還覺得熱。
陳一訴寫完一套數學卷子後，終於挑桿子不幹了。恰好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孟醫生”三字，他挑了挑眉。
還真是難見。
孟淩這個時候還會聯系他，是有什麽新想法了嗎？
“孟醫生，好久不見。”
“也不久，離上一次你易感期過後的覆查，沒幾個月。”孟淩剛打理完家中瑣事，便又抄起電話，給自己最特別的患者去一點提醒。
還真是讓她驚訝。
無論是陳一訴還是黎惗，在那時的做法都是完全驚駭世俗的。
一個Omega主動在一個Alpha的易感期送上門去，聽起來不懷好意，心思也不單純。可那個人是黎惗，孟淩只能認為他是心裏有數。
可不是心裏有數，腺體留下終生傷殘的人對信息素完全不敏感，陳一訴就算是個正常Alpha也對他沒影響。
就是顯得黎惗從來沒好好上過生理課。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該去的。
陳一訴那就更稀奇了，幾管抑制劑下去也不見得他好了多少，反而抱著人家一個Omega吸一會情況就好轉了些。
孟淩不得不對此更加重視了，如果可以，她是想把兩個人拉在一起攤開說的。可一想到池僅的態度，她就不好開口。
畢竟，這要是真的放在一起，頂天都是黎惗幫陳一訴，陳一訴能帶給黎惗什麽呢？並不能帶來什麽更現實的幫助。
“你上次說。”她斟酌著開口，“你抱他了，對嗎？”
“是啊，我抱他了。”陳一訴愉快承認了，“孟醫生，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也不會如實相告了。”
孟淩：“你之前確實沒有，不是嗎？現在願意說自己的真實想法，無非是終於有了必須要好起來的理由。”
“愛情魔力？該這樣說嗎？”孟淩看著身後，兩個女兒和妻子其樂融融地包餃子，眸中不由露出一絲溫情。
“愛的力量似乎確實很偉大，居然讓你這樣急切得想好起來。”
“是吧，我喜歡他。”陳一訴不避諱自己的真實感覺，“只是不太是個時候，但卻是個好起來的理由。”
“這時候太對了，又太不對了，如此矛盾，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看。”
孟淩沒有接著他的話來說，她不置可否：“所以，你當時真的只是想抱他嗎？”
“嗯。想抱他。”
想和他抱在一起一輩子，直到海枯石爛都不能分離，想把他嵌在身體裏，一輩子都沒人能搶走。
這要是說出來，一定很嚇人。
所以他當時只是抱抱他，沒再多言。
“或許……有點想標記他。”
不只是一點點想。
陳一訴還記得，當時黎惗在他面前扔掉頸環的時候，自己心中到底激起了多少層浪。
或許Alpha的劣根性就是刻在骨髓中的，那一瞬間，震撼之餘，便是無止無休的占有欲。
他想要他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他在意/淫嗎？是的吧，他想剝開Omega洋桔梗味的校服，吻上那布滿燒傷痕跡的背部。
從腺體開始，一點一點……
拆吞入腹。
好惡劣，一定會嚇到他。會哭嗎惗惗？哭起來也很漂亮。
最初見到他掉眼淚的時候，陳一訴就覺得漂亮死了。
孟淩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旖旎心思：“這聽起來，似乎有點失控了，陳一訴。”
“不是一般失控，你對他有渴望。這種渴望已經超脫了你給自己排斥信息素的心理暗示了。或許還是得思考到這一部分。”
“真的不是因為，你喜歡他，才會心理強迫自己接受他的一切嗎？不一定是你現在見到他的時候產生的想法，你好好想想。”
“你覺得，自己丟失的記憶裏，有他嗎？”
有。
陳一訴無比肯定。
他失去的記憶裏，一定有哪個角落，藏著一個小Omega的身影，那段記憶或許並不長久，卻烙□□底。
即便遺忘都改變不了的，生理性喜歡。
很奇特，他自己都覺得很奇特。所以從黎惗那裏得到，他們確實不是初見時刻，而是久別重逢的答案時，他產生了一種疼痛。
命運弄人不過如此。
明明是他早在內心深處肯定千萬次的答案，真的從黎惗空中聽到時，第一反應卻是疼痛。
不應該忘記他的，他想。即便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不想要忘記他的。
“我問了，他承認了。”
孟淩一聽這答案，嘆氣：“那就對了，關鍵就在這裏。八年前那兩個月，你們見過。”
“所以你現在該知道了吧？人家的情況並不比你好多少，他也是我的病人。”
“嗯。”陳一訴轉著手上的筆，“猜到了，是個可憐小朋友。”
可不是可憐嗎？
在一個信息素都還未出現的年紀，就遭受了不可逆轉的腺體損傷，如果當時不強制提取信息素出來，那怕是真的會壞死。
孟淩見過那麽多患者，黎惗這樣的毫不關心的並不是個例，卻是最讓她感到悲哀的那個。
他的漠不關心，來源於對外界的不在意，並非是這樣不好，只不過是……像隨波逐流。
字面意義的隨波逐流。
隨心，隨性，隨時隨機。
分明不是無人在意的，卻好像什麽牽掛都沒有了。有時，她很想委婉地和池僅提一句，要不帶你家孩子去看看心理醫生？
還是年紀太小了。
“猜到了，那我就這樣說吧，他幫你是不可能的，從哪個方面想都不太可能，除非是他也喜歡你，不然我簽不了線。”孟淩說，“說點誇張的，你要是真的和那位池總說，你對他兒子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喜歡，說不定就被砍成臊子了。”
陳一訴：“……”惗惗，你爸爸給別人的印象和你說的戀愛腦似乎相差甚遠，更像個孩子奴。
“還有其他事嗎？孟醫生。”說到這裏，陳一訴大概也明白這通電話的意義了，“提前祝您新年快樂，闔家團圓。”
“沒有了，這不是再確定一下？”孟淩瞧見自己的妻子正把一枚硬幣放進餃子餡，把電話稍微拿得遠了些，想提醒她別忘了消毒，“老婆別忘了給硬幣消毒。”
孟夫人說著知道了知道了，連個眼神都不分給她。
“看來孟醫生家裏挺熱鬧的，現在是進入家常頻道了嗎？”
“我尋思我也不是你的心理醫生，不負責你的心理疏導。”孟淩感覺眼皮抽了抽，“你小子，姨把你當朋友，你把姨當要阻礙你愛情的絆腳石。”
“那可從來沒有，姨是我追愛路上的助手才是。”陳一訴調侃，“除了姨，誰會把我喜歡他當真啊……”
連他自己都不當真。
孟淩一楞，眉頭微蹙，什麽還沒說，就接到一句：“大過年的難為姨想起來我的病情，現在不麻煩你了。”
“剛好寫點作業。”
孟淩：“這麽努力，明年要回京市裝逼嗎？”
陳一訴輕描淡寫：“不，是高三學生不配過好年。”
言下之意，是高三生被作業壓死了，不寫不行。一支筆一個夜晚的奇跡太耗血槽，陳一訴選擇先緊後松。
孟淩：“……你加油少爺。”
電話掛斷後，陳一訴卻沒有像自己說的一樣寫作業。並非作業不多，實在是時機不巧。
年後……他細細琢磨著這個時期。
真不巧了，趙玫等不了更久，必須要開始。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希望她一舉成功。
她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就用吧，他本來就是她的一紙訴狀。如果不是……嘖，他忘記了。
但絕對是有誰改變了趙玫的想法。
否則，或許不只是一紙訴狀了。
這樣一聯想，陳一訴又回憶起了那張寫了“黎”字的照片。
現如今，除了黎謐，他找不到任何人與之配對入座了。那些黎惗邀請他聽的樂曲，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卻是關於趙玫的。
大概率就是黎謐了，可黎謐到底做了什麽呢？不妨猜的再大膽一點，那個給他送過一只玩具熊的阿姨，就是黎謐。
好混亂的關系。
陳一訴眸色一暗。
恰好又有消息彈窗，他不勝其煩地點開聊天框。
【朝：兄弟，我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
【朝：不是我哥不對勁，我哥最對勁，是我爸媽不對勁。】
【朝：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們有事瞞著我，還不是什麽好事。】
【朝：對了，關於老三他小竹馬那事，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總想到那小朋友給我道歉的樣子。】
他似乎是猶豫了一會，不知該不該講。
【朝：我心裏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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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餃子一通收拾過後，黎惗關了樓下的電視，拿著手機又上樓去了。恰逢靈感湧現，若不記錄下來，那簡直暴遣天物。
打開琴房的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黎惗伸手拉了等，找到空調板開了空調，隨即打開鋼琴，指尖於琴鍵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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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著彈出一小段音節過後，黎惗再一次感嘆音樂是如此妙不可言。傳達的故事，傳達的情感，沒有絲毫言語修飾，便已能捕捉到其中觸人心弦之物。
餘光瞥見手腕上那條手鏈，黎惗沒由來地笑了一下。
他要把它寫下來。
來年七夕的時候……就等來年，陳一訴的生日吧，這就是他的生日禮物了。
值得他耗費一整年的精力去創作完善。
*
暖空調打久了還覺得熱。
陳一訴寫完一套數學卷子後，終於挑桿子不幹了。恰好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孟醫生”三字，他挑了挑眉。
還真是難見。
孟淩這個時候還會聯系他，是有什麽新想法了嗎？
“孟醫生，好久不見。”
“也不久，離上一次你易感期過後的覆查，沒幾個月。”孟淩剛打理完家中瑣事，便又抄起電話，給自己最特別的患者去一點提醒。
還真是讓她驚訝。
無論是陳一訴還是黎惗，在那時的做法都是完全驚駭世俗的。
一個Omega主動在一個Alpha的易感期送上門去，聽起來不懷好意，心思也不單純。可那個人是黎惗，孟淩只能認為他是心裏有數。
可不是心裏有數，腺體留下終生傷殘的人對信息素完全不敏感，陳一訴就算是個正常Alpha也對他沒影響。
就是顯得黎惗從來沒好好上過生理課。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該去的。
陳一訴那就更稀奇了，幾管抑制劑下去也不見得他好了多少，反而抱著人家一個Omega吸一會情況就好轉了些。
孟淩不得不對此更加重視了，如果可以，她是想把兩個人拉在一起攤開說的。可一想到池僅的態度，她就不好開口。
畢竟，這要是真的放在一起，頂天都是黎惗幫陳一訴，陳一訴能帶給黎惗什麽呢？並不能帶來什麽更現實的幫助。
“你上次說。”她斟酌著開口，“你抱他了，對嗎？”
“是啊，我抱他了。”陳一訴愉快承認了，“孟醫生，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也不會如實相告了。”
孟淩：“你之前確實沒有，不是嗎？現在願意說自己的真實想法，無非是終於有了必須要好起來的理由。”
“愛情魔力？該這樣說嗎？”孟淩看著身後，兩個女兒和妻子其樂融融地包餃子，眸中不由露出一絲溫情。
“愛的力量似乎確實很偉大，居然讓你這樣急切得想好起來。”
“是吧，我喜歡他。”陳一訴不避諱自己的真實感覺，“只是不太是個時候，但卻是個好起來的理由。”
“這時候太對了，又太不對了，如此矛盾，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看。”
孟淩沒有接著他的話來說，她不置可否：“所以，你當時真的只是想抱他嗎？”
“嗯。想抱他。”
想和他抱在一起一輩子，直到海枯石爛都不能分離，想把他嵌在身體裏，一輩子都沒人能搶走。
這要是說出來，一定很嚇人。
所以他當時只是抱抱他，沒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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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腺體開始，一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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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惡劣，一定會嚇到他。會哭嗎惗惗？哭起來也很漂亮。
最初見到他掉眼淚的時候，陳一訴就覺得漂亮死了。
孟淩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旖旎心思：“這聽起來，似乎有點失控了，陳一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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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因為，你喜歡他，才會心理強迫自己接受他的一切嗎？不一定是你現在見到他的時候產生的想法，你好好想想。”
“你覺得，自己丟失的記憶裏，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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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訴無比肯定。
他失去的記憶裏，一定有哪個角落，藏著一個小Omega的身影，那段記憶或許並不長久，卻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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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特，他自己都覺得很奇特。所以從黎惗那裏得到，他們確實不是初見時刻，而是久別重逢的答案時，他產生了一種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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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早在內心深處肯定千萬次的答案，真的從黎惗空中聽到時，第一反應卻是疼痛。
不應該忘記他的，他想。即便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不想要忘記他的。
“我問了，他承認了。”
孟淩一聽這答案，嘆氣：“那就對了，關鍵就在這裏。八年前那兩個月，你們見過。”
“所以你現在該知道了吧？人家的情況並不比你好多少，他也是我的病人。”
“嗯。”陳一訴轉著手上的筆，“猜到了，是個可憐小朋友。”
可不是可憐嗎？
在一個信息素都還未出現的年紀，就遭受了不可逆轉的腺體損傷，如果當時不強制提取信息素出來，那怕是真的會壞死。
孟淩見過那麽多患者，黎惗這樣的毫不關心的並不是個例，卻是最讓她感到悲哀的那個。
他的漠不關心，來源於對外界的不在意，並非是這樣不好，只不過是……像隨波逐流。
字面意義的隨波逐流。
隨心，隨性，隨時隨機。
分明不是無人在意的，卻好像什麽牽掛都沒有了。有時，她很想委婉地和池僅提一句，要不帶你家孩子去看看心理醫生？
還是年紀太小了。
“猜到了，那我就這樣說吧，他幫你是不可能的，從哪個方面想都不太可能，除非是他也喜歡你，不然我簽不了線。”孟淩說，“說點誇張的，你要是真的和那位池總說，你對他兒子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喜歡，說不定就被砍成臊子了。”
陳一訴：“……”惗惗，你爸爸給別人的印象和你說的戀愛腦似乎相差甚遠，更像個孩子奴。
“還有其他事嗎？孟醫生。”說到這裏，陳一訴大概也明白這通電話的意義了，“提前祝您新年快樂，闔家團圓。”
“沒有了，這不是再確定一下？”孟淩瞧見自己的妻子正把一枚硬幣放進餃子餡，把電話稍微拿得遠了些，想提醒她別忘了消毒，“老婆別忘了給硬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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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高三生被作業壓死了，不寫不行。一支筆一個夜晚的奇跡太耗血槽，陳一訴選擇先緊後松。
孟淩：“……你加油少爺。”
電話掛斷後，陳一訴卻沒有像自己說的一樣寫作業。並非作業不多，實在是時機不巧。
年後……他細細琢磨著這個時期。
真不巧了，趙玫等不了更久，必須要開始。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希望她一舉成功。
她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就用吧，他本來就是她的一紙訴狀。如果不是……嘖，他忘記了。
但絕對是有誰改變了趙玫的想法。
否則，或許不只是一紙訴狀了。
這樣一聯想，陳一訴又回憶起了那張寫了“黎”字的照片。
現如今，除了黎謐，他找不到任何人與之配對入座了。那些黎惗邀請他聽的樂曲，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卻是關於趙玫的。
大概率就是黎謐了，可黎謐到底做了什麽呢？不妨猜的再大膽一點，那個給他送過一只玩具熊的阿姨，就是黎謐。
好混亂的關系。
陳一訴眸色一暗。
恰好又有消息彈窗，他不勝其煩地點開聊天框。
【朝：兄弟，我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
【朝：不是我哥不對勁，我哥最對勁，是我爸媽不對勁。】
【朝：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們有事瞞著我，還不是什麽好事。】
【朝：對了，關於老三他小竹馬那事，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總想到那小朋友給我道歉的樣子。】
他似乎是猶豫了一會，不知該不該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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