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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無題
◎飄~~◎
他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天被裹在中間，像三明治裏最珍貴的部分。
林錦蕊悲哀地發現，其實徐金花和林棟才也能做個保護孩子的好父母。
起碼在林天這裏, 他們是的。
過去她不是不懂, 只是現實赤裸裸地擺在眼前, 總是刺眼的。
林錦蕊有時候也搞不清楚，自己渴望親情是擔心別人會覺得她不孝，還是想在妹妹弟弟面前做好姐姐的榜樣，亦或是想讓外人覺得她才是家裏的頂梁柱，在意的事太多，反而一個也抓不到。
執念太深, 才是困住人的枷鎖。
林錦蕊晃了晃腦袋, 把煩惱甩出去，即使心底深處依舊渴望被愛, 但沒關系，未來的每一天, 她會更愛自己。
林錦蕊繼續在墻上寫字：【你們敢殺我就下來陪我, 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她自帶冷氣令屋內氣溫驟降, 一家三口被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棟才鼓起勇氣問：“閨女，是你嗎？”
林錦蕊頓了頓, 寫下：【是。】
徐金花哆哆嗦嗦地說：“閨女, 我們這不是沒殺嘛。”
林棟才附和：“是啊是啊, 你是我們的閨女, 我們怎麽可能殺你。”
林天懵了：“殺？老爸老媽, 你們在說什麽？”
徐金花捂嘴他的嘴：“噓, 小孩子別插嘴。”
【我一直跟著你們, 我都聽到了, 你們想賣掉我的身體，我要殺了你們！】
當然，不是真的殺。
林錦蕊只是在恐嚇，只有讓林棟才和徐金花知道自己被鬼魂纏身，他們才會害怕。
徐金花像是想起什麽，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早上在醫院的是你！”
幾個小時前，林棟才還對徐金花的話嗤之以鼻，誰能想到，徐金花口中在醫院的見鬼是真的，不是錯覺。
林錦蕊環顧四周，直接將桌面的花瓶掃到地上。
碎片落到林天腳邊，他嚇得狂叫：“啊啊啊啊，別殺我！”
徐金花鼓起勇氣擋在林天面前：“別！你要是有恨，沖我們來，別對小天，小天還年輕，是我們老林家的根啊！”
林錦蕊嗤笑：【呵，你還真是個好母親啊。】
‘母親’二字，林錦蕊寫得格外用力。
為了兒子，徐金花豁出去了：“閨女，我知道你怨我們，可我們也不是真的無情無義啊，起碼到現在，我們都沒忍心下手殺你，你說是吧。”
林錦蕊冷笑，說這話難道還要她誇獎嗎？沒下手到底是不忍占了上風，還是不敢殺人占了上風，她想徐金花和林棟才自己也說不清吧。
徐金花咽了咽口水，繼續道：“你看樓上王嬸，她女兒讀完高中就輟學，現在每個月都得打工賺錢貼補家用，跟她比，我們算好了，起碼咬牙給你供到大學畢業。”
說完，徐金花等了一會兒，見林錦蕊沒有寫新的字，試探地說：“閨女啊，你就別跟著我們了，要不你回身體去？天天躺醫院也不是個事，住院費那麽貴，咱家也供不了太久。”
“咱家現在拿了賠償，以後不用過得那麽苦，等你醒了，我發誓，以後不再問你要錢，你自己好好過，偶爾幫扶幫扶你弟就行了。”
林棟才忙不疊道：“不用不用，你要是能醒，過好你自己就行，不用幫扶你弟。”
其實在林棟才心裏，他厭惡現在外界老是喊性別平等，都是書讀多讀壞的，女人丟失過去的美好品德，一個個不好好當賢妻良母，只會亂喊口號。
換平時，林棟才必然大肆批評，擱現在得裝一裝，他才不像徐金花，這時候還在張口閉口提幫扶，要是林錦蕊命大能醒，算上今天嚇人的事，他絕對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打不過鬼，還能打不過人嗎？
林錦蕊：【說完了？】
徐金花小心翼翼道：“說完了。”
林錦蕊面無表情，多可笑啊，都到這種時候了，他們不問她為什麽靈魂出竅而沒回到身體裏，不問她現在如何，不問她怕不怕，只會說些難聽的廢話。
煩死了！
林錦蕊啪地一下，將燈再次關上。
無盡的黑暗和長久的沈默令三人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緊接著，林錦蕊開始瘋狂砸著屋內一切能砸的東西。
黑暗滋生人心底的恐懼，又有狂風暴雨般的動靜。
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林天捂緊嘴巴，眼眶盈滿淚珠，他恐懼未知，又心疼——因為，砸的都是他的手辦。
雖然，花的是林錦蕊的錢。
但，姐姐給弟弟花錢，天經地義，畢竟他是老林家唯一的根。
不知過了多久，碎裂聲終於停下。
三人不敢輕舉妄動，等了好一會兒，忽地，燈光大亮。
徐金花和林天抱在一起，將頭埋在彼此肩上。
林棟才佝僂著肩，從外面抱住妻子和兒子，不敢睜開眼。
久久沒有新動靜，林棟才鼓起勇氣睜眼，墻壁上，一個碩大的‘死’字，刺眼奪目，附帶還有一行紅色小字。
【不要再打我身體的主意，否則，我會讓林天和你們跟我一起到陰曹地府！】
事關林天，對於怕死且惜命林棟才和徐金花而言，無異於戳到死穴。
夫妻倆連忙搖頭擺手，恨不得對天發誓：“不會不會，我們絕對不會再打你身體主意！”
－
回家路上，林錦蕊沒有想象中高興，她有一下沒一下踢著石子，還好周圍沒人，不會因自行滾動的石子感到驚訝。
談安：“不開心？”
林錦蕊：“一點點。”
談安不解：“事情都解決了，你為什麽不開心？”
林錦蕊唇角抿得緊緊的，她很難說清這種感覺，就像把一塊腐肉從心臟剜走，雖然未來能得到健康，但當下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你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想做他的情婦？你是不是被威脅了？我去找他算賬！”
風很大，男生的咆哮聲掩蓋女生的回應，他怒吼：“我不信，我們明明說好以後一起努力，為什麽你現在變成這樣？”
好像是一對小情侶在吵架。
林錦蕊下意識瞟了一眼，倏地停下腳步。
“怎麽了？”談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訝異地挑了挑眉，“你妹妹。”
林帆帆攥緊拳頭，註視曾經的戀人，她聽到自己冷冷地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再糾纏我，不覺得自己賤嗎？”
男生踉蹌地後退半步，不可置信地說：“我賤？你覺得我賤？那我們過去的一切算什麽？”
林帆帆：“算泡沫，算做夢，算什麽都行，總之，我們已經分手了！”
男生痛苦咆哮：“林！帆！帆！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個拜金女，寧可去做別人的小三也不肯堂堂正正做人！”
林帆帆紅著眼說：“做小三怎麽了？做小三我有錢，跟你我有什麽？你知道家裏沒錢，一顆雞蛋只有弟弟能吃，我和我姐連嗦一口湯都沒份的感覺嗎？你知道我爸媽說兩個女兒不用都讀書，明明我成績比我姐好，卻要天天提心吊膽擔心自己被迫輟學嫁人的感覺嗎？”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會高高在上批判我，我把酒店的牙膏牙刷梳子全拿走，你說我摳，我去吃自助把自己撐死，你說我不懂享受，你看，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你雖然不富，但也沒窮過，你有什麽資格來批判我！”
男生憤憤：“就憑我不會下三濫到當別人小三！窮怎麽了？窮可以掙，我們還年輕，只要夠努力，難道還會賺不到錢？”
林帆帆：“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單憑你的性別，你就占了天大的便宜，如果你是我，你在我這樣的家庭，你就會明白，光是賺那一點點錢，根本沒用，只會成為我爸媽的吸血工具，你看我姐，過去付出多少，現在成了植物人，他們連她的身體都沒放過！”
男生：“你又來了，天天搞男女對立有意思嗎？我占什麽便宜了？我吃龍蝦鮑魚了嗎？我開公司了嗎？我是人上人嗎？我踏馬就算畢業也只是人家的韭菜！你想當小三，你想當賣身的妓女，你想不勞而獲就直說！少踏馬找借口！”
‘啪——’
清脆的巴掌聲。
林帆帆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囁嚅著，她想說她不是妓女，她想說她也不願意當小三，她有很多很多委屈想說，最後匯聚在一起，她只說了一句：“是，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男生冷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林帆帆，我真後悔認識你。”
男生說完，扭頭就走，毫不留戀。
林錦蕊遠遠地看見，她的妹妹，林帆帆，在這寒冷的冬夜，冷酷地目送男生離去，似乎並不怎麽傷心，只是湊近看才發現她的眼眶紅得嚇人，卻一滴淚也沒有，仿佛靈肉分離，肉在人間，靈已消散。
“怎麽會這樣……”林錦蕊喃喃，她顫抖著手撫上林帆帆的臉頰，“帆帆，你怎麽了？”
林帆帆怔了怔，似有所感，只是放眼望去，唯有涼風習習，臉側碎發飛揚。
【作者有話說】
打個補丁，我想表達的【愛己】和不折手段害人來滿足自己的【愛己】不是一個意思，不要往奇怪的方向解讀。這本是短篇，等冥婚的part徹底解決就完結（有點略微劇透了，冥婚part在這章還不算真正的解決）——說這麽多，其實也知道自己單機碼字沒人看到，無所謂了[無奈]一次榜都沒上過，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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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
他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天被裹在中間，像三明治裏最珍貴的部分。
林錦蕊悲哀地發現，其實徐金花和林棟才也能做個保護孩子的好父母。
起碼在林天這裏, 他們是的。
過去她不是不懂, 只是現實赤裸裸地擺在眼前, 總是刺眼的。
林錦蕊有時候也搞不清楚，自己渴望親情是擔心別人會覺得她不孝，還是想在妹妹弟弟面前做好姐姐的榜樣，亦或是想讓外人覺得她才是家裏的頂梁柱，在意的事太多，反而一個也抓不到。
執念太深, 才是困住人的枷鎖。
林錦蕊晃了晃腦袋, 把煩惱甩出去，即使心底深處依舊渴望被愛, 但沒關系，未來的每一天, 她會更愛自己。
林錦蕊繼續在墻上寫字：【你們敢殺我就下來陪我, 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她自帶冷氣令屋內氣溫驟降, 一家三口被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棟才鼓起勇氣問：“閨女，是你嗎？”
林錦蕊頓了頓, 寫下：【是。】
徐金花哆哆嗦嗦地說：“閨女, 我們這不是沒殺嘛。”
林棟才附和：“是啊是啊, 你是我們的閨女, 我們怎麽可能殺你。”
林天懵了：“殺？老爸老媽, 你們在說什麽？”
徐金花捂嘴他的嘴：“噓, 小孩子別插嘴。”
【我一直跟著你們, 我都聽到了, 你們想賣掉我的身體，我要殺了你們！】
當然，不是真的殺。
林錦蕊只是在恐嚇，只有讓林棟才和徐金花知道自己被鬼魂纏身，他們才會害怕。
徐金花像是想起什麽，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早上在醫院的是你！”
幾個小時前，林棟才還對徐金花的話嗤之以鼻，誰能想到，徐金花口中在醫院的見鬼是真的，不是錯覺。
林錦蕊環顧四周，直接將桌面的花瓶掃到地上。
碎片落到林天腳邊，他嚇得狂叫：“啊啊啊啊，別殺我！”
徐金花鼓起勇氣擋在林天面前：“別！你要是有恨，沖我們來，別對小天，小天還年輕，是我們老林家的根啊！”
林錦蕊嗤笑：【呵，你還真是個好母親啊。】
‘母親’二字，林錦蕊寫得格外用力。
為了兒子，徐金花豁出去了：“閨女，我知道你怨我們，可我們也不是真的無情無義啊，起碼到現在，我們都沒忍心下手殺你，你說是吧。”
林錦蕊冷笑，說這話難道還要她誇獎嗎？沒下手到底是不忍占了上風，還是不敢殺人占了上風，她想徐金花和林棟才自己也說不清吧。
徐金花咽了咽口水，繼續道：“你看樓上王嬸，她女兒讀完高中就輟學，現在每個月都得打工賺錢貼補家用，跟她比，我們算好了，起碼咬牙給你供到大學畢業。”
說完，徐金花等了一會兒，見林錦蕊沒有寫新的字，試探地說：“閨女啊，你就別跟著我們了，要不你回身體去？天天躺醫院也不是個事，住院費那麽貴，咱家也供不了太久。”
“咱家現在拿了賠償，以後不用過得那麽苦，等你醒了，我發誓，以後不再問你要錢，你自己好好過，偶爾幫扶幫扶你弟就行了。”
林棟才忙不疊道：“不用不用，你要是能醒，過好你自己就行，不用幫扶你弟。”
其實在林棟才心裏，他厭惡現在外界老是喊性別平等，都是書讀多讀壞的，女人丟失過去的美好品德，一個個不好好當賢妻良母，只會亂喊口號。
換平時，林棟才必然大肆批評，擱現在得裝一裝，他才不像徐金花，這時候還在張口閉口提幫扶，要是林錦蕊命大能醒，算上今天嚇人的事，他絕對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打不過鬼，還能打不過人嗎？
林錦蕊：【說完了？】
徐金花小心翼翼道：“說完了。”
林錦蕊面無表情，多可笑啊，都到這種時候了，他們不問她為什麽靈魂出竅而沒回到身體裏，不問她現在如何，不問她怕不怕，只會說些難聽的廢話。
煩死了！
林錦蕊啪地一下，將燈再次關上。
無盡的黑暗和長久的沈默令三人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緊接著，林錦蕊開始瘋狂砸著屋內一切能砸的東西。
黑暗滋生人心底的恐懼，又有狂風暴雨般的動靜。
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林天捂緊嘴巴，眼眶盈滿淚珠，他恐懼未知，又心疼——因為，砸的都是他的手辦。
雖然，花的是林錦蕊的錢。
但，姐姐給弟弟花錢，天經地義，畢竟他是老林家唯一的根。
不知過了多久，碎裂聲終於停下。
三人不敢輕舉妄動，等了好一會兒，忽地，燈光大亮。
徐金花和林天抱在一起，將頭埋在彼此肩上。
林棟才佝僂著肩，從外面抱住妻子和兒子，不敢睜開眼。
久久沒有新動靜，林棟才鼓起勇氣睜眼，墻壁上，一個碩大的‘死’字，刺眼奪目，附帶還有一行紅色小字。
【不要再打我身體的主意，否則，我會讓林天和你們跟我一起到陰曹地府！】
事關林天，對於怕死且惜命林棟才和徐金花而言，無異於戳到死穴。
夫妻倆連忙搖頭擺手，恨不得對天發誓：“不會不會，我們絕對不會再打你身體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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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林錦蕊沒有想象中高興，她有一下沒一下踢著石子，還好周圍沒人，不會因自行滾動的石子感到驚訝。
談安：“不開心？”
林錦蕊：“一點點。”
談安不解：“事情都解決了，你為什麽不開心？”
林錦蕊唇角抿得緊緊的，她很難說清這種感覺，就像把一塊腐肉從心臟剜走，雖然未來能得到健康，但當下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你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想做他的情婦？你是不是被威脅了？我去找他算賬！”
風很大，男生的咆哮聲掩蓋女生的回應，他怒吼：“我不信，我們明明說好以後一起努力，為什麽你現在變成這樣？”
好像是一對小情侶在吵架。
林錦蕊下意識瞟了一眼，倏地停下腳步。
“怎麽了？”談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訝異地挑了挑眉，“你妹妹。”
林帆帆攥緊拳頭，註視曾經的戀人，她聽到自己冷冷地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再糾纏我，不覺得自己賤嗎？”
男生踉蹌地後退半步，不可置信地說：“我賤？你覺得我賤？那我們過去的一切算什麽？”
林帆帆：“算泡沫，算做夢，算什麽都行，總之，我們已經分手了！”
男生痛苦咆哮：“林！帆！帆！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個拜金女，寧可去做別人的小三也不肯堂堂正正做人！”
林帆帆紅著眼說：“做小三怎麽了？做小三我有錢，跟你我有什麽？你知道家裏沒錢，一顆雞蛋只有弟弟能吃，我和我姐連嗦一口湯都沒份的感覺嗎？你知道我爸媽說兩個女兒不用都讀書，明明我成績比我姐好，卻要天天提心吊膽擔心自己被迫輟學嫁人的感覺嗎？”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會高高在上批判我，我把酒店的牙膏牙刷梳子全拿走，你說我摳，我去吃自助把自己撐死，你說我不懂享受，你看，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你雖然不富，但也沒窮過，你有什麽資格來批判我！”
男生憤憤：“就憑我不會下三濫到當別人小三！窮怎麽了？窮可以掙，我們還年輕，只要夠努力，難道還會賺不到錢？”
林帆帆：“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單憑你的性別，你就占了天大的便宜，如果你是我，你在我這樣的家庭，你就會明白，光是賺那一點點錢，根本沒用，只會成為我爸媽的吸血工具，你看我姐，過去付出多少，現在成了植物人，他們連她的身體都沒放過！”
男生：“你又來了，天天搞男女對立有意思嗎？我占什麽便宜了？我吃龍蝦鮑魚了嗎？我開公司了嗎？我是人上人嗎？我踏馬就算畢業也只是人家的韭菜！你想當小三，你想當賣身的妓女，你想不勞而獲就直說！少踏馬找借口！”
‘啪——’
清脆的巴掌聲。
林帆帆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囁嚅著，她想說她不是妓女，她想說她也不願意當小三，她有很多很多委屈想說，最後匯聚在一起，她只說了一句：“是，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男生冷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林帆帆，我真後悔認識你。”
男生說完，扭頭就走，毫不留戀。
林錦蕊遠遠地看見，她的妹妹，林帆帆，在這寒冷的冬夜，冷酷地目送男生離去，似乎並不怎麽傷心，只是湊近看才發現她的眼眶紅得嚇人，卻一滴淚也沒有，仿佛靈肉分離，肉在人間，靈已消散。
“怎麽會這樣……”林錦蕊喃喃，她顫抖著手撫上林帆帆的臉頰，“帆帆，你怎麽了？”
林帆帆怔了怔，似有所感，只是放眼望去，唯有涼風習習，臉側碎發飛揚。
【作者有話說】
打個補丁，我想表達的【愛己】和不折手段害人來滿足自己的【愛己】不是一個意思，不要往奇怪的方向解讀。這本是短篇，等冥婚的part徹底解決就完結（有點略微劇透了，冥婚part在這章還不算真正的解決）——說這麽多，其實也知道自己單機碼字沒人看到，無所謂了[無奈]一次榜都沒上過，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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