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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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賜,可是我看的出來,你對於霄兒並沒有感情,更甚至你們成婚這麽久以來,都是分房而居,這個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既然你對霄兒無心,那麽我不可能將他交到你的手。”璟王妃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曦瑤的神情,發現曦瑤對於她所說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心更是氣惱,“雪瑩是我娘家的侄女,相貌品行都是好的,如今雖然是借住於府,可是卻是我為霄兒物色的側妃人選,對於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恩,”曦瑤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恩是什麽意思?”自己說了這麽多,結果面前的人卻依舊是無動於衷,真不知道這樣沒有禮貌的女人霄兒到底看了她哪一點。

“我知道了,”曦瑤擡頭,看著璟王妃的眼睛,“對於淩霄納妾這件事情我並沒有什麽意見,只要他喜歡好。”

他的事情,原本與她沒有多大關系,他喜歡誰、討厭誰、要娶誰都跟她沒有關系,更甚至,如果此刻他要她放棄璟王世子妃的身份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真的沒有什麽想說的?”璟王妃看著曦瑤,不甘心的問道。

“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先退下了,”曦瑤搖搖頭,看著璟王妃,“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沖突,你不喜歡我也沒什麽,關於淩霄的事情,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說完這句話,曦瑤轉身走了出去,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語,可是落入璟王妃的耳卻是十分的刺耳,心的怒火一湧而出,隨手抓起桌的茶杯向著地狠狠的砸去,“砰”的一聲,茶杯落在地四分五裂。

曦瑤聽到身後傳來的巨大的響聲,腳下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離開了這個院子。

這邊,璟王妃剛剛和曦瑤說完這些話,作為她們談論的主角已經跑到了淩霄的書房之去找他。

淩霄的書房,對於整個璟王府來說都是一個禁忌,在沒有經過允許之前,沒有人能夠進去,不知是雪瑩的運氣好還是壞,當雪瑩去的時候,書房之外並沒有人,雪瑩小心的將書房的門推開,走進去。

書房之除了書架以及書籍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麽別的東西了,雪瑩走過去,隨手從書架面拿出一本書,居然是一本兵法,想到表哥可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將軍,那他對於這些兵書應該是極為珍惜的吧。

想到此,雪瑩小心的將那本書放回去,看看四周,然後走到房間之唯一的書桌之前,本來只是想坐一坐,不過卻在書桌一個特別隱秘的地方發現了一副畫,畫面之是一個女人和一行字,女子熟悉的面孔落入眼簾,正是曦瑤,只不過畫的曦瑤看起來她剛剛見到的女子要張揚了許多,一身火紅色的紗裙,看起來十分的幹練,她的腰間別著一個鞭子,女子的臉帶著明艷的笑容,在這副畫的旁邊,有一行很小的字跡,“以吾之心,還你之情,碧落黃泉,但求一夢。”

怪了,表嫂明明在眼前,為何還要苦苦的尋求一場夢的相逢,這畫,是表哥畫的的嗎?那這幅畫面的字也是表哥的嗎?

雪瑩看了看畫,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麽頭緒,於是悄悄的講這幅畫有放了回去,如果表哥對表嫂有情,那麽自己要怎麽樣才能得到他的心呢?

☆、忽悠

忽悠

京之最大的酒樓之,曦瑤獨自一人倚窗而觀,望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異常的平靜。今天,在這間酒樓之,在這個房間之內,她想要將她與白子玉之間的事情做一個了結。

算起來,前生的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交集,更甚至在她的心目之,對於這個人根本沒有半分印象。

曾經,巫蘊國的那個人告訴她,她的重生是因為百裏的犧牲,那麽白子玉的重生又是為了什麽,還有,白子玉曾經綁架她的時候,似乎是為了一個預言,“二世之人,不存於世。”如果說擁有第二次機會的人必然被天地所拋棄,那麽她是否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伴隨著“吱呀”一聲,曦瑤知道他要等的人已經來了,唇角微微揚,露出一抹斜肆的笑容,看了一眼下面的人,轉身,離開了窗戶。

“你來了,坐吧,”曦瑤走到桌子旁邊,伸手給白子玉倒了一杯清茶,淡淡的茶香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之。

“你能夠請我,還真是難得,”白子玉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警惕,對於曦瑤,雖然他看不起他,可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十分聰慧的,能夠讓這麽聰慧的女子迷失了心智,有的也只是感情罷了。而他,最不屑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確實難得,以你如今的身份,還能夠前來赴宴,倒是讓我覺得受寵若驚,”曦瑤淡淡的說道,眼卻一片平淡。

“我的身份?”白子玉斜著頭,看著曦瑤,“我不過是一個跑腿的罷了。”

“一個跑腿的若是也能夠像你這般手握大權,恐怕這天下想要做的人不計其數。”白子玉在五皇子的幫助下,官位升的很快,不過官位升的快也意味著根基不穩,有一句話說的好,怕的越高,摔得越慘,更何況,白子玉的行事風格在大臣之並沒有什麽好評,也許是因為剩餘商賈之家,那種從骨子裏面所透露出來的算計和精明讓人十分的不喜,那些人現在忍者,並不代表會一直忍下去,他的失敗,缺少的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的確,說吧,你今天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情?”白子玉看著曦瑤,冷冷的問道,他可不相信這個女人約她前來只不過是為了簡簡單單的吃一頓飯。

“確實是有些事情,”曦瑤看著白子玉,點點頭,“不過也不著急,我們先聊一聊,隨後再說事情也可以。”

“聊?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可以聊的嗎?”白子玉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不屑。

“當然,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那個預言嗎?”曦瑤對於白子玉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在意,反正對於她來說,白子玉不過是一個路人罷了。

“記得,”曦瑤的話落,白子玉的臉色立刻凝重了幾分,那件事情,是紮在他心的一根刺,二世之人,不容於世,他始終擔心,有一天,若是真的碰什麽人或者什麽事,他該如何應對,今生,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他怎麽可以,又怎麽甘心那樣平淡的死去。

“你可知天理、運道,這些都是有定數的,重生一世可以說是幸運,當然也可以說是不不幸,命運的軌跡總會在無形之與前世相重合,”曦瑤說完,擡眸看了一眼白子玉,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如我,前世已經死的那麽淒慘了,你覺得現在的我真的會對淩霄有愛慕或者是什麽想法嗎?沒有,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一丁點都沒有,但是,我卻依然嫁給了他,這是命運所不能抗衡的存在。”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白子玉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曦瑤,心隱隱有一種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

“意思是,不管你怎麽努力,最終都會敗給命運,”曦瑤也不和白子玉賣關子,直接告訴他,“你以為的改變了命運其實你什麽都沒有改變。”

“改變,其實卻並沒有改變,”白子玉細細地咀嚼著這幾個字,想要從間得到一些自己之前從未曾想過甚至是思考過得事情,今天的他,手握重權,又時總會覺得十分的不真實。

人人都以為他是五皇子的心腹,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五皇子的心,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他,他只不過是將他當作一個斂財的工具,更是一個可用的棋子,而他真正的靠山說起來應該是曾經的徐貴妃,如今的太後,但是那又有什麽作用,徐貴妃這些年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即便是能夠給他撐腰,顧及也沒有幾年的時光。

“是的,”曦瑤看著白子玉,眼一片漠然,不過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但是用來忽悠白子玉卻是十分的有效,普通的人一般不會相信這些話,但是作為一個重生的本來已經死去的人,他對於周邊的一切都會抱有一種懷疑的態度,這是必然的,死而覆生的事情都有,其他的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雖然小的部分發生了變動,可是最終的結局還是如此,你我都會在給死去的時候死去。”

“我不信,”白子玉轉頭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仿徨和疑惑,“照你這麽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嗎?我手的權利、我的地位都是一場幻夢?”

“不是幻夢,至少這些你都擁有過,只不過有些事情我們終究是無法改變的。”曦瑤看著白子玉,淡淡的說道。

“我不信,既然我們能夠重生,那麽一定能有辦法改變曾經所發生的事,”白子玉不相信,自己重投來過,走的居然還是原先的老路,那樣,他努力和拼搏的意義又在哪裏?

“辦法是有,只不過你我都未必能夠做得到,”曦瑤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才說,“我曾經遇到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他曾說過,一切事情有因必有果,找到原因,能夠改變結果。”

☆、算計

算計

“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找到了原因?”白子玉看著曦瑤,眼的警惕之色更濃。

“自然沒有,”曦瑤搖搖頭,“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你覺得僅憑我自己的能力能夠找到原因嗎?”

“那你說這麽多的話,又是什麽意思?”白子玉看著曦瑤,這個女人的話,雖然不能全信,可是卻也不能夠不信,這些年來,對於這幾句話的出處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追查,最後雖然得到的東西很模糊,可是卻都怪的指向了同一個地方,那是巫蘊國,只有巫蘊國那些通曉巫術的人,才能夠擁有如此大的能力。

“沒什麽,只是聽說你最近運氣極好,所以突然想要提醒一下,”曦瑤笑了笑,只是這樣的笑並未曾達眼底,而且今天她所說的話,看似都是廢話,其實不然,“不要太過得以,否則樂極生悲不好了。”

“樂極生悲?”白子玉看著曦瑤,神色更加的凝重,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更何況,白子玉的手未必幹凈,他所做過的那些事情,若是真的被查了出來,恐怕也是極為麻煩的事情。

“不錯,”曦瑤點點頭,“我聽說京城最大的**,每日的收入都在數萬兩銀子,而京城最大的卿雲樓也是日進鬥金,你說一個掌握這如此多的財富的人,怎麽能不讓人眼紅呢?”

“不過是一家**和**,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白子玉聽著曦瑤的話,心不以為然,曦瑤所說的這兩個地方的幕後老板是他,這些店鋪所獲得所有的收入也是他的,那麽一點而銀子都能夠讓人眼紅,那麽,這天下的商人難道都不做生意了?

“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你別忘了,大夏朝近年來連年征戰,國庫已然空虛,而這一次新帝的登基大典我聽說也是一減再減,如果當今的五皇子,未來的君知道自己的臣子手所掌握的財富竟然大夏的國庫還要多,你覺得他會無動於衷嗎?”

“若說這手掌握的財富,我想白家的手也是不少的,”單憑季光的賺錢的手段,如今曦瑤的身家可並不自己少。

“我手是有,可是都是正當得來的,再加我一介婦人,算是君,恐怕也沒有理由動我一分一毫。”曦瑤篤定的回答道,今日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挑撥離間,至於什麽樣的方式,她並不在意。

白子玉,自以為自己懂得別人多,所以在他的心並未曾真正的將那些人放在眼,而作為一個曾經飽嘗饑餓的人,他又怎麽會放棄嘴邊的肉,那些財富是一塊巨大的肥肉,若是讓白子玉知道,有人對此有所企圖,那麽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保護這塊肉不被被人拿去。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只要白子玉對五皇子心生了纖細,那麽她再將那些她早已經收集好的證據交給五皇子,不用其他的人,單憑一個五皇子,能夠壓得他無法翻身,白子玉,任憑你再聰明,恐怕還是無法改變曾經的命運。

“你今日找我前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吧?”白子玉看著曦瑤,目光仔細的打量著她,想要從她的身找出破綻,來證實她真正的目的,可是沒有,他居然找不到。

她的眼睛,澄澈的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一眼便可以看到低。

“這個只是其之一,另一件事情,也是我要拜托你的事情,”曦瑤搖搖頭,如果她承認自己找白子玉來只是為了這件事情,以他的性格,想來是不會相信的,唯有她還有其他的事情相求,才能讓她剛才所說的話變得順理成章。

“什麽事情?”白子玉看著曦瑤,心生氣了幾分好之心,說話的語氣之也帶著幾分玩味的意味。

“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似乎也想不到其它的人,我聽說五皇子似乎要將宮先帝的妃子送至京之的皇家別院之,我有一個熟悉的人,希望你可以讓人多多照顧一下。”曦瑤緩緩的說道,新帝登基,對於先皇的那些妃子自然已經不適合再呆在皇宮之,有子嗣的妃子倒還好,還能夠獲得一個頤養天年的機會,而那些沒有子嗣的女子,則會被送到皇家的寺廟之,為先帝祈福,不過怎麽說這些妃子的日子都不是很好過。

“那個人是誰?”宮的妃子要被送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對於那些女人,白子玉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處於本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曦瑤所說的這件事情,對於他來所還真是很簡單,只是,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只是為了這樣的一件小事來約自己的嗎?他總覺的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溫妃,丞相府的大小姐,”憑借這溫子衿與自己的關系,用溫妃的事情來說事,對於曦瑤來說沒有半分的壓力。

“好,這件事情我答應你,”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白子玉答應的沒有半分壓力。

“如此,那我多謝了,”曦瑤從一旁拿出一個十分精致的印刻著花紋的小箱子,然後推到白子玉的面前。“這個是你幫忙的報酬,裏面是數十顆東珠。”

東珠,對於她們這些人來說並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以東珠作為回報,既不顯的小氣,也不會讓白子玉覺得太過怪。

“既然如此,那我收下了,”白子玉掃了一眼桌的盒子,然後認真的對著曦瑤說到,“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做好,但我希望,這件事情會成為我們關系緩和的開始,畢竟,這世間如同你我一般有著相同經歷的人並不多。”

“嗯,”曦瑤點點頭,對於白子玉所說的話並沒有反駁,起身走到房間的窗口,看了一眼下面的人,此刻季光的人應該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白子玉,我很期待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你該如何應對。

☆、得手

得手

“小姐,這些是您要的東西,”季光站在曦瑤的面前,將早準備好的東西交給曦瑤,今日小姐引開白子玉之後,他悄悄的派人潛入到了白子玉的府邸之,這些東西是在白子玉的書房之發現的,大部分是朝官員的私密之事,想來五皇子和白子玉是通過這些事情來控制那些人的。

“嗯,做的不錯,”曦瑤拿起桌的東西,翻了翻,不得不說,為了更好的控制那些官員,白子玉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如今這些東西在自己的手,她想必然也是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的。

“小姐,在這一次尋找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們還發現了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面沾染了一些血跡,不過從落款來看,應該是安陽侯的親筆書信,”季光看著曦瑤,從自己的衣袖之拿出一封帶著血跡的書信,遞給曦瑤。

“父親的信?”曦瑤的眼閃過意思驚訝,看著信封面的血跡,心隱隱之有幾分膽怯,不過卻也又幾分期待。

“是的,開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在白子玉那裏怎麽會有安陽侯的親筆書信,不過想了想,覺得這封書信很有可能是在十分危急的情況之下寫的,字跡十分的潦草,一般人想要讀懂其的意思還真是不容易,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封書信才能夠完整的保存下來。”季光看著曦瑤,將自己心的猜測說了出來,對於曦瑤,他從來不會隱瞞什麽。

“嗯,”曦瑤點點頭,拿著這封書信,打開,只見紙的字跡真的和季光所說的一樣,十分的潦草,一般的人即便是知道這封信,也是看不明白的,不過,對於曦瑤來說,讀懂這封信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曦瑤認認真真的將這封書信從頭看到尾,直到最後,曦瑤十分確定,這一封信必然是父親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寫下的,而且這一封信並不是白子玉從父親的身搜到的,不然即便是在困難,相信白子玉也會讓人翻譯出這封信的內容,如果她猜的不錯,這封信面的血跡一個該是那個君身邊最受重視的內侍的,而且在那個內侍死的時候並沒有將這份書信交出來。

“信說了什麽?”季光看著曦瑤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心隱隱有些擔憂。

“沒什麽,”曦瑤從容的將信收起來,擡頭看著季光,“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麽我們不能失敗,明天早,我希望京之有關於白子玉的店鋪都不覆存在。”

“是,我知道了,”季光點點頭,看著曦瑤,“這些證據我可能還會用到。”

“嗯,除了這封信,其他的你看著處理,有什麽需要的話直接告訴我。”曦瑤想了想,說道,這些年,季光憑借自己的能力也積累了不少的人脈,在京之想要作什麽也並不是難事。

“是的,小姐,”季光看了一眼桌的東西,這些東西既然能夠讓朝那麽多的人聽命於一個人,足可見這些證據的重要形,小姐居然將它們全部留給了自己,還真是讓人從心底裏面覺得十分的溫暖。

曦瑤回到璟王府的時候,天色已黑,只是王府之到處掛著明亮的燈,看起來竟然覺得十分的夢幻。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想想明天早,一切似乎都會變得不同。

曦瑤並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默默地回了房間,此刻清風也不知道跑到了那裏,整個院子黑漆漆的一片,遠遠看去,像是一個籠罩在巨大的黑幕之的牢房。

曦瑤並沒有多想,推門,進去。

在曦瑤走進去後,房間一瞬間明亮了起來,曦瑤這才發現,淩霄居然坐在房間之,他的神情漠然,眼也帶著幾分疑惑,看著曦瑤,眼神之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曦瑤看著淩霄,一步步走進,在他的旁邊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去了哪裏?”淩霄看著曦瑤,眼神之沒有半分情緒,如同一個木偶一般,問出來的話也讓曦瑤覺得十分的怪異。

“你怎麽了?”曦瑤不答反問,以她們兩個人目前的關系來看,似乎還沒有達到那種需要向他匯報行蹤的地步吧。

“你去了哪裏,女孩子這麽晚才回來是很不安全的?”淩霄的神情十分的平靜,這樣的目光曦瑤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你到底怎麽了?”曦瑤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平日裏的淩霄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曦瑤不滿的看著你還淩霄,說道,“淩霄,別忘了我們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利用?”淩霄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一下子像是受了什麽打擊,眼神暗了暗,看著曦瑤,一眼不發。

“對,利用,”曦瑤點點頭,“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會離開這裏,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

“你要離開?”淩霄的手放在曦瑤的肩頭,滿臉受傷的表情,“可是他對你做了什麽?”

“他?”曦瑤聽到淩霄口的這個他,疑惑的問。

“曦瑤,我是淩霄,卻也不是淩霄,”淩霄看著曦瑤,突然說出這樣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我現在受制於人,可是卻沒有辦法擺脫。”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曦瑤顰眉,對於面前的這個淩霄所說的話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明白。

“你能幫我嗎,幫我將身體內的另一個我趕出去?”淩霄看著曦瑤,小聲的說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曦瑤搖搖頭,看著淩霄,只覺得他是故意在整她,才會玩這樣無聊的游戲,“沒有別的事情我要休息,請你出去,”曦瑤冷著臉,對站在面前的人說道。

“曦瑤,你該明白,這些日子以來在這個身體裏的人不是我,”淩霄看著曦瑤,輕聲說道,“平日裏,我的思想只能被那個人所壓制,根本無法反抗,我知道你又那樣的能力幫我恢覆正常,所以請你幫我。”

“那個人是誰?而你又是誰?”

☆、一縷魂

一縷魂

“曦瑤,他只不過是一縷魂魄罷了,本來早應該消失在這個世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而讓他留了下來,而且還擁有如此大的能力,可以控制我的身體,”淩霄看著曦瑤,認真的說到,他負手而立,渾身下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你說你是淩霄?”曦瑤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前的人,借著微弱的燈光,曦瑤可以看的清面前這個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也許有的時候人總是會有一種想當然的感覺,先入為主,反而忽視了平日裏需要重視的事情。

仔細的觀察過淩霄,曦瑤才發現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和平日裏她所接觸的那個人的氣質有著天壤之別。

“曦瑤,我不知道那個魂魄是誰,可是我想他既然如此執著的附身在我的身,那麽他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這個目的必然是你。”淩霄一邊說話,一邊註意這觀察曦瑤臉的表情,果然曦瑤應該知道那個他是誰,而且她們之間十分的熟悉。

“嗯,那個人其實是你,不過不是現在的你,”曦瑤看著淩霄,淡淡的說道,她本以為淩霄和他和白子玉有著一樣的經歷,可是如今聽著這個淩霄的話,她才明白,即便是他可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是他擁有前生的記憶,他也只不過前世的一縷魂魄。

“你說他是我?這個怎麽可能?”淩霄瞪大了雙眼看著曦瑤,那個魂魄那樣的霸道,若不是因為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也不會擺脫那個他的壓制重新掌握這具身體的擁有權。

“他是你,這是事實,雖然我現在也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你並不用擔心,你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你所在乎的他也十分的在乎,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為了璟王府的將來而努力奮鬥,”曦瑤想了想,說道,她說的這些話並不是為那個人辯解,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實,不得不說,前世的淩霄現在的淩霄成熟很多,而且手段也十分的老練,有他在,璟王府百年的榮耀根本不是問題。

“你認識他?你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淩霄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不悅,因為以他的聰明,他的心對於曾經他對於曦瑤所產生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突然有了一個解釋,而且他覺得這個應該是真相吧。

他對於曦瑤所有的好感,不過是受了那個人的感情的影響,而曦瑤之前之所以那樣的厭惡他,極大一部的原因恐怕也是因為那個魂魄。

“我與他的關系,是如今我與你的關系,”曦瑤看著淩霄,淡淡的說道。

“你與我的關系?”淩霄看著曦瑤,他與曦瑤的關系,早在他重新掌握這具身體的控制權的時候知道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嫁給了自己,她是他的妻,“你與他是夫妻?”

“是的,”曦瑤看著淩霄,這個淩霄十分的幹凈,他活的幹凈自在,與她和那個人都不一樣。一個身體之住這兩個魂魄,難道這也是天道所允許的嗎?

或者,是一種懲罰。曦瑤暗暗的思考著,隱隱之,她覺得命運用一條無形的線將她、百裏、淩霄和白子玉四個不相幹的人聯系在了一起。

淩霄擁有前世的記憶,卻只不過是一個無所依托的魂魄,白子玉與她一樣,重生而來,想要依靠自己的記憶和能力改變曾經所發生過得事情,但是卻不知他們的重新來過本是一場逆天,二世之人,逆天而行,本不容於世,若說他們四個人之,每一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執念而來,無論好壞,其最無辜的應該是百裏,他是巫蘊國最有天賦的皇子,他的一生本應是榮華富貴、手握大權,應是尊貴至極的人,可是……

“原來……如此,”淩霄看著曦瑤,整個人如同受了很大的打擊,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原來我對你的感情,不過是因為體內所殘留的那一絲魂魄的執念罷了,為什麽,為什麽是我?”

淩霄不懂,她與他之間的事情,為什麽偏偏要在其夾雜一個他,他何其無辜,卻要承受她的恨意和厭惡。

“這個我也不明白,不過,我想這件事情都不是我們自己可以選擇的。”曦瑤地垂著頭,小聲的說道,對於面前的這個淩霄她並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你還愛他嗎??”淩霄看著曦瑤,問道,既然那個他對她有著那麽深的執著,那麽他一定是愛慘了面前的這個女子,否則,也不會拼著一縷魂魄也要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為她做那麽多的事情。

“不愛,”曦瑤搖搖頭,堅定的回答道,“往昔的種種,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

“不愛?”淩霄突然低低的笑起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特有的磁性,本應該十分好聽的聲音,卻不知為何,此刻聽起來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嗯,”曦瑤點點頭,不愛了是不愛了,沒有什麽是不能夠接受的。

“好吧,既然你已經不愛他了,那麽我覺得他也沒有必要在出現了,”淩霄看著曦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過讓人看起來卻覺得十分的淒涼。

“什麽?”曦瑤沒有聽到淩霄所說的話語,可是當她追問的時候,淩霄已經恢覆了正常。

“沒什麽,他未完成的事情,我會幫著他完成,只是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離開璟王府吧。”淩霄看著曦瑤,他的神色已經恢覆了平靜,整個人看著曦瑤的時候十分的漠然,好似她們從來都未曾認識過一般。

“嗯,”對於離開王府,曦瑤並沒有覺得很怪,畢竟她原本的計劃也是離開這裏,只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之,她可以毫無顧忌的離開京,甚至是更遠的地方。

今生她所擁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所以她不敢再要求什麽了。

☆、跌落

跌落

白子玉是被人從睡夢之驚醒了,因為昨日和白曦瑤的碰面,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卻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昨晚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不過才睡了兩個時辰,被府外嘈雜的聲音吵醒了,白子玉此刻的臉掛著滿滿的四個字,“我不開心。”

“大人,”府的下人戰戰兢兢的走到白子玉的面前,所有的人都以為他面前的這個男子是個好脾氣的,為人溫和有禮,可是只有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才明白,這個男子是真正的心狠手辣、陰晴不定,其他的事情倒還好,若是有人真的不小心惹怒了他,那麽等待這個人的只有一個結果,身不如死。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吵?”白子玉皺著眉頭,用手輕輕的揉著眉頭,不悅的問道。

“是掌管京城的吳大人帶著人闖進了府,”下人看著白子玉,小心的回答道,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只是那些人突然闖入府,而且手還握著刀劍,怎麽看都來者不善。

“吳大人?那個吳大人?”白子玉擡起頭,看著下人問道,這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哪一個不是急於討好他,哪裏會有什麽不長眼的人找晦氣找到他的頭。

“即使掌管京城刑罰的吳大人,”他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哪裏知道什麽吳大人、李大人的。

“掌管刑罰的?”白子玉閉著眼睛,靜靜的搜索了一下腦海之的印象,果然還真讓他找到了有關於吳大人的消息。“呵呵,這個吳大人還真是什麽都不怕,想到他手所握著的有關於這個人的把柄,白子玉的心神在瞬間穩定了下來,你去,告訴他沒事的話不要在我府大吵大鬧,還有,讓他帶著他的人快點給我離開這裏。”

“大人,這個小人恐怕力不從心,”下人一臉為難的看著白子玉,面前的這個男子或許不怕這些人,可是他一看那些人手握著的刀劍,心有些發怵,那裏還有勇氣跟他們橫。

“廢物,”白子玉不悅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人,“給我滾出去,”白子玉惡狠狠的說到,然後從床坐起來,“來人。”

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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