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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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卻十分的沈重,夜色已黑,京的人們似乎已經睡著了,而有些事情不過才剛剛開始,她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轉頭,看向皇宮的方向,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她已經嗅到了淡淡的血腥之味。

☆、被囚

被囚

曦瑤一個人行走在京的街市之,漫無目的的走著,她不想回璟王府,一點兒也不想,看著空空蕩蕩的路面,一股從所未有的孤獨感浮心頭,重活一世,她所求的不過是家人的平安喜樂,可是卻發現掙紮了這麽久,她的命運還是不可避免的和前世的軌跡相重合,她還真是無用啊。

她愛的,註定不能相守,她恨的,卻要糾纏在一起。

曦瑤的心情較低落,所以當一股強勁的力道快要碰到她的脖頸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只是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機會,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曦瑤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之,淡淡的清香在整個房間之彌漫,曦瑤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後頸,坐了起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她怎麽會在這裏?”曦瑤一邊打量著房間之的一景一物,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只是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結果,看看自己身的衣物,並沒有什麽變化。

曦瑤起身,走向房間之唯一的房門,只是很可惜,那一扇門似乎被人送外面鎖住了,任憑曦瑤怎麽用力也無法打開。

既然門走不了,她走窗戶總行吧,曦瑤轉身,向著房間的窗戶旁邊走去,使勁的推了推窗戶,結果還是一樣,這間房子的窗戶是被從外面封死了,難道把她抓來的人是打算將她囚禁在這裏嗎?

外面的光亮透進來,讓曦瑤清楚的明白此刻已經不是夜晚了,也是說,她一晚都沒有回璟王府,想想昨日自己嫁入璟王府,今天正是事情繁多的時候,她若是不露面,璟王爺和璟王妃那裏首先沒有辦法交代,即便是淩霄有意替她隱瞞,恐怕也是瞞不住的。

不行,她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曦瑤想了想,自己還是不能呆在這裏坐以待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曦瑤幾乎都將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抓她的人至始至終也沒有露面,也不知道這個人抓她到底是為了什麽,想想覺得煩躁。

無奈之下,曦瑤只能躺在床不甘心的瞪著頭頂的那一面墻。

“公子,那位姑娘已經醒了,您要去看看嗎?”曦瑤的隔壁,一個年輕俊朗的青年正坐在那裏,她的面前站著一個丫鬟,那個丫鬟樣貌清秀,不過說起話來十分的溫柔。

青年並沒有回答丫鬟的話,而是一手握著茶杯,負手而立,他的眼帶著絲絲的怒氣,雖然不明顯可是還是看的出來。

“公子?”丫鬟看著自己公子面無表情,渾身放著冷氣,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詢問。

“不必了,先關她幾天,”又是過了好久,在丫鬟以為自家的公子不會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是,”丫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想在在這裏呆下去。

如果曦瑤能夠見到這樣的場面,會發現,這個丫鬟並不是別人,是在天牢的火災之後她醒來見到的人。而被人成為公子的這一位,對於她來說也是再熟悉不過的人了。

璟王府,淩霄一個人呆在新房之,當初在布置新房的時候,管家曾經問過他曦瑤的院落安排在哪裏,那個時候他告訴管家,不用給曦瑤再安排住所,他的院子是她的。

天已亮,而她卻還未曾出現,他知道她並不願意見到他,所以他昨天晚回來的很晚,幾乎是送走了所有的賓客之後他才踏入新房之,他本以為他所要面對的不過是她的滿不在乎或者冷言冷語,卻沒有想到她還有更絕的在等著他。

新婚之夜,新娘卻早已不見了蹤影,曦瑤你這是在報覆我嗎?淩霄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他根本沒有生氣的資格,還記得當初,她是滿心歡喜的想要嫁予他為妻,而他卻根本不知道珍惜,只當她是一個怎麽甩也甩不掉的包袱罷了。

他娶她,是迫於君的威壓,是礙於安陽候府的顏面,從不是真心的。彼時,他是京城人人誇讚的璟王府世子,才貌家世、武功謀略樣樣都十分的出眾,心高氣傲的他,又怎麽會看一個刁蠻任性而且粗俗不堪的女子,因為她的固執,他處處被壓制,心的怨氣怎會不深?

新婚夜,他踏進她的房間,為的只不過是告訴她“他永遠都不會喜歡她”,至於她聽到後會不會傷心,這個不是他所考慮的範圍了,他知道整個王府因為他的態度而對她並不是很好,可是那又怎樣,母妃對於這樣的兒媳婦也是十分的不滿,她的日子過得越是艱難,他越是開心。

與她溫存的那一晚,是一個意外,他曾經也一度將它視為他的恥辱,任誰和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都會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他不顧她的反對從府外帶回來了一名女子並堅持那她為妾,那個人只不過是一個對他有恩的兄長的遺孀罷了,他帶她回府也只是為了照顧她,但是所有的人都以為那個女人是他的,他不去解釋,是因為沒有必要。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當她毫無生氣的躺在床的時候,他的心不可避免的痛了,那種痛來的莫名其妙,卻又不是無跡可尋。

太醫說,她傷了身體,若是不能夠好生調養,恐怕以後很難受孕,他只是點點頭,卻在太醫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嚴令他不得將此事告知任何人。那個孩子,是他們成婚三年才有的唯一的孩子,可是這樣沒了,他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正好那時起了戰事,他便一聲不響的離開了王府。

他以為,等他想清楚的時候他自然會站在她的面前告訴她“我們好好過吧。”而她那麽愛他,應該會原諒他,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卻忘了,很多事情總是你無法預料的,她的身體在失去孩子之後迅速的衰敗下去,再加安陽侯府的事情,不過短短的幾個月,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他欠她的那句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他很怕,這樣的事情重新來過。

☆、是他

是他

曦瑤雖然被關在房間之,可是那個抓她的人似乎對她並沒有什麽惡意,每日的膳食也是變化著花樣的送來,曦瑤一度以為那個人抓她不會是只為了玩玩吧。

她現在的仇敵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不過她肯定這一次抓她的人定然不是白子玉,他不會有這麽大的耐心。

百裏站在曦瑤的門外,他知道,只要推開這一扇門,他可以見到那個人,可是那個人,真的還值得他再見一面嗎?當日重傷之時,她的狠心拋棄,今日,她的另嫁他人,他非她不可,可是她呢?可曾在意過他的半點真心?

一時間,百裏的心思千回百轉,他的女孩,還是她的女孩嗎?

曦瑤聽到門聲,擡頭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她整個人都楞在那裏,面前的這個人,熟悉的面孔,此刻的他不是應該呆在巫蘊國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麽會是綁架她的人?

曦瑤緊緊的握住因為有些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平靜和正常。她沒有想過,他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相見,而且還是在她答應嫁給淩霄之後,盡管那場婚禮在她的心裏是假的,在淩霄心也是假的,可是在眾人的眼卻是真的,她已經嫁給了另一個人。

“知道我為什麽抓你嗎?”百裏看著曦瑤,她在見到自己的時候他所想象的更加的淡定,而且自從他踏進這個房間,她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他的臉頰,她在面對他的時候還真的是半點心虛的表現都沒有。

“公子要抓我,我怎麽可能知道原因?”曦瑤聽到百裏的詢問,才回過神來,想到那個人給自己的東西,只要百裏吃下去會忘記她,忘記他們之間的一切,現在的他應該是不認識她的,所以那些深埋在心的情感,還是留給她一個人回味好了。

“白曦瑤,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百裏看著曦瑤,眼怒火燒,這個女人現在是在假裝不認識他嗎?她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劃清界限,她真的如此……沒心沒肺嗎?

“我並不知道什麽真假,只是公子突然將我囚禁起來,不覺得很沒有道理嗎?”聽到百裏喊她的名字,有那麽一瞬間,曦瑤的心都快要跳出來,隱隱之,曦瑤居然在想他是不是還記得她,不然怎麽會這樣喊她的名字。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百裏三兩步走到曦瑤的面前,曦瑤的頭頂也只不過到百裏的肩頭,這麽近的距離之下,曦瑤只能仰著頭才能看到百裏的臉。

心愛的人在面前,她仰起頭,清秀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如同白脂玉一般潔白的皮膚,紅潤的嘴唇,大大的眼睛,沒有一處不再吸引著百裏,他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伸出手,圈住她的纖纖細腰,一個用力將人帶入了她的懷,低頭,吻她紅潤的如同櫻花花瓣一般的唇角。

這個吻,沒有半分的溫柔憐惜可言,曦瑤只能被迫承受他所給予的粗魯吻,也許在她的心也沒有想過要反抗此刻的百裏,他是她喜歡的人,是可以為她付出生命而在所不惜的人,她不忍心也沒有那個勇氣去拒絕他。

“如今可曾明白?”曦瑤能夠聽出來百裏言語之深深的恨意,他恨著她嗎?為什麽?

“不明白,”曦瑤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這樣的笑,此時此刻在百裏的眼卻是十分的刺眼,她果然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麽我來告訴你,”百裏再次靠近曦瑤,他的唇俯身在她的耳邊,“我說過,你這一生都是我的人,我絕對不允許你嫁給別的人,算那個人是人之龍,我也會用盡辦法讓他變成一條蟲。”

“原來,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啊,”曦瑤心一驚,面卻保持平靜,她說她心的不安和怪異的感覺來自哪裏,原來,自從百裏出現額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經不對了。

他,根本沒有忘記過去,他依然還是那個他,還是百裏,會寵她、慣她的百裏,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樣的百裏,曦瑤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心湧起了絲絲的甜蜜。好像你以為你已經失去了的東西,突然有一天毫無征兆再一次出現在你的面前,那種快樂和喜悅無法言表。

“你莫不是忘了,你曾經派人送來了退婚的書信,我與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曦瑤看著百裏,輕聲說道,昨夜她剛剛和淩霄舉行了婚禮,今日他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可不相信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巧合,而且,百裏定然不會是突然出現在京的。

“退婚的書信?”百裏看著曦瑤,眼閃過一絲疑惑,他可不記得他什麽時候給曦瑤送過這樣的書信,而這些話從她的口說出,百裏並沒有覺的曦瑤是在說謊,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假冒他的筆跡他的名義給曦瑤寫了那封信,一般的人根本沒有可能敢做這樣的事情,除了他,那個對他最熟悉的人,也是他的授業恩師。“那個必然不是我本意,你應該明白?”

“那又如何,你該明白,如今我和你是真的一點兒關系也沒有了,”曦瑤站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百裏,“如今的我,是璟王府的世子妃,大禮已成,便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世子妃,也值得你這般看重,你若是想要,我可以讓你做一國之後?”只要你跟著我離開,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得到,只是這句話百裏並沒有說出來,一直以來似乎都是他一個人一廂情願,他沒有那個把握,擁有她那可堅如磐石的心。

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的眼都不算什麽,他最害怕的還是從她的口所說出來的她的不願。

☆、恨極

恨極

曦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百裏,不過她的沈默似乎已經給了百裏一個答案,而且這個答案是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我只問你,你可是真心想要嫁給淩霄?”百裏看著曦瑤,他的眼一片平靜,甚至連初見時的那一絲絲不甘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不是,曦瑤在心默默的說道,可是這樣的答案不能告訴百裏,曦瑤輕笑,“是與不是有什麽重要的,無論如何,如今的我已經是璟王府的人了。”

“呵呵呵,”百裏看著曦瑤,似乎想要從她的臉找出一絲無奈的情緒,可是沒有,她的表情在平靜不過了,突然百裏輕笑起來,他的笑,帶著深深地嘲諷,嘲諷自己的多情,更嘲笑自己的自做多情,這個人,這個女人根本從未曾將他放在過心,可他卻還傻傻的對她抱著幾分幻想,還真是可笑。

想他堂堂巫蘊國的皇子,想要什麽東西沒有,想要什麽女人沒有,可是卻偏偏栽在了這樣一個無心無情的女人的身。

“好了,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曦瑤看這百裏,隱隱之她能夠感覺得到,有些東西隨著百裏的這一聲笑聲,恐怕再也回不來了,突然她的心被刺痛了一下,疼的讓她有片刻的窒息,不過她知道此刻的她沒有任何的權利在要求這個人做任何的事情,因為他已經不屬於她了。

“放你走,怎麽可能,”百裏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在招惹了我之後還能夠輕松的離開嗎?你當我百裏是什麽樣的人?”

“那你想怎樣?”曦瑤咬了咬嘴唇,大大的眼睛瞪著他,心的慌張一下子有平靜了下來,心暗暗地想到,此刻的他應該是恨著她的,不能愛,那麽恨也挺好。

“你說,如果淩霄知道他費盡心思所迎娶的女人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那麽他還會要你嗎?”百裏冷酷的說到,語氣之帶著幾分殘忍,是的,這個女人是他的,既然他得不到,那麽毀了又有何妨,與其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新婚燕爾、相親相愛,倒不如毀個幹凈,他的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如果你真的那麽做,我會恨你一輩子,”曦瑤看著百裏,面前的這個人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之變成了一個惡魔,一個她似乎從來未曾認識過得面孔,得不到,要毀掉嗎?這個難道是他的想法,若是他恨她,那麽他大可以殺了她,畢竟是她先對不起她的,可是若他真的下定決心毀了自己的清白,那相當於毀了整個安陽侯府名聲。

前世的她已經因為自己的愚昧無知而讓堂堂的安陽侯府成為眾人所嗤笑和不屑的地方,如今難道又要重蹈覆撤,那樣她到不如真的死了的好。

“恨?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百裏聽了曦瑤的話,手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這一段感情,是她先背叛的,她有什麽資格恨他,她怎麽會這麽的可惡。

“你若真的恨我,可以殺了我,但是請不要侮辱我,”曦瑤看著百裏,眼帶著幾分請求,不過這樣的神情在百裏的眼卻是非常的刺眼。

“殺你,我還不屑,”百裏看著曦瑤,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背,將她拉入自己的懷,另一只手用力的捏著她的下顎,她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純,她的唇還是如同櫻花花瓣一般的柔軟,可是她的眼,卻多了許多他所看不懂的情緒,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有些不安,可是隨即百裏搖搖頭,甩掉心那些異常的情緒,看,這個女人多麽的會蠱惑一個人,僅僅只是因為她的幾句話、幾個表情,可以讓他對她產生憐惜之情,讓他不忍心對她做任何殘忍的事情,可是她呢,卻肆無忌憚的揮霍著他的包容,寵愛。

“今夜,你應該知道無論你做什麽都沒有辦法改變我的決定,”百裏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眉眼,眼飽含深情,“這些是你欠我的,你沒有資格說不,更沒有資格反抗,曦瑤,你欠我的,我要你還給我。”

百裏咬著牙說完這幾個字,然後從自己的衣袖之拿出一塊雪白的方巾,“你的這雙眼睛裝著太多的東西,如果在看著它,我想我定然是會被你蠱惑的,所以,它最好還是不要看到。”

百裏將手的方巾覆蓋在曦瑤的眼睛面,然後在她的腦後系了一個死結,“這樣多好,我看不到你的楚楚可憐,而你也看不到我的面目可憎。”

百裏低下頭,他的唇落在曦瑤的嘴唇,一開始只是輕柔的吮吸,隨後在曦瑤的掙紮之下變成了兩個人的撕咬。

“不,不可以這樣,”曦瑤費力的掙紮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百裏的手下,盡管她使出了混熟了很的解數,還是無法掙脫他的牽制,不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做那樣的事情,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我不可以這樣,那誰可以?”百裏本來因為曦瑤的反抗有些心煩,又聽到她這樣說,心的怒意如同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只要有一個出口,會將周圍的一切變成焦炭,“你不會天真的還想這件要你淩霄前來救你吧,你不想讓我碰你,是想為了他守身如玉嗎?”

“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百裏趴在曦瑤的耳邊,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力道很重很重,似乎要將他所有的不滿都表達出來。

曦瑤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耳朵面傳來的痛感,以及那緩緩留下來的血液的滾動的觸覺,此刻的他,應該是恨極了吧,可是她不能有這事情這樣發展下去,那樣的後果不是她所能承擔的了得,如今百裏正處於憤怒之,即便是再正常不過的話語,傳到他的耳恐怕也會又歧義,別無選擇的情況下,曦瑤只能選擇裝暈。

☆、逃跑

逃跑

百裏心的怒、的怨以及深深的恨,早在懷的這個人綿軟無力的躺著那裏的時候消失的一幹二凈,看著曦瑤身已經略顯淩亂的衣衫,心只恨自己對於情緒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居然消失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他不相信曦瑤會無緣無故的昏倒,當然此刻的他也不會想到曦瑤是為了逃避他而故意裝暈,因此匆匆忙忙將曦瑤放在床榻之,走出了房間。

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待到四周都安靜了下來,曦瑤才睜開眼睛,一雙眼睛明亮有神,同時帶著深深地思索。

這裏已經不是她能夠和應該呆的地方了,從剛才和百裏的交談來看,她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個死結,這個結解不開也斷不了,也不知道那一次百裏醒來之後那個人到底是怎麽跟他說的,居然讓他對自己的誤會如此之深,不過現在的安陽侯府也是一團亂麻,她自己也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這些事情由不得她去思考。

想到百裏匆匆離開的身影,雖然不確定他到底去了哪裏,可是此刻對於她來說恐怕沒有這個更適合逃跑的機會了,錯過了這一次,她真的有可能被囚禁在這個四四方方的小院之了。

小心的走出房間,也許是因為百裏過來的時候遣散了看守的人,曦瑤很輕松的走出了這個院落,之前一直被關在房間裏面,曦瑤根本沒有機會走出來看看外面的景色,所以,在面對這個寬闊而且精致的院落的時候,曦瑤覺得十分的茫然,這麽大的院子,出口到底是在哪裏?

正當曦瑤愁眉莫展的時候,突然看大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那個女子居然是在天牢著火之後自己第一次醒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子,想到當初醒來的時候所遇到的事情,還有那個被女子掛在嘴邊的公子,心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明了了,原來,百裏早在那個時候已經來到了京,也是他,將她從天牢的大火之救了出來。

曦瑤繞道那個女子的身後,取下頭所帶的發簪,然後將它抵在那個女子的身後,“別回頭,帶我出了這裏我放了你,但是你若是想要耍什麽花招,別怪我不客氣,”曦瑤故意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是什麽人?”女子雖然此刻被人脅迫著,可是她的言語之聽不出半分的慌張,而且此刻女子的聲音雖然和那一日的聲音一樣的甜美,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無法讓人喜歡。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帶我出去,我放了你,不然,我殺了你,”曦瑤惡狠狠的威脅到,這個人救過自己,曦瑤自然不會恩將仇報,此刻她要的只是這個人能夠帶路罷了。

“好,我送你出去,”那個女子聽到曦瑤的話,微微沈默了一下,然後才小聲的說道。

曦瑤小心翼翼的跟著前面的女子,一遍留心觀察這四周的情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轉過的彎多到可以將人轉暈,不過意料之的大門一直都沒有出現。

“這裏到底是通向哪裏的路,”曦瑤突然停下腳步,手的發簪用力的向前推了推,發簪的尖銳的一端刺破了女子厚厚的衣衫。

“你不是要我帶路嗎,這一條路我覺得最適合你,”女子突然轉過身,看著曦瑤的眼帶著幾分殘忍的笑意,她的身形飛快的向後退去,然後,曦瑤看到從四面八方突然湧現處無數的羽箭,直直的向著曦瑤射來。

來不及顧及其他的,曦瑤只能小心的躲避這那些飛來的羽箭,隱約之,曦瑤聽到那個女子驚訝的聲音,“怎麽是你?”

還等不及她辨別這句話之的蘊意,看到自己腳下的路居然從間裂開,然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墜了下去。

“啊,”曦瑤不知道自己落在了那裏,周圍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絲的光線,而且周圍時不時還會傳來一陣讓人難以容忍的惡臭味。

曦瑤動了動自己的雙腿,卻發現每動一下,都十分的艱難,伸手,想要找到一個可以攙扶的東西,可是卻只有一些黏黏的觸覺。

“這裏究竟是什麽鬼地方?”曦瑤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不僅沒有跑出去,反而淪落到這樣的一個地方,還真實倒黴。

現在的她沒有半分的力氣,想要走也有些困難,算了,先歇一會,等她適應一下再離開。

也許,沒有人會她更加的倒黴了,曦瑤暗暗想到,這裏沒有食物,味道更是難聞,此刻曦瑤已經沒有心情辨認這些帶著惡臭的味道是什麽散發出來的,它們有沒有危害,只是覺得這裏沒有陽光,沒有溫度,更沒有食物,若是她這樣躺在這裏,恐怕要不了多久,她真的會變成這裏的一座白骨。

百裏帶著匆忙尋來的大夫沖進曦瑤的房間之,看到的除了空空蕩蕩的房間,什麽都沒有,她,有一次騙了他,她怎麽敢,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

“公子,你說的病人在哪裏?”跟在百裏身後的大夫因為趕路的匆忙,此刻已經有一種快要癱瘓的感覺,看到百裏不發一眼的站在那裏,並沒有想太多,而是出口詢問道。

“滾,”百裏看都沒有看那個大夫一眼,只是冷冷的說到。

“什麽?”大夫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不能接受從百裏的口吐出的這個字,又很不識趣的問了一句。

“我讓你給我滾,你聽不到嗎?”百裏轉過身,一雙眼睛毫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大夫,他雙眼通紅,好像隨時可以滴出血一般,精致的容顏也因為心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是……是是是,小人這滾,”大夫被這樣的百裏嚇了一跳,此刻也不顧及自身的形象,連滾帶爬的退出了房間。

大夫一路小跑著,知道離房間已經很遠了,才停了下來,也不知道公子這是怎麽,大夫用手摸了摸自己被受驚嚇的小心臟,耳邊依稀可以聽到從房間之傳來的叮叮咚咚的聲音,想來此刻那件房間裏面的東西恐怕已經很難找到一塊完好的物品了吧,大夫暗自猜想到。

☆、搜尋

搜尋

“冷……冷,”曦瑤從昏迷之醒來,只覺得全身都如同浸泡在寒冰之,一股寒冷透過皮膚一直滲入她的骨髓,怎麽會這麽冷。

曦瑤看不過眼前的東西,只能憑著感覺去觸摸,不知什麽時候,她剛才所摸到的那些粘稠的東西都變成了固體,而她似乎也因為這些東西被粘在了這裏,一動都動不了,這裏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曦瑤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如果繼續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這裏沒有光線,曦瑤只能如同一個瞎子一般摸索著前進,這裏應該很久很久都沒有來過人了,不然不會有那麽多的東西雜亂無章的散落在地,沒有幾步,曦瑤會被地的東西狠狠的磕到,不過曦瑤還是堅持的先前走。

這裏已經是一片漆黑了,她想,應該沒有一直呆在這裏更加糟糕的情況了。

越往前走,曦瑤越能感覺到那股寒氣,那股似乎可以將她全身的血液所凍結的寒冷。

看來她已經在一點點的靠近寒氣的心了,曦瑤在心暗暗的想到,此刻的她,看不見,又因為寒冷和空間的限制一直蜷縮著身體前行,整個人如同一個行將木的老嫗。

百裏在發了一番脾氣之後,想到整個院子之都是他的人,每一個出口也都有人看守,曦瑤想要逃走簡直是難於登天,於是百裏傳出命令,府所有的人嚴格搜索,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曦瑤找出來。

“餵,你怎麽了?總是心不在焉的,”一個女子看著自己身邊這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不在狀態的朋友,心有些好,然後想到公子所發出的命令,好的問道,“你說是什麽樣女子,居然可以讓公子如此的在乎,竟然出動這麽多的人尋找?”

“啊,你說什麽?”女子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肩膀,整個人才回過神來,一臉的蒙圈。

“我說你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旁邊的那個人看著女子略顯蒼白的臉,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女子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臉色在女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又蒼白了幾分。

“真的沒事?”旁邊的人一臉的狐疑,很明顯並不相信女子所說的話語。

“沒有,你別多想,”女子有些窘迫的看著旁邊的人,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小,可是卻總給人一種十分心虛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說謊的時候,總是不敢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擔心成這個樣子?”旁邊的人看著女子,一臉的篤定的問道。

“你說,假如有人不小心掉到了那邊的那個陷阱之,會不會死?”算一算,那個女人掉進去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時辰了,聽說那下面可是有非常恐怖的東西,一旦被丟進那裏,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那個女人現在會不會已經死了?

如果她死了,如果公子知道是她將她引誘到那個地方想要害死她,那麽她應該會死的很慘吧。

“那是當然了,那下面可是藏著一種極為陰毒的東西,這種東西會隨著人的皮膚進入骨髓,凡是沾一點點都會死的很慘,”女子旁邊的那個人說道這裏突然停住了,然後轉過頭,看著女子,眼帶著幾分震驚和狐疑,“你不會是將什麽人帶到了那個地方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威脅我,我想著不要她好過,可是我沒有想到是她,如果我早知道……,”女子的眼含著淚水,因為心害怕,也因為這個人是她的朋友,所以沒有防備的說了出來。

“早知道什麽?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女子旁邊的人突然問道,然後腦海之閃過一個念頭,“你帶過去的那個人……不會是公子要找的那個人吧?”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她的頭垂的更低了,不用女子開口,這個對女子十分熟悉的人心已經有了答案,她看著女子,“從她掉入那個地方到現在過去多久了?”

“已經好三個時辰了,”女子帶著哭腔說道,三個時辰了,那個人應該已經兇多吉少了。

“三個時辰?”女子旁邊的人突然跳了起來,“完了完了,這下你肯定完了,三個時辰,那些東西一定已經進入了那個人的體內,現在算是將她帶出來,恐怕也沒有補救的辦法了。”

“那我該怎麽辦,若是公子知道了,定然會殺了我的,你是不知道,公子對於那個人可真是十分的用心,”女子焦急的問道。

“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我們當做不知道,你也千萬不可以在公子的面前露出半點的異常,否則若是讓公子知道了這件事情,你的命真的保不住了。”

“那……那我們不管那個人了嗎?”女子忐忑的問道。

“管?我們只不過是別人手微不足道的棋子,生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你覺得我們有什麽能力和資格去管別人的生死?”女子旁邊的人沒好氣的說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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