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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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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下,立刻從房間外面湧進來幾個一色青衣的侍女,她們規規矩矩的走到白子玉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過禮,這才開始往日的活計,兩個人伺候白子玉更衣,一個人靈巧的雙手將白子玉長長的青絲束起,給他戴玉冠,而剩下的人則是捧著水盆和帕子,方便白子玉洗漱。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對於下人所說的吳大人帶著人闖進府,白子玉根本沒有放在心,本以為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可是卻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他從未放在眼的人,在他走出房間的那一刻,突然下令讓人將他拿下。

“大膽,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居然敢如此的放肆?”白子玉雙目瞪圓,恨恨的看著對面那個穿著官府一臉得意的人,心暗罵一聲小人。

“白大人,哎呦餵我的白大人,既然下官能夠來到你的府,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是什麽人?”被稱為吳大人的人臉帶著虛偽的笑容,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的耐人尋味。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對我,你不想活了嗎?”這個人居然敢派人這般對待自己,還真是該死。

“活?下官的腦袋長得好好的,怎麽會不想活,”吳大人看著白子玉扯了扯嘴角,“倒是白大人,在下官看來倒是真的膽大包天,居然敢瞞著殿下,私下裏用這樣骯臟的手段大肆斂財,還真是不將皇家的尊嚴和國家的律法放在眼呀。”

“吳大人,說話可是要將根據的,憑今日你這般對待我,我大可以在殿下的面前告你一狀。”白子玉被人牽制著,只能憤怒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你還要告我的狀?哈哈哈,這是笑死我了,”吳大人聽到白子玉如此說話,突然笑了起來,“我想,到現在了還搞不清楚情況的人是白大人你吧?”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白子玉並不是傻子,一個小小的吳大人居然也敢帶著人來他的府邸撒野,這背後定然是有人做了什麽,剛才的他只是因為長時間以來從來沒有人這般對待過他,突然如此,讓他的心被憤怒填滿,吳大人剛才的話似乎提醒了他,冷靜下來的白子玉自然可以想到其的緣由。

“什麽意思?”吳大人看著白子玉,輕笑一聲,“也是,白大人的日子過得如此愜意,那些小事自然不會放在心,實話告訴你吧,昨夜,你名下的賭坊之出了人命,不僅如此,連卿雲樓也發生了重大的鬥毆事件,因為事情鬧得較大,引來了京城的官兵,這不查還好,一查發生了大事,卿雲樓關押著許多良家的少女,這些少女一致狀告卿雲樓以權謀私,竟然強搶無辜女子將她們囚禁關押,還有賭坊之,也存在著不少的問題,如今,凡是你名下的店鋪都已經被封了,殿下也下了命令,自即日起,將你關押,直到事情查明之後才會放您出來。”

“不……不可能的,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白子玉聽著這些話,心反反覆覆的只有這幾個字,雖然那些商鋪都是在他的名下,可是這些商鋪的受益人明明是五皇子,若是沒有他這般大肆斂財的方法,他哪有那麽充足的資金去爭奪皇位?這些事情他明明都是知曉的,如今怎麽會突然下令查自己呢?

“白大人,下官把話已經說得十分的清楚了,這下您還有什麽話好說?”吳大人看著如此狼狽的白子玉,心情頓時覺得十分的好,耐心自然又多了很多,想到當初這個人居然趕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真是覺得爽快。

☆、如塵

如塵

“姓吳的,你可別忘了我的手東西,你這樣子對我,以後一定會後悔的,”白子玉看著吳大人,不滿的說道。

“哦,白大人不提醒我倒還好,這一說下官想起來了,”吳大人似乎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白子玉的臉帶著笑容,他走到白子玉的面前,擡腿給了白子玉一腳,“給你三分臉面,你到真以為自己很有能耐,恩?”

毫無防備的一腳,痛的白子玉這個人都佝僂著背脊,雙手放在被踢的地方,那裏隱隱作痛,想到吳大人此時此刻的樣子,咬咬牙,心更加的不悅。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所謂的手的證據,如今已經在我的手了,不然你以為那些你握著把柄的大臣為了保全自己會對於你的處境無動於衷?”吳大人看著白子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還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

“你從哪裏得到的?”白子玉盯著面前的人,眼帶著一絲不甘,他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收集到的東西居然那麽輕易的回到這些人的手,他不甘心他最後的籌碼這樣自己消失,這其定然是有人在操縱,不然憑這些人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和本事從他這裏拿走那些東西。

“這個請恕下官無可奉告,白大人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如何擺脫現在的處境,不然,那項人頭不保的可是你了。”吳大人看著白子玉冷哼一聲,“給我帶走。”

“是,大人,”隨著吳大人的一聲令下,整個白府之的人都被官兵趕到了一起。

“別抓我,我和這些事情一點關系也沒有,”一個刺耳的聲音從宅院的一角響起,說話的人正是白家三叔和白汪氏,那一日他們在大街之流浪,是白子玉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將他們帶了回來,只說讓他們住在府,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在白府的日子,雖然相較流浪來說要好了很多,可是起曾經在自己的兒子家,自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那種暢快勁,還真的是讓人十分的懷念,現在如果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她絕對安安分分的做一個老夫人。

“什麽人在喧鬧?”吳大人聽到遠處傳來的話,心湧起了一抹好。

“回稟大人,是白府偏院之所居住的一堆老人,聽他們說他們應該是白大人的親戚,只不過在抓他們的時候,他們死活都不願意承認和白大人有任何的關系。”侍衛聽到自家大人的詢問,這才認真的回答道,說起來這兩個夫婦也是一個極品,從剛才到現在吵吵鬧鬧的,真真是一刻鐘都沒有停止過。

“是嗎,這兩個夫婦倒是十分的有趣,他們與白大人的關系是他們想不承認能夠不承認的嗎,不管是誰,只要是這府的人,一律帶走,一個都不能剩下。”吳大人看了一眼白子玉,才冷聲吩咐道。

“是的,大人,”那人領命,自然也不會遲疑,直接將兩個吵吵鬧鬧的人打暈扔囚車,這才去忙別的事情。

對於白汪氏和白家三叔,白子玉本沒有什麽感覺,此刻看到他們只覺得更加的厭煩。

白子玉坐在囚車之,閉著眼睛,靜靜的思考著這件事情,從吳大人的態度來看,他並沒有撒謊,那些他手握著的證據已經被她銷毀了,天下間能夠花費如此的心思來對付他的人,白子玉算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他還真是大意了,真的相信了那個鬼丫頭。

不過算知道是她做的又如何,如今他被關在牢房之,什麽都做不了,原來她昨天的相約,不過是她計劃之的一步罷了,他的預感並沒有錯,只是想明白晚了一點,不過,若是她真的以為一個小小的牢籠便能夠困住這自己,那真是一個笑話。

白曦瑤,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對付我了,那麽我也必然不會讓你好過,我們之間的戰爭才剛剛開始,鹿死誰手,還是一個未知數。

想通了這些,白子玉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並沒有太多的糾結,既然有些事情他無法改變,那麽久只能接受,不過今日的這些屈辱,他總有一日會親自向那個人討回來。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窗口,同樣的人,倚窗而觀,不過是短短的一夜,曦瑤將一人從高空拉倒了泥潭。曦瑤靜靜的看著下面的情景,白子玉,任憑你在聰明,終究還是敗在了大意之,既然我能夠將你拉下來,那麽你別想翻身。

“姑娘,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清風看著站在窗口的女子,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樣子,可是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背影十分的孤寂和悲涼,她有時候會想,向姑娘這樣出身高貴要什麽有什麽的人,還有什麽是她所不滿意的,她是那樣的清冷,仿若時間的一切都未曾在她的眼,她只存活於她的世界,即便是她對於身邊的人的幫助,也會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恩,辛苦了,”曦瑤淡淡的應了一句,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走到房間裏面,曦瑤沒有看到的時候,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一道目光從下面的囚車之射過來,那目光像是淬了毒藥一般,似乎要將她殺死。

“姑娘,你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清風十分不解的看著曦瑤,桌放著的是當初君賜給安陽侯府和璟王府的兩道聖旨還有兩塊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東西,不過這兩個東西面都有之淡淡的香味,雖然不至於讓人入迷,可是卻讓人不由自主的喜歡。

“我自有我的用處,”曦瑤拿起一塊石頭,點燃一支蠟燭,然後小心的拿起鑷子,將這塊石頭放在火面輕輕的炙烤,不過片刻,石頭之的香味像是碰到了一種催化的東西,一下子彌漫開來,整個房間之都充斥著一種特的香味,親人心脾。

曦瑤小心的將石頭放了下來,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塊石頭放在火面,果然不過一會兒,房間之也如同剛才一般散發出一種香味。

☆、遺詔

遺詔

兩種香味融合在一起,曦瑤輕輕的嗅著房間之的味道,然後將桌的聖旨攤開,靜靜的等待著,雖然不知道這兩種香味融合之後會與聖旨之的字跡發生什麽樣的變化,可是曦瑤卻堅信,父親不會欺騙她的。

一刻鐘、兩刻種,曦瑤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聖旨,清風雖然不知道曦瑤在做什麽,可是看她這樣專註的盯著聖旨,心也猜到了幾分,也許這聖旨裏面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想到此,清風的註意力更加的集,兩個大大的眼睛靜靜的盯著聖旨,唯恐出現什麽錯誤。

“姑娘,這聖旨之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這麽久過去了,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清風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已經盯得發酸了,可是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心不禁湧起了幾分懷疑。

“變了,”曦瑤兩只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兩份聖旨,在清風說話的時候,聖旨面的字跡悄悄的發生了變化,之間,從前那稀稀散散的自己突然消失了,然後在雪白的紙張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自己,曦瑤拿起桌的兩道聖旨,驚訝的發現,這兩道聖旨面的內容完全不同,一道紙,是先帝的遺詔,面明明確確的寫著,君將這大夏的江山傳給十四皇子,而另一道聖旨面,則是記載著傳國玉璽的所在之處。

看到這樣的兩道旨意,曦瑤久久懸掛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說君雖然病重,可是應該不會太過糊塗,這不,有了這兩個道旨意,五皇子想要名正言順的登帝位,那根本是癡心夢想。

也許她應該將這兩道旨意拿去給十四看看,這樣他應該不會自暴自棄了。

“姑娘,這賜婚的旨意裏面居然還隱藏著這麽大的秘密,看來連君也是想要將皇位傳給十四皇子的,只可惜,十四皇子那麽死了,不然這大夏的天下應該是以他為主的。”清風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兩道旨意,心暗暗遺憾。

“恩,”曦瑤點點頭,然後小心的將這兩道旨意收起來,這兩張聖旨,如同一把利劍,對付五皇子沒有什麽他更好得了、

“清風,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曦瑤看著清風,說道,五皇子他們此刻應該還不知道有這兩道聖旨的存在,所以她必然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有它們的存在,只是不怕一萬怕萬一,她還是多做一點準備的好。

“姑娘要做什麽事情,清風可以幫你,”清風看著曦瑤,語氣誠懇的說道,這種被人排除在外的感覺還真是不好,不過她所跟隨的人有她自己的想法,盡管知道她的請求不一定會有多大的作用,可是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不用了,清風,”曦瑤搖搖頭,這件事情太過危險,她不想讓清風也陷入其,有些事情一個人做好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幫我,請你幫我解決掉璟王府之的那些麻煩,對於那些女人之間的喜怒無常、明爭暗鬥,曦瑤是真的沒有興趣,璟王府,只是一個暫時的落腳的地方,她沒有心思也沒有那麽大的精力去面對那些人那些事情。”

“好吧,清風答應姑娘,”清風無奈的點點頭,姑娘的性格一般人都要執拗,凡是她決定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很難改變的,所以,很多時候她只是聽命而行,這一次,她尊重姑娘的決定。想了想,清風還是堅持到,“若是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清風。”

“好的,”曦瑤對著清風點點頭,然後也不管清風獨自一個人開門離開,轉身的那一刻,曦瑤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兩道聖旨,曦瑤並沒有將它們放在一起,而是將它們分開,分別交給不同的人保管,十四皇子那邊,曦瑤也僅僅是告訴他有這兩個東西的存在罷了。

“你說父皇曾經留下了旨意?”這些日子十四一直在思考曦瑤的話,越是思考,十四越是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過狹隘,正如曦瑤所說的,做與不做,一切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間,對於皇位,他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這個位置一定不能落在五皇子這個弒兄弒父的人手,他不敢保證他能夠成為一個千古明君,可是他會竭盡一生所能,為天下的百姓,求得一個安身立命之地,讓他們過幸福安康的生活。

“不錯,這兩道旨意其一道說的是傳國玉璽的位置,”曦瑤看著十四,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另一道旨意則是將這大夏的天下傳給你。”

“父皇他真的是這麽想的?”十四有一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力,父皇真的將這天下傳給了他,他對他真的如此的放心嗎?

“是的,所以此刻的你還要退縮嗎?”曦瑤盯著十四,語氣之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我不會退縮,更不會逃避,這一次,不管事情的結果如何,我都會毅然決然的堅持下去,我要讓五哥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十四皇子看著曦瑤,眼神十分的堅定。

“如此好,”曦瑤點點頭,心也是十分的開心,不知不覺,這個二的少年已經成長了起來,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曦瑤,謝謝你,”十四看著白曦瑤,認真的說,謝謝你,給了我信心和勇氣,謝謝你,在這最困難的時候一直沒有放棄我,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我們是朋友,”曦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擡眸看著面前的人,勾起唇角,“時間不多,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恩,我知道,”十四皇子點點頭,他也要行動起來,不能只讓曦瑤一個人為他忙碌,不管做不做得到,總是要做些什麽事情才能夠安心。

“這個交給你,”曦瑤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塊很小的令牌,“危難的時候可以用得到,這塊令牌是父親的,可以號令安陽侯府的暗衛,這些暗衛自幼都是經過訓練的,以一當十不是問題,他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危。”

“多謝,”十四接過曦瑤手的令牌,別看這小小的令牌,它的作用可是十分的大,曦瑤所說出來的也只不過是它的一個用處,它還有一個更大的作用,是這麽多年以來安陽候所積累下來的人脈,都可以隨意調動。

☆、代價

代價

曦瑤這邊在緊張的部署著,而淩霄那邊一刻也沒有停息,淩霄的手握著兵權,這樣的他,在五皇子的眼無異於一個眼釘肉刺,但是礙於璟王府的顏面,即便是他順利的登基,他也不能拿淩霄怎麽樣,如今的淩霄,並不是那個他,所以每當面對這樣的淩霄的時候,曦瑤的心總會有些許的不舒服。

雖然淩霄不能明目張膽的調動軍隊,可是軍的那些人,都是從淩霄的收下出來的,而且對於淩霄的行事作風十分的佩服,同時也是十分的衷心。

當然,淩霄在部署自己的兵力的同時也不忘給白子玉使絆子,因為曦瑤的關系,淩霄對於白子玉這個人也沒有什麽好感,早在知道曦瑤決定對付這個人呢的時候,淩霄在想辦法推波助瀾。

如今白子玉被關進了牢房之,很多事情即便是他再有能力,也鞭長莫及,趁著這個機會,淩霄以最快的速度搜集了白子玉的罪證,一個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將自己的勢力發展的如此迅速,不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怎麽可以,而這些手段會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還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是白子玉曾經千方百計的拿到那些大臣的把柄,並且以此要挾那些大臣為他做事,也為他自己樹立了不少的敵人,那些大臣雖然沒有什麽本事,可是畢竟是在官場之混跡了那麽多年,多少都是有些手段和人脈的,從前被人脅迫做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如今沒有了威脅,以他們的高傲怎麽咽的下這口氣?

所以,白子玉此刻的處境,用墻倒眾人推來形容,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曦瑤只不過是推了他一下,而後面的事情根本不用曦瑤費心,白子玉的罪名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定下來的,曦瑤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在白子玉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曦瑤意外的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白子翠。

那一日,白子翠約曦瑤出去,求得不過是曦瑤不要和五皇子作對,這一次,曦瑤再一次見到白子翠,發現她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整個人相較懷孕的時候更是瘦了一圈。

“你來了?”子翠聽到遠遠傳來的腳步聲,擡頭輕聲問道,隨即眼閃過一絲黯然,低聲說道,“我還以為你不願意見我呢。”

“你今日找我前來是為了什麽?”對於白子翠,曦瑤心是有遺憾的,這個人曾經對她很好,只是她的選擇決定了他們終究不能走在一起。

“瑤瑤,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白子翠看著曦瑤,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曦瑤微微遲疑了一下,終於點點頭。

“謝謝你,瑤瑤,”聽到曦瑤的回應,白子翠的嘴角揚起,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瑤瑤,這一次我恐怕又要麻煩你了,我似乎總是在給你添麻煩,可是現在的我除了你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我只能請你幫忙。”

“你怎麽了?”曦瑤聽到白子翠這麽說,心湧起了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沒什麽,”白子翠搖搖頭,她沒什麽,只是不放心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年少的時候,她曾經幻想過有一個如意郎君,一聲疼愛和珍惜她,後來她遇到了還是五皇子的殿下,只不過匆匆的一瞥,她已經沈淪其,後來在白子玉的幫助下,她成了他的女人,她不後悔她愛著他,只恨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能夠與他肩而立,連她辛苦生下的孩子,也因為她的身份而受盡委屈。“我想請你看在我我們之前的情分,幫我照看我的孩子,讓她可以平安快樂的成長。”

“你的孩子你自己可以照顧,為什麽要找我?”她看起來像是好人嗎,而且她的身體還能堅持多久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答應別人的要求。

“大夫說我虧損的太嚴重了,這個孩子我也想好好的照顧她,只可惜,似乎沒有那個機會了”,白子翠說著,眼的哀傷之色更重了幾分。

“你的身體很差勁嗎?”曦瑤聽了白子翠的話,淡淡的問道,“若只是因為這個,我可以找季仁幫你看看,你也知道他的醫術很好,一般的病癥都不在話下。”

“真的嗎?他真的可以醫治我的病?”白子翠的眼帶著希冀,若是可以活,沒有人願意去死,如果是季仁,她的病說不定會真的治好。

“我可以讓他試試,”曦瑤看著子翠,當然沒有忽視她眼的光亮,“生命本來不易,不要那麽輕易的放棄,再說了,自己的孩子也只有自己照顧才能放心。”

“恩,”白子翠點點頭,她本來是抱著必死的信念,豁出去一切才來求曦瑤的,沒有想到除了這一條路,曦瑤還給了她另一條明路。“謝謝你,瑤瑤。”

“不用謝,”曦瑤看著白子翠,心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對於她執著的堅持自己所喜歡的人,她的內心是佩服的盡管那個人並不是什麽好人,或者並不是她心她最好的選擇,但是只要她喜歡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自然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也許是成長的代價吧,沒有人可以逃脫,若是可以,她還是想要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幸福。

曦瑤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今日的白子翠和那一次她們相見時候的心態完全不同,也許是因為經歷的多了,也許是因為那個站在她身後的人已經倒了。

“瑤瑤,我知道你們對五皇子很不滿,也知道你們有著自己的計劃,只是我能不能最後請求你一件事情?”白子翠看著曦瑤,輕聲問道,她知道這個女孩是善良的,她應該會答應的吧。

“什麽事?”曦瑤的心微微停頓了一下,本來不想問的,不過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做的事情真的成功了,可否放過他?”白子翠輕聲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讓你覺得為難,但是真的……可不可以放過他?”

☆、大典

大典

時間飛逝,轉眼,已經到了新皇登基的時候,至於白子玉的事情,也因為新皇的登基大典而暫時擱淺,雖然被關進了大牢,查封了白府以及名下所有的財產,可是卻沒有進行審問。

對於白子玉,曦瑤總是不放心,即便他現在已經在天牢之,可是天牢之也不是最保險的地方,凡是總會出現意外,於是,曦瑤派了幾個武藝高強的人密切的監視著白子玉的一舉一動。

新皇登基,作為璟王府的世子妃,曦瑤也必須為新皇登基之後的宴會而做準備,即便是曦瑤不想,璟王妃也會逼迫著曦瑤去重視它,這關乎這璟王府的顏面,容不得有半點的閃失,不過璟王妃在叮囑曦瑤的同時,也在命人給雪瑩準備行頭,在璟王妃的心裏,雪瑩給淩霄做側妃已經是委屈了她,所以她想要在新帝登基的時候為雪瑩在璟王府之贏得一席之地,只不過,璟王妃不會想到,這一次的新帝登基完全朝著一個她從未想過的方向發展。

艷陽高照,舉國歡慶,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裏,幾乎所有人的臉都帶著幾分凝重,至於曦瑤,不知道別人有沒有,曦瑤的心是半分都沒有。

所有的事情,無論勝負,今日都會是一個了解。

曦瑤一身深紫色的宮裝,頭戴著精致的發簪,如墨一般的青絲被高高的盤起,此刻的曦瑤,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女子的嫵媚和嬌俏。

她的身旁正是璟王妃以及新入府的雪瑩,璟王府的地位是除了皇室之外最尊貴的了,所以此刻的曦瑤所站立的位置很好,視野也是十分的寬闊。

曦瑤轉頭,看到站在人群之的溫子衿,相對於之前,溫子衿整個人顯得憔悴了很多,整個人站在那裏,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驅殼,此刻的人很多,即便是曦瑤心有所擔心,可還是不前去詢問幾句。

禮部的官員負責新帝登基的一切事宜,對此,所有的人只要遵從他們的指令是了。

五皇子一身龍袍,頭戴皇冠,皇冠的前後綴著晶瑩剔透的東珠,看起來十分的威嚴,再加五皇子本來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所以,此時此刻,他真的將一個皇帝所應該具備的龍威表現的淋漓盡致。

曾經的五皇子,如今的君跪在高高的祭壇之,手捧著一樽酒,禮部的官員則是拿著一片長長的詔書朗讀著,那些生澀的字在他們的口變得自然而又流暢。

曦瑤冷眼看著那些繁雜的規矩和禮節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結束,心一片平靜,仰頭,看了看天的太陽,朱唇微啟,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了”。

曦瑤的聲音很小,除了跪在她旁邊的雪瑩,其他的人都沒有聽到,本來雪瑩還十分困惑的看著曦瑤,想要從她的臉看出一點點痕跡,可是卻什麽也沒有。

突然,只聽到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從眾多人群之響起,“他不是父皇所選定的人,所以他根本沒有資格繼承皇位。”

“放肆,是何人大膽,居然趕在這裏大聲喧嘩,”禮部的官員頭冒汗,大腦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出聲呵斥,今日可是新帝的登基大典,容不得有半點的差池和損失,否則他的項人頭可是不保。

“是我,”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之間一個少年正站在人群之,他身穿藍色的錦衣長袍,腰間帶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劍眉星眸,遠遠看去,像是從畫走出來的人,美極了,也俊極了。

“十四皇子?怎麽回事十四皇子?”當所有的人循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十四皇子站在那裏,靜靜的,對於那從四面八方偷過來的議論和驚訝的目光充耳不聞,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站在高臺之那個穿著黃袍的人。

“十四皇子已死,身體都已經潰爛,這個人怎麽可能是十四皇子?”五皇子站的高,冷冷的看著下面的人,他還沒有說話,已經有人按耐不住的站了出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五皇子的母妃,曾經的徐貴妃。

“是啊,當初十四皇子的屍體可是被人擡到了大殿之,我等都是親眼見過的,怎麽可能在出來一個十四皇子,可是這個人和十四皇子長得如此的相似,不應該是假冒的呀?”下面的大臣聽了徐貴妃的話語,離開對十四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當然其也有一些在見到十四的時候知道十四皇子沒有死,不過,能站在這裏的大臣,要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兵,要麽是一些已經投靠了五皇子的人,還有以下雖然心向著十四,可是畢竟在十四皇子死的時候為了保全自己而背棄了他,如今,十四皇子或者回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五哥,怎麽,如今的你居然如此的膽怯,連我的身份都不敢承認了嗎?”十四皇子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他背在身後的手掌早已經緊握成拳,今日的他沒有退路。

“十四弟,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回來?”五皇子站在那裏,揚聲說道,“既然如此,你該知道這裏並不是你應該出現的地方。”

“我為何不能出現?”十四聽了這話不怒反笑,面前的這個人做了那麽多的壞事,再看到自己的時候,居然還能夠保持如此的鎮靜,還真是讓人對於他的無恥多了幾分了解。

“十四弟應該知道,當日的事情還沒有了解,”五皇子看著十四,臉十分的平靜,“既然你回來了,那麽別怪五哥不講情面,來人,將這個重犯給朕押入大牢,待登基大典結束之後再做處置。”

“是,”隨著五皇子的一聲令下,皇宮之的侍衛齊齊向著十四沖去,似乎怕自己晚了一步會被別人搶了功勞一般。

“哀家的孫子,我看誰敢動?”眼看著所有的人都奔向十四,突然一聲氣十足的怒喝成功的制止了那些侍衛。

☆、袒護

袒護

五皇子的目光落在太皇太後的身,眼閃過一絲暗色,他真的沒有想到皇祖母會這麽的偏袒十四弟,在今日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居然半分的臉面也不曾給自己。

“好孩子,你終於來了,”太皇太後在宮女的攙扶之下,一步步的走到十四皇子的身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撫摸著十四皇子的臉龐,“好孩子,祖母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孫兒不孝,讓皇祖母為孫兒擔心了,”十四看到太皇太後,屈膝跪在地,“只是孫兒有自己的苦衷,還望皇祖母見諒。”

“祖母知道,祖母不怪你,你能夠回來,對於祖母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太皇太後看著十四,眼滿滿的全是慈愛,然後伸手抓住十四皇子的手,“祖母不管你要做什麽,只要是你喜歡的,祖母都支持。”

“多謝皇祖母,”十四看著太皇太後,臉微微動容,現在的他雖然失去了母妃、哥哥和父皇,可是他還有祖母,祖母對於他的愛從來都是無私的。

“祖母,你這般不覺得太過偏心了嗎?”五皇子看著太皇太後,眼的陰翳更加重了幾分,從小到大,他的才華和能力從來不遜色於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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