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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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若是我們真的不管那個人真的會死?”若是其它的人,她不管不管了,可是這個人若是死了,恐怕他們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公子的怒火。

“死?這世每天都有那麽多人死去,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

“姐姐你在這裏呆的時間最長,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將那個人帶出來,算她要死,也不能死在府不是,那樣公子肯定不會放過府的每一個人。”女子並不想要曦瑤死,在看著她掉下去的那一刻,她是想要拉她的,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掉了下去。

“你這樣說似乎也有點道理,不過算我們將她帶出來,她也不能留在府,你可知道那個人的身份,我們可以直接將她送走,這樣能夠省去不少的麻煩。”

“那個人是安陽候府的小姐,也是公子的未婚妻,更是璟王府的世子妃。”

“什麽?”女子旁邊的人聽到女子的話,一下子跳了起來,眼的神情已經不能夠用震驚來表達了。

☆、無憾

無憾

“世子,世子妃回來了,不過……,”淩霄坐在房間之,令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濃濃的壓抑的感覺。

“不過什麽?”淩霄擡頭,面前的這個人不過是說了幾個字,淩霄整個人已經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不過世子妃現在還在昏迷之,我已經派人去找太醫了……,”下面的人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感覺到自己的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然後,剛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那個人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個新進門的世子妃在世子的心是個什麽地位,可是世子妃消失的這幾天,府的每一個人做起事情來哪個不是膽戰心驚的,好在這一切終於有個盡頭了。

淩霄飛快的向著新房的方向奔去,曦瑤是他的妃子,那些人能將她送去的地方也只有這裏,算算時間,曦瑤已經失去蹤跡好幾天了,母妃那邊早派人來詢問了不下十次,只是一直都被他用借口搪塞過去了,他當然知道曦瑤不在府的事情根本瞞不住母妃,可是那有怎樣,經歷了失去之後的痛苦,才會明白失而覆得的珍貴,母妃是他的母親,是生養他的人,他敬她愛她,但是如果今生她還要傷害曦瑤,那麽他也不會坐視不理,他想要保護她,一生平安。

“見過世子,”淩霄一路走來,來來往往的侍女們恭敬的行禮他也無心理會,踏進房間的大門,三兩步走到曦瑤的床邊,看著躺在床面色慘白的女子,心臟猛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看到正坐在她的一旁,為她號脈的大夫,冷冷的問道,“她怎麽樣了?”

“啟稟世子,世子妃的脈象紊亂,身體又因為長時間未曾進食而趕到虛弱,目前看來並沒有什麽大礙,只要小心調理,用不了多久能夠康覆。”大夫面對淩霄,心微微又些不安,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可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不過是幾個字,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整個人都覺得十分的不好。

“只是如此嗎?”淩霄說不來為什麽,總覺得心十分的不安,她此刻的臉色如此的蒼白,而且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嘴裏還不停的喊著冷,怎麽可能僅僅是因為這些原因?

“啟稟世子,小人把脈所得到的結果僅是如此,世子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去外面尋一位季大夫,小人聽說此人的醫術十分的高明,任何病癥在他的手下都能夠藥到病除,只是這個人的脾氣十分的怪異,很多人即便是帶著千金前去求醫,他也不會施救。”那個大夫聽了淩霄的話,心十分的不舒服,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所要面對的人是誰,因此斂了脾氣,小聲的建議到。

“嗯,你下去吧,”淩霄看了一眼這個大夫,然後冷冷的說到,還沒等這個大夫收拾好東西離開,匆匆的喚了一名暗衛,“你現在派人去請季大夫,無論是用什麽樣的手段,都要把他給我帶過來。”

“是,”沒有多餘的廢話,那個人接到命令即可便去辦事。

一瞬間,這個房間之只剩下淩霄和曦瑤兩個人,其他的下人都被淩霄趕了下去,淩霄走到曦瑤的旁邊,在她的床坐了下來。

伸手,指腹輕輕地撫摸著曦瑤的臉頰,她的臉很冰很冰,仿佛剛剛從寒冷的冰窖之出來一樣,冰冷的感覺透過皮膚傳入他的腦海之,這才讓他真實的感覺到這個人在他的眼前,他伸手可以碰得到。

“這幾天你究竟去了哪裏,你可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我生怕你是因為不滿我威脅你而選擇離開,還好,你並不是故意不見我的,”淩霄的眼滿含這神情,說出的話語低沈而帶著幾分淒涼的感覺。

“冷……,冷,好冷,”曦瑤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也不知道是誰在跟他說話,腦海之唯一能夠想到的詞語是冷,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扔到了寒冷的冰窖之,感覺不到半分的溫暖。

“來人,給我再拿幾床棉被,”淩霄看著床一直在冒冷汗的女子和她可憐兮兮的喊著冷的樣子,心產生了深深的憐惜之情,這麽熱的天怎麽還會感覺到冷?淩霄來不及想太多,只能吩咐下人多拿幾床被子給她蓋在身,以此來緩解她的寒冷。

曦瑤感覺又什麽東西壓在自己的身,很重很重,幾乎讓她難以喘息,於是伸出手,用力的想要將壓著自己的東西推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推不開,於是心十分的煩躁,清秀的臉不自然的皺起了眉頭。

淩霄看著曦瑤,心也是十分的無奈,蓋在曦瑤身的被子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掀開,可是那種寒冷卻沒有絲毫的漸少,心的擔憂更深了幾分,他不知道這幾天她經歷了什麽,直覺到定然不是什麽好事,為了防止曦瑤再次掀開被子,淩霄只好褪去自己的鞋子,然後在曦瑤的身邊躺了下來,伸出手,將她連被子一起摟在自己的懷。

這個房間是他們的新房,房間之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他親手放置的,這一張床也是他派人找了最好的木匠,用了最好的材料精心打造出來的,所以整張床十分的大,即便是兩個人躺在床,也不會有任何擁擠的感覺。

抱著她,淩霄覺得心十分的踏實,那一刻漂泊了許久的心也像是找到了可以依托的對象而變得十分的平靜。

這麽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離她離得這麽近,也是他唯一一次可以毫無顧忌光明正大的抱著她,嗅著她身傳來的淡淡的清香,淩霄覺得她是滿足的,此生,若是能都這樣抱著她,即便是讓他付出再大的代價,想來他也是願意的,更是無憾的。

璟王府,一個隱秘的地方,兩個女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要人還沒死好。

☆、硬闖

硬闖

天知道,但她們感到的時候,看到這個女子已經倒在地,虛弱的只剩下一口氣,又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府將這個人帶出來。

既然她是璟王府的世子妃,那麽將她送回璟王府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了,公子那邊的怒氣還沒有消,若是此刻這個女子以這般摸樣出現在公子的面前,她們的小命真的不保了。

“你說她真的會沒事嗎?”女子看著這個旁邊的人,今天這件事情若不是有她在,恐怕她一個人很難處理得了。

“沒事?怎麽可能沒事,”寒氣入侵骨髓,再加螟蟲已經侵入她的體內,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身體卻會因為螟蟲的存在而日漸衰弱,這個女子沒有當場死亡已經算是幸運,不過若是將她放在那些庸醫的手,等到真是情況被發現,也是這個女子的死期了。

不過,只要這個女子現在不死,即便是幾個月後死去,所有的人也只會以為是突然暴斃,最多感嘆一句紅顏薄命罷了。

璟王府的暗衛來找季仁的時候,正好季仁去才藥了,於是只好在府等待。

雖說藥店裏面的藥材不少,可是若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些好的藥材,只能自己動手采集和處理,為了保證藥效,季仁會時常去京偏遠的山采集。

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聽說有人前來求醫,季仁本意是不願意管的,但是管家卻告訴他前來求醫的人是璟王府的。

“你來找我是府何人生病?”季仁坐在椅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的人,能夠擁有這樣氣息的人要麽是久經沙場的將士,要麽是手沾滿鮮血從小被人培養的殺手。

“這個季大夫到了自然會知曉,此刻情況緊急,還請季大夫跟我走一趟,”暗衛,之所以被稱為暗衛,是因為他們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他們所作的事情都是不被允許的,看著面前這個大夫,他知道他不可得罪,可是想到自己主人的命令,暗衛的心也是十分的焦躁,此刻他真的想扛起這個人轉身走,只是他知道他不能。

“那你等我一下,”既然皺了皺眉頭,心微微思索了一下,這個人能夠等到此刻,恐怕生病的這個人的情況不容樂觀,想到已經是世子妃的曦瑤,季仁覺得還是自己去看看較好。

“季大夫,那請你快一點,”暗衛焦急的說道。

淩霄抱著曦瑤,幾天沒有睡覺已經讓他十分的疲憊了,可是他卻強迫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派人去請的大夫還沒有來,而曦瑤有一只在喊著冷,即便是這麽多的棉被加在一起,還是無法帶給她片刻的溫暖,雖然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淩霄的心更加的煩躁。

“見過王妃,”門衛傳來侍女們的聲音,然後淩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世子和世子妃在裏面嗎?”璟王妃此刻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不悅,整個人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的嚴肅,說出話更是讓站在一旁的婢女都覺得十分的壓抑。

“是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麽從而惹得面前的人十分的不悅。

“恩,”璟王妃淡淡的應了一下,然後擡步要走進去,突然一個婢女走到房門前,擋住璟王妃的路。

“大膽,你想做什麽?”璟王妃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心的怒氣一湧而出,誰家的媳婦進門的第二天不去給公公婆婆奉茶,誰家的兒媳婦整日呆在自己的院子閉門不出,連婆婆也不拜見,還要她這個做婆婆的人親在門來看?

她的兒子那般優秀,身份尊貴才華出眾,想要什麽樣的媳婦沒有,也不知道太後和先帝是怎麽想的,居然將安陽侯府這個從小生活鄉野的臭丫頭許給她最寶貴的兒子,真是讓她十分的不滿。

本想著事已經成了定局,她即便是在不願意也已經將人娶進了家門,只要她安分守己,這件事情先這麽找吧,等過段時間再由她親自做主,給兒子納一房美妾也是了。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半點禮數都不懂,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一個多麽嬌貴的人,居然還要她親自來看她。

“世子吩咐過,不論何人,都不可以進去,”清風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眼神之沒有半分膽怯,這句話並是清風自己說道,想到淩霄在小姐的房,自己此刻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應該都聽得到,若是他此刻出現拆穿自己,那麽一頓責罰必然是免不了的,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來勢洶洶,姑娘現在的樣子最好還是不要和她見面的好。

“一個賤婢,也想擋住我的去路?”璟王妃看著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心的怒火更勝,“我命令你給我讓開。”

“王妃恕罪,但是奴婢不能讓,”清風看著璟王妃,半步也不退讓。

“啪”的一聲,璟王妃重重的給了清風一巴掌,“來人,把這個賤婢給我拉開,今天我還偏要進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我。”

璟王妃怒道。

“是,王妃,”隨即有兩個婆子聽了璟王妃的話走前來,兩人一左一右來到清風的身邊,要將她拉走。

清風是有武功的,可是此刻身份尊卑有別,她和曦瑤又都是剛入府,所以多少還是有些顧忌,因此在兩個人的面前還是收斂了一些,也正是因為清風心的顧忌,所以在璟王妃的人牽制住她的時候她沒有反抗,只憑借一股蠻力死死的守著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入。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去把她給我拉開,”璟王妃看到兩個人一起居然制不住一個小丫頭,心的怒火更勝,身後的幾個人見到王妃發怒,自然也不敢懈怠,連忙走去要幫忙。

正在此刻,只聽到身後‘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從裏面打開。

☆、診治

診治

“母妃不必為難她,她也是聽從我的命令行事,”門打開,淩霄從房間之走出來,看著自己印象之溫柔的母親如今這個樣子,只覺得心有些失落,前世的時候,母親也是十分的不喜歡曦瑤,所以處處刁難,那個時候他對她只有厭惡,所以也從未曾勸阻過,任由母親刁難她,可如今,這兩個人都是他所在乎的人,他自然希望她們兩個人能夠好啊後的相處,這樣他也不會趕到為難。

“你的命令?你倒是挺會維護那個人的,”靖王妃聽了淩霄的話,心的怒氣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的氣悶。

這個人可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兒子,如今居然為了一個剛剛過門的女人用這樣的語氣來和她說話,真實讓她心寒。

“我這個婆婆自從你們成婚之後沒有喝過她敬的茶,如今已經來了門口,她這個做媳婦的也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嗎?”璟王妃冷笑著看著面前的人,聲音異常的冷漠,其還參雜著深深的不憤。

“曦瑤身體不舒服,如今還在昏迷之,母親若是沒有事情請先回去吧,待到曦瑤病好的時候,我會親自帶著她一同去看母親,向母親敬茶賠罪。”淩霄看著靖王妃,恭敬的說道,語氣謙和禮讓。

“這才進門不過幾天病的下不了床,真是晦氣,”璟王妃不悅的皺著眉頭,雖然心對於這樣的結果十分的不滿意,可是想到裏面的那個人如今正生著重病,若是自己此刻闖了進去,那麽被傳染了怎麽辦,這一次先放過她,以後難道她還愁找不到法子收拾她嗎?

“母妃,她是我的妻子,兒子不求你對她極好,但是請母妃不要為難她,”母妃對於曦瑤是有成見的,而且這樣的成見還不是一點點。

罷了,如果母妃真的不喜歡曦瑤,不能夠接受她,那麽他帶著曦瑤開府另住,那樣她們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少了,之間的摩擦也會少一些吧。

“我知道了,”兒子眼的堅決她並不是看不到,只是為了一個那樣的女人值得嗎,那個女人當初可是和別人有過婚約的,若是將來他的兒子?

“母親能夠理解兒子的心意,兒子在此謝過,”淩霄的聲音之帶著淡淡的喜悅,畢竟母親並沒有一口否決,他想,以後只要他好好的努力,遲早有一天母妃會接受曦瑤。

璟王妃淡淡的瞥了一眼淩霄,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麽,只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將心的話語說出來。

“主人,季大夫到了,”門外傳來暗衛的聲音,淩霄伸手將曦瑤露在外面的手臂放進了被子之,然後放下紗帳,站起來,揚聲說道,“請他進來。”

“見過將軍,”季仁看著面前的男子,盡管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可是還是被這樣的容顏,這樣的氣勢深深的驚艷了一把,相較淩霄的世子的身份,他更喜歡稱呼他為將軍,這個人的才華和行軍作戰的本事由不得人不服。

“不必多禮,早聽聞季大夫醫術高超,今日請您為我的夫人把把脈,看看可有什麽不妥?”淩霄看著季仁,前世的時候,這個人也是醫術精湛,聞名京,只可惜英年早逝,讓人覺得十分的惋惜,沒有想到今生還能夠有幸見到他。

“將軍謬讚了,小人還是先看看世子妃的病情,之後再說,”季仁的臉帶著幾分笑意,可是垂在身側的手卻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好的,”淩霄看著季仁,微微側過身,給他讓出地方。

房間內,淡淡的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季仁臉的神色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消失而變得十分的凝重,小姐體內的脈象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妥,可是他卻覺得小姐的病情並不簡單,至少若是一般的人脈象平穩,那麽她的氣息和神態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小姐的身體冷的像是一個冰塊,而且整個人不停額冒著冷汗,這樣的情況下只能說明她的身體在無意識的情況之下忍受這難以容忍的痛苦,只是他現在並沒有辦法找出病因,還真是讓他覺得十分的挫敗。

“怎麽樣,我夫人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吧?”淩霄站在一旁,凝神屏息,神色一動不動的盯著季仁,看著他凝眉的樣子,心慢慢的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表面來看並沒有什麽問題,我先開幾副藥,將軍派人讓夫人服下,等夫人醒來之後,我還需要進一步進行了解,才能確診夫人的病癥。”季仁想了想,給了淩霄一個肯的答案。

“如此也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請大夫這幾日辛苦一些,我會派人為大夫準備一間廂房,這幾日大夫暫且在我的府邸之住下,等到夫人醒來在為她確診一下病情,”淩霄看著季仁說道,曦瑤一天沒有醒過來,他的心一直不能放下,現在外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他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呆在她的身邊,能有這個大夫呆在這裏也是一件好事。

“這個倒不是問題,只不過我需要派個人回去說一生,免得家人為了我而擔心,”對於留在璟王府之,季仁自然是願意的,莫說是為小姐治病,是讓自己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小姐的性命,他也是願意的。

“這個我會派人去做,大夫只需安心住在這裏即可。”淩霄看著季仁,冷聲說道。

“那多謝將軍了,”季仁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到放著筆墨紙硯的書桌之,提筆,寫下自己斟酌好的藥房,“照著這個方子抓藥,最多一天,夫人應該能夠醒過來。”

“是,小人這去抓藥,”要說曦瑤身邊最信任的人是清風了,所以在季仁走進來的時候,她悄悄的跟了進來,如今自然而然的接過季仁手的藥方,她並沒有立刻去抓藥,而是將藥房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才轉身去煎藥。

☆、想法

想法

曦瑤覺得自己一個人在一片怪的環境之兜兜轉轉,卻怎麽也走不出去,有時候真的想要這樣放棄了,不再走動,可是心卻有一個不甘的聲音催促著她,告訴她不能夠停下來。 ()

“你醒來了?”曦瑤還未曾睜開眼睛,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回響,最近這一段時間她經常會聽到這一句話,有時候她會有一瞬間的恍惚,自己現在身處何地,人常說,“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她現在應該是這樣的感覺,不知道是蝴蝶入了莊生的夢,還是莊生入了蝴蝶的夢,昏昏沈沈的,也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姑娘,你醒了,”清風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關切,姑娘這一睡是幾日,那日季大夫開了藥,他們本以為姑娘喝下之後會清醒,可是卻沒有想到湯藥才餵姑娘喝下,姑娘吐了一口鮮血,可是嚇壞了他們所有的人,世子爺因為這件事情在姑娘的床頭整整陪伴了幾天幾夜,曾經她以為公子對於姑娘的感情很深很深,可是此刻看來這位世子似乎對姑娘也是十分的看重。

“我是怎麽回來的?”曦瑤閉眼,隨即又睜了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清風,她還有什麽不明白,只怕此刻的她已經在璟王府之了。

想到她在那個黑暗的地方走了好久,才看到微弱的光亮,和兩個模糊的身影,至於那兩個人到底是誰,她並沒有看清,也許是他們兩個救了她,並將她送到了璟王府。

“有人在府外發現姑娘昏倒在地,於是將姑娘扶了進來,是世子找了大夫給姑娘治病,還有其又一次璟王妃前來找茬,也是世子為您擋了,”清風看著曦瑤,說話的語氣平靜無波,可是卻可以聽得出來清風的話語之為淩霄說了不少的好話。

“恩,我知道了,”曦瑤點點頭,然後輕輕的閉眼,“我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

“哦,那姑娘您先睡一會,我派人去準備些清淡點的食物,等到小姐醒來可以用了,”清風看著曦瑤閉眼睛,知道她可能是不想要在談論這樣的話題,於是也不勉強。

曦瑤這一覺起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房間之也點了燭光,昏黃的燭光之下,曦瑤依稀可以看到遠處的窗臺映出一個模糊的聲影,那個人坐的筆直,他的手拿著一本書,精致的面孔在窗落下一個影子,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人覺得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這樣的人,生來便是一種毒藥,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若不是前世太過慘痛,也許她會選擇飲鴆止渴,哪怕只有一瞬間的擁有,也願意用一生去換取。

“醒了,可是餓了?”淩霄逆光而來,他臉帶著淡淡的笑意,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得到他的異樣的溫柔。

“恩,”曦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別說還真的有些餓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這些天又是怎麽度過的。

“我這吩咐人備膳,”淩霄看著曦瑤,親耳聽到她說餓,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有此刻,他才能清清楚楚的告訴自己,她是真的醒來了。

天知道,那日見到她吐血的時候,他的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更是被巨大的恐慌壓制的喘不過起來,那一瞬間,他真的很害怕這個人再一次離他而去,這一次他能夠找到她,是天的眷顧,可是下一次呢,他不敢保證他還有這樣好的運氣,能夠在茫茫人海之,在歲月和時間的空隙之找到她。

“不用太麻煩了,”曦瑤看著淩霄有些慌亂的神情,心微微一動,不過想到此刻已經入夜,若是因為這麽一點兒小事再去驚動別人,倒真的是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你的事是大事,無論他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淩霄看著曦瑤,輕聲說道,但是話語之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曦瑤拗不過淩霄,也只好由著他去,不一會兒,有下人帶著精致的飯菜來到曦瑤的面前,因為太餓了,曦瑤也沒有顧及還在一邊的淩霄,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整頓飯的時間,只有勺子與碗碟之間的輕微的碰撞之聲,淩霄站在一旁,看著曦瑤一點點吃到手的粥,知道她吃完第二碗,才伸出手,阻止曦瑤要添飯的動作,“今天太晚了,而且你又是剛剛醒來,最好不要吃太多的東西。”

“恩,”對於淩霄的話曦瑤並沒有什麽感覺,而且他說的很對,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卻相顧無言,讓曦瑤覺得有些尷尬,腦海想了半天,也只不過想到清風剛才告訴她的淩霄守了自己很久,還幫她擋了璟王妃的探望,她覺得她很有必要對面前的這個人道一聲謝,“聽清風說,這幾日都是你在照顧我,謝謝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我之間也根本不需要這個字,”淩霄聽了曦瑤的話,好看的眉頭皺到了一起,他是真的很不喜歡曦瑤對他說這樣的話。

“既然你說到這個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一說,”曦瑤看著淩霄,眼一片清明,他們之間的這場婚姻,說白了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兩個人各取所需罷了。

“你想說什麽?”淩霄看著曦瑤,眼一片凝重,隱約之,淩霄知道曦瑤所說的話定然不會是什麽好話,可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很清楚,太後之所以促成這門婚事,為的也不過是為了多一分力量去與五皇子抗衡,之前的安陽侯府或許還有那個實力去做些什麽事情,如今,卻是不行,”曦瑤看著淩霄,想要從他平靜的臉頰面找出一些痕跡來顯露一些他的想法,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我知道,你只要安心的做我的夫人,其他的事情有我去解決,”淩霄看著曦瑤,他並不希望曦瑤也卷入這紛擾的事端之,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並不是這麽想的。

☆、爭吵

爭吵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只需要解決自己的事情好了,”曦瑤看著淩霄,神情異常的冷漠,“還有,這個院子我住著並不合適,璟王府之的院落多入天的星辰,所以我想你應該不會吝嗇到連一個院子也不想給我,這樣的話,我只能自己想法子找個安身之所了。 ”

“非要如此嗎?”淩霄看著曦瑤,他的手掌緊緊的握在一起,他的指甲深入肉,劃破了他的手掌,殷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心慢慢的留下,只是這個時候淩霄並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小小的傷口。“我們是夫妻,你應該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

“淩霄,你該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曦瑤看著淩霄,語氣之是不耐煩和憤怒,面前的這個人看著她的眼神之充滿了深情,可是那又怎樣,他所帶給她的傷害,像是受過傷之後留下的疤痕,雖然不痛了,可是卻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曾經所做過的傻事。不可能是不可能了,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我不同意,如今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淩霄的妻子,你以為現在的你是可以輕易離開的嗎?”曦瑤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耐心,她迫不及待的和他劃清界限是為了什麽,“再說了,你曾經那麽的愛我,難道那樣的感情是你一句簡單的不可能能夠磨滅的嗎?”

“你可以當做從前的一切都不存在,可是這裏,”淩霄用手抓著曦瑤的手,將她放在他的胸口之,“這裏曾經留下了你的痕跡,這裏曾經深深的感受到你的愛,你讓我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從前,是我太過遲鈍了,是我太過固執了,所以當我知道明白我的感情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我,你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你的嗎,我愛你,你讓我怎麽放手?”

“如果,你的感情是那麽容易改變的,那麽當初你為何還要招惹我?”淩霄雙目赤紅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知道是因為女子剛剛醒來身體虛弱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所說的話,女子此刻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的雙唇微微的顫抖著,她的眼神之是滿滿的震驚和慌亂。

“你……愛我?”曦瑤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地指向自己,心並沒有因為淩霄的這一番話而感到絲毫的喜悅,此刻的曦瑤只覺得十分的好像,面前的這個人居然說他愛她,怎麽可能,如果當初他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那麽她的孩子不會死,她也不會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那個院子,也不會受盡別人的白眼和嘲笑,她曾經不要尊嚴,不要臉面,不要矜持,唯一所求的是能夠呆在他的身邊,只要可以看到他,關心他,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是……可是即便是這樣卑微的請求,他都殘忍的拒絕了,他怎麽可能愛她,怎麽可能?“我不信,淩霄我告訴你,你所說的話,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可是不要在拿感情的事情來和我說事,早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我對你的愛已經化成了灰燼,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如今的我,只求和你沒有任何的牽連,所以,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見你,永遠都不想。”

這是淩霄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個女人是恨著他的,而且她心的恨遠遠他所想象的要多得多,只不過她一直很好的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任何人發現她,一個真實的她。

歲月流轉,朝代更替,這是不可改變的規律和事實,先帝的葬禮剛剛結束,新帝的擁立成了眾人爭執的話題。

朝堂之的形式十分的明顯,一部分是以五皇子為首,一部分則是以十四皇子為首,五皇子的能力出眾,十四皇子是嫡出的子嗣,想要從這兩個人之選出合適的人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他們身後所牽連的勢力,也對朝堂的局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曦瑤的身體還沒有恢覆,自然是在璟王府休養,也因為曦瑤現在的身份,所以做起事情來多了不少的便利。

自從那一次和淩霄兩個人爭吵之後,曦瑤再也沒有見過淩霄,而他也未曾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樣的結果對於曦瑤來說並不算太壞,畢竟要時時刻刻和自己討厭的人呆在一起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小姐,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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